百家講壇《千古中醫故事》::孫立群《千古中醫故事》扁鵲（02）扁鵲之謎

在史記《扁鵲列傳》裏一上來就司馬遷就寫到了 就是他原來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社長 社長就是家鄉的一個招待客人的一個客管 他是負責這個客管的 那麼客管的人來來往往 那麼經常到這來住的有一位人叫做常桑君 這個常桑君有時住一段 有時又走了 有時又來了 這樣連連續續的有十幾年 那麼有一天這個常桑君就把扁鵲叫到跟前 他跟扁鵲這樣說的 他說這個我啊現在老了 但是呢 我有一個禁方 禁止的禁 禁方就是祕方 上面傳下來的祕方 我想給你 但是你必須按我說的去做 扁鵲敢忙點頭 沒問題 您放心 說著這個常桑君就掏出了一種藥 然後他對扁鵲說 他說你要吃這種藥 但是吃這種藥 你應該用上池之水來送下去 上池之水 什麼水啊 現在的解釋有不同 有一種解釋說 上池之水是天上落下來的 但是沒有落到地上 而是落到樹葉上了 落到草上了 也就我們常說的露水 你用這種水把這個藥送下去 將來你會知道許多事 那扁鵲就答應了 然後常桑君又掏出了那個禁方 那就是非常絕密的藥方給了扁鵲 那麼扁鵲就按照常桑君的對他的要求 就喝上池之水送這個藥一個月 一個月以後 突然實際演化 事件圓一方人 就突然他看到了圓是墻 突然他看到了墻的那邊的人 這就是我們現在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扁鵲吃了這個藥 突然能看到墻那邊的人了 這太神了 結果呢 他就用這個辦法來治病 可是他表面上呢 還要給病人呢 這個摸脈 他不是說光看不摸脈了 但是還要以摸脈 然後判斷病人的病徵 那麼現在這個問題就出來了 從醫學上講啊 可是從我們的這個目前的研究看呢 這個有沒有能夠看到墻那邊的人的人 也就我們常說的特異功能有沒有 現在看大多數人還不太相信 就是扁鵲有特異功能 也就事件圓一方人這件事 我估計是後人給他加上去 也就是說 由於扁鵲看病啊 非常的準 他解救了許多病人的痛苦 尤其他這個對病人的病徵 說得非常的準確 所以後人就感覺 這個人怎麼這麼神啊 於是就加上了一段 他能夠透視人的 這個腹臟的這個功能 實際上 我覺得不可能他有特異功能 這是後人加上去的 關於扁鵲的醫術 史學界一般認為 他是在長期的醫學實踐中 刻苦鑽研不斷總結 才使得其學識與醫術 達到了常人難以超越的高度 最終成為流芳千古的一代名醫 不過在史記中 有一段關於扁鵲 對六種情況不予醫治的記載 卻與他這種治病救人的形象 大相徑庭 那麼這段六不治的記載 究竟是什麼內容 我們又該如何看待這段記載呢 第一 驕資不論於禮 一不治 仲錢傾身 二不治 衣食不能食 三不治 陰陽病 臟氣不定 四不治 行雷不能服藥 五不治 信屋不信醫 六不治 這史記的原話 我解釋一下 這六不治是這樣說的 第一種病不給治 是驕資不論於禮 驕資不論於禮是說這個人呢 非常的 傲慢 驕橫 不講理 說對這種人別給他治 這是一 第二 仲錢傾身 這個大家知道 財沒錢 是吧 自己病多重了 也不去治 按照六不治說 這是第二種 這種人不給他治 第三 衣食不能食 就說穿衣不得當 吃的不好 或者叫 比如穿衣該穿的時候不穿 凍著了 暴飲暴食 身體腸胃壞了 說這種人也不給他治 第四種呢 就是 陰陽病 臟氣不定 陰陽病是指陰陽失調 用我們今天話說就是 紋亂了 腸胃呀這個內臟啊消化系統啊不行了 