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載：我用58年做了一個夢，一個萬世太平的夢

我的名字叫做張哉 天洗四年,也是公元1020年,我出生在長安 那一年,我才剛剛降臨這片世界 我的父親取周易中的後得再悟之意為我命名 或許他還期待我這一生能夠肩負重任,胸懷天下 長安是大宋繁華的城市 我又是常聽母親講述這裡的故事 街市熙攘,文史風流,那些畫面 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僅有二年,也是公元1035年,那年我十五歲 這一年,命運將我推向人生的轉折點 我父親病逝,我們舉家護送他的靈鷲北歸 沿途風雨飄搖,母親就緊緊握著我的手 忍著哀痛對我說 賽爾,從今天起,你便是這個家的支柱了 她的話讓我非常茫然,不知所措 但也讓我明白這一場路途不僅是為了送父親回家 也是為了讓我撐著 之後我們在梅縣的橫區暫時安置了下來 這片土地靜謐而遼闊,山巒起伏,翠竹成蔭 母親決定讓我們在這裡定居,橫區鎮就成了我的家 我少年喪父,所以我就比同齡人多了一份成熟 也讓我開始思索起自己的未來 我總是在夜深的時候仰望天際,看那浩瀚星空 想著如何才能替父親,為家人撐起一片天地 慶利元年,也是公元1041年,那年我21歲 這一年我寫下了我人生當中的第一篇大作,編譯九條 是,橫區鎮很寧靜,但是橫區的寧靜卻掩蓋不了邊境的硝煙 西夏對宋朝的侵擾頻繁,宋廷每年都向西夏大量運送券,銀,茶葉等物資,獲取短暫的和平 我就覺得心如刀割,這樣的話國家尊嚴何在 百姓辛苦勞作的血汗又怎麼能這樣白白送出啊 我決定改變這一切,所以我埋頭讀書,我翻閱兵法典籍,研究古今案例 最終我把思索化為文字,我寫下九條建議,陳述了我對邊境防務的種種問題 並提出了我自己的見解 我記得那個夜晚屋中油燈搖曳,我對自己低聲說 張載,你不能只是紙上談兵,你要讓這些文字改變些什麼 所以我把這篇文章送給了當時駐守西北的范仲淹 他是我仰慕的英雄,他是親政廉潔心懷天下的大儒 我在信中寫道,我張載雖然年少,不敢妄議國家大事 但西北邊患乃大宋長久之憂,若能組織民團收復失地,宋廷何愁不能振作威嚴 也就是那一年,范仲淹看到了我的文章,他特別開心 他是大宋西北防務的中流砥柱,他駐守延州,胸懷天下 所以我就到了延州,我帶著滿腔熱血,懷揣著編譯九條,趕赴延州 我希望能夠把我的想法獻給這位名滿天下的儒將 我終於見到了我仰慕已久的范仲淹先生 在軍府的庭院當中,他端坐堂上目光如炬 他認真聽我談論西北邊防和收復失地的計劃 我就站在堂下,按耐著激動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穩 我告訴他,先生,西夏屢屢侵擾,我等不能坐視不管 若能集民團之力,聯合有志之士,定能保衛家鄉,奪回失地啊 范仲淹先生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讚許之色 但他說出的話讓我很意外,他說,儒者自有名教,何事於兵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接著說 張燦啊,你聰慧非常,當以儒家學問為本 戰爭雖能一時安邦,卻難長久安定天下 你若能明道濟世,自當成為國家之棟樑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沸騰的熱血被瞬間澆滅 我本以為我的抱負會被採納,但沒想到範先生卻讓我轉向儒學 我也聽出來了,他的言辭間沒有責備,只有期待 他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 回去讀中庸吧,儒學之道能成就你更大的抱負 清理二年,也是公元1042年那年我22歲 我回去想了一年,一年的思索也讓我漸漸明白了範先生的良苦用心 他在青陽府修築大順城後,特意請我撰寫青州大順城籍 我站在青陽城牆上,西北的風從山巒間呼嘯而過 只有站在這裡我才真正意識到了,刀劍能守一城,卻難守天下 