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六家談全系列12集 （二）胡德平：曹雪芹在香山

各位朋友好 就是曹雪芹 現在有文字可據的 誰都不能否定 曹雪芹的幾位好朋友 張一泉 敦明 敦承 這些人留下來的詩句 把他的生活環境 他離開北京之後 已經鎖定在西郊西山一帶 你比如說張一泉舊詩 愛將筆墨成風流 廬街西郊別樣悠 他一開始就把曹雪芹 就是這個人才 他的才華 他對人們的吸引力 他的魅力 就說得這麼清楚 愛將筆墨成風流 他那一支筆 那非常深度 非常幽默 是中國最吸引人的 這麼一部小說 他住的地方是廬街西郊 一個很幽靜的地方 然後他還寫道 寂寞西郊人道憨 有時夜漲過煙林 敦承也是說 阿水邁雨朱肝石 日望西山參木 把西郊西山的方位 說得是很清楚的 就是西山一帶 整個北京城 可以說整個全中國 什麼地方 民間對曹雪芹的傳說最多 什麼地方對曹雪芹 他的著書 對他書的愛好 人們的流傳 對他的掌握 對他的歷史 最多的地方是在哪裡 就是北京西郊西山的香山地區 在1962年的時候 周恩來總理 這個故事是很豐富的 周恩來總理就責成 當時的一個民主黨派的副主席 也是北京市的副市長 叫王昆侖 就責成他 62年責成他 準備曹雪芹的若干資料 研究成果 我們要搞一次 曹雪芹有關活動的紀念 其中就在當地的張雍海先生 就向他們介紹了一個 當地對曹雪芹流傳的一個對聯 這個對聯就是遠夫近貧 以禮相交天下友 叔親慢友 英才絕藝世間多 早在1963年 《北京日報》刊載了 著名洪學家吳恩玉 採訪香山正皇旗 張雍海老人的文章 就有據其祖輩傳說 曹雪芹在乾隆二十年以前 曾居住於四王府西邊的正白旗 門前有棵大槐樹 還有一個名叫奧比的朋友 贈送給他一幅對聯 遠交近貧 以禮相交天下友 叔親慢友 英才絕藝世間多 就徵集了這幅對聯 徵集了這幅對聯 我覺得當時最好的一點是什麼呢 把它印成了書了 63年出版了這本書 這有文字這可考 留下來這個調查紀錄 在當時認為是個傳說 這有多大價值呢 當時的洪學家們正好 把它記錄下來 把它出版 把它印成了書 63年就出了這本書 除去這個之外 我再說一下在當地的老百姓 在當地的環境對紅樓夢的傳說 就是現在在正白旗村旁邊 有個四王府小學 現在它學校的體育器材室 那個房檐上還畫了很多畫 這些畫 紅樓夢的畫是佔大部分 當時我們和故宮的徐邦達先生 一看過這個畫 他是個最有名的書畫鑑定家了 他說這是光緒連間的畫 第一個畫面 是不是就是一個漂亮的女子 在出蝴蝶呢 大家再看看那個字 寫的就是低翠亭 這就是紅樓夢書封第27回的 低翠亭楊妃出彩蝶 這是光緒時候畫的這個畫 下面一個圖 就是涅槃晴天 就是紅樓夢第四回說的故事 景幻仙子和賈寶玉 賈寶玉的梳妝和現在也差不多 這一些呢 就是我充分地就說 在當地香山 這對它的傳說是相當的多 而且有實物流傳 張永海老人的口頭敘述 是真實的嗎 僅憑一幅對聯 就能斷定曹雪芹 在香山地區生活過嗎 1971年 發生在香山正白旗村 39號院的一件事情 印證了張永海老人的口頭敘述 而這件事情 震驚了整個紅學界 許多紅樓夢研究者和愛好者 把目光鎖定在了 香山正白旗村39號 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香山正白旗 