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紅樓夢》李野墨播講 107第一百零七回 散余資賈母明大義 復世職政老沐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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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次觀看·2024年12月23日
第一百零七回 散餘滋賈母明大義 復世值正老穆天恩
話說賈政境內 見了樞密院各位大臣 又見了各位王爺 北境王道
今日我們傳一來 有尊旨問你的事 賈政急忙跪下 眾大臣便問道
你哥哥交通外觀恃強凌弱 縱兒懼毒 強佔良民妻女不遂逼死的事 你都知道嗎?
賈政回道 犯官自從主恩 欽點學政任滿後 察看政序 於上年冬底回家
又蒙唐派功成 後又任江西良道 提餐回都 仍在工部行走 日夜不敢怠惰
因家務並未留心似察 實在糊塗 不能管教子侄 這就是辜負聖恩 只求主上重重治罪
北境王據說轉奏 不多時傳出旨來 北境王便述道
主上因御史參奏假設 交通外觀恃強凌弱 據該御史指出平安州互相往來 假設包攬辭送 嚴舉假設
居共平安州原系殷勤來往 並未乾涉官事 該御史亦不能指實 惟有已是搶索石呆子古善一款是實的
然系玩物 究非搶索良民之物可比 雖石呆子自盡 亦系風沙所至 與逼勒致死者有間
今從寬將假設發往臺戰 效力贖罪 所參假真強佔良民妻子為妾 不從逼死一款
提取督察院原案 看得猶二姐時系張華指婦為婚未娶之妻 因以貧苦自願退婚
猶二姐之母 願結假真之弟為妾 並非強佔 在猶三姐自文掩埋並未報官一款
猶三姐原系假真妻妹 本亦未宜擇配 因被逼所定理 眾人揚言諱亂 以致羞憤自盡
並非假真逼勒致死 但深繫世襲官員枉知法紀 私埋人命本應重置 免以糾束功臣後裔
不忍加罪 亦從寬革去世職 派往海疆效力贖罪 假容年幼無幹 省事
假正時系在外任多年 居官尚屬勤慎 免置一至家不正之罪
假正聽了 感激涕零 叩首不及 又叩求王爺代奏下塵
北境王道 你該叩謝天恩 更有何奏
假正道 反觀仰蒙聖恩 不加大罪 又蒙將家產給還 實在門心惶愧
願將祖宗遺受重祿 基於至禪 一併交官
北境王道 主上仁慈待下 明慎用刑 賞罰無差
如今既蒙莫大山恩 給還財產 你又何必多此一奏
眾官也說不必 假正便謝了恩 叩謝了王爺出來
恐假母不放心 急忙趕回 上下男女人等
不知傳進假正是何急兇 都在外頭打聽
一見假正回家 都略略的放心 也不敢問
只見假正茫茫的走到假母跟前 將蒙聖恩寬免的事細細告訴了一遍
假母雖則放心 只是兩個侍侄隔去
假設又往臺戰效力 假真又往海疆 不免又悲傷起來
刑夫人尤是聽見這話 更哭起來
假正便道 老太太放心 大哥雖則臺戰效力
也是為國家辦事 不致受苦 只要辦得妥當 就可復職
真兒正是年輕 很該處理 若不是這樣 便是祖父的遺德亦不能久想
說了些寬慰的話 假母素來本不大喜歡假設
那邊東府假真就竟隔了一層 只有刑夫人尤是痛哭不止
