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65 - 65.《紅字》:直面恥辱,以自我的良心對抗全世界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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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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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解析了霍桑的經典小說《紅字》,探討在17世紀極端保守的清教徒社會中,關於罪孽、審判與自我救贖的故事。透過女主角海斯特因通姦被強迫佩戴紅字「A」的悲劇,揭示了法律與宗教教條在面對複雜人性時的殘酷,以及真正的道德昇華來自於對原罪的坦誠與對愛的堅持。
路上讀書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雪昆。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19世紀美國大文豪霍桑的鋼餅之作《紅字》。
瞭解美國曆史的人大多知道,最早來到美國的一批殖民者是那些乘着五月花號尋求宗教自由的清教徒。
那麼,什麼是清教呢?
16世紀30年代,英國國王亨利八世因爲婚姻問題與天主教庭起了衝突,爲此他在英國國內發動宗教改革,創立了英國國教。
可這個英國國教最初只是爲了國王可以離婚再婚才創立的,與天主教並沒有太大差別。
一些反對者批評者希望有更徹底的改革,讓改革後的新教能夠嚴格遵照聖經條約來指導生活。
這一批人就是最早的清教徒。
然而在激烈變革的英國,宗教衝突接二連三。
隨着英國國教被定爲一尊,清教徒屢屢被打壓。
終於他們決定出走,去新大陸開闢自己的領地。
然而當他們抵達之後,這批在舊大陸飽受壓迫的教徒,卻在新的殖民地裏建立了一個極端保守而嚴苛的社會,成了壓迫別人的人。
在那裏,宗教就是法律,道德統領了一切,任何異端都會被嚴厲打壓。
這一段暗黑歷史正是小說《紅字》的創作背景。
十七世紀的新英格蘭地區,清教徒曾陷入一次歇斯底里的獵巫行動中。
他們將二十多人當作女巫活活絞死,造成了美國曆史上最大的一起冤案。
而本書作者霍桑的先祖,恰恰就曾擔任過獵巫行動的法官。
霍桑曾說,希望通過《紅字》替祖先蒙受恥辱,並且祈求從今以後洗刷掉他們招致的任何詛咒。
在小說中,婚姻出軌的女主人公海斯特白蘭被殖民地宗教法庭判處通姦罪,不得不終身在胸前佩戴一個青紅色的A字母,遭受世人的唾棄與羞辱。
那麼,她真的有罪嗎?如果愛情違背了世俗道德與宗教戒律,高高在上的審判者真的有譴責他人、審判他人的權利嗎?
好了,接下來就請跟隨我的聲音,一起走進十七世紀那片墨黑色的土地。
1650年盛夏,一天早晨,波士頓監獄一間牢房的門忽然打開了,最先從裏面走出來的是一位御禮。
他長着一副冷酷無情的臉,側面挎着劍,手裏握着權杖,整個人就像一部法典的化身,要替上帝執行公正又無情的律令。
他的右手搭在一位女人的肩頭,用力地把她往前拽。
女人甩開御禮的手,一個人靜止走到牢房門前,她的臂彎裏抱着一個三個月左右大的嬰兒,那孩子眨巴着眼睛,轉動着小臉,試圖躲開刺眼的陽光。
這個嬰兒自出生以來就沒怎麼好好曬過太陽,女人還很年輕,身材高挑,體態優美,那烏黑濃密的頭髮即使已經好幾天沒有整理,仍然是光彩奪目,反射出異異光輝。
