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04）木牌蹊蹺

我們先說北征 周思忠為什麼改變這話 突然之間想到要北征 這個原因 我把它概括一下 是兩個方面 一個是遠因 一個是近因 遠因就是過去的一些遠景 祁丹這個時候佔領什麼地方 祁丹佔領的是燕雲十六州 燕雲十六州相當於什麼呢 燕就是北京 就是北京、天津加上河北跟山西的北部 這一片叫燕雲十六州 這一片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這一片恰恰是從戰國以來 一直到秦、漢修建城城的地方 換句話說 這個地方是遊牧民族和農耕民族的分界線 所以這個地方軍事位置非常重要 這一塊交給了祁丹族 這是個遊牧民族 對中原的漢民族威脅非常大 那這個燕雲十六州怎麼會丟了呢 其實丟著燕雲十六州的丟失和一個歷史人物 這個人物在中國歷史上很有名 被稱為兒皇帝 就那個石敬長 和他關系非常密切 這石敬長本來是後唐的河東界度使 但是他後來為了自己稱帝 他向祁丹借兵 要求祁丹支援他 然後他稱了帝以後 他給祁丹的國主就訂立一個盟約 稱為兒皇帝 而且兩年以後把燕雲十六州拱手送給了祁丹 這就是燕雲十六州 這個老毛病的由來 這個歷史問題就這樣來的 是因為石敬長為了自己當皇帝而把他出賣了 所以周世宗想把本來屬於中原的燕雲十六州奪過來 所以臨時改變計劃 不再南征要北征 這就是原因 近因是什麼呢 近因是祁丹老給後州過不去 第一 周世宗柴榮剛剛繼位沒有幾天 祁丹給北漢聯手進攻他 這纔有周世宗親徵 打了個高屏之戰 這一仗算是把北漢給祁丹打敗了 當皇帝沒幾天 他就兩家聯手來打 周世宗嫉妒這個事 這是一個 第二件事 高屏之戰以後 本來後州獲勝了 祁丹給北漢應當消停一點 結果北漢給祁丹還是不消停 還不斷地去騷擾 不敢大打了 老是小股部隊的騷擾 周世宗南征的過程中間 祁丹還不斷地侵擾邊境 所以當周世宗把淮河流域擺平以後 騰出來手就要打祁丹 這就是他徵祁丹的原因 當然這個北征 周世宗可以說基本上是一路開割 打得非常順 周世宗沒有打一仗 沒有損失一兵一卒 等於把河北的北部基本上都打下來了 基本上打到河北的北部去了 最後打到什麼地方呢 周世宗下一個目標 就瞄準了河北的固安 固安離北京已經非常之近了 固安離北京多遠呢 從天安門向南五十公里就是固安 固安今天屬於誰管呢 廊坊 周世宗艷上群臣 召開了一個軍事會議 在這個軍事會議上出現了重大分歧 周世宗要繼續北進 他手下幾乎所有的將領 反對繼續北進 那麼這些將領說了什麼意見呢 很簡單 說我們連續北進非常順利 一直現在打到固安 再往前走就是幽州 就是今天的北京 而幽州北邊是契丹重兵的集結處 就從北京再往北 契丹的重兵集結在這 如果再繼續前進的話 形勢會非常危險 所以眾多的將領都主張不要打了 取了雁南之地已經是什麼了 已經是不恃之功 不要再打了 但周世宗堅持繼續北進 最後拿下固安的當天 周世宗感到身體非常不舒服 就停止前進了 停止前進 到了5月初八 周世宗的病情加重 他決定南下返回 不再北進了 5月30號周世宗回到汴京開封 6月19號 39歲的周世宗撒手人寰死了 周世宗從河北往河南撤軍的途中 出了一件怪事 這怪事在兩個史書中間都有記載 一個在舊五代史 一個在宋史都有記載 舊五代史怎麼記載了 說周世宗這次出征所用的東西 都是從京城給他往前線送的 有一天突然間發現地上有一塊木板 