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春秋風雲人物（合集） 19 魯：孔子與三桓（後篇）

孔子離開魯國兩年後,魯定公去世,其子魯哀公即位。魯哀公三年,也就是公元前492年,魯國正卿紀孫思去世,其子紀孫肥繼任正卿。 此時孔子和他的弟子們正在陳國停留,紀孫肥想把孔子召回魯國,重新啟用。 紀氏家臣公之虞勸說道:「以前我國先君定公,任用孔丘有始無終,因此被諸侯恥下,如今又要啟用他,如果不能有始有終,恐怕會再次被諸侯恥下。」 聽了公之虞的話,紀孫肥打消了再次啟用孔子的念頭,改為召起孔子的學生,用為家臣。 畢竟經過多次家臣叛亂,紀氏家族也改變了任用家臣的方針,用中性才學之士代替那些具有宗族武裝力量的舊式家臣。 孔子的學生正好符合了紀氏家族穩定統治的需要,是作為家臣的最佳人選。公之虞向紀孫肥推薦了孔子的學生冉友,紀孫肥於是派人前往陳國,召冉友回國。 孔子此時屢屢碰壁,也想回國。子貢看穿了老師的心思,於是在送行的時候對冉友說:「如果你回去以後受到任用,一定要想辦法讓紀氏召請夫子回國。」 冉友回國後,成為了紀孫肥的家宰,主管紀氏家政。雖然冉友不斷勸說,但是紀孫肥並不打算立刻召回孔子。 到了公元前488年,孔子在魏國被魏出公任命為大夫,紀孫肥又派人前往魏國,召回了子貢,仍然沒有召請孔子回國的意思。 這年夏天,一心想要稱霸中原的吳王夫差率軍北上,與魯哀公在增地結盟。吳王夫差要求魯國方面用百勞的規格接待自己,一牛、一羊、一豬稱為太勞,所謂百勞就是牛、羊、豬各一百頭。 按照周禮規定的宴會所使用的勞數,天子十二勞、上公九勞、侯伯七勞、子男五勞,如今吳王夫差要求魯國拿出百勞的規格接待,實在太離譜了。 因此魯國大夫子不和抗議道,這不符合先王定下的規矩,吳國人不以為然,說道,宋國人就是用百勞的規格款待我們大王的,魯國的規格不得低於宋國,何況當年晉國的範央訪問魯國時,你們款待他的規格就超過了十勞,如今拿出百勞的規格來款待我們大王,有何不可? 子不和辯解道,晉國的範央貪婪無禮,當年他仗著晉國的威勢恐嚇我國,我國不得已才用十一勞的規格款待他。吳王如今想按照禮儀來號令諸侯,那麼該用幾勞自有定數,怎麼能學著範央去背棄周禮呢?根據周禮,上等的物品數量不能超過十二,因為十二是天之大數。 現在貴國居然捨棄周禮,要用百勞的規格,這怎麼能行呢?吳國人不聽,於是子不和對魯哀公說,吳國違背天數,拋棄根本,恐怕快要滅亡了。不過如果不滿足吳國的要求,我們魯國難免要受到危害,於是魯哀公用百勞的規格款待了吳王夫差。 吳王夫差還是有些不滿,因為只有魯哀公前來赴會,掌握魯國實權的季孫肥卻沒有來。於是吳王夫差派遣太宰薄匹去召季孫肥前來赴會,季孫肥不想去,讓子貢出面謝絕。薄匹質問子貢,你們國君都可以長途跋涉趕來赴會,而大臣卻拒不出門,這算什麼禮數? 子貢回答,豈敢以此為禮,只不過畏懼貴國罷了。因為貴國不講禮數,所以我們無法預料君臣一同赴會的後果。寡君既然已經赴會,他的執政大臣豈敢再離開國都? 況且我聽說,貴國的開國之君太國出道吳帝時,身穿玄端衣,頭戴偽帽冠,試圖在當地推行周人的風俗,後來太國去世,重擁接替他,就乾脆遵循當地的風俗,斷髮紋身,裸露身體,這難道就合於理了?一切都是事出有因了。 子貢巧妙地搬出吳國兩位吏國先君的事蹟,藉此說明魯國君臣沒有一同赴會,和當年重擁遵循吳帝的風俗一樣,是審時度勢,權衡利弊的結果。薄痞無話可說,回去稟告吳王夫差,吳王夫差也沒有繼續過問此事。 