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有她那一對鮮明的眉毛和漆黑的雙眼,在她的眼神裏似乎透露着一股堅毅,讓她有了某種說不出來的風韻,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然而這樣美麗的女人卻被人硬拉着來到審判臺下,接受大庭廣衆的辱罵,一切彷彿全身脫光了遊街示衆,可是她早就習慣了,她高傲地微笑着,掃視着人群,人群之中還有她曾經的街坊鄰居,她毫不羞澀地用沉默反擊他們的羞辱。
她叫海斯特白蘭,是一位輾轉來到波士頓的英國女人,據說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與男人通姦,她臂彎裏抱着的嬰兒就是罪惡的果實,她的女兒,朱爾。
上帝是不會原諒她的,這一刻她正等待着審判,當初她和丈夫齊林沃斯醫生結婚,雖然那是個長相畸形的男人,雖然他們的婚姻沒有半點愛情的成分,但是日子倒也十分平靜,婚後她跟隨丈夫漂洋過海,從英格蘭來到這裏,希望在波士頓展開一段新生活。
可是不料新生活還沒開始,丈夫卻在途中被印第安人俘虜,從此生死未卜,海斯特就這樣成了一位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寡婦的寡婦,失去了丈夫的庇佑,生活徹底陷入貧困,海斯特沒有任何維持生計的手段,連溫飽都成問題。
孤獨絕望中,她找到教堂,在那裏遇見了她的救命恩人——丁梅斯戴爾牧師,一開始牧師只是想要照顧這個無依無靠的女人,久而久之,海斯特對她越來越依賴,牧師也越來越情難自禁,終於兩人一發不可收拾,他們祕密相戀,諸胎暗結。
海斯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這段地下情是再也瞞不過衆人了,在清教徒的社會里,一位已婚的女人不管遭遇了怎樣的變故,都必須忠於她的男人,就算海斯特的丈夫失蹤已久,他們神聖的婚約也是不可打破的。
一天天的,海斯特那隆起的肚子,激起了市民狂熱的怒火。
她是清教徒,犯了通姦罪,哪個嬰兒就是罪證?黨婦?婊子?
辱罵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海斯特被送上了刑臺,人們指指點點聲討着這個無恥的女人。
此刻波士頓的長者們也都聚集在臺下,討論着這起敗壞道德的公案。
這群德高望重的法官們決定,將這名不願公佈通姦同謀的不潔者釋注,任由衆人唾棄,並且勒令其終身佩戴一個紅色的A字,以示英文通姦的第一個字母,直至死亡都不能摘下。
海斯特默默地承受着衆人的道德審判,審判她的人當中,最受矚目的當屬丁梅斯戴爾牧師。
牧師是當地教民心目當中的聖徒,他年輕而又英俊,畢業於英國著名神學院,有着雄辯的口才,天使般的身影。
對宗教的熱情和犀利的思想折服了所有教衆,讓他在波士頓聲名遠播。
可是,如果仔細觀察丁梅斯戴爾牧師,就又會發現他總是憂心忡忡,誠狂誠恐,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自己誤入歧途,偏離了上帝教導的正路。
所有人都知道,他堅持苦修,以折磨自己的肉體來淨化心靈。
他曾不止一次地告訴衆人,他有罪,不值得這麼被善待和尊重。
可是他的這番話,不僅沒有讓人懷疑他,反倒讓市民們對他越發敬重。
沒有人知道,牧師的確違背了清教法規,犯了罪。
作爲牧師,暗地裏卻跟一個有夫之婦發生了不倫之戀。
可是,牧師沒有勇氣站出來,承認他就是這起醜聞的男主角,任由海瑟特一個人孤零零地承受着風暴般的謾罵與羞辱。
可是,他的內心又無法不承受良心的折磨。
他的身體每況愈下,動不動就緊捂胸口,面色時而蒼白,時而嫣紅。
海瑟特慢慢地走上刑臺,突然,他發現人群中有一個異常熟悉的面孔,
一個穿着印第安服裝的白人老頭,他的丈夫——齊靈沃斯?
他還活着?
