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趙充國傳：麒麟閣十一功臣，諡號壯！

趙充國自翁孫是隴西上邦地方的人 後來搬遷到京城令居 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個騎士 後來作為六郡的梁家子弟 擅於騎馬射箭 被補為羽林衛士 他為人沉著勇敢 有很深的謀略 年輕時喜好將帥的氣節 就去學習兵法 通曉了四方蠻夷的事情 漢武帝的時候 趙充國以假司馬的身份 跟隨二師將軍攻打匈奴 被敵人重重包圍 漢軍斷糧好幾天 死傷的人很多 趙充國就與一百多名壯士突破包圍 攻陷敵陣 二師將軍帶領士兵跟隨其後才得以脫圍 趙充國全身有二十多處受傷 二師將軍把情況上奏給武帝 武帝下令徵召趙充國到出行所在的地方來 武帝親自接見並探視他的傷情 感嘆稱讚 就授官為中郎 提升他任車騎將軍長使 招帝的時候 武都郡的敵人造反 趙充國以大將軍護軍都尉之職 帶兵攻打並平定了叛亂 升官為中郎將 率兵駐守上古郡 回來後又被任命為水衡都尉 後來又去攻打匈奴 俘獲了西齊王 被提升為後將軍 照舊兼任水衡都尉 趙充國與大將軍霍光一起決策擁立宣帝 被封為迎平侯 本史年間 以蒲類將軍之職徵討匈奴斬殺敵人幾百個 還軍後被任命為後將軍 少府 匈奴大舉發動十多萬騎兵 南下逼近漢朝邊塞 到達了福西廬山 準備入侵強掠 從匈奴逃走的提出屈唐投降漢朝後 說出了這件事 漢朝就派遣趙充國率領四萬名騎兵駐守在邊境的九哥郡上 單於聽到這件事後 領兵離去 這時 光祿大夫一曲安國出使巡視各羌人部落 先陵的酋長表示希望在一定時節渡河到黃水北岸 尋找漢民所不耕種的地方放養牲畜 安國把這報告給了皇上 趙充國就彈劾安國 奉命出使犯有不敬之罪 這以後 羌人依憑前面所說 觸犯漢律渡過黃水 郡縣阻擋不住 袁康三年 先陵就與各羌人的酋長二百多人解除怨愁 交換人之後定立盟誓 皇上知道後 就徵詢趙充國 趙充國答道 羌人之所以容易被制 是因為他們各部落都有自己的首領 他們經常互相攻擊 勢力不能統一 三十多年以前 西羌人造反時 也是事先解除仇怨 定立盟約攻打令居 同漢朝相抗衡 五六年後才平定 到徵河五年時 先陵首領封堅等派人出使匈奴 匈奴再派人到小月之 傳言告訴各差人部落說 漢朝的二師將軍帶領十多萬人投降了匈奴 羌人為漢朝服役很苦 垂溝 沃 本來是我們的地方 土地肥美 可以一同攻打戰友那裡 由此可以看出包溝響和差人聯合不是一世的事了 不久前 李肅的西面受困 聽說烏旦前來保衛邊塞 又害怕戰事 從東面開始就多次派使者到魏離 威須各國答應送給他們男女人口 貂皮衣服 企圖離間他們和連的友好關係 這個計劃沒有實現 我懷疑包肅又派使者到差人部落中從沙陰地區取道出言論 過了題後進入幽幕 難免到搭檔宿蜀國 銅色靈香聯合 臣恐怕羌人的變動並不止這些 而且他們將會勾結聯合其他部落 應該趕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做好準備 一個多月後 羞怯退談果然派遣使者到匈奴界兵 準備攻打察臣察敦煌 來斷決絢與有機各國來往的通道 籠通理認為 琅特丹 韶且丹部落在最具的西南 勢必不可能單獨做出這樣的計劃 我懷疑兇趣的使者已經到達羌人部落中 先靈喊奸才解除仇怨定理盟約 等到秋天馬肥 變亂必然發生 鷹派使者巡視邊防部隊 預先做好準備 下令告訴各差人部落不要讓他們解除怨愁 以便查明他們的陰謀 