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13）集權集權

中央和地方的關係 皇帝就是皇權和宰相 他的相權怎麼分割權力 這兩個問題都涉及到極權的問題 那麼趙匡胤怎麼做的呢 我舉一件事情來看 開保二年 也就是公元969年 因為趙匡胤一共是三個年號 開保是他一生的最後一個年號了 開保二年十月 趙匡胤召集了一方地方的戒毒使 到京城來述職 述職完了以後 趙匡胤在御花園裡面 宴請這一批地方戒毒使 其實這又是一次杯酒是兵權 他把地方戒毒使請過來 請他們吃飯 在吃飯期間 趙匡胤就發表喝酒感言 講了一番自己思考了很長時間的話 這個話是這樣說的 我說這段話什麼意思呢 說你們這些人啊 都是國家的老臣 而且長期駐紮在巨鎮 就是重要的地方 擔任地方的戒毒使 王室央長 這個詞出自詩經小雅 就是公務繁忙 就這個意思 非朕所以悠閒之意 這不是我 優待你們的本意 這話說得非常好聽 這個皇帝給大臣說話 特別是經過史觀再一記下來 這個話就變得非常優雅了 說你們是老臣 長期在地方擔任要職 公務非常繁忙 就我的本性來說 是非常想優待你們 但是你們在地方上 做一個方便大員 太忙了 這不符合我的本意 這個話說完以後 有一個戒毒使極其聰明 這個戒毒使就是鳳翔戒毒使 王彥超 王彥超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他一聽皇帝說這個話 馬上就撲通一聲就跪下來了 王彥超立即就跪下來 跪下來以後 王彥超就說了一番話 王彥超這個話 說的就比較直白了 他說臣本無勳勞 我本來沒有什麼功勞 久冒榮寵 長期接受這個國家的高官厚祿 今已衰朽 我現在已經老了 妻駭骨歸囚員 臣只願意 我希望皇上能夠讓我退休 我回到我們村裡住下來 這是我的心願 王彥超是個何等聰明的人 他一聽趙方印說話 馬上就請求 立即讓我退休 趙方印當然聽了很高興 但是其他的幾個戒毒使 還沒反應過來 因為趙方印說了 你們都是國家的重臣 長期在地方上擔任一方諸侯 累得很 我很想優待你們 但是你們太忙太累了 其他幾個戒毒使沒聽出來 王彥超已經發了言 他們還沒有明白過來 還順著趙方印的話往下說 怎麼說呢 就說兩點 一個叫攻佔伐越 就是我們當年怎麼打仗 怎麼打 再一個說 說自己的履歷艱苦 我跟著你怎麼怎麼平定天下 還講這了 順著趙方印的話往下講 結果趙方印一句話 趙方印怎麼說呢 此一代事已何足論言 這都是哪年的事了 還談什麼 全打回去了 第二天 趙方印下了一道命令 所有參加酒宴的這些戒毒使 一律免職 免了以後怎麼辦呢 給了他們還位官 宋代的還位官有幾個特點 第一 官階特別高 都是從二品從三品的官 二品三品的大員 就官階特別高 第二 名頭大的下人 什麼太子太輔啊 大將軍啊 給的那個烏紗帽 就你聽起來大得不得了 第三 沒有軍權 沒有任何實際的權利 第四 待在京城開封 你不是一方諸侯嗎 現在給你大高帽子一戴 給你的級別貼得很高 然後一點權利都沒有 住到京城吧 這就是趙方印第二次杯酒士兵權 那一次解決的是進軍高級將領 這一次解決的是地方上的實力派 把他們的軍權一下子全收了 一律留在中央 任高官 沒有任何權利 這就是趙方印在解決中央和地方的關係中間 他採取了一個非常絕的一手 叫集體撤藩 那這裡邊就有一個問題了 這些地方界度使長期擔任地方的要職 盤根錯節都乾了好多年了 