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合集】一口氣看懂隋朝的興盛與衰亡 11 建業關中

在水墨天下動亂之際 民間逐漸流傳出眾多預示著江山易主的讖言 比如桃李子洪水繞陽山 還有桃李子歌唱道桃李子莫浪雨 黃湖繞山飛 婉轉花園裡 以及最直接的李氏當為天子 而以上這些全都指向了李氏家族 有人認為這些讖言不過又是一場大處星晨升旺市的造反人自我炒作 但若結合當時的社會背景深究這些民間讖言的發源 我們便會發現李氏當星讖言的出現時間要早於水墨動亂 陳寅恪先生在讀書扎記一集中認為 大約周隨李賢李沐族最盛 所以當時有李氏江興之說 李賢李沐兄弟二人自追隨宇文泰時便深受宇文氏的器重 尤其在盲山大戰中 李沐臨機應變 靠著罵宇文泰是龍東軍師 幫助宇文泰躲過了高歡大軍的追殺 鞠躬至偉 宇文泰賜其鐵券 束其十四 後來宇文滬指證 李文殷受其侄李直謀殺宇文滬失敗的牽連 被貶為平民 直到周明帝時才恢復爵位 而到了北周末年爆發的三方之亂中 楊堅 尉遲窘都在爭取家族勢力龐大的李沐支持自己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 李沐囚禁尉遲窘的使者 倒向了正身處險地的楊堅 並向楊堅送去了代表天子的十三環金帶 因此李沐在隋朝的開國功臣中排名第一 而關隴勛貴出世一代的西魏八諸國家族 如今到了隋朝 依然有李虎 李弼的家族成員在朝中深居高位 再加上顯赫的李沐一族 李姓勛貴的總人數已經遠超其他個姓的勛貴 而縱觀從西魏到隋朝的歷史 皆是關隴集團中顯赫家族取代皇位 因此當時的人們從概率的角度逐漸衍生出未來李氏當興的說法 至大延末年天下動亂 人們都認為隋朝的氣運已盡 於是李氏當興的稱言更受人們的認可 在民間廣為流傳 但這樣的流行度 對李姓的家族而言卻是一把雙刃劍 公元615年時 李氏當為天子的稱言傳入隋煬帝耳中 諸禮之中 家室最盛的李沐家族便遭受了滅頂之災 宗族32人被殺 其餘進階流放嶺外 隋煬帝甚至還動過殺盡天下李姓之人的念頭 使得李虎家族的李淵不得不靠酗酒受賄自污 這才減輕了隋煬帝的猜疑 而李弼家族的後人則是在公元613年追隨楊玄感起兵的李密 稱言在為李沐一族帶來災禍的同時 也為流亡中的李密帶來了天然的契機 投身瓦岡寨後被擁立為衛宮的李密 便充分利用了李氏當興的稱言為自己造勢 李密將陶禮章中陶禮子解釋為陶王中的李氏之子 而烏浪語解讀成密的意思 如此一來李密就成了稱文裡的天選之人 從而為自己推翻隋朝統治樹立了天命依據 公元617年5月 太原起兵的李淵也在第一時間將李氏當興的稱文作為自己的包裝工具 李淵將陶禮子歌中的陶禮子解讀為李是自己的姓 而陶諧音陶跟自己的爵位唐公合起來就是指陶唐故國 陶唐故地正是現在起兵的太原 藉著這波人盡皆知的稱言造勢 李淵李密完成了對各自起兵的輿論包裝 但二者不同的是李密此刻佔據河南之地兵精兩族 於是他選擇利用稱言中改朝換代的含義 明確目標要推翻隋朝 而剛剛起兵的李淵僅有部中數萬實力還很弱小 為了避免樹敵過多李淵選擇了更為溫和的方式 弱化推翻隋朝的目的 而是打出匡扶社稷的旗號 希望以大隋忠臣的姿態爭取到隋朝統治階層的人心 同年六月底李淵命劉文靜前往東突厥 請求軍事支援 臨行前李淵對劉文靜說 胡旗入中國則禍害生民 吾之所以欲得胡兵相助 是為了防備劉武周在背後為患 