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義江《紅樓夢》講座 05索隱派與自傳說的謬誤（上）

大家好 今天我們講孔仁宗講座的第三講 第三講的題目呢 是攝影派與自傳說的義務 攝影派與自傳說的義務有什麼錯誤 先講一下攝影派的義務 攝影派 這個攝影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影呢 因為《紅樓夢》裡面提到過把真實影去 於是有些人就要探索 訴求這個影去的是什麼事情 由於對影去的事情理解跟曹雪芹寫小說時候的本意不符合 所以攝影派認為小說故事表面上講的是這個故事 它影去的是另外的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呢 實際上是通過這個小說 用荒唐語言 假語來把它說出來 所以要探求 其實作者把真實影去 留下假語成語 把假語來講給大家聽 這個意思的話 等一下我們還要講到 並不是說一個小說表面的故事後面 另外隱藏著一些真實的具體的事情 因為這樣的話呢 就會把小說變成一個謎語 所以大家來探求這個事情的話呢 這個方向都沒有用對 但是這個攝影派呢 未來的影響是在老的洪宣裡面是最大的 也是比較難清除的 直到今天啊 這種攝影派還有很大的影響 歷史上的攝影派有哪些呢 我這裡舉幾個具體的例子 也就是提一提他們的故事 詳細的這裡不講 比如說他講《紅樓夢》這部小說呢 實際上寫的是順治皇帝跟東蕭萬愛情的故事 這個最早的王夢元等《紅樓夢》攝影這個書裡面就提到 對於這種說法呢 早就有學者考察以後啊 覺得這一說不能承認 覺得年齡對不起來了等等 這是一種說法 就是講的是皇帝跟東蕭萬這個愛情故事 順治皇帝有個董墨菲呢 東蕭萬是不是有董墨菲 這個故事詳細不說了 第二呢 講這個《紅樓夢》啊 是明朱的家世 明朱們就是南蘭明朱做過宰相 這個也是出於一本筆記小說裡 它裡面記載著乾隆皇帝發現這本書什麼什麼 這本書也是不可靠的 影響也很大 另外這個賈寶玉呢 就是南蘭明朱的兒子 南蘭容若 或者叫南蘭姓德 南蘭姓德是清代一個很著名的一個詞人 所以寫的是他們家裡的事情 第三種呢 它又講是寫張侯的家世 張侯呢 叫張謙 謙虛的謙 張謙 這個說法呢 是跟曹雪芹差不多時代的一個人叫周春 他的著了一本《紅樓夢》隨便裡面提出來的 還有提出呢 第四種呢 講是傅衡的家世 傅衡 衡就是永恆的恆啊 這些都是清代的皇宮貴族大官 第五種呢 講到說這個寫的是和順的家世 和順大家看電視連續劇都知道的 季小蘭和順 這是一個大貪官 還有呢 說是《紅樓夢》呢 是寫恭維密室 他這個講法呢 把歷史上很多的事情呢 傳說呢 把它湊合在一起 到晚清的時候呢 還有一說 影響也很大 叫調明之王 就清治社的這樣一個說法 調就是調唸啊 調念明代的滅亡 進入清代的這個社 就是裡面的不對的地方 過世的社 這樣的一個說法 這個說法呢 又稱為民族主義的說法 這是蔡元培寫《石頭記書營》這本書提出來 在上個世紀初 無私寫文章批評的主要就是這種的說法 還有別的說法 這個是我隨便舉了一些 歷史上面曾經有過的縮影派 那麼這些縮影派的產生的原因 我們來第二點講講 為什麼會產生這麼多的縮影派呢 這我認為呢 跟曹雪芹的創作的佈置啊 誇得太大了 這有關係 這是紅樓夢的創作 與其以前的小說創作來講 它跨進了很大的一步 