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演義 第三回

观史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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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次觀看·2024年12月26日
第三回,幽賦病重託趙則平,肅軍為大敗李景達,卻說黃甫輝、姚奉既被周兵擒住,唐兵自然大潰,楚州城不戰即下。
匡胤入城安民,即遣使押解囚魯,向周主出報捷。
周主受服後,命翰林學士鬥夷,至楚州集曲庫藏,由匡胤一一交付。
繼而匡胤賦欲取庫中卷品,移出祖道,供出入儲,就使將庫中寶藏一律取去,亦屬無妨,今已即為官物,應賜皇帝詔書,方可支付,請公勿怪。
匡胤聞言,毫無怒意,反腕言謝道,學士言事,我知錯了,為能之過,方欺寡過。
過了一天,復有軍事判官到來,與匡胤相見,兩下敘談,甚是投氣。
看官倒是何人?乃是宋朝的開國元勳,立向太祖,太宗二朝,禁絕太師衛國公,姓趙名樸,自責平。
太祖授善,樸實與謀,此處特別表明,欲有威義。
鬥夷夷宋太祖功臣顧尚文亦曾提出,他祖籍幽濟,因弊亂遷居洛陽,匡胤本與相識,至是由周相泛至建舉,乃至楚州,舊與重逢,倍增歡洽。
惠匡胤部下,受命清鄉,不得鄉民百餘名,統共指為匪盜,立當棄事,趙樸獨抗一道。
未曾審問明白,便將他一律殺死,倘禍污糧為盜,豈非誤傷人命?匡胤笑道,書生所見,為免太虞,須知此地人民,本是俘虜。
我將他一律赦罪,已是法外詩人,今復甘作盜匪,若非立正典型,如何警眾?
趙樸道,南唐雖系敵國,百姓究屬何辜?況明宮肅覆大治,集思統一中原,奈何秦,越相識,自分枕鬱。
以殷牧匡胤為天子。匡胤道,你若不怕勞苦,煩你去審訊便了。
趙樸急需訊居,一一暗驗,多無佐證,遂秉白匡胤,除犯臟定罪外,一律釋放。
鄉民大悅,徵誦匡胤辭明。匡胤一信趙樸先見,凡有疑義,盡予酬傷。
趙樸亦格外孝忠,知無不言。使匡胤赴弘陰,亦率兵到楚,父子聚首,當然欣慰。
不料隔得數日,弘陰竟生起病來,匡胤日夕侍奉,自不消瘦。
誰料揚州警報,紛紛前來,州主也有詔書頒達,命匡胤速去祿河,兼援揚州。
原來楚州既下,南唐大震,唐主李景,前禮得名起和,願割地罷兵,州主不許。
得名返唐,唐主遂挑選精銳,得六萬人,命帝齊王李景達為元帥,向江北進發,直抵揚州。
揚州本南唐所聚,與祿河相聚百餘裏,同為江北要塞。
事實正由匡胤赴弘陰,受州主命奪據揚州。
弘陰西海入楚,留韓令坤居守。
令坤聞唐兵大制,恐寡不敵眾,飛向楚州求援。
州主又敦促匡胤出師,匡胤內奉君命,外魄有情,怎敢坐視不發。
吾儒復病未全,亦是又不忍遠離,公義思恩,兩相感觸。
不由得進退徬徨,驟難解決。
當下與趙樸疏傷,趙樸達道,君命不可違,請公即日前行。
若為尊翁起見,樸願殆盡子職。
匡胤道,這是何敢煩君?
趙樸道,公姓趙,樸義姓趙,彼此本屬同宗。
若不以名位為賢,公父及我父,一切事含溫暖,
極盡奉要而等事,統由樸一人負責,請公儘管放心。
後世如袁某等人,強認同姓為同宗,莫非就從此處學來?
匡胤拜謝道,既蒙顧全宗義,此後當視同手足,誓不相負。
趙樸慌忙答禮道,樸何人似?敢當眾禮。
於是匡胤留樸居守,把公司各事都託付於樸,自選建築二千名,即日東行。
既知路合,聞揚州守將韓令坤已棄城西走,不禁大憤道,揚州是江北重鎮,若父被南唐奪回,大失去了。
便派兵駐紮衝道,阻住揚州潰軍,並下令道,如有揚州兵過此,進行越卒,不準私放。
一面遣書韓令坤,略言,總角故交,速知洶湧,驚聞竊退,殊出意料。
匈儒離揚州一步,上無以報主,下無以隊友,昔日英明,而今安在雲雲。
韓令坤被他一擊,竟督兵反沛,仍還揚州拒守。
可巧南唐偏將陸夢駿,從泰州殺到,令坤是失道。
今日敵兵到來,我當與他決一死戰,生與爾等同生,死與爾等同死。
如獲臨陣退縮,必殺無赦,莫謂我不預言。
兵士齊聲應命,令坤急命開城,自己一馬當先,越出城外。
各軍陸續隨上,統師努力向前,拼命突陣。
唐將陸夢駿,即揮軍對仗,不防州兵盛氣前來,都似生龍活虎一般,見人便殺,逢馬便拙,沒一個攔阻得住,煞時間陣勢散亂,被州兵導入中間。
夢駿知不可敵,回馬就逃,唐兵也各尋生路,棄了主帥,隨處亂竄。
韓令坤如何懇舍,只管任著陸夢駿,緊緊追去。
大約相距百步,由令坤取劍在手,搭住弓上,搜得一聲,將夢駿射落馬下。
州兵爭先趕上,立將夢駿嵌注,捆綁過來。
令坤見敵將就擒,方掌德勝鼓回城,賜弓當歸趙匡胤。
左右推上夢駿,令坤命直入囚車,謝宋行在,正擬派員押戒,忽遊帳後閃出一婦人,帶哭帶雨道,請將軍為妾做主,鑾割賊將,為妾報仇。
令坤視之,乃是新納趙氏楊氏,便問道,你與他有什麼大仇?