而且胡人馬匹能放牧於山野 不浪費軍糧草料 借他們的兵馬只是壯大聲勢而已 數百人足矣 多了也無用 隨後李淵任命李元吉為太原郡守 留守晉陽宮 自己則在軍門前宣讀起兵誓詞 表明要廢婚立名 流放後主楊廣於江都 擁立代王楊祐重整社稷 宣吉李淵率領賈氏三萬向南進軍 同時分兵通邑大夫張綸 攻打吉虎 黎氏 龍泉 文城等地 而在李淵盯上觀眾的同時 李密麾下的謀士柴孝和也建議李密說 秦帝有山川之故 秦漢藉此以稱王爺 今不如使翟讓守落口 陪人擊手回落 明宮率精銳之眾西襲長安 既克京異則夜固兵強 然後東向以平河落 必傳習而天下定義 方今隨時起路 豪傑競逐 不早圖治必有先我者 屆時將毀之不及矣 李密文言思索良久 說道 此成尚策也 吾亦思之久矣 但昏朱尚哉 兵重猶多 我麾下借山東之人 如今 見洛陽未克 誰肯隨我西入關中 況且 駐將是群島出身 留他們在此 必然互相爭鬥 如此 則大業敗矣 事實上 李密擔心的 不僅是自己西入關中無人支持 他更擔心 留下翟讓統領部眾 自己會失去對瓦岡軍的掌控 萬一西進關中受挫 自己將一無所有 最終 李密只得放棄了關中戰略 與隋朝各路援軍 死克洛陽 幾日後 李密身中流史 退回營內養傷 留守洛陽的越王楊棟 立刻派兵夜襲瓦岡軍 瓦岡軍死傷大半 李密不得已棄守回洛倉 退往洛口 一直到六月底 李密才重整旗鼓 將回洛倉奪回 至七月 隋煬帝也認為 聲勢浩大的李密 是應驗稱文之人 於是集結王世充 王隆 維濟 王汴 四路大軍 共赴洛陽 剷除李密 而北面的李淵 在行進至西河時 為了籠絡當地人心 李淵下令 授予七十歲以上的老人 善官職銜 以示優待 又對當地的豪傑 量財封賞 一天之內 任命的官員 就多達一千餘人 據說李淵的書法 珍草自如 不拘長體 被李淵批字條封關的人 並不敢拿著字條 到官府裡去領官 但人們又喜歡李淵的書法 於是紛紛捧著字條 歡喜而去 留守大興的代王楊祐 獲知李淵正向關中而來 立刻派遣虎牙狼將宋老生 率兵兩萬 駐守霍邑 坐侯衛大將軍曲禿通 領兵萬人 聚首河東 本應已速取勝的李淵軍隊 此刻卻遭遇了連金秋雨 一時間無法行進 只好屯兵賈湖堡 與霍邑的隨軍對峙 李淵的動向 很快便引起了李密的注意 李密派人向李淵送來書信 邀請李淵能與自己合縱 共同伐隋 在李密的計劃裡 如果同為八諸國家族出身的李淵 能同意合縱 這不僅能壯大自己 在隋朝統治階層中的聲勢 更重要的是 讓李淵多點曝光 也能分擔一些 瓦岡軍在洛陽的軍事壓力 而收到合縱邀請的李淵 也非常高興 自己剛聯合了北方勁敵突厥 難免還能多個盟友 加上隋煬帝根本沒有北歸的念頭 那觀眾不就唾手可得 於是二人懷著各自的利益 一派集合 李淵令溫大雅言辭謙卑的給李密回信 言明自己並無大志 同時還力捧李密為天下盟主 期待李密能和周武王一樣 在夢境大會諸侯 正是兵強馬壯的李密 欣然接受了這波彩虹屁 專心於洛陽的戰事 但李淵這邊被大禹影響的時間已久 加上向突厥借兵的劉文靜遲遲未歸 軍中人心開始動搖 逐漸流傳出突厥人與劉武周合兵 正要偷襲太原的消息 李淵部中的親屬皆在太原 這條流言一出頓時人心惶惶 都在考慮回師太原 李淵問及於李建成、李世民 二人認為 劉武周已經稱帝志得意滿 而突厥貪力少信 他們雙方只是表面聯合 實則互有猜疑 不可能一同聯兵遠攻晉陽 但如果現在選擇退兵 軍心必然大亂 屆時難有隨軍追擊 北有劉武周突厥毫無退路 將自陷於死地 如今李密貪戀糧倉物資無暇備顧 