在1971年4月4號 發生的一件事情 正白旗 這原來是個軍營 現在這個地方還在 叫正白旗村 在植物園的裡面 在北京植物園的裡面 這個正白旗村 在當時它的位置 這就是金山 就是臥佛寺的旁邊 在臥佛寺的東南面 就是正白旗村 正白旗村 有個39號 39號我們去的時候 是79年80年去的時候 相當殘破 相當古老 它的磚瓦 它的窗櫺 它的涼土 誰去那兒都是覺得 是個年代 很久遠的房子 這個就是在唱小曲 就是經常唱 說那個曹玉琴 住的是個什麼地方呢 就是門前古拐歪薄樹 小橋流水野情 也是個 也是很美麗的地方 現在的房子是破 但是風景並不影響 風景還是相當好 門前山川共繪畫 堂前花鳥入銀窩 這個禁忌 這個也是張一泉 給曹玉琴寫的詩 也是寫得非常好 這件物子沒有想到 在1971年4月4號 發生了一件事情 這一天 蘇承勛 房主人叫蘇承勛 他就進城來辦事 他的愛人呢 收拾房子 他們家呢 是北房三間 北房四間 東三間呢 是連在一起的 他們在那兒住 西面有個小單間 就在那兒做飯 那個有個小牀 他愛人在搬家的時候 就不小心 碰掉了牆皮一塊 他愛人就發現 怎麼裡面含有一塊 含有白色牆皮 而且含有字 結果這個 他的愛人就慢慢地剝 越剝字越多 把他眼睛嚇壞了 他也不敢剝了 在當時文革還沒結束呢 他說別我剝出什麼 反動的東西來 我也擔待不起 結果晚上 蘇春勳房主人就來了 他說咱們家出新聞了 我說咱們家這個破房子 還有什麼新聞呢 他說你去我們西一小家看看 出現了牆壁上就有字 結果蘇春勳先生 他二話沒說 拿起電棒 天色一亮 就跟著進去 哎呦 這是什麼東西 結果他們就慢慢接 結果他一邊接 他愛人還一邊問 說這沒 說這沒事吧 因為蘇春勳先生呢 是在二十七中做過老師 他教過各個方面的課 他有見識 他有文化有知識 他說這是古代的事 這是過去的事 現在就沒有關係了 然後他們接了三天 就是這個西牆壁 接出來的字 佔西牆壁的百分之六十 其中有八組詩文 八組詩文中 七組的屬於筆體是一樣的 有兩處屬於了名 都叫卓 就是笨卓的卓 非常讓人興奮的是 這八組詩文的正中間 就是那首對聯 這首對聯和傳說的 又也是不一樣 就是說呢 遠赴近平 以你相交天下少 抒情蔓延 因才而散世間多 而且呢 還很白話 最後呢 評論是真不錯 他一點也沒有 他追求雅 也沒有追求 真不錯 這一點說明瞭什麼呢 就是說明瞭 我們的口頭傳說 口頭文學 張中海先生的這個口頭傳說 得到了印證 舒承勳何許人意 他怎麼會住在 香山正白旗村39號 提筆詩是不是他偽造的呢 舒承勳祖上是正白旗 舒穆魯氏 清乾隆末年 其高祖舒賓 搬到香山正白旗村39號 到舒承勳時 已是第五代了 而這座房子 是清朝國家蓋的營房 屬公產 當時沒有房契 那麼僅憑 張永海老人的口頭敘述 和舒承勳家的提筆詩相吻合 就能證明曹雪芹 的確就在正白旗村 居住過嗎 而一次意外的發現 讓胡德平更加相信 這裡就是曹雪芹 居住過的地方 1977年又來了一個工人 這個工人叫張行 他看了很久 他看完了之後 他就問了個問題 他說什麼叫畜 什麼叫畜事 畜事嗎 什麼叫畜事 什麼叫秦熙 就問了這很多 沒過多久 房主人和這位工人 又見了一個畜箱子 一對箱子 箱子上畫的有蘭花 畫的有怪石 在箱子上出現了皮 秦熙畜事具 那這不得了了 