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62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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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茂為了陷害劉玄德,在玄德的館役他寫了一首反詩,他怎麼這麼恨玄德?蔡茂聽他姐姐說了,玄德給劉表出主意,讓劉表立長子劉奇,而且還要慢慢地把蔡氏宗族的軍權給拿下來,您說他能不急嗎?
就打玄德來到荊州那天,蔡茂就把玄德當成眼中釘了,他說他沒安好心,到這兒來就是為取荊鄉九郡來的,他早就想殺劉備。
今兒個他把這反詩的事情跟劉表怎麼一說,劉表到這兒一看氣壞了,當即傳令,你帶領人馬包圍新野,把劉備的首紀給我拿到荊州。
好嘛,都口吃了,說話都磕巴了,真氣糊塗了,蔡茂一看正中下懷,我這把火算燒正了。
啊,遵命!
他立刻去點兵去了,這時候劉表把管一出來站在門口提著寶劍,氣得他呼呼直喘,他就覺得劉備、劉玄德這人太無意了。
他在這兒站了一會兒,那涼風那麼一吹,劉表這時候有點清醒了,他忽然想起個事兒來,想起什麼事兒來?
這劉備我跟他在一塊兒待了好幾年,他也沒寫過詩啊,我沒見他提過詩、答過對兒,那今兒怎麼好端端的他在牆上寫這麼一首詩呢?
不對,劉表叫著自己的名字,劉景生,你可得冷靜點,這是怎麼當的事兒?
那麼既然劉備平素不作詩,忽然間他寫這麼一首幹什麼呀?
這是不是有人離間我與玄德呀?
嗯,這是我不可不查。
想到這兒啊,劉表的心裡頭平靜多了,正在這公分兒,蔡茂過來了。
主公,我已經把人馬點齊,請您傳令吧。
劉表不是蔡茂的姐夫嗎?
他怎麼叫主公啊?
這不是當著這麼多人呢嗎?
叫那個姐丈得回家叫去,當著別人他得稱主公。
劉表一聽什麼,人馬點齊了。
等等等等,他上下看了看蔡茂,呵,胚掛整齊,是滿臉殺氣。
主公,不要發病。
蔡茂一聽主公啊,這麼大的事兒,您怎麼能放過劉備呢?
他這不是明明要奪取荊州嗎?
這首詩……
慢著,我這兄弟啊,他不會作詩,他寫不出這首詩來,這指不定是誰寫的呢?
蔡茂一聽心裡咯噔醒了。
哎喲,主公,那麼您說要不是劉備寫的,那是誰寫的呀?
別忙,我得好好的查問查問,查出來之後,哼,我饒不了這寫詩的。
說不定這是有人給我兄弟劉備栽贓。
嚇得蔡茂當時把頭就低下,怎麼回事兒,他臉上有點兒變色兒。
劉表還真沒看出來,聽見了沒有?
別輕易就發病了,這個事兒得慎重行事,慢慢的再商量商量吧。
噹朗一下,他把寶劍往地上一扔,劉表回家了。
蔡茂這氣啊,我白折騰了合著,這人怎麼這樣啊?
哎呀,剛才我看他火氣不小啊,這怎麼辦呢?
他手下的偏將都過來了,蔡將軍,咱們什麼時候起兵啊?
點不點炮啊?
去去去……
兜姐哪兒來的?大夥兒一聽,啊?
兜姐營房來的,姐哪兒來回哪兒去?
你沒聽主公說嗎?
不發兵了,這首詩啊,啊,是假的。
哦,全沒明白,蔡茂站在這兒氣得倆眼發直。
他想了一下,哼,劉備,你以為這就算完了,我非把你殺了不可。
他上馬就找他姐姐蔡氏夫人來,到這兒他跟蔡氏夫人怎麼一說這經過,蔡夫人生氣了。
你說你這個廢物,讓你辦這麼點事你都辦不成啊,你怎麼會讓劉備跑了呢?
插著雙翅也不能讓他飛出荊州啊。
是啊,要麼這事兒我怎麼……嗨,您別生氣了,我嚼著,我寫這首反詩啊,使我家主公能信。
你真是個沒用的人,劉備從來沒寫過詩,那主公他怎麼能信呢?
蔡茂一聽可也是,您看我把這事兒忘了,不是說劉備挺有才學嗎?
