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傳】03 的盧飛快：完顏雍後發制人做新君，辛棄疾出其不意擒叛賊

上一回我們說到 完顏亮帶領軍人主力 雖然與狗懷水 一馬長江 但卻始終無法跨越天險 完顏亮無能狂怒 最終死於兵變之下 周國文續大喜 鬱佳卿正值健康 而此時的辛棄吉 恰好也在健康 海陵王完顏亮南侵 不但在前線遭遇挫敗 而且在後方 也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東京留守完顏庸 他的妻子 吳林達氏很漂亮 完顏亮曾說 她有三個志向 一者 國家大事 豈有我出 二者 率師伐國 折騎軍長 問責於錢 三者 得天下絕色而棄之 美人 只被強者擁有 吳林達氏 既然頗有資色 完顏亮 當然也不可能放過 所以下令 召她入宮 這位夫人 你也不想你的丈夫 出什麼意外吧 完顏庸夫妻不敢拒絕 只得奉詔行事 吳林達氏 雖然被迫屈服 但她的心中 卻另有打算 在半路上 趁著別人看管鬆懈 吳林達氏果斷自殺 這位勇敢的女子 不但保全了自己的名節 也保護了自己的丈夫 完顏庸得知以後 心如刀割 但為了避免完顏亮猜忌 他也只得故作無視 並沒有親自為妻子操辦後事 只是命令下屬 將妻子就地掩埋 草草安葬 不敢對完顏亮 表現出絲毫的怨恨 如留秀故事 儘管如此 完顏亮卻仍對她不放心 雖然命自己的心腹高層福 為東京傅劉首 好監視完顏庸 等到完顏亮出兵南下後 在舅舅的勸說下 完顏庸決定 先下手為強 他赦言邀請高層福 而後將其擒拿 與此同時 遼東被徵調的女真社族 也不願長途跋涉的南下 完顏福壽趁機勸誘 集結了兩萬社族 一邊北上趕路 一邊大喊道 我必經往東京 立新天子儀 在他們的擁護下 純愛戰神完顏庸下定決心 要狠狠地報復牛頭人完顏亮 完顏庸殺了高層福 登基稱帝 改緣大定 實為金社宗 第二年 完顏庸追責烏琳達是為 昭德皇后 他這裏進國近三十年 從此沒有再立過新皇后 完顏亮收到這個消息以後 不由登墓等改牌 原來他打算滅宋之後 便改緣為大定 沒成想被截胡了 他看別人不信 便出手早就寫好的改緣詔書 完顏亮萬萬沒想到 他沒能牛到完顏庸的妻子 反倒被完顏庸 牛了自己的靈號 完顏庸即位之後 下令大赦天下 以穩固自己的統治 為了鎮壓北方的異軍 完顏庸雙管齊下 一面下令說 在山者為盜賊 下山者為良民 一面則調集重兵 去鎮壓反抗的異軍 而作為北方聲勢最大的異軍 耿京所步 自然是首當其衝 異軍人數雖多 可是出於戰爭 很難與金軍匹敵 於是乎 辛棄疾便向耿京建議 決策南向 去歸附南宋朝廷 萬一將來不敵金軍 就可以全軍南下轉移 好保存實力 徐圖再舉 耿京表示贊同 便讓辛棄疾 寫好了一封奏章 然後讓都廷裡賈瑞 帶著這封奏章 去歸附南宋朝廷 但賈瑞卻急忙擺手 他是個粗人 因此憂慮道 若到朝廷 宰相以下 恐遇所詰問 我不能對 願得以文士寫信 這句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 但其實 就是在指名道姓 因為異軍當中的文人 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辛棄疾 就這樣 從小生長在北方的辛棄疾 第一次 踏上了南歸的路途 倒在很久之前 辛棄疾和黨魂英兩個人 曾經用屍草占卜 結果兩個人得到的卦象 卻是截然相反 黨魂英得到的是侃卦 辛棄疾得到的是離卦 在八卦當中 侃屬北方 離屬南方 於是乎 黨魂英便留在了金國 而辛棄疾 則決意南歸 不過如果說 僅僅是因為一次占卜 辛棄疾便草率的決定了自己的命運 那就純屬無稽之談了 