齊靈沃斯醫生回來了,回到了海瑟特身邊,可是,迎接他的不是與妻子重聚的喜悅,反而是妻子與他人相戀生子的恥辱。
醫生大爲光火,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個與海瑟特勾搭的男人,再親手毀掉他。
於是,他在波士頓隱姓埋名,用一個新的身份重新開始生活。
他重操舊業,一邊爲當地民衆看病,一邊祕密地尋找蛛絲馬跡。
有一天,有人把醫生推薦給生病的丁梅斯戴爾牧師。
在牧師的朋友張羅下,這兩個男人住到了一起,有齊靈沃斯貼身照顧健康日趨惡化的丁梅斯戴爾。
是的,醫生苦苦尋覓的那個與海瑟特通姦的男人就在他眼前了。
治療過程中,齊靈沃斯察覺到丁梅斯戴爾的內心彷彿有着一個沉重的枷鎖拖垮了他的身體。
他判斷是長期的心病造成了牧師身體上的異常。
他總是看到牧師一次次用手捂着胸口,像是在守着一個祕密的原罪,讓他的臉色一會兒漲紅,一會兒蒼白。
到底是什麼呢?這讓醫生疑惑不解。
漸漸地,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開始懷疑丁梅斯戴爾牧師,懷疑他背後到底藏着怎樣的祕密。
直到有一天,齊靈沃斯醫生髮現,牧師的心口竟然有一枚一模一樣的紅字A。
不同的是,這枚紅字是牧師自己加上去的。
那一刻,齊靈沃斯終於明白,原來是他,原來竟是他。
是眼前這位道貌岸然的牧師和自己的妻子通姦,他就是那個自己苦苦尋覓,想要報復的人。
從那以後,醫生利用自己的專業所長,一點點地摧殘牧師,
故意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差,故意用言語刺激和報復他。
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蹂躪之下,牧師逐漸陷入難言的痛苦當中。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七年,在這七年裏,海斯特無時無刻不胸前戴着紅字A。
那血紅的A字一再提醒着世人,這是一位令人不齒的當父。
儘管海斯特始終高昂着頭,但有時那鮮紅如血的紅字還是會灼痛他的心。
波士頓城裏,人們一見到他就像見着瘟疫一樣,躲着他,罵着他。
孩子們會在遠處恐懼着他,又在他經過的時候鬨笑着他,就連被他好心施捨的乞丐都有權對他施以利生謾罵。
可是海斯特並沒有被打倒,他忍受着無盡的屈辱,繼續生活着。
他仍然長得漂亮,而且還年輕,還有能量和體力抵抗着一切苦難。
他靠着一手針線活兒,幫人們繡禮服、手套、帽子等衣物,養活了自己和古靈精怪的女兒。
他一步步從地獄裏走了出來,不再是一個無依無靠、楚楚可憐的女人了。
現在海斯特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到了朱兒身上。
他傾盡全力,將自己從針線活兒賺來的錢都拿去購買昂貴的衣料,在一針一線設計縫製成精緻的服飾,把朱兒打扮得漂漂亮亮。
見過朱兒的人都無不讚嘆,他們母女生活的茅屋簡陋而寒酸,但是他們卻似乎有股聖潔的光芒圍繞着。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小姑娘雖然出身貧窮,卻越來越顯高貴,同時又像一個千變萬化琢磨不定的小精靈,出落得美麗又可愛。
從很小開始,她就對丁美斯戴爾牧師特別友好,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父親。
然而牧師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海斯特也越來越懷疑這背後一定是齊琳沃斯在搞鬼。
她不忍心丁美斯戴爾繼續受到齊琳沃斯的暗中陷害,終於在七年後決定攤開這一切,向丁美斯戴爾揭露齊琳沃斯的身份。