會盟結束後,魯國正卿紀孫肥決定出兵侵略諸國,畢竟款待吳王耗費的百勞不是一個小數目,從諸國掠奪財富可以彌補這個損失。魯國大夫子福和表示反對,說,小國侍奉大國講究信用,大國庇護小國講究仁義,我們擅自發動戰爭就是背棄和吳國的盟約,這是不幸。 去侵略諸國這樣的小國,這是不仁,人民受城池的保護,城池受德行保護,如果喪失了性、人這兩種德行,我們魯國將如何自保呢?紀孫肥不聽,依然發兵侵略諸國。 諸國大夫毛怡紅前往吳國,對吳王夫差說,魯國人公然背叛盟約,藐視您的威嚴,侵略我們諸國,諸國豈敢自愛,只是害怕您的威嚴不能樹立,您的威嚴不能樹立,這是天下所有小國所擔憂的。 魯國人夏天剛剛與您結盟,秋天就悍然背棄盟約,魯國如此肆無忌憚,這樣下去,四方的諸侯還怎麼來侍奉您呢?於是吳王夫差準備出兵討伐魯國。 吳王夫差詢問魯國叛臣叔孫哲的意見,此人原本是楊虎的黨羽,後來投靠公山不紐。公山不紐與他一起發動叛亂抵制徽三都,失敗後兩人逃往吳國來避難。叔孫哲對吳王說,魯國有名無實,討伐魯國必然能夠輕易取勝。叔孫哲退下後,把自己所說的告訴了公山不紐。 公山不紐說,我們兩人在魯國的時候,沒有盡到臣子的義務,如今又怎麼能幫助外國討伐祖國呢?這樣還不如去死。況且我聽說,一個人流亡在外,不能因為有所怨恨就禍害自己的故鄉。現在你因為當年那些恩怨,就想顛覆祖國,這怎麼能行呢?如果吳王派你做向導,你一定要推辭。 公元前487年3月,吳王夫差正式出兵討伐魯國。因為叔孫哲推辭,吳王就命令公山不紐作為向導給吳軍帶路。公山不紐故意引導吳軍走那些偏僻難行的小都,想消耗吳軍的士氣。 然而公山不紐萬萬沒想到,經過增地時,有一個百姓主動站了出來,表示願意帶領吳軍走近路。這個百姓曾經被魯國武成的長官拘捕過,心懷怨恨,因此想藉機報復。在他的帶領下,吳軍迅速抵達並攻佔了武成,隨後又攻陷了東國。 魯軍試圖進行阻擊,結果被吳軍擊敗。吳軍隨即推進了跟蹤,魯國大夫威虎從自己的私人部隊裡挑選了三百名勇士,準備讓這些人夜裡偷襲吳王的大營,刺殺吳王。有人對魯國政卿紀孫肥說,這麼做不一定能給吳國造成危害,反而會讓很多傑出的人物白白喪命。於是紀孫肥阻止了威虎的計劃。 吳王夫差聽說魯國人打算刺殺自己,驚得一晚上換了三次住宿的地方,生怕遭遇不測。幾天後,吳王夫差派人去和魯國方面談判,要求結盟講和。魯國政卿紀孫肥準備答應,大夫紫福和卻表示反對。 紫福和說,當年楚莊王率軍包圍宋國都城,宋國人即使到了一子而食,西海而竄的地步,依然不肯簽訂城下之盟。如今我們魯國還不到這種地步,卻要訂立屈辱的城下之盟,有失國格。吳軍向來輕佻,又是遠道而來,必然難以持久。我們不要急著講和,他們自己會退兵。紀孫肥不聽,還是與吳國結盟講和了。 公元前485年,吳王夫差率軍討伐齊國,魯國為了向吳國示好,出兵協助吳軍,然而吳軍作戰失利,被迫撤軍。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484年,齊簡公為了報復魯國去年協助吳國的事,出兵討伐魯國。 這年春天,齊軍抵達魯國都城曲阜郊外,魯軍出城迎戰。魯國正傾紀孫肥讓嘉載冉友率領左軍,右軍則由孟孫合計的兒子孟孫智率領。齊軍向魯國右軍發起進攻,右軍統帥孟孫智怯懦未戰,導致右軍軍心渙散,迅速潰敗,不得不撤回城內。 另一方面,冉友率領的左軍與齊軍隔著壕溝對峙,左軍士族不敢越過壕溝進攻齊軍。樊遲擔任冉友的車友,對冉友說,士族不能過溝,是因為不相信你,請您再三申明軍令後帶頭過溝。