楊氏道,妾系潭州人士,往年賊將夢駿攻入潭州,殺我家二百餘口,為妾一人,為唐將馬西崇所溺,方得免死。
今仇人當前,如何不報?原來楊氏饒有姿色,唐將馬西崇,擄取為妾,致韓令坤攻克潭州西崇遁區,楊氏為令坤所得,見他一貌如花,也即納為偏防,而且很加寵愛。此時聞楊氏言,即轉訊夢駿。
夢駿也不抵賴,只求速死,令坤乃令君氏設起襄案,上供楊氏父母牌位,弱竹焚香,命楊氏先行拜告,然後將夢駿洗包停當,推至案前,由自己拔出腰刀,刺胸挖心,取緝楊家父母,再命左右將他戲刮。
煞時間將肉割盡,把屍骨拖出郊外,為死豬犬去了,為殘殺者見。
這且暗下不提。且說南唐元帥李景達,聞夢駿被擒,即與部下商議進兵,左右道,韓令坤雄懼揚州,不亦攻取,大王不如西攻祿河,祿河得下,揚州路斷,也指日可取了。
不能取揚州,無能取祿河,唐人全是呆鳥。景達一計行事,乃向祿河進發,拒城二十里下寨,決欠射炸,固守不出,匡印也按兵勿動,兩下相持約有數天。
揚州大捷,唐元帥必然喪膽,我軍若成事網擊,定可得勝。匡印道,諸將有所未知,我兵只有二千,若前去擊他,他見我兵寥寥,凡且膽壯起來,不若帶他來戰,我恰以一代牢,不患不勝。
前時攻清流關,妙在速進,此時屯兵祿河,又妙在靜待。諸將道,倘他前時回去,如何是好?匡印道,唐帥景達是唐主親弟,他受命為諸道兵馬元帥,儼然到此,怎好不戰而遁,自損為風。
我料他在越數日,必前來挑戰了。諸將士不敢多言,又數日,國有探馬來報,嫡帥李景達已發兵前來了。匡印即整軍出城,擺好陣勢,專帶唐兵到來。
博弈時,火箭唐兵搖旗吶喊,蜂擁而至,匡印即指揮將士,上前奮鬥。兩下金鼓齊鳴,喧聲震地,這一邊是目無拳魯,是掃淮南,那一邊是志在寶邦,爭雄將佑。
自四排殺到未排,不分勝負,兩軍都有姬色,匡印即鳴金收軍,李景達也不相逼,退回原寨去了。周兵聞今回城,由匡印仔細檢點,傷亡不過數十名,恰也沒甚話說。
繼而令將士個成皮力,將士即奉力獻上。匡印親自躍臂,忽令數將士上前,瞠目語道:「你等為何不肯盡力?難道待敵人自斃嗎?」
把數將士附著,推出斬首。中將茫然不解,因念同袍舊衣,不忍見諸,乃個上前帶囚,欲請恩佑。匡印道:「諸將道我冤無他嗎?今日臨陣,各帶皮力,為何這數人立上,留有劍痕?」
言至此,即協力指示,一一無額。中將見了,欲絕不解。
我亦不解。匡印乃相語道:「彼中我寡,權杖人人效力,方可殺敵致功。我督戰時,曾見他們退縮不前,特用劍啄他皮力作為標記,若非將他正法,豈不要大家效尤,那時如何用兵?」
只好將這座城池拱手讓敵了。中將聽到此言,嚇得面面相去,伸舌而退。
轉眼間,已見有首級數科乘上杖前。軍令不得不言,並非匡印殘忍。匡印令傳示各營,才將屍首埋葬。
一日黎明,便即升杖,召集將士,當面借禦道:「若要退敵,權在今日,爾等須各自為戰,不得後顧。」
果能人人奮勇,哪怕他兵多將廣,管教他一敗塗地裏。
中將依允諾:「匡印覆詔過牙將張瓊,溫言於禦道,你前在壽春時,亦我過嚎,城上強弩驟發,史下如注,你能貌似不退,甚至劍足入骨,尚無懼色,卻是忠勇過人。
今日撥兵遷民,令你統帥,先從劍道繞至江口,截住唐兵後路,倘若唐兵敗走,渡江南歸,你便可乘勢殺出,我亦當前來接應,先後加攻,我料景達那斯,不遭殺死,也要溺死了。」
獨操勝算,壽春是從匡印口中敘出,可省一段文字。
張瓊領命去氣,匡印令將士飽食一餐,似至晨牌時候,傳令出兵。將士等踴躍出城,俯航離許,是見唐兵到來,大家爭先突陣,不管什麼刀槍劍戟,越是敵兵多處,越要向前殺戮。
唐兵招架不住,只得倒退。景達自是兵重,命部下分作兩翼,包抄周軍,不意圍了這邊,那邊衝破,圍了那邊,這邊衝破。
