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63

諸葛亮二擒孟獲。孟獲這次更窩囊了,怎麼,這次因為是他手下人變了心了,把他給捆綁起來,送到諸葛亮的面前,這都是他那手下名將董圖納幹的,孟獲是越想越生氣,想把董圖納框來,把他斬了。 結果人家董圖納呀,受到諸葛丞相的指點,和金環三結,還有阿惠南收拾收拾,捲包會,人家走了,不辭而別,哎,孟獲心想,好,咱們慢慢再算這筆賬吧,現在我怎麼樣才能出得來胸中這口氣呢,怎麼能夠破了諸葛亮呢? 有了,孟獲想出一條妙計,把他的弟弟找來了,孟幽,他弟弟來了一看,哎喲,兄長,聽說您跟諸葛亮作戰很不厲害,那都是傳言,你聽說什麼了,聽說諸葛亮捉住我兩次,實話告訴你,第一次,我殺散軍校,自己闖出來了,第二次呢,第二次也不是諸葛亮的功勞。 是可惡的那個董圖納,他把我給陷到諸葛亮的面前,如今我跟諸葛亮打賭了,我要報這羞辱之仇,因為那兵書戰策我也沒少看,這次諸葛亮待我不錯,哼,我明白他那是什麼意思,先請我喝酒,飲酒完畢之後領著我看了看,看什麼呀,看看那大營裡邊的氣魄和陣勢,我看在眼裡全都記在心裡了。 我給他下個定語,諸葛亮也不過是虛張聲勢,他沒有什麼真正的本領。 是嗎,大哥,您這話說得有根據,哎,怎麼沒根據呢? 這次我一看諸葛亮擺的這陣勢,我心裡就有數了,特別我看他紮的那營寨,他營寨前邊搭了不少的糧棚,連馬都搭去糧棚裡了,他把所有的軍梟全都移居到密林深處,去納糧避暑。 這次我準備要火攻西蜀大營,這諸葛丞相他沒有記性,他家先主劉備怎麼慘敗在夷陵啊,不是就讓人家江東用火攻把他給攻敗了嗎?你就別搭這樣的營寨了,他喫虧上當,不計教訓,還這麼紮營,還搭這糧棚,這不正好讓我用火攻他嗎? 哎喲,夢悠聽的這會兒,我說大哥呀,您可得好好想想,我可常聽人提起這位諸葛丞相,此人可是善於用火呀,哎,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別聽那個,我這回用火啊,是與眾不同,你怎麼燒他,就這麼過去點火燒,根本燒不了,必須得這麼辦。 夢悠一聽,這主意行嗎? 絕對能行,你就去給我臥底,咱們來個裡應外合,趕快準備去吧,休得囉嗦,不管什麼事,由你家兄長一人承擔。 夢悠把大話算說出來,他讓夢悠幹嘛呀,讓夢悠準備金銀珠寶,去到屬營給諸葛丞相送禮,感謝諸葛丞相對釋放夢悠的這個情意,不管怎麼說,你我是兄弟呀,哥哥呢,受了人家的恩義,兄弟,去感謝感謝,這是人之常情啊。 夢悠聽到這會兒,他可有點犯和氣了,怎麼? 我說兄長,給諸葛亮送金銀珠寶,這能行嗎?能買動他嗎?夢悠一聽,怎麼會買不動呢? 嗨,你怎麼糊塗呢,他們這漢人有好多都是見錢眼就開的人啊,一見金銀珠寶,他們就不顧一切了。我問你,久在南中的那個齊帥雍凱怎麼樣啊,那個人貪心多大呀,咱們送他好多東西,他還不滿足,還提出多少條條來跟咱們要。 千方百計勒索咱們東西,諸葛亮難道說比他多出一個頭來,他不是也一樣嗎?你就這麼準備去吧,準備好了之後,到那會兒,只要是取得諸葛亮的相信,他一定款待你。 