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講壇】王立群品讀史記-漢武帝-08董生對策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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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次觀看·2023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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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國儒學發展史上
有一個上繼孔子
下臺朱熹的里程碑式的人物
他的出現
使儒學成為了中國社會的統治思想
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這個人就是董仲舒
司馬遷的《史記》和班固的《漢書》
都對這個人做了記載
司馬遷和董仲舒是同時代表
他還曾經問學於董仲舒
那麼董仲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是怎樣被漢武帝發現的
為什麼漢武帝尊崇董仲舒提出的
罷黜百家 無尊儒術的思想
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作客白家講
為您精彩講述
王立群讀史記 漢武帝學
董生對策
董仲舒是廣川人
就是現在河北的早強縣人
這個人在景帝朝已經是做過了博士了
當然中國古代的博士
跟我們現在的博士不一樣
他那個時候的博士
就是指他的博學
實際上就是皇帝的一個顧問
所以這個人的話
是一個很有學問的學者
而且董仲舒讀書非常刻苦
據史記給漢書的記載
董仲舒曾經是讀書三年目不睽緣
就三年時間
他沒有到過自己的後花園去
所以後來人們就出來了一個典故
叫目不睽緣
目不睽緣就是指董仲舒
人們後來用目不睽緣
是形容一個人讀書非常專心
非常的專注
稱這個人叫目不睽緣
漢武帝在繼位以後
在建元元年的十月
他就下詔
讓天下的諸侯
讓一些高官
推舉賢良方正
這個賢良方正的全名
叫賢良方正
吉言感見
這個賢良方正
賢良方正是講品質
吉言感見是說他敢於說話
所以在這次舉賢良方正中間
漢武帝發現了董仲舒
董仲舒考了個第一名
就是舉手
這樣
他既然是第一名是舉手
漢武帝就連續向他問了三次
皇帝的問話叫側問
董仲舒就回答了三次
這個回答的文章叫側問
這個皇帝提問
這個賢良方正回答
這個過程叫對策
這就叫對策
董仲舒回答了三次
這才流傳下今天的天人三策
在這個天人三策中間
董仲舒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得到了漢武帝極其的喜愛
那麼漢武帝為什麼喜愛董仲舒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問題牽涉到
董仲舒在天人三策中間
到底說了些什麼問題
引發了漢武帝的重視
建元元年
十六歲的漢武帝剛剛起位
他還不知道如何治理天下
就多次徵集賢良
以問治國之道
董仲舒就在這種情況下
被漢武帝發現
並得到了漢武帝的賞識
留下了著名的天人三策
天人三策是講天和人的關係
那麼董仲舒
到底在天人三策中說了什麼
從而引發了漢武帝的興趣
第一點受到漢武帝重視的
就是董仲舒提出來了
新王改制
什麼叫新王呢
就是一個王朝建立以後
一個新登基的皇帝
這個叫新王
改制 改是改變
制就是一整套的制度儀式
董仲舒認為
一個新的國君登基以後
一定要改變一整套的制度
他具體提出來
這個新王改制的內容
是兩點
一個叫改徵朔
第二個叫易服色
董仲舒的原話就是
改徵朔 易服色
以順天命而已
這個話說起來就是
要改徵朔 要易服色
來順應天命
但是這句話很不好懂
我們做一點解釋
改就是改變 更改
徵就是徵月
徵月是一年之首
朔 朔是初一
朔是一月之首
所以改徵朔
按照我們現在說一個最通俗的話
就是改變立法
一個王朝建立以後
把這個立法要改一下
這就叫改徵朔
什麼叫易服色呢
易服色 易也是改變
服色就是指那個服裝
他說一個新王朝建立以後
要改變你這個王朝的服裝
還有你祭祀的時候用的那個
那個牲口啊 車馬啊
這些顏色要改變
中國古代歷來是一個王朝
