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合集】《兩晉十六國》看懂五胡亂華的亂世風雨 19 淝水之戰

公元382年10月,孟東時節的長安太極殿內,秦王福間召集群臣說 一時間,群臣陷入討論,有認為這是開創千秋偉業的契機,也有認為東晉國內安穩並非輕易能去 最終,反對的聲音成為主流,雖然福間自信麾下精銳之重能投鞭於江阻斷其流 但也扛不住群臣的輪番嘴炮,福間沉默良久,索性摒退群臣,只留下楊平公、芙蓉對談 自古成大事者,不過一爾大臣而已,今日眾人各執一詞,反倒徒增煩惱,我與楊平公共定此事便可 面對福間糾察明說的暗示,楊平公、芙蓉當然選擇了拒絕 今日伐晉有三難,其一天道不順,其二晉事無開信端,其三我軍久戰兵脾,民有未戰之心矣 況且如今長安周邊,鮮卑、槍、劫人數甚重,大軍遠徵一旦有變,將成滅頂之災呀 臣之愚見,陛下可以不提,但王蒙丞相臨終所言,陛下難道也忘了嗎? 但鐵勒心想升級為大一統王朝的福間,對群臣的勸諫全都置之不理 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於是福間在這個思路上終於碰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冠軍將軍竟照引慕容錘,極力贊同福間 弱病於強,小病於大,這是自然法則,並不難理解 以陛下之神武威加海內,虎狼之師百萬,韓信、白起這樣的良將滿朝,盡是罪兒小國 不知天命,豈能容他們再苟活下去 這番連吹帶捧的話,讓福間徹底飄了 與我共定天下者,為親而已 福間心想著拿下江南,激動到夜裡都睡不著覺 儘管此時福間身邊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但都被福間選擇性屏蔽 此時福間的目標是開創強悍以來新的偉業 公元383年春,呂光帶領平定西域的七萬大軍從長安出發 臨行前,福間親自為呂光見形,並囑託道 西戎之地,非禮儀之邦,行雞米之道,要使之心服而後寬涉 張顯中國之威,服以王化教導,萬不可雄兵黷武,過身殘略 隨後,秦王福間下令,全國每十人中徵兵一人 梁家子弟年齡不滿二十,而有才勇者皆拜為禹林郎 楊平公芙蓉極力勸阻,福間仍然置若罔聞 反而打算讓芙蓉統領重兵作為前鋒 同時任命延州刺史姚長為龍襄將軍督一梁州駐軍事 福間勉勵姚長說 當初我便是以此職位而成就大業 因此龍襄一職從未輕易許人 今日授予你要多加努力 福間說完就後悔了,自己這話說得很奇怪,也很危險 更沒想到會真的抑鬱成 大軍發兵在即,慕容凱等人紛紛前來嚮慕容垂道賀 福間已經飄了,叔父復國大業便在此行 隨後,前秦福間動員全國近九十萬大軍開始動身攻打東晉 八月,秦王福間派遣芙蓉為先鋒 統領二十五萬步騎兵率先出發 福間率領數十萬大軍緊隨其後 至九月,芙蓉抵達淮北 與數萬前秦淮北地方軍會合 等到芙蓉到達營口時 前鋒隊伍已經有三十萬之眾 在攻打壽陽前 慕容偉統兵三萬離開大部隊 前往荊州馳援慕容垂 隨後,福間抵達象城 而此時,梁州出發的軍隊才剛到達鹹陽 蜀地的部隊正在沿江而下 幽紀二州的部隊剛抵達龐城 東西橫跨萬裏的土地上 