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講壇《千古中醫故事》::郝萬山《千古中醫故事》張仲景（05）五行生剋

這個寒假剛剛開學 同學從外地回到了北京 一個一年級的學生碰上我說老師您好 說我們那兒有個中醫大夫 對五行特別地瞭解 我說他怎麼瞭解 我到他的診所看了 他的診所裡佈置著五行 我說診所怎麼佈置五行啊 他說那個診所的東牆 掛著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朝代的 一個紅木傢俱的一個桌子土 說這代表東方木 西牆上掛著不是什麼朝代的 一個破鐘的殘片 說這代表西方金 他在診所的南牆那兒生著個火爐子 說這代表南方火 靠北牆那兒放著個大花缸 裡邊放著水 說這代表北方水 我說他中央怎麼樣 他那個地板中間有一塊地板 他沒有放這個地板 露著一片黃土 說這是中央土 我說這個中醫大夫就這樣理解五行啊 他說老師那怎麼理解 我們民間 我們很多人對五行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的有許多誤解 張忠謹用他五行深刻的理論 通過脈象和病症的關係來判斷病症的預後 用五行深刻的思想來預測疾病的發展趨勢 他曾經說見肝致病 知肝傳脾 當先食脾 什麼意思呢 你要見到肝病的話 那你就會知道 這個肝病容易影響消化系統 容易影響脾胃 你要先把脾胃給它補好了 這個肝病就不容易影響脾胃 這個病就容易好 這都是用的五行理論 五行大家都知道 是木 火 土 金 水 那麼這五個字是指的 我們看得見摸得著的具體的五種東西呢 還是另有所指 要我說 古人說得很清楚 在古代 木 火 土 金 水這五個字 有兩個層次的概念 一個層次叫五材 五種具體的材料 五種具體的物質 這是看得見的 這是摸得著的 《尚書大傳》 它說水火者百姓之所飲食也 金木者百姓之所興作也 土者萬物之所滋生 是為人用 說水和火 花花的流水 燃燒的火焰 是百姓們做飯吃飯必須用的 百姓之所飲食也 我們誰家不做飯 誰家不用火 誰家不用水 這種水和火指的是五種具體的東西 金木者百姓之所興作也 那個金屬和木材 那是百姓們蓋房子 上地裡幹活 做傢俱 日常生產勞動 所用的具體的東西 土者萬物之所滋生 說土廣播的土壤 化於萬物 萬物之所滋生 是為人用 這些東西是人所利用的 所以我們外地的那位醫生 我在這裡說他可能今後看電視 他可能會把他東牆那個紅木的傢俱腿撤掉了 他是掛的五材 他不是掛的五行 千百年來 人們對五行學說存在著很多的誤讀 甚至有人用它來看風水或者算命 那麼中醫學中的五行究竟指的是什麼 郝萬山教授又是如何理解 五行的呢 各位觀眾 陰陽五行學說 因為它是用古代文字表述 離我們現在真的是已經很遙遠了 我們今天 許多人對這個學說 有不少的誤解或者不理解 但是它包括 張忠謹在內的古代的聖賢們 是通過研究自然規律 研究生命規律的成果的接近 在客觀上 陰陽五行學說 已經滲透到了 中國傳統文化的方方面面 當然除醫學之外 像那些風水先生 像那些星象學家 他們也在運用陰陽五行學說 但是他們所運用的陰陽五行學說 可能和中醫原本的陰陽五行學說 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我在這裡是講中醫的陰陽五行學說 為什麼叫五行 行是什麼意思 還是東漢許世的碩文解釋說 行人之不趨矣 行是什麼意思 人邁步往前走 