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衛子夫》——第八集/冒死守皇命

若朕真有應對之策 你願意助朕嗎 皇后 皇后金安 本皇后是來送糕點 給皇上的 你讓開 我要去看看皇上 你敢攔皇后 皇上要奴婢守住此門 奴婢絕不能退半步 放肆 滾開 奴婢身負皇命 還請皇后自重 皇后乃後宮之首 應該母儀天下 還請皇后謹遵聖旨 以坐表率 等皇上出來 看我怎麼懲治你 皇上是天子 也就是奴婢的天 皇上要奴婢守住此門 奴婢就絕不能退一步 奴婢身負皇命 請皇后自重 謹遵聖旨 以坐表率 你的女兒 堂堂大漢的皇后 剛纔就被她打在她的門外 你叫我忍 結果我卻如此受欺負 你是不是說 皇上在蘭陵殿閉門不出 連你都不肯見啊 那很好啊 好 怎麼好啊 皇上只顧着 和那個小賤人同樂 連見我一眼都不肯 還吩咐那個賤人來擋我 這纔好啊 真是天助我兒啊 皇上留在蘭陵殿不出 越久就越足以構成 爲擊魅惑聖上之罪 摩西王下 褒賜滅周 女子禍國 素來是歷代皇帝 視爲稷房的呀 母親說得是 這件事情要是讓祖母知道 看她怎麼收場 你可先彆着急 還要忍啊 你現在只管好好孝順祖母 侍奉在側 再過幾天 讓人看看 哪一個是賢德皇后 哪一個是妖魅姬妾 到時候祖母自會爲你做主的 常總管 公主 準備馬車 我和君侯用過早膳後 就進宮夜見皇太后 諾 還有 吩咐馬部 馬車要繞道 不要經過長興殿 切記 千萬別驚動太皇太后 諾 參見公主 你休假結束 來這裏辭行的 是 臣公主厚恩 許我在藏書閣中陳進書函 最近一段時間 爲卿受益匪淺 剛剛看到這卷 不知可否借回宮中享閱 我早就跟你說過 準你隨意借閱 以後不需要再問我了 謝公主 對了 你離宮之時 有沒有人跟你提起 皇上的事啊 皇上 何事 沒事了 你先回去吧 公主 公主急着進宮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公主特意問了衛卿 莫非此事跟姐姐有關 皇上久留蘭陵殿 閉門不出 皇太后急召我進宮 前陣 姐姐跟我說 最近先不要去找她 說皇上在蘭陵殿議事 不方便讓我去 此事一定別有內情 求公主從中莫覺 這件事我自會處理 我此次進宮 就是要看看 到底出了什麼事 你擔心你姐姐 我又何嘗不會 擔心我的弟弟 沒別的事 你先回去吧 不用叫醫工 你就煮上次的潤肺湯 給我喝就好了 快去叫朱公主 諾 你怎麼了 我剛纔出去前 還好好的呢 公主啊 你我果然靈犀相通 才智相當啊 都知道如今是 裝病最適宜 什麼裝病啊 母后爲皇上閉門不出 而急召公主 此時進宮 把人請出來 則得罪皇上 請不出來 則得罪母后 甚至太皇太后 不管得罪誰啊 都沒好日子過啊 真是勸也難 不勸也難 還是裝病不進宮 是最好啊 說起來 都怪那個魏子傅 總給我們惹麻煩 皇上留他在殿中 若他被冠以什麼罪名 肯定又會牽扯到我們 如果要說爲難的話 我們不入宮 就是爲止 是死罪 更何況 就算那不是 皇太后和皇上 也是我的母親 和我的弟弟 怎麼能不理啊 公主啊 這可如何是好啊 真是頭痛啊 如果頭痛的話 你就繼續頭痛下去吧 我自己進宮好了 那最好啊 這要是出了什麼岔子 還有我在外面張羅打點呢 你一個人真的能行嗎 一切小心啊 記得用完早膳再起行 不要餓着 你怎麼在這裏 公主抱恙 衛卿想護送公主進宮 另外 衛卿剛去廚房取了一些 款頓花露 讓公主準備止咳 你怎麼知道 雖然公主強裝沒事 