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南京!-南明史25-金陵殘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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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曆十二年
清軍三路進兵西南
李定國戰敗
永曆朝廷形勢危急
鄭成功
撿清方主力集中於西南
明白再不搞大動作就沒有機會了
再次率領主力北上
這次要乘船下江南
展開長江戰役
我題詩《望赴神經》以為設計
這時候鄭成功經過多年的發展
已經達到了軍力的巔峯
徵軍七十二鎮
每鎮兵力在一千到三千不倒
以戰兵而論
每鎮一千五到兩千應該是有的
永曆十三年
鄭成功二次被發遣
其番遣軍前鎮馬龍在浙江詐捕降清
隨馬龍降清的只有五艘船
兵丁及家屬共一百四十餘口
可是攜帶的裝備竟有紅衣炮十三位
銅白子炮四十五位
火藥四十二桶
鐵盔甲四十二頂
鞋甲二十六身等等
可見鄭軍實力之強
永曆十二年五月
鄭成功親自帶領的主力
到達距離沙嶺三十里的岑嶼
六月初十日起
張皇炎、甘輝、馬信等集中兵力
進攻溫州附屬的潤安縣城
鄭軍在溫州地區徵集糧餉後
即宜州北上
八月初九
鄭成功統領大批兵馬乘船
由浙江舟山進抵陽山
這裡是海盜必遊之路
南至定海北至吳宗
蓋江浙之交界也
初十日中午
成功召集各提督商討進兵即已
不料天有不測風雲
陡然之間烏雲滾天
狂風驟起
雜雨如注
波濤洶湧
鄭軍舟船受互相撞擊
和為大浪顛簸
翻沉損壞了很多
鄭成功的六位嬪妃
第二、第三、第五個兒子
都被淹死
兵將、船艘、器艦損失很大
鄭成功遭到這一意外打擊
被迫南返整頓隊伍
修補船艦、籌集糧餉
鄭軍主力駐留於浙江沿海一帶
在南返途中
攻克臺中、海門衛、黃巖縣
磐石衛、樂清縣等浙江沿海要地
因為這次颱風
鄭成功失去了最好的一次進兵機會
到永曆十三年2月20日
鄭成功來到磐石衛
下令各提督、統領、總政
速辦船隻、催辦小物
僅三月內騎到磐石衛聽令
再次著手部署長江戰役
清軍主力雲集雲南
江南空虛
鄭成功再次傾城而出
這次出征命將士攜帶家眷隨軍行動
一心趁虛攻佔南京
搬家到江南
故城難民史認為
北伐出動了三千多艘船艦
十一萬兵力、裝備精良
按照鄭軍護官楊英《從徵時路》的記載
民軍出動了三位中軍
左右五位左右虎位
中左右後四提督
中左右前後五沖陣
左右兩先鋒
宣義左前後三陣
遠角後右兩陣
前鋒陣、後進陣、正兵陣
五軍張鷹及張黃巖部
推測應該有陸師三十餘陣
約五六萬左右
水師兩陣
再加上各軍抽調兵力
以及張黃巖等部
約有一兩萬人
即便是這個兵力
對江南任何一座城市的駐防清軍
都有著絕對的兵力優勢
對江浙兩省的清軍總兵力
也有一定的優勢
永曆十三年四月
鄭成功、張黃巖親同大軍北上
二十八日到達浙江定海
全殲鎮守該地的清軍
奪取了定海炮城
焚毀清水師船隻一百餘艘
五月初
鄭成功自定海北上
分三波進發
由中提督甘暉統前路
鄭成功親自率兵將居中
總兵陳文達殿後
浩浩蕩蕩啟航向長江口進發
十九日
鄭軍由吳宗口進入長江
清蘇宗提督馬進堡
事前已同鄭成功有祕密聯繫
他按兵不動
實際上心懷觀望
要看鄭成功是否能夠攻下南京
再公開表態
六月初一
鄭軍進至江陰
清朝文武官員平成二手
鄭成功接受了朱將的建議