它都寵上一種顏色
一個王朝寵上一種顏色
一個新王朝建立以後
要把前一個王朝那個顏色
給它改一下
換成自己的這個王朝的顏色
這個就叫易服色
那麼為什麼董忠叔這麼強調
要改變這個立法和這個服色呢
因為董忠叔有一個看法
他這個看法
漢武帝是非常感興趣的
那麼漢武帝對他這個改徵朔
易服色這麼一套儀式
為什麼感興趣呢
因為董忠叔這個改變儀式中間
包含了一個對漢王朝來說
至關重要的問題
就是一個新王朝建立以後
那麼你這個新王朝合法嗎
有沒有什麼合法性
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問題
你比如劉邦
他本來是一介草民
劉邦是在中國皇帝中間
他是從一個不宜百姓
奪得皇帝之位
用時間最短的人
他就是三年反秦
四年滅相
劉邦就用了七年
從一個不宜百姓搖身一變
成了大漢天子
那麼你從一個普通老百姓
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皇帝
成為一代王朝的開國之君
你是不是合法的
所以一個新王朝建立以後
他面臨的一個最大的問題
就是這個新王朝
這個新國君
他合法不合法
他的合法性在哪
這個問題啊
開國皇帝想不到
開國皇帝
第一是他的理論水平
知識水平達不到
再一個開國皇帝顧不上
開國皇帝只顧著奪人家的權
奪過來自己當
一是想不到
二呢他也顧不上
但是這是一個
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就是你這個新王朝建立
有沒有合法性
人家憑什麼要承認你
這是一個問題
再一個問題
你劉邦是一個草民
你就折騰了七八年
七搞八搞
你搞了一個皇帝
那麼你能這樣搞個皇帝
我們能不能也這樣搞
就說你當了天子
當了皇帝建立大漢王朝
我們也能不能搞上幾年
把你幹下去
我們再來當皇帝
這個問題就更重要了
所以這個一個新王朝建立以後
它存在的兩個問題
一合法不合法
第二是大家是不是都可以
仿照你這個做法來做
如果大家都可以
仿照你這個做法來做
那麼你去奪秦朝的天下
我們去奪你劉姓的江山
那這個天下就大亂了
所以董忠叔
在他的新王改制說中間
他提出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叫你改正說易服色
他實際上暗含了一個什麼意思呢
董忠叔的意思
一個人之所以最後能夠當皇帝
是君犬神獸
是天命所在
是老天讓你當的
所以天下的老百姓
就得承認你是合法的
反過來說
其他的人不能再這樣做了
你再這樣做老天不支持你
所以董忠叔提出來這個新王改制
實際上是在強調君犬神獸
這個皇帝的權利
是老天給的是天意
所以他做天子大家得服從
別的人不具備這個天意
你就不能再折騰
你再折騰的話
那你就是成了造反
你就不可能當皇帝
所以董忠叔他這個新王改制說
這個說法一提出來
你想想漢武帝能不高興嗎
漢武帝沒有這個理論水準
他不能夠論證西漢王朝的合法性
但是董忠叔從理論上
燦明瞭西漢王朝的建立是合法的
劉邦當皇帝是天意
是天命
是神獸的權利
這個當然對漢武帝來說
是極為感興趣的
但是漢武帝沒有看到
董忠叔這個說法中間
他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董忠叔這個君犬神獸的
他這個命題中間包含了兩層意思
第一是承認君權
第二是限制君權
他還有限制君權
也就是說你當了皇帝
是上天給你的
但是反過來
如果你做了皇帝以後
已經像秦始皇一樣
胡作非為
那麼上天就會警告你
如果你再不改
那麼上天就不再支持你了
所以董忠叔後來他就用這個
你比如說出現了一些地震
像日蝕出現這些現象的時候
他就用這些現象來告誡皇帝
這是上天對皇帝的一種警告
一旦出現這些現象
你要反省自己
當然這個時候
董忠叔提天三策的時候
還沒有把這一點發揮出來
所以他這一點
為漢王朝尋找合法性這一點
深得漢武帝的信心
這是董忠叔
得到漢武帝信任的第一點
根據王立群先生的分析
董忠叔在天人三策中
提出的第一個問題
就解決了西漢王朝的合法性問題
這對於任何一個帝王來說
這都是首要的問題
漢武帝自然對董忠叔心上有加
但是剛剛君臨天下的漢武帝
面對的還不僅僅是這些問題
一心想有所作為的漢武帝
還在思考什麼
董忠叔的哪些想法
對漢武帝來說有正中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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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元元年