於是梁府又請示派遣一區安國出使巡視各差人部落區分好壞 安國去那裡後 就召集先靈各部落首領30多人 由於他們都特別兇暴狡詐 就把他們全殺了 又發兵攻打他們的部落 殺了1000多人 於是 所有原來歸順漢朝的羌人部落以及歸邑羌侯楊裕等都恐懼怨怒 失去了信任歸向 就脅迫劫持弱小的部落 背叛 侵犯邊塞 攻打城邑 殺死長官 安國作為其都尉 率領3000騎兵集結以防備羌人 到達浩迭時被敵兵所攻擊 損失車輛 資重 兵器甚多 安國帶兵返回 到令居後將情況上報 這一年是神絕元年的春天 當時趙沖國已經70多歲 皇上認為他老了 就派御史大夫秉吉去問誰可以領兵 趙沖國答道 沒有超過老臣的人了 皇上又派人來問道 將軍估計槍敵會怎麼樣 應當使用多少人 趙沖國說道 百聞不如一見 軍事情況難以遙測 臣希望趕到京城 制定出作戰方案後上奏 然而 羌戎只是弱小的彝族 違反天意背叛國家 不久就會滅亡 希望陛下把這件事交給老臣 不要擔憂 皇上笑道 可以 趙沖國到達京城 等到軍隊集合到一萬騎兵 就準備渡過黃河 但怕被敵人攔截 就在夜間先派三校人馬銜眉渡河 渡過河後就擺好陣勢 等到天亮時陣勢已經擺好 這才開始按次序全部渡過了黃河 敵人有幾十成百的騎兵前來 出入軍營的邊上 趙沖國就說 我們的軍馬正疲倦 不能駛馬追逐 這都是敵人的驍勇騎兵 難以制服 又恐怕這是敵人在用誘兵之計 攻擊敵人以權姦為目標 微小的利益不值得去貪求 趙沖國就傳令叫軍隊不要出擊 派遣騎兵到四望陋中偵查 沒有發現敵人 就在夜晚帶兵往上游道羅都 然後召集各校的司馬 對他們說道 我已知道槍人不會用兵了 假使敵人派幾千人在四望陋中堅守阻攔 我們的部隊怎麼能進去呢 趙沖國經常把遠遠的派出偵察兵作為要務 行軍時一定要做好戰鬥準備 駐紮時一定要加固營壘 尤其能夠謹慎穩重 愛護士兵 事先計劃好後再進行戰鬥 於是趙沖國就想西到西部都衛府 每天犒勞軍事 士兵都想為他效力 敵人幾次來挑戰 趙沖國都堅守不出 有次捉到了一個俘虜 招供說槍人首領都幾次互相責怪說 叫你不要造反 今天天子派趙將軍來了 他有八九十歲了 善於用兵 現在想決一死戰 還有可能嗎 趙沖國的兒子又曹中郎將趙印率領七門尹妃 羽林孤兒 胡越騎兵作為分支部隊到達領據 敵人同時觸及斷絕了漢軍運輸道路 趙印把此事上奏 下詔令他率領八校衛和肖騎都衛 京城太守合力搜捕山間敵人 疏通運輸道路 金梁渡口 騎先 喊 開的首領彌當派弟弟雕庫來告訴都衛說 先靈想造反 過了幾天後 先靈果然造反了 雕庫部落有很多人在先靈中 都衛就把雕庫扣留作為人質 趙沖國認為他沒有罪 就遣送他回去告訴部落首領 漢朝大軍只殺有罪的人 要他們自己清楚並加以分別 不要一同自取滅亡 天子告諭各部槍人 犯法的人能夠捕獲斬殺其他罪犯 可以免罪 斬殺有罪的大首領一人 可以得到40萬錢的賞賜 斬殺中等首領的 可以得到15萬 斬殺下等首領的 可以得到2萬 斬殺成年男子的 可以得到3000 斬殺婦女 老人和小孩的可以得到1000 還要把他所捕獲的婦女 孩子以及錢財物品都給他 趙沖國計劃要用NV病師來招降 開部落以及其他被脅迫叛亂的不足 瓦解粉碎敵人的陰謀 等到他們困頓之時再來攻擊 這是漢宣帝已經蒸發了三府 太常寺的簡行犯人 三河 尹川 沛郡 淮陽 汝南各郡的才官 京城 隴西 天水 安定 北帝 上郡的騎士 嗆人騎兵 以及武威 張燁 九泉太守各自駐守在郡中的軍隊 一共6萬人 九泉太守信武賢尚奏書說道 各郡的兵力都駐守在齊連山南 北邊空虛 這種形勢一定不會堅持太久 