刑夫人想著 家產一空 丈夫年老遠出
膝下雖有蓮兒 又是素來順她二叔的 如今都靠著二叔
她兩口子自然更順著那邊去了 多一人孤苦伶仃 怎麼好
那尤氏本來獨掌寧府的家計 除了假真 也算是唯她為尊
又與假真夫妻相和 如今泛氏遠出家財超進 依住榮府
雖則老太太疼愛 終是依人門下 又兼帶著配奉協鑾
那榮兒夫婦也還不能興家立業 又想起 二妹妹三妹妹都是蓮兒爺鬧的
如今他們倒安然無事 依舊夫妻婉拒 只剩我們幾個 怎麼度日
想到這裡痛哭起來 賈母不忍 便問賈政道
你大哥和蓁兒現已定案 可能回家 榮兒既沒他的事 也該放出來了
賈政道 若在定例呢 大哥是不能回家的
我已託人尋個私情 叫我大哥同著侄兒回家 好置辦行裝
衙門內也已應了 想來榮兒同著他爺爺父親一起出來 只請老太太放心 兒子辦去
賈母又道 我這幾年老得不成人老 總沒有問過家事
如今東府裡是抄了去吧 房子入關不用說
你大哥那邊蓮兒那裡也都抄了 咱們西府裡的銀庫和東省地圖 你知道還剩了多少
他兩個起身也得給他們幾千銀子纔好 賈政正是沒法
聽見賈母一問 心想著 若是說明 又恐老太太著急 若不說明 不用說將來至現在 怎樣辦法 想必便回答
若老太太不問 兒子也不敢說 如今老太太既問到這裡 現在蓮兒也在這裡
昨日兒子已查了 舊庫的銀子早已虛空 不但用盡 外頭還有虧空
現今大哥這件事若不花銀託人 雖說主上寬恩 只怕他們爺兒兩個也不大好 就是這項銀子尚無打算
東省的地母早已銀年喫了某年的租了 一時也弄不過來 只好盡所有蒙聖恩沒有動的衣服首飾折變了 給大哥和蓮兒做盤費罷了 過日的事只可再打算
家母聽了又急得眼淚直淌 怎樣著 咱們家到了這個田地了嗎 我雖沒有經過 我想起我家向日比這裡還強十倍 也是擺了幾年虛架子
沒有出這樣事 已經塌下來了 不消一二年就完了 據你說起來 咱們竟一兩年就不能支了 假證道 若是這兩個侍奉不動 外頭還有些挪移 如今無可指稱誰肯接濟
說著也淚流滿面 想起親起來 用過我們的如今都窮了 沒有用過我們的又不肯照應 昨日兒子也沒有細查 只看了家下的人丁冊子 別說上頭的錢一無所出 那底下的人也養不起許多
家母正在憂慮 只見賈赦 賈真 賈戎一起進來 給家母請安 家母看這般光景 一隻手拉著賈赦 一隻手拉著賈真便大哭起來 她兩人臉上羞慚 又見家母哭泣 都跪在地下哭著說道
兒孫們不長進 將祖上功勳丟了 又淚老太太傷心 兒子們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了 滿屋中人看這光景 又一起大哭起來
賈政只得勸解 老先要打算他兩個的使用 大約在家只可住得一兩日 遲則人家就不依了 老太太含悲忍淚的說道 你兩個且各自同你們媳婦們說說話去吧 又吩咐賈政道
這件事是不能久待的 將來外面挪移 恐不中用 那時誤了親信 怎麼好 只好我替你們打算罷了 就是家中如此亂糟糟的 也不是常法 一面說著便叫鴛鴦 吩咐去了
這裡賈赦等出來 又與賈政哭泣了一會兒 都不免將從前任性 過後惱悔 如今分離的話說了一會兒 各自夫妻們那邊悲切去了