漢武帝剛剛起位
一心想有所作為
就多次徵集閒糧
以求治國之道
在這一過程中
董仲舒走進了漢武帝的視線
他的新王改制
解決了西漢王朝的合法性問題
很得漢武帝的賞識
但是剛剛君臨天下的漢武帝
面臨的還不僅僅是這些問題
他還在思考什麼呢
董仲舒的哪些想法
對漢武帝來說會正中下懷呢
董仲舒的這個博士
是春秋學的博士
春秋是中國古代的
第一部編年體的史書
這個董仲舒這一個春秋學
屬於公陽派的春秋
因為春秋有三派
董仲舒屬於公陽派的春秋
公陽派春秋
特別重視的就是大一統
這個一統我們也可以叫做統一
所謂的大一統
就是把天下的統一看得非常大
看得非常重要
這就叫大一統
董仲舒這個公陽派春秋中間
特別強調
天下的統一是最最重要的
而這一點的話呢
又是非常迎合漢武帝的心意
漢武帝是剛剛經過
景帝朝的七國之亂以後
結下來這個江山的
他結下來這個江山以後
仍然存在著一個
諸侯王格局的問題
漢武帝一生致力的
就是要搞中央集權
而董仲舒恰恰給他提供了一個
大一統的這麼一個理論
所以漢武帝就可以在
大一統的這個理論之下
公開的搞他的一套中央集權
所以董仲舒
他的天人三策
受到漢武帝信任的第二點
就是他給漢武帝的中央集權
提供了一個理論的依據
第三點
董仲舒在天人三策中間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建議
就是建立太學
太學就是國家的最高學府
建立太學
而且還要提出來
要把這個推舉賢良
作為一種制度
每兩年要推選一次
推選這個天下的賢士
他把它制度化
這個興太學舉賢良
這是董仲舒天人三策
提出來的第三個重要觀點
太學它的建立
就是從五帝朝開始的
太學是封建社會的最高學府
到隋代又成立了國子監
國子監既是最高學府
又是管理這個最高學府的
一個太學一個國子監
從五帝朝開始以後
一直延續到清朝
廢除科舉制為止
所以這個太學給這個
中國封建社會
培養了大量的人才
再一個就是推舉賢良
這個推舉賢良成為一個制度以後
它成了漢代
這個人才選拔
漢代的人才選拔是查舉徵批
是成了人才選拔的一個制度
因為大家知道
中國的人才選拔
是經過了五個制度的這個融化
最早的人才選拔是選賢舉能
這是上古時期
後來發展呢
就是是清是祿
就是你們家做官
人世世代代要做
是清是祿
到了漢代就改變那個做法了
要查舉徵批
就是從天下的這個臣民中間
來選拔賢才
到了魏晉南北朝
是九品中正制
就把人分為上中下三品
再來選拔人才
到了隋朝實行科舉制
這個中國人才的選拔
經過了五種制度
最終定型於隋代的科舉制
科舉制一實行就有1300年
一直到清代晚清廢除科舉
所以這個作為人才選拔來說
董忠叔是為漢代的人才選拔制度
做了很大的功夫
所以漢武帝是一個
很有想作為的一個君主
他當了皇帝以後
他首先要想到的
就是怎麼樣去網羅人才
而董忠叔給他提出來了
培養人才
選拔人才的具體的做法
這也是董忠叔深得漢武帝信任
和他喜愛的一個方面
這是第三點
第四點
尊儒
我們現在一提董忠叔
大家就會想到
罷黜百家 獨尊儒殊
其實這個話不是董忠叔說的
這個話出現的非常晚
董忠叔說了一個什麼話呢
董忠叔的原話是說
他在《天人三冊》中間提出來說
諸不在六藝之科
孔子之術者
皆崛起到物始病盡
這個董忠叔的原話的意思是說
不是在六經的
不在六經的
不在孔子的著作範圍之內的
這些書不要讓它流傳
這就是所謂的獨尊儒殊
這個董忠叔這個建議
被漢武帝馬上就猜到了
漢武帝這個做法跟秦始皇相反
秦始皇是粉書坑儒
不讓人讀書
漢武帝的方法是讓你讀書
但是隻給你讀儒家的書
讀一種書
讀一類書
秦始皇他這個做法
後來就證明是不行的
你不讓人讀書是不行的
漢武帝讓他讀一類書
這個做法後來看來是成功的
當然漢武帝這個尊儒還不是純儒
我們下面還會講到
說董忠叔就提出來一個
不在六藝之科
孔子之術的
這些要崛起到物是定定
就這些東西要把它斷掉
這就是董忠叔的原話
到了班固為漢武帝寫傳的時候
班固在漢武帝的傳記的最後
評價漢武帝的一生的時候
說了八個字
叫罷黜百家表彰六經
這是班固的話
罷黜百家表彰六經
這是班固提出來的
後來人們在班固這個基礎上
進一步發展
說是罷黜百家讀尊儒
董忠叔的第四個重要的貢獻
就是他提出來了
這個尊儒的問題
第五點
在《天人三策》中間
得到漢武帝重視的還有一點
就是董忠叔提出來的
要改革
要進行改革
當然董忠叔沒有用改革這個詞
他用了一個詞叫更化
董忠叔認為漢朝建國以來
