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震-唐宋八大家 唐宋八大家2-韓愈——尊儒反佛的古文健將

唐宋八大家 上節課我們介紹了唐宋八大家的緣起 然後也概觀地介紹了唐宋八大家在文學藝術 還有在政治、樂理以及跟我們現在生活的一些關係 這些課我們主要來介紹一下韓愈和李宗元 這個唐代的這兩位大家 韓愈呢 首先他是一個成語的大師 我們就現在所知道的成語呢 至少呢 據不完全的統計呢 大概韓愈都創造了大概三百多條 他可能是在這個丹特的作家裡頭 古代文學作家裡面呢 創造成語最多的人 當然這是不完全的統計 比方說我們知道的一視同仁 一舉同工 俯首貼耳 熟視無睹 雜亂無章 慷慨悲歌 弱肉強食 袖手旁觀 口頭意談 牢不可破 名存實亡 落井下石 垂頭喪氣 雷厲風行 再接再厲等等等等 這都是韓愈創造的 一個人呢 不是有意識地在創造成語 其實成語呢 是極度凝縮了的文言文 我們現在使用成語 實際上就是在使用那些 經過極度的凝煉之後的文言文的活動形式 所以能夠一個人創造成語呢 說明他對於語言的把控能力 對語言的創造能力 和創造新語言的能力 是非常強大的 從這點上來講 韓愈 包括司馬孝儒 這些人 都首先是非常卓越的語言學家 語言的大師 像《論語》 像《史記》 裡邊都有大量的我們現在使用的成語 包括《詩經》 那麼韓愈呢 應該說 在唐宋文學家裡面 他創造的成語 應該是首屈一指的 我說這些呢 就是首先我們要基於的認識 韓愈呢 在我們這個課堂上 他首先的第一個定位 他是一個很出色的文學家 文學呢 是語言的藝術 所以韓愈呢 在語言方面 他有卓越的創造力 這是首先我們要給大家的一個 很突出的概念 其次呢 韓愈是一個很出色的詩人 在唐代 在中唐時期 他所引領的韓夢詩派 以他和孟嬌為核心 而形成的這樣一個創作的群體 他們的主張就是 比文本實 他們的詩風呢 是以顯怪為主 他們的詩風呢 是以顯怪為主 就這麼說吧 從盛唐以來的詩歌 最大的成就 就是格律詩 也就是經常說的經體詩 這是跟古體詩相對的 比如說杜甫創造的七言律詩 王維等人創造的五言律詩 包括像王昌明和李白 很傑出的七言絕句 包括五言絕句 這些詩呢 在意象上 多使用的都是日常生活中 席見的一些比較常見的意象的狀態 比方說 人閒桂花落 月靜春山紅 月出金山鳥 實名春見冬 這種大家非常熟悉的意象 比如說像李白 願將腰下劍指為斬樓欄等等 君不見黃河池 天上來 那麼這種現象 到了東唐的時候 詩人們就有一種訴求 就是希望能夠打破這種 非常平俗的創作的大局面 韓昱說 韓昱說什麼呢 唯塵言之物序 序調都是陳詞濫調 其實陳詞濫調最高的是 是不是陳詞濫調呢 比如說郭沫若 郭沫若有一部詩集叫《女神》 對不對 但是女神這個詞現在有很多涵義 但其中他有一首詩寫得非常好 他寫的是什麼呢 他寫的是在黃浦江上 有一艘渡輪 那渡輪上面煙從裡頭冒出來的煙 他說這就是黑色的牡丹 這是現代工業文明的花朵 那這個想像力是很天然的 但是你第二個人再說煙從裡頭冒出來的煙 是黑牡丹就沒勁了 那還翻過來 白煙就是白牡丹 冒出來的灰煙是灰牡丹 所以他最開始的時候 想必是一個很新鮮的一個比喻 但後來慢慢地 他就變得很平俗了 把來把來的天空啊 賣浪啊 這都是陳詞濫調 所以到了中華的時候 人們希望能夠打破這種平俗的局面 用一種負壓韻的 用一種破除韻格的這樣的創作 破除這種均衡的和諧的美 使用的意象也都是什麼呢 也都是一些 比方說蛇洞啊螞蟻啊 對不對 比方說這個鬼神啊 