有人說 到秋冬的時候再進兵 這是當敵人在境外時我們採取的策略 現在敵人朝夕騷擾 土地又寒冷貧瘠 漢朝的馬匹不能在這裡過冬 駐軍在武威 張燁 九泉的有一萬多匹戰馬 大多數瘦弱不堪 可以增加馬的飼料 在七月上旬的時候攜帶30天的糧草 同時從張燁 九泉分別派兵一同攻打漢 開布洛在仙水上游的部隊 敵人把牲畜視為命根 現在都已離散 我軍應火速奮兵出擊 即使不能全部誅殺乾淨 只要奪得了他們的牲畜 俘虜了他們的妻子兒女 在退兵返回 到冬天再出擊 大部隊頻繁發動攻擊 敵人必定崩潰無疑 天子就把這份奏書交易給趙充國 叫他同校尉以下瞭解槍人情況的官兵廣泛討論 趙充國和長使董通年認為 辛武賢享清帥帶領一萬騎兵分兩路從張燁出發 來回就有千里之遠 一匹馬自身託付30天糧食計算 就要帶二胡四鬥米 八胡麥 還要帶上行李兵器 馬就難以追逐奔跑了 等到艱辛疲憊的感到 敵人一定計算好了軍隊的行程 逐漸撤退離去 沿著水草之地進入山林之中 如果跟隨敵人而深入 敵人就會佔據前面的賢族 把守後面的要塞 來斷絕我方的良道 這樣一來 一定會出現傷亡輕微的憂患 被夷狄所恥笑 永遠都不可挽回 而辛武賢認為可以奪取敵人的牲畜 俘虜他們的妻子兒女 這不過是一句空話 並非是治好的計策 還有武威縣 張燁日勒都處在北部要塞之地 有暢通五族的山谷和充足的水草 臣怕匈奴和槍人早有謀劃 將要大舉入侵 希望能攔腰切斷張燁九泉通往西域的道路 這樣兩軍的軍隊更加不能出動 先靈首先發動叛亂 其他部落只是被他所劫持 所以 臣有一個餘計 打算不計較喊 開昏庸愚昧的過錯 隱瞞而不去張揚 首先把先靈消滅 後來震動他們 應該讓他們悔過自新 藉此赦免他們的罪行 然後選派懂得槍人民俗的優秀官員去安撫團結他們 這纔是保全軍隊穩操勝券的安邊之策 天子把這封奏書交給百官商討 宮廷大臣們都認為先靈兵士強盛 又一仗喊 開得援助 如果不首先攻破 喊開 先靈就不容易對付 皇上就授任市中樂城侯許延碩為強弩將軍 就地任命九泉太守興武賢為破疆將軍 賜給他蓋有喜印的詔書 加許採納他的計策 右下書則被趙沖國說 皇帝問候後將軍 行軍在外極為勞苦 將軍計劃想到正月時在進攻喊槍 槍人因已收割了麥子 轉移了妻子兒女 集結好精銳部隊一萬人將要入侵九泉敦煌 我方邊境軍隊少 要百姓守衛保護的話就不能進行耕作 現在張業以西地區素一旦賣到一百多錢 甘草皆改一捆賣到幾十錢 各處一同運輸糧草 就給老百姓增添了煩擾 將軍率領一萬多人的大部隊 不及早趁秋天共享水草的便利之機 爭奪其牲畜和糧食 想等到冬天 敵人都已經積蓄了糧食 他們大多依靠賢族隱藏在山中 將軍的士族由於寒冷手足動力 難道還會有力嗎 將軍不以國家的耗費為念 打算用幾年的時間來打敗敵人 凡為將軍的有誰不樂於此道呢 現在我已召令迫將將軍辛武賢 帶兵6100人 敦煌太守帶兵2000人 長水孝衛婦女 九泉後馮鳳氏率領辣 月制兵4000人 大概不下一萬二千人 帶上30天的糧草 在7月22日進攻喊槍 進入仙水北岸的拐彎處 離九泉800裏 離將軍1200裏 將軍就帶兵從便道向西同時推進 即使不能相會合 讓敵人聽說東方北方的軍隊一同前來 可以分散敵人的鬥志 離散他們的黨羽 即使不能全殲敵人 也應會瓦解他們 我已召令中郎將趙應率領胡越引飛涉事 步兵二小 增加將軍的兵力 現在五星出現在東方 對中國大力 蠻夷將大敗 太白星出現在高處 帶兵深入敢於作戰的人極力 不敢作戰的人有危險 將軍趕緊打點形狀 依靠天時 徵討不易 一定會萬無一失 