可是她也知道,萬一這麼做了,那樁塵封七年的案件恐怕要再次掀起波瀾,很有可能丁美斯戴爾就會被齊琳沃斯當衆揭露,名聲掃地,被審判,被定罪。
可是,不冒這個風險,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牧師的身體一天天地被摧毀下去,海斯特害怕了,她忍不下去,她必須說,
海斯特決定選擇到附近的森林與丁美斯戴爾相遇,那個森林濃陰碧日,使人望不到天空,牧師平日裏常常到這散步。
這一天,她帶着朱爾來到了這裏,她任由她的繡發自由飄揚,好像在這裏她終於變回了一個人,而不只是一個符號,一個紅字所代表的通姦犯。
她在這裏感到自由,也只有在這裏,她才能和丁美斯戴爾獨處。
聽到海斯特講完麒麟沃斯的事情,丁美斯戴爾默而不語,她臉上閃過一陣兇猛而陰暗的神情,那是混雜了憤怒,懺悔和自救的複雜情緒。
可是她的身體已經被蹂躪得太虛弱了,連這樣激烈的情緒都維持不了多久,她的身體坍塌在地上,將臉埋到雙手當中。
一下子過往七年的往事佔據了兩人的思緒,回憶湧上心頭,看着虛弱不堪的牧師,海斯特猛地伸出了手緊緊地抱住她,這一次是海斯特伸出來雙手拯救牧師,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脆弱的寡婦了,他們就這樣緊緊相擁,希望所有傷痛都能過去。
兩九,他們決定離開波士頓,離開美洲殖民地,爲了丁梅斯戴爾的身體,爲了他們的愛情,他們決定回到九大陸,那裏人口稠密,城市緊湊,而且沒有人認識他們,可以不必再帶着罪遷生活下去。
離開之前,丁梅斯戴爾牧師決定舉行最後一次步道,發表最後一次演講,以結束他的牧師生涯。想着重新開始的種種計劃,丁梅斯戴爾不由的心愁澎湃,開心地回到了家。
但是恰恰因此,席琳沃斯注意到了牧師的變化,他從直覺上判斷,丁梅斯戴爾已經見過了海斯特,他們一定有了準備。時間已經不多了,席琳沃斯決定搶先行動。
那一日,海斯特帶着朱爾正要登上船。他們約定好了,丁梅斯戴爾發表完最後一次演講,就趕來與他相會,他們一起離開這個傷心的大陸。突然,他發現席琳沃斯正站在市場邊上的角落,衝他微笑着,那個微笑既陰森又恐怖。
他要幹什麼?他究竟想幹什麼?海斯特的內心一陣抽搐,在港口、市集、議事廳傳來的種種雜音當中,他險些暈厥。
就在那個檔口,隔壁街道的軍樂聲越來越接近,這說明遊行隊伍正在靠近議事廳。按照習俗,丁梅斯戴爾會在隊伍聚集完畢的時候,進行步道。
牧師的步道深深地感染了人們,他那極富情感的聲音操縱着聽衆的靈魂上下起伏,人們就像行駛在大海的浪濤上翻滾其中。那一刻,對牧師的崇敬之情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人們還沉浸於步道的激情中時,丁梅斯戴爾來到了七年前海斯特被法庭示衆的刑臺前,衆人一片驚詫,人群一片靜默,只見丁梅斯戴爾牧師坦然地向他們坦白,說七年前那位被海斯特隱瞞的通姦者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他本應該與海斯特一起受罰。
海斯特遠遠地聽到了這一切,茫茫人海中,他矗立其中,獨自一人淚流滿面。隨即,他擠過人群,跑上刑臺,在震驚的衆人面前與牧師親吻。
這一個吻,等待了太久,長達七年都無法示衆的戀情終於在這一刻被解除了魔咒。
這一個激動的時刻,讓一旁的諸兒也不禁流淚。
但是這一刻,牧師最後的精力好像也都已經耗盡,他倒在海斯特的臂彎裏,從罪千鍾解脫出來,安然地離世了。
牧師的坦誠讓無數人陷入錯愕,現場發出一陣陣議論聲。
而那個一心復仇的奇林沃斯終於成功了,他終於結束了丁維斯戴爾的性命。
可是當他心願完結的那一刻,自己卻沒有獲得想象中的滿足,反而像稻草人一樣,逐漸崩塌。