前秦大軍水陸並進 劍鋒直指江南 東晉迅速響應 派遣尚書蒲葉謝時為徵奴將軍 徵討大將軍 任命徐衍二州刺史謝玄為前鋒都督 帶領輔國將軍謝嚴 西中郎將桓一等人 率軍八萬北上抵禦秦軍 前秦大軍壓境 劍康城內人心惶恐 謝玄問寄於謝安 謝安只淡淡地說了一句 朝廷已有安排 之後便不再說話 謝玄也不敢多問 只好讓張玄再去請示 謝安便召集親朋 到自己山間的別墅裡宴飲 席間與張玄對議 並說要是其輸了 就將這別墅送給張玄 張玄的棋藝向來高於謝安 但這一時的張玄心神不定 反倒輸了棋局 與謝安相比 桓充就沒有這麼好的心態 對部下抱怨道 謝安時確實有身居廟堂的氣量 但他不懂軍事 如今大敵當前 竟然還在遊山玩水 派些未經戰事的年輕人上前線 敵我差距如此之大 我已能預見出結局 你我就等著批發責任吧 但是看過劇本的我們都知道 翻車的絕不是謝安 十萬重兵 但是自從五月 桓充罰勤失敗後 就龜縮到長江以南 桓充一貫的政策是 權重江南 親肅江北 桓充的主力在長江以南 而江北的兵力不多 目光一致懷肥戰場 就在同月 傅容率軍渡過淮水 圍攻壽陽 這時的壽陽 便是此前的壽春 如今的壽縣 是淮水兩岸重要的水路交通樞紐 向北控制著汝水 營水 淮水 向南控制著肥水 曹湖等通往長江的水道 是南北必爭的戰略要地 壽陽被圍 東晉龍鄉將軍胡兵 奉命率領五千水軍 沿著淮河逆流而上救援壽陽 十月十八日 傅容攻克壽陽 俘獲東晉貧奴將軍徐元熙等人 胡兵聽聞壽陽失陷 率領軍隊退守轄市下蔡壁幹 與此同時 謝時 謝玄等人 統領東晉八萬大軍 前往淮河前線迎戰前秦大軍 前秦為了這場戰爭 所動員的百萬大軍 此時雖然沒有全部抵達前線 但是前秦的這二十七萬前鋒 已經是東晉這八萬主力的數倍 在數量上呈現壓倒之勢 隨後傅容派遣張豪等人 統領數萬大軍駐紮在肥水一帶 同時分兵圍攻胡兵 胡兵固守轄市 轄市是淮水中游的重要礙口 淮水穿過轄市山 此處淮河兩岸的地勢險峻 這裡是惡守淮河的戰略要地 秦軍圍攻胡兵 一直無法攻下 前秦魏將軍梁成等人 率領五萬大軍駐紮在洛劍 沿著洛劍不防 來阻擊東晉的軍隊 晉軍主力在抵達距離洛劍25裏的地方後 見秦軍兵勝 不敢向前 不久胡兵的梁道被傅容切斷 胡兵糧草耗盡 暗中派出使者帶書信呈報謝氏 結果信件被秦軍截獲 傅容打開信封 上面寫著 金賊身而無良金 再也不能與你們會合 傅容立即將這一情報 傳遞給了身在象城的傅堅 傅堅認為機不可失 於是留大軍在象城 自己親率八千清洗兵 趕往朔陽與傅容會合 同時還派出襄陽之戰 被俘的東晉將領朱敘 前往勸降謝氏等人 朱敘本身就心在進食 他表面上對謝氏等人說 強弱差距懸殊 不如速降 而暗中向謝氏等人 透露秦軍情報 朱敘說 如今秦國各軍還在調動 若等百萬秦軍集結完畢 實難與之為敵 應在此刻迅速出擊 若能擊敗秦軍先鋒 破敵銳氣 可徹底擋破死局 當時謝氏得知 傅堅已經到達朔陽 謝氏非常猶豫 不敢輕易接戰 最終在謝昂祝 傅國將軍謝衍的勸說下 謝氏聽從了朱敘的建議 決定主動出擊 晉軍的作戰方針正式轉手為攻 11月 謝玄決定讓廣林巷劉勞芝 發起首戰 劉勞芝是謝玄在組建北府軍時 親自啟發的漢將 劉勞芝接到命令後 統領五千北府精兵 向屯住洛江的前秦梁城的 