行字在現代漢語裡 不仍然是邁步往前走的意思嗎 人行道 步行街 自行車 所以行就是運行 就是運動的意思 五行是講五種運動方式 什麼運動方式 是講氣的五種不同的運動方式 在《商行論》裡頭開頭就說 天步五行 一運萬類 人秉五腸 一遊五臟 天就是大自然 大自然輔佈了氣的五種不同的運動方式 才使萬事萬物有生長化收藏的生命節律 人秉五腸 這個五腸也是五行 人體秉受老 自然界五種常規的氣的運動方式 纔有了以五臟為核心的五大生理系統 在《黃帝內經》裡 多次都提到 天有四時五行 天就是大自然 有四季 有五行 天有四時五行 以生長收藏 這才使植物有了生長收藏的生命階段 以生寒暑濕燥風 這纔有了寒暑濕燥風這樣不同的氣候變化 所以從這些話來說 五行和五財不是一回事 雖然都是用的木火土金水這五個字 五財指的是看得見的摸得著的五種東西 五行是指的看不見的摸不著的 自然界的氣的運動規律 它卻支配著自然界萬事萬物的生長壯老 原來我曾經有一個階段住在一樓 一樓的房子後面有一塊空地 我在空地上種了一些葡萄 月季花等等的 有一年春天 我覺得我這個葡萄有些枝 應該剪掉 我就剪枝 這一剪枝 我非常吃驚地發現 從那個段段流出了很多水 開始滴答滴答往下滴 我說這個葡萄枝裡頭怎麼能滴水呢 後來就順著那個葡萄藤 漸漸地往下印 水非常多 然後我說缺水缺肥了 挖溝施肥 這一挖溝碰到了葡萄的根 從那根的末端也流出了很多的水 我也莫名其妙 我說這裡頭怎麼能夠流出水來呢 這個時候 我們學校管園林管綠化的一個老師給我過來了 他說郝老師 你怎麼春天剪枝啊 我說怎麼了 他說春天的這個營養向根的末梢輸送 向枝條的末梢輸送 他說你把那個枝條剪斷了 那個段段就流出了大量的營養 那是葡萄的眼淚啊 葡萄在哭啊 他說那個根 你把根給剪斷了 那也是葡萄的眼淚 葡萄在哭啊 這個時候丟失的養分 丟失得太可惜了 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我聽到這個園林師傅一講 我心裡一激動一下 我說那是什麼樣的氣的運動 在春季支配著動植物的這樣的生長狀況啊 營養向四周輸送 營養向根的末梢輸送 營養向枝條的末梢輸送啊 我說那一定是一種展放的氣 這個氣向四面八方輸送 向四面八方展放 而古人用木字來代表這種展放 所以木字在五行中 它指的氣的展放運動 氣從中間向四周展放 而不是指的具體的木頭 具體的木材 那為什麼這樣氣的展放運動 用一個木字來代表啊 因為樹木的根須最喜歡向下伸展 樹木的枝條最喜歡向上伸展 根須向下伸展 可以吸收更多的營養和水分 枝條向上伸展 可以吸收更多的陽光和雨露 所以木字 樹木 它的運動特徵是向四周展放的 因此五行就借這個木字 來代表氣的展放運動 這樣的運動特徵 不同的季節 不同的氣候 都植物所表現的生長特性也會不一樣 我們的古人運用氣的不同運動 來解釋季節對於生命的影響 這也就是中醫學的理論基礎之一 五行學說 那麼夏天的時候 人們常常會感到 苦熱 煩躁 食慾下降 體虧人乏 嚴重的甚至會引發季節病 這是五行的什麼運動引起的呢 夏季氣候炎熱 植物的地面部分繁茂地生長 我就問那個園林師傅 我說師傅啊 這個夏天我這個葡萄藤是都快長瘋了 根還長不長啊 他說到了夏季根就不怎麼長了 春季根就基本奠定好了 夏季就是長地面的部分 到了春末夏初的時候 自然界那些動物特別地活躍 交朋友的 搞對象的 累窩的 成家的 大自然一派欣欣向榮 蒸蒸向上的景象 所以古人看到這樣的季節 這樣的氣候 