正應利用機會進兵獲益 宋老生性格輕躁不足為慮 定業取威載之易決 在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堅持下 李淵篤定了繼續進兵的想法 繼之後 從太原來的運糧部隊抵達前線 突厥與劉武周進犯的謠言不攻自破 軍心重新穩定 眼下唯一要等待的便是雨停 而在此期間 被削舉起兵而隔絕在外的河西之地 五圍陰陽府司馬裏鬼 與同郡曹真觀金登山 開始為自己的處境而擔憂 眾人一番商議後決定 要不也反了吧 佔據河西自保 於是 在李世當為天子的趁炎影響下 家境富足又是謀主的李鬼 毫無意外的成為眾人頭領 聚眾在五威啟事 李鬼自稱河西大梁王 僅用月餘時間便成功佔據敦煌 張界 又向南奪取了削舉的西平 福海 至此 李鬼政權在河西立足 一直到了八月 李淵頭上的陰雨終於消散 眾人立刻整軍備戰 此時李淵速戰關中的計劃 已經遲滯了一個多月 他非常擔心獲益的宋老生 會避城不出 給關中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組織防禦 李建成 李世民獻策說 宋老生有勇無謀 靠逃捕小道而出名 如今被派來獲益 定然有建立大公之心 我們只需用騎兵加以引誘便可 萬一他真的不出來 我們就放出流言 誣陷他通敵 到時候他也是死路一條 李淵深以為然 於是在八月三日清晨 李淵親率數百名騎兵 先行抵達獲益城東五六里處紮警 李淵一面令李建成 李世民各率數十騎 前往城下巡視戰場 另一面則將剩餘騎兵 分成十餘小隊 從獲益城東南 一路向西南行進 擺出一副要紮營圍城的姿態 宋老生在城頭上 看到李淵的部署 又見李淵主力還未抵達 於是果斷下令 由南門東門出擊 想趁李淵兵力薄弱之際 迅速取勝 李淵見宋老生已然中氣 立刻令殷開山催促後軍跟進 自己則率領本鎮向後退卻 吸引宋老生遠離城池 結果 宋老生以為是李淵懼怕自己 瞬間上頭 領兵直撲李淵本鎮而來 當宋老生的軍隊 離城一里開始列陣的時候 殷開山所率的李淵後軍 趕到戰場 與宋老生正面交戰 與此同時 李建成率軍繞到宋老生身後 阻攔在獲益東門 李世民則率部 截斷了宋老生在南門的退路 一切部署完成後 李淵令人在陣中高呼 以斬宋老生 正在廝殺的宋老生部中 無法分辨消息真假 頓時陷入混亂 紛紛掉頭 朝自己出來的東門南門退去 但路上又迎面撞上了 李建成李世民的部隊 雙方再度陷入混戰 已經對軍隊失去指揮的宋老生 想逃入城中 但東門南門外 隔著李建成李世民的軍隊 守軍不敢升起城門上的千斤閘 只得給宋老生拋出一根繩索 結果就在宋老生攀城之際 被李淵的部眾揮刀斬殺 城外隨軍在李淵大軍的加急之下 被盡數全殲 李淵建軍隊士氣正盛 旋即發動攻城戰 經過近兩個時辰的血戰 終於功克獲益 李淵和在西河郡的時候一樣 對有功將士和城內豪傑 大加賞賜 有人勸說李淵不可封城太爛 李淵卻說 隨時練習勳章 此所以失人心眼 我何必效仿於他 況且有官職拉攏民眾 不比用兵的效果差 此後李淵的部隊 又順利攻克林粉、將軍 都如西河郡模式大行封上 至8月15日 初始突厥的劉文靜 帶著500名突厥騎兵和2000匹戰馬 與李淵在龍門會合 但天下終究是沒有免費的午餐 突厥石碧可汗 答應向李淵提供軍事援助 劉文靜也只能許諾說 待攻下關中 人種土地入唐宮 財博金寶入突厥 李淵對突厥騎兵的到來並不激動 他更在意的是2000匹戰馬 