但是衛卿看到公主 一直在咳嗽 你是想隨我進宮看你姐姐吧 衛卿擔心姐姐 也擔心公主 好吧 走吧 待會兒進宮後 你馬上回建章宮 不可以久留 尤其不要去攔民兵 可是姐姐有事 衛卿想去看一下 你去有什麼用啊 如果子婦真有事的話 你憑什麼幫她 這件事情關係朝廷後宮 且驚動皇太后 你摻和進去 不但於事無補 反而會令此事更加糟糕 對皇上和子婦都有害無益 衛卿知道了 衛卿護送公主進宮以後 立刻回建章宮 不讀書也不得問 那就好 走吧 皇帝連日閉門不出 我昨日召見他都沒來 今日又不早朝 實在叫人擔心哪 皇上新政受阻 應該只是一時之氣 所以纔會 一時之氣 過這幾天也該鬧夠了 稟皇太后 馬車已備好 走 去蘭林殿 女兒啊 你一直和皇帝親厚 衛姬又是你一手提拔的 你要想辦法把你弟弟勸出來 否則這事讓你祖母知道 後果不堪設想 祖母也是很疼皇上的 只要跟祖母好好說明 祖母她也不會 只怕有人 天猶加促 衛姬先前 與皇后母女風波不斷 我聽說 這衛姬連皇后都敢攔阻 我倒要看看 我這個皇太后去 她敢不敢攔 段大哥 你回來了 事情辦得還順利嗎 一切都很順利 就是擔心你這裏的情況 段大哥放心 我能應付的 子楓 皇太后與平陽公主來了 參見皇太后 參見公主 都起來吧 謝皇太后 謝公主 皇上多日閉門不出 皇太后擔心皇上龍體 過來探視 衛姬 去把皇帝請出來 請皇太后恕罪 皇上不想見人 皇帝連親母都不見 還是你不讓皇帝見 請皇太后恕罪 奴婢不敢 衛姬 宮中謠言已起 說皇上沉迷生色 荒廢政事 如若事情鬧大的話 只怕會玷污皇上英名 皇上並非沉迷生色 只因朝事不順 心情煩躁 纔會閉門靜思 還請皇太后 公主明察 皇帝既是心煩國事 平陽 你進去替親帝分分憂 皇上這幾日胃口好嗎 皇上 喫得香 睡得好 身體安康 就是怒氣未消 母后 以往弟弟心煩 都是食不下咽 睡不康寧 每每要策馬出外 奔跑設獵才能舒坦 但如今卻一反常態 而且 此人乃跟在皇上身邊的 親門僕役段宏 此刻卻遲見在此 孩兒相信 這該是皇上的安排 未必就是貪戀美色 母后 還是等皇上出來再問吧 我願意等 太皇太后 可不一定就此作罷 太皇太后駕到 見太皇太后 恭迎太皇太后 都起來吧 謝太皇太后 參見太皇太后 平身 謝皇太后 母后 母后要想見誰 去把她召到長信殿便可 何須一駕到此 多日不見皇帝 再不親自來尋 就見不到孫兒了 澈兒是憂心國事 皇帝憂心爲國 是件好事 但國家大事不能輕率 許昌他們反對推行新政 也只是謹慎行事 皇帝聽不進去也就罷了 可是現在居然不上早朝 還久居妃妾殿中 這像話嗎 澈兒 你親自去請你夫君出來 和許昌等衆臣子 當着哀家的面 好好聊聊國事 祖母 上次我要去 卑職不自重 這次我可不敢去 怕有損皇后威儀 傷了皇后的體面 說這話就不失威儀嗎 你是我大漢的皇后 大漢後宮有什麼地方 是你皇后不能去的 諾 先國而後家 皇上乃一國之君 既然已經下了聖旨 不準打擾 如果貿然闖入 恐怕不太好吧 公主是真怕違抗皇命 還是存心包庇 假傳聖旨之人呢 我差點忘了 此殿的主人 不久前 還是平陽府上的歌姬呢 既然皇后不能內進 那就讓我這個 當姑母的長輩 親自進去請皇上吧 姐姐 平陽這孩子 做事一向謹慎 他不可能會包庇人 倒是澈兒 他的秉性你是知道的 澈兒鬧脾氣不出來見人 是他不對 可是這麼多人 硬是要逼他出來 叫他如何自處啊 看來要哀家親自去請了 看誰還要阻攔 誰都不許跟着 仇平 走 喏 等等 竟敢冒犯太皇太后 欺民譜業斷谷 