趙方印怎麼喝了一次酒免他們的官 他們竟然那麼服服貼貼了都順從了 其實原因很簡單 到這次杯酒士兵權之前 趙方印把所有的活都給你做完了 趙方印做什麼活呢 趙方印當皇帝的第二年就開始整頓進軍 他把京城的中央的進軍按照花名冊 登記的都有出征年月 把年齡大的年老體弱的統統給他裁了 裁下的這些人有幾個特點 第一保留軍籍 你還是現役軍人 不是說你的軍籍沒有了 保留軍籍 第二軍俸減半 工資發一半 第三幹什麼活呢 後勤保障人員 幹後勤 不打仗了 趙方印首先把中央的進軍進行了徹底的裁兵 但是裁過以後問題就來了 裁了以後你怎麼補充呢 趙方印就想了一個辦法 從地方上補充 地方上怎麼補充呢 趙方印也很有辦法 咱們不現在經常有什麼模特大賽嗎 模特 其實最早的模特就是趙方印發明的 趙方印當時選那些模特叫什麼呢 叫兵樣 士兵的兵 樣子的樣 叫兵樣 他按照一定的身高 按照一定的體重 選那些身高一米八零 體重九十公斤左右的那些人做兵樣 然後拿這些人做模特 發到各地去 地方街道是不是都有兵 就按這個模特的樣 凡是你的軍隊中間 符合模特的身高體重 這個標準的人 統統給我選出來 送到京城來 到後來他覺得弄一個大活人做模特不好弄 所以他就用什麼東西呢 用一個木頭的 叫木挺 就是砍一個木頭 一米八 或者是一米幾砍一個木頭 然後把這個木頭發到各地去 就按這個木頭的高度 你給我選兵 選過來以後 送到京城來 經過訓練 補充到進軍中間去 那這樣一來 他最後能一次選到多少人 選將近一萬人 補充到中央進軍來 所以中央進軍的一個一個 身高有身高 體重有體重 地方戒毒使的兵可就慘了 有高度的 有體重的 有力氣的 都拔走了 剩下來的 不還用的 這些人就留到地方去 隔幾年我再選一次 這樣弄得中央的進軍的力量越來越強 地方上的戒毒使的軍隊越來越弱 已經不成比例了 然後把他們請過來 咱喝個酒 說你們太辛苦了 也別那麼辛苦了 留到京城做官吧 這個時候地方戒毒使已經沒有力量 領著他那個老弱病殘 給中央政府的軍隊抗衡了 個頭你就比不過人家 力氣也比不過人家 肯定沒法打 所以他把功課做足了 這就是趙方印解決中央和地方關係的第一招 這叫收兵權 宋太祖趙方印在加強進軍的力量同時 不斷削弱地方藩鎮的軍事力量 但是當時駐守地方的戒毒使 除了獨攬軍權之外 還掌控著地方財政大權 他們以財富養兵 又以士兵據點錢財 因此勢力會日趨膨脹 而這種情況自唐末以來 歷經五代十國都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 那麼趙方印會如何解決這個難題呢? 第二步 趙方印採取的辦法是 收財權 不但你手下不能有強兵 我還不能叫你有錢 從唐末一直到五代 有一個陋習 這個地方戒毒使 他收的這個賦稅 他要截留一大部分 這個截留的東西叫留州 或者叫留使 就留在地方上 不給中央上交 趙方印在做了皇帝以後 他曾經在前的二年下令 讓各個地方上收的錢 除了留少量的辦公用費以外 其他要上交中央 這個命令 他後來又重複了一次 到後來他又發現 這個命令還有空子 你地方上可以留一部分辦公用費 那他怎麼辦呢? 到了開保六年 他下令 地方上所收的錢 要一律上交中央 然後你地方要用錢怎麼辦呢? 