這種人也不能治 第五種人 這個大家一聽就知道了 行雷 不能服藥 行是體型 就身體 雷呢 雷弱 就這種人很弱 藥都吃不下去了 也不給治 第六 信巫不信醫 就是他這個不相信醫生 相信巫術 說這種人 也不用治 也不給治 所以這六不治啊 現在的問題是 第一 是不是扁鵲的思想 現在 我看 有些論述說 這是扁鵲的思想 第二 有沒有道理 我說第一 從史記看 我覺得他不像扁鵲 因為 他沒有扁鵲說 或扁鵲曰 這就排除了 我們讀史記讀到這 你會發現 司馬遷並沒有說這是扁鵲說的 而且在這個六不治之上 還有一句話 說現在的人呢 苦於 病太多 現在的大夫呢 苦於 治病的方法太少 然後 說有六不治 我看這個行文 不像扁鵲的 而倒像 司馬遷寫完扁鵲故事之後 自己 發表的一些議論 這是第一 第二 有沒有道理 我覺得 這六不治 好多沒有道理 為什麼呀 我們都得過病 我們發現 這六不治裡有好多病 應該治的 如果對這些病不治 不合適 比如說第一 有人說這第一是 最有道理的 但是仔細分析分析 好像也應該 值得研究 比如說 驕子不論於理 是指蠻橫 這個不講道理 說這種人不能給治 但是我想 人 不講道理 蠻橫 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 受的教育少 不懂事 混星子 到哪去 是吧 這個橫裏橫氣的 第二呢 人有的時候得病以後 非常痛苦 自己的情緒就變壞了 比如說 撒火啊發脾氣啊 無論是在家裡 還是在大夫面前呢 往往控制不住 其實在這個情況下 大夫應該區分 這個人的脾氣不好 究竟他的原因何在 如果是因為病 使他痛苦 使他脾氣不好 我覺得應該勸說 是吧 讓他跟大夫配合 跟家屬配合 把他病治好 不能不治 我覺得這是第一 第二 就是 仲裁輕身 裁民 其實我自己感覺 人啊 只要有錢 有病 他一定去治 從古到今的 情況是 老百姓 是沒有錢 不是他心疼錢 大家想 家裡有好多錢 他得病了 又不能吃又不能喝 錢有什麼用啊 所以我覺得呀 這個人呢 真正說得了病 一般的是捨得花錢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大夫怎麼辦呢 減輕 錢和身體的關係 同時 我覺得 多用些便宜藥 最好能花少錢 看大病 所以這個要不治 我覺得不對 第三 醫師不是 醫師不能是得病了 你不治 我覺得這條最沒道理 我們現在得病 無論大人小孩 多半都是 穿的不合適吃的不合適 對不對 穿少了凍著了 吃多了撐著了 你到醫院看病基本都這樣 是吧 所以這個病 是大夫的我覺得是 最基本的職責 哪能說一看你 穿的不合適吃的不合適 病了 不給治 我照這樣說 醫院就關門算了 對 所以我覺得這種必須得治 第四呢 陰陽病臟器不定 我說這就是檢驗 大夫水平的 如果僅僅是吃的不好 穿的不好 凍著了或者傷著胃了 這一般的咱們自己都能感覺出來 但是如果我內部臟出問題了 陰陽失調 是吧 內分泌出問題了 是吧 各個臟器器官出問題了 這就是看大夫的水平 第五種 行雷不能服藥 不治 行雷不能服藥 我覺得就是病比較重 吃不下藥了 大夫不給治行嗎 他吃不下藥 你可用針灸 是吧 你可用其他的方法 病人儘管 身體弱 不能吃藥 大夫也不能 拒之門外 所以 六不治當中 我覺得這幾種病都得治 最後一種 現在有人肯定六不治 常常說 這個人拒之的肯定 信巫不信醫 其實我想古代那個時期 科學很不發達 人們信巫 我想也是 有這個可能的 但是 