秦熙就是曹雪芹 這炮提秦熙畜事具 而且署名又是卓筆 卓筆寫蘭 這個卓筆和牆上的卓筆 又是對上的 而且筆體完全一樣 我再翻回去說 這個牆壁 為什麼不會是假的呢 因為它兩層牆皮 中間糊了一張紙 這種紙是乾隆 萬字不到頭的印花紙 我說乾隆不到頭 並不是說光緒手頭 不能用乾隆的紙 反正是兩個牆皮之間 都糊了個文章 因為年代久遠 這張紙已經鈣化在 外牆皮的內側上 這是沒法來過的 時間解決問題 時間說明問題 所以它兩個牆皮 它粘不到一塊地 所以它有一寶就下來了 這回呢 這個簽字上呢 又有齊錫處世 落款又是乾隆25年 而且呢 不得了的發現 就這樣也有個卓筆 那麼這個的出現 如果說是偽啊 咱們以後這再說 就是說這個卓筆 這個牆皮式的卓筆 又可以聯繫起來 第二個環節和第三個環節 也可以聯繫點這個卓筆 本來這個牆皮式 已經說明瞭 卓筆寫的這個對聯 這個對聯就送給曹雪芹的 那這個房子不是曹雪芹的 他把對聯寫在別人家裡 別人願意嗎 你就這麼寫 這禮貌嗎 現在又出現了卓筆 又和齊錫處世的關係 其他的詩句為他寫蘭 這一個呢 就更加坐實了 卓筆和曹雪芹 不但熟悉 不但送給了他對聯 而且是好朋友 在他這個箱子上 也留有他的文物 而且這個箱子 還有一行字 叫《清香沁詩》 《花國第一方》 而且這個箱子裡面呢 含有編織的目錄 就是編織的目錄呢 就是有五行條目 就是為方清編織文樣 索尼歌爵 為方清所畫的彩圖 還有方清自己的編織文樣 五條目錄 最後呢 這個箱子裡面 含有一首 曹雪芹的導王詩 就是這個環節證明瞭什麼呢 就是卓筆這個人 甭管他的筆名是怎麼樣 反正和曹雪芹的關係 通過《牆壁詩》 通過這個書箱的 已經關係得很大 卓筆和曹雪芹究竟是何關係 他是不是就是 張永海老人所說的 送曹雪芹對聯的奧筆呢 據傳 奧筆是當時 棋營中的一名普通兵丁 喜好武文弄墨 且對朝政不滿 常常以酒解愁 是曹雪芹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送曹雪芹對聯 正是為稱讚曹雪芹 遠離富貴 接近平民百姓生活 及其高尚的人格而做 而根據當時的傳統 送朋友對聯有提筆的習慣 可見奧筆應為提筆師 且署名為卓筆之人 這裡的卓筆 和黃木書箱上的卓筆 有何關聯 據書箱主人張行說 此書箱為其父親 特意交代過的 乃朋友寄存之物 書箱經明清木技專家鑑定 確為乾隆年間所製 而國內幾位 著名紅學家的研究認為 卓筆是曹雪芹的朋友 書箱是曹雪芹 與乾隆二十五年續婚時 卓筆送給他的賀禮 而書箱上的右翼疑問 不得不引起我們的注意 方青是誰 他和曹雪芹 有著怎樣的關係 這位叫孔祥澤的先生 對書箱內五行條目的筆記 進行了鑑定 認為的確出自曹雪芹之手 孔祥澤在一九四三年 臨摹過一本 叫《費玉齋集稿》的書 這本書據專家考證 是曹雪芹留在人世的 唯一手記 《費玉齋集稿》字序上的字 和書箱上的字 其筆記有著驚人相似 均出自曹雪芹之手 方青這是誰 而且還在編 編緊編直地搞紡織 還編成書 在當時曹雪芹是血紅肉紅 這字字看來皆是血紅 十年辛苦不尋常 有沒有時間來編這個東西呢 曹雪芹對這個編織懂不懂呢 紅學家著名紅學家吳文玉 吳文玉在七十年代初 就研究一本書 叫《費玉齋集稿》 《費玉齋集稿》 有的紅學家說真 有的說假 說假的是多的多的多 