打報告 打出你的預算來 經過中央批准 再把錢撥給你 這樣一來 地方上財政權力就大了 這叫取消 留市 留州 這是第一條 第二條 設置轉運室 趙方印專門設置了一個 前代所沒有的一種官職 叫轉運室 這個轉運室的職責 就是管財政的 就是管地方的財政的 他有監督權 他有檢查權 然後 他檢查地方的財政稅收 然後檢查他的銀和魚 專門有中央派了人 在那去管理你的財政 設了轉運室 這就進一步 勒緊了地方上的財權 你過去地方上說 你多收了少收了 現在中央派人去直接掌管 第三條 統一住錢 五代時期他自己不住錢 他用的還是唐代住的錢 那個錢有一些好 有一些錢是劣質錢 就是造錢的金屬質量不高 所以趙方印開始 他開始宋代自己造錢 造這個錢取了一個名字 叫宋通元寶 自己住錢 而且嚴禁地方上住錢 原來那些流通的劣質錢 限定一個月之內 送交各地官府 如果不送 查出來要處理 如果你私自造錢 處死 第四 重要商品專賣 哪些重要商品 鹽 茶 酒 還有帆 香 等 這是老百姓最常用的一些重要商品 比如說吃鹽 鹽一律由國家經營 大家愛喝茶葉 茶葉由國家經營 誰敢私自賣鹽 販私鹽 販茶葉 這些只要抓住 按一定的數量處死 這樣一來 國家就掌握了大量的錢 地方政府的小金庫 完了 這就把地方戒賭室的財權給收了 第三 收行政權 怎麼收地方戒賭室的行政權呢 第一 是廢除支郡 這就牽扯這個詞 什麼叫支郡 過去的唐武代的戒賭室 它實際上分到一個地方 比如說你張德戒賭室 它就是在今天的安陽 它管是這一個地方 但是許多戒賭室 它雖然只是一個州的戒賭室 附近的幾個州 它全霸佔 附近被霸佔的那些州 叫支郡 所以很多戒賭室成了一方的土皇帝了 趙方印從收復湖南開始 他採取什麼辦法呢 你是這個地方的戒賭室 你就管這一個州 其他的州 那些支郡都給你管 歸中央直管 這個辦法 趙方印實行以後 覺得非常好 他就在全國大力推行 一直到他的弟弟 宋太宗太平新國二年 在全國範圍內徹底廢除支郡 第二 文臣之州 朝官之縣 什麼叫文臣之州 朝官之縣呢 宋代是重文輕武 對文官特別重視 所以他派了很多文官到地方上去做支州 當時還有一個名稱 叫犬直軍州市 這個犬就是個臨時代理的意思 軍是指軍隊 州是指百姓 連軍隊帶百姓都管 這叫犬直軍州市 所以 宋代採取了一個新的辦法 他派文官去做支州 不像唐末五代 是武將在做戒賭室 他派文官去 第二 朝官之縣 什麼叫朝官之縣呢 就在中央政府任職的這些人 把他空降到地方 擔任一個縣的主官 這叫朝官之縣 當然這個事的引發 還是因為有個福彥卿 福彥卿是周世宗啊 趙匡胤的弟弟 他兩個人的岳父嘛 福彥卿在地方上勢力很大 這個福彥卿晚年 他所管的那些縣啊 往往治理的很差 所以趙匡胤為了改變這個狀況 由中央直接派了一些人 去管那個地方 這叫朝官之縣 這個朝官之縣的意義在什麼地方呢 在於這個之縣是由中央政府的皇帝任命的 不是由地方戒賭室任命的 誰任命他 他對誰負責任 所以過去是戒賭室任命 他對戒賭室負責 現在由皇帝任命 他對皇帝負責 你比如說 有一個官員叫周衛 他在朝中做了官 是個又讚善大夫 到地方上以後 他擔任永濟縣的直縣 他就不買福彥卿的賬 福彥卿為了搞好關係 聽說他來當官以後啊 出城去迎接他 他連馬都不下 在馬上點點頭 拱手作了個一就過去了 然後當地出現了殺人案 他把這個殺人犯抓住以後 審理完 然後立即就處死 根本不給福彥卿打招呼 所以這個朝官直縣 就大大削弱了 戒賭室任命直縣的這個權 但是文官直州 朝官直縣實行以後呢 趙匡胤還不放心 你這個官員 在這個地方幹的時間長了 你會形成幫派啊 所以趙匡胤又規定了一條 