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紅樓夢》李野墨播講 093第九十三回 甄家僕投靠賈家門 水月庵掀翻風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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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次觀看·2024年12月22日
第九十三回 真家僕投靠賈家門 水越安仙藩風越暗
卻說逢子應去後 賈政叫門上的人來吩咐道
叫林安伯那裡來請喫酒 知道是什麼事?
門上的人到 奴才曾問過 並沒有什麼喜慶事
不過南安王府裡到了一班小戲子 都說是個名班
伯爺高興唱兩天戲 請相好的老爺們瞧瞧 熱鬧熱鬧
大約不用送禮的 說著假設過來問道
二老爺去不去?賈政道 誠他親熱 怎麼好不去的?
說著門上進來回道 衙門裡書辦來請老爺明日上衙門
有唐派的事必得早些去 賈政道 知道了
說著只見兩個管屯裡遞租子的家人走來 請了安 磕了頭 旁邊站著
賈政道 你們是…… 好 假裝的
兩個答應了一聲 賈政也不往下問 竟與賈設各自說了一回話 散了
家人等秉著手燈送過賈設去
這裡賈連便叫那管租的人道 說你的
那人說道 十月裡的租子奴才已經趕上來了 原是明兒可到
誰知境外拿車 把車上的東西 不由分說都掀在地下
奴才告訴他 說是府裡收租子的車不是買賣車
他更不管這些 奴才叫車夫只管拉著走
幾個牙醫就把車夫混打了一頓 硬扯了兩輛車去了
奴才所以先來回報 求爺打發個人道衙門裡去要了來纔好
再者也整治整治這些無法無天的差異纔好 爺還不知道呢
更可憐的是那買賣車 客商的東西全不顧 掀下來趕著就走
那些趕車的但說句話 打得頭破血出的
賈連聽了罵道 這個還了得 立刻寫了一個帖叫家人
拿去想拿車的衙門裡要車去 並車上東西
若少了一件是不一的 快叫周銳
周銳不在家 又叫望兒 望兒上午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賈連道 這些晚本日的 一個都不在家
他們成年家喫糧不管事 應吩咐小廝們快給我找去
說著也回到自己屋裡睡一下不提
且說林安博第二天又打發人來請 賈政告訴賈赦道
我是衙門裡有事 蓮兒要在家等候拿車的事情也不能去
倒是大老爺帶著寶玉應車一天也罷了
賈赦點頭道 也使得 賈政遣人去叫寶玉
蓮兒跟大爺到林安博那裡聽戲去 寶玉喜歡得了不得
便換上衣服帶了被銘 掃紅 除藥三個小子
出來見了賈赦 請了安 上了車 來到林安博府裡
門上人圍進去 一會兒出來說 老爺請
於是賈赦帶著寶玉走入院內 只見賓客宣甜
賈赦寶玉見了林安博 又與眾賓客都見過了禮
大家坐著說笑了一回
只見一個掌班拿著一本戲單 一個衙戶 向上打了一個簽
說道 求各位老爺賞戲 先從尊位點起 來至賈赦也點了一處
那人回頭見了寶玉 便不向別處去 竟搶步上來打個簽
求二爺賞兩處
寶玉一見那人 面如膚粉 脣若屠豬 鮮潤如出水浮渠 飄揚似臨風玉樹
原來不是別人 就是蔣玉涵