但是在《費玉齋集稿》 是誰供給的 也是一個齊人 叫彭香澤的先生來供給的 就是《費玉齋集稿》 他就說有八冊書 《費玉齋集稿》意思是什麼 《費玉齋集稿》 就是給殘廢的人 教他們一技藝 讓他們有謀生自養的手段 這本書第一冊是講印章的 第二章是講做風箏 第六章是講園林的 第七章是講烹飪的 中間這幾本書 都是講編織 講印染 講工燈 講工扇 紡織類的就很多 就是說《費玉齋集稿》 當時吳文玉說 這是曹敖去提的 研究工藝品 曹敖去不單是個文學大師 他還是個偉大的工藝學家 對不對呢 這是他的結論 我同意他的觀點 但是我再給他補 我再補充幾點 就是曹雪芹家做江陵之道 三代四人 做了65年的江陵之道 《紅樓夢》書中也有說 坐上朱雞朝日月堂前 府府換煙霞 府府就說很華麗的衣服 華麗衣服的花紋 這叫府府來換煙霞 他們給皇帝來做衣服 給宮裡面來做衣服 應該是中國紡織業中 最高的水平 他們可不是外行領導 他們也真是學 你看在《紅樓夢》的 92回裡面就說了 賈母就對喬姐說 她說你得學學女工 學學女紅 那喬姐說我也在紮花 我也在學拉鏈子 賈母說 說我們家不學這個 是也可以的 但是我們也得知道點啊 我們知道這些怎麼個做法 他不受憐吶 憐吶 你做這個事 你是個外行 人家內行騙你 那就叫憐吶你 實際上就是說了 曹家六宋幾代 成為世家 是對這個問題 都是懂的 曹雪芹也是極端聰明 對這也極端了解 你看他寫《紅樓夢》 這寫這個 所以說他編《費玉瞻基稿》 有寫編織的 這依然也不奇怪 而在書香子裡面呢 方青為曹雪芹寫的導王詩 一開頭就說 不怨糟糠怨頓堂 他的意思就是說 曹雪芹死是喝酒 是頓堂 不是糟糠之妻 是沒有招待好他的生活 沒有保養好他 是他喝酒事太多了 他出生之前 他爸爸就死了 所以他導王師兄 方青給他的導王師兄 說濟濁懸崖窮客商 就說他洋人怎麼那麼倒黴 你生下來的時候 你爸爸死了 這是個客商 怎麼你到了乾隆的陽年 怎麼你又死了 這都可以連起來 就是說吧 曹雪芹想幫付殘廢人 他搞《費玉瞻基稿》 而方青呢也說 我織錦一身必疏 我把那個文錦錦樣編織 我把書寫好 我把這個稿子把工藝傳下去 但是我鄙視 我鄙夷蘇密 如果你死了 那麼我再寫我這些書 為方青所編的為樣 我要再續書 但是我才且潰班年 我比班朝的 我比那個班固的姐姐 班朝叫曹大夫 是有名的人 是個文學家 這是東漢時候 那我比他的才學要淺過 我性格也要正常 蘇女是個什麼人呢 蘇女也不是個壞女人 蘇女是南朝時候 叫竇濤的妻子 她就是竇濤到外面做官 想宜其他 蘇女也是織錦編文 而且還編了個迴文詩 編出來的詩歌給她丈夫 她丈夫一看了以後 覺得對不起蘇惠 那個就又迴心轉意 他們又和好 但是在方青看 蘇女這樣的編織態度 編織目的 她是為了一己夫妻的感情 我這個編書 是要追隨曹給亭的 她在這一點上看不起蘇惠 這也說明瞭這個蘇 方青這個人 也是心比天高 才華也是出眾的 而且理想事業是追隨曹給亭的 在九十二回 沒有想到在《紅樓夢》九十二回 把班昭 蘇惠 曹亦群 也寫在《紅樓夢》裡 這都是可以吻合的 這都不是孤證的 另外一個就是說 他說他的方青 他死了之後 不 曹亦群死了之後 敦誠敦敏 怎麼來寫他呢 說心腹飄零沐秦 說他的妻子飄零 連眼睛恨的 悲痛的 悲痛的也閉不上眼睛 恨的也閉不上眼睛 心腹飄零沐秦 