哦,有才學就得能寫詩啊,你那個腦袋怎麼就不會轉個圈呢?我這不是轉了嗎?別廢話了,蔡氏想了一想,自言自語的,
絕不能讓劉備在我荊鄉九郡這麼逍遙自在,一定得把他除了。
蔡茂一聽連連點頭,姐姐,您說得對,可怎麼個除法呢?這一句話給蔡氏提了醒了,有了。
兄弟啊,咱們荊鄉不是有個規矩嗎,每年只要是豐收了,就要開個慶豐收的盛會。
哦,蔡茂懵得想起來了,得了,您別說了。
我知道了,您等著瞧吧,瞧什麼呢,瞧劉備的手記,我把他腦袋給您遞了來。
蔡茂說完轉身就走了,蔡氏望著兄弟的背影微微一笑,蔡茂找劉表來了。
主公啊,咱們每年要是豐收了,不是都要開一個慶豐收的盛會嗎?今年您知道嗎,咱們荊鄉九郡可是個大豐收啊,哎喲,那糧食打得就像山一樣,一眼都望不到邊啊,這真是您的福氣。
主公,我看今年咱們得好好慶賀一番。
您說咱們這盛會在襄陽開好不好?劉表點頭,可以啊,可得把各地的郡縣官員都請來啊,您得好好地在那會上,勉勵勉勵大家,您得親自到會。
劉表一皺眉,嗨,蔡茂啊,你沒看出來嗎?我氣急症發作,犯了病,上不來氣。
這氣急症是什麼病啊?就是哮喘症,厲害了的時候,食水不進,上不來氣。
哎呀,蔡茂一聽,可是這麼回事。那,那您不去怎麼辦?叫劉奇和劉從去吧。
哎呀,主公啊,兩位公子當然要到會,可是那分齡太輕了,他跟那些各地的官員怎麼說呢?
劉表一聽,是這麼回事。
哎,有了,你到新野,把我兄弟劉備請來,叫他替我招待各郡縣的官員。
哦,你想得真周到,遵命。
哎,蔡茂這樂,心裡說我就等你這句話。
他一方面傳令各郡縣,告訴各地官員開會的日期,另一方面寫一封請柬派人送到新野去請劉玄德。
劉備接著這封請柬一看,就把眉頭皺起來。
自從那天依稽給他通風報信,他離開了荊州之後,劉備心裡一直不痛快。
今天一接這請柬,那麼京鄉開這個慶豐收的盛會,幹嘛叫我去?
這是怎麼回事?
劉備就把官張,趙雲,還有孫前,簡雍,彌竹等人全請來了。
他就把那天到荊州,怎麼和劉表在酒席宴前說的那番話,以及晚上依稽先生怎麼給他報的信,就全說了。
劉備這嘴可真嚴,這麼長時間了,他一句沒提,大家都不知道這事。
在座的孫前這麼一聽,嗨,我說看主公那天回來您氣色不好呢,我就覺得您有什麼心事,我也沒好意思問,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麼蔡茂既有加害主公之心,今天又來了這麼一封請柬,讓您代替劉景生去開這個會。
我說您不能去,為什麼?恐怕這又是蔡茂的圈套。
劉備點了點頭,孫前說的有理,這不是多心,是不可不防。
雲長聽的那會兒,把蠶眉這麼一皺,大哥,那麼既然您跟劉景生說了這麼一番話,那天劉景生對您怎麼樣?
他沒怎麼樣,招啊,即使人家也沒說什麼,是您自己這麼想,您這話說的有點口長,話說的有點大,是劉表會不高興。
當時劉表不是沒申斥您嗎,那您幹嘛想這麼多呀?
我看景生一直待您如兄弟,那麼這次請您到襄陽去開這個慶豐收的盛會,您應該去,您要不去,我怕倒引起劉景生對您的疑心。
劉備聽的這會兒點了點頭,沒說話,劉備心裡都很清楚,他知道劉表目前還不至於害他,因為劉表還要利用自己,防備曹操和抵制蔡家的勢力。
可是劉備忘了,劉表沒辦法制止蔡家姐弟的陰謀,張飛急了。
大哥,趁早別去,我看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
依稽先生能五更半夜的跑那兒去給您送個信兒,那這準是真的,蔡茂沒感好心,說不定這封請柬,哼,劉景生許不知道。
哎呀,三弟,你別著急,慢慢說。
子龍一看這事僵住了,這讓玄德怎麼辦呢?
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呀?