借著他款待你這時候,他放鬆警惕,我呢,領人馬殺過魯水,你我兄弟裡贏外合,一戰成功這次啊。諸葛亮,我也給他用個計,讓他知道知道,我孟霍很懂兵書戰策。 孟幽一聽,既然兄長吩咐了,可能他想得很周到,那我就按著他這個辦吧。我得帶多少人馬,你不要帶更多的人,你就多帶禮物就行了。 啊,遵命。 孟幽按著他兄長的吩咐,他回去準備停當,大批的珠寶金銀往車上這麼一裝,然後派人給諸葛丞相先去通個信。 諸葛亮現在幹什麼呢?自從二放了孟霍之後,諸葛丞相在寶藏之中,正與文武那兒議事呢。 他把馬素、呂凱、蔣婉、費一全都請來了,和大家商量商量,怎麼樣再次大破孟霍,好平定南中。 正在這時,馬代回來了,回營交令,自己奉命帶領三千精兵偷渡沙口,斷絕孟霍的糧道,劫來糧草一千車,這次去得非常順利。 諸葛丞相看了看,很高興,讓馬代趕快下去休息。 馬代剛出帳,孟幽大夫那人就來了,見諸葛丞相怎麼一說,說是二大王孟幽為報答丞相對釋放其兄之恩德,前來獻禮,不知丞相見是不見。 哦,諸葛丞相一聽,既然二大王前來送禮,怎麼能不見呢? 我一定要帳外迎接,請你回覆你家二大王,就把這小孝打發走了。 把他打發走了之後,諸葛亮看了看在座的這幾位,回過頭來問馬素。 馬素說:"幽長,丞相,你看孟幽前來獻禮,這是何用意?" 馬素一聽,"哦,丞相,丞相已經洞察分明瞭,您何必還來問末將我呢?" 馬素說,"我就是要問問你,你看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既然丞相下問,那我就不能隱瞞了,這乃是孟獲遺跡,他想要用禮迎外合。 因為丞相您在二次釋放孟獲的時候,您曾經把他領出帳外去看了看,我在旁邊站著看得挺清楚,孟獲觀察得很細緻,他不僅看了看咱那些軍校手持刀槍兩旁排列,看看那些糧草,他還把咱這軍營大寨地理位置等等吧,他都看了。 他看見咱們營門前搭著好多糧棚,可能他要渡魯水,用火相攻,因為怕沒有內應,所以纔打發他弟弟來,到這會兒以縣報為名,前來臥底,禮迎外合,望丞相明察。 馬肅這番話,說得在座的幾位,是點頭稱是。 嗯,右長看得十分透徹,是這麼回事。 丞相,您可要明察呀,諸葛亮聽完了馬肅這番話,笑著沖他點了點頭,右長所見,與我相同。 我也料到是這麼回事。 諸葛丞相既然料到了,幹嘛還問馬肅啊? 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考驗考驗馬肅,考察考察,看看馬肅啊,這學問怎麼樣,兵書戰策看了多少。 聽馬肅這一說呀,諸葛丞相很滿意,這人有點真才實學呀,現在就別繼續議事了,趕快傳令吧。 丞相傳令,讓趙雲,魏延,王平,還有馬黛,四員大將,分頭領令,如此這般,趕快去安排。 剛把令傳下去,中軍官進來,回稟丞相,獻禮的來了,說我有請。 隨著這一聲令,站外有人高喊吶,丞相有令,請孟幽進帳,這令一直傳到了圓門,嘎嘎嘎,是圓門大開。 孟幽一聽什麼,諸葛丞相對我還下了一個請字,他趕快是翻身下巷。 下巷啊,騎著巷來的,石頭大巷,那禮物全在那巷身上拖著呢。 哎呦,西蜀君這些眼睛都不夠使魂的了,一勁兒學問這大巷,嗨,這玩兒好玩兒,嗨,這鼻子怎麼這麼長啊? 