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53

大航海老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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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吳的張溫在幽庭見別的酒宴上,他向秦密問天,想難倒秦密,可是秦密噹噹噹一番話,那是答對如流啊,呵,一番話精振了四座在場的文武,都佩服了,咱們秦密先生不愧是我益州的學士,是真有學問。
張溫開始啊,沒把這秦密哥的心聲放在眼裡,對他很敏視,瞧不起,你不是就這偏僻小小的西川的這麼一個學士嗎,你能有什麼真才實學呀?
感覺這一談吶,哎呦,一句都沒問短人家,張溫有點問不下去了,秦密啊,要問問他了,笑呵呵的先給這位張溫先生買了一杯酒,說是先生,我聽說您在江東也是一位鼎鼎之名的學士啊,
方纔既以天事下問,必能深明天之理啊。你向我問天,天的道理大概你全明白,昔日混沌積粉陰陽拋盼,清清者上浮而為天,重濁者下凝而為地,至貢公式戰敗投儲不周山,天助者地為缺,天清西北地獻東南,天既清清而上浮,何以清其西北乎?
有謂之清清之外,還是何物?願先生教我,好嗎?
這題兒,嗶呀,拽個張溫了,看你怎麼答吧。張溫哪,傻了,嘟了一下,臉就紅了,噌,頭髮要站起來,怎麼了,急呢?當時這酒,就全都沖到他腦袋上來了,答呀,答不上來。
你別看張溫是江東一位有名的學士,但不是天文學家,怎麼解釋啊?人家秦密今兒給他出的這題兒啊,太大了。怎麼呢?你給我分析分析,這天和地的由來。
告訴你,原來啊,這世界是一片混沌,後來呢,清氣清上為天,渾濁下降為地,那麼就有天地之分了。那麼怎麼後來又天清西北地獻東南了呢?
就是說有一個供公室,在供公室和人打仗戰敗之後的一氣之下,咣這一頭,一頭撞到步舟山上了,敢情那步舟山那有一根柱子叫擎天柱,說這供公室啊,把這擎天柱啊,給撞折了,從那塊兒哭喫了一下,哎,這地啊,就塌下一塊兒去。
要不怎麼說,冬天說西北風挺厲害,據說就是從那塌陷的地方刮過來的風,比較涼,是那麼回事兒嗎?這都是傳說中的神話故事。可是秦密啊,把這段故事今天說給張溫了,他讓張溫回答,張溫傻了,好傢伙,呼了一下,臉就紅了,連眼珠子都紅了。
怎麼回事兒?那酒撞上來了,他一句答不上來。您別看他是江東有名的學士,但不是天文學家,天上怎麼回事兒,他哪說得上來啊?就那銀河系,誰知那裡有些什麼呀,每顆星星那得隔多少年才發現一顆呀。
哎喲,張溫瞅了瞅秦密,當時是啞口無言。這玩意兒怎麼辦呢?他一伸手,把這酒壺拿過來,先給秦密買了一杯,自己又斟了一杯,然後瞅了一瞅諸葛亮。
哎呀,張溫一想,我別擺這臭架子了,怎麼這架子端得越圓,越顯得是飯桶,我乾脆跟人客氣點兒吧,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事之也。怎麼呢?真知道的,那就說說,不知道的,別胡說。
今兒個人家問我,把我給問住了,他只好找臺階兒從諸葛亮這兒走,張溫趕忙站起來,給諸葛亮施了個禮呀。
啊,丞相,文碑書中多出尊傑呀,下文講論時不頓開茅塞,說是我沒想到你們西蜀這兒能有這麼高的高人。剛才讓秦密這幾句話,不管他是回答我的問題也好,還是質問我的問題也好,他算把我說服了。
諸葛亮怎麼一聽,哎呀,諸葛亮現在怎麼辦呢?就得趕快打個圓盤啊,他怕張溫掛不住,掛不住,他就捱上火,這一上火呀,耽誤事兒,可不是耽誤的小事兒,這叫西蜀東吳聯合的大事啊。
諸葛亮那是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啊,他承認張溫有學問,不過有學問不應該撇,就是賣弄學問,那就不好了。為什麼諸葛亮擔心張溫生了氣,反了臉呢?這玩意兒難怪諸葛亮這麼想啊。
怎麼,這個學問不太大的人啊,他挺愛掛火,總覺得別人他也怕別人看不起他,實際不是那麼回事兒。這個學問這個東西,不管你是哪位,都得在他的跟前規規矩矩,老老實實。
所以,諸葛亮趕快讓張溫坐下,張先生。
這個方纔嘛,是席間問難,都是戲言吶,就是說,你們兩位說了幾句笑話,諸俠深知安邦定國之道,何在脣齒之戲哉?
