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楊惲傳：司馬遷的外孫！

楊中的弟弟楊運自子幼 憑靠楊中的官位 按照漢朝的任子制度 被任命為郎官 不任常侍妻 楊運的母親是司馬遷的女兒 楊運最先看外祖父寫的《太史公記》 對春秋也很熟悉 因為有才能得到人們的稱讚 他喜歡結交英俊傑出的儒生 明顯朝廷被提拔為祖曹 或是謀反 楊運先聽說了 通過世宗金安上稟告皇帝 於是皇帝召見楊運 讓他稟報或是謀反的事 或是家族服罪被殺 楊運等五人因為舉高有功 賜封爵位 封楊運為平通侯 簽生中郎將 郎官的舊例 是讓郎官自己出錢 支付財務費用 供給文書 纔得到出任家官的機會 所以又名山郎 郎官請兵假滿一天 就要用一個休假日來抵上 有的郎官一年多得不到休假 豪門富家出身的郎官 整天出去遊樂戲耍 有的拿錢行賄 就能到好部門任職 賄賂封刑 競相仿效 楊運擔任中郎將 免除山郎的舊例 把郎官府衙全年的開支計劃 移交大司農 由大司農供給財務費用 郎官的病假 探親假 募休假 都按照法令辦事 郎 業者中有犯了罪過的 就上奏罷免 建舉郎官中工作優異 德才兼備者家官 有的升遷到郡首 九卿 郎官因此受到教化 無不激勵自己勤於職守 擱出了求情送禮的弊端 另行禁止 宮殿裡的郎官們 同心協力 因此 皇上提拔楊運為朱立光陸勳 成為親信大臣辦理政事 當初 楊運接受了父親的錢財五百萬 到他被封為平通侯 就把父親給他的錢財 全部分給同宗族的人 他的繼母沒有兒子 錢財也有幾百萬 死後都留給了楊運 楊運又全分給了繼母的兄弟 楊運兩次供母 繼承錢財一千多萬 統統拿出來分給了別人 他就是這樣輕纔好意 楊運在殿中做官 廉潔無私 郎官都稱讚他公平 但楊運常 誇耀自己的德性和辦事能力 有生性刻薄 喜歡揭發別人的陰私 同事中有違逆自己的 必定想法加害他 仗勢自己有才能高傲凌人 因此在朝中得罪了許多人 與太僕待長樂失和 終於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 待長樂是宣帝在民間結交的知己 到宣帝即位 酌聲他為親信大臣 待長樂曾在演習宗廟祭祀禮儀時 代理執行天子的事務 回來後對院士說 我面前皇帝並接受詔令 代替皇帝演習禮儀 渡侯給我駕車 有人上書告發待長樂言語失當 皇上將此事交給廷尉審理 待長樂懷疑 是楊運教唆別人告發他 也上書舉告楊運的罪行 說 高昌後董忠駕車奔入北業門 楊運對傅平侯張延壽說 聽說以前曾有奔馳的車撞在店門上 門栓被撞斷 馬也撞死了 接著招弟駕崩 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事 是天命 不是人為的 左馮毅韓延壽有罪下獄 楊運上書為他辯冤 郎中秋常對楊運說 聽說您替韓馮毅伸冤辯護 能救活他嗎 楊運說 事情哪有這麼容易 正直的人不一定能保全自己 我尚且不能自保 正像人們所說的 老鼠因為口弦比鼠洞口大的巨鼠 而進不了洞 又有一次 中書業者 另把匈奴蟬魚使者的話 譯成文字 拿給將軍們和中二千旦觀看 楊運說 莫讀蟬魚得到漢朝賞賜的美食佳物 卻說是腐臭難聞的壞東西 蟬魚不來朝見 不是很明白了嗎 楊運觀看西閣上畫的人物 指著下節 商紂的畫像對樂昌侯王武說 天子路過這裡 多問問節奏犯下的過錯 可以得到見解 書上的人物還有堯舜與湯 楊運不稱頌 卻列舉節奏 楊運聽匈奴投降的人說蟬魚被殺了 就說 既有這種不賢明的君主 大臣替他籌劃的好計不用 卻自取滅亡 正如秦朝指認用奸淩小人為臣 誅殺忠良 終究因此滅亡 假使能親近任用賢明正直的大臣 秦朝就能一直延續到現在 古代和當今的壞人如同一丘之河 楊運妄引王國的勢力 來誹謗當今朝廷 沒有人臣的禮節 楊運又對我說過 正月以來天氣久陰不雨 這種天象春秋記載過 夏侯盛歸勸昌邑王時說過 皇上必定不能再到河東了 楊運拿皇上開玩笑 尤其大逆不道 違背倫理 楊運的案件交給廷尉審訊 廷尉於定國考訊查問 有證明人佐證查清了情況 於定國奏報皇帝說 楊運不認罪 反而密召護將尊 想讓他去警告傅平侯張延壽 說太僕戴長樂有好幾件事 可以定成死罪 是早晚要被處死的人 楊運有幸與傅平侯結為姻親 現在楊運案子中的事 只有你們三個人在一起說過 只要傅平侯說 當時沒聽見楊運說過這話 自然和太僕所揭發的相抵觸了 護將尊說不行 楊運大怒 手持大刀 說 如果太僕得到傅平侯的幫助 按照太僕揭發的作證 我將被判處滅族的罪名 不準洩露我說的話 讓太僕知道了這些話 更增加我的其他罪狀 楊運僥倖位列九卿 擔任朱立光陸勛 是朝廷的侍衛禁臣 