我說,那白花花亮晶晶那麼老長的,什麼吶,就叫巷牙。 哦,我頭回見,孟幽呢,站在圓門這塊兒,抬手整了一整關,伸手膽立膽跑,他是快步往裡走啊,表現對諸葛丞相殷勤的意思。 來這大帳口這兒,他就喊,丞相在哪裡,丞相在哪裡。 說著話一晃身進來,諸葛丞相坐在帥岸後邊這麼一看,哎呦,這孟幽比這哥哥孟霍差一大塊兒。 如果說孟霍那身上要是九尺開外,這位也就五尺來高,而且是瘦小枯幹。 這是親兄弟嗎,怎麼會不是呢? 諸葛丞相明白,一樹瓜果有酸有甜吶,諸葛丞相站起來了,哦,來者就是孟幽將軍,啊,不敢當。 哎呀呀,孟幽一看諸葛亮他往後倒退了幾步,隨後是屈步向前,深拾一里啊。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表示對諸葛亮的無比尊重。 古代在禮節中這個屈步而行很講究,就是說晚生見了長者,學生見了老師,下級見了上級,一般都是屈步,就是小跑啊,跑那小碎步。 哎,這是表示欠功,諸葛丞相用手相摻吶,孟幽將軍高見高見,哎呀呀,沒想到我孟幽能在此處得會丞相一面。 我久仰丞相的大名,如雷光耳,昊月當空,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特別丞相恩施我家兄長兩次活命。 我是感激不盡,即使我孟幽變得犬馬,也難以報答丞相之恩。 感情孟幽這人挺能說啊,呦,這是一個很有名氣的說客,在南中這一帶,數一數二的。 諸葛亮也看出來,這人有點精神外露,某種程度上有點賣弄的成分。 對了,人家孟幽幹嘛來了?要是取不得丞相的信心,那他見他兄長孟獲怎麼交令啊? 說完了這番客氣話,啪,先把禮單呈上來,送來的什麼禮啊?金珠,寶石,大塊的寶石啊,象牙,西角,西角這玩兒不可多得,那當然,在三國時期,那也是個緊缺物資啊,沒點好東西,那能給諸葛亮丞相來送嗎? 諸葛丞相看看這禮單,很高興啊,哎呀,禮過重了,哎呀丞相,很不成敬意,往丞相笑納,說著,孟幽一抬手,把禮物抬過來,這時候有人就從那大象的身上就把這禮物卸下來,往裡這麼一抬。 孟幽按著他哥哥的吩咐,他沒敢多帶軍梟,帶來了二百名精壯之卒,那可真稱得起精壯,難為孟幽挑,一個一個篩選出來的,那個頭都一邊高,個個都是身高體壯肩寬背厚,濃眉大眼肌肉發達,胳膊上能跑馬,拳頭上都能站人。 一律全都是虎皮披肩,豹皮的戰裙,綠緞色鷹嘴戰靴,那靴子、靴子尖就跟那要鷹的嘴似的,不但尖而且帶勾還往回勾摟著,那一下都跨得是大魂刀。 行了,把禮物收下吧。收下之後怎麼辦?諸葛丞相是至酒款待孟幽,這回倒好,眉薄眉厚,把他帶來這二百軍梟,除去那石頭大象,單弄一地方去喂起,那也不能讓大仗裡邊來,受不了。剩下的這些位,一律在大仗這盒白酒款待。 諸葛丞相把最好的酒拿出來了,款待客人嗎?得重點禮節啊,川酒敢情在三國時期,就已經出了名了。 那酒壇子這麼一打開,那香啊,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是五糧液,那時候還沒有呢,反正這酒是夠香的。 