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傳】03 三呼過河：金軍南侵中原無功而返，宗澤北伐河朔壯志難酬

上一回我們說到 隨著灰燼二宗北朔而去 趙固在應天府繼承大魏 建立南宋 並啟用主戰派大臣李剛為宰相 李剛力主抗金 並向趙固提議 循信上中下翻地 即便不能到長安 至少也應該到襄陽 鄧州 以安中原民心 然而趙固內心最主義的地方 卻正是李剛提出的下策 健康 得知趙固意圖循信東南來躲避金軍 李剛極力言其不可 宗澤更是上書 請求趙固還都開封 並以扣準力權真宗親徵 遂逼退遼軍之勢加以勸解 李剛宗澤之忠勇並不下於扣準 然而趙固之怯懦未戰卻遠勝真宗 趙固親小人 遠嫌臣 下旨將李剛罷免 踢開了這塊絆腳石後 趙固的耳根終於清靜下來 宗澤雖然一直堅持不懈地上書 卻被黃淺山 汪博彥等暗中壓下 趙固難逃之勢終於再無阻礙 趙固沿著淮水一路乘船南下 經過四州 楚州 到達揚州 並且在此停留 而就在趙固紙醉金迷 動情聲色之時 金軍卻再次力兵抹馬南侵中原 南方的金軍兵分三路 完顏樓氏與完顏薩利赫 率領西路軍進攻陝西 粘罕與完顏西隱 指揮中路軍進犯河南 而東路軍則與完顏宗府 接替並設的完顏宗旺 與完顏太郎進犯山東 此時正值秋冬 公祭馬肥之時 金軍攻勢格外凌厲 西路軍完顏樓氏向西渡河 清兆府精銳使唐崇 命令曲芳屯兵韓城 然而曲芳整日只知喫喝醋居 好在守城之祕正鄉 據說險要挫敗金軍 樓氏便趁夜從上游渡河 距離韓城四十里路時 曲芳這才察覺 棄城而走 正鄉無奈之下退回同舟 樓氏緊隨其後進抵城下 城中官員盡數逃遁 正鄉絕望之下投井而死 金軍遂攻克同舟 而向南渡河的粘罕 同樣受到了阻礙 待遇氣洩鄭建雄拒守河陽 金軍不得渡 粘罕便採取聲東擊西之策 親自率領重兵 屯於河陽北城 安中卻免因住客 在別處渡河 從背後進攻南城 遂擊潰宋軍 金軍渡河之後 向東進軍 而嶽飛再一次幹下了老本行 宗澤任命嶽飛為踏白使 率五百騎兵 前往似水關偵察 並叮囑他不要輕鬥 嶽飛滿口答應 剛跨上馬背 就把宗澤的話忘了個一乾二淨 在似水關與金軍遭遇後 嶽飛戰而勝之 隨後返回開封 因公身為統治 南清的金軍相互配合 粘罕中路軍直逼開封 東路軍的誤逐 也準備西向渡河 夾擊開封 諸將得知後 請求切斷河橋 迎兵固守 宗澤溫言斷然拒絕 金康之難 軍人之所以能夠直抵城下 正因為切斷河橋 宗澤認為 絕不能枯左開封 讓金軍實現戰略合圍的意圖 必須主動打出去 分化敵勢 宗澤命令劉衍奔赴華州 劉達救援鄭州 割率士族兩萬 戰車二百輛 並嚴令諸將保護河橋 等待金軍據而監之 金軍得知後 竟然主動切斷河橋 隨後趁夜逃跑 粘罕佔據泗水關後 派遣銀祝可向東進攻鄭州 這周董祥棄城而走 結果銀祝可虛晃一槍 調轉槍頭向西而去 原來粘罕 見到宋軍敢於出征野戰 一時不敢合圍開封 所以決定 先攻克開封外圍州縣 最後再將開封團團圍困 粘罕親自率兵 緊逼西京洛陽 西京留守孫昭遠 派遣姚慶去往燕州迎戰 姚慶軍敗身死 眼見金軍勢大 洛陽城又殘破不堪 孫昭遠遂棄城難走 命令統治官翟晉 帶著軍民上山避難 粘罕 遂佔據西京洛陽 與坐鎮開封的宗澤 展開對峙 由於駐守華州的王善勇猛善戰 金軍無法從北面攻入開封 粘罕遂再次派兵向東 由鄭州進攻開封 隨著金軍近地白沙 距離開封不過四十里 城中軍民不免惶恐 而宗澤卻不動聲色 與兵客意氣如常 如戲安故事 原來宗澤早有佈置 他派遣數千精銳 埋伏在金軍的退路上 等到金軍進兵至板橋 與流言不戰鬥時 忽然殺出 前後夾擊 大敗金軍 而就在中陸軍粘罕 