如果信巫的人 求得大夫了 找大夫看病了 如果他 願意讓你看 你就應該給他看 不能說你信巫嗎 我信巫不給看 也沒道理 為我國傳統中醫學的發展 奠定了重要的基礎 為後世的醫生 尊為祖師 自古醫藥是一家 但凡中醫名家 對中草藥 都十分精通 因此 民間流傳著 許多大醫藥學家 與中草藥的故事 扁鵲發現牛黃 就是一個著名的例子 那麼 這個廣泛傳播的民間故事 究竟是怎樣的 牛黃 難道真的是扁鵲發現的嗎 這故事是這樣說的 有一天 扁鵲在家裡面 正在給他鄰居 配藥 他的鄰居 叫楊文 是一個中風偏癱患者 躺在炕上 他用什麼藥呢 他是用青蒙石 青蒙石也是一種藥材 磨碎了 可以 鎮經 可以解熱 可是正在配藥的過程中 外面 出現了人的 喧嘩聲 什麼事啊 原來楊文他們家 有一隻老黃牛 老了 沒勁了 也不能幹活了 所以家裡人就把老黃牛給殺了 殺了老黃牛之後 發現他這個膽裡頭 有一塊石頭 結果楊文的兒子 叫楊寶 不知道這塊石頭有用沒用 感覺挺黃的 挺有意思 就給匾闕送來 就告訴匾闕 這是牛膽裡面的 我們不知道有什麼用 您看看 結果匾闕把這塊牛黃 就放在這兒了 青蒙石也放在這兒 可正在這時候 楊寶 那家裡面又來人了 就急匆匆地告訴他們 說 老父親不行了 病犯了 也就是 他的偏癱啊中風啊可能又加重了 於是匾闕趕忙跑到了他的鄰居家 一看這個時候的楊文是兩眼直翻 口吐白沫 這個病很重 結果匾闕趕忙說 就對他這楊文的兒子楊寶說 你趕緊到我家把那塊 把那藥拿來 就那塊青蒙石啊 結果這個楊寶啊匆匆地跑到他家 也沒看哪塊是青蒙石 哪塊是牛黃 就把牛黃拿去 急了嘛 結果匾闕也沒細看 拿了以後就給鹽成沫 鹽成沫餵下去以後 結果一看楊寶的父親楊文 漸漸地緩和了 結果這個匾闕回到家 他一開始以為還是用青蒙石給他配掉了 結果一看 桌子上青蒙石還在 那塊牛黃沒了 結果他就問家裡人 剛才誰把這塊東西拿走了 家裡說楊寶拿走 這時候匾闕心裡想 這個牛黃難道還有這方面的功能嗎 於是第二天 他就特意用牛黃去配藥 吃了沒幾天 楊文病好了 所以這時候匾闕才發現 這個牛黃 還確實有這種治療的特效 所以這是關於牛黃的傳說 我想這個故事 就是老百姓 在景仰匾闕的同時 這個就是我們常說的 咱們中國老百姓 有一個崇聖情節 或者叫英雄情節 你這個人做過貢獻 人民紀念你 人們忘不了你 怎麼辦 就不斷給他加一些好的故事 讓他更圓滿 更高大 牛黃是中藥材 而且是和我們生活最密切的中藥材 我們每個人都吃過牛黃的藥 可以說是對老百姓密切相關 由於這個牛黃太管用了 人們老百姓離不了了 所以人們就想 一定是匾闕發現 所以這裡就出現了一個 匾闕發現牛黃的故事 就絕對稱得上是奇談怪事了 編纂於魏晉時期的《獵子》這本書 記載了匾闕為兩個人 實施換心手術的故事 對於這個故事 我們該怎麼解讀呢 以戰國時代的科技水平 真的會發生換心術這樣的事嗎 它怎麼回事呢 它說有兩個人 這個一個人呢 叫魯公戶 就是魯國的人叫公戶 一個人是趙國的人 叫齊英 趙齊英 這兩人都曾經找匾闕看病 匾闕用各種方法給他們都治好 治好之後匾闕有一次把他們叫來 跟他們二位說 說你們兩人呢 我看現在的病好了 但是你們身上還有病 這個病是先天的 是從你生下來就有的 我跟你們說說 那麼他說 魯公戶啊 說你啊 理想遠大 報復也很大 你想做很多事 而且有各種打算 但是你的氣質不行 優柔寡斷 你不能做出決定 所以使你不能夠成功 說趙齊英啊 說你呀 志向不太遠大 報復也不大 可是呢 你的氣質很好 