叫三歲一役 三歲就是三年 每隔三年 你得給我挪挪味 你在這做官 幹三年 幹得再好 幹三年你都給我換個味 你不能在一個地方 長時期 幾十年就在一個地方任職 弊端太大 第三條 設置通判 為了削弱這個直州的權力 趙匡胤在每一個州 還設了一個通判 新的官名啊 叫通判 那個通判管什麼呢 直州管什麼 通判就能管什麼 所以這個通判 在宋代就很厲害了 論官職 這個通判 沒有直州的官位高 論權力 他倆一個樣 都能夠處理當地的兵民 前骨 戶口 漁送 服役 所有地方的事 他都能管 而且地方直州處理問題 需要直州給通判 兩個人都簽字 才能生效 雖然他一個 聽起來直州是一把手 但是通判如果不簽字 直州這個事情辦不成 所以這樣一來 這直州就受到了很大的牽制 而且這個通判 還有一個權利 通判可以監督直州 所以通判還有一個別稱 叫監州 所以這個直州給通判 經常會發生矛盾 一旦發生矛盾的時候 這個通判就把 自己的話撂出來了 我監州也 朝廷使我來監督 我是監州 朝廷派我來 就是監督你的 直州就殺了 宋代一個大文學家歐陽修 寫過一個筆記 叫《歸田錄》 在這個《歸田錄》中間 他寫過有一個人 寫得非常有意思 這個人叫乾坤 這個人本來是在中央政府做官 後來就說 你調到地方上做官去吧 問他願意到哪去 這乾坤有好這一口 好吃什麼呢 好吃螃蟹 所以乾坤就說了一句 千古有名的話 但得有螃蟹 無通判處可以 到哪去做官呢 兩個條件 有螃蟹吃 沒有通判 別叫我到哪去了 後面再給你一個通判 這我活不好幹 只要有螃蟹吃 沒有通判 我就願意到這個地方去 你看通判在宋代 給直州造成了很大的牽制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壇欄目 趙皇印的一系列措施 徹底剝奪了地方上的財政權和行政權 大力削弱了地方節度使的權力 更便於皇帝直接掌控地方 但是他還是不放棄 因為唐末以來 藩鎮割據 知強幹弱的局面 幾乎延續了兩個世紀 趙皇印深知藩鎮割據的危害 所以他一心想要 完全收奪地方節度使的所有權力 那麼接下來 他又會做些什麼呢 第四條 收司法權 趙皇印收司法權 怎麼收的呢 第一 死刑複審 因為五代時期 地方節度使直接可以處決人 趙皇印相當於說 這不行 凡是地方上判了死刑的 一律要上報中央 然後有刑部複審 複審完了 你才能殺 地方上沒有殺人的決定權 最後要經過中央刑部批准 這就把司法權給奪回來一部分 第二 設置縣衛 每一個縣設個縣衛 縣衛管什麼呢 管治安 什麼打架鬥啊 偷盜啊 打官司啊 這一類的事都歸縣衛 不再歸原來的官員來管的 住在當地的那些將領不能管 第三 設置司口院 文臣段譽 宋代的各個州都有一個馬步院 這個馬步院呢 本來是由介督使任命的一些 他的心腹去審案子 後來張皇印把它改了 把馬步院改名叫司口院 然後司口院派那個新籍地的 就新考上的進士 或者和他資歷相當的人 叫司口參軍 取了這個官名叫司口參軍 他們去管審案子 你看看 兵權 財權 行政權 司法權 全從介督使手裡奪過來了 介督使手裡就沒權了 這樣一來 中央給地方的關係 趙方印解決得非常徹底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 對宰相權力的學懂 因為在隋唐以前的各朝 宰相的地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以說是卓天子 