賈赦年老倒還料得下 獨有賈真與尤氏怎忍分離 賈蓮賈戎兩個也只有拉著父親啼哭 雖說是比君劉簡等究竟生離死別 這也是世道如此 只得大家硬著心腸過去
卻說賈母叫行王二夫人 同著鴛鴦等開香倒籠 將做媳婦到如今積攢的東西都拿出來 又叫賈赦 賈政 賈真等一一的分派 給賈赦三千兩 說 這裡現有的銀子 你拿二千兩去做你的盤費使用
留一千給大太太玲用 這三千給真兒 你只許拿一千去 留下二千給你媳婦收著 仍舊各自過日子 房子還是一處住 飯食各自喫吧 四丫頭將來的親事還是我的事
只可憐鳳丫頭操了一輩子心 如今弄得精光 也給她三千兩叫她自己收著 不許叫蓮兒用 如今她還病得神昏氣短 叫平兒來 拿去 這是你祖父留下的衣裳 還有我少年穿的衣服首飾
如今我也用不著了 男的呢 叫大老爺 真兒 蓮兒 戎兒 拿去分了 女的呢 叫大太太 真兒 媳婦 鳳丫頭 拿了分去 這五百兩銀子交給蓮兒 明年將林丫頭的棺材送回南去 分派定了 又叫賈政到
你說 外頭還該著賬呢 這是少不得的 你叫拿著金子變賣償還 這是他們鬧掉了我的 你也是我的兒子 我並不偏向 寶玉已經成了家 我下聖的這些金銀東西 大約還值幾千銀子
這是都給寶玉的了 諸兒媳婦向來孝順我 蘭兒也好 我也分給他們些 這就是我的事情 完了
賈政等見母親如此明斷分析 舉跪下 哭著說 老太太這麼大年 兒孫們沒點孝順 承受老祖宗這樣恩典 叫兒孫們更無地自容了
賈母道 別瞎說了 要不鬧出這個亂來 我還收著呢 只是現在家人太多 只有二老爺當差 留幾個人就夠了 你就吩咐管事的 將人叫齊了 分派妥當 各家有人就罷了
譬如那時都抄了 怎麼樣呢 我們裡頭的也要叫人分派 該配人的配人 賞去的賞去 如今雖說這房子不入關 你到底把這園子交了纔是呢
那些地母還叫蓮兒清理 該賣的賣 留的留 再不可指架子做空頭 我索性說了吧 江南真家還有幾兩銀子 大太太那裡收著 該叫人就送去吧 倘若再有點事出來
可不是他們躲過了風暴 又遭了雨了嗎 賈政本是不知當家利器的人 一聽賈母的話 一一領命 心想 老太太實在真真是離家的人 都是我們這些不長進的 鬧壞了
賈政見賈母牢房 求著老太太謝謝養神 賈母又道 我所剩的東西也有限 等我死了 做結果我的使用 下剩的都給服侍我的丫頭
賈政等聽到這裡 更加傷感 大家跪下 請老太太寬懷 只願兒子們託老太太的福 過了些時都邀了恩眷
那時 兢兢業業地置起家來 以贖錢遷 奉養老太太到一百歲 賈母道 但願這樣纔好 我死了也好見祖宗 你們別打量我是享得富貴 受不得貧窮的人啊 不過這幾年 看著你們轟轟烈烈
我樂得都不管 說說笑笑 養身子罷了 哪知道家運一敗 直到這樣 若說外頭好看 裡頭空虛 是我早知道的了
只是聚一氣養一體 一時下不了臺就是了 如今藉此正好收斂 守住這個門頭 不然叫人笑話 你還不知 直打量我知道窮了 就著急地要死
我心裡是想著 祖宗莫大的功勳 如一日不指望你們比祖宗還強 能夠守住 也罷了 誰知他們爺兒兩個做些什麼勾當 賈母正字長篇大論地說 只見風兒慌慌張張地跑來回王夫人道
今早我們奶奶聽見外頭的事 哭了一場 如今氣都接不上了 平兒叫我來回太太 風兒沒有說完 賈母聽見便問 到底怎麼樣 王夫人便帶回道