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騎兵實力 不久李淵在人歸的建議下 成功招降了關中騎役軍首領孫華 李淵便以孫華為向導 帶領王長賢、劉鴻基等6000兵馬 先行渡過黃河紮井 臨行前李淵對王長賢主婦說 曲塗通精兵不少 與我相距50餘裏 卻不敢來戰 足以說明他的士兵已不為所用 但曲塗通又擔心朝廷降罪 因此不敢不出戰 你們率軍渡河後 若曲塗通引兵來戰 我便抄他後路 定能攻克河東 若曲塗通不過河 而是全軍守城 你等便扼守河上大橋 斷其後路 曲塗通若不選擇逃亡 必將為你我所擒 但李淵沒有考慮到的是 曲塗通出戰和曲塗通守城之間 還有第三個選項 就是曲塗通派人出戰 自己守城 虎牙狼將桑顯和 奉曲塗通之命 帶領數千名梟果軍渡河 夜襲王長協的大營 正當王長協戰勢不利之際 孫華與史達奈率領的遊騎兵趕到 將桑顯和擊敗 桑顯和在逃回河東的途中 令人拆毀了蒲金的黃河大橋 李淵見河東隨軍 已經自斷後路 於是令李建成、李世民 陪繼率兵三面圍城 自己則登上東面的土原 觀察城內形勢 但此戰李淵也沒有太大的信心 一來是因為李淵觀察到 河東郡城城高池深防備堅固 大軍不易登城作戰 二來則是李淵很清楚 曲塗通是宿衛舊將 不善於野外作戰 卻很擅長於應城固守 果然在李淵大軍發動攻勢後 東西兩面的戰況均不樂觀 這時又趕上暴雨驟然而至 局勢對攻城更加不利 站在城東的李淵 只好匆忙下令收兵 卻沒有看到難免已有千餘名勇士 攻上了城牆 當收兵的號角傳遍全軍 李淵也錯失了攻破河東的機會 但在此時 黃河西面的局勢 卻為李淵帶來了新的選擇 在此前成功說韓城後 如今平邑、永豐倉 以及萬年、李泉、滬縣等地的官員 也紛紛向李淵派來使者表示歸附 而關中之地 之所以會出現如此大好的局面 主要得益於 李淵在這裡的兩位內應 平陽公主和李神通 當初李淵派人來大興 召女婿柴紹前往晉陽起兵 柴紹臨行前非常擔憂的對平陽公主說 尊公將要起兵 我與前往晉陽響應 但若你我一同前去 途中必受朝廷猜疑 我若獨行 又恐起兵之後 你在大興會遭受牽連 該當如何 君一速去 我一婦人屆時很容易躲藏 自有保全之法 於是柴紹起身前往晉陽 而平陽公主則回到滬縣的莊園內散盡家財 暗中招募躲入秦嶺山中的亡命之徒數百人 在獲知晉陽起兵的消息後 平陽公主也立刻在滬縣起誓響應 而李神通是李淵的堂弟 晉陽起兵後 朝廷下令逮捕李神通 李神通因此逃入滬縣山中 與京師大俠十萬歲之帝史萬寶 以及河東裴紀等人聯合 聚兵響應李淵 不久平陽公主派家童馬三寶 成功說服在私竹返隧的河潘仁歸響 並發兵攻打滬縣 河潘仁行軍至滬縣境內時 恰巧遇到了李神通派來的結盟使者 於是河潘仁與李神通合兵 一同攻克滬縣與平陽公主會師 李神通自稱關中道行軍總管 接著平陽公主再派馬三寶 遊說李仲文 向山智 邱師力等各股返隧勢力加入 在挫敗大興派來的鎮壓軍隊後 平陽公主又帶兵向西 攻克了周治 武功 史平三帝 部中迅速增長至七萬人 與此同時 李淵的另一個女婿段倫 也在藍田聚眾一萬響應李淵 由此李淵的部隊還未渡過黃河 其聲勢便已經震動關中 面對如此大好的局面 李淵果斷決定不再與屈都通消耗時間 而是要抓住時機 迅速西進關中 於是 李淵留兵包圍河東 隨後帶領主力在9月12日 西渡黃河進駐長川宮 兩天後 李淵正式兵分兩路攻略關中 李建成率領劉文靜 王長賢等數萬人 屯兵永豐倉 聚守銅館 以防東面隨軍之遠 