這木板長有二三尺 這木板上面就寫了三個字 叫典簡作 什麼意思誰都不明白 這是哪個文獻記載了 後五代史記載 宋史的記載很詳細很清楚 宋史是這樣的記載 世宗在道 閱四方文書 得微囊 終有木三尺餘 疲雲典簡作天子 意指 什麼意思呢 周世宗在外面處理公文的時候 發現了一個皮包 皮包一打開 裡面有一個三尺多長的一個木板 這木板上寫了五個字 叫典簡作天子 典簡就是殿前都典簡的簡稱 意指 周世宗感到非常鬱悶 典簡作天子 這個東西出現在什麼時候了 這個木板出現在什麼時候了 周世宗重病撤軍回京的途中 他已經知道自己的病很重了 他的兒子多大了 七歲 如果傳位只能傳給七歲的兒子 但是出來一個木牌 木牌上寫了五個字 典簡作天子 當時典簡是誰呢 殿前都典簡是國威的女婿 是國威的女婿 張永德 柴榮是國威的養子 是他的內侄 那麼這個東鄉木牌的出現 那等於是個預言 這個事一般人都覺得 這個事一定會讓周世宗柴榮心裏有壓力 因為這個典簡作天子 關係到柴家的可持續發展問題 假如說典簡作天子 那柴榮一蹬腿 那就是人家張永德要作天子 哪個皇帝面臨到這種問題 都會感到有壓力 而且在五代的時期 還確實出現 有女婿後來作上天子 就出賣燕雲十六州的石敬堂 他就是有女婿後來奪權作了天子 作了皇帝的 那麼這件事就是一個非常怪的事 五代史 宋史都有記載 假如真有這麼一個木牌的話 一定是有人在搗鬼 那麼這個搗鬼的人可能是誰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廊 典簡作天子的流言 讓病榻上的周世松頓時警覺起來 自己捨命打下的江山 豈能落於他人之手 而當時的都典簡是張永德 此人是周世松的養父郭威的女婿 那麼這個木牌是不是張永德所為呢 周世松會如何處理這個事件呢 請繼續收看王立群讀宋史第一部 宋太祖第四集 木牌七交 目前有三種看法 那這個事件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呢 當周世松看到以後 回到京城周世松立即下令 免去張永德的殿前都典簡的軍職 殿前都典簡是殿前司金軍的一把手 把他撤了 任命了誰呢 任命了三把手 就是都指揮室的趙匡胤 接替都典簡 先出現木牌 緊跟著是軍隊高層的調整 張永德出局 趙匡胤繼任 所以在史學界的第一種看法 說這事肯定是老趙幹的 那肯定是老趙幹的 老趙是最大的授意者 老趙跑不了這個閒雲 有沒有可能性呢 我講幾點看法 我覺得第一不存在必然性 雖然老張撤職了 老趙繼任了 但是有一條 在那個木牌出現這個典簡做天子 這個趁炎出現以後 張永德肯定是死定了 因為典簡做天子不能容忍 那這個現任典簡是死定了 要撤 但是撤了張永德 未必就一定是老趙繼位 這個不一定 趙匡胤怎麼能算得住 免了一把手 我這個三把手就一定會接一把手 誰能算得那麼準呢 這是第一個不可能 這個不存在必然性 雖然最後是一把手撤了 三把手結了 但是如果是三把手倒了軌 那一把手栽下去 三把手未必結 那還有二把手 還有其他人的可能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人家老趙跟老張兩個人關係特好 就這個當女婿的這個張永德 就郭威的女婿 和趙匡胤的關係特別好 好到什麼程度呢 史書有記載有兩件事 老趙大婚 趙匡胤大婚 張永德給他投了一大筆錢 這說明老張跟老趙兩個人 關係私交特別好 等了趙匡胤當了皇帝以後 對這個老張仍然非常好 