動植物的這樣的生長狀況 他就在想了 在這個季節是什麼樣的氣的運動 支配著自然界一切生物的生命活動 認為是氣的上升運動 在夏季是氣的上升運動為主導 支配著自然界一切生物的生命活動 用什麼樣的字來代表氣的上升運動呢 古人用了個火 為什麼可以用火字代表氣的上升運動 因為火性炎上 在座的都做過飯 你們做飯的時候都知道把鍋放在火的上面 有人把鍋放在火的旁邊靠熱輻射來做飯的嗎 所以都知道利用火性炎上的道理 在西遊記裡唐僧師徒不小心被妖魔給抓住了 捆在了妖魔洞的那個柱子上 有一個小妖就跟老妖說了 師父 咱們把他們都蒸吃了吧 朱八戒皮燒肉厚不容易熟 放到龍蹄的最下層讓它離火近點 唐僧皮肉比較嫩 容易爛 把它放到龍蹄的最上層讓它離火遠點 這樣咱們一鍋全熟了 孫悟空一聽就給朱八戒說 師弟 妖精是外行 他不懂得火性炎上的道理 在密閉的龍蹄裡頭上面溫度最高 師父可受不了 你看孫悟空他學過他最初的師父是道家 道家最講五行 所以他一心想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什麼叫不在五行中 就是不受大自然的支配 五行是大自然的規律 他想不受大自然的規律 如來佛怎麼教育他 孫悟空一溜跟頭雲 跳不出如來佛的手心 他一溜跟頭雲跳完了之後他發現 哎呀 他可能跳到天邊了 五根肉紅色的柱子撐著一股青雲 如來佛呀 你說我跳不出你的手心 我跳到天邊了 我留個記號 拔下一根頭髮變成一支筆鞋上 齊天大聖到此一遊 還不解氣 撩起裙子來撒了泡尿留個記號 孫悟空像小動物一樣 你看我們遛狗的時候 那個小狗不是一邊走一邊撒尿嗎 那是幹嘛的呢 那是標誌著我來到這兒了 所以孫悟空還有這個小動物的特性 好 一溜跟頭雲回來了 如來佛不動聲色 一伸手 孫悟空大吃一驚 齊天大聖到此一遊 怎麼寫在它的中指上 輕輕地一聞還有它留的標記 這就是五行 伸出手來五個手指頭 這就是五行 如來佛迅速地把它扣到五行山下 我們中國那麼多名山大川 為什麼扣到五行山下 就是讓它考慮大自然的規律 又思考了多少年 思考了五百年 所以孫悟空懂得五行 懂得火星巖上的道理 木 火 土 金 水這五個字 但是它的含義 卻是指氣的五種不同運動方式 而一年中有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分別對應植物的發芽 繁茂 收穫和休眠 那麼為什麼明明是一年四季 卻對應了氣的五種運動呢 在秋季氣候涼爽 樹木的根須幹枯了 動物的枝條幹枯了 秋季我們看到動物的生長狀況怎麼回事 過去有一首大石化的歌 叫做秋後的兔子怕鳥羌 什麼意思 秋後的兔子拼命地吃 把身體吃得肥肥的壯壯的 它幹嘛 積聚營養 準備過冬需要 秋季的狗熊你到動物園看 秋季的狗熊也拼命地吃 到了秋季狗熊是最胖的時候 為什麼 積聚脂肪 積聚營養 準備冬眠了 準備過冬了 所以古代的人就是觀察到 秋季自然界植物的營養向主幹內收 向種子內儲藏這個過程 觀察到秋季的動物逐漸逐漸肥胖的過程 他就認為在秋季 自然界是一種氣的內收運動 支配著自然界一切生物的生命活動 用什麼樣的字來代表氣的內收運動呢 它用了個金屬的金 當北斗七星的斗柄指著北方的時候 俯察地理地面是冬季 這個時候氣候寒冷 萬物深藏 這個種子埋在土裡頭千萬不要發芽 發芽就會被凍死 那個樹葉的那個小幼芽藏在芽苞裡 千萬別露頭 露頭就會被凍死 冬眠的動物藏到山洞裡 藏到樹洞裡都冬眠了 古代的人類也過著早睡晚出的叫做貓冬的生活 所以古人觀察到在這個季節動植物的生長狀況 