只有將禮樂教化深入人心,才能實現真正的長治久安 我也知道,我學的還不夠多,我瞭解的還不夠多 我還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去了解世界,去了解每一個人 所以我回家開始了無休無止的學習,這一學就是15年 加油二年,也是公元1057年,這一年我已經37歲 我懷著12分的信心奔赴汴京應試 我在考場上斬盡所學,最終跟蘇氏蘇哲兄弟一起高中進士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十多年的苦讀並非徒勞 候召期間,我受宰相文彥伯之邀在開封相國寺設虎屁以講解易經 講堂上人頭攢動聽者眾多,最讓我印象深的是一對年輕的兄弟 一個叫做程浩,一個叫做程怡 他們兩個人雖然是我的晚輩,但是卻對易經有著獨到的見解 那天我認真聽他們兩個講自己的觀點,發現他們的見解竟然比我更為深刻 所以第二天講課的時候,我就對著眾人說道 一學之道,無不如二程,願諸君向二程請教 此言一出,二程兄弟名聲大振,但我卻毫不介意 我知道學無止境,每個人皆有可學之處,須懷弱骨方能行遠 高中進士後,我先後任齊州司法參軍,雲延縣令,駐座左郎,衛州軍事判官等職 從意氣風發到冷靜自省,我的學問愈發醇厚 而為官,則讓我走進了百姓的生活,讓我對道義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雲延為縣令的時候,我立志推行教化,興生風俗 我常說,得政之本不在法令泛密,而在民心歸後 每月的初一,我都會在縣衙門擺下簡樸的酒食,邀請鄉裏的長者聚會 他們來了之後,或作或立,有的端著粗詞大玩大笑,有的逐著柺杖沉默 我總是先讓他們吃飽,然後問他們 鄉裏可有疾苦,田間可有荒蕪,子孫可曾聽從教誨 他們的回答有些羞難,但總是會盡量說清 我聽完之後就叮囑他們,叫兒孫孝體,守本分,愛鄉土,也是最好的人家 說完之後我再反復囑託他們,讓他們將這些話帶回去,轉告給村中人 那些長者離去時總是神情莊重,但是之後我發現 我教給他們的這些話,有時連最頑皮的孩童也能跟著學幾句 我喜歡這種緩慢而踏實的影響力,就像春風吹過大地,柔和,但卻能夠催發萬物 之後我奉命前往魏州任軍事判官,與桓慶路徑略使蔡挺共事 魏州的土地特別貧瘠,那裏的百姓多以耕種和畜牧為生 然而西北的局勢動盪不安,邊防告急,百姓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蔡挺是一位嚴謹而重視食物的將領,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就有了共同的默契 他看著我說,張先生,魏州雖小,卻是我大宋西北的屏長 戰事雖遠,但災荒卻近啊,如今百姓食不果腹,軍中亦是捉襟見肘,您可有良策呀 我想了想說,大人,兵馬未動,民心當先,災荒之年,若民不穩,軍則無力 請允許取軍資數萬,救濟饑民,這不僅是解燃眉之急,更是顧民心之本 蔡挺聽了聽,皺了皺眉頭,他感嘆地說,軍資本為戰備,若此時動用,恐遭廢役 我笑了笑,我說,民為國之根,根不顧,則國不安 軍資雖寶貴,但若民怨四起,則軍中士氣亦難維持 蔡挺漠然片刻終於拍案同意,他說,張先生深謀遠慮,蔡謀佩服 所以我親自走到災民之中,帶著軍資分發糧食,那一日百姓擠滿了城外空地 風雪中他們手持碟碗,眼中帶著感激與喜極,我心中百感焦急 我只覺得這一刻比任何紙上謀劃都更重要,但我深知,僅靠救濟難以長久 我就跟蔡挺商議,提出兵將法,我推廣居民聯合訓練作戰 邊境之地人力匱乏,守備艱難,我便建議罷黜中央派遣的士兵,改用招募當地人代之 一來,士兵來回更換消耗國力,二來,當地的民兵更熟悉地形,又與鄉土共存,自然能夠守土盡致 蔡挺對此極為讚賞,將其推行到他管轄的全部地方 也就是那段時間,我撰寫了靖元路靖略思論編釋狀和靖略思編釋畫一等文章 我把這些建議,條分屢悉呈交朝廷 我始終相信,治邊之道不在一時的兵力強盛,而在百姓的穩定,民兵的靈活 邊境雖苦,卻可以因人而治,因事而生 魏州的夜晚總是靜謐而寒冷 月光灑在城牆上我獨自站在城頭 我望著城外連綿的土地,心中默唸道,這是邊境,也是國門 我雖無將軍之勇,卻願用筆墨謀緩,守護這一方山河 西寧二年,也是公元1069年,這一年我四十九歲 我被御史中丞呂公主向神宗推薦 他對神宗說,張載學問深厚,四方學者皆尊他為師,他可謂朝廷棟樑 於是神宗就召見了我,他問我 張載,你認為治國應當如何? 