這就證明什麼 證明曹亦群這個夫人 這個方青他不是齊人 齊人 曹亦群死了 他也得有錢 如果曹亦群這個方青 他不是齊人 那得 曹亦群死了 這兒沒你戶口啊 那您得請走人啊 房子你也不能入了 錢量也不能掙給你啊 所以心腹飄零沐秦 眼睛都閉不上 他就得走家 他就得走 曹亦群的很多東西 又可能遺失 這一些是很豐富的 胡德平通過 《卓筆》《提筆詩》 《黃木書香》 《費齋集稿》幾個環節 基本把曹亦群 晚年生活住宿的範圍 鎖定在了 北京西郊的香山一帶 當然 我們還可以提出諸多疑問 諸如費齋集稿的真美等等 針對曹亦群 晚年的住宿活動範圍 胡德平通過 對曹亦群祖上的生活 住宿活動的研究 又有了新的發現 曹亦群的高祖曹振彥 曾祖父曹喜 曾在正白旗旗主 多爾滾的麾下任職 祖父曹隱 曾做過康熙皇帝的伴讀 被康熙封為江寧之造 從曹隱留下的詩文中 可以看出 曹家當時在 北京西山一帶的 住宿活動情況 曹隱又是一個什麼人呢 我覺得曹隱這個人 也相當不簡單 他雖然是隻做到 是內務府郎中差 他是當差 他和康熙 他和康熙都是吃 他媽媽的奶奶來長大的 你看看他和康熙 是多近的關係 就是曹隱的媽媽孫氏 是康熙的奶保母 曹隱也吃孫氏的奶 康熙也吃她的奶 關係已經這很深了 曹隱因為他當差 二十多年之在外 非常地想念北京 想念他的第一故鄉也好 第二故鄉也好 他反正沒有把江寧 沒有把江寧當作自己家 那個曹隱秦的爺爺 寫了個這首詩 它是什麼意思呢 淮海維揚任息街 臥有中日四家山 破窗風影千番盡 岐岸茶香六夢山 江閣小起對金山 他的題目是對金山 他說我在金山玩 在鎮江的金山玩 我臥 我躺著也想金山 起來也在金山玩 玩得 我感情之和諧 我愉快 玩得就像我在家山一個樣 家山北京 只有一個地方叫 這個金山也怪了 這個金山 就在現在正白旗村的後面 就在金山 那個鎮江的金山 有個金山寺 你再看三環 那個金山三環 正白旗後面的金山 也有個金山寺 所以周武昌先生 說曹雪芹爺爺曹隱 寫了這麼一首詩 叫唱春圓 皇帝請客 張登賜宴 皇帝賜宴 歸舍 曹雪芹爺爺的歸舍 他往哪走呢 他往山村裡面走 雪芹踏月歸西塘 歸西塘 西塘那個地方是什麼 西塘就是個山村 有馬道 有艦場 有練兵場 他是回這個家 歸舍 回家 你看看他那個詩 就是說曹雪芹的爺爺 從唱春圓回來 騎著馬歸舍 這個詩是怎麼說的 緩歸騎馬越風吞 沙啼好讓燈籠懼 自愛銀犬宿馬 結果周武昌先生 他看到這樣以後 他說 在唱春圓附近 是不是曹雲還有一座家 他這個問題提出來了 現在我們把曹雲的這首詩 一找到 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在金山 也是有房子 所以香山的老百姓傳說 說曹雪芹回到我們香山來 回到鄭白起來 他是回祖居來 這個書上這都有 六十年代的書這都有 是回祖居來了 是回老家來了 他的根兒在這 但是他長大了之後 去內湖當差 可以進北京 北京再外放 可以到江蘇 可以到蘇州 可以到南京 但是這根兒是鄭白起的 老百姓都是這麼說 現在曹雲的爺爺的詩出來 我說就可以得到一個印證了 最奇妙的是什麼呢 就從誰炫寫驚人句 句是盤語一節 曹雪芹的爺爺 他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他說我在這兒玩得這麼好 