於是冉友身先士族,整個左軍也跟著他越過壕溝發起進攻。 冉友讓士族手持長矛衝擊齊軍,齊軍陣形大亂,隨即敗跑。冉友請求追擊,季孫肥害怕齊軍有戰,因此沒有允許。 這場戰爭結束後,季孫肥問冉友,您的軍事才能是學來的呢,還是天生的呢?冉友說,是從我老師那裡學來的。隨後冉友勸說季孫肥迎接孔子回國,季孫肥允諾,孔子此時在魏國與上卿孔羽鬧不愉快,無意久留於魏國。 孔子回國後,被魯哀公和季孫肥尊為國老。季孫肥雖然時常向孔子詢問政事,但依然不讓孔子參與實際的政治決策,因此晚年的孔子專注於教育事業和戶籍整理。 這年夏天,吳王夫差再次率軍討伐齊國,魯哀公也出兵跟隨吳軍。五月,吳軍在愛陵之戰中大破齊軍,繳獲齊國戰車八百輛,斬下齊軍主帥國叔的首級以及三千和賈氏的首級。吳王夫差為了體現自己的慷慨,將這些戰利品全都送給了魯哀公,然後率軍回國。 當然,魯國也不敢過於得罪齊國,因此將國叔的首級用盒子裝好,墊上絲綢,是以緞帶交還給齊國。魯國政卿季孫肥還是害怕齊國進行報復,於是在這年秋天下令整頓房屋。除此之外,季孫肥還打算推行軍婦制度改革。 之前魯國只根據百姓的家資來徵收軍婦,如今季孫肥想在這個基礎上另外按田母徵收軍婦,稱之為用田婦,這樣就可以大幅增加軍婦收入,從而積累更多的軍需物資。 季孫肥派自己的家宰冉友去徵詢孔子的意見。孔子說:「君子推行政事,要根據禮來衡量,施捨要力求豐厚,事情要做得恰當,婦臉要盡量微樸,如果能做到這些,那麼照我看來也就夠了。如果不依照禮來衡量,貪得無厭,那麼即使推行用田婦,還是會不夠的。 季孫如果想按照規矩來辦事,那麼周公制定的典章就在那裡,如果想隨意胡來,又何必徵求我的意見呢?」季孫肥不聽。 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483年,魯國正式實行用田婦。孔子因此責怪冉友幫助季氏橫徵豹臉,並且對自己其他的學生說:「非吾徒也,小子明骨而攻之可以。」意思是,冉友不是我的學生,你們可以敲著戰鼓去攻擊他了。 公元前481年6月,齊國權臣田橫殺死了齊儉公,擁立儉公的弟弟齊平公。孔子聽說了此事,請求魯哀公出兵討伐田橫。魯哀公說:「魯國被齊國削弱已經很久了,您主張出兵討伐齊國,具體打算怎麼做呢?」 孔子說:「田橫是君,齊國百姓有一半都不服從他,以魯國的軍隊加上齊國不服從田橫的那一半,是可以戰勝田橫的。」魯哀公說:「您去通告一下季孫斐吧。」 結果季孫斐反對出兵,孔子嘆息道:「因為我曾經做過魯國的大夫,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不敢不進言啊。」 這次進言失敗後不久,孔子得意門生閻回也病逝了。閻回安平樂道,德行高尚,並且終身致力於求學,不願出世,是最受孔子讚許的學生。 閻回死後,孔子哭得極其悲痛,學生們勸說道:「您悲痛過度了。」孔子說:「這真的算是悲痛過度嗎?我不為這個人痛哭,又能為誰痛哭呢?」 這年八月,魯國孟氏族長孟孫和繼去世,其子孟孫智繼任族長。當初孟孫智還只是繼承人的時候,曾經打算在孟氏封地承邑建造羊馬場。 因為羊馬場需要佔用百姓的田地,所以負責管理承邑的孟氏家臣公孫肅表示反對,說承邑的百姓貧困,不適合在這裡羊馬。 由於承邑人強烈抵制,孟孫智的計劃最終擱淺,如今孟孫智繼承了孟氏族長的位置,依然對此事耿耿於懷。 承邑的代表趕來給孟孫和繼奔喪,結果被孟孫智拒之門外,於是這些承邑的人們在門外大哭,請求原諒。 