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林」之風《忠、孝、禮、義》——第三十一集/ 潜入敌营探消息 利用天象击敌军

在下懷化將軍蕭平京，見過康王爺 長林王的威名仰慕已久 當年的長林世子在我大虞國，也算是人盡皆知 不過本王孤陋寡聞 蕭平京這個名字還從未聽過 邊境這等大事貴國就不能派個說了算的人來嗎？ 承蒙家父信任在下已經承接了長林軍令 邊境的所有事情由我做主 看來長林王一世英名 還真是要後繼無人了 王對貴國的 政務不感興趣 言歸正傳吧 在我大梁國喪期間 將軍無故犯我邊境，燒殺搶掠 我勸將軍還是放棄這種違背信義的行爲 荒謬 自古勝者王，敗者寇 哪有什麼道義可言？ 更何況一見數字 又怎能知曉 這人呢 只要 失陷 敵手 猶辱我大虞鐵騎之威名 到 皇叔 那兒 只可遇罪 不可苟全 到 這 秦陵 朔 掌印 之 後， 邊境必定不會太平 可沒想到，他的殺伐之心 居然如此之重 枉費他侄兒替 他守口如瓶， 他這一劍， 倒是告訴我們他的意圖如何 可他到底是什麼都沒說呀？ 難道，他還有什麼戰事計劃嗎？ 他是在告訴我們他的決心 決心， 就憑他殺了自己的侄兒 以今日之見， 此人心性， 幾乎可以斷定 我等與他必有一戰 東青魯昭， 在， 明日隨我前往大禹 二公子將軍 使不得呀 你不能，絕不同意呀！ 將軍，將軍，三思啊！ 諸位別急， 請聽我慢慢解釋 越境入虞， 你怎麼解釋都不可以 魏將軍雖然有些急躁， 但話沒有錯 咱們長林軍 已經沒了世子爺 你再有什麼閃失， 我們誰還有臉 去見老王爺啊？ 咱們長林軍 十八萬將士， 時時承受着大禹的襲擾 導致各部每隔兩年 都要補充新兵 咱們駐守的北境一線 從同安飛山寧州 梅嶺墨山 再到甘州 九座邊城 幾十個小縣府 未曾被大禹 侵擾劫掠過的 一個都沒有 這戰事連綿 調換不斷的日子 滋味究竟如何 諸位應該比我更清楚 大禹 康王 秦陵朔 已經拿下了 皇首軍主帥之位 兩國之戰 在所難免 他此刻戰備到了 什麼程度 劍鋒究竟會指向何處 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只圖固營自守 絕非守衛國土之上策 秦陵朔不會放棄 我大梁國喪之計 這個咱們各營主將 心裏也有數 可是探查大魚 動向這種事情 交給我們派出的 諜探就可以了 將軍您沒必要親自去啊 是啊 您沒必要親自去吧 諜探肯定是要用的 但沒有清晰的指令 他們送來的消息 未必是我們真正想要的 我不親自去趟大禹 很難做接下來的安排 我好歹也算是學藝多年 真要遇到什麼情況 別的不敢說 但那是逃跑，總 還是跑得了的 你們不用 這麼緊張 北京重責 一向由大哥承擔 這次該輪到我了 不歸期 二公子逾期不歸 我等可是要向 京城的老王爺稟報的 也不知道父王 是否一切安好 金絲 軟甲 這是何等寶物 這份禮物太貴重 廷生不能收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啊 這是飛流送給廷生的 你要說跟飛流說 王爺 該吃藥了 您放那兒吧 一會兒我來打理 這人呢，真是老了 越是久遠的事情 越忍不住的要想起了 快要見他們去了 老王爺 看把你給嚇的 我只是感慨而已 平章 走了 先帝也走了 就算是爲了平京 我也要多撐些日子 二 公子 杜大夫 有事嗎 二公子 這是要親自去趟大渝嗎？ 