如今說是不大好 賈母起身道 哎 這些冤家 竟要磨死我了 說著叫人扶著 要親自看去 賈政急忙攔住 勸道 老太太傷了好一會兒的心 又分派了好些事 這會兒該歇歇了
這是孫子媳婦有什麼事 叫媳婦瞧去就是了 何必老太太親身過去呢 她或再傷感起來 老太太身上要有一點不好 叫做兒子的怎麼處呢 賈母道 你們各自出去 等一會兒再進來
我還有話說 賈政不敢多言 只得出來料理兄侄起身的事 又叫賈璉挑人跟去 這裡賈母才叫鴛鴦等派人拿了給鳳姐的東西 跟著過來 鳳姐正在氣絕 平兒哭得眼腫腮紅
聽見賈母帶著王夫人等過來 急忙出來迎接 賈母便問 這會子怎麼樣了 平兒恐驚了賈母 便說 這會子好些 說著跟了賈母等進來 趕忙先走過去 輕輕地揭開帳子
鳳姐開眼瞧著 只見賈母進來 滿心慚愧 先前原打量賈母等惱她 不疼她了 是死活由她的 不料賈母親自來瞧 心裡一寬 覺那雍色的氣略鬆動些 便要掙扎坐起
賈母叫平兒按著 不用動 好些嗎 鳳姐含淚道 我好些了 只是從小過來 老太太太太怎麼樣疼我 哪知我福氣薄 叫神鬼之士的失魂落魄 不能夠在老太太太太跟前 盡點孝心討個好
還這樣把我當人 叫我幫著料理家務 被我鬧得七顛八倒 我還有什麼臉見老太太太太呢 今日老太太太太親自過來 我更擔不起了 恐怕該活三天的 又折了兩天去了
說著 卑鄙 賈母道 那些事 原是外頭鬧起來的 與你什麼相干 就是你的東西被人拿去 這也算不了什麼呀 我帶了好些東西給你 你瞧瞧
說著 叫人拿上來給她瞧 鳳姐本是貪得無厭的人 如今被抄近近 自然愁苦又恐人埋怨 正是機不欲生的時候 今見賈母仍舊疼她 王夫人也不稱怪 過來安慰她
又想賈蓮無事 心下安放好些 便在枕上與賈母磕頭 說道 請老太太放心 若是我的病託著老太太的福好了 我情願自己當個粗使的丫頭 盡心竭力地服侍老太太太太吧
賈母聽她說得傷心 不免掉下淚來 寶玉是從來沒有經過這大風浪的 心下只知安樂 不知憂患的人 如今碰來碰去都是哭泣的事 所以她竟比傻子尤甚見人哭 她就哭
鳳姐看見眾人憂悶 反倒勉強說幾句寬慰賈母的話 求著 請老太太太太回去 我略好些過來磕頭
說著 江頭揚起 賈母叫平兒 好生服侍 短什麼 到我那裡要去 說著帶了王夫人將要回到自己房中 只聽見兩三處哭聲 賈母聽著實在不忍 便叫王夫人散去
叫寶玉 去見你大爺 大哥 送一送就回來 自己躺在榻上下淚 信喜鴛鴦等能用百樣言語勸解 賈母暫且安歇 不言假設等分離悲痛
那些跟去的人誰是願意的 不免心中抱怨叫苦連天 正是生離果盛死別 看著比受著更加傷心 好好的一個榮國府鬧到人嚎鬼哭
賈政最循規矩 在倫常上也講究的 執手分別後 自己先騎馬趕至城外 舉酒送行 又叮嚀了好些國家振旭薰塵 力圖抱稱的話 假設等揮淚分頭而別
賈政帶了寶玉回來 未及進門 只見門上有好些人在那裡亂嚷 說今日旨意將榮國公世侄著賈政承襲 那些人在那裡要喜錢 門上人和他們紛爭 是本來的世侄 我們本家習了 有什麼喜報
那些人說道 那世侄的榮耀 比任什麼還難得 你們大老爺鬧掉了 想要這個再不能的了 如今聖人的恩典比天還大 又賞給二老爺了 這是千載難逢啊 怎麼不給喜錢