將軍不要再有疑慮 趙充國收到責備他的詔書後 認為將領帶兵在外 應依據情況堅持主張 用以安定國家 於是他就上書請罪 順便陳述用兵的利害關係 他說 陳私下見到陛下前不久賜給齊都衛安國的詔書 讓他選擇槍人中可以出師喊槍的人 宣告大軍就要到了 漢朝將不諸殺喊人 用以瓦解他們的陰謀 皇上恩澤極為深厚 不是臣下所能比得上的 臣下私下讚美陛下大德無量 妙計無窮 所以就派堅強的首領雕庫宣傳天子的大德 喊 開個部落都以文希英明的詔令 金仙靈槍的楊玉率領騎兵四千人以及堅拱騎兵五千人 以山石樹木作為賢足 等候時機來入侵 喊槍卻沒有侵犯的行動 現在把仙靈放在一邊 先去攻打喊槍 開始有罪的 誅殺無辜的 引起一方危難 卻受到兩方禍害 這實在不是陛下原來的計劃 臣聽兵法說 進攻力量不足的進行防守則會綽綽有餘 又說善於戰鬥的人控制別人不被別人所控制 如今喊槍想去入侵敦煌 九泉我們就應整治武器馬匹 訓練作戰士兵來等待他們的到來 這就能做著得到制服敵人的戰術 以養精蓄銳的軍隊去攻打疲於奔命的敵人是取勝之道 現在擔心兩軍的兵少不足以防守 而發動他們進行攻擊 放棄制服敵人的戰術而選擇為敵所致的方法 臣下愚蠢的認為這不妥當 先靈槍的敵人想背叛漢朝 所以就同喊槍開槍解除前仇定利盟約 但他們的內心裡不能不害怕漢軍到後 喊開背起他們 臣愚蠢的認為先靈槍的計謀常常是想先赴喊槍 開槍的危急之難 用以兼顧他們的盟約 先攻打喊槍 先靈一定會去援助 現在他們人馬正肥 糧草正豐盛 攻打他恐怕對其造成不了傷害 正好讓先靈得以施恩德於喊槍 使他們兼顧了盟約 聯合了黨羽 敵人如果盟約兼顧 黨羽聯合的話 精銳部隊可以達到二萬多人 再去脅迫其他弱小部落 歸附的人就會逐漸增多 像墨須這樣的小部落就不會輕易離開了 如果這樣 敵人兵力漸增 要誅殺他們就要用幾倍的力量 臣恐怕國家的憂患和負擔要用十年來計算 不是兩三年就可以解決的 臣下對受到天子的厚恩 父子同為朝廷要員 臣官未到九卿 絕未到獵猴 年齡也有七十六了 為奉行英明的詔令而拋屍勾鶴 雖死不朽 我沒有什麼可以顧慮的 只是考慮到自己對用兵的厲害最為熟悉 所以微臣之計先討伐先靈後喊槍 開槍之類不需用兵就可以制服 先靈槍被誅殺後喊槍 開槍仍不臣服 等到正月再去攻打他 既得用兵的道理又和用兵的時機 以現在的時機進軍 實在看不到有利可圖 希望陛下明察決斷 六月物深上奏 到七月甲寅 皇上封禧書給趙充國依從他的計策 趙充國帶兵到達先靈槍所在的地方 敵人駐兵已久 放鬆了警惕 見到大部隊就丟棄了車輛資重 想渡過黃水 道路狹窄 趙充國就慢慢行軍追趕敵人 有人說 追逐取勝一快 如此行進太慢 趙充國就說 這就是所謂的窮寇莫追 緩慢追趕 他們就會逃跑而不回頭 追及了他們就會回頭決一死戰 各校尉都說好 敵人投水被淹死的有數百人 投降以及被斬首的有五百多人 俘獲馬牛羊十多萬頭 車子四千多輛 軍隊到了喊槍的地方 下令軍隊不要焚燒村落以及不準在田裡割草放物 喊槍的人聽說這些後高興的說 漢軍果然不攻打我們了 首領迷望派人來說 希望能夠返回到原來的地方 趙充國把這上報給天子沒有得到回答 迷望親自前來歸順 趙充國賜給他飲食 放他回去告與他同族的人 護軍以下的軍官都同趙充國爭論這件事 他們說 這是反賊 不可以擅自放走 趙充國說 各位只想完全依從公文而為自己打算 並不是為國家忠心考慮 話沒說完 喜書就下來了 命令將迷望案贖罪論處 後來喊槍 終於沒有用兵就被征服了 這年秋天 趙充國生病了 皇上賜書說 至趙後將軍 