為皇上所信任 參與政事 不但不竭盡忠君愛民之心 盡臣子之義 反而狂妄地發洩心中的怨恨 散佈謠言惡語 大逆不道 請求太僕治罪 宣帝不忍心判他死罪 下詔把楊運 代常樂都免為平民 楊運失去爵位以後 居家經營產業 興建房宅 靠錢財自尋歡樂 過了一年多 他的朋友安定郡太守 西河人孫惠宗 是個有才智有謀略的人 寫信規勸楊運 跟他說 大臣免官退居以後 應該閉門思過 誠惶誠恐 做出讓人哀憐的樣子 不該經營產業 交接賓客 有受人稱讚的名聲 楊運是宰相楊敞的兒子 年輕時就明顯朝廷 一旦因為一些 真假不明的言語被廢除 心中不服 給孫惠宗的回信說 我才能低下 行為卑賄 學問修養都沒有什麼根基 僥倖依賴父親留下的工業 得以充數素位宮廷 遇上或是謀反 因為告發有功而獲得爵位 但我畢竟不能勝任 終於遭到禍患 足下哀憐我愚昧 承蒙來寒 教導說明 我沒認識到的道理 情意殷切深厚 但我私下埋怨足下 不深思事情的原委 而輕易相信世俗之人的誹謗 說出我筆落的愚蠢想法 像是違背了足下的意志 而又聞世己過 沉默不語 又怕背離孔子 各言而至之意 所以纔敢概略地 陳述我的愚見 請您考慮 我家在顯赫時 乘坐豬輪車的人有十個 位在九卿之列 爵位為獵侯 統領侍從官 參與朝廷政事 而我竟不能在這時有所建樹 來宣揚皇上的德行教化 又不能和羣僚同心協力 輔佐朝廷實錢補缺 受到竊取官位白混飯喫的指責 已經很久了 我貪圖俸祿 熱衷權勢 不能自動擬退 遭遇變故 橫遭別人毀謗 被囚禁在宮殿北邊的官樓中 妻子兒女都被關在監獄 在這個時候 自己覺得 滅族也不能抵償罪責 哪想到能保全性命 又奉祀祖先的墳墓呢 我感到聖明皇上的恩惠 真是不可計量 君子奉行道義 惡而忘憂 小人保全性命 悅而忘罪 我私下想過 我的罪過已經很大了 品行已經欠缺了 永遠做個農民 度過餘生嘛 所以帶領妻子兒女 努力耕稼種桑 灌溉原圃 經營產業 向朝廷納付交稅 沒想到 又因此而遭到幾次非議 人情不能避免的事情 連聖人也不禁止 所以 即使是最尊貴的君主 最親近的父親 為他們送終扶桑 也有結束的時候 我獲罪已有三年了 當農夫勞作辛苦 每年服日 納月 煮羊肉 烹羊糕 斟酒自慰 我的老家本來在秦地 我會唱秦地的歌 妻子是趙地的女子 雅善彈色 奴婢中也有人會唱歌 酒後耳朵發熱 舉頭望天 以手譏否 唱出嗚嗚的歌聲 在這樣的日子裡 我高興地抖著衣服 揮動衣袖 時而低垂 時而上揚 跺腳起舞 實在是放縱無度 我不知道這樣做 為什麼不行 我幸虧還有剩餘的俸祿 才買街賣貴 追求十分之一的利潤 這是商人做的事 也是蒙受恥辱的事 我都親自做了 地位背下的人 是眾人詆毀的對象 我一想到這些 就不寒而慄 即使是很瞭解我的人 也隨聲附和誹謗我 哪還會有人稱讚我呢 董仲舒不是說過嗎 勤勤勉勉求取人意 常常擔心不能教化百姓 是清大夫考慮的問題 勤勤勉勉地求取財力 常常擔心生活困窮 是老百姓的事 所以孔子說 道不同 不相為謀 如今 您怎麼還能拿 清大夫的行為規範 來責備我呢 西河是戰國時 魏國的土地 魏文侯興起的地方 有段幹母 田子芳遺留的風範 兩位賢侍 都有高尚的節操 和寬宏的度量 知道辭官與出世的分寸 近來 足下離開家鄉西河 到達安定郡 安定郡處在山谷之間 是昆融的舊地 那裡的人貪婪鄙薄 難道是當地習俗 改變了您的品性嗎 到今天 我纔看清您的志向 正值漢朝鼎盛時期 希望您努力建立功名 不需多與我議論了 楊運哥哥楊忠的兒子 安平侯陽譚 任職典屬 他對楊運說 西河郡太守建平人杜延年 以前因罪丟官 現在被徵召為御史大夫 您最輕 又離過宮 還會被重新啟用的 楊運說 有宮有什麼用 皇上不值得我為他盡力 楊運平訴與蓋寬饒 寒顏受驕好 陽譚隨即說 皇上的確是這樣 蓋私利 韓馮毅 都是為朝廷效忠盡力的官員 都因為小事被殺了 這時正碰上日蝕天變 一個管車馬的下等小吏名叫成 尚書舉告楊運交涉不悔過 日蝕災禍 就是他招來的 宣帝把這個奏章 交給廷尉審訊查驗 審訊中 搜到楊運寫給孫惠宗的信 宣帝看了 很憎惡楊運 廷尉判楊運大逆無道罪 處以腰斬 他的妻子兒女 流放到九泉郡 楊譚不勸楊運悔過 反而與他互相應和 有怨恨言論 免去官職 貶為平民 宣帝召見 並任命成做郎官 那些在位為官 與楊運交情深厚的人 如魏央公 魏衛 維玄成 金兆尹 張敞及孫惠宗等人 都被免去了官職 楊運在宣帝時期 因為當時政治清明 便開始把外祖父的史記 陸續地公佈 但隨著楊運的被殺 這項工作也漸漸地停止了 而且 史記在兩漢 一直作為磅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