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
之所以發展得不快
很大的一個原因
是有很多東西需要改沒有改
所以董忠叔提出來的更化
就要改革
我們以上講了董忠叔
他這個《天人三策》的
五個方面
您想想他的五個方面
他的五個方面
大一統
他是解決了中央集權的問題
尊儒的問題
人才的培養和選拔的問題
他還提出來了
西漢政權的合法性的問題
他還提出來了改革的問題
董忠叔在《天人三策》中間
提出的五個問題
都是漢武帝做了皇帝以後
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所以董忠叔深得漢武帝的信任
董忠叔《天人三策》的五個方面
解決了西漢王朝建立以來的
五大問題
每個問題都切中要害
其中的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對後世中國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也正是這一點讓人不禁
西漢王朝建立以來
一直奉行皇老之舉
而董忠叔卻大膽提出
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這與西漢初期的統治思想
格格不入
而漢武帝卻積極採納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王立群先生對此是如何看的
我覺得大概有這麼幾個方面
首先我們看法家
這個法家學說
它有兩個方面
第一
法家學說是封建獨裁的皇帝
最喜歡的
哪個道皇帝的人
都喜歡法家那一套
這是一個方面
但是另一方面
秦朝的滅亡
又給後來的皇帝敲了一個警鐘
如果你僅僅用法家學說去治國
一定會導致亡國
秦朝就是個例子
所以後代的帝王
一方面
這個法家學說它始終是不丟的
因為法家講權術
它是不丟的
但是另一方面
它又不能赤裸裸地只講法家
它需要在法家的外面
披上一個很漂亮的外衣
一個很溫和的外衣
而這一個漂亮跟溫和的外衣
選來選去誰最合適呢
就是董忠叔改造的新儒學
是最合適的
所以儒學
它在之所以被漢武帝看中
它有兩個方面的理由
一個方面
漢武帝你想想他在位54年
跟匈奴打仗打了39年
在長期的戰爭中間
他實行的這一套主要的
是用法家這個一套邏輯
但是他又想規避
打出法家旗號的這種政治風險
所以他需要一個漂亮的外衣
這個外衣他找來找去
就董忠叔改造的儒家最合適
因為儒家講大一統
儒家講仁義
這些方面最適合他
所以這是他欣賞儒家
很重要的一個
再一個的話
漢武帝一生追求的事情
就是一件事情
他54年當皇帝
漢武帝實際上做的
就是一件事
就是中央集權
漢武帝一生就做的一件事
而且是高度的中央集權
這個中央集權
其中包括了有一個方面
就是思想的統一
要用一種思想
把天下的思想都統一起來
董忠叔就在天上提出建議
說現在天下的老師
每一個老師都講自己的一套
所以天下就亂糟糟的
那麼現在最好的
是用一種思想來統一天下
所以董忠叔提出了
尊儒符合漢武帝
用一種學術思想
來統一天下的
這個總的原則
而這個用儒家來統一思想
恰恰是漢武帝
中央集權的
很重要的一個方面
中央集權一個方面
是政治上權力的高度集中
另一個方面是思想文化方面的統一
而這個思想文化的統一
就是要用儒家思想來統一
這是他欣賞儒家的第二點
由於這兩個點
所以董忠叔的尊儒這個主張
很快就被漢武帝選中
漢武帝就看中了
這個尊儒他的功利性
他的實用性
史學家們曾經對漢武帝
四個字的評價
雄才大略
根據王立群先生的分析
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
正是看中了儒學
能夠實現他一生的政治理想
才積極倡導
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從此以後
儒家思想在中國大地上
遍地開花 影響深遠
那麼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到底給我們帶來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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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
王立群
一位研讀史記四十年的學者
將從一代帝王漢武帝入手
用人物講述歷史
以故事展現人性