以獻小不攻率師西上
十六日
進攻瓜州
瓜州控鄂大運河入長江的要衝
是清軍江防攻勢的要點
鄭軍鎮斬清遊擊左雲龍
禍敵滿漢兵馬數千
截斷清方用鐵鏈船隻
連城的索江防線
北江龍
使清方苦心經營的江防攻勢
全部瓦解
同一天
鄭軍攻克瓜州
清操江巡撫朱一祿投降
接著水陸兩陸進發攻取鎮江
張皇炎部作為水師前鋒
由水上指導南京觀音門
並牽制清元兵南下
6月19日
鄭軍周師進博鎮江南岸七里港
20日
鄭軍完成登岸紮營
清軍以江南提督管孝中所率的四千人
及紅城州麾下京軍一千人為主力
並長州
無錫
江陰等地的守軍開始集結
共一萬五千餘人
兩軍對壘
22日
鄭軍進兵
清軍騎兵出擊
鄭軍已不足迎戰
陳奎率領鐵人軍和清軍鐵騎展開正面交鋒
鐵人軍大顯神威
創下了不足殲滅騎兵的戰略
管孝中稱
出兵四千
只餘四十餘人
鄭軍趁勝圍困鎮江城
鎮江守將高遷現成投降
在瓜州和鎮江兩次軍事大捷
使鄭軍威名遠播
大江南北聞風大款
頗有席捲東南之勢
佔領瓜州、鎮江以後
控制長江門戶
南京已是近在咫尺
鄭成功本應派主力登陸直去南京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即攻城
即便一時拿不下來
也應切斷清方援軍入城的進路
然而他沒有這麼做
失去了第一次戰績
此後
清政雙方的軍事部署
直接影響到了南京之役的勝負
鄭軍方面
6月24日佔領鎮江以後
行動異常緩慢
25日
鄭成功親自巡越鎮江府城
在北門外甘露寺舉行了閱兵典禮
尊尊介譽又五位諸權兵
長徵到逢城市
鎮江首先歸順
兩位恢復之勢
黨十分加以輔字
以為天下榜樣
鎮江府內果然事不宜遲
民不知兵
鄭成功以鎮江為榜樣
確實收到了顯著的效果
附近各城歸附者接踵而至
居榮、宜臻、滁州、洛河等城相繼來歸
鄭成功是不是海口坐久了
沒見過什麼大城市
蘇州都沒動
松江都沒動
幾個小縣城來歸
就以為自己王八之氣
市民單時互相來歸
進攻南京這一頭等大事卻遲遲未行
僅先期出發的張皇炎往府口安撫
三天以後
鄭成功認為鎮江地區已安撫就緒
纔在28日召集各提督統領會議
討論進攻南京事宜
會議開始時
鄭成功提出
官兵行程水陸孰得快便
中提督甘輝說
兵為神速
乘此大勝
角虜亡魂喪膽
無暇預備
遊鹿長驅
晝夜背道
堅城而進
必取南都
成功贊成這個意見
可是其他將領卻以
我師遠來不惜水土
兵多富重
執此嚴肅酷熱
難擇堅城之行也
又提出正在下雨
河溝皆滿
不利於行軍
鄭成功竟然採納了這一主張
決定由水陸進發
鎮江距南京不過百里之遙
如果由陸路直去南京
按甘輝的建議
晝夜背道
堅城而進
兩天內便可到達
這說明鄭成功和他的多數部將
不僅過於習慣水上作戰
而且缺乏戰略眼光
鄭成功所統帥的十幾萬大軍
竟然決定由水陸向南京進發
所乘海船形體巨大
逆水而上
又不順風
僅靠千萬而行
十天之後纔到達南京宜鳳門下
按情例說
作戰兵將既是乘船而來
當不致旅途疲勞
進抵南京之後
稍事部署即可發起攻城
可是鄭成功仍然慢吞吞地動作
臺灣外紀記載
7月11日
他率領大將甘輝、馬信等數十人
在幾百名親隨侍衛的保護下
繞關中山踩踏地勢
12日
成功率朱文武祭太土
呼祭列宗
這一記載可能有誤
因為南京城園巨大
鄭成功不太可能繞過南京城
專程去趟校園
可能只是遙跡
但他慢吞吞地部署是無疑了
按《從政實錄》的記載
在7月12日
令乾封鎮於心
中充鎮蕭貢塵
扎獅子山
堵喻宜鳳門
以左提督翁天佑為應援
這個記載也可能有誤
因為獅子山在南京城裡
這個城北的制高點掌握在清軍手裡