五萬大軍發起進攻 兩軍相距十里時 梁城就已經依靠山澗 早早地擺好陣勢 以疫待勞 劉勞芝一刻不停向前行軍 抵達洛江之後 強度落水對梁城發起猛攻 劉勞芝率領這五千北府精兵 漢天動地 攻勢如天雷披向幽谷 北府兵衝破秦軍軍陣 斬殺梁城 前秦軍隊慘敗不敵 隨後全縣崩潰 潰散的秦軍向西北逃亡 劉勞芝一路追擊 並搶佔淮河渡口 截斷了秦軍的退路 前秦軍隊在渡河時 被淹死以及被斬殺的士兵 多達一萬五千餘人 劉勞芝繳獲無數糧草私中 此戰劉勞芝一戰攻城 驚世流名 隨後謝時謝玄等人 統領東晉主力水陸並進逼近壽陽 佔據了八公山以及飛水北岸 與駐守轄市的胡兵取得聯繫 戰線連成一片 晉軍在飛水北岸至八公山一帶佈防 與前秦隔閡對峙 胡堅與楊平公胡榮登上壽陽城頭 查看敵情 看見晉軍不慎嚴整 有遠遠望見八公山上草木七整陰森 以為全都是晉兵 胡堅面有懼色 回過頭對胡榮說道 此為晉敵 當怎可謂之弱也 此時儘管前秦在洛劍吃了敗仗 但淮飛前線 晉軍的總兵力有28萬之中 此時除去洛劍戰役的戰損 保守估計 前秦的軍隊總有20萬人以上 胡堅依靠這20多萬部旗 在飛水西岸加固防線 遏制晉軍使之不能渡河 謝玄決定採取激將法 於是派出使者對平陽宮附庸說 君孤軍深入 而鹽水不振 此為持久戰之道 並非縮短戰略之策 不如秦軍後撤 使我軍渡河 你我決戰勝負 豈不快哉 前秦重將士紛紛進言說 我軍兵多 敵軍兵少 只要我們惡守肥水 使晉軍無法突破防線 方是萬全之策呀 此時胡堅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斷 我軍只需收退幾步 待晉軍渡河一半 以精銳騎兵突出鹽沙 便可速戰而勝 附庸也認為此計可行 於是指揮少量軍隊向後撤退 讓出地方讓晉軍渡河 然而秦軍一開始撤退 就出現大亂 之前被俘虜的東晉舊將朱旭 張天熹 徐天熹等人 趁機在秦軍陣後大喊 秦軍大敗了 一時間 秦軍陣型混亂 前後不一 後撤的部隊越來越多 直至一發不可收拾 半度而計的計謀不僅沒能實施 反倒給晉軍 提供了充足的渡河時間 謝玄 謝衍 韓一等人 統率八千北府精銳 趁勢率軍渡河 開始追殺前秦退兵 在混亂之中 芙蓉樂馬來回奔馳 重啟戰爭 企圖制止撤退陣型 結果卻沒有絲毫效果 芙蓉在亂軍中人仰馬翻 慘遭北府兵斬殺 前秦數十萬大軍如同退去的潮水 開始全線潰散 八萬北府兵全線壓殺 乘勝追擊 斬殺無數 前秦大軍慘敗 逃亡的前秦士兵 聽見韓鴨鳴叫 風吹樹響 都以為是晉軍追來 絲毫不敢停歇 瘋狂逃命 相互踩踏至死不數 這二十多萬前秦退兵 十之七八都死在逃命的路上 屍體遍地 晉軍窮追不捨 一直追到青岡 秦軍在北渡淮河時 淹死凍死 以及被殺的前秦將士的屍體 多到幾乎堵塞了淮河 匪水之戰 東晉大獲全勝 而朱旭 張天熙等被俘之人 也在亂中重新投奔東晉 匪水之戰 成羽集合起福建徹底敗備 東晉一舉收復壽陽等地 此時福建深重流逝 收攏千餘騎兵逃往淮北 聽聞諸軍皆潰 唯有慕容錘所率三萬人獨權 福建便前往慕容錘軍營所在 晉子一敗 前秦元氣大傷 而福建即將面對的 將是北方局勢新一輪的大亂鬥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