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復台灣！南明史27-孤島夜月之收復台灣

儘管廈門海戰戰過輝煌 但鑒於永曆朝廷瀕臨滅亡 鄭重功對清軍的圍剿深有緊迫感 包括當年7月 清廷命坐鎮廣州的靖南王耿金茂一鎮福建 次年清廷下發了臭名昭著的遷海令 強迫山東至廣東沿海的居民內遷30到50裏 並鑄戒牆設柵欄為界限 意欲切斷沿海異師和各地居民的聯繫 鄭重功認為 固守今夏絕非長久之計 必須另找新的根基地 才能保住反清復明的活種 而臺灣不論從地理位置還是從事商業貿易都是首選 永曆14年 他還只有37歲 作為一個年富力強的統帥 鄭重功此時已經決定了要攻取臺灣 臺灣之名始於1430年代 大概在16世紀中葉成了中日海盜的巢穴 漢人在17世紀初開始移居臺灣 從事農業啃植 到了1624年 荷蘭人從中日海盜手中取得臺灣 荷蘭人並非佔有臺灣全島 其在臺灣的38年實際上只控制了少數據點 這裡是荷蘭人從事東亞轉口貿易的中心 臺灣荷蘭據點在近臺南市 臺南海岸曾有一細湖被稱為臺江內海 荷蘭人在此擁有兩大防禦要塞 臺江內陸赤線地方的普羅文查城 握守臺江入海航道的熱蘭遮城 兩城遙相呼應 荷蘭人到來前的明天起年間 海盜顏思齊和鄭之龍率領臺灣海峽西岸 大量的漳州人和泉州人 遷移到海峽東岸的臺灣定居 大陸移民在臺灣開墾土地 設置部落管理原住民 重戰年間福建發生饑荒 此時已身為福建總兵的鄭之龍 組織災民前往臺灣墾職 可以說鄭之龍是臺灣早期移民活動的代表人物 鄭成功也一直聲稱臺灣是其副練兵之地 中國人移居臺灣的人數雖然很多 但終究被荷蘭人壓迫 幾次起義均被鎮壓 鄭成功的赴臺之舉 符合其戰略規劃 順應臺灣移民民心 然而卻遭到了多數部下的反對 臺灣外紀記載 鄭成功感嘆 中苦彈丸兩島難於抗天下兵 於是即朱將商議 若得一處方可進戰推手 朱將無以對 鄭成功提議道 吾聞臺灣離子不遠 亦欲整師奪據 何如? 沒想到一時激起千層浪 朱將顯然沒有做過長遠的考慮 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絕大多數參議將領都是反對的 宣義後政吳郝說 自己曾經幾次到過臺灣 那裡的紅毛炮臺厲害水路險惡 風水不可水土多病 大江黃廷說 臺灣地方文盛廣闊 實未曾道 不知情形 如吳郝所陳紅毛炮火 國有其名 況船大又無別路可達 若必由炮臺潛而進 此所謂以兵與敵也 有部分鄭成功的死忠部下 支持收復臺灣 如建衛博馬信 馬信是政軍少數的擅長騎兵的將領 政軍中少有的陝西人 在臺洲主動反政投誠鄭成功 馬信說 番主所律者 諸道難以久居清朝 欲先顧其根本 而後壯其枝葉 此乃忠實萬全至極 信被人也 委實不知 但以人事而論 孰有高山峻嶺 尚可攀藤而上 卷簪而下 無有鐵欖橫江 尚可用火燒斷 紅毛雖傑俠 不知周密 豈無別跡可破 文官代表陳永華 圍繞著鄭成功和稀泥 凡事必先盡之人 而後聽之天 是行之以盡人力 悉在番主才職 可以看到 赴臺之意產生了巨大的爭議 不僅遭到了部下的反對 包括張煌炎在內的許多反清勢力 也表示了反對 張煌炎等名遺臣認為 臺灣者 織葉也 自古未聞 以織種眷屬織織於外衣 而後經營中原者 逃到臺灣 生計非智 死意非忠 鄭成功 見中將反對 於是暫時終止了這項提議 永曆15年正月 臺灣商人何斌被控告勾結鄭氏集團 私自徵稅 被荷蘭東印度公司剝奪一切職務 並處以苛重的罰款 他負債纍纍 難以存身 於是逃到廈門鄭成功處 極力勸說鄭成功攻取臺灣 並獻上了自己多年來 悄悄繪製的詳細地圖 他還拿出了一個 木製的赤茜城堡的模型 何斌說 只要政軍天威一指 臺灣便唾手可得 何斌的到來 無疑是一場機師雨 於是鄭成功下了 攻取臺灣的最後決心 他一面傳令大修船隻 聽令出征 並召集諸將上議攻臺 