這是一個趨勢 就是希望能夠突破這種平俗的局面 還比方說 我們平時讀到的一些詩 像王維的詩啊 像李白的詩啊 比如說像王昌明的詩 這些詩呢 他的這種思維方式呢 他都是像蒙太奇一樣 是一個畫面一個畫面的 對不對 詩的思維方式和散文是不一樣的 他不是從頭說到尾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溫柔大雅入溫 君不見高唐寧靜歸巴巴 朝露其子暮水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畫面 是把他接到一起 他不能說早上的時候我看到黃河之水天上來 那你到晚上的時候黃河之水還是天上來嗎 這首詩不是按時間順序來寫的 因為這不是詩的思維方式 詩的思維方式是跳轉的 不是線性的 那麼這個 韓愈也要給他打破了 他就用什麼叫以文為詩呢 就用散文的思維方式來寫詩 那就是要以時間的線性的邏輯為順序 譬如說這首很著名的詩 《山詩》 山詩落雪行靜謂黃昏到此扁風飛 升堂坐街心已足 芭蕉葉大枝自飛 僧顏鼓臂佛化好 以火來照所見兮 鋪牀扶席制羹飯 粗禮足薄臥肌 夜深靜臥百蟲絕 清月出領光如飛 天明不去無道路 出入高下窮煙飛 山紅劍筆芬蘭漫 十劍僧力皆實為 當留赤足踏劍時 水聲嘰嘰風吹衣 人生如此自可樂 豈必居庶為人疾 皆哉胡黨二三子 安得至老不耿歸 大家是知道的 走在山路上 山詩落雪 崎嶇不平 道路呢 看上去很窄很小 到了黃昏的時候呢 就到了寺廟了 馬上就飛來飛去 然後呢坐到寺廟裡頭 在臺階面前看見下雨 雨水很足 芭蕉葉大 執子花開得非常茁壯 和尚帶他去看壁畫 僧言古病 佛話好 以火來照 所見其樣 都憑著所謂見過 然後看完畫幹嘛呢 就開始吃飯 開始鋪牀 粗粒一族飽我急 雖然吃的是粗茶淡飯 但是他吃飽了 吃飽了又幹嘛呢 睡覺 夜深竟獲百蟲雪 清月初凜光雨飛 晚上睡覺一刻 蟲都不叫 月亮出來了 月光照了窗戶裡頭 天亮 天明獨去無道路 出入高下窮煙飛 找不著路 為什麼呢 一會兒上一會兒下 一會兒左一會兒右 到處都是雲煙瀰漫 讓他辨不清楚道理 只看見山洪漸壁 芬蘭漫 實見松壁結石 到處都是大樹 到處都是浪漫的紅葉 到處都可以看見 石頭上的青苔 當流赤足踏見時 水聲嘰嘰風吹一樣 光著小鴨子 越過一個又一個的 水上的石頭 風吹了 衣服都吹起來了 這其實寫到這就完了 從昨天下午一直寫到今天上午 這是個時間的線索 就跟一個小朋友寫作文一樣 這就是一個線寫的思維 那你像人家王維寫的話 明月松間照 清泉石上樓 竹軒歸萬裏 連動夏一冬 這幾個都不編著 是不是 就是一個一個的畫面 它這不是畫面組成的 它是時間組成的 然後又發了一封感慨 人生無所資格了 豈必拒之為人妻啊 人生在世就應該自由自在 何必天天回到官場上 受人家的約束 我願意跟你們這幾個 五打二三子 我們幾個要好的朋友 按得至勞不可割讓 我們就在這裏面住下來了 再也不回去了 就是發一封其實沒什麼弱感的 一般去春遊去秋遊 都會發這樣的感慨 人間如此自可樂呀 就在這搭個小茅棚 我在海南海島玩不算了 這樣就住在這 以文為師 這是詩人的涵義 那還有作為古文家的涵義 而也是比較糾結和矛盾的 涵義曾經考過 經歷了科舉考試的糾結 我們之前也講過 科舉考試完了以後 還有一個博學洪思科的考試 考中之後方能受官 纔有錢花 考了三次都沒考中 所以涵義最後呢 在做官的時候 在最開始的人生的一段路上 遭受了很大的挫折 他博學洪思科 未考中直接影響他的事業 他就在唐德州的 