我看這麼著得了,咱們還是去,我率領三百精兵,保護主公,萬無一失。
玄德一聽樂了,哎,子龍跟我去,那可就沒事了,還是去對了,你們諸公就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差錯。
大家一聽有子龍保駕,也就都放了心了。
在開會的前一天,玄德帶著子龍來到了襄陽,這個新野離襄陽才幾十里路,是撒馬就到。
有人早就報進襄陽城了,蔡茂親自出城迎接,霍頓老遠就下了馬了,站在道邊兒那兒,一見玄德是畢恭畢敬,上前十里,哎呀,
使君,您來了,迎接來遲,望您恕罪。
玄德趕快在馬上供了供手,哎呀,蔡將軍,免禮免禮,我來遲了,您來得不晚吶。
蔡茂說話多和氣,劉備心裡有數,心說那天晚上三更天,你帶著人包圍管役,你去沒去呀?
哼,你準去了你,玄德還不知道呢,不但去了,還在他屋裡給寫了首反詩呢。
今天玄德一看蔡茂這個樣子,不像有什麼歹心,劉備心說,不像啊,不像我也得留點神,和蔡茂陪著劉備,來到了城關口這兒,公子劉起和劉從在關口這兒接著呢。
看玄德的馬到了,劉起趕忙上前牽馬墜凳,叔叔您來了,對玄德真像親叔叔一樣,玄德趕忙下了馬,左手拉著劉起,右手拉著劉從。
二位賢侄,你們早就來了,呃,你父親能來嗎?
哎呀,叔叔,我父親病勢沉重,來不了了,他老人家說,讓您吶,代替他老主持這次慶豐收的盛會。
玄德一聽,嗨,二位賢侄,我哪主持得了啊,我也不敢這麼做呀,那麼既然我家兄長有命,我只好遵從吧。
公子劉起一聽,有勞叔叔。
公子把玄德給請到了館邑。
嚯,菜貓,是唯前唯後,百倍殷勤。
菜貓看得很清楚,玄德不管是在哪兒這麼一站,還是在哪兒一坐,身邊總有一位大將,趙雲趙子龍。
他胚掛整齊,是淚下沛濺,氣宇軒昂,面沉似水,二目如箭,那兩個眼睛的目光跟寶劍尖兒似的,看誰一眼吶,別人就機靈打個冷戰。
菜貓一想,這位,下人這位。
迎接完了玄德之後,菜貓又把他佈置安排好的的人馬查點了一遍。
他把他的兄弟菜和安排到了東門,在那兒把守著,讓菜忠守南門,菜勳守北門,只是西門,菜貓沒安排人。
那是怎麼回事兒?
因為西門外有一條檀溪河,這條大河是水深六極,直通湘江,所以菜貓在西門這兒沒安排人。
他查點完了之後,又叫過兩員大將來,是文聘王威。
菜貓告訴這兩人,明天這個慶賀宴會一開始,你們二位要這麼這麼這麼辦,不得有誤。
哦,遵令。
第二天在開宴之前,玄德來了,胯下騎著他的地魯馬,紫龍牽著江繩,三百精兵列隊相隨,好威風啊。
玄德一到,兩位公子率文武把玄德請進去,有人把地魯馬接過來給拴到了後院。
玄德來到大廳,正居中,已經把座位給玄德安排好了。
劉騎在左手,劉從在右手,陪著玄德,落了座。
紫龍在玄德的身後是按箭而立,寸步不離。
眼看要開宴了,過了兩員大將,文聘和王威,走到紫龍將軍跟前,他們一共手,
啊,趙雲將軍,我們單擺下一桌酒席,請將軍痛飲幾杯。
您跟我們到這邊來喝吧,這屋裡可能有點亂,他們要把紫龍給請到大廳外邊去。
那紫龍哪去啊?
他一擺手,不不,我不會飲酒。
這倆一聽,啊,哎呀,身為尚將軍,哪有不會飲酒的。
紫龍將軍休得推辭,您隨我來吧。
多謝二位將軍的美意,改日再飲吧。
紫龍把臉就轉過去了。
哎呀,紫龍將軍,您怎麼好不賞我們這個面子呢?
無論如何,您也得去坐一坐,喝幾杯呀。
我們久仰紫龍將軍之大名,您快馬神槍,名震華夏,誰不知道趙子龍,所以我們總想跟您親近親近。
紫龍不去,這倆勸起來沒完。
趙子龍火了,啪,被劍刨這麼一甩。
哎,我說過了,今日我不能喫酒,你們休得囉嗦。
說到這兒,紫龍把雙眉這麼一挑,虎目淵針,被文聘王威嚇了一跳。
啊,這個……。
倆人也不敢再勸了,乾在那兒了。
這時候款悅過來,款悅看了看文聘王威,心說你們倆勸趙子龍,怎麼能勸得動呢?