分析道 指附近無可挫卒 唯臺灣一地離此不遠 暫取之 並可以連筋下而俯諸島 然後廣通外國訓練士卒 進則可戰而恢復中興 退則可守而無內固之憂 雖然眾將沒有藍色 大部分將領都不願意出征臺灣 但鄭成功力排眾議 當機立斷決定徵臺 可以說 赴臺之意就是鄭成功本人 在絕大多數手下反對 只有少數死忠的支持下 靠著平時威望 強行推動執行的一次軍事冒險 一直到徵臺大軍出發 政軍內部主張攻臺 和反對攻臺的兩大派系 一直摩擦不斷 一直發展到 今夏諸將在政經司徒如母問題上 借題發揮聯合抗命 鄭成功反而暴斃 間接導致了 清河聯軍進攻今夏 這就是後話 永曆十五年正月 清帝順治駕崩 消息傳到廈門 鄭成功判斷 清國喪期間權力格局未定 不會大舉用兵 此時正是對臺用兵的最好時機 3月10日 鄭成功親自濟江 並傳令船隻 拒到廖羅灣 大軍開始集結 3月23日 大軍從廖羅灣放羊 次日全部到達澎湖 分紮各域 27日大軍到達甘菊嶼 遇上頂頭逆風 被迫撤回澎湖 此前河濱衛促成攻臺 稱只要天威一旨 臺灣便唾手可得 導致鄭成功對戰爭的複雜性 和長期性認識不足 官兵開拔時 多數不帶軍糧 使得在澎湖遇風 就不得不面對撒糧之苦 鄭成功冒險決定 30日傍晚再次率軍出發 到了三更後 幸而雲收雨散順風駕駛 次日拂曉 到達臺灣外沙縣 天亮時抵達陸耳門 陸耳門航道水淺 一般情況下船隻無法通過 但在雨水和潮汐的沖刷下 形成了一條隱密的天然航道 鄭成功從河濱處獲得了這一祕密情報 而荷蘭人對此沒有設防 鄭軍到達時剛好碰上了潮水大漲 使得航道比平時加深了數尺 鄭軍得以繞過荷蘭人防守的臺江海口 從陸耳門毫無阻礙地全軍通過 於4月初一進入臺江內海 赤縣地方的當地居民聞聽鄭軍前來攻臺 紛紛前來支援相助 鄭軍得意迅速在荷老港登陸 包圍了普羅文查城 奪取了荷蘭儲藏糧食的倉庫 荷蘭人在臺灣的防務空虛 僅剩四艘艦船保衛據點 其中戰艦船赫赫多號和斯格拉弗蘭號裝備較好 小帆船白鷺號和快艇瑪麗亞號是平底小船 但荷蘭人還是相信其高大的船艦 和精良的火器可以輕鬆取得優勢 河方的甲板船均在亞洲建造 有記載其船長約100米寬約20米 船板厚0.75米 五微三層 甲板上安放6米多長的巨炮 每船制各種炮20到30門 由於和西方甲板船作戰多年 鄭氏也深知戰船的質量和數量對海戰的重要性 鄭軍主力戰船均按照浮船和西洋甲板船的樣式製造 但1655年 清朝統治者實行海禁政策 沿海查海燒船 鄭氏缺少優質乾燥木材和充足的造船時間 據稱鄭軍艦船高度僅為河艦的三分之一 在遠洋中相鬥 往往被河艦利用風力撞翻或被壓沉 船上只裝有兩門大炮 炮彈重量和射程亦不如河軍 但兩方兵源人數差異巨大 據荷蘭記載推測 此時荷蘭據點約有2200人 而鄭軍此時第一批抵達的軍隊約有11700人 艦船約300艘 此外還有後續支援部隊到來 4月初三兩軍在臺江海域展開海戰 鄭成功派出60艘大型帆船 每艘船上有兩門大炮 由陳廣、陳沖指揮 意圖包圍河艦 河軍最大的赫克多號最先開火 雙方在前海區展開激烈的炮戰 赫克多號由於火力強大 用大炮擊穿了很多逼近的鄭軍船隻 鄭軍利用船隻數量的優勢採用圍攻之法 從各個不同方向攻打 其中還有五六艘火船上面 裝滿硫磺、燕硝等易燃物 沖到河艦赫克多號旁 點起火種引起艦上火藥艙爆炸 把赫克多號炸得沉入海底 其他幾艘河艦見勢不妙 撤往深海區 拉開一定距離炮擊 並配以穿行運動的戰術 鄭軍奮力追趕 由五六艘戰船連在一起 勾住斯格拉弗蘭號展開接舷戰 差點將其俘獲 但最後被其掙脫而去 此次臺江海戰 鄭軍機會戰船一艘 機傷兩艘掌握了制海權 在陸路上 奎伊派遣貝爾德上尉 率領250名河軍士兵 在北縣圍島南端登陸 正面出擊 鄭成功派黃肇帶領500名沖手 攜帶連環共200門 在正面列陣阻擊 楊翔率藤牌手500名 繞到敵日左翼側攻 