看來軍中兄弟們 也都拿你當自己人了 小魯將軍 今天拿了許多 大渝人的衣服 又讓我準備這些成藥 我就猜着了 這是日常防治風感表證的 這是緩解水土不服的 去溼毒的 還有治外傷的 我都備了些 但願用不上 有勞杜大夫了 前些日子接到消息 說我們姑娘 姑娘過了寧州一直向北 若是中途沒有另改去向 想必此刻 也已經在大渝境內了 你說林夕在大渝 你確認嗎？ 姑娘也不常捎信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二公子和姑娘 好像冥冥中有某種緣分似的 不經意間就能碰上 說不定這次也能碰面呢 贛州 營，就 拜託 諸位 了 二公子保重啊 關住 宿馬 要什麼樣的屋子 不臨街 不臨中庭 屬下 席凱 自濟都而來 拜見將軍 快坐吧 謝將軍 這大渝境內各處的情況 剛剛一師已經彙總過了 就等着你來 聽聽緝毒的動向 這康王怎麼會到盤城來呢 應該是想要趕緊收穫戰功 堵住大禹朝中質疑的那些人 質疑的人 他其實最主要的 應該是針對陽王阮英吧 可以這麼說 而且冀東的各營士兵 也都有來自盤城 集結的消息和動向 這秦靈朔和阮英 已經徹底撕破臉了是嗎 除了當面 還留有一絲客氣之外 他們彼此之間爭鬥之烈 是大虞南京 最大的城池 向來是皇叔主營駐紮之地 加上近期大軍集結 看來我們得在盤城 多住些時日了 可是盤城半城都是軍戶 恐怕藏身不易啊 總是會有辦法的 王前腳才離開京城 這些亂七八糟的奏本 就開始飛向陛下的身邊 王爺請息怒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姓阮的那一派 一直不忿您得了皇叔主帥之職 阮英 本王既然能把皇叔軍的帥印 從你手中拿過來 就不可能讓你再翻得了身 阮英這個人十分狡詐 最會聯絡朝臣 王爺，您才走兩個多月 他就能折騰出這樣的聲勢 屬下以爲，絕對不能疏忽大意 什麼聲勢 阮英不就是糾結了一幫人 在陛下耳邊叨叨 說本王暴虐好戰 有傷天和嗎？ 這次本王倒要讓他們好好看看 待我皇叔鐵騎踏平四方 凱旋而歸之時 陛下還會不會說我暴虐好戰？ 姑娘 是 在 擔心 這場雨什麼時候能停吧 是啊 時大時小 都下了好幾天了 這種雨勢啊 即便是停了 這山間土路鬆脆 也是不好走人的 依我看 姑娘，不如安心地 在我這裏多住些日子 到時候我去找些老獵戶 打聽打聽 最好能找到個嚮導 帶着姑娘進山 這樣，我也才放心 那也太麻煩大娘了 麻煩什麼？ 若不是姑娘出手診治 我現在啊 就得在我們當家的墳頭上 去拔草了 不錯 呀 肯定是好酒 幫我多傳傳 沒問題 當家的 酒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在那兒呢 來裝車 正好 你讓他們也嚐嚐我的酒 好嘞 姑爺 你來嚐嚐這個 誰家 的 這樓某人剛送來的 這位兄弟 樓某人 之前怎麼沒見你來過呀 我們家的酒啊 之前到北燕就被搶光了 現在要不是那邊打仗 我們也送不到這兒 過來嚐嚐 那你可以去大梁啊 大梁那邊的人啊 都娘們兒兮兮的 哪喝得了這麼烈的酒啊 還有嗎 有有 要不您跟我來 我們先過去了啊 好你們倆去 掌櫃 請問這個有整株的嗎 無情子啊 這個無情子 只有果實才能入藥 你要整株的有什麼用嗎 無情盛產於此 我還以爲能看到 整株是什麼樣子的 藥農採來的時候 就這個樣子 姑娘想看整株 只能去城西佘山深處 自己找一下了 謝謝掌櫃 拿 好 啊 謝謝 慢走啊 姑娘你要買什麼 請問這無情子 有整株的嗎 這個沒有 二少爺 那是什麼地方 看樣子 應該是這兩年 新修的白神院 大魚居然也開始 有人信白神教了 是啊 我以爲大魚人 兇蠻好殺 什麼都不信的 瞧讓你說的 大魚民間啊 向來和咱們區別也不大 不過這祭祀供奉 另有風俗吧 二少爺說得對 都是活在世俗間的凡人 有誰真的敢不敬畏天道呢 您 總算 回來 了 您見着胡鬆了？ 