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 102張釋之馮唐列傳第四十二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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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紀傳體通史。最初稱為《太史公書》,或《太史公記》、《太史記》。作者是西漢時期的司馬遷。字子長,父親司馬談任太史令,寫古今通史的願望沒有實現,臨終要司馬遷完成其夙願。後來,司馬遷繼任父親太史令之職,開始寫《史記》,歷十餘年而完成。此書記載了從黃帝至漢武帝太初四年(前101年)約3000年的歷史。全書共130篇,有12本紀、10表、8書、30世家、70列傳,共計526500字。
章士芝 逢唐列傳 第四十二
章亭位士芝者,篤陽人也,自記。
有兄眾同居,以茲為繼郎,是孝文帝。
十歲不得調,無所知名。
士芝曰:「久患儉仲之產,不遂,欲自勉歸。」
中郎將元昂知其閑,悉其去,乃情喜士芝卜業者。
士芝既潮畢,因錢言便宜事。
文帝曰:「非之,無甚高論,令今可施行也。」
於是士芝言秦漢之間事。
秦所以施,而漢所以興者,久之。
文帝稱善,乃拜士芝為業者樸矣。
士芝從行,登虎卷,尚問尚臨位諸秦壽部。
時餘問,謂左右是,近不能對。
虎卷色夫從旁待位,對尚所問秦壽部甚悉。
欲以觀其能,口對響應無窮者。
文帝曰:「禮不當若是也,謂無賴。」
乃趙士芝,拜色夫為尚臨令。
士芝久之前曰:「陛下已將侯周伯,何如人也?」
尚曰:「長者也。」
又復問:「東陽侯張相如,何如人也?」
尚復曰:「長者。」
夫、將侯、東陽侯稱為長者,此兩人言士增不能出口。
豈孝此色夫,喋喋利口解幾哉?
且勤以任刀筆之力,力爭以氣急磕碴相高。
然其弊徒聞懼耳,無側隱之實。
以故不聞其過,凌遲而至於二世,天下吐風。
今陛下以色夫口辯而超遷之,
臣恐天下隨風靡靡,爭為口辯而無其實。
且下之話尚急於影響,舉措不可不神也。
文帝曰:「善,乃指不拜色夫。」
上舊車,照弒之參聖徐行,問弒之勤之畢,據以至言。
至公尚拜弒之為公車令,請之太子與梁王共車入朝,不下司馬門。
於是弒之追指太子梁王,無得入殿門。
遂何不下宮門不敬,奏之。
伯太后聞之,文帝冕官謝曰:「教兒子不謹。」
伯太后乃時使呈詔赦太子梁王,然後得入。
文帝猶弒其弒之,拜為中大夫。
請之至中郎將,從行至霸陵,居北臨側。
是時慎夫人從,尚指示慎夫人心風道,曰:「此走邯鄲道也。」
使慎夫人鼓瑟,尚自以瑟而歌,亦慘其悲懷。
故謂群臣曰:「皆乎以北山時為國,永住旭濁臣,如期其間,豈可動哉?」
左右皆曰:「善。」
是之前進曰:「使其中有可遇者,隨故南山猶有兮。使其中無可遇者,隨無時國,又何其焉?」
文帝稱善,其後拜使之為廷尉。
請之上行出中尉橋,有一人從橋下走出,成予馬驚,於是使既補屬之廷尉。
是之質問曰:「獻人來,文帝覓橋下。久之,以為行已過,即出。見成予車騎,即走爾。廷尉奏蕩,亦人犯必當罰金。」
而廷尉乃當之罰金。
是之曰:「罰者,天子所予天下公共也。今法如此而庚重之,是法不信於民也。且方其時,上使立諸之則已。
今既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一清而天下用法皆為輕重。民安所措其手足,惟陛下察之。」