認為這是氣的下降和潛藏運動 支配著自然界一切生物的生命活動 用什麼樣的字代表氣的下降運動呢 用水 我們都知道水往低處流 人往高處走 在五財中水是指的花花的流水 在五行中水代表的是氣的下降運動 隨著陡轉星移 隨著地面上季節的更替 氣的展放運動和氣的上升運動 氣的內收運動和氣的下降運動 周而復始的交替變化 最初的時候只有四行 因為有四季 可是當五行和陰陽結合起來的時候 因為氣的展放運動和氣的上升運動是氣的陽性運動 氣的內收運動和氣的下降運動是氣的陰性運動 氣的運動由陽性轉為陰性的時候 它會有一段平穩的過渡 這種平穩的過渡是在夏末秋初 在夏季的最後的18天 在這個季節 在我們的大地上 陰雨連綿 暑熱未退 秋風還沒有來 秋風未至 所以氣候溫熱潮濕 我們的人類有什麼感覺 這個季節不好過 就像我們的桑拿天 不像春天那麼舒展 不像夏天那麼火熱 不像秋天那麼清爽 不像冬天那麼凜冽 這個時候植物在幹什麼 植物已經開花 已經結果 果實正在逐漸變大 動物在幹什麼 動物已經懷孕 胎兒正在逐漸孕育 所以自然界處於一個相對平穩的 化育下一代的這樣一個過程 這個時候氣的上升運動和下降運動相均衡 氣的展放運動和內收運動相均衡 自然界的氣處於一個相對穩定的平穩的狀態 古人就用土字來代表氣的正宗運動 所以在五財中土是指的化於萬物的廣博的土壤 在五行中土是代表的氣的相對平穩的運動 於是就有了五行 五行是指不同季節氣的不同運動方式 五行之間的關係包括了相生和相剋 在這張五行深刻圖中 紅色的箭頭代表著相生 藍色的箭頭代表著相剋 有人曾錯誤地理解了深刻剋的關係 說水面的女人不能和火面的男人結婚 因為水剋火 所以這個女人會剋夫 那麼五行深刻究竟是怎麼回事 五行和人的健康又有著怎樣的關係呢 有了五行之後 那麼古人還要考慮到這五行之間有什麼關係 因此就引入了生和剋的概念 春季過去是夏季 春季氣的展放運動 為夏季氣的上升運動提供了前提 創造了條件 所以這就叫什麼呢 木生火 所以並不是像我們普通所理解的那樣 木頭到火裡燒燒就著火了 而是春季木氣的展放 為夏季火氣的上升提供了前提 創造了條件 這就叫木生火 如果今年春季氣溫比較低 這個植物的根長得也不好 枝條長得也不好 它就會影響夏季的植物的地面部分繁茂的生長 這叫木氣虛不能生火 那麼秋季氣的內收 種子成熟了 這個主幹的營養儲存得多 它就利於這個植物過冬 秋季氣的內收運動 為冬季氣的潛藏運動提供了前提 創造了條件 這就叫金生水 以前有人解釋了什麼叫金生水 你看那金屬放到煉鐵爐裡頭都化成鐵水了 我們的中醫是要走出國門的 那外國人就接著問了 什麼叫水生木 你看那個水澆澆樹木樹木就都活了 他說那金屬化成的鐵水澆澆樹木樹木能活嗎 結果我們老師卡殼了 他怎麼卡殼了 他說鐵水澆樹木樹木當然不能活了 然後他接著就說 這個東西是會被淘汰的一種理論 你知道就行了 臨牀上沒有什麼用 這很糟糕 把中醫真正的精華就給丟掉了 什麼叫金生水 金氣的內收運動 使植物的種子飽滿 使植物的主幹的物質化程度高 就為冬季過冬 冬季的淺藏提供了前提創造了條件 如果這個種子沒有成熟 營養儲備的少很嫩 那它不就被凍死了嗎 冬季水氣的淺降 為種子為植物儲備了能量 就為第二年春季的展發 植物更好的生根發芽 提供了前提創造了條件 這就是水生木的過程 所以五行的相生是按照季節的次序相生的 生得過頭了不行了 所以要引進五行的相剋 你春季長得太豐了 長得太豐根也長得太豐 枝條也長得太豐 它就消耗營養過大 