他有什麼消息？ 他只是康王護衛， 軍情所知不多， 只知道秦陵朔 從京城過來之後 在盤城帥府只住了幾天， 便直接去了主營 親自監督操訓戰備， 抓得很緊 這是他繪製的地圖， 按照胡松所說， 康王的軍營 大概駐紮在這個地方 要是能混進去 看一眼就好了 雖說咱們有胡松做內應， 但這大營之外 重重哨卡， 不可能混得過去啊！ 是啊 要是不走哨卡，行得通嗎？ 不走哨卡 說着 咱們 來 這 一趟， 打聽到的消息 已經夠多了， 不一定非要冒這個險吧 我自有分寸 你也不必太擔心了 冬青， 你出去一趟， 幫我打聽點事情 姑娘， 大娘，請進 我熬了粥， 謝謝大娘 姑娘，明天 還是要去佘山啊， 大娘不用擔心 我時常在野外採藥 比起之前去過的好些地方 蛇山不算什麼了 那你可要記住我的話 不要走得太深 翻過主峯 那邊有一座大軍營 根本沒有路 謝謝大娘提醒 老伯 打擾 了 這山還能往上上嗎 上山 不，老伯 這山上還有路嗎 沒路 沒路 不是這沒路怎麼上去啊 爬 老伯您說這話什麼意思啊 今天早上 有一個姑娘 就是從這兒上去的 說是上山採藥 你們幾個 連姑娘都不如嘛 多謝老伯 多謝老伯 怎麼 知道 我 在 這 裏 只是巧合 其實這一年多來 我總在冥冥之中 能得到你的消息 我去狼牙山上的時候 大嫂她告訴我 你想遍訪天下草植 可我有軍務在身 無暇顧及 後來當我決定 來盤城的時候 杜大夫說 你可能就在大禹 那天我在街道上 好像看到了你 可大邑畢竟那麼大 但後來我 讓冬青 去挨個店裏 打聽了你的情況 沒想到還真有個掌櫃 剛剛在山下 我看見一個獵戶 你其實仍然 不想看到我 對吧 我總是能想起一年前 想起那時候 我們多麼輕鬆快樂 可是現在 不一樣了 我必須 要帶你 回去 這 等 陣仗 可不是隨時都能看見的 從當前形勢來看 大約和我們之間 必將有一場戰爭 兩國交鋒難以避免 你如果繼續留在這裏 恐怕會很不安全 你來這裏 是爲了大戰前的探查嗎 只要我確定了 抗王大戰的決心 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你不打算阻止他嗎 他如果能不挑起戰事 那我自然最省心 可就現在的情形來看 恐怕也只有戰爭 才能阻止 戰爭嘛 你變了很多 你 不是第一個 這麼說的人了 我知道 你不想讓老王爺 和世子失望 所以才一直用 世子的言行要求自己 我 終於 明白 父王和大哥之前 爲什麼一直不苟言笑 將整個國家的命運 揹負在肩上 是真的開心不起來 可今天 見到你 我真的感覺 像回到一年之前 有人 將軍這位是 這位是林夕姑娘 林夕姑娘 原來您就是 季風堂的林夕姑娘 你怎麼知道我的 那當然了 我們將軍 我們將軍營中的杜大夫 也是季風堂的 偵查得怎麼樣 查得差不多了 這裏加上東大營 我和魯昭計算過了 可駐二十萬大軍 還有糧草 從現在他們的糧草儲備 以及源源不斷的增兵來看 一定會南下 此戰不可避免 那個秦靈朔肯定是要打了 但是我看這糧草 撐不過一個月 還好將軍來得及時 我們可以提前有所應對 讓開讓開 誰啊 是康王嗎 你不認字嗎 阮英 軍前任主帥阮英啊 當年世子就是他 我 知道 這是 什麼 地方 不會亂來 這阮英手上 都已經沒有帥印了 他來這盤城帥府幹什麼 這一仗若阮英也來了 我們要面對的 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這個時候，又 冒出個阮英 我怕其中會有變數 但也可能是個更好的機會 二公子的意思是， 