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12 - 4 - 10-4 人生如萍 人生如舟 (上)
文學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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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從空間的緯度來講
人生又是像什麼呢
我們說人生如瓶 人生如珠
人生如瓶
是自古以來中國文人面對當下種種不堪而生出的蒼涼感嘆
預指主體的一種精神的克局狀態
在中國的古代人生如瓶之感特別突出
因為在漫長的中國古代
行旅意味著漫長的精心跋涉
也意味著與大自然保持著零距離的接觸
在這個過程之中
文人的生活充斥著山水審美
人生到處知和事
自然山水作為行旅的背景
伴隨著文人也見證著他們的機旅生涯
可以說與人在江湖的行旅生涯
佔據了文人生命的大部分時間
長期致與行旅的唐宋文人
有著異常豐富和深刻的行旅生活體驗
遙遠的距離不僅從空間上
也從情緒上隔斷了他與家鄉親友的聯繫
使之在情感上產生斷裂
而旅途的艱辛
又增加了他們行旅的危機感和痛苦
所以文學作品的情思意運
也就變得更加的複雜
這裡面首先是離別之傷
人類為了生活
理想
秉植
或者戰爭等各種因素
經常必須與所愛的人分離
尤其在交通資訊不發達的古代
離別也就成為人生的噩夢
人在江湖
慈親別友
仰視他鄉
因此就有離別
而正因為古時
陰性狼藉
空間距離是一個難以克服的障礙
因此離情別緒
往往具有極大的情緒感染力
我們在中國古代的文人筆下
都能夠讀到大量的離別的詩詞
雖然說
悲莫悲兮身別裏
江雲的《別戶》說
盎然銷魂者為別而已
應蘇《扶妮場》說
人生百歲
離別亦會逢哪
王維的《宋陽二十安息》
勸君更敬一杯酒
悉出陽光無故人
大家更是耳熟能詳
柳克端的《長槍詩》更有意思
他說
朝有時暮有時
潮水有之日兩回
人生長別離
來有時去有時
燕子有之舍後歸
君行無定期
聖品以潮水一兩回的暫退有時
來驗證人生的長久別離
相會遙遙無期
夏品以燕子的秋去春來有時
來驗證遠人歸期不定
只有無盡的相思與等待
所以柳克端的這首詞
是相當生動地寫出
人生離別的無奈
宋代詩人對人生多離別的感悟
表達的時候
有一些比較常見的用語模式
有的以一別囊句來道出
有的以句上來道出
有的只單方面地說多離別
也有的會單方面地說囊句
我們都可以舉一些例子
扣準的《陽光影》
嘆人生最難歡聚亦離別
魏老溫賀新郎
嘆人生別離容易未逢難得
歐陽修玉樓春
人生聚散如閒闊
老去風情猶稀彼
賀祝採三子
人生聚散浮雲似
回首冥冥何處尊情
暢望星河共一天
相紫煙相見花
水舞定花有盡曾相逢
可是人生慘在別離中
汪永亮一情娥
人生自古多離別
年年辜負海棠時節
吳文英聲聲罵
雲生商務英冷將高
人生未亦相逢等等等等
在有的詞句裡面
則是直接地把離別的痛苦抒發出來
比如說
劉永的《清悲》
喪人生悲莫悲於清別
醉苦正慌於便分冤戀
曹崇之的《連江仙》
人生無奈別離何
夜長省夢短
淚少怕愁多
劉克尊的《滿江紅》
若要人生長美滿
除非世上無離別
《上古經》
此恨事連環何時舉
《星期幾》的易王生說
登山臨水送將歸
悲莫悲兮身別離
不用登臨院落輝
兮人飛
唯有年年秋艷飛
這些句子寫出人生離別的悲苦無奈
感情相當的濃烈
成功的送別作品
往往是藝術精湛
抒情真摯
其意象常常帶有
強烈的個性特點與抒情意味
能見出詩人的篡位個性
抒情成分得到強化
反映了文人對別墟的重視
而這也是文人重情的表現
比如說林撥的《長相思》
無山青月山青
兩岸青山相送盈
誰知離別前
君淚盈妾淚盈
羅黛同心解未成
江頭潮已平
宋詞因為它耀描一身的
審美特徵與抒情氣質
用它來抒寫離情別墟
也因此就顯得更加的空靈優越
顯意明明
我們在欣賞詞作
幽妄細膩的情感的同時
也能看到宋代那些形容憔悴
心靈疲憊的江湖壯特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