正月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 開始給宰相上書 申訴不停 十九天以後二月十六日 再次上書繼續申訴不停 二十九天之後第三次上書 就急了眼了 一次不一次措辭嚴厲 一次不一次 態度呢 不能說惡劣了 態度非常的迫切 就是希望 宰相能夠 有十把人才 誰是人才 我就是人才 後人經常以此詬病涵義的做派 因為他後來是一個 卓越的思想家和文學家 著稱於世的 那麼覺得這樣的 豪極的做派呢 不大符合涵義的身份 急功近利 但是應該理解 涵義本是貧家可生 家庭的經濟壓力非常大 他從小的父母去世 靠他哥哥把他養大 他哥哥一去世 靠他嫂子把他養大 他寫過一篇繼十二郎文 裡面說過 就剩下我跟你叔叔 二人就是獨苗 所以家庭的壓力 包括他自身 想要 做大事 成就一番事業的這種心態 使他自己 在初入仕途的時候 經歷了這樣一番糾結 這種糾結 一直伴隨著他眾生 我們知道在涵義到後來 仕途 發生了一個扭轉之後 漸漸的唐獻宗 當時的皇帝 他經過了很漫長的奮鬥之後 就做了 刑部司法部的副長 這是一個很高的官位 按道理說 當一個人到了 四五十歲的時候 好不容易做到了刑部司法部 應該安以此官 本分守己 在途他途 但是涵義這個人 是一個 非常富有挑戰性的思想家 唐代當時 普遍 軍民對佛教會很推崇 涵義這個思想家 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他極力的捍衛儒家的學說 和儒家思想的統序 想要在安世之亂之後 思想混亂的局面下 重塑儒家的思想的權威 所以他對於 佛和道教兩家 極力的排斥 在這樣的情況下 就爆發了一場 和唐獻宗之間的劇烈的衝突 唐獻宗奉寧佛館 這個大家都知道 不是從他而始的 唐代從唐太宗開始 幾乎每隔三十年 就有一次 奉寧佛館這樣一次活動 從全民來講 是祈求五穀豐收 國泰民安 從帝王來講 是祈求能夠成為國運長久 也希望帝王自己能夠 長命百歲 唐獻宗 是一個有成就的皇帝 他上臺之後 在削除藩鎮勢力方面 下了很大的力氣 而且也確實 在一定程度上 削弱了藩鎮割據的局面 這種局面 但是他這個人很寧佛 他很怕死的一個人 唐代的這些皇帝 只要有所成就就特別怕死 很奇怪唐太宗也是這樣 幾乎都是吃藥就吃死了 獻宗也是如此 所以到他繼位之後 他也奉迎佛骨 就把佛指骨 從法文寺迎到皇宮裡 供奉三天 然後在長安的各大寺廟 輪流供奉 萬名供養 當時那個局面 很多人傾家蕩產 為了能夠拜奉佛骨 有些人把自己的胳膊損傷掉 把自己的身體損傷掉 用來表達 對於佛祖的忠心 韓愈看到這種局面 就覺得非常痛心 因為他是個非常虔誠的 非常忠誠的儒家學說的 一個漢類人 他自己推動古文運動的目的 也是為了重塑儒家的尊嚴 所以他就冒天下之大鬼 就給當時的唐獻忠 寫了一封奏章 這個奏章就叫見佛骨表 就是希望唐獻忠能夠收回成命 能夠禁止在他看來 這一場鬧劇 大體說了這麼幾條意見 他說佛教在成了中國之前 皇帝在位100年 110歲 邵浩在位80年 100歲 專須在位79年 98歲 帝庫在位70年 105歲 堯在位98年 118歲 順裕都活了100歲 周文王活了97歲 周武王活了93歲 從哪弄的數據 太港了 這些證據呢 考古學家都沒證出來 這就是典型的 分歧一點的機器 把所有對他有利的證據 都收集在一起 他又告訴唐獻忠說 漢明帝時期佛教傳來英國 漢明帝在位18年 之後國家動亂 南朝的梁武帝在位48年 最後被餓死了 他的結論是信奉佛法 不僅不會國運長久 