天子坐下,我寧神片刻緩緩說道 治國之本在於以建復三代,三代之治下有禹秦,商有湯城,州有文武禮樂 若能施行教化使百姓親德遠行,循序漸進,國將大治 神宗聽完之後連連點頭,他說 此言甚善,果然不負所見 他接著點頭說,朕欲派你入二府,為國分憂 我抬起頭心中既感激又沉重,我對陛下說 陛下,臣初入京師,對朝廷新政尚未深知 請容臣熟悉一段時日,再為國效力 神宗笑著應允,受我崇文院教書之知 然而,這份平靜沒有持續多久 當時是王安石執政,變法如火如荼 他是一個銳意改革的政治家,意圖大刀闊斧地改造大宋 但是他的激進卻讓我隱隱感到不安 有一次我們相見,他對我說 張先生,如今朝廷推行新法,人手緊缺 我恐怕無法獨自勝任,想請你出手相助啊 我知道他的用意,但我也明白如果直接拒絕恐怕會得罪於他 所以我回答道,大人推行新法是為國為民之志,我欽佩不已 但知事之道,須緩而施,逐步推行,纔可固本長遠 我這人才疏學淺,難當此任啊 我的話很謙和,但王安石也聽出來我對新法的保留態度 從此我與王安石之間的關係愈發疏遠,直至不再聯繫 之後我感覺到朝廷上有大變動 所以我想辭去崇文院教書一職,但未獲得批准 不久之後我被派往明州審理苗鎮貪污案 此案複雜,但我審理得當 順利結案之後,我返回了朝廷 我回到京師之後,我聽說我的弟弟張謇因為反對新法 與王安石在朝堂之上發生了激烈的爭執,被貶為公安縣知縣 我那個時候就意識到不對勁,身為兄長我也難逃株連 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 面對這一局面,我毅然決然地選擇辭官歸隱 我回到了橫渠古麗 我離開了廟堂,回到了橫渠這片熟悉的土地 天穹之下,天間的風吹起我的衣衫,帶著家鄉泥土的味道 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寧 橫渠的山巒依舊蒼翠,溪水依舊流淌,彷彿在等著我歸來 朝堂的紛爭雖已遠去,但我的志向從未熄滅 家中的薄田成了我賴以生存的根基 白日裏,我在田間看農人耕作,觀察鄉裏的風俗民情 夜晚,我撫兒讀書,養兒思索 常常在半夜突然起身點燃燭火,將心中所悟記下 有時,窗外月色如雪,映著書案上的一卷卷竹簡 天地間,彷彿就只剩下我與古聖賢的對話 之後,我決定將學問融入實踐 我親自帶著學生們恢復古禮,行周禮,以叫喊民風 我告訴學生們,禮儀不僅僅是走個形式,而是修身齊家的根本 若百姓能從禮中知仁義,天下就能重歸和平 但我最看重的還是推行景田制 那個時候,我將自己多年心血所著的景田意上奏朝廷 主張恢復古代景田之法 我說,土地兼並不值,貧富分化欲聚,社稷之危莫過於此 景田之法乃古聖之道,可是天下安定 但是朝廷的回復寥寥無幾,我意識到我的這條路也許並不順暢 所以我決定從橫曲開始將理論付諸實踐 我跟學生們集資買下一塊田地,按照周禮劃分為九塊中心田 公田歸公使用,私田分給無地或者少地的農民種植 我還帶著他們疏通東西二渠為田地引水 我記得田城之日我站在渠邊,泥水沾滿了我的衣裳 我看著農人將種子撒向田間,心中湧起一陣欣慰 那個時候一個年過花甲的農夫走來,他對我深深鞠了個躬 張先生,多謝您讓我們有地可種啊 我扶起他,語重心長地說道,土地是天下人的根本 我不過是讓他回到應有的地方 在橫曲的田野裏,農人們笑聲不斷,彷彿一切都在漸漸好轉 我在橫曲鎮的家門口寫了兩篇訓辭,東名和西名 將它們刻在大門的兩側,我告訴學生們 此名為訓,禮身已成,齊家已效,處事一人,心懷蒼生 橫曲的夜晚,微風帶著田野的清香穿過窗林 油燈的光忽明忽暗,映照著滿案的書卷 我端坐在書案前久久寧神,手中握著的筆遲遲未落 心裏有一股熱流卻找不到出口 我知道這不是尋常的一夜,我的心正在醞釀著什麼,等待著被寫下 