聽說您苦於腿腳疼痛 風寒下瀉 將軍年邁在家疾病 一朝之變不可諱言 朕對此很憂慮 現下召令破槍將軍到達駐地 作為將軍的副手 趕緊趁天時大力 官兵銳氣正旺 在12月攻打先臨槍 如果病情嚴重 可以留在駐地不動 只派破槍搶弩 將軍就可以了 這時槍人投降的已有一萬多了 趙充國考慮到敵人一定會失敗 就準備撤回騎兵進行屯田 以待敵人的困避 寫好奏書還沒有上報 正好得到要求進軍的喜書 中郎將趙毅害怕了 就派門客去勸諫趙充國說 命令軍隊出擊 果真能使軍隊招致失利 將領遭到殺害 而使國家面臨輕復的危險的話 將軍固守是可以的 如果只是從利弊關係出發 那又憑什麼抗爭呢 一旦您不合皇上的意旨 皇上派秀一御史來責備將軍 將軍將自身難保 哪裡還有什麼國家的安全呢 趙充國嘆聲說道 你這話是何等地不中 原先如果聽了我的話 槍敵能成這樣一個局面嗎 以前推舉可以先行巡視槍人的人 我推舉了辛武賢 丞相御史請求皇上派遣一去安國 結果壞了敗槍的計劃 京城 皇中等地的谷每戶八錢 我告訴耿中成 只要買來二百萬戶谷 槍人就不敢妄動了 耿中成請求買一百萬戶 最後只得到四十萬戶 一去兩次出使 耗費將近一半 錯失這兩計 槍人才敢於叛逆 失之毫釐 差一千里已成為了事實 如今兵事曠日持久不能結束 萬一四方夷狄突然發動變亂 乘機而起 即使有很深智謀的人也不能善理後事 哪裡只有槍人值得擔憂呢 我堅定的以死來固守 賢命的君主是可以盡獻忠言的 於是就呈上屯田的奏書道 臣下聽說軍隊是用來彰明道德懲除禍害的 所以用兵得勝在外面 那麼福慶就顯現在內 因此就不可不謹慎從事 臣所率領的官兵 馬 牛的糧草 一個月要用糧穀十九萬九千六百三十戶 鹽一千六百九十三戶 甘草皆趕二十五萬零二百八十六彈 戰爭長久不能解除 搖曳就不會停止 又怕其他夷狄突然有不可預料的變亂 相隨一起發生 成為明軍的憂患 這實在不是朝廷以往制定的戰勝敵人的策略 況且槍敵容易用即來攻破 難以用兵力去粉碎 所以臣下認為出擊不利 估計從林槍向東到浩蝶 槍敵的舊田及工田 百姓還沒有開墾的土地可以達到二千頃以上 中間的驛站大多毀壞破敗 臣下不久前佈置士兵進山 砍伐大小林木六萬多棵都放在水邊 臣下希望撤回騎兵 留下減刑的犯人和硬木的士兵以及淮陽 汝南的步兵和官兵的私人隨從 一共有一萬零二百八十一人 一個月用股二萬七千三百六十三戶 鹽三百零八戶分別駐紮在要害之地 一旦冰凍消解 就可以運母而下 修繕驛站 疏通溝渠 整治黃陋以西道路上的橋樑七十座 使其可以通到仙水附近 耕作開始後 每人可以受田二十畝 到四月牧草出來 蒸發郡縣騎兵以及所屬部落的胡人騎兵中強健的各一千人 配上十分之二的駙馬放牧喫草 作為耕田人的巡邏隊 把屯田的收入用來充實京城郡 增加積蓄可以節省很大一筆花費 現在大肆農所運來的穀足以維持一萬人一年的食用 僅成屯田的地點以及所需器具用品的帳簿 希望陛下才多準許 皇上回書說道 皇帝問候後將軍 您所說的撤退騎兵留一萬人屯田 如果按將軍的計策 敵人當何時可以消滅 兵事當何時能夠解決 請仔細紀律他的便利之處 然後再給我回報 趙沖國把情況上報說 陳廷說帝王的軍隊已能保全自己而取勝 所以他重視謀略而輕視戰爭 能百戰百勝並不是最好的 所以首先就要使敵人不能戰勝我方 再來等待時機去戰勝敵人 蠻夷的習俗雖然不同於禮義之邦 但他們在趨利避害 愛護親戚 害怕死亡方面都是一樣的 如今敵人失去肥沃土地 茂盛草原 愁於寄居他鄉 遠離故土 骨肉離心 人人懷有背叛的心意 而這是英明的君主班師罷兵留下萬人屯田 