你啊,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胸懷治國安邦之大策,所以啊,你不會計較什麼談話深啊淺啊,說的玩笑話,說的輕和重啊,對與不對的,大概您不能往心裡去。
哎呀,張溫一聽,哪裡哪裡啊,怎麼,我這長學問吶,此次西蜀,我不虛此行,這趟我沒白來,我算惠州高人了。張溫這麼一客氣呢,招來的是什麼呀?哎喲,眾聞我對他是更加尊敬。
把這個給滿酒那個給不菜,張溫一看,行了,怎麼,我這酒別喝了,我得趕快跟丞相您告辭了,登城趕路啊。
諸葛丞相一看,那我就不挽留了,我派鄧枝陪同張溫先生,到東吳去見吳王打理啊。
你瞧這客氣,合著呀,是這張溫陪著鄧枝到了西川,鄧枝又從西川把這位張溫給陪回來了。
一到江東啊,張溫安排好了鄧枝之後,連夜來見吳王孫權,哎喲,特是倍稱流禪之德,誇這位幼主流禪啊,好,特他對您可崇敬啊,不但誇流禪,還誇這位諸葛亮。
看來啊,這是據我看,大王,諸葛丞相對咱江東的感情可太深了,簡直得張口閉口就稱頌大王您的功德,他一直在想念您,就是西蜀事務多忙,不然哪,他做了丞相之後,多次都想來江東看望您。
這麼說得了,張溫啊,是撿著那好話說,把所有的好話幾乎都說了,他算完成任務了,沒辜負諸葛亮的重託呀,讓他多盡美言,善言說之嘛,他真說的全都是善言呢。
忠心意思呢?忠心意思就是西蜀和江東永結盟好,這回咱再也不能破裂了,說什麼也不能翻臉了,我們的友誼得像是磐石那樣堅固,像青松那樣長青。
孫傳一聽,行了行了,我明白了,你呀,這次不白去,去得很好,而且還沒辱我的使命,明天我要見您這位鄧知先生。
啊?張溫一聽,大王您怎麼見他?還給人擺一油頂啊,那不行了那個,人家西蜀見我時候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兒,您呢,您得平等相待,您見人家時候別再搭了這那簾子了,回頭擺那麼些武士。
孫傳一聽,那我幹什麼呀?我之所以能那麼做,那不是也你們給我出的主意嗎?你們怕人家鄧知來了遊說我,讓我學當年的那齊王田廣,用油鍋把那利生利己給炸了,那不是你們告訴我嗎?今兒人家鄧知人家西蜀待你那麼好,難道我還能那麼賤嗎?
我也擺酒,您光擺酒不行,您也得吹吹打打。孫傳一聽,光吹吹打打呀,咱們給他搞點遊戲,搞什麼遊戲?江東這會兒歌舞最出名,咱好好給他跳跳唱唱。
孫傳派自己的金車,到驛館把鄧知先生接來,這次來可非同第一次了,你看去吧,由驛館開始,一直到孫傳的宮廷,你連一個帶刀劍的士兵都看不到。
敢來到這兒之後,孫傳站在門口那兒接著呢,你看這禮重不重,跟鄧知手挽手,入了席,在酒席面前是飲酒談心,孫傳就問鄧知了,鄧知先生,如果說我五蜀二國同心滅位,得天下太平,二族分治,豈不樂乎啊?