他在這兒保著架呢,你們沒看出來嗎?
這得跟劉玄德說呀。
款悅過來,滴滴的聲音,
使君,您看,眾武將都想和紫龍將軍親近親近,要痛飲幾杯。
您說句話。
開始,玄德由新野來到襄陽,他那個心一直提著。
自從見著公子劉奇和劉從之後,玄德心裡踏實了一點,覺得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玄德聽款悅這一說,他轉過臉來看了看,可不是嗎?
文聘王威面紅耳赤,站在那兒下不了臺了。
啊,紫龍,你就去喝幾杯吧。
主公,我……。
紫龍看了看,玄德心裡說,主公,您怎麼讓我離開您呢?
那怎麼能行啊?
玄德輕輕搖了搖頭,用目示意,那意思紫龍你去吧,不要緊,這兒出不了什麼事,你不會喝兩杯就趕快回來嗎?
紫龍只得領令了,他沖著玄德一共手,隨著文聘王威出去。
菜貓坐在那兒一看,紫龍走了,他哭通了一下,把那顆心放在肚子裡了。
玄德代表劉表劉景生先說了幾句勉勵大夥兒的話,然後這宴會就開始了。
玄德坐在那兒喝,這豐收酒啊,喝得還真挺踏實,他挺踏實,可把一吉先生急得要吐血了。
他知道菜貓這番安排,可怎麼告訴劉備?
哎,他靈機一動,一吉站起來親自罷展,給挨桌滿酒,這你誰也說不出門來。
當他滿酒到玄德跟前的時候,一吉往前一探身,輕輕說了一句話,請君更衣,他沖玄德遞了一個眼色,那意思快走。
玄德就明白了,把酒杯這麼一推,看樣子好像要出去方便方便,他就奔後園來,一吉從後邊追上來。
他看四下無人,走到玄德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告訴他,菜貓設計要加害使君,如今襄陽東關南關北關三處都有軍馬把守,
唯有西門可走,是萬功速逃。
你快跑!
玄德機靈打了個冷戰,他沖一吉供了供手,多謝先生,一轉身,玄德到後園把地爐馬解下來,將繩飛身上馬,馬上駕遍直奔西關。
小門關這麼一看,哎呦,這不是劉使君嗎?今兒個替我家主公劉表主持這個慶豐收殿會,怎麼跑了?
哎,他把兩臂這麼一張,想要把玄德給攔住,那哪攔得住啊?
玄德連人帶馬像一陣風似的就衝出西關去了,這小門關趕快飛抱菜貓,菜貓領著人馬由後邊追上來。
玄德跑了一段路,只聽前面有水聲,噢喲,痰息攔路,這馬一打就喧嘹差嘔嘔嘔!
哎呀,這麼寬的一條大河怎麼能過得去啊,常言說遠怕水近怕鬼,也不知道這水有多深!不行,我得回去!
玄德一帶江繩遞溜這馬玉大穴,剛把馬頭帶過來。
玄德舉目一看,遠處裏是蒸沉滾滾。
哎呀,蔡茂領着人追過來了,這可怎麼辦呢?
蔡茂就把這人馬散開了,像個打工伴似的,朝玄德就圈過來了。
玄德一看,這真是天訣我言,這可怎麼辦?他指責就得下河,用手一蹬這江繩,
抬起手來狠狠的啪,照着地魯馬的三叉骨抽了這麼一鞭子,這馬譁就下了水了。
這潭西不但寬,而且是水深六極啊,地魯馬還沒到河心呢。
就走不了了,玄德低頭一看,下半身的衣服全溼了,這匹地魯馬索性站那兒不動窩了。
哎呦,玄德一看這回完了,他低頭看了看這匹馬,他想起了伊提先生那番話,
這匹地魯馬,方主人哪,地魯啊地魯,你真的方我不成,說到這塊兒他譁,又夾了一鞭,
只聽這匹地魯馬是一聲長嘶,從尾一炸譁,遊打這水裏頭,跳起來了,是一躍上岸。
遊打這河裏到對岸好幾丈寬啊,他愣跳上去了,這時候蔡茂領人就追到了。
哎呦,蔡茂勒住馬一看,這怪啊,劉備怎麼上對岸去的,飛過去的,使軍留步。
蔡茂嘴裏和玄德打着招呼,他悄悄的右手就奔那張弓去了,
他要在譚西畔是建設玄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