王孟幽啊,沒喝就有點飄飄然了,心說行了,哥哥,您這令啊,好使了,我算給您完成了這個軍令,禮物也獻到了,諸葛亮對我還很客氣,既然這麼樣熱情招待我,我就得在這兒痛飲幾杯,他暗暗告誡著自己,孟幽,你可千萬別喝多了。 自己想到這兒覺得好笑,我幹嘛來了,我憑什麼喝多了,我倒要囑咐囑咐我這手下人弄,想到這兒,他沖他手下的親信暗地眼色,那意思悠著點兒啊,別回頭全喝趴下,今兒晚咱們還有事兒呢。 這些人沖他點了點頭,這時候諸葛丞相已經把酒杯端起來了,向孟幽敬酒,孟幽趕快站起來,一仰脖就飲了這麼一杯。 感情不是這麼乾涸,怎麼回事兒,還有樂器,吹打拉彈吶,一吹一奏這還不算,感情還有歌舞,連唱帶跳,繃提多熱烈了。 孟幽和他帶來的這些君族啊,還真沒看見過這樣的舞蹈,也沒聽見過這麼好的歌。 大夥兒咱們一聽黑,唱得真好聽啊,怎麼這麼悅耳啊,聽這聲音就像喝著酒一樣那麼甘甜。 哎呦,他們聽著音樂,看著歌舞,端著這酒杯,滋兒滋兒的。 你們倒慢著點喝呀,方纔這位二王孟幽不是曾遞過眼色嗎,嗨嗨,現在把那眼色早就望著酒銷雲外去了,還算是不錯呀。 不錯什麼呀,外邊不是還有幾個看相的嗎,看相的小孝,已經啊,由二王孟幽吩咐過,說只要是諸葛亮不把我們由大帳趕出來,他只要是這麼一招待我們,你就趕快回到對岸,給大王報個信。 這算不錯,跑回一個去,給孟霍送信去了。 啟稟大王,孟霍一瞧,呦,你回來了,你家二王可曾過迎送禮,送去了,諸葛亮待他如何,哎呦,您可別說了,甭說對待我們二王啊,就是對待我們,那簡直都不得了啊。 告訴您的,未給您來報信,好酒好菜我們都沒喫,這諸葛亮是非常客氣,他見了那些禮物高興啊,高興得不得了啊。 哈哈哈哈,孟霍一看怎麼樣,諸葛亮,果不出我所料吧,都是這樣白酒紅人面,才白動人心啊,你諸葛亮見了這些寶石金珠,也能不動心。 行了,既然我家兄弟已經在你大帳那飲上酒了,那我可就要行動了,吩咐一聲,雷鼓聲戰,隨著一通鼓響,他手下的戰將都來了。 孟霍是調動有方啊,告訴他手下戰將,多備引火之物,今夜三竟渡過魯水,火燒西蜀大營,一戰成功,不許給西蜀軍以喘息之計,只要是打進營房,你們想方設法給我生擒諸葛,誰要能把諸葛亮給我捉住,我就賞萬金。 南中這一帶這王位,我就讓給他做。 孟霍真下本啊,那當然,他這是掛著火呢,非想要報復報復這位西蜀丞相不可了。 二驚天,他們就上了船了,悄悄地渡過來了,渡到對岸,嘿,真妙啊,連一個蜀軍的小校都沒碰上,可謂順利啊。 契州一登岸,孟霍紛索,太忙,他飛身上馬,手提大刀,帶領著軍校,悄悄地就殺到了諸葛大營的門前。 到了圓門這兒,這麼一看,燈很亮,一人沒有,孟霍在馬上這麼一看深,呵,正好一陣微風吹過來了,微風之中夾雜著酒香氣。 哈哈,孟霍這高興,敢請諸葛亮不單單款待我的弟弟孟幽,大概他們全軍上下都喝上了,要不這酒味怎麼這麼大呢? 行啊,借著你們酒醉的同時,我就送你們登天吧,他一催馬,就殺進來了,好順利,沒有一點遮攔,他一直殺到中軍帳。 孟霍這麼一看,中軍帳口這兒也沒人把守,他側耳這麼一聽,這大帳裡邊有點動靜,這有人呢,這帳子我熟悉,這就是諸葛亮的中軍寶帳。 他趕忙,又馬上飛身跳起來,把大刀交給他的馬桶,一伸手,把內下的松紋寶劍亮出來,啪一條帳簾進來,進到大帳裡邊這麼一看,大帳裡燈火輝煌,孟霍不看則已,這一看,滿腦子的頭髮呀,噌的一下子,怎麼回事,差點全站起來。 