相信大家應該都經歷過 面對不同的路徑 不得不做出抉擇的時候 我們往往會找來親朋好友 徵求他們的建議 但實際上 你並非真的希望 他告訴你該怎麼走 在你的內心深處 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 你所希望的 實際上 是想讓他支持你 給你足夠的心理安慰 好幫助你下定決心 這次占卜 無疑就對辛棄疾 起到了這樣的作用 賈瑞 辛棄疾等人 經由楚州南下 在第二年正月 順利抵達了建康 而且幸運的是 南宋的官賈 御駕簽證的趙構 此時也在建康 趙構卻下令 接見了辛棄疾一干人等 並且任命耿京為 簡教少保 天平軍節度使 辛棄疾為 天平節度長書記 圓滿地完成了任務後 辛棄疾便啟程北歸 去向耿京覆命 結果剛剛走到海州 就傳來了一個噩耗 義軍的領袖耿京 被叛徒殺害了 那麼耿京 到底是怎麼遇害的呢 原來金人 為了從內部瓦解義軍 特意對義軍當中的首腦 開出了重傷 有一支義軍的領袖 叫做張國 對此蠢蠢欲動 中國有句俗話叫做 邪邪惡邪為俊俊 眼下的各種金魚 保險 一定能買下 閣下的良心 張國才明心巧 與耿京的部下邵靜和謀 一同謀殺了耿京 耿京一死 義軍群龍無首 人心大亂 最終四散而去 張國 為了抬高自己的價碼 便率部 挾持了五萬多義軍 然後投靠了金人 金人見他頗有實力 便讓他做了濟州之州 辛棄疾聽到這個消息 頓時怒不可遏 一來 他殺害了耿京 而耿京 對自己有知遇之恩 二來 他賣國求榮 因此費工 敗壞了義軍的大計 於公於私 辛棄疾 都沒有放過張安國的理由 可是如今 張安國手握大軍 趙國不可能為了給耿京報仇 便出兵攻打濟州 但是如果發揮逆向思維 也不一定非要攻破濟州 才能抓好張安國 當時李寶派遣王世龍 率領數十騎精銳 護送辛棄疾 與南宋使臣一干人等 辛棄疾便對王世龍商議 率領少量精銳突襲濟州 出其不意的抓好張安國 王世龍曾為耿京部將 以驍勇著稱 兩個人一個藝高 一個人膽大 因此一排集合 並且仔細商議了整個計劃 一旦無法成功 那麼該如何脫身 做好了萬選的準備之後 辛棄疾 王世龍 率領攻擊五十人的騎兵隊 策馬直奔濟州而去 而此時的張安國 正與部下飲酒高會 正當酒酣耳熱之際 忽然有人稟報 說帳外有故人求見 張安國自是手握重兵 我的地盤我作主 又喝了不少酒 頗有些心虛然 因此也不作防備 大搖大擺的出讓相見 卻見來者正是辛棄疾 後者見著二話不說 猛然伸手一抓 一提 如老鷹抓小雞兒一般 把張安國抓到了馬背上 緊接著 他們又虛張聲勢地 悟動 王師十萬且至矣 嚇住了張安國的部下後 辛棄疾等人 挾持著張安國 拔馬便走 沿途射下的精英人馬 見到計劃成功 並也拔馬跟上 一同並立向南 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 這才意識到中計了 急忙出動騎兵 窮追不捨 然而辛棄疾等人 畢竟佔了先機 於是水米不進 晝夜策馬狂奔 最終擺脫了追兵 將叛徒張安國 抓回了南宋境內 張安國被押往臨安 斬首於世 名正典型 而辛棄疾 也憑藉著這一功勞 被人命為江一郡的遷叛 這一年 辛棄疾二十三歲 後來洪浩的兒子洪邁 在《家宣記》中 如實記錄了辛棄疾的這一壯舉 六年之後 辛棄疾又擔任了建康府通叛 在這期間 宋金雖然實戰實和 可是辛棄疾 卻始終身處後方 沒有上前線的機會 辛棄疾無奈之下 只得以批判的武器 代替武器的批判 把自己的殺敵報國之心 寄託在一手手的詩詞當中 比如辛棄疾 於是跟建康賞心挺時 便下筆寫道 落日樓頭 斷紅生理 江南有子 把烏溝看了 欄杆胚扁 無人會 登靈驛 又於此曾賞心挺時 辛棄疾如此寫道 卻以安石風流 東山碎碗 淚落 