這是順應天時利用地利來等待可以戰勝敵人的機會 即使敵人沒有及時伏罪 戰事的解決可以在一年之內完成 槍敵被瓦解 前後投降的就有一萬零七百多人 還有接受我的勸說離去的共有七十批 這些都是坐待槍敵之間的詳細情況 陳錦列舉十二點不出兵而留守屯田的好處 步兵九孝 官兵共萬人 留守屯田作為武裝防衛 靠田收穀 五威仁德同時施行 這是第一點 又乘機排擠槍敵使其受挫 叫他們不能回到肥饒的地方來 由於貧困使他們團結不到一起 逐漸形成槍敵自相叛逆的局面 這是第二點 當地的居民能夠和屯田士兵在一起耕作 沒有耽誤農民的本業 這是第三點 軍隊集馬匹一個月的糧草 估計可供屯田的士兵用一年 撤回騎兵用來節省大筆開支 這是第四點 到春天時檢閱武裝的士兵 沿著黃河 黃水運送糧食到林槍 向槍敵顯示 奮揚雄威武力是可以傳給後代用以抵禦侵略的方法 這是第五點 用閒暇時間運出所砍伐的數目來整治驛站充實精神 這是第六點 軍隊出擊冒著危險才僥倖求取勝利 不出擊讓反叛之敵逃竄於風霜寒冷之地 遭受雙路及病溫異動窗斷指之苦 坐著就能達到必勝之境地 這是第七點 沒有經歷險阻和長途追趕而造成死傷的危害 這是第八點 對內沒有破壞國家威武的形象 對外沒有使敵人得到可乘之機 這是第九點 又沒有驚動黃河以南大開小開羌人 使其產生變亂的憂患 這是第十點 修置了黃陋中間道路的橋樑 使之可以到達仙水 用以控制西域揚威千里 行軍就像跨過枕西一樣容易 這是第十一點 巨大的開支已經節省了 就可以免除百姓的搖曳 用以警惕意外之事 這是第十二點 留守屯田可以得到十二種好處 出兵就會失去這十二種好處 陳肇沖國才能低下 年老體衰 不懂長遠之策 希望陛下召令宮廷廣泛細致的議論陳夏的話 並加以選擇採納 皇上又次書回答道 皇帝問候後將軍 您所說的十二點好處我已知道 敵人雖然沒有被消滅 戰事渴望在一年結束就行了 一年就行是指今年冬天還是指別的什麼時間呢 將軍難道就不考慮敵人知道大量撤軍後將會集合壯丁 攻打騷擾耕種的人以及道路上駐守的士兵重新燒殺搶掠百姓將用什麼來阻止敵人呢 另外 大開小開槍先前曾說 我們向漢軍報告了先靈所在的地方 漢軍不前去攻打 長時間留守會不會像本時五年時不加以區別而一起攻擊我們 他們心中常常害怕 如今軍隊不出動 他們會不會發生變故與先靈結為一體 汪將軍仔細考慮後 在報告 趙沖國上奏說道 陳聽說用兵以計謀作為根本 所以謀算多的戰勝謀算少的 先靈槍的精銳部隊現在剩下的不超過七八千人丟失土地 客居遠方 分崩離析 忍即挨凍 喊 開 莫須豬槍又時常搶劫他們年老體弱的人以及牲畜財產 反叛投誠的人若一不覺都知道天子明確詔令互相捕獲斬殺的人可以得到賞賜 陳認為破敵可計算日月來等待 最遲就在明年春天 所以說戰事解決可望在一年之內 我看到北邊從敦煌到遼東一萬一千五百多裏 守衛延邊要塞和烽火臺的官兵只有幾千人 敵人多次用大部隊來攻打也無濟於事 現在留下步兵士卒一萬人屯田 地勢忽坦 又有許多高山可攻遠望的便利 使各個部隊互相保衛 修築壕溝壁壘 瞭望木樓 營壘之間相連不斷 備置武器劍弩 整修作戰用具 風火一舉 兵士相集 力量集中 以一代勞 這是用兵的有利條件 陳認為屯田對內有不花軍費的好處 對外還有防守抵抗的準備 騎兵即使撤走了 敵人看到有一萬人留守屯田 作為必要擒敵的措施 他們土崩瓦解 歸附朝廷的日子就不會久了 從現在起不超過三個月 敵人馬匹瘦弱 一定不敢把他們的妻子兒女放在其他部落中 遠途跋山涉水前來入侵 又看到屯田的兵士有精兵一萬 