長命百歲 而會亡國 他的用意我們是很清楚的 但他的證據讓我們感到可恨 而且其實梁武帝 最後被餓死 被紅宿治亂 因為佛教沒了 漢明帝在位18年 也不是因為說是因為 至於前兩任哥兒幾個 活這麼長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恐怕也不是因為 沒有佛教所以就活這麼長 但他最後就得了一個結論 說陛下奉迎佛規 祈求吉祥老百姓愚昧無知 他們以為陛下是真心的信奉佛法 那換句話說 您其實不是真的信佛法 但您老這麼信下去 老百姓都被你誤導 第二 有人砍斃割肉獻奉佛陀 言行傷風敗俗 對於端正綱紀 第三 說佛呀 就那個佛呀 釋迦牟尼呢 他都是個不開化的外國人 他也不懂得君臣禮 假如來到君臣朝拜 陛下不過接見一次 設宴招待一下 賜給一套衣服吧 況且此人已死了很久 哭哭怎能進入宮廷呢 陛下親臨觀看哭哭 尋臣卻不勸諫不改 想說將佛骨蒸盡水火 永遠滅絕這騙人的根本 佛如果能驗 那麼一切火藥都加在我們身上 絕不後悔 我們現在這樣子 就是把白話寫在這 他就說當時 韓愈反佛的決心是非常大的 這件事情 其實本不應該由他來講 古代最忌諱的就是 越執延時 何況憲宗本人對命的事 本人就比較敏感 反正他自己活得也不長 四十多歲就去世了 所以憲宗對他就這樣說 就要殺了他 後來多虧 義肝仁等 說此人雖然說話實在太差勁 但是還是一片忠心 所以就 死罪免過 把他流放到 一封朝宗路八千 那看來 韓愈還真是一條漢子 就是說 為了維護信仰的尊嚴 為了要在唐朝 樹立儒家的權利 甚至不許冒犯暴民 對吧 這是作為一個古文革 他為什麼推古文革 他推古文革就是說白了 要用聖人之言在聖人之道嘛 他覺得唐代的人 都寫那種篇文 都把功夫花在形式上 都把內容忽略了 大家都去拜佛了 大家都去拜玉皇大帝了 思想都亂了套了 所以 那個時候就爆發了 他就覺得在思想的根源上 是要正本清源 樹立儒家的絕對權威 重新的把孔孟之道 回歸到人們的生活當中 那什麼樣的文章 是最好的文章呢 就是用先秦兩漢 先秦三代兩漢的言論 用那樣的一種 散體的之文 用來在聖人的道 這就是最完美的文學 所以你就知道 他為什麼對於 奉佛古這件事情 反映這麼劇烈 反映這麼強烈 其實當時是個全民活動 而且不是縣中心個人倡導的 在這之前 很多王儷都曾經 已經這樣做過了 解釋一下 佛指骨不是釋迦牟尼的一節手指骨 它只是像手指的樣子 所以叫佛指骨 如果按現在 佛指骨那個長度 要換算它的身高的話 那怎麼著也長個兩三米 那是不可能的 它沒有那麼長的手指 也沒有那麼高的身高 所謂佛指骨 佛指骨的意思是說 這節骨頭 它形狀很像植骨 也許是它身體某個部位的一節骨頭 也未可知 明白了吧 他到了潮州之後 最後寫了一篇文章 潮州刺史謝上表 臣以狂妄憨女不識彼度 上表承受不敬 正等定罪萬死無情 我真是太狂妄了 我給您說佛骨的事呢 真是 這個話說的都很大不敬 萬死無情啊 陛下哀臣於眾恕臣 微臣言雖可罪心意無差 特取刑杖成為潮州刺史 您可憐我 雖然不是個蠢貨 但是老百姓的忠臣 雖然話說的難聽 但是心地是乾淨的 所以呢沒有降刑於我 應我為潮州刺史 既免行諸誘惑陋室 聖恩弘大天地莫測 砲破腦挖心 豈不危險 您既免了我的心 又給我飯吃 您真是您的聖恩太大 天地都無量過了 我就是 我就是把我這腦子和我這心都挖給您 也不足以謝您 臣謀誠荒誠恐 頓手頓手 我到潮州來啊 這兒的老百姓都說 朝廷治平 天子神聖 威武慈仁 紫陽異兆人 雖然潮州離皇上特遠 但是皇上對於這樣偏遠的地方 