奉皇上聖諭 阻止任何人 進入蘭林殿內侍 強衝者 斬 聖諭 你知不知道 此乃皇上的親祖母 就是皇上親臨 也須稱臣服命啊 無論是誰 臣食君之祿 只知死守軍令 好 你既然一心求死 哀家就成全你 來人 在 拖下去斬了 喏 求太皇太后開恩哪 段卜燕確實奉了皇命 並非存心冒犯 求太皇太后開恩 求太皇太后開恩哪 你這個妖女 迷惑皇上還假傳聖旨 來人 將衛姬一併拉去處斬 統統拉下去斬了 喏 太皇太后 段大哥 不要 皇帝在哪兒 孫兒在此 都起來吧 謝皇上 太皇太后節安 皇太后萬安 孫兒離宮 親自去了河南 查吉案開倉之事 既是查案 光明正大 又何必故弄玄虛 翠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公母后 河南太守 臣棄告吉案 擅發軍糧 孫兒深覺不妥 但不想奸臣有機防範 只又假以閉門 暗網查查 朝臣指吉案 擅發軍糧 引致軍心不穩 所以孫兒 執意到邊防查查 卻發現 李將軍 臣在 你來說 稟太皇太后 皇太后 臣帶兵鎮守邊疆多年 多是本郡徵糧 甚至兵將自耕 從未動用 荊棘三合糧造 河南太守臣棄 誣告吉案 其實是記恨司脈儲糧 謀利不成 去罔顧受災百姓的性命 孫兒一把如此奸佞之徒 就地正法了 殺得好 另外 路上查知 冀川王劉明 稱上貢之物 受損不能繳 其是私相授受 更殺害 豫告密的中尉 孫兒深知祖母仁厚 不忍殺宗族子孫 故派段宏傳旨 廢棄王位 貶爲庶人 不孝子孫 死不足惜啊 難得皇帝 仁德寬厚啊 孫兒先前出外視察 也知道有官員以權謀私 沒想到狂妄至此 如今終明白陳戚等人 爲何陳詞激昂 反對新政 原來是怕心智之下 難以與官員疏通 無法終保思能 孫兒此次要還吉案公道 更要推行新政 嚴查所有郡國官員的 貪贓之事 太皇太后 陛下 臣等定當儘早商定 新政細節 也商討一下 將來軍餉的運送 朕覺得 由金雞僱用金糧 免地方重擔也是好事 李將軍 就請你 與衆卿下去好好商討 臣等告退 吉案留下 臣在 段宏 臣在 魏姬 奴婢在 堂下三人 一個擅自開倉 一個揮箭犯上 一個隱瞞頂撞 又該如何處置啊 既是多事 孫兒 哀家不是問你 是問那個 連皇后也敢阻攔 哀家的懿旨 也敢違逆的人 是不是三個都該死啊 回稟太皇太后 奴婢以爲 一個該殺 一個該放 一個該殺 那哀家問你 誰該殺 誰該放 誰又該殺呢 說 臣以兵刃 面對太皇太后 罪該萬死 臣矯旨開倉 牽連段溥業與魏姬 臣該死 孫兒 孫兒 讓魏姬說 回太皇太后 百姓飢寒則不畏死 不畏死則弒君之危莫如 天下亂之時也 吉案雖交之有過 但其放梁之舉 撫黎民於水旱之患 止禍亂於未發之前 顯皇上以仁德之名 應記一功 功過相抵 該放 那誰又該賞呢 昔日 宋國被楚國圍攻 解陽受靖錦宮之命救宋 不料途中被楚莊王擒獲 反要他赴宋勸降 解陽假意答應 脫險後 卻寧死也要從晉軍役 而被楚莊王 解陽堅持 承命爲信 最終楚莊王赦之 而晉軍決之 今段宏受皇命 背禮而承命 忠君而信諾 該殺 那該殺的 就是你了 蘭陵殿閉門拒客 雖是對君上守諾 但欺瞞太皇太后與皇太后 卻非聖意 奴婢作爲臣下 作爲晚輩 令兩位太后奔波傷神 難辭其咎 該殺 說得合情合理呀 母后 如此說來 吉安是該放 段宏是該賞 魏姬是該殺 魏姬祖孫兒查辦奸佞 雖然欺瞞兩位太后 卻情有可原 好一句情有可原哪 那皇帝的意思是 這魏姬是該賞 更該放了 既然只是情有可原 不合法理效忠 自然該罰 就罰魏姬一年內 不予封后 