最終不敢再帶著他們的妻子兒女重新返回舊地 陳家的這個計策是估計到敵人將一定會就地瓦解 不用戰鬥就可自行敗亡 至於敵人小股侵犯 不時殺戮百姓 這原先就不能完全禁止 陳聽說戰爭不能必勝的話就不要輕易交鋒 攻擊不能一定奪取勝利的話就不要興師動眾 真的要是命令軍隊出擊 即使不能消滅先臨 如果能讓敵寇再也不能進行小規模侵犯的話 那麼出兵是可以的 現在同樣不能禁止敵人小規模的入侵 又放棄坐等取勝的方法 採取冒險之勢 前去最終不會得利 卻使內部空虛自己疲憊 削減實力而自我損耗 這並不是用來向蠻夷示威的好辦法 另外大兵一旦出擊 回來時就不能再留下 皇中地區卻又不能不防守 如果這樣 搖曳又要重新蒸發 況且匈奴不可以不防備 烏環不可以不憂慮 現在長期運輸耗費巨大 傾盡國家的戰備儲蓄來供應一處 臣以為不妥 校尉林仲有幸得以秉承威德 攜帶豐厚的錢財 安撫各個羌人部落 宣佈詔令 羌人應該都會去從教化 即使他們前段時間曾說 會不會像本時五年那樣的 也應當不會有其他想法 不值得因為這個緣故出兵 陳思夏考慮奉詔出賽 率軍遠徵 用盡天子的精兵 將車馬武器拋散在山上野地 即使沒有點滴功勞 也可得到避嫌的好處 而沒有事後的過失和責罰 這只是對人臣不忠於職守有利 對民主和國家都是沒有好處的 臣下有幸得以率領精兵 討伐不易 卻長期拖延上天對敵人的懲罰 罪該萬死 陛下寬大仁慈 不忍心殺我 讓臣幾次得以仔細考慮 現在臣的計劃已制定好了 不敢未必撫搏之行 貌似陳述愚見 望陛下明察 趙沖國的奏書每次上報都要被交給宮廷大臣討論 剛開始贊同趙沖國計策的人有十分之三 中期十分之五 最後達到十分之八 皇上下趙誌問先前說趙沖國計策不好的人 他們都磕頭認錯 丞相說 臣下愚蠢不懂得軍事上的利害關係 後將軍幾次訂立軍策 他說的常識正確的 臣下保證他的計策一定可行 宣帝於是回書給趙沖國說 皇帝問候後將軍 您上書講了槍敵可勝的道理 現在聽將軍的 將軍的計策不錯 請把留守屯田以及應當撤回的人馬數上報給我 將軍請多進飯食擅自珍重 宣帝由於破槍 強弩兩位將軍多次說應當出擊 又因趙沖國屯田的地方分散 怕遭到敵人侵犯 於是同時採納了他們兩方的計策 詔令兩位將軍同中郎將趙印出兵攻打敵人 強弩將軍的部隊出擊降服敵人四千多 破槍將軍出兵殺敵二千人 中郎將趙印殺敵以及俘虜敵人也有二千多 而趙沖國所俘虜的人又有五千多 之後 皇帝便詔令撤軍 只留下趙沖國屯田 第二年五月 趙沖國上奏說道 槍人原本大概有五萬人的軍隊 一共被殺的有七千六百人 投降的有三萬一千二百人淹死在黃河 黃水中的以及因飢餓而死的有五六千人 最後估計逃脫以及與監工 皇帝槍一同流亡的不超過四千人 槍迷望等責成自己一定要擒獲他們 請求撤走屯田的部隊 奏章被許可 趙沖國整頓軍隊而返回 趙沖國的好友昊興次迎接他並勸說道 大家都以為破槍強弩兩位將軍出兵攻敵 大量殺敵收降 敵人才得以消滅 但有見識的人都認為敵人已勢窮力薄 軍隊即使不出擊 敵人也一定會自己降服 將軍如見到皇上應歸功於兩位將軍的出擊 說兩位將軍不是臣下所能比得上的 如果這樣 將軍的計策就沒有過失了 趙沖國說道 我年紀已老了 爵位也到了極點 難道還因避嫌一時的功勞而欺騙盛名的君主嗎 軍事形勢是國家的大事 應當為後代所效法 老臣如果不在有生之年全部明白地告訴陛下用兵的利害關係 一旦突然死去 有誰還能再對他說呢 終於按照自己的意見應對皇上 皇上同意了他的計策 罷免並派遣辛武賢重歸九泉太守的官任 趙沖國又任後將軍衛衛 當年秋 槍人若陵 黎流 