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乞丐到元首::從乞丐到元首 第二集
善良的杨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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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很少談及自己的家事
但對其少數心腹
他卻也承認自己無法與父親相處
因為父親獨斷專行
他的母親是個性格安靜而溫柔的女人
希特勒雖然極尊重母親
但家庭的主宰卻是父親
父母都是瓦爾德維爾特爾人
這是個奧地利的農村
位於維也納西北部
離現今的傑克斯洛伐克邊境不遠
據希特勒族中人說
他的家族有摩拉維亞人的血統
在奧地利
希特勒是個很普通的姓氏
有可能是從傑克人的希德拉
或希德拉切克演變而來
瓦爾德維爾特爾的風景平淡
地處丘陵地帶多樹林
斜坡上長滿了整齊的林子
也有勤勞節儉的農民
世世代代開發出來的耕地
希特勒的父親
於1837年6月7日
出生在斯特隆斯村
他的母親生他時
是個42歲的未婚女人
名叫瑪麗亞·安娜·什克爾格魯伯
因為村子小
斯特隆斯還不能獨立成為教區
所以新生兒便在多拉薩姆登記
名叫阿洛伊斯·什克爾格魯伯
非婚生子
父親姓名一直是個空白
於是便產生了至今仍待揭開的謎
他可能就是鄰近村子的
希特勒的祖父
也有可能是位有錢的猶太人
名叫弗蘭肯伯格或弗蘭肯雷德
瑪麗亞·安娜曾在拉格茲
這位猶太人家裡當過傭人
使他懷孕的可能是主人年輕的兒子
阿洛伊斯快五歲時
鄰村西皮塔爾
一個名叫約翰·格奧格·希特勒的油墨工
與瑪麗亞成了親
但他與小兒子過的生活依舊很艱苦
五年後他便去世
繼父又開始流浪
此後
阿洛伊斯便由希特勒的兄弟
約翰·奈伯穆克撫養成人
這間農舍以及鄰近一間
在阿道夫·希特勒的少年時代的生活中
起著重要的作用
因為希特勒曾在這裡度過了五六個暑假
後來西皮塔爾的情形
變得使阿洛伊斯無法忍受
於是在13歲那年
他打起小小的揹包逃出家門
這一段插曲
後來在他兒子阿道夫·希特勒所著的
《我的奮鬥藝術》中
成了一段感人的故事
他在絕境中做出了決定
上了路
身上只帶著幾枚索爾登作路費
投身於極兇未卜的未來
一路上他東打臨宮
西打臨宮
一直到了這個冒險青年心目中的
麥加城維也納
在維也納他當上了鞋匠的學徒
五年後他學會了做鞋的手藝
卻又決心幹點像樣的活
於是他便入伍成了邊防軍
這樣他便成了一名工僕
比神職還高出一頭
他勤奮用功
通過了特別考試
到24歲時
以身為監管之類
這種級別對瓦爾德維爾特爾村人來說
是一種超凡的榮譽
雄心勃勃的阿洛伊斯
此後定期得到提升
1875年
他當上了設在多瑙河上的
與德國隔江相望的
布勞瑙海關的督察
對阿洛伊斯的平步青雲
最感驕傲的
莫過於是將他撫養成人的人
約翰·奈伯木克·希德勒
希德勒的族人從沒有居此高位者
由於沒有男孩得以繼承他的姓氏
奈伯木克就在1876年春末
決定採取一些措施
6月6號
他的女婿和另外兩名親戚
稍事旅途後便到了維特拉鎮
在公證人面前做了假證
偽稱希德勒的哥哥
他們將他稱為希特勒
曾數次當面對他們說過
並在他死前所立的不可更改的遺囑中
稱他曾生過一個私生子
名叫阿洛伊斯
他要求將他合法化
並立他為慈
希德勒被改成希特勒
這可能是由於疏忽
但更可能是農民之矯忌使然
目的是故意將此事弄得含混不清
第二天
約翰·奈伯木克·希德勒
與三名親戚一同來到多拉薩姆
阿洛伊斯出生時就在該地登記
在查驗了由三位證人簽署的文件後
年老的教區牧師