史書有記載 張永德每一次來 趙匡胤都給他請到後宮去 請他吃飯 而且從來不叫他的名字 都叫他駙馬 在國衛所後州的開國之軍的時候 他是皇帝的駙馬 一直稱他為駙馬 就他倆關係特別好 所以可能性不大 這是第二個 第三 不符合趙匡胤的性格 趙匡胤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 他做這個木牌事件 鬧這種事 可能性不大 因為你弄這個木牌 而你可能把這個一把手 都點檢給搞下去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如果你把張永德幹掉 你把張永德幹掉了以後 你自己又沒有當上那個一把手 那比張永德當你還麻煩 因為你跟一把手的關係非常好 如果你把現在這個一把手幹掉 換上一個新的都點檢 和你的關係不好 或者和你的關係一般 那還不如叫張永德繼續幹了 所以說你說人家是趙匡胤做的這個活 可能性不大 如果不是老趙幹的還有誰呢 第二個被人們懷疑的 就是國威的外省 國威的外省 李崇敬 為什麼李崇敬有可能呢 因為李崇敬是晉軍另一支的最高領導 我們講過後州的軍制 後州中央晉軍分成兩股 一股叫殿前司 一股叫侍衛司 殿前司的最高首領叫都點檢 原來是張永德 那是國威的女婿 另外還有一個侍衛司 侍衛司的最高長官叫都指揮使 下面管的有馬軍 有騎兵還有步兵叫都指揮使 都指揮使誰擔任的呢 李崇敬 李崇敬是國威的外省 你看國威當皇帝的時候 中央晉軍的兩個司令 一個是他的外省 一個是他的女婿 但是國威的外省和女婿的關係不好 史書有記載 張永德屯下菜 永德每宴將利 多報崇敬短 後成罪為崇敬有奸謀 將利無不經害 永德密遣親信 誠意上嚴 失蹤不知信已不介意 這段話說什麼呢 這個張永德在駐兵下菜的時候 每一次召集他的部下 在一塊兒吃飯 總是截這個李崇敬的短處 總說他的壞話 後來說他 有不軌之謀 這話說得非常重 讓他手下的人感到非常緊張 後來這個張永德乾脆還派人 寫了一封告密信 送給周世榮柴榮 告發李崇敬 但是周世榮柴榮是既不信 也沒有理會 把這個告密信扔到一邊沒有處理 說明兩個人關係不好 兩個人關係這麼不好 那麼張永德後來倒了黴 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小木牌 寫著典儉做天子 所以很多人推測 這活兒如果不是老趙幹的 那可能又是老李幹的 是這個李崇敬幹的這個活兒 他倆關係不好嘛 你還告過我的狀 那麼我在關鍵時刻 給你下個小木牌 給你的關碌碌 這是人們懷疑 他這個活兒是李崇敬幹的第一個理由 但這話可信不可信呢 我覺得這個話也不好講 因為在我們剛才講 引的宋史第484卷的那一段 那一段的話的下面 還有一段非常重要的話 這段話很多人不去引它 但是這段話非常重要 二將拒沃重兵 人情亦有恐 崇敬隨此受揚 單騎直抑永德帳中 命久矣 親濁為永德悅 武欲攻劫國家肺腑 相欲努力同將亡史 功何以我之身焉 永德一己二軍皆安 這段話什麼意思 說李崇敬一聽說了這個消息以後 李崇敬一個人騎著馬來到張永德的大營中間 叫張永德擺了個酒宴 他兩個人在一塊喝酒 他說我們兩個都是國家的肺腑之臣 我們兩個人都手握重兵 你要這樣猜忌我的話 對國家極其不好 這說過以後 張永德也感到很後悔 兩個人從此以後就和解了 這段話就緊隔著我們前面引的那話的後邊 都在宋史的同一卷中間記載著了 這段話你可以看出來一個什麼東西了 