孫傳說這什麼意思啊,就說咱們要好好的合作,你我兩國結盟之後,咱把北魏逃避這麼一滅,這天下不就咱們的了嗎?隨之呢,我就可以和你家萬歲流禪,平分天下。
那時候你說咱們得多高興啊,鄧知一聽什麼,二族分治,豈不樂乎?大王,那不行啊,孫傳一聽不行,怎麼見得呢?鄧知一笑,大王,您想啊,天無二日,民無二王,說天哪,沒有倆太陽,只有一個,一國的國君也是隻有一位。
沒聽說輪流坐莊,一裡外換一個的,如滅位之後,未是天命所歸何人吶,但為君者要各修其德,為臣者各盡其忠,則戰爭方兮而。
聽人家鄧知,多有才學,這話說的是句句中聽啊。怎麼呢?說咱們把曹培打滅了之後,也不見得這天命歸誰,那就是說,到底誰做國君呢?做了國君又怎麼樣啊?那就看你們這為國君的,這個德行修得怎麼樣,為君者得修其德呀。
那麼這些當臣宰的呢,就要各盡其職,各盡其忠,這樣老百姓纔能夠安定,才能越俘,所以這個戰爭也就熄滅了。
孫權點頭稱讚,仰面大笑。
哈哈哈哈,這看之鄧知啊,他心裡頭欽佩,君之誠懷乃如詩也。鄧知,你很好啊,怎麼,你說了真心話,你這個人很誠實,稱得起是一位誠實的君子,這頓酒喝得暢快,喝得孫權大醉,高興了嗎?
酒醒之後,孫權吩咐一定要挽留鄧知先生在這兒多住幾日,鄧知很知趣,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不在人家這兒耽擱了,向孫權告辭。
孫權呢,那不用問了,又是送一些禮品給西蜀,就把鄧知先生送還西川,從此,無數兩家結好啊。
這回這通好可是真的了,比過去更加鞏固了,過去的孫劉兩家聯盟呢,有真有假呀,那段坎坷之路算是過來了,這回是真心結好了,無數這一通好啊,把北魏的魏文帝曹丕給氣壞了。
曹丕聽什麼?哦,無數聯盟了,幹嘛呀?這甭問,是要對付我呀,起碼你們也是圖謀不軌,難道說想要謀反嗎?也難怪曹丕這麼想啊。
怎麼,他是代替了漢獻帝,推倒漢獻帝他坐的那個皇位上了,那麼他就認為他是帝都八百的真正的正統,我是真皇上,別人如果要有這想法,那都是造反。
你別看西蜀的那個劉備,繼承漢統,什麼昭烈皇帝,他坐了寶位了,我呀不予承認,東吳的孫權他更甭說了,他曾經在我面前稱過臣,我封賞過他。
你們今天聯盟了,不用問,準是安心不善。我得和我的文武商量商量。曹丕大懼文武,他就把這事情和他的文武說了。曹丕有個想法,什麼想法,說我馬上要整頓軍馬,兵伐江東,先滅孫權,再滅西蜀。不知各位卿家意下如何呀?
這時候朝裡頭有好多老臣啊,你像什麼曹仁啊,賈許啊,都已經過去了。曹丕皇帝這一問,好多文武都沒搭聲,怎麼大夥得想想,萬歲出的這個主意怎麼樣呢?這仗咱們打不打呀?
時刻不大,由文班之中出來一位老臣,誰啊?市中新批,他到我跟前,給曹丕拾了個理,陛下,您要舉兵伐武啊?啊,是不得呀?啊?曹丕一愣,怎麼見得不能去打呢?