查閱了該區的婚姻登記冊
並證實在1842年
確實有一名叫格奧爾·格希德勒的男人
與一名叫施克爾·格魯伯的姑娘結婚
他於是便同意更改出生登記
但是要麼因為遲疑
要麼因為暗中有所提防
他在將不合法改成合法
並將嬰兒姓名施克爾·格魯伯劃掉時
卻沒將另一個名字補上
在最後一個欄目裡
他密密麻麻地寫道
簽字人證實本欄所登記的父親
格奧爾·格希德勒與簽字人甚熟
據稱他根據孩子母親的意見
同意接受阿洛伊斯
承認系孩子之父
並希望本區將孩子列入洗禮名冊
三名證人的簽字是由牧師代勞的
由三人依次畫押
各自畫了個十字架
登記冊修改一事
既沒有日期押角
又沒有簽名
那位牧師會生疑
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不僅將父親的名字寫成希特勒
而不是婚姻登記冊上的希德勒
而且他也明白
這套手續從頭到尾都是不合法的
原因有二
第一除非通過法庭
否則已故之人是不能被承認為父親的
第二做母親的需要將事實予以證實
這件事中還有一處含混的地方
阿洛伊斯·施克爾·格魯伯
是否同意接受新名
對他不合法之私生子並不十分難堪
在奧地利南部此事已不足為奇
在遙遠的山區
私生子的出生率高達40%
在農村
孩子就是命脈
任何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都是受歡迎的
而特別令他難堪的是更改姓名
因為施克爾·格魯伯
也已多少做出了一些成績
不管出於什麼動機
約翰·奈伯木克·希德勒
卻曾誘使阿洛伊斯改名
村裡人議論說
老人曾答應更改遺囑
藉以規勸他改名
希德勒死後半年
阿洛伊斯以鉅款購買了一座農莊
這多少證實了村裡人的閒話
不管怎樣
他決定接受希德勒之名一事
確系事關重大
很難想像七千萬德國人同聲高呼
施克爾·格魯伯萬歲
是個什麼樣子
在西皮塔爾的姑娘們看來
身穿制服
梳著軍事短髮
濃眉大眼
留著八字鬍
颳得乾乾淨淨的雙頰旁邊
各有一梭濃發的阿洛伊斯
定然是英俊瀟灑無疑了
而他也像姑娘們送秋波
與他的合法父親一樣
他已是一個私生女的父親
他雖然已娶了帝國煙草壟斷公司裡
一個稽查員的女兒為妻
但對一位喜歡尋花問柳的人來說
這也沒有多大節製作用
畢竟那個女人瘦弱多病
且比他年長四歲
在西皮塔爾村
最誘人的姑娘是
約翰·奈伯木克·希德勒的外孫女
克拉拉·伯爾茲爾
這個女孩才十六歲
性情溫存
長有一副甜蜜的臉孔
她身材苗條
身高差不多與身材結實的
阿洛伊斯相等
女孩很勻稱
又長著一頭棕色的頭髮
是出於一見鍾情呢
還是單純出於
為病妻找個女傭的願望
這都無關緊要
事實是
她說服了家人
將這女孩帶到了布勞瑙
她與阿洛伊斯的家人
一同住在客棧內
在那裡
阿洛伊斯已經與廚房女幫工
弗蘭西斯卡·馬佐爾斯帕格
有所勾搭
這種情形是希特勒夫人無法忍受的
她離開了阿洛伊斯
與他合法分居
現在在希特勒的家庭舞臺上
該輪到法尼出臺了
他儼然以合法夫人的身份
而不是情婦的身份出現
法尼非常明白
一個漂亮的女傭
對異動感情的阿洛伊斯說來
具有多大的引誘力
他的第一招就是將克拉克弄走
兩年後
也就是1882年
法尼產下了一個男孩
與他的父親一樣
是個私生子
第二年
希特勒已經出走的妻子
死於肺癆
他於是便正式娶了法尼
婚禮是非常及時的
不到兩個月
第二個孩子
安吉拉便出世了
這樣
阿洛伊斯終於有了合法婚生子
儘管是在不合法的情形下懷的
他還承擔了
取名叫阿洛伊斯·希特勒的
第一個男孩的法律責任
而法尼呢
雖然身份已經合法
卻也不見得更加幸福
因為老阿洛伊斯
又有朝三暮四的想法
與他的前任一樣
他也染上了嚴重的肺病
不得不離開布勞納
到空氣新鮮的鄰近的鄉間去