看出來李崇敬這個人他很直 發現你說我的壞話 我直接跑到你的大營中間 說你別說我的壞話 咱倆都掌握重兵的對國家不利 說明李崇敬這個人不是個背後搗鬼 不是一個背後捅刀子的人 所以李崇敬幹這種活的可能性不大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李崇敬沒有作案的時間 這個小木牌出現在什麼時間呢 是周世宗走到河北以後 從河北迴軍到東京的這段途中 這段途中李崇敬在哪兒呢 李崇敬奉周世宗的命令去抵擋北漢 北漢派兵來搗蛋 李崇敬帶兵出征了 根本就沒有在周世宗的大營中 所以李崇敬他沒有作案時間 所以這個木牌 這個蹊蹺的木牌 有人懷疑是李崇敬 但是也不可靠 那就剩下了第三種說法 第三種說法就是 史學家杜撰 寫史的人編的 為什麼呢 趙匡胤光說我睡著了 然後一醒了黃袍加身了 與他毫無關係了 把自己說得可清白 可廉潔 沒偷人家的 不是我幹的 但是存在了太多的疑點 所以史學家就編出來這麼一個謊言 用這個典簡作天子 用這樣一個神祕的事件來暗示 趙匡胤後來當皇帝 是天意 不是老趙幹的 這是天意 這是史學家杜撰的 上面三種說法 你們相信哪一種 按照王立群老師的講解 木牌事件 人們第一懷疑對象就是趙匡胤 因為在這個事件中 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但是仔細推敲後卻頗有破綻 當時資歷威望高於趙匡胤的 不止張永得一人 即使罷免張永得 趙匡胤也不一定就能替補 那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王老師力取的三種情況之中 哪一種最有可能呢 請繼續收看王立群讀誦史第一部 宋太祖第四集 木牌七交 我相信第三輪 我覺得第三輪可能性比較大 我為什麼相信第三輪 第一 史源 就史料的來源問題 這個小木牌 在舊五代史的時候寫得很模糊 字只有三個字 叫典簡作 到了宋史寫得可清楚 叫典簡作天子 舊五代史跟宋史的成書時間 相差了多長時間呢 三百年 舊五代史是 趙匡胤的弟弟 宋太宗時期編成的 北宋的第二個皇帝時期 編的舊五代史 那他成書時間很早 他寫得模模糊糊 就三個字 典簡作 宋史什麼時候編的 宋史是南宋滅亡以後 到元代初年 元人編的 兩宋三百多年都過去了 然後編了一個宋史 三百多年以後 反而更清楚了 你相信嗎 按說是越早越清楚 現在反了個了 是越往後越清楚 這就是問題了 這是第一個 第二點 周世東不信啊 我們講過張永德告李重進的狀 周世東都不信 像這種小牌牌 出現個小木板寫個典簡作天子 就因為這要免了張永德的君權 不可靠 第三 邏輯上講不通 邏輯不通 怎麼叫邏輯不通呢 張永德告李重進謀反 周世東不信 難道這個小木牌他就信了嗎 這個講不通 第四點 既然寫的是典簡作天子 那最好辦了 我立即把典前都典簡這個君職 給他撤掉 不設了 行不行 再說 真不行咱改個名字行不行 你不是說了典簡作天子嗎 我乾脆進軍這個典前君的最高長官 我不叫都典簡了 我叫司令 改個名字 你典簡作天子 我們這兒沒典簡 那不就行了嗎 那為什麼要廢了張永德的典簡 然後讓趙光應還來做典簡 那不還是典簡在那兒嗎 假如周世東 柴榮真信的話 乾脆把典簡改名 咱不叫典簡 我補充這四點 所以我覺得是史學家 史學家在中間做文章的 不可信 史學家的說法是不可信的 但是總得有個解釋吧 要解釋什麼 為什麼周世東在自己病危 即將離開人世之前 