哀徵曲 這裏的安石 是東晉名相西安 自安石 由於謝家 取得了匪水之戰的勝利 功高震主 因此遭到了孝武帝的猜忌 有一日 孝武帝召桓懿宴議 西安作陪 桓懿便俯徵唱歌 把西安筆作 被流言中傷的捉弓帶 西安文言 淚灑衣襟 孝武聽罷 面露潰色 此時此刻 恰如彼時彼刻 永嘉難渡 建嚴難渡 北方強敵虎踞中原 朝廷卻不思振作 不肯任用恢復之勢 去完成北伐中原的大業 比如老將劉琦 晚年被倉促啟用 結果因為老病無功 受到朝臣的輕視 有粉交加之下 最終偶遂而死 示好為武穆 只不過 男人到死心如鐵 儘管辛棄疾 在詩詞裏免不了發發牢騷 可更多的 還是對詩句的關注 比如有一次 在為轉運副使 趙彥端祝壽時 辛棄疾 便寫了一首水調歌頭 其中有一句寫道 聞道青都地所 要挽銀河新浪 西北 洗胡紗 在參加健康之輔 史正哲的宴會時 辛棄疾 又寫了一首滿江紅 其中有云 秀裏真奇光武色 他寧要補天西北 辛棄疾在詩詞中 多次提及西北 其實這裡的西北 倒並非真正的西北地區 而是因為南宋朝廷 偏安東南 因此以西北 帶著淪陷的中原地區 不過自完顏亮死後 完顏勇忙於穩定局勢 因此遣使 向南宋議和 此時的金國 北有契丹族起義 南有漢家一軍 蜂擁而起 所謂國逼自伐 而後人法之 按道理來說 這是一個出兵北伐 恢復中原的好機會 不過我們也知道 在周固超常待機 塞外的這三十多年裡 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好機會 這次當然 也不可能不錯過 可想而知 周固欣然同意了今朝的請求 繼續沉醉於西湖歌舞之中 拱彎於殘山聖水之間 既然宋西兩國 一時都無心徵戰 因而河南 和兩淮地區的戰況 雖然也就隨之偃旗息鼓 但是 在山高路遠的西北地區 宋西兩國的戰火 非但沒有熄滅 而且還愈演愈烈 雖然之前 西線宋軍的北伐 取得了一定的戰果 但由於金軍 始終扼守著大反關 和上元一線 對宋軍虎視眈眈 吳林最終決定 以田徑賽馬的戰術 來展開攻勢 對中路的金軍 採取守勢 自己親率重兵 去進攻隴右 也就是隴山以西地區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 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在吳林抵達之前 宋軍便已展開了攻勢 但結果卻是一言難盡 宋將馬仲熙進攻西州 承容金軍用計 稱援軍當夜編制 到時將內外夾擊 馬仲熙不辨真假 下得立刻拔引而走 馬仲熙生怕吳林責備 又聽說 拱州將要攻克 便率軍前往助陣 企圖分潤一些戰功 好將功贖罪 在宋軍的猛攻之下 拱州的金軍 已是勢窮力促 守將蒲察烏 為了拖延時間 爭取援軍到來 便使出了炸響技 蒲察烏聲稱 他一理來想 宋軍應當好生款待 白酒赦宴 結甲相迎 馬仲熙等人 不顧部下反對 欣然答應 眾人開懷暢飲 正當酒酣耳熱之際 金軍援兵忽然趕到 宋將王洪大喊道 大事不妙 何不殺了這個金賊 王洪挺槍一次 將蒲察烏側倒在地 騎士張起上前 一刀砍下了他的手脊 由於金軍援兵趕到 圍攻拱州一戰 最終功虧一簣 可想而知 武林抵達以後 自然是怒不可遏 當即下令 將馬仲熙斬首 整肅完軍紀後 武林下令 將主力分為兩路 窈中率軍進攻拱州 武挺率軍進攻德順 另外再派一路偏石 由惠逢率領 去攻打河州 向西進攻的兩路軍馬 以窈中為主 惠逢為輔 但兩軍的戰果 卻是截然相反 拱州城中的敵軍 不過三四千人 而姚仲麾下 足足有三萬人 可謂以身第一 既然兵力相差懸殊 正當一鼓作氣 可姚仲 偏偏要穩扎穩打 慢慢悠悠到了拱州城下 圍攻了三千名的功克 便氣沉而走 他這一走不要緊 拱州的父老可要完蛋了 