總百官至萬世 雖然到隋唐時期 宰相的地位有所下降 但是依舊掌握著很大的權力 那麼趙方印又會如何 削減相權 加重皇權呢 宋代以前 皇帝給大臣見面的時候 宰相的地位非常特殊 宰相一般都是在皇帝跟前 給他一個座位 還要給他一杯熱茶 宰相是坐到那兒 喝著飲料 聊著天 給皇帝來處理事的 就好像泡茶館一樣 很有特權 但是我們看到 宋代的一些 比較可靠的文獻記載 不是這樣 宋代的宰相見了趙方印 是站到那兒 彙報工作的 不是坐而論道 為什麼呢 因為趙方印發動陳喬兵變以後 劉用的宰相 這些人是後周的宰相 劉用到宋朝 他們作為劉用人員 不敢對趙方印那麼放肆 所以改成站到那兒辦公 不是坐那兒辦公了 但是這個事 因為宋代中國第一次 實行了大規模的雕板印刷 所以宋代的筆記特別多 但是宋代筆記上 對這件事有不同記載 對宰相站那兒辦公 有不同記載 比如說 有一部筆記 它這樣記載的 說宋代一開國 宋代的宰相 他還是坐在那兒 跟趙方印討論朝政 趙方印很精明 趙方印說我的眼睛不好 我的眼睛花了 其實他當皇帝才三十四歲 三十四歲眼睛花的人不多 說我眼睛花了 我看不見 你們能不能把東西拿過來 叫我看看 那宰相們一個一個都站起來 把那東西拿到趙方印那邊 趙方印看完 看完了 等他們再回去 椅子沒了 其實他們起來的時候 趙方印悄悄地安排人 把他們椅子給撤了 再回去沒椅子了 那宰相只好站那兒了 從此以後再上朝 沒有椅子了 這是宋代的筆記記載的 可信不可信 不切不論 總而言之 宋代的宰相 變成站那兒辦公了 這樣一來 坐那兒跟站那兒有什麼區別 差別大了 坐那兒表示尊敬 站那兒就不一樣了 和這個相關的 就是詔書 唐武代時期 特別是唐代 皇帝的詔書 是由宰相在中蘇省擬定的 這個東西叫什麼呢 叫蜀狀擬定 簡稱為蜀擬 就是宰相把皇帝的詔書起草好 然後送給皇帝 皇帝看完以後 只要在上面寫一個字 可以的可 皇帝批一個字可 然後就蓋章 就發下去了 那麼這樣一來 其實皇帝在下詔書的時候 他只有一個同意權 宋代不一樣了 宋代的詔書不是這樣寫的 它需要宰相 比如說出現了一件事 這件事怎麼處理 宰相提出了第一種處理方式 第二種處理方案 第三種處理方案 把幾種方案都報給皇帝 由皇帝決定 你看 唐代的宰相 給宋代的宰相的區別就在於 唐代的宰相是草擬詔書 皇帝只要批個可 他只有同意權 宋代的詔書 是宰相擬定了好幾條 由皇帝來選擇 皇帝具有決定權 這差別就很大了 第三點 設置參執政事 宋代趙匡胤還有一招 就是在宰相之外 他設了一個新的官員 叫參執政事 這個參執政事 開始權力很小 比如說 他不能宣讀皇帝的命令 不能夠領班 不能夠主持用印 不能夠進政事堂 這個參執政事原來權力很小 後來趙樸做了宰相以後 宋太祖趙匡胤為了分趙樸的權 他讓參執政事 可以宣讀皇帝的命令 可以帶領文武百官上朝 可以進政事堂 可以去加蓋皇帝的玉璽 參執政事實際上就成了副宰相了 這樣一來大家想一想 相權多元化 君權愈元化 這樣一來就保證了皇權在加強 所以趙匡胤在皇權跟相權的關係中間 他也採用了很多辦法 當然所有這些辦法的最終的結果 是權力集中到皇帝的手裡去了 當然趙匡胤在消除禁軍的權力 消除藩鎮的權力 加強皇帝的權力的同時 還有一件大事 他始終沒有忘 這件大事是什麼 請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