能夠決斷事情 這樣你也不合適 所以這兩個人的毛病 用我們今天的話說就是 這個魯公戶啊 是本事大膽子小 趙齊英呢 是本事不大膽子不小 你說這倆活的就有點太累了 所以匾闕說乾脆吧 我給你們換換心 同意嗎 倆人說同意 結果匾闕 叫他們喝了熬製的那個藥 這個藥是讓你深度昏迷的 喝了藥以後 倆人三天不省人事 在這過程中 匾闕給他們心臟打開 把倆心一換 然後縫好了 服上藥 過些日就好了 好了以後 健康如初 倆人就回家了 回家以後可出事了 這個魯公戶沒回自己家 魯公戶 回到 趙齊英家了 而趙齊英呢 又去了這個魯公戶家了 結果家裏面的孩子老婆都不認識 你誰呀 他說這是我家呀 打起來了 於是 趕忙把匾闕找來 匾闕 把這事 前因後果做了解釋 這件事纔算平息 但是這個 大家一聽 近乎荒誕的傳說 但是這裏反映出什麼問題來呢 這個我不懂中醫 我感覺這個心呢 可能還不是 思考器官 我們現在常常說 心想事成 我心裏想你了 其實這是人們一般的說 真正的 記憶思考 是大腦 我們的知識我們的經驗 都靠大腦積累 然後我們用的時候 從大腦那 去釋放出來 作為心臟 我覺得主要還是一個 供血的器官 所以我覺得呀 這個變心呢 這個故事 更主要的是一種 教育 而不是一種 確有其事 第一 古代人 就曾經想過 器官移植這件事 我是 我感覺當時就沖熙亮是一種想象 第二呢 它本身是個預言 它告訴人們呢 就是要 相互之間 應該是取長補短 這樣你才能成功 它本身它有它的 這個 教育的意義 所以我們覺得 這個 換心術啊 是人們 這個當時有了一種想法 覺得誰能夠換心呢 扁鵲 所以於是把扁鵲 作為 換心的 手術的實施者 這反映出啊 這個人們對扁鵲的還是一種敬仰 在扁鵲生活的時代 醫生是社會上平民階層的人物 並不被人們所特別尊重 並且 許多歷史資料所記載的 扁鵲妙手回春的成功病例 患者 也大都是帝王將相 王公貴族 那麼扁鵲為何千百年來 為廣大人民所愛戴和崇敬呢 它在民間的聲望 又是如何豎立起來的呢 扁鵲 名震天下 它的名氣怎麼來的 第一 判斷準確 第二 多面熟 史記記載得很清楚 扁鵲是一個全方位的醫學家 它能夠根據當地老百姓的要求 來 做治療 比如它在趙國 發現當地婦女病很多 於是 史記記載 它去做 戴夏醫 就是開 婦科門診 它在這個 洛陽 發現當地的老人 眼睛 耳朵得病的很多 而當地 對老人非常尊敬 於是 就開 耳閉醫 專門給老人治 在秦國 它發現當地小孩得病 小孩得病的很多 於是 它就開 小而已 所以我們覺得這個扁鵲 確實很令人尊重 它醫術不僅是 一科高超 切脈望診 還全方位 所以它的名氣就很大 所以這一點 司馬遷 給它四個字的評語 叫做 隨俗為變 我們現在真需要這樣的代號 真需要 能夠 對方方面面的 病症 都能瞭解 都能治療的大夫 所以扁鵲之所以被人們尊敬 跟它這種 醫療技術的全面 有直接的關系 從現在我們對扁鵲的 行蹤看 它的行醫 是由東到西的 也就是從 山東的齊 到河北 到河南 到山西 到秦國 沿路走來 一路上 都留下了它許多故事 所以呀 它走到哪 都有 治病救人的事 所以後來人們都在它經過的地方 給它 建墓 修廟 現在光扁鵲墓在全國不下十處 能起死回生的神醫 在它行醫經過的路途上 歷代人民 為它建陵墓 立碑石 築廟宇 朝香後 然而一生救死扶生的扁鵲 最終卻是死於非命 那麼一代名醫的生命 究竟是怎樣終結的呢 扁鵲到了秦國 正是秦武王當政時期 當時 秦武王也有病 扁鵲去看 這是他遇到了 