正鬧著賈政回家 門上回了 雖則喜歡究竟是哥哥犯事所至 反覺感激涕零 趕著進內告訴賈母 賈母自然喜歡拉著說了些情敏報恩的話
王夫人正恐賈母傷心 過來安慰 聽得世侄復還 也是歡喜 獨有行夫人遊氏 心下悲苦 不好露出來 且說外面這些屈炎附勢的親戚朋友 先前賈宅有事都遠避不來
今兒賈政席職 只勝眷尚好 大家都來賀喜 哪知賈政 淳厚姓程 因他席哥哥的職 心內反生煩惱 只知感激天恩 於第二日進內謝恩
到底將賞還府地園子 被摺奏請入關 內廷降職不避 賈政才得放心回家 以後尋糞供職 但是 家計蕭條 入不敷出 賈政又不能在外應酬 家人們見賈政忠厚 奉解抱病不能離家
賈憐的虧空 一日眾賜一日 難免點房賣地 府內家人 幾個有錢的 怕賈憐纏擾 都裝窮躲事 甚至告假不來 各自另尋門路
獨有一個包勇 雖是心頭到此 恰遇榮府壞事 他倒有些真心辦事 見那些人欺瞞主子 便時常不忿 奈他是個心來乍到的人 一句話也插不上 他便生氣 每日喫了就睡
眾人嫌他不肯隨和 便在賈政前說他終日貪杯生事 並不當差 賈政道 隨他去吧 遠是真府見來 不好意思 橫豎家內添著一個人喫飯 雖說窮 也不在他一人身上 並不叫屈辱
眾人又在賈憐跟前說他怎麼樣不好 賈憐此時也不敢自作威服 只得由他 忽一日 包勇耐不過 喫了幾杯酒 在榮府街上閒逛 見有兩個人說話 那人說道
你瞧 這麼個大府 錢抄了家 不知如今怎麼樣了 那人道 他家怎麼能敗 聽見說裡頭有位娘娘是他家的姑娘 雖是死了 到底有根基的 況且我常見他們來往的都是王公侯伯 哪裡沒有照應
就是現在的府尹 前任的兵部 是他們的一家 難道有這些人還互避不來嗎 那人道 你白住在這裡 別人有可 獨視那個賈大人更了不得 我常見他在良府來往
錢 御史雖參了 主子還叫府尹查明實際再辦 你說他怎麼樣 他本沾過良府的好處 怕人說他回乎一家 他倒狠狠地踢了一腳 所以良府裡纔到底抄了 你說如今的事情還了得嗎
兩人無心說閒話 豈知旁邊有人跟著 聽得明白 包勇心下暗想 天下有這樣人 但不知是我們老爺的什麼人 我若見了他 便打他一個死 鬧出事來 我承當去
那包勇正在酒後胡思亂想 忽聽那邊賀道而來 包勇遠遠站著 只見那兩個人輕輕地說道 這來的就是那個賈大人了 包勇聽了心裡懷恨 趁著酒興便大聲說道 沒良心的男女 怎麼忘了我們賈家的恩了
雨村在轎內聽得一個賈字便留神觀看 見是一個醉漢也不理會 那包勇醉著 不知好歹 便得意洋洋回到府中 問起同伴之事 方纔見的那位大人是這府裡提拔起來的 他不念舊恩 反來踢弄咱們家裡 見了他 罵他幾句
他竟不敢答應 那榮府的人本嫌包勇 只是主人不計較他 如今他又在外頭惹禍 正好趁著賈政無事 便將包勇喝酒鬧事的話 回了賈政
賈政此時正怕風波 聽見家人回稟 便一時生氣 叫進包勇來 數罵了幾句 也不好深沉責罰他 便派去看援 不許他在外行走 那包勇本是個直爽的脾氣 投了主子 他便赤心護主
哪知賈政反倒聽了別人的話 罵他 他也不敢再辯 只得收拾行李 往園中看守 澆灌去了 未知後事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