前日聽得他帶了小信進京 也沒有到自己那裡
此時見了 又不好站起來 只得笑道 你多早晚來的
蔣玉涵把眼往左右一溜 悄悄地笑道 怎麼二爺不知道嗎
寶玉因眾人在座 也難說話 只得亂點了一處
蔣玉涵去了 便有幾個議論道 此人是誰
有的說 他向來是唱小旦的 如今不肯唱小旦 年紀也大了 就在府裡掌班 頭裡也改過小聲
他也攢了好幾個錢 家裡已經有兩三個鋪子 只是不肯放下本業 原舊領班
有的說 想必成了家了 有的說 親還沒有定 他倒拿定一個主意 說是人生婚配 關係一生一世的事 不是混鬧得的
不論尊卑貴賤 總要配得上他的才能 所以到如今還並沒娶親
寶玉暗存奪道 不知日後誰家的女孩嫁他 要嫁著這麼樣的人才 也算是不辜負了
那時開了戲 也有坤腔 也有高腔 也有一腔 平腔 熱鬧非常
到了上午便擺開桌子喫酒 又看了一回 假設便欲起身 林安伯過來流道 啊 天色尚早 聽說齊官還有一出戰花魁 他們頂好的首戲
寶玉聽了 巴不得假設不走 於是假設又坐了一會 果然蔣玉涵扮了秦小官服侍花魁最後神情 把那一種憐香惜玉的意思做得極情盡致 以後對飲對唱 纏綿千卷
寶玉這時不看花魁 只把兩隻眼睛獨射在秦小官身上 更加蔣玉涵聲音響亮 口齒清楚 暗槍落板 寶玉的神魂都唱得飄蕩
只等這齣戲殺場後 更知蔣玉涵即使情種 非尋常角色可比 因想著 樂記上說的是 情動於中 故形於聲 聲成文 未知音 所以 知聲 知音 知樂 有許多講究
聲音之源 不可不知 詩詞一道 但能傳情 不能入骨 字後想要講究講究音律 寶玉想出了神 忽見假設起身 主人不及相留 寶玉沒法 只得跟了 回來
到了家中 假設自回那邊去了 寶玉來見賈政 賈政才下衙門 正向賈璉問起拿車之事 賈璉道 今兒叫人拿鐵去 知縣不在家 他的門上說了 這是本官不知道的 並無牌票出去拿車 都是那些混帳東西在外頭撒野擠鵝頭
既是老爺府裡的 我便立刻叫人去追辦 保管 明兒連車連東西 一併送來 如有半點差池 再行稟過本官 重重處置 此刻本官不在家 求這里老爺看破些 可以不用本官知道 更好
賈政道 既無官票 到底是何等樣人在那裏作怪 賈璉道 老爺不知 外頭都是這樣 想來明兒必定送來的 賈璉說完下來 寶玉上去見了 賈政問了幾句 便叫他往老太太那裡去
賈璉因為昨夜叫空了家人 出來傳喚 那些人都已伺候齊全 賈璉罵了一頓 叫大管家賴大 將各行當的花名冊子拿來 你去查點查點 寫一張御帖 向那些人知道
若有並未告假 私自出去傳喚不到 已無公事的 立刻給我打了 攆出去 賴大連忙答應了幾個事 出來吩咐了一回 家人各自留意
過了不幾時 忽見有一個人 頭上戴著氈帽 身上穿著一身青布衣裳 腳下穿著一雙撒鞋 走到門上 向眾人捉了個衣 眾人拿眼上上下下 打亮了他一番 便問他 是哪裡來的
那人道 我自南邊臻府中來的 並有家老爺手書一封 求這裏的爺們呈上尊老爺 眾人聽見他是臻府來的 才站起來讓他坐下
啊 你乏了 且坐坐 我們給你回就是了 門上一面進來回名賈政 呈上來書 賈政拆書看時 上寫著 世交素好 氣宜素敦 遙仰參圍 不生一切
第 因非財獲錢 自憤萬死難償 信要寬佑 戴罪鞭於 迄今門戶凋零 家人心散 所有奴子包容 向曾使用 雖無奇跡 人尚確實