怎麼了,氣的,這一瞧這屋子裡,哎喲,桌子上背盤狼藉,再一看,他兄弟孟幽,還有他帶來那二百多人呢,全都在地上那趴著呢。 這形象,哎呀,太慘了,這個枕著那個的胳膊,那個枕著那個的大腿,刀也全都扔一邊去了,一個個酩酊大醉,酒醉如泥,全醉死過去了。 哎呀,孟霍氣的,真想氣著咔嚓,舉起松紋劍,把這些人都剁了,不行啊,我得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一眼就看見他那二弟了,呵,他那二弟,有兩個軍校那架著,仨人一塊兒,全躺那了,嘴歪眼斜。 嘿,孟霍一瞧你這點兒出息,你怎麼那麼沒見過酒啊?他過了一把,抓住了孟幽,孟幽,二弟,你與我行一行,哎呀,你與我行一行啊。 被孟霍氣的,真想淪圓了,給他倆打嘴巴,你打他也白打啊,怎麼回事兒,現在不怨他啊,那酒把他支似的,叫半天沒動靜,孟霍一回頭,"涼水來!" 孟霍也忘了這是在哪兒啊,這是人諸葛亮的大帳,他要拿涼水來,有倆小校跑出去了,正給他弄進一桶來。 哎呀,還真好使,涼水這一擊,把這孟幽給擊明白過來了,啊,他舉目這麼一看,他哥哥在眼前這兒站著呢,橫眉怒目,手提著寶劍,起得目子盡裂,眼珠子都紅了。 孟幽這麼一瞧,哎呦,兄長,您這是何意啊,把孟霍給氣的,你問我這是何意,我讓你幹什麼來了,你瞧見了沒有,他用寶劍這麼一劃了,你帶的這些人全都在地上躺著呢。 孟幽啊,糊裡糊塗的好像剛從五里霧裡鑽出來一樣,我說兄長,我沒喝多呀,我清明白醒的,呸,你要把我氣死啊,有你這麼清明白醒的嗎? 啊,哎呀,孟幽眼珠一轉,兄長,我上了當,我真沒喝多,諸葛亮款待我,給我備的好酒,我喝了沒有兩三杯,但是就覺得這酒越喝越甜,喝著喝著,我就躺下了。 兄長,您可早打主張,哎呀呀,你耽誤了我的大事了。 孟霍抬頭一瞧,就把這兄弟孟幽給踹出去了。 隨後他走出大帳,把寶劍魂俠提刀上馬,剛上馬,叨嘍嘍一聲炮響,有一位將軍從左側殺過來了,誰啊?王平,嗨,孟霍一瞧,此乃手下敗將。 哎,跟王平打了這麼幾招,又聽炮響,張儀,張懿,馬帶,全都殺上了,嗯,孟霍覺得這些人都曾經叫我打敗過呀。 今兒晚上這是怎麼了?這幾員將怎麼這麼驍勇啊?是啊,開始第一次打的時候,因為丞相有令,只許敗不許勝啊,今兒晚上都憋著氣呢,放了你兩回,你又來了。 這幾位攢足了勁,跟孟霍這麼一打,孟霍怎麼能打得了呢?不行了,他就趕快往外敗,多虧他這匹寶馬呀,催動作計殺出原門,終於殺出條血路來,一直跑到蘆水邊。 咦,哎,他長嘆一聲,哼,我多好的個計策呀,全完了,哎,我的船隻呢?怎麼都不見了呢?孟霍仔細這麼一看,還算不錯,河邊有一條大船,大概是專門等著這位大帥的,船頭上站著一位水手,十分精明啊。 沖著孟霍一招手,大帥,您趕快上船。 嗯,這船來得好,孟霍上了船了,只見這位水手巴一下一稿,支開大船離岸不遠,不走了,船頭水手橫稿沖著孟霍一笑,我乃馬大師爺,諸葛亮三秦,孟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