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灘是蘇軾改的名?造口壁又在哪裏?水手、泥馬、行雲流水跟蘇軾又有什麼關係?江西吉安東坡尋跡!【東坡逆旅之十一】

史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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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天香陛下的黃土灘是不是蘇東坡起的謎
《星際集書》的江西趙可畢究竟在哪裡
人生最後一個寒時節
蘇氏做了些什麼
水手 行雲流水 還有泥馬
這些現代中文常用詞
跟蘇氏與吉安又有什麼關係
大家好
我是吉國瑞
身經百戰的紀錄片熱點
踏遍山河的東坡尋記者
這一次呢
我們來聊有江南望去山水福地之稱的江西吉安
感謝吉安文旅和江西風景讀法
對本期視頻的大力支持
話不多說
我們現在開聊
求大家的點贊收藏投幣
還有關注哦
建中晉國元年春天
自海南歸來的蘇氏
從泉州乘船啟發
趁著江水猛漲
幹江不再險要
北流一百八十里
第二天便進入了集州境內
集州也可以叫蘆林
之所呢
就在今天的江西省吉安市
下面有蘆林
集水
永豐
龍泉
太和
萬安
新幹縣
宋太宗
崇化三年
把集州最北邊的新幹
跟旁邊的青江
新漁合成了一個林江軍
不過我們還是把青幹放在吉安這裡一起講吧
對了
吉安這個地方最有名的特產
不是什麼吃的用的
而是進食
在中國科舉史上出了二十一位眾人和三千多名進食
後者數量是全國第一
比如蘇公坡的恩師
歐陽修永豐的
文天祥
吳林的楊萬裏和謝靖都是集水的
可以說是人傑地靈
堪稱人類智商的高地
地方的文脈傳承呢
也是深深不息
今天最重要的蘇式研究材料之一
大名鼎鼎的東坡七級
完整傳世的最早版本
正是吉安府刻板
說回到東坡
建中建國元年
先生進入集州後的第一站
便是萬安
萬安這個城市啊
除了江西知道的人可能不算太多
最多也就在黨史課上聽過一個萬安暴動
然而在萬安有兩個地兒
卻又是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
接受過整年義務教育的幾乎人人知道
那就是黃孔灘和道口壁
當然這兩個地方能出圈呢
主要還是得益於語文書上
文天祥的黃孔灘頭說黃孔
以及星期幾的菩薩蠻書江西道口壁
誒巧了
這兩個地方的蘇式都是淵源頗深
甚至文天祥寫出那個千古名句呢
可能也許說不定
亦是在絕境之下受到了蘇東坡的啟發
不過蘇式寫黃孔灘和道口壁
不是在這北歸路上
而是要回到他被貶嶺南的那會兒
咱們先說黃孔灘
所謂贛石三百里
沿回千丈間
贛江在萬安到贛州這一段的水域
因為險灘太多
水裡到處都是怪石
被古人稱為贛石
他還有個更加通俗的名字叫贛江十八灘
而黃孔灘就是這十八灘中最顯耀的大灘
可能沒有之一
江水湍急
暗礁林立
是往來嶺南路上遠近聞名的石谷文化地
上個月年八月七日
南遷路上的蘇式初入贛
這個初入贛不是說進入了贛江
或者到了江西
意思是船行到了贛石水域
在風雨中經過了黃孔灘頭
寫下了一首八月七日初入贛過黃孔灘
從七千裏外貶折而來的頭髮斑白二色之人
在險惡的十八灘頭如一葉枯舟飄零半生
從前我的書到大坂觀賞經過了措洗官鋪
如今又無依無靠的帶著黃孔灘頭七步沉生
長帆受風如古起的翩翩大富
雨水暴漲不見水底礁石上的波紋
官府應該僱我當水手
因為在我這一生經歷的渡口
見過的風浪簡直多到勝數不明
順帶一提
最後一句
辯河與觀沖水手
水手這個詞好理解吧