倘使得悖奔走 虎口有資 無物之愛 敢配無涯矣 專此奉答 愚戎再續 不宣 年家眷地 真應家 頓首 賈政看完 笑道 這裡正因人多 真假到見人來 又不好勸 吩咐門上
叫他見我 且留他住下 因財使用罷了 門上出去 帶進人來 見賈政便磕了三個頭 起來道 賈老爺 請老爺安 自己又打個簽 包容 請老爺安
賈政回問了真老爺的好 便把他上下一瞧 但見包容身長五尺有齡 肩寬背肥 濃眉豹眼 刻額長然 氣色粗黑 垂著手站著 便問道 你是向來在真家的 還是住過幾年的
包容道 小的向在真家的 賈政道 你如今為什麼要出來呢 包容道 小的原不肯出來 只是賈老爺再次叫小的出來 說別處你不肯去 這裡老爺家裡和在咱們自己家裡一樣的 所以小的來的
賈政道 你們老爺不該有這樣事情 弄到這個田地 包容道 小的本不敢說 我們老爺只是太好了 一味的真心待人 反倒招出事來 賈政道 真心是最好的了
包容道 因為太真了 人人都不喜歡 討人厭煩也是有的 賈政笑了一笑 既這樣 皇天自然不負他的 包容還要說是 賈政又問道 我聽見說你們家的歌兒不是也叫寶玉嗎 包容道 是
賈政道 他還肯向上巴結嗎 包容道 老爺若問我們歌兒 倒是一段奇事 歌兒的脾氣也和我家老爺一個樣子 也是一味的誠實 從小隻愛和那些姐妹們在一處玩 老爺太太也狠打過幾次 她只是不改
那一年太太進京的時候 歌兒大病了一場 已經死了半日 把老爺幾乎急死 裝過都預備了 幸喜後來好了 嘴裡說道 走到一座牌樓那裡 見了一個姑娘 領著她到了一座廟裡 見了好些貴子 裡頭見了好些側子
又到屋裡見了無數女子 說是都變了鬼怪似的 也有變做骷髏的 她嚇急了 就哭喊起來 老爺知她醒過來了 連忙調治 漸漸地好了 老爺仍叫她在姐妹們一處玩兒去 她竟改了脾氣了 好這時候的玩意兒一概都不要了 唯有念書為事
就有什麼人來引誘她 她也全不動心 如今漸漸地能夠幫著老爺料理些家務了 賈政默然想了一回 你去歇歇去吧 這裡用著你時 自然派你一個行刺 包勇答應著退下來 跟著這裡人出去歇息 不提
一日 賈政早起剛要上衙門 看見門上那些人在那裡交頭接耳 好像要使賈政知道的似的 又不好明回 只管咕咕唧唧地說話 賈政叫上來問道 你們有什麼事這麼鬼鬼祟祟的 門上的人回道 奴才們敢說
賈政道 有什麼事不敢說的 門上的人道 奴才今兒起來 開門出去 見門上貼著一張白紙 上寫著許多不成屍體的字 賈政道 哪裡有這樣的事 寫的是什麼 門上的人道
是水月庵裡的阿雜畫 賈政道 拿給我瞧 門上的人道 奴才本要接下來 誰知他貼得結實 接不下來 只得一面抄 一面洗 剛才李德接了一張給奴才瞧 就是那門上貼的畫 奴才們不敢隱瞞
說著 呈上那貼 賈政接來看時 上面寫著 西北草經 年紀輕 水月庵裡 管尼僧 一個男人多少女 窩唱劇讀 試陶琴 不肖子弟 來辦事 榮國府內 好聲名
賈政看了 氣得頭昏目暈 趕著叫門上的人不許聲張 悄悄叫人往寧榮良府靠近的賈道子牆壁上 再去找尋 隨即叫人去喚賈連出來 賈連急忙趕至
賈政忙問道 水月庵中寄居的那些女尼女道 向來你也查考查考過沒有 賈連道 沒有 一向都是琴兒在那裡照管 賈政道 你知道琴兒照管得來 照管不來
賈連道 老爺既這麼說 想來琴兒必有不妥當的地方 賈政看道 唉 你瞧瞧這個帖兒 寫的是什麼 賈連一看 有這樣事嗎