每週六週日
根據王立群先生的分析
漢武帝在百家之學中
獨尊儒術
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想通過儒家思想
實現他一生的政治抱負
從此以後
儒學就從民間思想
變成了官方思想
影響中國社會兩千多年
那麼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中國歷史上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是從董忠叔的天人三策開始
可以說
他這個影響是十分巨大
我們從兩個方面來回答
我們先看看他正面的影響
董忠叔提出來的
這個尊儒的這個主張
從正面上來看
他對我們這個國家的穩定
對我們這個中華民族的統一
貢獻是極其的
我們這個國家
能經過兩千多年的發展
它始終沒有出現大分裂
我們這個民族之所以
這麼多民族
能凝聚成為一個整體
他和這個儒家思想
長期的統一中國的文化思想界
關係非常密切
所以董忠叔在這一點上
對我們這個國家的統一
對我們這個民族的凝聚
起了很大的影響
這是尊儒的正面的
第一個的效果
第二
這個尊儒
還有一個很大的影響
就是董忠叔同時提出兩條
一個是建太學
就是辦學校
另一個方面是尊儒
這樣一來
太學裏邊主要傳授的是儒家的經典
這樣從太學
當然後來又在這個基層
也辦了一些香學
從太學到地方的學校
都讀這個儒家的經典
這樣就造就了一批
在中國歷史上
以儒家思想作為信仰的文人
這是個了不得的事情
董忠叔創意的建太學和他這個尊儒
結合到一塊
在中國兩千多年的歷史上出現了一個
以儒家思想 儒家學說
作為一個價值觀唸的一個文人集團
這些文人通過讀書走上官場
就是文官
在中國古代的政壇上有四種人
有四種力量
第一 文官
第二 武將
第三 外戚
第四 宦官
這四種力量從總的方面來看
哪一個朝代
哪一個皇帝在位的時候
以儒家思想武裝的
為價值觀唸的文官集團掌權
這個時代政治就比較親民
總的來看
如果是武將掌權
那就會出現藩鎮格局
像唐代的中後期
如果是讓宦官給外戚
這兩股勢力掌權
那這個王朝大致上來說
宦官給外戚掌權的時候
基本上是這個王朝最黑暗的時代
所以從中國歷史上來看
在政壇這四種力量
文官 武將 宦官 外戚
這四種力量中間
以儒家思想為價值觀念
這一批文人做官
是這個政壇最穩定
政治最親民的一個時代
因為這裡有一個道理
就是這些人
這些文人做官以後
他有一個
就是他從小讀的是儒家的經書
講忠 講孝 講仁義
他有一個價值觀念
這個有價值觀唸的官員
和沒有價值觀唸的官員
是絕不相同的
這個有價值觀唸的這些文人
他進入各級政府做了官員以後
他在判斷是非的時候
他不僅僅是
聽從上面的指揮和命令
他還有自己的一個判斷
這個判斷
就是儒家的這一套價值觀念
所以尊儒以後
讓這個儒家思想
深入到文人的心得
這些文人後來步入政壇以後
他就有了一個價值觀念
你通關中國整個的封建制度時
有價值觀唸的官員
和沒有價值觀唸的官員
是絕不相同的
而這個東西
恰恰是董忠叔提出來的
一方面他提出來辦學校
來培養文人
另一方面他尊儒
讓學校去教學生讀儒家的經典
這兩個方面的結合
就造就了中國封建社會一大批
以儒家思想為價值觀唸的文官集團
這個貢獻非常之大
這是我們講了它正面的好的一面
下面我們再說說它負面的
這個儒家思想
作為一個封建階級的統治思想
也有它的負面影響
它的負面影響也很大
它的負面影響最大的就是
它導致了文化專制
文化專制
因為你儒家地位提高了
其他竹子百家就
它的市場就縮小了
這個文化專制
它就限制了其他學派的發展
所以它到後期
這個儒家思想到後期
它凝固化的時候
它有很大的負面的影響
當然我們這些負面影響的話
也要指出來
我們看董忠叔他的建議
他提倡的尊儒
有他積極的念
也有他消極的念
所以我們這一講
講董忠叔的這個董生
這個獻策
董忠叔這個很有貢獻的
漢武帝發現了這個人才
採納他的學說
但是漢武帝並沒有重用他
漢武帝把他派到他的哥哥
江都王那個地方
去做了國相
江都在哪兒呢
就現在江蘇的揚州
董忠叔在對策完了以後
就派到揚州
去做江都國的國相
就是沒有把他留在
中央政府的政治
作為漢武帝來說
他是要尊儒的
他既然要尊儒
他肯定在中央的人事安排上
要體現他的意圖
他沒有安排董忠叔進
這個班子
他一定要有考慮其他的人
那麼漢武帝
在中央政府的
機構中間的人事安排上
怎麼樣來體現他的尊儒呢
請看下集
鬥鷹為相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