撤掉了張永德的軍權呢 這個事剛好宋代有一個筆記 宋代是中國雕板印刷的開始 所以宋代傳下了大量的筆記 宋代有一個筆記非常有名 這個書的名字叫《雀掃編》 在這部書的上卷 記載了一個小故事 寫得很有意思 這個小故事說 周世東得了重病 在回京的途中走到檀淵 檀淵的位置在哪兒呢 就是今天河南省東北部的濮陽 走到檀淵周世東不走了 他有病他也不接見大臣 他也不走了 結果導致跟隨周世東出征的許多將領 甚至於包括一些宰相見不到周世東 大家急了 當時唯一能夠見到周世東的 就是這個張永德 為什麼呢 因為張永德是國威的女婿 他能夠見到他 所以這些大臣們就找到張永德 給張永德講了兩點 第一天下不穩 周世東病重 天下不穩 各地都希望京城鬧出個動靜來 他們好趁機得利 第二應對突發 萬一有一個突發事件 周世東遠在檀淵處理事情非常麻煩 應當勸告周世東 立即從檀淵撤回東京開封區 不應當繼續留住在檀淵 把這個話這兩點理由告訴張永德 張永德因為他是唯一能夠見到周世東的人 所以張永德見到周世東 就把這個話說給周世東 說完以後下面的話我給大家讀一下 世東問 誰使汝為此言 永德對以群臣之意 結怨為此 世中孰似井之漢與越 武固之汝必為人所教 獨不欲武藝者 冉觀汝之窮薄 勿獨當此 即日出駕歸京時 這段話什麼意思 周世東在不見文武百官的情況下 見到了進軍都典簡張永德 張永德就把大臣們話告訴了周世東 周世東聽完以後 就問了他第一句話 就問了他這麼一句話 誰教你來這兒說的 張永德很老實 他說大臣們都這樣說 我是代表他們來說的 我是反映大臣們的意見 周世東聽完以後 這個有兩個版本 一個版本叫孰似井之 似就是勢利的勢 盯著張永德看了半天 另一個叫孰思井之 思考的思 想了很長時間 嘆了一口氣 說什麼呢 他說我本來就知道 你一定是受人指使 你說不出來這個話 你勸我回京這兩條理由你說不出來 一定是受人指使你才說的 你太不瞭解我的意思了 周世東對張永德非常失望 這個失望中間 透露出來周世東的柴榮 對張永德最大的不滿 是什麼 沒有主見 這是一個大毛病 這世界上有兩種人很可怕 一種人叫沒有主見 另一種人是主意太大 有的人是主意太大 什麼事情都是一意孤行 這叫主意太大 另一種人是沒有主見 耳朵跟軟 別人跟他一說 誒 有道理 又一個人跟他一說 誒 有道理 這種人就叫沒有主見 周世東對張永德非常失望 他覺得張世東 這個張永德太沒有主見了 回軍了 回去以後就把他撤了 因為他知道 一個沒有主見的軍事主官 掌握著軍權 太危險了 他很容易被他左右的人所左右 被他人所掌握 因為他沒有主見 所以要撤他 卻少編這部筆記記載這個故事 我覺得可信 這應當是解除張永德軍知的 最重要的一個 就這個人沒有主見 但是不管怎麼樣 就周世東而言 他解除了張永德的軍知 但是提高了他的待遇 給了他很高的待遇 但是不管怎麼樣 張永德把軍事主官丟了 誰是最大的受益者呢 趙匡胤 趙匡胤在三次爭南唐的過程中間 他從殿前獨譽侯 提成殿前獨 督指揮使 當張永德被斥責以後 他升任為禁軍最高首領 督點檢 最大的受益者是督點檢 殿前司的督點檢 趙匡胤最後發動政變 當時他的軍職就是督點檢 這實際上安排趙匡胤做督點檢 是周世東安排後世的一個重要的一步 是為了保證他七歲的兒子 能夠順順利利的接班 怎麼安排纔能夠保證七歲的兒子能順利接班呢 請看下集 世宗脫谷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