因此在當時的關於小說的創作的理論 人們的觀念或者認識上都跟不上 誰能夠從生活素材與藝術的虛構 這兩個角度去理解呢 這是我們今天有的文藝理論 所謂假的東西呢 就是講藝術虛構 當然這種假 曹雪芹還有別的用處 但最主要的是假的是講藝術的虛構 就是想像的東西 真的是生活的素材 從這個角度去理解很反 這對於我們今天的創作小說來講 是非常好理解的 大多數的小說都是根據生活中所見所聞的種種素材 通過作家的藝術虛構 通過作家的想像 然後構成一種小說 而小說的本質就是虛構 沒有虛構就沒有小說 就不稱之為小說了 這一點的話 在歷史上 在紅樓夢出現 以後的 以前以後的 很長一段時間裡面 人們都不太理解 紅樓夢的寫作呢 它可以說比任何一部小說 都更像是在描寫真實的生活 因為製作有一個美學理想 美學原則 它在講 我這個小說裡面的 離合悲歡 幸衰等等 這就是我暗靜一中 不敢稍假穿梭 勉強地把它結構起來 都是有依據的 這個意思呢 實際上就是講 它在虛構這些小說故事 小說人物的時候 它必定是有生活上面的素材 或者它見聞到的 這些依據來寫的 它都是要寫得合情合理的 不是給人家看到 你這個作者有意把它拉在一起 那是這樣的 所以到今天為止 還有不少的人 認為紅樓夢裡的生活 必定是作者親自經歷過的 如果不是親自經歷過的 怎麼能寫得這麼合情合理 就像我們看見 我們身歷其境一樣的呢 其實呢 越是寫得極真 越是寫得精彩 就越是出於虛構 虛構和生活素材 這兩者是不能對立起來的 我們說 越是虛構就越是運用它的藝術想像力的結果 想像力的培養產生 必定是從生活上面來的 所以我們說 它寫的故事啊 寫得合情合理 跟真的生活一樣 反而我們自己也能夠看到當時經歷的這些 這並不等於說作者自己就是經歷過這個 生活是藝術的源泉 源泉 這句話是千真萬確的 生活是藝術的源泉 但是這個話呢 是用它終結的意義上來講的 這是它最終的意義上來講的 作者有很豐富的生活經驗 包括他聽人家說的 自己看到的等等 做了一期以後 運用他的藝術想像力出來 並不是說一定是作者自己完全經歷的 《紅樓夢》這部小說呢 它不僅用了大量的藝術想像 大膽的虛構 而且還用了誇張的手法 它要把《紅樓夢》寫的故事啊 讓人聯想到整個社會 整個國家甚至於 可以發生某一種聯想 聯繫 可以揭曉的來寫大的 所以它運用了很多藝術誇張 你比如說《大觀園》吧 這就是藝術想像中誇張的結果 是作者創造的 你要去尋找《大觀園》原來是寫的哪一個花園 或者是寫哪一家福利的私人花園 那是絕對找不到的 它這個範圍寫得很大 規模寫得很大 如果要去跟生活上面去比較的話 那只有圓明園 義和園 至少要這麼皇家園林的規模 但是它寫的並不是皇家 而是一個貴族大家庭裡面造的 所以結果啊 這個素影的人啊 都是從皇帝 比如說順治皇帝 或者宰相 比如說南蘭明珠等等 皇侯貴族 你去找 過去寫敘事的詩啊 有人講詩背後有一個故事 稱為本事 本來的事情 素影派就是說這個本事 其實是說不出來 它的創造實際上是一種典型的手法 但是它沒有典型這樣一個理論 沒有完整的系統 但是它開始實踐了 現代小說裡面的典型 你比如說魯迅創造的 阿Q 孔乙己 蔣少等等 因為他所寫的阿Q 他身上的哪一種特點 他都是從生活現實裡看到的 把它重新創造出來 結果很多人看了阿Q精選以後啊 他的自動的對號 說這阿Q是寫某某人的 或者是寫我的 諷刺我的寫某某人 