陛下,連年徵戰,百姓負擔太重了,這個仗不能打。現在您看,地廣人稀,光有土地沒人種地,你打不了糧食,這怎麼能行?再說那江東也不好打呀。
記得先帝在位的時候,他提的就是為武帝曹操啊,曾經數次統帥精兵,親伐東吳,也沒打勝,幾次也沒打成功。那麼現在呢?現在咱的人馬呀,不見得比那時候說精幹,英勇,差不多吧,要去打的話,也不見得能打勝。
為什麼呢?人家江東有長江,所以孫權啊,他這些年,六軍八十一州,那麼鞏固,他屏障著什麼呀?就以長江天險作為屏障。
那麼以老臣之見呢,是不是咱們休養休養生息,好好的種種地,就是搞點屯田,練練兵,等著咱們糧食也屯多了,也就是說兵精糧足了,那時候咱們再去打江東也不遲。曹丕一聽,要按著你這麼說,得多長時間呢?
陛下,我看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有個十年八年的還不行嗎?什麼什麼?曹丕一聽就火了,十年八年?你可真行啊你,怎麼你哪位給我出這麼一個主意?你聽聽,我等十年,我老了。
你這是個迂腐之計,這十年,咱們倒不想打人家了,可人家江東和西蜀呢,他們要聯合一塊來打我怎麼辦呢?歸一半戰力去吧,待著去吧。
沒聽心皮的話,曹丕下了決心了,一定要發東吳,這時候司馬懿過來,陛下,如果說陛下決意發東吳,老臣倒有一個想法。
嗯,曹丕一聽那好啊,有什麼高見,你就請講在當面吧。
陛下,如有長江之險,飛船莫渡,陛下逼於御駕親徵,可選大小戰船,從蔡營而入回,取壽春至廣陵渡江口,竟取南徐,此為上策。
你看,司馬懿這主意出的還真高,怎麼呢?說是孫權啊,在江東之所以稱霸這麼多年,他憑藉著長江天險,要打他,你得多造船啊。
哎,只有有了船,你才能渡過長江,去徵訪,那麼您要領著兵去,那就更好。曹丕這麼一聽高興,哈哈,司馬懿這幾句話,真是說得我心裡去了。
陛下,我就委任你,都造戰船,要給我親自做十支大船,最好一條船上能容納兩三千人,那才理想呢。
司馬懿就明白,我要給您親手造十支龍鳳戰舟,兵的兵,幫的幫,連夜就造上,好傢伙,眨眼的工夫就造齊了,那麼快。
啊,那北魏那是一國呀,國君下令,幹什麼能慢呢?船也都造好了,司馬懿來回奏曹丕,說是我全都給您安排好了,不知陛下何日起兵。
曹丕一聽,你做得不錯呀,寡人我已出定為魏皇出五年秋拔月,翟吉日會舉大小將士,就在這一天起兵。
他讓曹真為前部,張劉、張和、文聘徐煌為大將,徐楚、呂乾為中軍護衛,曹修和後劉業、蔣記為參謀,前後水陸人馬三十幾萬,剋日興兵,拜司馬懿為尚書溥儀留在許昌,凡國政大事必接聽司馬懿決斷。
這下司馬懿的權力大了,這曹丕做得也夠絕的,怎麼呢?曹家兄弟不少啊,他們哥們弟兄一大幫呢,可是他誰也信不著,就信著司馬懿了。
現在司馬懿這個權柄可太大了,怎麼呢?你想啊,前方一打仗,軍需、子重、兵源、糧草一切等項都得由他來籌集,曹丕一走啊,那他就是二把金腳椅了,那權力能小嗎?曹丕這一起兵,探事馬就抱進了江東,可把孫權給嚇著了。
怎麼呢?孫權這兒剛踏實踏實,一聽說什麼?曹丕親統大軍三十萬,帶戰將數百員,據說是造了幾千隻龍頭鳳尾舟,什麼話都怕傳啊,是一傳就走樣,其實就有十隻龍頭鳳尾舟,好傢伙說剩了多少倍。
你問什麼呢?人家曹丕也有那份啊,傳出去他也有人信,連孫權都信了,孫權是連夜召集文武,商議對策。
哎呦,有好多人給孫權出主意,說要抵擋曹丕,那您得趕快把陸遜找回來。大夥一聽,對,陸不言本事大,得荊州殺死關羽,以領大戰打敗劉備,只有他了,不行不行,有人給攔阻了。
怎麼,那荊州是要地,非陸不言不能鎮守,哪能把他調回來,怎麼辦呢?現在咱們不是和西蜀聯合了嗎,您趕快寫封書信給諸葛亮丞相,讓他派兵助咱們一臂之力,這兒咱們再想出一抵擋曹丕。
嗯,孫權一聽是個辦法,連夜寫封書信,向諸葛亮求援呢。把這信發走之後,那麼這兒誰能去拒曹丕啊?老將軍徐勝討了一令,領了五萬水軍呢。
這老徐勝還真有辦法,他把這五萬水軍的戰船一線都擺開了,這一大遛,好幾百里地,怎麼那麼長這戰線呢?