奎伊在熱蘭喆城堡上 看到這支包車部隊 即令貝爾德撤退 而貝爾德自視火氣精良 完全沒有把鄭軍放在眼裡 沒想到短短幾十分鐘之後 貝爾德及其部下118人當場喪命 其餘士兵各自逃命 此外 河軍對普羅閔喆城的救援 也宣告失敗 由於缺水和彈藥缺乏 4月初七 普羅閔喆城的荷蘭長官莫南什丁 向鄭軍投降義河 被送往馬尼拉等地 佔領普羅閔喆城後 鄭成功信心大增 開始一連串的文攻武嚇 在奎伊拒絕投降後 鄭成功打算趁虞威迅速攻克熱蘭喆城 4月初四 鄭軍分成大批小船 從四面八方衝入熱蘭喆市區 河軍抵擋不住 商房毀梁後全部退入城堡 4月下旬 鄭軍馬信部在大垣市鎮設置了許多保欄 部署了26門大炮 並集結數千大軍準備攻城 約天亮前兩小時 鄭軍開始發動炮擊 河軍立即發話還擊 一天中 雙方各發約800發炮彈 河軍三度派兵出城 破壞保欄後的鄭軍大炮 用鐵錘釘死 並用木栓錘進引線的火門 還灌牆水拾壞之 佛利新聯堡和坎貝爾廢堡 兩棱茅間的胸牆 被鄭軍大炮打碎 鄭軍敗退 河軍守住城堡 鄭軍戰死士兵超過一千人 傷者七八百 由於歐式棱堡強悍的防禦力 鄭軍本身就拙劣的攻堅能力更顯尷尬 一時硬肯不下 鄭成功考慮到 荷蘭人只剩下一座孤城 為了避免傷亡 採取獵銀環攻之 伺其自小 這一圍就是長達半年之久 這期間 鄭軍出現缺糧問題 今夏的月糧船一旦延誤 鄭軍便出現糧食危機 入臺後第二個月 不得不將三分之二以上的兵力 抽出去屯墾開荒 在七月和潤七月間 鄭軍出現了最嚴重的一次缺糧 糧米不接 官兵日值兩餐 都有病末 病也嗷嗷 早期對臺灣情況的樂觀估計 造成了對官兵士氣和軍心非常不利的影響 而難纏的是 荷蘭人的援軍來了 臺灣曾是荷蘭東運動公司最賺錢的據點 荷蘭人自然不願意放棄 8月12日 巴達維亞派出 由考烏統帥的700名援軍到達臺灣 援軍有11艘荷蘭艦船 和一艘中國大容客船 運送了火藥和食物到了熱蘭澤城內 由於風浪巨大 船隊無法靠岸 便轉往澎湖停泊 給了屯錢狀態下的鄭軍 寶貴的動員時間 9月9日 考烏艦隊重返臺灣 順利登岸進入熱蘭澤城堡 荷蘭人士氣大振 覺得可以輕易擊敗 埋頭耕田的證據 9月16日 鄭河爆發了激烈的海陸大戰 戰場分佈在熱蘭澤城區臺江內海 和北縣尾沙洲等地 7艘滿載大炮和712名士兵的荷蘭艦船出動 雙方開展了猛烈的炮擊 河軍科科爾號甲板上的銅炮突然爆炸 又被潮流推到靠近鄭軍炮臺的地方擱淺 終至爆炸沉沒 科登霍夫號也遭遇擱淺 船長祭船 船上的東西被鄭軍劫掠欲空 此外還損失小船3艘 河方慘敗 鄭軍損失也不小 考烏艦隊見鄭軍強大 直接逃回巴達維亞 剩餘的河軍只能龜縮在城堡內 在長期的圍城之下 城堡內每天都在死人 有河軍士兵相繼出響 便為鄭軍提供了有用的情報 1662年1月 在3000發炮彈的架勢下 鄭軍佔領要地烏特麗之堡 並在1月25日當晚佔領外堡山 鄭軍在外堡山上建立了一座大型的砲壘 熱蘭遮城堡內任何一個地方 都在鄭軍火炮的範圍之內 走投無路的情況下 奎伊和荷蘭守軍不得不向鄭軍投降 由於大陸形勢緊張 鄭成功急於解決臺灣問題 允其降,許其歸國 1662年2月1日 奎伊與鄭成功簽署投降合約 2月17日 按照條約規定 奎伊率領約1000名士兵 連同其他文職人員、眷屬、奴僕等 約2000人登上巴蘇河艦返回巴達維亞 鄭成功在奎伊等人撤出城堡後 有馬信陪同 帶領親隨武裝士兵約200人 風光的騎馬進入熱蘭遮城 一番巡視後下令降下白旗 臺灣的和鉅時代正式劃上句號 鄭成功改熱蘭遮城為安平城 改普羅文察城為承天府 稱東都明京 下設天新萬年兩縣 即澎湖安撫司 製法令定直關 大起持冠 延納宗室遺老 御兵於農 並遣使讓呂宋的西班牙人納貢 甚至有收呂宋諸島揚為海外的意圖 可一切卻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