就是船工船上的工作人員
然而根據相關的考證
中文裡水手這個詞第一次出現
就是在蘇氏這首八月七日初入贛過黃孔灘
現在回過頭來讀這個詩
又是長風又是積雨又是泣孤塵
是不是有點水手那個歌的感覺呢
那麼這個黃孔灘的具體位置是在哪裡呢
就在萬安城南的古城牆下面
萬安古城牆保存的是相當的完好
它始建於北宋西寧四年
可以說是跟蘇東坡同時代的
雖然後面歷代都有修齊加古
但位置基本上沒有變化
而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令無數旅客聞之喪膽的黃孔灘
就是以這樣謙卑的姿態
在萬安城下被展出了近千年
不過你們看現在這裡
是不是一點都不覺得險呢
江面很平
跟個明鏡似的
這是因為1990年建成了萬安水庫
當年的幹石險灘通通沉到了江底
有一說一
現在他這個樣子
可能比較接近建中靖國元年蘇世經過這裡的時候
所說的江水孤清漲
漲漁
幹石三百里
無一現成
三月份我們去的時候
登上萬安古城牆向南望
城下的灘頭升起的水田站
看著跟當年相似的光景
沉醉在和當年一樣的春風之中
不得不感嘆
古時光景精油在
沐浴期間不可離
對了
民間有個說法
說這個十八灘的黃土灘原名黃公灘
是蘇世途經這裡的時候
聽錯了
還把他寫進了史裡
因為蘇世名氣比較大
後來人就慢慢的管這裡叫黃土灘了
怎麼說呢
這種諧音梗的古老段子
就跟廣東的日大綠芝三把火一樣
並且聽聽就好
畢竟了
根據龔文睿老師的考證
早在江右年間
蘇世留下八月七日出入
但過黃土灘的三十多年前
趙便就寫過《宜州葉國黃土灘》
關於十八灘
我們說的歷史啊
地理啊
名人啊
名作啊
其實還有很多
這裡就不贅述了
今天萬安縣城裡有一座十八灘文化展示館
在這一塊呢
講的很全面
附近的夜景也很迷人
有興趣的朋友推薦一去
沿著這段萬安丘名山啊
繼續顛沛南行
就可以到達一座觀音寺
水的另一頭就是萬安縣沙坪鎮長橋村的造口壁
沒錯
這是蘇東坡的跨時代豪放好cp
星期集《蘇江西造口壁》的那個造口壁
不要因為架宣那一句
玉姑臺下清江水
就想當然的以為造口在贛著我
跟玉姑臺來整
他們倆其實隔老遠了
在這一點上
好多知名學者都翻過車
對於這個問題呢
還得是東坡那一句啊
事不目見耳聞
而亦斷其有無
可惡
言歸正傳了
造口也叫造口
他的得名呢
是因為當地的造口溪在此匯入贛江
歷代的介紹都說
萬安西南六十里為造口
宋代這裡有一座較大的驛舍
所謂造口壁呢
顧名思義就是造口驛舍的牆壁
不過呢
因為現在造口的試點啊
叫宋代高了數十米
宋代造口壁的實際位置呢
在今天造口壁東邊的水底
當年東坡經過造口
也曾在此夜出一宿
夜雨聲中啊
還相識了弟弟子友
還有好友張庭賢
寫了一首詞
木蘭花令
訴造口
聞夜雨
寄紫油
臺書
吾同夜上三根雨
驚火夢魂
無覓處
夜涼枕邊
已知秋
更驚寒窮
處幾處
夢中歷歷來時路
留在江庭
醉歌舞
村前必有
問君人
未到別來
新禮序
古典文學大駕
東坡樂譜間的作者
龍玉生先生
給這首詞上卻兩字評價
屢愁
其實信息獨來
東坡在造口整首詞
又何嘗不是為了旅程這個縣
包的一頓餃子呢
有一種觀點
問最好的文旅宣傳是什麼
答案是語文課本
對此我一向是心領神會的
不幸一看入學語文課本
被加持過的
什麼杭州的西湖
桂林的山水
山東的泰山
湖北的赤壁
貴州的黃果樹瀑布
大多都是五維景區
保底也是個4A
然而萬安的黃孔竿和造口壁
卻都是例外
不是我們去之前做了點功課
請教了一下當地學者
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在哪
有時候我覺得江西還真是枕在金山上
只不過太過低調