正說著 只見賈榮走來 拿著一封書子 寫著二老爺密起 打開看時 也是無頭榜一張 與門上所貼的話相同 賈政道 快叫賴大 帶了三四輛車到水月庵裡去 把那些女尼姑女道士一起拉回來
不許泄露 只說裡頭傳喚 賴大領命去了
且說水月庵中小女尼女道士等 初到庵中 沙尼與道士原系老尼收管 日間教她些精顫 以後原非不用 也變習學的懶惰了 那些女孩子們年紀漸漸的大了 也都有些知覺了
更見賈勤也是風流人物 打量方官等出家只是小孩子性 便去招惹他們 哪知方官竟是真心 不能上手 便把這心腸移到女尼女道士身上
因那小沙尼中有個叫沁香的 和女道士中有個叫做賀仙的 長得都甚妖嬈 賈勤便和這兩個人勾得上
閒時便學些絲弦 唱個曲兒 那時正當十月中旬 賈勤給庵中那些人領了月利銀子 便想起番兒來 告訴眾人道
我為你們領月錢 不能進城 又只得在這裡歇著 怪冷的 怎麼樣 我今兒帶些果子酒 大家喫得樂一夜 好不好
那些女孩子都高興 便擺起桌子 連本庵的女尼也叫了來 唯有方官 賈勤喝了幾杯 便說道要行令 沁香等道 我們都不會 大不如划拳吧 誰輸了喝一盅 豈不爽快
本庵的女尼道 這天剛過晌午 混嚷混喝得不像 且先喝幾盅 愛散的先散去 誰愛陪秦大爺的 回來晚上盡子喝去 我也不管
正說著 只見道婆急忙進來說 快散了吧 府裡賴大爺來了 眾女尼忙亂收拾 便叫賈勤躲開 賈勤因多喝了幾杯 便道 我是送月錢來的 怕什麼
話猶未完 已見賴大進來 見這般樣子心裡大怒 為的是賈政吩咐不許聲張 只得含糊裝笑道 呵呵 秦大爺也在這裡呢嗎 賈勤連忙站起來 道 賴大爺 你來做什麼
賴大說 大爺在這裡更好 快快叫沙彌道士收拾 上車進城 宮裡傳吶 賈勤等不知緣故 還要細問 賴大說 啊 天已不早了 快快的 好趕進城 眾女孩子只得一起上車 賴大騎著大走羅 壓著趕進城
賈勤不提 卻說賈政知道這是 氣得衙門也不能上了 獨坐在內書房嘆氣 賈連也不敢走開 忽見門上的進來稟道 衙門裡今夜該班是張老爺 因張老爺病了 有知會來請老爺補一班
賈政正等賴大回來 要辦賈勤 此時又要該班 心裡納悶 也不言喻 賈連走上去 說道 賴大是飯後出去的 水源離城二十來裏 就趕進城也得二更天 今日又是老爺的幫班 請老爺只管去
賴大來了 叫他壓著 也別聲張 等明兒老爺回來 再發落 看或勤兒來了 也不用說明 看他明兒見了老爺 怎麼樣說
賈政聽來有理 只得上班去了 賈連抽空纔要回到自己房中 一面走著 心裡抱怨鳳姐出的主意 欲要埋怨因他病著 只得隱忍 慢慢地走 且說那些下人 一人傳十傳的裡頭 先是平兒知道 急忙告訴鳳姐
鳳姐因那一夜不好 奄奄地總沒精神 正是惦記鐵侃寺的事情 聽見外頭貼了匿名接帖的一句話 嚇了一跳 盲問 貼的是什麼 平兒隨口答應 不留神就錯說了 沒要緊 是饅頭安裏的事情
鳳姐本是心虛 聽見饅頭安的事情 這一下直嚇正了 一句話沒說出來 急火上弓眼前發暈 咳嗽了一陣 便歪倒了 兩隻眼卻只是發震 平兒慌了 說道
水月安裏 不過是女紗迷女道士的事 奶奶著什麼急呢 鳳姐聽是水月安 才定了定神 唉 糊塗東西 到底是水月安 是饅頭安呢 平兒答 是我錯聽了饅頭安 後來聽見不是饅頭安 是水月安
