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我用了50年才明白，人生又怎麼可能沒有無奈

我的名字叫做杜牧 我自牧之 人們把我和李商隱並稱為小李杜 其實說起來我和杜甫還有一些家族淵源 我的爺爺杜幼是杜甫的祖侄 他曾經當過宰相 是著名的政治家和史學家 而我的古詩也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杜甫的影響 因為我覺得詩歌不只是單純的文字載體 它還可以是針扁石壁的工具 我在23歲時寫下了《阿龐功夫》 六王壁 四海一 鼠山悟 阿龐出 沒想到這篇文章幫助我成為了唐文宗大賀二年的進士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那場不同尋常的晚宴說起 那天夜晚 崔衍奉命來到洛陽主持進士考試 這個名字可能你們不熟悉 但是他算是當時的大唐人事部副部長 當時所有的官吏都來到了晚宴 宴席上高朋滿座 閒歌不絕 就當大家喝得酒酣耳熱之時 有一位老朋友也來看望崔衍 他就是文壇太鬥柳宗元的老朋友 正是太學博士的550 550雖然騎著一頭毛驢來看崔衍 但是崔衍絲毫不敢怠慢 寒暄之後他才知道吳老是想推薦一名考生 推薦誰呢? 推薦我 因為我寫下了一篇令人忍不住拍案叫絕的阿旁功夫 沒錯 就是我在23歲時寫下的 勸戒當朝統治者吸取歷史教訓的阿旁功夫 在那個時候激動的吳老甚至念出這篇文章給崔衍聽 六王鼻四海一 鼠山悟阿旁除 負壓三百餘裏 隔離天日 崔衍看到這篇豪放的文章也十分激動 他就跟吳老一起迎送了起來 隨後吳老藉此大力推薦我為本次考試的狀元 不過因為狀元已經被內定了 所以把我評為了進士 讓我挺意外的 我寫阿旁功夫的本意是希望當朝統治者 不要再重蹈秦朝的覆轍 儘管我處的時代政治腐敗官場黑暗 似乎氣數也降起了 所以我在裡面寫 嗚呼 滅六國者六國也非秦也 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我對政局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但是我一個人的力量 也無力迴天 或許是需要放縱自己內心的無力感 又或者是我生來性格不羈 所以我一聲放膽 我喜愛美人 我常常留戀於青樓 人們經常從我的詩歌裡面 找出我迷戀美人的證據 比如多情卻似總無情 為絕尊前笑不成 蠟燭有心緩兮別 替人垂淚老天明 這首詩是我要離開揚州 赴長安任監察御史時寫下的 我捨不得離開揚州 我也捨不得揚州美麗的女子 在那個時候我還寫 煙攏寒水月攏沙 夜薄秦淮信酒家 商女不知王國恨 隔江遊唱後聽話 我時常也會感慨萬千 這首薄秦淮就是我夜薄於秦淮河 看到燈紅酒綠 耳聞歌曲 觸景深情寫下的詩歌 拿冠貴人們 在此留戀美色不問政事 可是如今國事已經衰為 我心中的萬千愁緒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排解 除了美人 我一生當中最念念不忘的 就是揚州了 我被任命為監察御史 離開了揚州去往長安 此時的長安正是秋天 萬物蕭條 一片肅殺之境 於是我提筆寫下了一封信 遙寄給我當年在揚州的舊友 我在信中我寫了 對揚州美景和美女的思念 我寫 青山盈盈水迢迢 秋靜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橋明月夜 欲人何處 交垂簫 那二十四橋的明月映照幽幽清夜 我的舊友啊 不知道你此時正在何處 叫別人垂簫啊 我的一生看起來令人艷羨 因為我是一個官恩代 我的父親杜從玉 官至太子孫一郎正六品 我的祖父杜右 歷任幾朝宰相 是唐朝著名的史學家 我的元祖杜裕 是西晉著名的政治家 軍事家和學者 在外人看來 我也許頗有才華 無論是阿龐公父 還是已經成為清明節代表師的清明 亦或是寫於古赤壁戰場的赤壁 我被稱為小李杜 也許能夠說明一二吧 我留戀於花間 但是我也知道 我的內心深處 依然有著無法排解的空虛和迷茫 而這種空虛和迷茫 伴隨了我的一生 在我的晚年時 我曾經寫了這樣一首詩 遠上寒山市靜霞 白雲深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峯林晚 雙葉紅玉 二月花 在那個時候 我裏面既沒有借古諷今的犀利 也沒有懷纔不遇的憤怒 我只是用最簡單的筆觸 素描出了一幅色彩明快的寒山秋色圖 我很喜歡這首詩 人生一世內 何必多悲秋 改變能改變的 接受不能改變的 我這一生 已然足夠灑脫自在 於是 我就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愛離開吧 公元八百五十二年 那個時候我五十歲 我焚燒掉自己的大部分詩稿 自作慕之名 然後瀟灑離去 我知道 聖堂有李白的海濤添風 有杜甫的沉鬱頓挫 晚堂有李商隱的巴山夜雨 也有我的風鈴紅葉 我的一生 擔任過監察御史 刺史 吏部員外郎等職 我才高氣傲 不拘小節 我也經常遭遇排擠 仕途非常不順暢 我輝煌過 落魄過 得意過 失意過 痛快過 痛苦過 風流過 平淡過 我突然覺得 一眨眼的時間 一輩子都過去了 無論你是活一百歲 還是五十歲 無論你是春風得意 還是生不逢時 糾結不糾結 又有什麼關係呢 時間對誰都是公平的 人生只做百歲翁 一時萬骨 一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