李世民率劉鴻基 長孫順德等數萬人 西進高嶺 攻打京陽 雲陽 武功 周治 滬縣等地 由渭水北岸向大興周邊發動進攻 此外 李淵又令柴紹率領騎兵數百南下 嚴勤領北淵抵達滬縣 與平陽公主等人會合 以接應李世民的衛北大軍 固守河東的屈都通 在得知李淵已經進入關中後 急忙留陰陽狼將姚軍速守城 自己率領主力向南突圍渡過黃河 準備繞路由武關迂迴至藍田 進入關中 然而 當屈都通的軍隊抵達銅館時 劉文靜已經佔領了隋代修築的銅館南城 屈都通只好屯軍漢代的銅館舊城 與劉文靜對峙 無法進軍 已中的大將無法回援 城內的老將魏玄又臥病在牀 這讓鎮守大興的大王楊祐出境更加艱難 根本無力出兵阻止李淵的部隊 只得在左翼衛將軍殷世詩 和京兆郡城華夷的輔佐下 固守城池而已 隋朝已經喪失了對關中的掌控 很快 李世民的西晉部隊 便與柴紹、平陽公主在京陽會師 加上梅縣前來歸附的秋行宮兄弟 李世民的兵眾迅速達到九萬人 其中平陽公主所率的一萬精兵 號稱娘子軍 接著 劉弘基、殷開山率兵六萬 攻克漢長安城 李世民則收容關中各地義軍 擁重十三萬 佔據阿城 徹底截斷了大興西面的道路 何為大興的時機已經成熟 李世民派人向李淵請求總攻的指令 李淵令李建成帶領麾下精墜 由永豐倉經興奉 與李世民在漢長安城會師 9月28日 李淵本部由平義軍出發 沿途拆毀隋朝興建的離公園林 釋放公羽以安撫民心 至10月4日 李淵經霸上屯軍大興春明門外 麾下兵馬人數僅二十萬 直至這時 李淵仍然要保持匡扶社稷的姿態 不斷派人向城內送信 表達自己遵隨之意 而魏玄等人也都明白李淵的心思 直接選擇閉麥拒絕交流 於是10月27日 李淵下令不許侵犯隋朝皇帝七妙 及大王楊祐和宗室等人 由李建成主攻東南兩面 李世民率兵攻西北 正式向大興發動總攻 十三天後大興成縣 入主大興的李淵 在封府庫收屠擊 禁擄掠的同時 還廢止了隋朝推行的開皇律 以及隋楊帝家政的各項科捐雜稅 效仿西漢劉邦故事 與百姓約法十二章 接著李淵僅將率兵抵抗的 殷世詩華夷等十餘人處斬 其餘人等蓋不追究 但除了一個人 馬夷郡城李靖 李靖是雍州三元人 祖上曾擔任北魏殷州刺史 霍封永康公 隋朝名將韓秦虎是他的舅舅 年少時的李靖 曾與韓秦虎討論軍事 韓秦虎盛讚他是 唯一能與自己討論孫子武起兵法的人 後來李靖被授予馬夷郡城一職 也正是在馬夷 李靖第一次見到了 奉命抵禦突厥的唐宮李淵 兩人相見第一面 李靖就敏銳地察覺出 李淵有謀略天下之心 當即便計劃要前往江都告發李淵 可惜當時前往江都的道路 被各地叛亂阻絕 李靖一路兜兜轉轉 最後滯留在了大興 然後他跟李淵見了第二面 這次李淵要砍了他 李靖連忙大呼 這一嗓子 讓正要籠絡人心的李淵 頓時無言以對 只好強忍著不情願將李靖釋放 而當時李靖之兵的才能 早就在韓秦虎 楊素、牛洪等人的認可下 頗有名聲在外 愛惜賢才的李世民 便將李靖招入幕府任職 11月15日 李淵帶領皇帝的法架儀仗 迎接大王楊佑至大興殿 正式擁立楊佑為帝 視為隋公帝 該元易寧 堯尊江都的隋楊帝為太上皇 李淵則加受了全臣的經典套裝 駕黃嶽、史詩節 大都督內外諸君侍大丞相 晉爵為唐王 總怒萬機 立隴熙公李建成為世子 敦煌公李世民為秦公 孤簪公李元吉為齊公 而就在這時 通關以東傳來了一條驚人的消息 衛公李密將瓦岡郡元首領宅杖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