且冢 爾庫一同殺了先陵首領尤飛 楊玉同其他首領帝則 楊刁 梁爾 彌旺一起率領兼鞏 皇帝部落的四千多人投降了漢朝 若陵 帝則兩人被封為帥重王 黎流 且冢兩人被封為侯 爾庫被封為君 楊刁被封為閻兵侯 梁爾被封為君 彌旺被封為獻牛軍 文史設置金城蜀國來安排投降的槍人 趙令選舉可以擔任護槍校尉的人 這時趙沖國生病 四府都推舉辛武賢的小弟弟辛湯 趙沖國急忙起牀上奏導 辛湯酗酒 不可掌管蠻夷事務 不如派辛湯的哥哥進林仲 當時辛湯已經接受了福節 又下趙令改任新林仲 後來 辛林仲因為生病免官 四府又舉薦辛湯 辛湯嘗醉酒怒罵槍人 槍人因而反叛 最後應了趙沖國所說的話 起初 破槍將軍辛武賢在軍中時常與中郎將趙印閒聊 趙印說道 車騎將軍張安氏開始時曾不合宣帝的心意 宣帝想殺了他 我家將軍認為張安氏原來手提書袋 頭插毛筆是奉孝武帝幾十年 被公認忠心謹慎 應該保全他 張安氏因此才得以免死 等到趙沖國回來後 同皇上談論軍事 辛武賢就被罷官回到原職 心中深懷怨恨 就上書狀告趙印泄露宮廷中的話 趙印因違反禁令 進入趙沖國幕府司馬中擾亂屯兵規矩 被送交法官審訊 他自殺而死 趙沖國請求退休養老 被賜給一輛四匹馬拉的坐車 黃金六十斤免之回家 朝廷每當有關於四億的重大討論 經常請他參與軍事謀劃 向他詢問計劃 謀略 享年86歲 甘露兩年烘 密號為狀侯 局位從兒子傳到孫子趙欽 趙欽娶了晉武公主 公主沒有兒子 就教趙欽的良人假稱懷有身孕 實際上是別人的兒子 趙欽烘 他的兒子趙曾繼承侯位 良人就成為太夫人 趙曾的親生父母所求錢財沒有止境 因此憤恨互相告發 趙曾因不是親生兒子被免出爵位 封帝被取消 元始年間 旭峯功臣的後代又封趙充國的曾孫趙繼為迎平侯 當初趙充國因為功勞得形同獲光相當 就把他的像畫在衛陽宮 成立時 西腔曾有警報 皇上思念將帥大臣 追思並讚美趙充國 就照黃門郎楊雄在趙充國的畫像邊題寫送詞道 在英明聖靈的漢宣帝時代 戎笛中有仙靈 仙靈猖狂入侵漢朝的西部邊疆 漢朝任命鸚鵡的大臣 智友後將軍 他統率我漢朝的六師討伐叛逆 天下大戰 到達羌域以後 小以威德有的太守貪圖功勞 說他不能取勝 請命帥軍直敵喊槍 天子命令趙充國隨兵到達仙水的北岸 迎平壯侯堅守節操 幾次上奏密封章書 料敵如神穩操勝算 智勇雙全無人敢擋 終於打敗西戎 回師京城 鬼方臣服 沒有部落不來朝見 往昔西周到了宣王時 有方叔有少虎 世人歌功頌德 被列於大雅中 漢朝中興 趙充國顯示威武 氣宇軒昂 方叔少虎後繼有人 班固說 從秦漢以來 泰山以東常出丞相 泰山以西常出將軍 秦朝將軍白起是郡縣人 王儉是平陽人 建漢以來 御治的王維 甘寅壽 義渠的公孫賀 傅介子 成濟的李廣 李燦 杜陵的蘇建 蘇武 上邦的上官傑 趙充國 襄武的連果 嫡道的新武賢 新慶稷都以勇猛威武著名 蘇 新父子都已有節操著稱 這是他們可以讚許的地方 其餘的不可勝數 這是為什麼 泰山以西的天水 隴西 安定 北地等地與羌人 胡人很靠近民間風俗講習武裝戰備 崇尚勇力騎馬射箭 所以有一首秦詩說 君王要打仗 就整理好唐甲和兵器 和你一同出征 可見他們的風氣習俗自古以來就是這樣 現在的歌謠聽起來慷慨激昂 以前的淺風仍在 後人曾言 漢唐以來善兵者率多書生 若張梁 趙充國 鄧禹 馬元 諸葛孔明 周瑜 魯肅 杜禹 李靖 與允炆之流 莫不沉寒六經 翩翩文雅 其初期至勝如風 雨之飄忽 如鬼神之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