胡宋還在城裏， 聯繫他 明天我要去黃鼠軍營 阮英來 了 阮大人說： 今日在盤城歇息一天， 明日前來主營， 與王爺你會面 既然來了， 就會會他 二公子，請留步 我們 走 後， 冬青會送你出城 你沿官道向南， 在最近的一個驛館等我 如果三天之後， 沒有如果 不管幾天 我都會 等你 一起 走的 這兒的山坡啊， 樹林啊 都是一個樣的 連條路都沒有 走到哪兒 我都感覺是第一次來 是啊， 當地人都知道 山那邊是什麼情況， 不會有人翻越的 自然都是 沒人走過的野坡了 辛苦倒無所謂 關鍵最怕迷路 讓 您 久等 了， 快起來 阮英到了嗎？ 那還來得及 我想聽聽他們談話的內容， 有可能嗎？ 我來想辦法 魯昭細看 你們兩個在這兒等我 將軍這 我進去我不幹別的 帶着你們兩個誰都是累贅 不服氣忍着 阮大人 走到 哪兒了？ 按兒郎們通報的時辰算 應該快到營外了 本王是個懂禮之人 既然人家來了 還是出去迎他一下 本王 軍務 繁忙 無暇 陪客 阮大人有何指教？ 儘管直說 王爺 當着兒郎的面何必呢 你我進帳內敘話可好 那 足足 兩個 多月 的 計劃 放 下來 這只是陛下對王爺的建議 阮大人 這到底是陛下的建議 還是你阮大人進的讒言？ 王爺 您真的認爲現在是進攻大梁的最好時機嗎？ 一向自詡 爲名將 這樣的話也虧你問得出口 現如今大梁皇帝駕崩 東宮少主登基 他蕭庭生爲了保住皇權 守在京城一步也不敢動 卻把一個乳臭未乾的庶子 派來鎮守邊關 這樣的時機可謂是百年不遇 阮大人爲了擋我的路 竟然連這樣的機會 也裝作看不出來嗎 我與長林軍在邊境對峙近十年 可謂知之甚深 長林戰法飄逸靈動 卻各營主將之間配合默契 絕非單靠蕭聽生一個人 大人這麼多年在長林軍手上 從未討得半點好處 今日爲了自己的顏面 竟然把對手吹噓得如此強大 承認他蕭庭生是有點本事 可如今大梁朝局不穩 這長林王根本就沒有精力 把心思放在邊境之上 他精心調教的大兒子死了 幫他把小兒子放過來蹭軍功 這樣的大好時機 本王若因你阮大人的嫉妒之心 就白白放棄掉 那纔是天大的笑話 古 兵法 有云 知己知彼 百戰不殆 王爺初領皇叔帥印 請問你真的算是完全知己嗎 至於對手 各營分佈何處 其主將是誰 擅長什麼戰法 這林林總總 你真的心裏有數嗎 本王心中有數沒數 阮大人又怎能知曉？ 本王心胸寬大， 在我軍中， 領軍的老將 我從未逐出一個， 想要了解軍務 本王只需張口一問便知， 聽他人轉述與自己全盤把握，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阮大人這意思？ 就是說，只有你才能夠全盤把握， 那就是讓本王 把皇叔軍的大印再交還給你， 是吧？ 王爺 無論你信與不信， 在下此次前來， 絕不是想要奪還什麼 皇叔全部的主力進攻大梁 這關乎國運的大事， 我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 不加以阻止啊！ 那阮大人 就說說看， 你想用什麼理由阻止本王？ 我能推斷出 王爺預定的目標在哪裏？ 沒錯 漠南營，確實是長陵軍最薄弱的一環 王爺一戰而勝， 甚至數戰皆勝，都是有可能的， 但他又能怎麼樣呢？ 到了最後， 你真能把大梁北部邊境完全撕開， 直入其腹地嗎？ 如果不能 那戰事必然陷入膠着 那這一兩個勝果 怎麼真正的好 你阮大人領軍之時 可從未從長林軍的手中獲取過半點勝果 你當然不會知道手握勝果的滋味 更不會知道它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