七年來,他所有的人生目標只有復仇,報復牧師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如今這個心願終於達成了,丁維斯戴爾如願以償地死了,而他再也沒有活下去的目標。
不久以後,奇林沃斯也去世了。
奇林沃斯的葬禮過後,朱爾和海斯特一起消失了,後來人們隱隱約約時不時聽到他們的消息。
據說多年之後,朱爾嫁給一位歐洲的貴族,過着幸福的生活,而海斯特又回到了波士頓,胸口依然佩戴着那新紅色的紅字A,並沒有人強迫他佩戴,可是這個紅字好像已經變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至死他都沒有摘下來。
長久以來,在波士頓,人們看到他過着自我奉獻的生活,許多人開始傳頌他,讚美他,一天天的,那個鮮紅的大寫A字不再代表通姦,而是天使的象徵。
每個人胸前都戴着紅字。
丁梅斯戴爾牧師更是一位違反了宗教清規的牧師,做了七年的雙面人和僞善者,然而我們讀到最後,並不覺得他們是絕對意義上的罪人,反倒是一再標榜自己的齊林沃斯一省和那些無知又自大的民衆,更像是有罪的人,令人厭惡。
霍桑想要告訴我們的是,人世間沒有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
人性本來就是複雜的,有善也有惡,有無我奉獻的一面,也有自私自利的一面。
宗教、法律這些規定本來應該平衡和調和人性的兩面性,而非消滅其中一面。
如果我們僵化地遵守道德戒律,強調這個世界上只有純潔的善,用刻板的方式解讀宗教經文,反而會造成世間悲劇,產生惡的後果。
小說中齊林沃斯一生和用道德審判海斯特的民衆,就是拒絕承認自己也有可能會像海斯特一樣違反清規的一群人。
他們無法意識到自己也有感情、慾望和野心,因此反而看不到自己的缺陷和盲點。
齊林沃斯的悲劇就在於,他的報復行動雖然也是由報復的慾望所驅使的,但他卻始終以爲自己是在替天行道,結果不僅傷害了他人,也傷害了自己。
由此我們不難看出,小說中哪一個人敢宣稱自己是沒有罪的呢?
不只是海斯特,每一個人的胸前都有一個隱形的紅字。
因此小說還表達了更深一層的含義,每一個人都是有原罪的。
霍桑的這種思想雖然是從基督教來的,但是我們不妨這樣理解,這種原罪思想其實是一種謙遜的姿態。
這種思想認爲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有罪的,我們不是神而是有缺陷不完美的人,所以我們不應該站在神的位置上隨意判斷別人的生死,不把一種人爲的標準當成絕對。
對霍桑來說,那些被佈道輕易地煽動起來的信徒恰恰好沒有遵循宗教的教誨,因爲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原罪,而把自己的前程當作權利一樣隨隨便便地就把自己當成神一樣判斷他人。
反而是紅字裏的兩位主角,海斯特和丁梅斯戴爾牧師纔是真正的基督教價值的體現者,他們雖然違反了清規,但是藉由一段受苦受難的過程,他們認識到了自己的原罪,也認識到了自我,最終才把這一個原罪昇華成了對愛人和子女的愛。
霍桑通過這種方式承認人性的複雜,他想告訴我們,每個人都要直面自我,而不是用外在的教條來自欺欺人。直到今天,這種思想內涵都還影響深遠,成了美國個人主義價值的一部分。
海斯特的故事,我們也不妨說這就是一個尋找自我的故事。他用一顆勇敢的心指引生活的航行,而不被他人的輿論所操縱,堅定自己的內心,終於讓他人眼中的恥辱轉換成了人性的光輝。
好了,這本《紅字》就分享到這兒。如果您對這本書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和感悟,歡迎在下方評論區給我們留言。路上讀書,您的音頻圖書館。我是雪昆,我們下期節目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