那個時候我已經不再是廟堂之上的官員,也不再是單純的學者 辭官歸隱橫曲之後,我經常走在田間與農人對話 我看著他們在貧瘠的土地上辛勤勞作換取微薄的收成 我記得有一次一位年邁的農夫弓著背,背簍裏裝著剛收割的糧食 他對我說,張先生,這地裏長出來的哪是糧食,是命嘞 是命啊,我在心裏重復著這句話,突然胸口一陣頓痛 土地是百姓的命,而百姓又是家國的根 可若連根都不安,國家如何穩固 那一夜我合上了書卷,抬頭望向窗外的星空 星光微弱,卻不曾消失 就像我的信念,縱使千瘡百孔,卻依舊閃亮 我知道作為一個讀書人,我不能僅僅滿足於書中的思考 我需要給這天地,這生民,這歷史留下一份回答 我拿起筆,寧神片刻,終於寫下了第一句 為天地立心 天地無心,萬物便失去 人是天地的靈魂,而人心則是天地的本源 若讀書人能為這天地立心,教人分是非,明善惡 那天地便不會失去方向 我寫下這一句話,心中突然覺得天地之間彷彿安靜了下來 筆未聽,我又寫下第二句 為生民立命 橫去的百姓眼裡,飢荒,勞作,死亡,彷彿是命運註定 然而我不信命不可改,生民的命應當由他們自己掌握 若治國者能以百姓為根基,為百姓謀安穩,保溫飽 那命運便不再是一道道枷鎖,而是成為支撐他們的根基 筆尖流轉,第三句呼之欲出 為往生記絕學,古往今來 聖賢之道如同長河,但動盪的世事常常使河水斷流 禮崩樂壞,絕學不傳,世人便失去了方向 我要做的就是重啟這條長河,將先賢未盡的學問傳承下去 讓道義之光重新灑向人間 最後,我想了很久很久 我寫下了最後一句話 為萬世開太平 寫完時已是清晨 我望著窗外田野間的風吹過,遠處是隱隱的犬吠聲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一個萬世太平的未來 田野裡脈浪翻滾,孩童們嬉戲玩鬧 老人們在屋簷下安詳地曬著太陽 我知道,這就是我一生追求的終極答案 第二天,我把這四句話懸於講堂對學生們說 這是我張在一生的志向,也是我對你們的期望 天地雖大,但心懷天下的讀書人能為其理心 百姓雖苦,但人人至是能為其立命 願你們將這四句話銘刻於心 西寧十年,也是公元1077年 那一年我五十八歲 風雪正寒 我的好友呂大方從秦豐錄寫來一封信 推崇我的學問 並上奏神宗陛下說 張在之學可承繼聖賢之道 用以復興古禮教成風華 不久後,皇帝召令我入京 擔任同之太常職務 然而,那個時候我早已病入肺腑 連呼吸都覺得非常沈重 家人勸我留在衡區休養 但我卻搖了搖頭 不了,若我還有一分力氣 就應該用來為朝廷,為百姓盡力 青石汴梁比我的記憶裡更加熱鬧 神宗召見了我,問我說 張在,如今禮制廢遲 朕欲重振古禮 你以為如何呀? 我深深一禮回答說 陛下,禮儀乃治國之本 是民風之根 若能復禮,教化百姓 則國之本可固,風俗可正 皇帝暫許隨即命令禮官起草詔令 推行婚官喪妻等禮儀 但是禮官們卻紛紛推辭 他們說 古今易俗,此事恐難推行啊 聽到此言,我心中怒火難平 我質問他們 身為儒生,若不能承古法 正風化,教化百姓 那你們還能做什麼? 但是在朝堂之上 我的堅持換來的卻是孤立與冷眼 我的病體愈發沉重 我望著窗外的東雪 手心微微發冷 這片朝廷已經不再屬於我 但我心中的那份道義卻不容動搖 所以我再次回家了 那年十一月 從汴梁回家的路上 行之臨潼,寒風刺骨 雪掩山路 彷彿每一步都透著梟索 我靠在官舍的牀上 聽著窗外的學生 喘息先我已感到力不從心 我的外甥守在我身旁 問我舅父啊 您可後悔這次入京啊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 後悔 何來後悔啊 一生未學 若能為禮為民 災難的路 也值得走一趟 唉 只可惜 終究未能入越南 閉上眼 想寫點什麼 但是又回想起了紅區的夜晚 那盞油燈下的書卷 那片田野上的笑聲 那四句明心的志向 它們就像一道晴光 照亮了我此刻的疲倦 我有低聲的說 若有一日 百姓能和美富足 安定平穩 此生便不虛一 一日清晨 晨光為夕 風雪停了 窗外一片雪白 我彷彿聽到了腳步聲 似乎有人在叫我 低頭看去 卻只有一片雪痕 也是那天早晨 外甥輕輕推開門 發現張仔已經安然長眠 