把好寶貝都私藏了
但說實在的
跟著課本遊江西真的超級有料
萬安縣的黃孔灘和造口壁
都在蘇氏筆下出現過
保存至今的萬安古城牆
來去兩次他應該也都見了
只不過沒有在筆下提及
之前說了
建中建國元年
他北歸回來的那次
因為江水不傾掌杖魚
戰時三敗力無一限制
鬼劍酬的黃孔灘一點也不令人惶恐了
所以呢
他就沒有在萬安縣做一番調理
直奔集州永和鎮的青都灌去了
集州城南十五里有個永和鎮
當年東坡就是在這裡靠的岸
永和鎮那裡有一家知名道館
出名西臺
宋明東時改名青都
現在青都灌是在一個景區裡
那就是吉安市
吉安縣的集州窯遺址公園
這裡的窯包遺址
甚至還有碗湯五代時期的
實際歲數比東坡還要大
跑個題啊
這個瓷器行業有一句古話
叫先有集州後有饒州
這個饒州呢
就指後來的景德鎮
集州呢
就是指這裡的集州窯
意思呢
是在集州窯跟前
詞讀景德鎮都得叫一聲
這個遺址公園裡呢
還有一個中國集州窯博物館
名氣不大
但看點不少
我們拍了以後做小眾博物館盤點的時候
沒準拿出來說說
回到這窯包旁邊的青都灌吧
當年蘇氏暫別了
自從南安軍起
就跟他一路同行的劉安氏
跟兒子蘇過單獨去了青都灌
這的主觀道士
名叫謝子河
長得那是童顏整髮
就是頂著個娃娃臉
鬍鬚呢
又黑又密
先生問他芳齡幾許呢
這老道回答說
秉子
誒
巧了
咱們倆都是六十六
同歲
您這一看就是修為有道
保養有方啊
誒什麼
道長居然主動還向我求師
這下不得不寫了
於是呢
就有了這首永和青都灌道士
童顏整髮
問西眠深於秉子
贛語於童求此師
寫的詩還不夠啊
東坡又為他做了贊
這還不夠啊
又為道灌記下了青都臺三字
硬是給著青都灌
抽出了一個吉祥三寶
誒不對
應該說是吉安三寶
然後就開開心心的走了
只不過那位貌似精神小夥的老道啊
寫不論他是不是為了騙師謊報的年齡
畢竟當時也沒有實名認證
在蘇氏去世後不久啊
東徽東下令
將東坡寫的碑節版額一律除毀
這青都灌老道啊
也是毫不客氣
響應上面的政策號召
將先生留在這裡的墨寶通通滅了記
主打一個斷捨離
除了青都灌啊
這個極洲窯遺址公園裡還有一些地方
可能和蘇氏存在聯繫
一口東坡井
相稱是東坡鑿的
井水清滅可口
反正我們也沒喝過
無從考證了
不遠不近的地方啊
還有個通向贛江的金沙洞碼頭
可能是當年蘇氏來永和鎮上下船的地圖
明代景泰年間的《桓宇通志》啊
出現了一段這樣的記載
大概是說蘇氏從海南迴來的時候
黃廷堅正好在極洲的太和
所以就來永和鎮送了送蘇氏
兩人共遊了青都灌
這個說法其實不怎麼靠譜
如我們上上上期所說的
兩人最後一面是少勝雲年七月中旬
相會於鄱陽湖上
東坡北歸的時候呢
二人未能相見
這給黃廷堅留下了終身的遺憾
那本不太靠譜的《桓宇通志》裡頭啊
還提到了吉安有一處跟蘇氏有關係的地兒
那就是半蘇橋
半蘇橋在府城南
送蘇氏過黃城崗
見水木秀靶
其近半於蘇州的故名
也就是說東坡他老人家從心這裡
覺得這裡的風光抵得上蘇州的二分之一
就給起了這個名字
還有人說蘇氏在這裡寫了
威威成郭闊
獨臨半蘇州
哎不好意思啊
翻遍蘇氏全集也找不到這一句
連意思相近的也沒有
怎麼說呢
今天半蘇橋東邊的草叢裡啊
有一塊大石頭
上面刻著那句此地風光半蘇州
字很大
就是石頭絕對藏在草叢深處
我覺得吧
這個多少反映了當地人對這個故事的
一種凝拉的心態
樂觀主義者認為啊
甭管這記載是不是真的
至少這處古跡算是跟蘇東坡扯上線了
悲觀主義者表示
這就是民間傳說
而且憑什麼說我們吉安的風光
只值蘇州的一半
該這麼誇人的嗎
不過怎麼說呢
儘管有些凝拉
但後河上最多連通了上下填紅路的半蘇橋
還是表達了數百年來
當地人對東坡先生的敬仰和愛戴
畢竟此地晚上的風光真的很好