阿洛伊斯帶著兩個小孩
又住在波瑪客棧的頂層
他會求助於漂亮的侄女
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克拉拉同意了
再次住進波瑪客棧
這一次
她是女傭
保姆和情婦
阿道夫·希特勒未來的母親
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她經常探望法尼
盡力幫助她恢復健康
奇怪的是
法尼竟然欣然接受情敵的照料
1884年夏
可憐的法尼生命結束了
不出所料
希特勒家的下一任夫人
已經身懷六甲
阿洛伊斯要娶克拉拉
因為她可以照顧她的兩個孩子
而孩子們也是真正喜歡她
但當地的教堂禁止他們結合
原因是
根據那個假證
她父親與克拉拉的祖父是兄弟關係
阿洛伊斯向牧師投訴
要求羅馬按特殊情況處理
不到一個月申請獲準
很明顯
這是因為克拉拉已經懷孕的緣故
於是1885年1月7日
阿洛伊斯和克拉拉
便在波瑪客棧正式結婚
婚禮時在場的有兩個孩子
也就是小阿洛伊斯和安吉拉
還有三個證人
克拉拉的妹妹約翰娜
和兩個海關的官員
婚禮的一切準備工作
都是新女翁做的
由於她把客廳燒得過熱
在整個婚禮過程中
阿洛伊斯都拿她尋開心
新婚夫婦並沒有過什麼蜜月
在簡單地吃了一頓飯後
阿洛伊斯便回海關去了
據克拉拉後來回憶
還不到中午
我丈夫就上班去了
難得的是
儘管阿洛伊斯在私生活上不檢點
他的業務工作卻沒有受到影響
他依舊是個忠誠老實
辦事效率高的公僕
受到了上司和同僚的尊敬
雖然在地方上他的名聲不好
在這樣一個小鎮裡
婚外的桃色事件
必然會成為人們飯後茶餘的畫餅
他還覺得自己實在不錯
在眾多謠傳中
有一條是
他的第一個妻子還在世時
他就給她買了一口棺材
克拉拉成了家庭主婦後
可以說是萬事如意
論管家
她是個典範
對小阿洛伊斯和安吉拉
她是全心全意
把他們當作親生子女看待
婚後四個月
她便產下一個兒子
不到兩年
她又生了一個女兒和另一個兒子
小兒子出世後幾天便夭折
此後不久
另外兩個孩子相繼染上了白喉
也夭折了
這個悲劇是克拉拉難以忍受的
幸運的是
她可在小阿洛伊斯和安吉拉身上
傾瀉她的母愛
但與丈夫的關係卻很不自然
從一開始
她就把丈夫看成是高人一等
而自己從女傭到情婦
再到妻子的道路
對西皮塔爾的一個普通姑娘來說
又是如此複雜
以至她仍稱丈夫為叔叔
三個孩子的連續夭折很明顯
影響了她的受孕率
直到1889年4月20號
第四個孩子纔出世
就血統而論
她是四分之一希特勒
四分之一斯科爾·格魯伯
四分之一波爾茲爾
四分之一不明
在洗禮登記冊上
她的名字叫阿道夫·希特勒
後來克拉拉說
阿道夫是個瘦弱多病的孩子
她老怕失去第四個小孩
但據她家的女傭回憶說
阿道夫很健康很活潑
發育很正常
不管如何
希特勒太太寵愛自己的孩子
也許寵壞了她
在波瑪客棧日子過得倒也平靜
做父親的常與朋友相聚
又嗜好養蜂
在這些方面花的時間
比在家的時間更長
但在性生活方面
很明顯她已不再朝三暮四了
至少謹慎多了
女傭對她的印象很好
說她對人嚴厲
但很好相處
對下人很體貼
例如有一天
為了不弄髒剛擦拭乾淨的地板
她竟高高興興地脫去靴子
但是海關新任監察卻認為
阿洛依·斯希特勒為人冷漠
她嚴格
說一不二
性情古怪
難以接近
穿上制服得意洋洋
常穿著她照相
阿道夫三歲零四個月時
父親又受提拔
全家便遷至巴索
巴索這個城不小
在波瑪客棧下方
位於河對岸的德國境內
海關督察的辦公室就設在那裏
生活在德國的城市裏
又與德國孩子們玩耍
這在年輕的希特勒身上
留下了永世不滅的痕跡
例如
巴伐利亞南部的方言成了她的母語
她回憶說
她常令她記憶起我的少年時代
很長時間希特勒太太沒有再懷孕