於心、蕭貢塵
可能是在獅子山下的宜鳳門外駐紮
中提督甘輝
後提督萬裏
左先鋒楊祖
在乾封鎮之後的第二大橋頭山上駐紮
右提督馬信
宣義後政吳豪
扎獅城門轎場
鄭成功
督清軍並武軍各鎮
屯紮月廟山
相機攻取
各設鹿角瞭望
深構木柵防禦
江南一時震動
基本上是沿城北城西為城
這實在是一種奇異的部署
明代的南京城
如果算上外國城
完全可以稱得上
是古代世界第一大城
以鄭成功的兵力
根本不可能做到
將該城包圍的水泄不通
當然
城市越大
破綻越多
較可取的戰術
是循跡從某一點破城而入
由於史料不足
我們實在難以準確知道
以奪取南京為戰略目標的鄭成功
在南京下究竟出自何種考慮
《野史》記載
南京城內的清水師提督管孝忠
派人前來納款委降
口稱
大師到此
既當開門嚴辱
奈我朝有此力
守城者過三十日
成師罪不及欺奴
今
各官眷口西在北京
其番主寬三十日之限
既當開門迎降
鄭成功無疑是受騙了
郎廷佐
管孝忠
和其他在南京的滿洲將領
合謀愚弄固然是原因之一
主要因素還是他陶醉於
瓜州、鎮江兩場上戰役的勝利
和大批州縣的望風來赴
過分迷信自己在軍事和政治上的威懾力量
認為足以迫使城內的清軍不戰而降
或者說
他太看重南京不戰而下的政治意義
可他完全忘記了
在總體上
清方的兵力比自己要強大得多
我姓嚴
這是勇立十三年
不是盡力反政的勇立二年
下面再看看清方的動態
清、南京、滿漢文官武將
已經認識到當務之急是確保南京
他們一面以管孝忠的名義
卑詞傾降
藉以緩兵
一方面不惜以放棄部分州縣為代價
從附近地區抽掉一切可用的軍隊
同時向清廷發出十萬火急的求援奏書
6月18日晚上
清朝進攻貴州的部分滿洲八戒兵
在梅勒彰經格紮哈、馬爾塞、
陀爾瑪的率領下
由荊州乘船40艘到達南京
增強了守備力量
但是這支由貴州返回的清軍數量有限
本市因出征日久
由他部替換回北京休息的軍隊
大部分沒有攜帶戰馬、盔甲
作戰能力也比較有限
7月中旬
清軍元師陸續趕到南京
蘇州水師總兵梁化鳳
於6月28日率4000兵族由崇明出發
在蘇州與巡撫蔣國駐的府標兵會合
7月15日上午到達居隆縣
這裡已經是向鄭成功納患投降的地方
丘陵蔓延、草木朦朧
梁化鳳懷疑有埋伏
下令嚴密戒備、搜索前進
結果毫無政軍蹤跡
當天深夜即到達南京
由鄭陽門進城
值得注意的是
淡陽到南京的路程
梁化鳳部只用了一天多的時間
而更短距離的瓜州到南京
鄭成功走了10天
政軍雲進南京城下圍城的12天裡
不僅梁化鳳部長驅直入南京
江蘇、浙江等地的駐防清軍也相繼趕到
金山營參將、政兵總督都標
杭州駐防八旗、浙江巡撫府標等
也源源不斷地到達
過去諸記載
由於對南京附近地形不甚瞭解
記載為鄭成功對南京全面圍城
由上述清軍的動作也可見
鄭成功只是在南京城北城西
擺了一字長沙陣
經其炫耀
想讓南京文武不戰自降
除上述援軍外
北京的順治驚慌失措
命內大臣達肅為安南將軍
同顧山河鎮索弘
忽軍統領賴達等統領官兵征剿鄭成功
顧山河鎮、明安達裏帶領的
荊州駐防軍隊也乘船東進
但這兩支部隊太遠
暫時不能到達戰場
在重兵聚集雲貴的情況下
清廷可用的這些二流部隊都在救援南京
當鄭成功沉浸於
守成清軍即將投降的夢幻之中時
清方卻在不斷調集援兵
力量的對比逐漸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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