附近的能人巷文化街區好吃的也真的很多
每年奴隸文化節的時候
也是熱鬧非凡
是吉安老城裡一處非常值得去的地方
九百多年前的東坡明明只是過客
但它卻給很多城市都留下了一筆豐厚的遺產
那麼吉州城裡還有什麼現存的
靠近真的在蘇勢比下出現過的地方呢
還真有
在今天吉州區的沿江路上
經過江西四大書院之一的白陸洲書院
在一路向南就能遇到一座古南塔
這座孤獨矗立的古塔
是當年南塔寺的一部分
每當我們看到這種塔
總會有一種感覺
這就好比從大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鑰匙
我們近一年去過的跟東坡相關的遺跡中
這類的鑰匙其實並不少見
他們都是以附屬建築的身份
作為全寺的一個留存
例如成州的太平寺
神州的報恩寺
仰州的石塔寺
還有後面要提到的南安軍的加油寺
淺州的慈靈寺等等等等
這些寺宇千百年前都有相當規模
而蘇勢之後
一座孤零的塔
幾件殘缺不全的金牀
也成了他們在世間留存過的浮光掠影
回到正極建中建國元年
那為他接風洗塵的中古深宮
蘇東坡和先行一步到達這裡的劉安氏
通由了寺內的紀詔堂
留下了這首詩
而這一天呢
正好就是這一年的寒食
寒食呢
是蘇勢非常看重的一個節日
比如元風五年
在杭州作寒食語二手
留下了國寶寒食帖
還有元服元年
在海南寫下了老鴨鹹肉
紙灰飛
啊不
老鴨鹹肉
紙飛歸
萬裏佳山
安在在
他一生洗寒食啊
其實不下三十次
好像每逢寒食啊
情緒都會變得稍微有點不穩定
春天已經到了
好日子說不定就在後頭了
結尾既取明年作寒食
還憧憬著明年寒食怎麼著
可惜啊
這就是先生人生的最後一個寒食
啊對了
關於這個南塔寺的具體位置
其實還有另外的說法
他們也方天淵的提太和南塔寺壁為證
說這個南塔寺啊
是在吉州的太和縣
但是啊
就和我們上期說的那個望湖亭
南康望湖亭一樣
黃庭堅這個詩的早期版本
就叫提南塔寺
沒有太和也沒有壁
查萬曆吉安輔誌啊
南塔寺就在陸定縣
太和縣下面呢
沒有一座叫做南塔的寺院
那蘇東坡跟太和縣有沒有什麼聯繫呢
還是有的
紹盛元年南天路上
經過吉州太和縣
他就在這裡啊
給當地的官員上了一堂
生動的新式農具應用課
留下了一首秧馬歌
秧馬也叫泥馬
它長這樣
是一種人騎在上面
一邊滑行一邊插秧拔秧的農具
它是何時發明的
何人發明的已經無統統證
但第一個記載他的
還得是北宗的蘇軾
吉州太和縣有個名人叫曾安芷
他非常熱愛農業
尤其喜歡研究各種農作物啊
蘇軾經過這裡的時候
曾安芷呢
就拿出了自己的農學著作
和譜給他看
東坡看了
稱讚這本農書啊
是文氣溫雅
事宜詳實
但是呢
有個小瑕疵
就是缺少一個農契譜
於是他就將自己原封年間
在武昌見過的一種新農具秧馬
推薦給了曾安芷
做了一首秧馬歌
記錄了這個農具的功能和使用方法
附帶了和譜畫面
根據江南崔根客道編記的
後來他在貴州
也是不遺餘力的向當地的官民
推薦秧馬
甚至親身下田示範
簡直是古往今來推廣秧馬的第一人
還有一種說法
說最早這個秧歌
通過這個插秧拔秧
用秧馬這個動作
根據他這個來的
當然這個說法證據不夠充分
我們就在這一題啊
萬安
吉州
乃至太和
跟蘇東坡有關的事情
我們基本上都說了
有人說龍泉也就是今天的穗川縣
東坡原封去年
在雲州看弟弟的時候
曾經繞道龍泉
在縣衙拜訪了當地縣長
黃庭堅的哥哥黃大林
住知福市
住茲福寺
遊覽了虎潭
也就是今天的北奧碑
關於這個事吧
處處不是明星的記載
就是地方的文史資料
容我們再考證考證
或許在講高安之旅的時候
拿出來細說吧
退一步講
如果他真的去了的話
龍泉縣衙道所在地
他跟黃大林見面的地方
正好就是1928年教員穗川建政