我剛才也就說溜了嘴 說成饅頭安了 鳳姐道 我就知道是水月安 那饅頭安與我什麼相干 原是這水月安是我叫秦二管的 大約剋扣了月錢 平兒道 我聽著不像月錢的事 還有些阿雜話呢
鳳姐道 我更不管那個 您二爺哪裡去了 平兒說 聽見老爺生氣 他不敢走開 我聽見事情不好 我吩咐這些人不許吵擾 不知太太們知道了沒有 就聽見說老爺叫賴大拿這些女孩子去了 且叫人前頭打聽打聽
奶奶現在病著 依我竟先別管他們的閒事 正說著只見賈璉進來 鳳姐欲帶問他 見賈璉一臉怒氣 暫且裝作不知 賈璉沒喫完飯 望兒來說 外頭請爺呢 賴大回來了 賈璉道 秦二來了沒有 望兒道 也來了
賈璉便道 你去告訴賴大 說 老爺上班去了 把這些個女孩子暫且收在園裡 明日等老爺回來送進宮去 只叫秦二在內書房等著我 望兒去了
賈璉走進書房 只見那些下人指指戳戳 不知說什麼 看起這個樣來 不像宮裡要人 想著問人 又問不出來 正在心裡疑惑 只見賈璉走出來 賈璉便請了安 垂手示力 說道
不知道娘娘宮裡即刻傳那些孩子們做什麼 叫侄兒好感 現喜侄兒今兒送月前去 還沒有走 便捅著賴大來了 二叔想來是知道的 賈璉道 我知道什麼 你纔是明白的呢 賈璉摸不著頭腦 也不敢再問 賈璉道 你幹的好事
可老爺都氣壞了 賈璉道 侄兒沒有幹什麼呀 安裡月前是月月給的 孩子們驚顫是不忘的 賈璉見他不知 又是平素常在一處玩笑的 便嘆口氣 打嘴的東西 你各自去瞧瞧吧
便從靴衣裡頭拿出那個接帖來 扔於他橋 賈璉拾來一看 嚇得面如土色 說道 這是誰幹的 我並沒有得罪人 為什麼這麼坑我 我一月送前去 只走一趟 並沒有這些事 若是老爺回來 打著問我 侄兒就屈死了
我母親知道 更要打死 說著 見沒人在旁邊 便跪下泱幾道 好叔叔 救我一救吧 說著 只管磕頭 滿眼流淚
賈璉想道 老爺最鬧這些 要是問準了有這些事 這場氣也不小 鬧出去也不好聽 又長那個帖帖兒的人的志氣了 將來咱們的事多著呢 倒不如趁著老爺上班 和賴大商量著要混過去 就可以沒事了
現在 沒有對證 想定主意 便說 你別瞞我 你幹的鬼兒 你打臉我都不知道呢 若要完事 除非是老爺打著問你 你只一口咬定沒有才好 沒臉的東西 起去吧 叫人去叫賴大 不多時賴大來了 賈璉便和他商量
賴大說 這秦大爺本來鬧得不像了 奴才今兒到庵裡的時候 他們正在那裡喝酒呢 帖上的話一定是有的 賈璉道 秦兒 你聽 賴大還賴你不成 賈璉此時紅脹了臉 一句也不敢言語 還是賈璉拉著賴大 殃他
互避互避吧 啊 只說呀 秦哥是在家裡找他來的 你帶了他去 只說 沒有見我 明日你求老爺 也不用問那些女孩子了 竟是叫了沒人來 領了去 一賣完事 果然娘娘在要的時候 咱們再買
賴大想來 鬧也無益 且名聲不好 也就硬了 賈璉叫賈璉 跟了賴大爺去吧 聽著他教你 你就跟著他 說吧 賈璉又磕了一個頭 跟著賴大出去 到了沒人的地方 又給賴大磕頭
賴大說 我的小爺 你太鬧得不像了 不知得罪了誰 鬧出這個亂來 你想想 誰和你不對吧 賈璉想了一會兒 並無不對的人 只得無精打採 跟著賴大走回 未知如何抵賴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