其後有人到高廟坐前玉環,不得,文帝怒,下廷尉至。是之按律到宗廟服禦物者為奏,奏當棄事。上大怒曰:「人之無道,乃道先帝妙氣。
無屬廷尉者,欲治之足。而君以法奏之,非無所以共成宗廟益也。」是之冕官頓首謝曰:「法如是足也,且最等。然以逆順為差。今道宗廟氣而足之,如有萬分之一。
假令漁民取長陵一抔土,陛下何以加其法乎?」久之,文帝與太后言之,乃許廷尉當。是時,中尉調侯周亞夫與良相山都侯王田開見世之池一平,乃結為親友。張廷尉由此天下稱之。
後文帝崩,景帝立。是之恐,稱病,欲免去。據大朱志:「欲見謝,則未知何如。勇王生濟,足見謝。景帝不過也。王生者,善為黃老顏,處事也。長照居庭中,三公九卿盡慧力。」
王生老人曰:「吾瓦解,故謂張廷尉,謂我潔瓦,是之貴而潔之。」
濟矣,人或謂王生曰:「獨奈何廷辱張廷尉,使貴潔瓦。」王生曰:「吾老且賤,自奪忠無益於張廷尉。張廷尉方今天下名臣,無故了辱廷尉,使貴潔瓦,欲以重之。」
諸公聞之,賢王生而重張廷尉。張廷尉是景帝歲餘,為淮南王相,由尚以前過也,久之世之足。
其子曰張智,自長公。官智大夫,冕。已不能取容當世,故終身不適。逢唐者,其大父趙仁,父喜黛,漢興喜安陵。唐以孝助,為中郎署長,是文帝。文帝念過,問唐曰:「父老何自為老?」
唐家安在,唐據以時對。文帝曰:「吾居黛時,吾尚時間高趨,朔未我言趙將李齊之賢,暫於據錄下。今吾每犯亦未嘗不在據錄也,復知之乎?」
唐對曰:「尚不如廉頗李沐之為將也。」尚曰:「何以?」
唐曰:「臣大父在趙時,為官率將,善李沐。臣父故為黛相,善趙將李齊,知其為人也。尚既聞廉頗李沐為人,良曰。」
而伯弼曰:「皆乎,吾獨不得廉頗李沐時為吾將,吾豈憂兇奴哉?」唐曰:「主臣,陛下雖得廉頗李沐,夫能用也。尚怒,豈入禁中?」
兩九,趙唐讓曰:「公奈何重如我?獨吾見楚乎?」唐謝曰:「鄙人不知忌諱。」當世之時,兇奴新大入朝挪,殺北帝都尉昂。尚以胡寇為義,乃足復問唐曰:「公何以知吾不能用廉頗李沐也?」
唐對曰:「臣聞上古王者之遣將也。貴而推谷,曰:「捆以內者寡人治之,捆以外者將軍治之。軍功絕賞,皆絕於外,歸而奏之。此非虛言也。」
臣大復言,李沐為趙將居邊,軍事之租,皆自用享事,賞賜絕於外,不從中饒也。委任而則成功,故李沐乃得盡其智能。
前選車千三百勝,購計萬三千,百金之事十萬。是以北竹纏魚,破東湖,滅丹林。西邑強秦,南支韓衛。當世之時,趙姬霸。其後,惠趙王千曆,其母昌也。
王千曆乃用郭開纏,足諸李沐,令嚴據待之。是以兵破勢北,為秦所勤命。今臣竊聞,魏尚為雲中首,其軍事租盡以享事足。
出思養前,五日一鎚牛,享賓客軍力赦人。是以匈奴遠避,不進雲中之塞。魯曾一入,尚率車騎機之,所殺甚重。
服侍足,盡佳人子。其田中從軍,安之齒及五服。中日歷戰,斬首不魯。尚攻牧府,一言不相應,聞力以法繩之。其賞不行,而力奉法避用。臣予,以為陛下法太明,賞太輕,罰太重。
且雲中首魏尚,作尚攻,首魯差六級。陛下下之力,削其爵,罰作之。有此言之,陛下雖得廉頗禮目,福能用也。臣成予,處忌諱,死罪死罪。
文帝曰:「逝日,令逢唐十節射魏尚,復以為雲中首,而拜唐為車騎都尉,諸中尉及郡國車士。七年,景帝立,以唐為處相,免。五帝立,求賢良,舉逢唐。唐十年九十餘,不能復為官。
乃以唐子逢遂為郎,遂自王孫,亦其事,予予善。」太史公曰:「張記之言長者,守法不阿易。逢公之論將帥,有未在,有未在。」
語曰:「不知其人是其友。二君之所稱頌,可助郎妙。」書曰:「不偏不擋,王道蕩蕩。不擋不偏,王道變變。張記逢公盡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