頒布第一部紅色政權施政大綱
是在同一地點
那還挺嚴的
還有永豐蘇東坡恩師
歐陽修的老家
我們當時呢
繞行一百七十多公里
專程趕在西洋前
去了趟西洋宮
西洋宮呢
在永豐沙溪鎮的
拱江貝村
由始建於南宋的
文中宮佛堂
歐陽修的父親
歐陽冠所在的雙岡墳院
以及建在西洋宮旁邊的
歐陽修中學
我們還見證了一位歐陽修後人
因為一句承諾
在這裡堅持了四十多年的故事
後面有機會給這個老太太
專門做個視頻吧
最後我們去了
吉安北邊的興贛縣
興贛原名興贛
曾屬吉州
後來被劃到了臨江軍
後歸臨江府
眾所周知嘛
歷史啊
就是一場輪迴
一種循環
今天的興贛呢
又回到了吉安的懷抱
對了
興贛當地呢
還有個大龍洲遺址
是出土青銅紀數量
僅次於殷墟和三星堆的商代遺址
2022年年底啊
來興贛拍這個視頻的時候
當地博物館的老師啊
就說我們這有個地方
蘇東坡曾經來過
你不是寫過蘇東坡的書嗎
那你一定要去看看
就帶我們去了
老縣城城南的青川河邊
看了一座二墩三孔的石洞橋
這座石橋呢
始建於北宋
經歷了南宋明清的多次翻修
現存的橋墩呢
是明嘉靖年年建的
橋山呢
是清乾隆四十年修修
基本保存完好
只有長亭和欄杆呢
不復存在
橋面呢
被改成了水泥的路面
當時啊
也是在夕陽下
一片金色撒在這個古橋上
正好趕上附近學校放學
橋上車水馬龍
人來人往
一點都看不出
這是個年代為宋的文保單位啊
天色呢
越來越晚
我就依稀的在橋上
看見一兩個字
慧鎮
這名字呢
正是東坡他老人家取的
而且很有可能呢
是在他情急之下的原創
南宋的獨省雜誌呢
有一篇東坡書慧鎮橋蛾
裡面是這麼說的
比如說東坡回歸
神船到達了新幹
當時呢
這裡有一座石橋剛建好沒多久
當地父老兩三千人就聚集在城南
圍在他的小船邊上
請他給那座橋起名
先生這時候要離船去拜見縣長
眾人就堵著他
不讓他出來
於是呢
他迫不得已
就在船艙裡
倉促寫上了慧鎮橋三字
交給了眾人
人們這才退去
這個鎮長啊
不亞於後面回常州的時候
百姓們在運河兩岸圍隨而行
可見蘇世代當時真的是很有元氣啊
對了
蘇世還有個朋友啊
也是新幹縣名叫謝明師
是原封八年的進士
這個人吧
名氣不大
但東坡在評價他文章的時候
用了四個字行雲流水
卻是廣為流傳
成為了現代漢語中的常用詞
尤其是深受廣大中老年朋友的熱愛
我爹就用他當過微信名
說起來
東坡先生給我們造的詞還真就挺多的
這期就提到了水手和行雲流水
放心
以後還會提到更多的
還有個有意思的啊
當時東坡要去拜見的縣長
也就是當時新幹縣的最高長官
名叫張浩
哎
沒錯
就跟劉寶瑞像是連升三級裡頭的那孫子
重名
不得不說
蘇世給喬起了這個名字
慧正
真的是很有情商啊
既滿足了百姓們的願望
又避免了自己被圍堵
還給足了張大老爺的面子
畢竟慧正嘛
就是要勤政慧民造福百姓
可謂一舉多得三年
唯一的遺憾啊
就是這個匆忙寫出來的字
筆劃略微有些貶小
不似晚年所出
今年三月底啊
我們又一次來到新幹
專程去拍慧正喬
一年多不見
沒想到他已經休息一星
晚上還給夫上了一個燈光效果
就是文寶杯下面這個介紹還沒改過呢
蘇世是圓福三年從海南歸來的
但到達新幹的時候
已經是劍中金國元年了
我以前總覺得蘇世在南遷北歸的人生旅途中啊
他對江西的鍾愛
似乎都集中在了江頭的酒家和江尾的戰主
他們自然是江西的鳳頭和豹
但自己實際走完這段旅程
才發現夾在中間的吉安
這個幹江邊上坐擁千年文脈的金吾林
還是江西文化的諸杜
見證他兼顧的風景
走過他來時的路
我們和東坡的旅程依然會繼續
幹周是下一站
我們不見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