面色平靜 彷彿只是做了一個夢 做了一個 萬世太平的夢 西寧十年 張仔與世長辭 享年 五十八歲 他的名字 叫做張仔 他是北宋時期 傑出的思想家、教育家、哲學家 官學學派的創立者 與二城的洛學 周敦儀的聯學 朱熹的閩學 王安石的新學齊名 共同構成了 中國宋代儒學的主流 他以橫渠為講學基地 立志傳道 以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王聖祭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的理想 漸行畢生 深刻影響了後世的思想發展 張仔在哲學上提出 氣本論 認為宇宙的本體是氣 萬物的變化由氣化而成 他發展了太虛極氣的 唯物主義宇宙觀 提出氣無生滅的物質永恆論 將古代關於物質世界的 樸素唯物主義 認識提升到系統化 理論化的高度 在認識論上 張仔提出文見知之 與德性知之的雙重認識階段 文見知之是感性認知 而德性知之則是基於 道德與理性的深刻理解 他認為 真正的知識應以德性為核心 才能探究事物的本質 張仔一生致力於教書育人 他以德育為核心 提出 以德育人變化氣質 求為聖人的教育理念 他強調 教育應從幼年抓起 注重早期培養 並倡導循序漸進的學習方法 他提倡 教育應以三年為期 纔能夠達到學習成效 為了激發學生的求知興趣 他提倡 因人而異 引導學生發展 張仔的觀學教育 在關中地區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張仔不僅是一位理論家 更是一位身體力行的實踐者 他在橫區講學期間 推行井田治 帶領學生劃分田地疏通水區 以院之異鄉的方式 驗證井田治的可行性 努力實現理治 與社會制度的復興 張仔的思想 已經超越了傳統儒學領域 在自然科學方面 也取得了重要成就 他突破了古代的地心說 提出天體運行規律的觀點 他認為 日月星辰的運動 具有其自身的規律 他通過氣化論解釋了 日月時、四時更替 潮汐變化等自然現象 為中國古代科學發展 做出了巨大 且不可磨滅的貢獻 他的名字 叫做張仔 58年 如同一個夢 風起關中 夕陽將山河染成 一片金紅 他站在書院的講臺上 目光如炬 望著臺下那些神情專注的學子 他的聲音溫和 卻質地優勝 他說 古之學者為己 今之學者為人 人若志趣不遠 心不在焉 雖學無成 這一刻他彷彿 不是一個教書先生 而是一個將心血 澆灌進千秋沃土的耕耘者 他明白 這條路太漫長 或許自己無法看到盡頭 但他相信 總會有人接過這支火炬 將光亮延續到 更遠的地方 夜幕漸漸降臨 學堂的燈火次第點亮 張仔獨自走出書院 腳步緩慢 卻步履堅定 他回望著那熟悉的地方 耳邊似乎傳來 孩童啷啷的讀書聲 他微微一笑 目光溫柔卻充滿不捨 他知道 自己的時間 不多了 他要寫一些東西 抬起筆 已然感到胸口一陣鈍痛 彷彿天地 也在向他訴說疲憊 忽然他的眼前 浮現出年少的自己 那個曾經歷史改變 世道的少年 他看到了父老鄉親困頓的身影 看到了戰火之中 失去家園的流民 看到了朝堂之上的虛偽與欺瞞 他曾憤怒過 也曾絕望過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 手握一支筆 用知識與信念 去對抗這片土地上的悲苦 他用一生書寫理想 點燃信仰 他從未屈服 也從未放棄 多少未經之事 多少未盡之言 他燒起筆 將最後的文稿 輕輕地壓在書卷之下 然後站起身 走到窗前 群山彷彿無言 似乎 也在聆聽 不知過了多久 夜風掀起岸上的直角 發出細微的聲響 正在回過頭凝視片刻 卻沒有再走出去 他只是站在那裡 靜靜地站著 像是在等待一個人 或者是一個答案 窗外 也深了 星光 卻依舊亮著 桌岸上的那頁紙 靜靜地攤開著 自己隱約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風停了 月光灑滿整個房間 什麼都沒有發生 什麼 都已經發生 字幕由Amara.org社區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