並無親疏之意 雖在萬裏之外 禮藍之州 在這一種寂天之間 也無之下 雖然我們離得老遠老遠的萬裏之外 但是我們感覺就好像在長安的郊區一樣 依然能感覺到 皇上在聖恩的親策 有善必穩有惡必先 早朝晚罷 靜靜夜夜 雖然離民雖然非常遠 但工作態度都非常認真 國家憲章頑劇維持日久 首令 承奉詔條 違犯者先 雖在蠻荒無不安排 國家的法律和制度是如此的健全 遵守法律的人多極了 違反法律的人少極了 雖然在蠻荒之地 但大家生活的都非常幸福 文臣所稱聖德 為之鼓舞歡呼 不勞事為 聽說我宋陽平的聖德 大家都是歡欣服務 根本用不著我去動心 出力我們坐以無視 我都沒事可幹 為什麼呢 因為大家都很守規矩 都非常其面在乎 城隍城荒 潮州此地海濤洶湧 狂風毒霧漲立 惡劣無懷 太差勁了 自然環境太惡劣了 我自幼多病年紀五十 虛發潔白牙齒疾薄 唯焦慮巨死 朝中無友聽孤身居遠 地下不吹也沒有人能和我說 他前面雖然講得很好 說這地方如何如何如何 但是後面話總一轉 實際上就是說 此地不可久留 我本身年幼多病 現在又這副模樣 但是怎麼才能回去呢 因為有本田 承受性愚陋 人世都所不同 我這個人是個蠢人 不大懂得人情世故 為哭號學問文章 一場一直戰爭的社會勢力所見退屈 只是學問和文章 我當然不讓 一天都沒黃飛 同輩的人都因此 推出這一句 臣當時之文意味有過人之 其實說到寫文章我也沒什麼過人之處 至於論述陛下功德 與詩書相表裡 作為歌詩見之嬌妙 見泰山之風 攏白衣之蝶 鋪張對天之紅袖 陽臨無前之危機 便知吾詩書之策而無愧 措辭吾天地之天而無愧 雖是古人附身 臣意味可多啊 我能幹什麼呢 要說我歌頌陛下的功德 尾葉 和詩經上書相表裡 寫為歌詩 見之嬌妙 在泰山之風的時候 把它獻給泰山 刻在石頭上 刻在白玉上 鋪張對天之紅袖 陽臨無前之危機 編導詩經和上書裡邊 都不為過 都不慚愧 措辭吾天地之間而無愧 就是放在天地之間 我的文章也一點不會因此而感到 有虧欠的地方 就是古人活著過來了 看到我寫的東西 我也當著古人 您問我現在還有什麼用 我就這個原因 您需要這個 為什麼皇上需要這個呢 下來開始吹黃笛 大唐建立以來 我這裡邊有文白夾雜的 因為有些劇本太文太白 大唐建立以來雄居天下四海塵土 安史之亂後 皆都是霸佔一方不商量不進攻朝廷 有六七十年 我這都是直譯的 他講這個時候 唐建宗最大的貢獻 就是在一定尺度上 遏制住了翻證科技 我們知道翻證科技 安史之亂 留下了一個很大的致命的後遺症 陛下近年來 扭轉乾坤 美理不平日月 平民荒鎮之亂 唐朝望風而逃 唐高宗創立天下卻沒太平過 這是實話 太宗一朝太平 但他的功勞主要在高宗時代 太宗怎麼能跟您比呢 這是千載不渝的偉大功力 您太偉大了 可我卻負罪在了南方 每天與死亡打交道 不能將歌功頌德的本領獻給皇上 一想到這個巨大的遺憾 我就覺得死不瞑目 遙望長安的宮殿 我的靈魂早已歸到了你的手中 哎呀 我的君王 天下人的父母啊 您就可憐可憐了 反差很大吧 人總得生活 但是卻不可因為這樣一天 卸上表 就看矮得很 人是很複雜很矛盾的 譬如說原來有一個很著名的文章叫 原整受後人的詬病 說他跟宦官啊 關係很密切 他等做漢林學士 以至於做了副宰相 都是跟宦官的替代品 但是問題是中堂的時候 哪個官員跟宦官關係不密切 因為如果跟宦官的關係搞砸了 也就什麼都沒有 關鍵不在於他跟宦官的關係密切 而在於 宦官必須推薦他 他做了官之後 做了什麼 這是最重要的 現在韓愈得罪了唐獻忠 只有唐獻忠 能夠讓他重回朝中 得罪了唐獻忠 就意味著葬送了自己 