它到了夏季就不能很好的長 所以必須引進一個制約它的 那麼春季展放過度靠什麼來制約 不要讓它過度呢 靠秋季的清氣的內收運動來制約它 不要展放過度 這樣才能保持平穩 夏季上升的氣的運動太過頭了 就像我種葡萄 有一年夏季雨水多 我的肥又大 結果葡萄枝都長瘋了 園裡師傅說老師這樣不行 你長瘋了的話它就影響結果 我說怎麼辦 他說你得用 把它腦袋給它剪了 這就是用一種下降的氣的運動來制約它 來控制它 使它的上升運動控制在一定的水平 不要長瘋 不要長得太頭 這叫什麼 這就叫水克火 不是我們所想像的拿水一澆火 火就滅了 那是從武才的角度來談五行的相剋 像這樣 五行有相生 就不至於導致某種氣的運動不足 那麼五行有相剋 就不至於導致某種氣的運動太過 這樣升克質化 就保證了年復一年 五行之氣由展放到上升 由平穩到內收 由內收到下降 由下降到第二年的展放 保持了年復一年的五行之氣的交替運動 而平衡穩定協調 經過幾十億年的因運演化 就化於了萬紫千紅 千姿百態的生命 所以所有的生命都被打上五行的烙印 陰陽的烙印大家看了 伸出手就是 手心手背都是肉 顏色不同 結構不同 功能不同 分出了陰陽 五行的烙印在哪裡 五行的烙印隨處可見 我們的傢俱很多都是木材做的 那個木材都有木紋 那個木紋就是樹木的年輪 那個年輪是怎麼回事 那是五行打上的烙印 春季氣的展放 所以在春季生長的樹的細胞就開始變大 夏季氣上升 夏季生長的樹的細胞就變得最大 秋季氣內收 秋季生長的樹的細胞就變得小了 冬季氣淺降 這個細胞就變得更小了 甚至不長了 細胞大的時候 這個樹木的顏色它就淺 那個細胞小的時候它的顏色就深 這樣就留下了一圈年輪 豈止樹木上有年輪呢 馬牛羊的牙齒上有年輪 所以你要到市場買馬 你問主人你這個馬幾歲了 主人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外行 他就可能會懵你 你也不能直接問問小馬你幾歲了 小馬不會用人話來回答你 你翻開它的嘴來看一看 它的牙齒上就有年輪 大魚的鱗片上有年輪 烏龜的背鞘上有年輪 有一次我在臺灣去一個飯店裡吃飯 那是一個非常豪華的飯店 那門口有一個特別大的一個大海龜 因為我沒見過那麼大的海龜 我就在那看 結果那個小姐過來說 先生 我們這個烏龜一千多歲了 我說老天爺 如果它是一千多歲的話 宋朝它就有了 可比我大多了 這是我們的老祖先了 可是我定睛一想 烏龜的背鞘上有年輪 我數數它到底多大 數了半天沒超過一百條 我就給這小姐說 我說你這個烏龜頂多是它比我大點 不到一百歲 也就是八十來歲吧 誰告訴你這個烏龜一千歲了 她說先生 你怎麼知道 我說這叫歲月留痕 烏龜的背鞘上不僅有年輪 它還有季輪 一個季節 一個季節 四個季節疊加起來纔是一歲 我說你這個烏龜頂多八十來歲 它是比我大 是我們的兄長 但是它絕對沒有一千歲 這個小姐臉紅了 我說誰告訴你這麼說的 她說我們老闆說了 這是我們的珍寶 它有一千歲 這樣我們可以招攬客人 在新加坡很多人家養烏龜 我當時就看 我說你們家的烏龜兩歲半了 我說你們家的烏龜兩歲零三個月了 他們的主人說 郝老師 你怎麼知道它們的年齡 我說都寫在背鞘上 它不僅有年輪 它還有季輪 四季疊加起來就是個年輪 我們吃過黃花魚吧 黃花魚腦袋上有兩塊硬硬的骨頭 有這個特徵的魚就叫食手魚 那麼有人就研究食手魚的這兩塊堅硬的骨頭 把它剖成薄薄的片以後 用電子顯微鏡來看 發現不僅有年輪 有季輪 有月輪 還有日輪 用電子顯微鏡看 如果這個魚這一天 