有人說
她為了好好補一補
瘦弱多病的阿道夫
一直在給她吃奶
直到她快到五歲時
下一個孩子埃德蒙纔出生
阿道夫終於掙脫了母親的管教
幾乎完全自由了
因為孩子剛出生
阿洛依斯的家眷仍舊留在巴索
這樣五歲的阿道夫
便與德國的孩子們東逛西逛
玩個沒完沒了
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
他整整過了一年
1895年春
全家遷到哈菲爾德
這是個小村子
坐落在林茨西南約三十英里的地方
他們住的是農舍
坐落在佔地面積約九英畝的斜坡上
一個月後
阿道夫滿六週歲
進了一所小學
小學設在夫西拉姆
離家有數英里的路程
這樣阿道夫便又離開了管教頗嚴的母親
入學幾個星期後
父親退了休
上學本來就受管教
現在父親的管教又非常嚴格
這就是阿道夫加倍受管
父親服務四十年
退隱鄉間後
生活倒也舒適
儼然成了鄉間紳士
他家的房子雖小
但很漂亮
坐落在小斜坡上
幾乎被果樹核桃樹所淹沒
屋旁有條小溪
被人工修直
溪內水清如鏡
終日水聲潺潺
在這樣美好的環境裡生活
雖然受到新的管教
阿道夫肯定是快樂無比的
鄰近也不缺乏孩子
並且常來與他作伴
上學
阿道夫和他的同父異母的姐姐
得走上一個多小時
對一個小孩子來說
這路程實在是太嚴峻了
學校的既破舊又原始的建築
被分成兩間教室
一個供男生用
另一個供女生用
希特勒家的兩個孩子
給校長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據校長回憶
阿道夫思維敏銳
服從師長又很活潑
還有
這兩個孩子的書包裡面
疊得整整齊齊
可以說是楷模
我的第一個理想
就是在這個時期形成的
希特勒在《我的奮鬥》一書中寫道
野外的玩耍
上學時的長途跋涉
尤其是與那些野孩子們的來往
使我根本在家裡待不住
即使是在這個年齡
他已經能高聲表達自己
不久後
他居然成了一個小頭目
而後幾個月
他在家中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困難
由於不懂耕作
阿魯伊斯退休後的生活變得很沉悶
1896年初
另一個孩子寶拉出事
使景況更加惡化
一家五個孩子
包括一個只知道哭的在內
擠在一起
或許會使阿魯伊斯喝酒更加厲害
可以肯定的是
他變得喜歡吵架
容易發火
他的主要目標是小阿魯伊斯
父親與兒子不食半嘴
因為父親要兒子絕對聽話
而兒子又不聽父親的
後來小阿魯伊斯痛苦地抱怨說
父親常常用馬鞭無情地鞭打他
不過在那個時代的奧地利
打孩子的事情司空見慣
被認為是與孩子有益的
有一次為了坐一艘玩具船
小阿魯伊斯逃學三天
曾對這種愛好基於鼓勵的阿魯伊斯
狠狠地揍了小阿魯伊斯一頓
還抓住他的頸背
將腦袋往樹上撞
直至他昏了過去
還有一個說法
雖然他不再如此經常捱打
那個家庭霸主卻常常打狗
打得他屁滾尿流
據小阿魯伊斯說
甚至連溫順的克拉拉也對他施暴
如果屬實的話
這肯定給阿道夫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象
至於年輕的阿魯伊斯呢
他再也無法忍受哈費爾德的生活了
他不但覺得父親虐待了他
後母也對他不聞不問
而且對阿道夫也產生了惡感
他傲慢專橫
從小就愛發怒
誰的話也不聽
1948年他對一個會見的人說
事隔52年後
他仍耿耿於懷
我的後母總是袒護阿道夫
他常常想入非非
卻又能逃脫懲罰
如果不按他的想法行事
他就會大發雷霆
他沒有朋友
他對誰都不喜歡
冷酷無情
為一點點小事
阿道夫就會暴跳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