孟孫智還是不答應,到了第二年春天,承邑人背叛孟氏,舉承投靠了齊國。孟孫智率軍進攻承邑,不僅沒能成功,還加劇了齊國對魯國的敵視,魯國上下都因為這件事而擔憂。 孔子的學生子路此時正好在魏國,是魏國上卿孔珪的家臣,子路打算替自己的老師分憂,幫魯國一把,恰逢齊國權臣田衡的庶兄田冠出差經過魏國,子路抓住這個機會,對田冠說,上天或許是想讓你們田氏作為輔則,去砍消齊國攻勢,不過田氏取得的成果,會不會被其他家族佔有,現在還不知道。 田氏最終能否擁有齊國的政權,現在也還難說。如果你們田氏能夠和魯國友好相處,專心對內,以待天時,不也是可以了嗎?何必要搞壞關係呢?田冠說,您說的對,我會告訴我弟弟的。 這年冬天,田衡同意和魯國講和,就誠意的問題進行交涉,魯哀公派遣大副子扶和前往齊國,子貢作為副使陪同。田衡見到子扶和,對他說,寡君願意用對待魏侯的方式來對待貴國國君,此時魏國為了抵抗靖國的攻擊而依附齊國,侍奉齊國的態度十分恭敬。 田衡這句話的潛臺詞,是想讓魯國像魏國那樣臣服於齊國。子扶和讓子貢上前代罷,於是子貢對田衡說,從前靖國侵略魏國,貴國為了救援魏國,進攻靖國的貫市城,損失了五百輛戰車,戰爭結束後,貴國又把集水以西,濯地、媚地、信地以南的五百個村子送給了魏國。 如果貴國對待寡君能像對待魏侯那樣慷慨大方,正好是我們所希望的。田衡無話可說,最終同意歸還誠意。 多虧了子路的斡旋以及子貢的外交辭令,誠意得以回歸魯國。然而就在三個月之後,子路被捲入魏國的內亂而遇害。孔子聽說了子路的死訊,悲痛萬分,說:「天誅雨,天誅雨。」子路的屍體被魏國的篡位者葵葵剁成了肉醬,孔子從此不忍再喫肉醬。 子路遇害後的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479年,孔子生病了。子貢前去探望他,孔子正拄著柺杖在門口散步,對子貢說:「刺,你為什麼來得這麼遲啊?」 孔子嘆了一口氣,隨其唱道:「泰山壞乎,樑柱催乎,折人尾乎。」然後流著淚對子貢說:「天下失去長道已經很久了,沒有人能夠奉行我的主張。夏人死後,停棺在東廂的臺階,周人死後,停棺在西廂的臺階,殷人死後,停棺在唐屋的兩柱之間。昨天晚上,我夢見自己坐在兩柱之間受人祭奠,我原本就是殷商人了。」 七天之後,孔子去世,終年七十三歲。孔子的學生們被他守喪三年,之後相疊而去,只有子貢在孔子墓旁搭了一間小房子住下,守墓總共六年,然後才離去。 孔子死後,魯國叔孫氏族長叔孫周求在朝堂上對其他清大夫說:「子貢比仲尼更為賢明。」大夫子福和把叔孫周求的言辭告訴了子貢,子貢說:「拿圍牆來做比喻,我家的圍牆只有其間高,別人可以看到我的屋內擺設得良好,夫子的圍牆卻有幾任高,如果找不到門進去,你就看不見裡面的富麗堂皇。 然而能夠找到門進去的人並不多,叔孫周求說出這樣的言論,不也是很自然的嗎?」 另一位大夫陳子勤對子貢說:「您這是謙虛了,仲尼怎麼會比得上您呢?」子貢說:「君子的一句話就可以表現出他的智慧,一句話也可以表現出他的不智,所以說話不可以不慎重。夫子高不可及,就如同天不能順著臺階登上去一樣。夫子如果能夠獲得治理國家的權利,那麼他教導百姓立於理,百姓就會立於理。 要引導百姓,百姓就會跟著走,安撫百姓,百姓就會歸順,動員百姓,百姓就會齊心協力。夫子其生也榮,其死也哀,我怎麼能趕得上他呢?」 子貢原本是魏國人,守墓結束後就返回魏國做官。子貢善於經商,積累了大量的財富,他憑藉自己的財力,攜帶厚禮去訪問、窺贈諸侯。