它的環境是風平浪靜 食物豐富 夥伴有多 玩得又高興 吃得又飽 它這個日輪就寬寬的亮亮的 如果哪一天遇到狂風惡浪 沒有食物 它又飄落到一個孤孤伶仃的地方 它又緊張又害怕又餓肚子又焦慮 結果這一天的日輪就是黑黑的一條線 根據這條魚的電子顯微鏡下的日輪 就可以把這個魚的一生的日記寫下來 由此就可以知道這個海域 它過去的氣象狀況 這真叫歲月留痕 所以在座的各位朋友 電視機前各位朋友 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 所以不管我們每個人遇到什麼樣的事情 都要保持良好的心態 愉悅的情緒 不要在我們生命的進程中 留下黑黑的一條線 而應當留下亮亮的一個痕跡 大自然中有什麼 人體內就有什麼 那麼人體內的五行是什麼 又在哪裡 中醫是如何利用五行學說來治病的呢 五行學說 是皆是大自然氣的運動方式 及其變化規律的學說 是溝通人類和萬物 與天地之間關係的紐帶 也可以看成是 大自然這一生命的搖籃 所賦予人類和萬物的遺傳密碼之一 不是遺傳密碼上有號 因此漢代醫學家張仲景 這個話我引了多次了 才說天不五行 以孕萬類 人並五腸 一有五臟 講到這兒大家對這句話應該明確了 大自然天就是大自然 腹部了 春氣的展放 夏季的上升 長夏 就是夏季的末尾這段時間 中醫把它叫做長夏 長夏氣的平穩 秋季氣的內收 冬季氣的淺降 大自然腹部了 氣的這五種運動方式 才使萬事萬物 有了生長化收藏的生命學律 才使人有了五臟系統 大自然有木火土金水五行 在人體化育了肝心脾肺腎五臟 而五臟又分別配膽小腸胃大腸膀胱等五腑 而五臟又分別配合筋 脈肉皮毛骨這五體 在這個配輸過程中 腎是配著骨 那麼大家說了腎和骨骼有什麼關係 中醫認為腎是藏經的 經是生髓的 髓是養骨的 所以那個先天性腎病的孩子 大多有骨骼先天發育不良 骨折以後 你看有一個航天部的一個老同志 有一次給我打個電話 說賀老師我腳給骨折了 打上小夾板之後固定了四十多天了 到醫院一透視 原封沒動的沒有長 我說你吃一點骨腎的藥 他說老師我不知道吃什麼藥 我說我給你看點中藥吧 開了中藥吃了兩個星期到那一透視長住了 所以中藥用補腎的藥 它就可以使骨折提前癒合 這都是五行的理論 有一次我遇到一個關心病心絞痛的病人 那麼他的這個心絞痛 幹活累了並不發作 他只是生氣了以後 著急了以後他就發作 他經常和家裡的人生氣 那麼醫院做心電圖 確實有心肌貢穴的不足 可是做冠狀動脈造影沒有明顯的冠狀動脈 所以按照一般的治療關心病的方法效果都不好 所以這個時候我就想到了 這是目不生火 因此我在治療上就用了舒肝的 養肝陰養肝血舒肝解瘀的方式 然後調暢了心氣 很快他心絞痛的症狀 而且心電圖也有所改善 人和自然是統一的是協調的 人體各個器官也是統一的也是協調的 所以五行學說不僅把人和自然聯繫了起來 也把臟腑形體關竅情感聯繫起來 因此人體各個系統的氣的運動的特性 也就和五行相順應 張忠謹和古代的中醫聖賢們 所採取的養肝天文 腐差地理中之人世的研究方法 屬於綜合性的整體性的研究 這個研究方法將會對世界未來的科學研究 提供更多的思路和借鑒 中醫學中的許多觀點 會為未來生命科學的研究提供許多命題 所以張忠謹和中醫學 在未來人類科技的發展史上 將會有巨大的作用 將會有巨大的影響 恐怕這一點我們當代的人 並不一定能夠完全估計得到 好 這個講座就到這裡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