這個後來事實證明都很好笑 你要去找最初的阿Q的原型 這個跟小說裡的阿Q 也完全是已經兩回事情了 它某些方面你可以找到 紹興有一個什麼人 當初被魯迅看到了 又觸動了寫這樣一個事情 但是這個人跟創造出來的阿Q 完全是不能相提並論的事情 所以這樣的一種碩影派啊 結果他把藝術的誇張 結果當作了真實 所以他寫的呢 他講到的碩影都是這一類人物 這種碩影派 吳勝在上個世紀初 二三十年代啊 就已經系統的寫了文章 很多人考政登 批評他們這些碩影派啊 老碩影派啊 是在拆鄧迷 好像把小說當作一個謎語 底下謎底啊 是某某某人的家事 或者某某皇帝的什麼愛情故事等等 對他的批評是很有利的 這個老碩影派 到今天 這種影響是不是存在呢 我覺得還存在 今天的碩影派 我們給他一個名稱啊 叫做新碩影派 現在吵得很熱的 有關於紅樓夢揭祕 建立紅樓夢 就是要把紅樓夢隱藏的祕密給揭出來 說紅樓夢應該從秦可卿入手 他有一個名稱叫秦宣 秦可卿是小說裡寫的人物了 那麼這種辦法的話 實際上他講了以後呢 就講了一個清代的 他說小說裡寫的實際上是清代的 跟朝家有關係的一個宮廷的一個密室 大家不知道的把這個密室拿出來 這一點我們講他新碩影派 他新在什麼地方呢 新在跟老碩影派的辦法 千槍附會 這個手法完全一樣 但老碩影派呢 是拿小說裡的人物啊 千槍附會的去 跟歷史上面的真人真事啊 給他掛上鉤 可順治皇帝是有的 拿來明珠 是當時的宰相 這都是歷史人物 還有其他的說法 他都是根據真人真事啊 他要把跟小說的故事形象 給他勉強掛上鉤 所以小說寫這個 新碩影派呢 他是連這個 他說要掛的那個歷史啊 也是沒有的 也是編造的 就是編造歷史 比如說 現在講金玉紅樓夢 他的根本出發點 他說為什麼要用秦可卿為首呢 他說秦可卿 是康熙皇帝的兒子太子啊 後來被康熙廢掉的一個太子 允仁 這個人的一個私生女 私生的一個女兒 那麼我說 如果這樣講的話 你必須要有歷史依據 這個廢太子啊 的確有一個私生女 然後他說廢太子呢 跟曹瑩 就是曹學英的祖父啊 關係特別的密切 就偷偷的把這個女兒呢 就養在了曹家 這有什麼證據呢 曹家當時在江寧 在南京 這太子在北京 北京的一個私生女 怎麼會到南京去飼養 這人家歷史上沒記載 別人都不知道 那曹瑩呢 說成是太子黨 因為她兒子啊 跟康熙皇帝啊 父親啊有矛盾 因為曹瑩呢 跟他關係特別的密切啊 就是他的一黨 曹瑩跟他太子關係特別密切 你拿出材料來 什麼對方 沒有 切香腐味早都不行 甚至想出來 這個秦和 秦啊 這個 是他的廢 廢太子的私生女 想到是 家母啊 給他重生子啊 找一個媳婦啊 他首先看中的是什麼呢 心碎銀牌他就講 首先看中的是能力 是血統 這要有依據啊 講這個話的時候 你都要有依據啊 小時候不是這樣寫的 小時候想秦和秦啊 是用養生當報來的 這如何 家母的觀點 家母找媳婦的觀點 是什麼呢 有一次 就在道師館裡面 有一個張道師 要給賈寶玉啊 說秦 家母說賈寶玉現在年紀還小 再過幾年再說 不過你給我留意著 如果有好的人家 你來報告我 所謂好的標準呢 就是模樣要好 長得要漂亮 性格要好 這個性格包括人的思想 作風等等性格要好 至於家裡的話 存一點不要緊 那不過是給他幾兩銀子嘛 那個就是人 人品好 就是性格好 模樣好 很難得 家母講過自己的 挑選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