父老聽說王師將至 個個興高采烈 丹四湖江 迎王師 宋軍撤退後 當地父老 生怕集軍休後算賬 只得裝腔作勢 殺了幾個宋兵後軍 又點了一把火 把送來的物資焚燒殆盡 對於拿下河州一事 惠逢可謂神拉久穩 但又不下提議說 金軍的重兵在西州 即便侵襲河州 也難以保全 倒不如暗中設伏 先破西州軍馬 如此 則河州可不戰而下 惠逢同之 設伏於呂家峽 西州的軍軍果然傾巢而出 惠逢命令老弱 上前誘敵 將敵軍引入峽內 等金軍進入包圍圈後 宋軍萬箭齊發 射得金軍人仰馬翻 死傷近半 宋軍趁勢 一舉攻克了河州 姚仲推兵之後 並未率軍援助惠逢 而是前往了德順軍 與吳挺合併一處 宋軍兩路重兵合二為一 因此圍攻德順之戰 迅速進入了白熱化 金軍披此首遇 姚仲堅硬是難以攻取 便分兵四略 真榮軍與援州 先後被宋軍攻克 與此同時 商國一帶的宋軍也沒閒著 由於金將 普查士傑率軍西進 使得宋軍防守壓力大增 兩軍在此 展開了長時間的拉鋸戰 一座城池 今天被金軍奪走了 明天被宋軍奪回來 由於宋軍兩線作戰 兵力分散 情況很是不利 武林乾脆壯士斷腕 將商國一帶的宋軍收回 全力精煉龍佑 如此一來 立刻引發了連鎖反應 由於東面的壓力解除 緩過一口氣的金軍 金王組織人馬 北上元就得順 可這麼一來 大傘關的金軍兵力 不免又被削弱了 武林抓住戰機 急命楊崇義 射擊猛攻大傘關 楊崇義步步為營 先是掃清了大傘關的外圍據點 然後率眾合圍 一鼓作氣 拿下了大傘關 收復了和尚園 敗退而走的金軍不甘落敗 並又揪集了數千騎兵 一度反撲 宋軍以神臂弓傳射 大破金軍 金軍逃亡寶雞後 只覺人困馬乏 難與宋軍再戰 便只得放棄寶雞 退走鳳翔 如此一來 整個衛水以南的地區 便被宋軍成功收復 久懸不絕的大傘關戰局 也終於得到了解決 但是西北戰局的重點 已經不在大傘關了 而在於德順 宋金兩軍的主要兵力 基礎交織於此 只要能夠拿下德順 重闖敵軍 就可以徹底地打開局面 實現全球攏佑的規劃 金軍派兵援救德順 在瓦廷一帶 與武廷軍展開激戰 但由於之前 宋軍已經奪取了大傘關 將士們歡欣鼓舞 盛起高昂 則見到宋軍 軍制嚴整 甲戈要日 金軍尚未與其交戰 便不由氣為之奪 在任何地形 不利戰馬馳騁 金軍只能下馬佈戰 操短兵與宋軍廝殺 武廷期貿使時 奮力迎戰 諸將艦狀 也都紛紛效仿 將軍王洪對左右導 武赤手歸巢 驟關降臨 不以死立斬 非仗不也 說吧 王洪側馬上前 金人劍如雨下 王洪胯下的戰馬 被射成了側尾 仍舊死戰不遂 關鍵時刻 武廷派遣一支偏師繞後 奪取了金軍的馬匹 金軍現狀亂作一團 四散奔逃 宋軍乘勝追殺三十餘裏 大獲全勝 其獲敵軍降效 137人 瓦廷之戰雖然取勝 但金軍主力尚存 諸將憂慮金軍勢大 並不敢輕率地發動決戰 因此本來白熱化的德順戰局 卻陷入到了詭異的沉寂當中 武林得治以後 大為不滿 久則生變 德順之戰 金軍是防守方 宋軍是進攻方 全憑一股銳氣 一旦拖延下去 戰局很有可能急轉直下 不能再等了 為扭轉戰局 武林強撐病體 欺負前線指揮 為了提振士氣 武林剛剛抵達德順 立刻便輕率數十計 直達四城傳呼 他要讓每一位宋軍將士都知道 他來了 此舉果然收到了奇效 武林威名遠播 將士們人人爭先恐後 欲一睹為快 非但如此 卻連城中的金人守軍 都對武林之名如雷貫耳 也紛紛登上城頭觀看 不忍心發見傷害 真可謂大宋超級偶像 那麼武林的到來 能否激勵宋軍攻克德順 他圈圈攏佑的規劃 又能否得到實現 而在千里之外的廉安府 又發生了怎樣的一件大事呢 請期待下一期 《平曲攏佑》 金吾 春風不染白子虛 卻將萬字亭戎側 喚得東家眾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