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陳萬年父子!
正说二十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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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4年12月21日
陳萬年自幼工,沛浚人。初為沛浚蜀吏,經過考察受到舉薦,官至縣令,又謙升廣陵太守。因為政績優異,入京任幼扶風,又謙任太僕。陳萬年廉潔公平,內修德行,然而善於處事待人,贈送財物給外戚許家和史家,傾盡家中錢財,特別結交侍奉落陵侯史高。
丞相丙級生病,中二千代以上官員通名探病。丙級派嘉成出來表示謝意。嘉成表示完謝意以後,眾官員都走了,只有陳萬年留下沒走,直到深夜纔回去。到丙級病重,皇上親自去探望,順便詢問丙級對朝中大臣德行才能的看法。丙級推薦於定國,杜延年和陳萬年。陳萬年最後代替於定國做了御史大夫,八年以後病逝。
陳萬年的兒子陳賢,自子康,十八歲,憑藉陳萬年的功績,按照任子制度被任命為郎官。有特殊的才能,坦率耿直,多次議論事情,敢於擊斥皇上的親信大臣,上書數十次,提升為祖曹。有一次,陳萬年生病,召喚陳賢到病牀邊教導訓誡。一直說到半夜,陳賢睡著了,頭撞在屏風上。
陳萬年非常生氣,要用杖打陳賢,說:「你父親教訓你,你反而睡著了,不聽我的話,這是為什麼?」陳賢叩頭認錯說:「我全曉得您說的道理,歸根結底,是叫我諂媚奉承。」
陳萬年於是不再說了。陳萬年死後,漢元帝提拔陳賢為御史中丞,總領周峻奏誓,考覈刺史們政績的優劣,內執法殿中,公卿以下官員都敬畏陳賢。這時,中書令石顯當政專權,陳賢常議論石顯的短處,石顯等人因此記恨陳賢。
當時懷裏縣縣令朱雲殘忍地誤殺了無罪之人,有關官員上書舉奏,天子沒有下發起奏書。陳賢平素和朱雲要好,朱雲從陳賢處刺探事情的輕重,陳賢教朱雲上書,為自己辯冤。這時,石顯暗中派人探知這一情況,稟奏陳賢泄露宮中祕密,關進監獄施打審訊,減免死罪,坤為承擔,因此廢除官爵。
漢成帝剛即位時,大將軍王奉認為陳賢從前指責石顯,有忠誠正直的節操,奏陳成帝請求允許陳賢補人長使。後陳賢簽生濟州刺史,奉命辦事符合皇上心意,徵召任命為賤旦。後又出任楚國內使,北海郡太守,東郡太守。因為陳賢受京兆尹王璋推薦而連坐,王璋犯法被殺,陳賢免官,被徵召又出任南陽郡太守。
在所任職的地方,用殺戮樹立威嚴,豪強不守法令的官吏和世家大族犯法,就論罪押送太守府,按照法律程序安排主管刑役的官員,設置的舊墓處,讓罪犯拿墓處充地就,有不符合要求或者私自解脫套在脖子上的鐵鉗和栓在腳上的鐵褲,以及穿的衣服不合乎法律規定的,就加罪斥打,派人嚴格監督,勞作強度大,罪犯受不了痛處,有的上吊自殺,一年中死的罪犯成百殺。
一年上遷,時間長了,屍體身軀腐爛,罪犯的家屬無法將屍體收葬。他治理政事,仿效延延年,但是廉潔不如延延年。在所任職的地方,調罰蜀縣所出產的食物,用來奉養自己,生活奢侈,美食如玉。但管書院時,命令郡中的掌吏都閉門收斂自己,不能違法,還公然行文約束告誡他們說,假使各自都想尋求自己的快樂,這是一郡有一百個太守,怎麼能這樣呢?
屬下的官吏都害怕他,豪強社福,另行禁止,但他也因此被廢除。陳賢是三公的兒子,年輕時在朝廷裏就很有名望,而薛軒,朱伯,翟芳靖,孔光等出仕做官遠在陳賢之後,可是他們都以廉潔簡樸,先位置公卿,而陳賢卻停滯在郡守的職位上。
當時車騎將軍王瑛輔佐朝政,信任重用陳湯。陳賢多次送禮賄賂陳湯,給他寫信說,假使能得到子宮的幫助,得以進入京城做官,就是死了也不遺憾了。後來終於受徵趙如荊做了少輔。少輔掌管的食物很多,陳賢對蜀官都進行查對,發現他們私藏的寶物,就抹收據為已有。
對蜀吏及諸中宮皇門,鉤盾,掖庭官吏,都舉告奏報審查定罪,這些官員都畏懼陳賢,喪失了勇氣。陳賢當了三年少輔,與翟芳靖感情不和。翟芳靖是丞相,上奏皇上說,陳賢以前做郡守,處處殘酷,把像都市式的正直加在利民身上,堅守自道,而又公然諂媚邪臣陳湯來,尋求僭局。苟且求官寡廉無恥,不適合在居官位。
陳賢獲罪被免官。不久,洪陽侯王立推薦陳賢端平正直,被任命為光祿大夫給市中,翟芳靖又奏請皇帝免掉陳賢的官職。幾年以後,王立有罪回到自己的封國,翟芳靖奏請皇帝把陳賢遣回故鄉,陳賢憂鬱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