一批小人 本來 扁鵲準備給秦王下藥 可這些人在 秦王身邊 說扁鵲不好 他說武王啊 您的病 在耳朵前面 眼睛下面 讓扁鵲治 未必能治好 不僅治不好 反而讓您的 耳朵也聽不見了 這個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了 所以越弄越壞 他不會給您治好 結果秦王就信了 結果又把這個話告訴扁鵲了 扁鵲非常生氣 所以扁鵲說呀 說你呀 與有知識人在一起呀 商謀大事 你可以得天下 如果你一些 無畏之人 共謀 共事 你就將亡天下 你看這點扁鵲已經超出了一個醫生的這個 他所能說的話 而是看到了 你秦武王 偏聽偏信 不讓我給你治病 你 不會有好結果 那扁鵲既然這樣 他在秦國待著幹什麼呀 他準備離開 可是 秦王身邊有一個人 叫李喜 也是個大夫 他非常嫉妒扁鵲 自知 技不如人 這種心咱們可以理解 非常嫉恨 結果 在扁鵲離開秦國 向東走的路上 他派人 把扁鵲給殺了 所以這一代名醫呀 死於非命 讓我們感覺到非常惋惜 那麼這裏我想到的一個事 扁鵲是司馬遷 史記裏面 第一位 也就是我們剛才說的 正史的第一位大夫 可為什麼司馬遷 偏偏把扁鵲寫到這兒呢 那麼使我感覺到 要讀一讀 《太史公約》 《太史公約》是司馬遷 寫完一個人的故事之後 自己發表的感慨 我讀完以後突然感覺到 好像不是司馬遷 單純的講扁鵲的故事 司馬遷是這樣說的 他說啊 女吾美厄 鞠躬見肚 士吾消吾不消 入朝見夷 故扁鵲以其技見殃 故老子曰美好者不祥之器 豈謂扁鵲等焉 大家聽啊 這實際上我覺得呀 很有深層次的意義 他的意思就是說 女子啊 不管你是美還是醜 但你只要一進宮 就有人肚緊 那些有知識的人 世人啊 不管你是有本事沒本事 你只要一入朝 我理解主要是你一做官 就有人猜疑你 這都是嫉妒的行為 對女子對世人 他說啊 扁鵲呀 它是因為它的醫術高超而被殺的 所以老子就說過 美好的東西 可都 都是不祥之物啊 所以老子這話是很有深層次的 是吧 大家一聽 是吧 這個美好者不祥之物 他說這僅僅是說的是扁鵲嗎 說的是誰呀 天下所有那些無端被猜忌被殺害的人 而司馬遷在這偏偏寫扁鵲 我似乎感覺到 這裡有司馬遷個人的一種 對不對 我們大家都知道司馬遷也是被無端的被殘害的 對不對 司馬遷 就是因為替與匈奴作戰的那位將軍李陵 當時投降了匈奴 他替李陵說了幾句公正話 他說李陵這個人不會真正投降的 他還會回歸漢朝的 漢武帝怎麼樣 大怒 你敢對叛將說這個話 要真殺了他就好了 不讓你死給他攻了 對不對 奇恥大辱 痛不欲生啊 司馬遷就是在這個環境下寫史記 大家想他對扁鵲是什麼感想 是吧 自己也是一種毫無道理的被人給殘害了 所以我們讀史記常常讀出司馬遷在寫一個 好人被害 好人被誣陷的時候 那種由內心發出的那種同情感 所以這篇傳記 在整個我們講中國醫學史上 是一篇重要的傳記 我們讀歷史 從政治學 從社會學上看 也是非常值得有研究的 所以說到這兒 我們可以把扁鵲再做一個總結 扁鵲 是我國古代著名的醫生 他滿腔熱情 治病救人 後來的人崇拜他 熱愛他 於是就在他身上 不斷添加了許多 傳說的 神奇的故事 雖然如此 扁鵲的對醫學的貢獻 他滿腔熱情治病救人的行醫態度 依然值得我們 頌揚 所以扁鵲 對祖國醫學的發展的貢獻 是不可磨滅的 扁鵲 永遠不會 為人民 所忘記 今天就講到這兒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