所到之處,諸侯國君皆用兵主之禮接待子貢,而不用君臣之禮。 司馬遷在《史記》中發出這樣的感慨:「夫使孔子名揚於天下者,子貢先後之也。此所謂得勢而易彰者乎?意思是,孔子之所以名揚於天下,是由於子貢在人前人後加以宣傳的結果。這就是所謂的得勢而使名聲更加顯著吧?」 公元前473年,越王勾踐消滅吳國,越國成為獨霸一方的強國。 同年四月,季孫肥去世。季氏家族處於權力交接的時期,魯哀公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借外兵除掉以季氏為首的三桓家族,恢復公氏的權力。 八月,魯哀公計劃敗露,三桓家族一同發兵攻擊魯哀公,哀公出奔魏國。幾經輾轉後前往越國,越王勾踐打算出兵討伐三桓,護送魯哀公回國。這時魯國的國人表示願意迎回哀公。 於是越王勾踐終止了討伐三桓的計劃,讓魯國人把哀公接回國。然而哀公進入魯國之後,卻不明不白地死在大富公孫友山的家裡。於是三桓共同擁立了哀公的太子即位,視為魯道公。 魯道公時期,三桓的勢力進一步膨脹。公元前437年,魯道公去世,正傾季孫強問孟孫潔:"為國君服喪時,應該喫怎樣的食物?"孟孫潔回答:"應該喝西粥,這是天下通行的做法。要我勉強喝粥,使身體變得消瘦,也不是做不到。但我真的這麼做,別人還是會認為我不是真心為國君服喪。 畢竟我們三家沒有盡到臣子的義務,早就天下皆知了,所以如今我乾脆什麼都不做,進餐就像平時一樣。 魯道公之子魯元公在位時期,魯國政權仍然受三桓家族掌控。公元前416年,魯元公去世,其子魯牧公即位。魯牧公出年,由於齊國開始侵奪魯國北部邊境的土地,情況發生了變化。 公元前411年,齊國出兵攻取了叔孫氏的封地後裔。三年後的公元前408年,齊國又攻取了孟氏的封地成裔。叔孫氏和孟氏相繼失去了大本營,逐漸走向衰微。 至於濟世家族,也因為家族內亂而失去了對魯國政權的控制。魯牧公趁機收回了權力,結束了濟世家族世襲政清的局面。濟世退回封地畢役,建立畢國。從史書的記載上來看,濟世的這個畢國在戰國時期仍然保持附庸於魯國的狀態。 魯牧公從濟世手中收回權力後,逐步廢除士卿士祿制,由國君直接任免降下。牧公禮賢下士,廣招賢才,任命博士工夷修為相,實施了一系列官吏選拔、軍事制度的改革。雖然這些改革在一定程度上充實了國力,然而和齊國相比,魯國仍然處於弱勢的地位。 此時田氏家族已經徹底掌控了齊國政權,開始專注於對外果章。在齊國咄咄逼人的攻勢下,魯國的國土不斷遭到削減。大夫興寬曾經對魯牧公說,魯吾山林西谷之險,諸侯四面已達,事故地勢削。面對這一現狀,魯國君臣也是顯得相當的無奈。 公元前403年,韓趙魏三家分境,此後魯國採取聯魏抗齊的策略,一定程度上遏制了齊國的侵略。魏國衰落之後,魯國大部分領土都被田氏齊國佔領,被迫臣服於齊國。 公元前284年,燕將嶽毅率領五國聯軍伐齊,連克七十餘場。魯國趁此機會收復了一部分失地,然而魯國自身的國運也快到頭了。公元前278年,秦國攻陷楚國郢都,楚國遷都於陳,政治中心東夷的楚國開始向泗水流域擴張。 公元前256年,楚軍攻陷曲阜,魯國末代國君魯清公被貶為名,遷至汴夷居住,魯國滅亡。齊國是太公望的風格,從西周時期開始就是東方大國,然而齊國的早期歷史卻充滿了波折,這究竟是一段怎樣的歷史?敬請期待《春秋風雲人物》系列第二十集《齊風泱泱》。 多謝您收睇時局新聞,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