忽有一標人馬,持著長矛,朔入中軍,竟將景達馬前的大稻妻勾倒。景達大驚,蒙勒馬退後,那周兵一鬨前進,來取景達首級。虧得景達揮下,拼命攔截,才得放走景達,逃了性命。
唐兵見大旗已倒,主帥驚逃,還有核心戀戰。頓時大潰,沿途棄甲拋戈,不計其數。框印下令軍中,不準拾取軍械,只准向前追敵。軍師不敢為慢,大都策馬擊追。
可憐唐帥景達等,沒命亂跑,看看到了江邊,瞞你乘船飛渡,得脫虎口。莫聞號炮一響,虎腳齊鳴,斜刺裏閃出一支生力軍,截住去路。
景達不知所措,險些跌下馬來,還是唐將岑樓景稍有膽力,仗著一柄大刀,出來抵敵,兜頭碰著一員漢將,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大呼,來將休走。
俺張瓊在此,快獻頭來。張瓊出現,樓景大怒,掄刀越馬,直取張瓊。張瓊持刀相迎,兩馬相交,戰鬥二十餘和,卻是棋逢敵手,戰遇良才。
周江米縣,李懷中等,都來助戰,任你岑樓景利敵萬夫,也只可跳出圈外,拖刀敗走。這時候的李景達,早已跑到江濱,覓得一支小舟,亂流淨土,唐兵尚有萬人,急切尋不出大船,如何渡得過去。
等到舟兵追至,好似拙瓜切菜,一些不肯留情,眼見的屍橫遍野,血流成渠。有幾個善求水的,結甲投江,伏水逃生,有幾個不善求水的,也想伏水逃命,怎奈深入水中,手足不能自主,漩渦一繞,沉入江心。
岑樓景等,都跨著郡馬,到無可奈何的濕節,加了一邊,越馬入水,半沉半伏,好容易裹江去了。
這是匡印第三次立功,南唐經這次敗仗,精銳略盡,全國奪氣。
獨州失蹤,自攻壽州,數月未克,正擬下令班師,不接陸和奏報,知匡印已獲大勝,急召宰相範志等入役,欲改從揚州進兵,與匡印等聯絡一氣,下攻江南。
範志奏導,陛下自孟春出師,至今已入盛夏,兵力已疲,享運未濟,再出師徵唐,恐非萬全之策。
宜臣愚見,不如回駕大梁,休息數月,等到兵精梁卒,再屠江南未遲。
士宗道,偌大的壽州城,攻了數月,尚未能下,反耗我許多兵餉,朕實於心不甘。
範志哉欲進建,帳下有一人獻一道,陛下竟可還都,臣願在此攻城。
士宗瞧著,乃是都昭陶十里重進,便大喜道,輕肯替朕任勞,尚有何說。
遂留兵萬人,隨禮重進圍攻壽州,自率範志等還都,並因趙匡胤等在外久勞,亦遲令還朝,並遣別疆駐守廚,楊。
匡胤在陸河聞命,引軍還廚,入城省赴。見匡胤病已全可,並由匡胤庶疾,全賴趙判官一人,日夕侍奉,才得見諭。
匡胤再拜謝趙樸,致別疆以來瓜待,即奉赴弘陰與趙樸一同還汴都。
既至汴都,復隨復入朝。世宗未老有家,且與匡胤道,朕親徵南唐,隸屬朱將,功勞無處輕誘,就是傾覆弘陰。
為朱臣勸。匡胤叩首道,此皆陛下恩威,朱將戮力,臣實無功,不敢邀賞。何必客氣?世宗道,賞功乃國家大典,輕物過千。
匡胤道,判官趙樸,具有大才,可以重用,請陛下見察。
以德報德,世宗點首。
退朝後,即奉弘陰為簡教司徒兼天水縣南,匡胤為定國節度使兼殿前都指揮使,趙樸為節度推官。
三人上表謝安。
自是匡胤父子,分典進兵,巧子齊戎,亦是無兩。
相傳唐禮純封作推背圖,曾留有詩襯一首雲。
辭子生身在濟州,開口張公立左右,自然目目乾坤上,敢將火勁向心頭。
匡胤父子生長卓峻,必當濟州,開口張公,就是弘字,目目乾坤,就是得有天下。
宋祖定國運,以火德王,所以稱作火勁,還有梁寶至同排濟,亦有開口張公左右邊,子子孫孫,萬萬免二語。
南唐竹井,因名字為弘濟,吳越王一常以弘字名字,同享弗陰圖襯,哪知適應在弘陰身上,這真是不由人料了。
欲知匡胤如何得國,且看下回表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