啊,徐勝有辦法,他是從這石頭到江城,各個渡口啊、江邊啊,或三支、五支、十支、二十支,他們這船全都擺開了。這石頭在哪兒啊?就是現在南京市石頭山後邊。那麼這江城呢,江城屬丹陽郡,那是一個縣,可不是好幾百里地呢。
哎呦,曹丕得到稟報之後,說是怎麼著,江東派徐勝前來拒敵。我看看這徐勝是幹什麼的,他親自來一道順船的船頭,手指連篷往對面這麼一看,哦,就這支小小的船隊啊。
行了,明日一戰,我呀,就叫他當時拜北,今天咱們是飽餐戰犯,隨著這一聲令下,各軍校就分頭安排準備去了。喫完了晚飯之後,有人來稟報曹丕,說打不了了。
怎麼了?這天下起大霧來了,哎呦,這霧這個大,伸手難見五指,對面根本看不見人。曹丕一想那就等一等吧,雲霄霧散時候再打吧。
你這霧氣昭昭的怎麼打呀?這霧是整了下了一夜。第二天呢,到晨時,是暮下九點來中吧,這霧才漸散,這回可以打了吧?更打不了了。
探什麼跑來飛報啊,說陛下不知道因為什麼這一夜之功,江東那出現了無數座水城。什麼什麼?曹丕怎麼一聽胡說,一宿的工夫怎麼能出現水城呢?待寡人親自來看。
這一伏淚下,配件郵倉裡就出來了好多文武,在左右相陪。曹丕站在船頭這兒,一目這麼一看,呀,倆腿一軟,差點坐在船板上。
怎麼回事啊,這探報報的一點都不錯啊,怎麼一夜之功就在對面江東的這展船上出現了這麼多的水城了?哎呀,城頭佈滿了軍兵啊,手持刀槍劍戟,借著陽光贈雨照濕繞眼獨省,那真是淋漓威風,騰騰煞氣,也不知道人家這戰事是怎麼擺的。
還不光是這麼一座水城,好像是水城套水城啊,就像從遠處看一幅淡水墨畫一樣。
哎呦,你不看則已,越看越像,這可真應了那句俗話,兵層層甲層層,刀槍四面碎,劍戟如麻林了,這兵也數不過數來了。
哎呀,真是兵死兵山,將死將海呀,可惜那年頭沒有電子計算機,有也不好使了,你就在這兒奔奔奔連按三天,也算不出個準數目來。
孫全這是派了多少兵啊。
哎呀,曹丕看著看著這倆腿這麼一軟,他差點坐在這大船上,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吹過,發呼如返傢伙,江水掀起來幾丈高,那龍舟鳳尾舟飛渺的這麼一下子,怎麼著,在水裡立起來了,那能受得了啊。
文武百官滾吶滾,爬吶爬吶,曹丕大叫一聲,翻身栽倒在村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