着令繼續學習宮規宮禮 以彰顯太皇太后仁慈 好好好 澈兒 那兩個人又該如何處置呢 吉安開倉賑災 功過相抵 籤爲行陽令 段宏冒死守命 忠信可嘉 賞金五百 你等三人還不快謝恩 謝太皇太后 皇太后 皇上恩恩 溫涼恰宜 果甜濃郁 酒香四溢 澈兒果然長大了 再不是祖母強拉硬抱 都坐不住的毛躁小子了 越來越有人君之儀了 是祖母教導有方 這一口溫酒 只是水火和果肉的交融 尚且要細心慢煮 何況錯綜複雜的國事呢 祖母失職 遂而處置 以權謀私的陳契和劉明 奸佞之臣 殺夷謹重 處置得宜 皇上統率百官 管理朝政 君主立威 更是無可厚非呀 謝祖母 孫兒今後定當盡心盡力 讓百姓依風食祖 澈兒有此決心 祖母就放心了 把你祖父與父皇的基業 交給你 只是立國策 不同於執法 不能一步登天 祖母還是不贊成 孫兒除舊弊 行新制 治國如飲熱酒 喝得過急 只會燙嘴傷身 先小嚐室溫 不急慢飲 才能暖胃宜情 是 祖母 祖母並非要阻你行事 只是哀家深歷三朝 深感人心難測 衆志難統 爲君者若不謹慎 不得百官擁戴 往後的事只會更難哪 孫兒明白 那孫兒就不着急 先找個君 試行新政 行之有效 再廣而推之 這酒真是越飲越香醇了 酒好 心情就舒暢 哀家倒是頗想聽聽曲兒啊 白明 在 備琴 諾 叫 叫 叫 叫 這幾天我一直在嘀咕 怎麼不用我進寢室 皇上既然在 舒適整理不是更需要用人嗎 原來是這麼一齣戲呀 淑敏你這個人 信不過 怕你知道了會壞事嘛 你又信得過 你又知道皇上一直不在嗎 我 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 是我害大家惶恐不安了 梓芾跟段大哥這次能夠平安回來 大家就應該好好地開心地慶祝 今日能夠慶祝 最要感謝的是段大哥 如果沒有段大哥捨命拖延 梓芾啊 早已成爲刀下魂了 我只是受了皇命 倒是 倒是未及在危急關頭捨身相救 段某敏感無畏 我視段大哥爲親兄 莫說段大哥是爲我而犯險 就是你遇上危險 我也斷不能坐視不理 好了 姐姐 段大哥 你們這麼客氣幹什麼 我們就是一家人嘛 我無親無故 你們確實就是我的家人 就是嘛 我相信終有一天 一定會與父親團聚的 其實段大哥跟我們互相照顧 大家早就像親人了 對 像親人一樣 爲了親人 爲了一家人 叫 叫 叫 叫 慧姬 皇上召你現在到非誠殿見駕 有勞了 我即刻過去 如今皇上纔是我們梓芾最親的人哪 我們全都是親人啊 梓芾 你快去吧 我們繼續啊 叫 來 叫 雖然暫時沒有正式封號 但喝過這杯酒之後 你我就是夫妻了 陛下怎麼能這樣講 陛下的正妻是皇后 皇后 名分上確實如此 可在朕心裏的 是你 當初叫你閉門居客 實在是迫不得已 當時朕一想到 你會爲這事免不了受些罪 這怎麼算是受罪呢 你幾乎連命都丟了 可陛下不也趕得及回來救我嗎 看 我完好無損 絲毫無缺 梓芾啊 在我心中 不管名分如何 你纔是我相知相交的妻 皇后是皇帝的正妻 而你 但願以你放下身份 做一對蓬勳綿長 互相扶持的平凡夫妻 朕出宮體察民情時 見到有老夫將羅英視爲珍寶 捨命相助 細問才知 民間是此物 爲女子出嫁的象徵 我就唸知時 做了一條送給你 在梓芾的故鄉 女子出嫁 母親會一邊叮囑 一邊爲新婦祭上羅英 只可惜 梓芾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當初進宮的時候 連個正事的一切都沒有 這羅英就了所彌補了 梓芾爲我祭身 我爲梓芾祭羅英 陛下 