這麼開心 山也美水也美 山石也怪 水也這麼大 說從誰炫寫驚人句 說誰能夠把最美好的句子 寫出來呢 句是盤語一節 就是在這些奇山怪石上 寫上一本書 也讓人們很高興 盤語就是一本書 你在石上寫的書 也讓我們很高興 這就是石頭記 當然他沒有說 這個是石頭記 那曹雪芹是太聰明瞭 他看了這些詩 他愛他爺爺 他爺爺確實很敬業 很勤勉 懂公義 愛文化 重視文學人才 當然我也不是說曹雪芹 就是因為他這一個 就起名叫石頭記 但是他太畜類旁通了 很多事情都可以 信手拈來 這一個呢 我說的就是把江陵之道 這個環節 又和他北京的老家子那樣子 又連起來 曹雪芹 他只要離開京城 只要他往西山這邊走 他就得回正白旗 他作為一個正白旗的人 作為內務署正白旗的人 他不能夠去襄黃旗 整黃旗 襄藍旗 整紅旗 這個是八旗制的決定 就是雍正說的好 他說我們滿洲人 滿洲只有旗旗 有漢人只有旗冠 你是哪個旗冠 你就是哪個旗冠 我是湖南人 我就是湖南人 咱們現在的旗冠好像都不要 搞個出生地就行了 在封建社會可不行 你旗冠你在哪 你犯了罪 你遣送原籍 旗人 你那個有了問題 你不能坐官 不能當差 你回你的原旗 一個樣 這戶口都是戶籍制度 都是封建社會 我們頭上都有一個戶籍的管制 所以曹雪芹回正白旗 那是回他的組織所在地 回他的戶籍所在地 他只能這回事 他去任何地方都犯罪 旗籍制度不如 八旗制度不如 清代八旗制度規定 旗人按所在旗別進行集中管理 官內旗人不得從事 與軍事活動無關的 任何社會經濟活動 雍正初年 曹雪芹組上由於受到 朝廷內部政治鬥爭的牽連 被革職抄家 按當時的旗籍制度規定 八旗官員被革職後 應回到該旗所在地生活居住 曹家被抄後 年幼的曹雪芹就隨著家人 來到北京的正白旗管轄區 生活居住 他回到那有什麼好處呢 他每個月他有錢 就是寡婦也有小九米 就是一個季度有小九米 小九米就是九鬥五 不到一代 寡婦有錢人 寡婦老太太也有錢人 只要是旗人 都是鐵桿老女出 有的人說 說曹雪芹已經很窮了 說舉家十州酒長沙 賣化錢來富酒家 這也是我們漢族人 來想人家八旗制度 曹雪芹是很窮 沒有問題他很窮 生活也很艱難 但是旗人絕不會賣化 舉家十州酒長沙 就賒賬 曹雪芹喝酒 旗人喝酒 都去賒賬 老闆來二兩酒 把賬記上 我下個月還 為什麼他還 他有錢糧 反正到下個月一觀想 我再交錢 所以漢族人 做小買賣的也高興 你說你下個月還 你明明你喝了三兩 我說你喝了五兩 沒事 五兩就交五兩 說你喝了七兩 七兩小意思 怎麼這個樣 這旗人的譜 所以賣化 舉家十州酒長沙 他是賒賬 所以敦誠敦命的朋友 也就是說 賣刀治酒疙瘩 就是我喝酒了 我沒錢了 我治個刀 我不是賣了刀 我現在押在你這 我敦誠敦命 是阿基格英王爺之後 我還沒錢 我大清國還沒錢 這都是很有 這都是很有譜 很有譜的人 他是酒長沙 是這個 並不是像我們同學家有的 窮困潦倒了他就賣花 說曹雪芹 絕不可能曹雪芹 這擺個地攤 在這賣化 快來買快來買 絕對不可能 不懂旗人 我是希望我們的 《紅樓夢》研究 曹雪芹研究 真正是我們是歷史學 文學 民族學 清代史學 這些還有我們那個 通達的思維 廣闊的演技 都那個需要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