不要首先看 他在潮州的時候 怎麼吹捧唐獻忠 要看他回到朝廷以後 又幹什麼 這是最重要的 大丈夫能深有虛嗎 再者說了寫了這麼多 都是虛詞 沒有一句話承認說 我反佛反錯了 你沒發現嗎 他承認了嗎 他就跟你上密 我就歌頌你偉大 但是沒有一句話說 我反佛這件事情是反錯了 他第一句話說的是什麼呢 不失禮度上表成佛不識 言色不敬 我只是對您不大禮貌 我忘了君臣之間是有規矩的 我忘了誰在高位 誰在下位 但是他說沒說 我反佛反錯了 一字未棄 該認的就認 認到孫子都可以 不該認的一丁點都可以 事實也正如此 後來他重返朝廷 憲宗去世以後 穆宗繼位 當時鄭州的支州 謀反 雖然反叛了 但是呢 面上還是尊著朝廷 那麼朝廷呢 沒有那麼多錢 不想誘逼 就想派個人到鄭州去 看看鄭州的這個 節度史 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就是個非常危險的 就派韓昱去 韓昱一去 當時就有一個大主 跟唐伯通合作 再說他是個文王 他去了以後啊 肯定有文王的 那唐伯通就醒悟過來 趕緊派人去追他 這時候韓昱已經到了鄭州的邊上 那使者去見了韓昱之後 皇上說了 你呀 就在邊上遛一遛 看一看就行了 別進去 看看是什麼形式 就回來算了 韓昱說 縱馬直去京城 當時就見了皇上 見了底下的那些叛將 那些都是虎狼一家 韓昱跟他們反覆周旋 這時候終於說服他們 一來終止他們 起碼表面上就全身而退 所以蘇軾說他 勇冠三軍之帥 勇奪三軍之帥 給他用四個評價 道濟天下之逆 文起八代之衰 忠犯仁主之怒 勇奪三軍之帥 他在傳道方面 他在寫文章方面 他在忠誠方面 他在軍事方面 都是忠於老老實實 所以 這個老鷹受傷的時候 他會拿著一隻雞 但是雞在最健康的狀態下 也永遠不能像老鷹 朝中刺史獻上表 特別提到一個 一個統文家的毛病 他要弘道 他就必須有識 在弘揚道之前 道 怎麼才能實行 要有識 沒有識 道是空的 那麼現在 給唐獻忠認個錯 不算啥丟人的事情 你跟國家元首說了髒話 說了不好心的話 給他認個錯 你要求回來 也不是回來吃喝玩樂 回來要幹什麼 所以這封朝中獻上表 獻中看了以後 身邊的人 其實沒有想法 這話說的太遠了 太傷人心了 沒有這麼玩的 韓愈這個好人 韓愈啊 隨著陪渡 徵韓西軍 回來之後 唐獻忠特別吩咐他 就這次戰役的全部的過程 寫一塊碑叫平環西碑 要永遠地把這個碑 立在哪呢 立在燦爐上 那這地方有極大的氣氛 為什麼呢 它既燦爐上戰鬥 同時它有大的氣氛 所以我們說 經過我們這樣的一講 大家對韓愈 起碼在一個宏觀上 對唐獻忠 這一點比較深 就是他要弘道 他要傳道 他要用道 在這個朝廷裡邊 紮了根生了根 發了芽開了花結了果 要讓它發生效應 他就必須要得到 世的支持 他自己也必須佔據這個世的位置 為此不得不做一些 痛苦 但是妥協不意味著放棄 他在潮州的時候 就結識了一個和尚叫大顛和尚 彼此之間盤旋入道 很多朋友就來信息問他 怎麼回事啊 你不是說你那個什麼嗎 現在為什麼什麼了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他就回答 大顛和尚空虛 莊禪之學 跟他聊天 能夠讓我們心還釋然 所以他想說 但是並不意味著性格高調 完全不意味著 力度就不一樣 他是一個非常堅定的讀者 非常堅定的讀者 所以我們通過這一些認知 對於本涵這個人物 就有一個比較清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