當年高祖皇帝與妻夫人 也曾以五色綠 相激定情 名爲相憐愛 送你此物 也是以一縷心思 謹信你我一生情分 但願執君之手扶持大牢 如今朕內有賢妻之職 祖母信任 外有斷紅極案等忠臣守護 朕定要有所作爲 不辜負你們的設身相助 北斗星可以指出方向嗎 可是現在看不見星啊 雖然沒有星 但是我可以當你的北斗星啊 好啊 走 走 我視段大哥爲親兄 莫說段大哥是爲我而犯險 就是名譽上危險 我也斷不能坐視不理 爲了親人 爲了一家人 叫 皇上駕到 參見陛下 免禮 謝陛下 段溥夜將這髮絲細心保存 必有什麼特別意思吧 莫非又是什麼民間習俗 是 民間習俗還真不少 看此髮絲有粗有細 非一人所有 難道是與夫妻情緣有關 是男女定情之俗 你將此物隨身攜帶 想必它的主人 是你朝思暮想之意中人 到底是誰 是臣數年前 束手邊關時認識的女子 我倆相好 便按當地習俗結髮 是關外的習俗 既然牽腸掛肚 連結髮都放不下 那何不結成連理 你是朕的忠貞之臣 朕爲你賜婚 不 臣不敢 爲陛下死忠乃分內之事 何況那女子已嫁作人婦 想不到你如此癡情 念念不忘已做他人婦的女子 往事已矣 朕替你好好留意 勿似個好女子 謝陛下 臣已無心情暗 求陛下也別放在心上 看來那女子傷你傷得很深 那好 你以後若有意中人 只管說來 朕即刻爲你賜婚 謝陛下 本來朕今日心情大好 帶了琴 想邀你合奏 不過既然你 臣不想掃陛下的雅興 陛下既有琴 臣就跟陛下相和 正好斷了這相思苦 也好 致琴 諾 今晚我們只奏姬楊麗之之樂 朕要掃奏 以一切優賞 謝陛下 叫你來 是因爲太皇太后 賞賜了這上好的菊花露 想讓你也嚐嚐 謝太皇太后 謝皇太后 這花露之味 入口時 亦苦亦澀 可待此味蔓延後 甘怡之味 也隨之而來 未經你入宮後 也經歷了不少風波 辛酸苦楚 比比皆是 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奴婢本是一名歌姬 從未想過要博取何等尊容 今日能坐於花海中 與皇太后和公主共飲花露 已絕萬幸 你若喜歡 這湯露我便悉數賞你 既是賞你的 還不快謝恩 謝太皇太后 謝皇太后 這層層屋檐 一墊隔一墊 離皇帝所居的非常殿 看似不遠 可大多數人 卻要走上幾年 甚至幾十年 高祖以來 後宮家力多不勝數 可真正能得聖寵的 又有幾人 有些人總能捷足先登 有些人緊追慢趕 卻難以窺見地緣一面 衛姬能有幸得皇帝專寵 這固然好 但也別開心過頭 可知道正因如此 你便成了衆使之帝 奴婢指望可以服侍皇上 實不敢專寵 奴婢感激皇太后提點 自會謹言慎行 與他人以心相待 以求和睦共處 避開一切紛爭 我跟皇太后都明白 你從來無心起爭端 以後你事事小心就好 奴婢知道 說實在的 我最看重的是皇帝的安泰 若他一邊爲朝廷操勞 一邊又要爲後宮煩心 三天兩頭爲一個寵妃奔走籌謀 這成何體統 母后 奴婢謹記教誨 定不會再讓皇上煩心 奴婢雖無力掌控人心 卻有心掌控自己 絕不會出位僭越 恃寵生驕 望皇太后明察 這就好 司和 在 看船備好了沒有 諾 今天風和日麗 皇太后有興致想去遊河 慧姬 你也來吧 謝皇太后 母后與子夫同坐而已 登船遊湖 還賜了祖母賞的花祿 我也總算在回府之前 幫弟弟了卻了一樁心事 不知弟弟 打算如何答謝我這個姐姐呢 姐姐爲我勞心 我自然是要謝她 只是 這次賞的 另有其人 我想姐姐要的 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