與宗澤對峙之時 西陸軍的樓室一路滲入破竹 攻破銅竹之後 金軍長驅直入 殺奔金兆府 將長安城團團圍困 由於金兆兵馬 盡數調往邢寨 城中守兵不過千人 唐崇自知難以固守 並提筆給父親 寫了一封絕筆信 隨後下令 金軍圍城十餘日 援兵始終不滯 此前逃入城中的 河東精製副使傅亮 竟然率領數百人 奪門降金 金軍一舉殺入城中 唐崇率領親兵 浴血奮戰 諸將請求唐崇突圍 唐崇搖頭拒絕 立戰殉國 攻克長安後 樓室揮師西巷 連克奉祥府 隴州 秦州 秦奉精銳使呂復生降金 一時之間 龍佑大震 而粉碎了粘罕的第一波攻勢後 董則主動出擊 派兵萬餘 進逼鄭州 卻被金軍擊敗 粘罕聞訊大喜 趁勢組織起第二波攻勢 這一次 他吸取了上次戰敗的經驗教訓 不再直接進攻開封 而是進攻華州 準備將開封的外圍據點 一一拔除 華州 是開封的北方門戶 一旦淪陷 則開封危矣 董則遂準備親自成員華州 果珠防禦使張總 挺身而出 毛隨自薦 董則遂命張總 率五千精兵奔赴華州 一時之間 華州成為了宋金兩軍 角力的焦點 張總趕到華州後 立刻投入戰鬥 由於金軍人多勢眾 諸將請暫避鋒芒 張總不從 機率士氣 與敵血戰 從早晨戰至傍晚 金軍這排稍微退卻 華州保衛戰 迅速進入白熱化 董則聽聞戰況激烈 請命王玄領五千騎兵支援張總 等王玄抵達華州 張總已經戰死 王玄驚怒交加 在華州北門 與金軍展開大戰 殺得金軍退至黃河岸邊 王玄有勇有謀 他認為 如果繼續廝殺 金軍極有可能背水一戰 如果暫時退卻 被殺怕了的金軍 反倒很有可能 趁夜逃跑 因此收兵不追 事實正如王玄所預料 金軍趁夜渡河退兵 王玄趁金兵半途而擊直 斬首數百 殺傷甚重 金兵遂逃竄而去 得知王玄大勝的消息 董則便命令王玄 全支華州 而嶽飛同樣也參與了華州保衛戰 先後在座城 黑龍潭等地取勝 並升起了一名女人千戶 從今兩軍 在板橋 鄭州 華州 展開的三場大戰 雖然各有勝負 但卻有一個共同之處 那就是進攻方 無不受挫於防守方 這使得金軍統帥年寒意識到 這次進攻已經陷入了僵局 只要宗澤和百萬軍民在 開封就固若金堂 與此同時 西路軍的完顏樓室 也從一鼓作氣 逐漸過渡到了 再而衰 再而竭的境地 樓室攻克秦州後繼續西進 前軍進抵拱州 西河精銳使張申下令監守 又派遣兵馬督監劉威輔 率三千騎兵迎戰金軍 劉威輔命餘部駐紮於首陽城 隨後親率一千八百騎兵 夜去新殿 黎明時 兩軍驟然遭遇 由於西路金軍一路連戰連勝 不免心生焦縱 兩軍短兵相接 刺傷相當 劉威輔奮勇沖殺 一朔刺死了金軍先鋒 背井黑風 金兵氣為之奪 遂敗退而走 而此前 一直堅守石濠的李燕仙 更是舉兵收復陝州 金軍當初攻克陝州後 任命降將守衛此地 並要求他招撫流亡百姓 李燕仙便心生疑忌 命令親信前往歸府 混入城中 隨後於施展聲東擊西之際 率領大軍攻打陝州南城 到了晚上 卻又繞道城池東北角 潛入城中的士兵打開城門 李燕仙鼓譟而盡 遂收復陝州 朝廷任命李燕仙為 之陝州監安輔使 李燕仙將家人接入城中 表示與陝州共存亡 再加上 他能夠與部下同甘共苦 當地百姓 義軍 紛紛前往歸府 面對關州居民的大舉反攻 完顏樓市指責下令退兵 張申聞訊 秦隆又督護張延 率兵追擊 年寒聽說張延東出後 終於下定決心 放棄進攻開封 將擄掠來的中原百姓 盡速前往河北 放火焚毀西京洛陽 隨後向西 入關而去 如董卓故事 一直待在山上的翟晉 得知金軍退兵後 立刻下山收復洛陽 宗則表度翟晉為 知河南府 京西北路安輔使 而韓世忠與張譽所部萬人 也在當月抵達河南 與留守的金軍完顏錫銀 展開對峙 這一次宋金兩軍決裂的焦點 從東京開封 轉移到了西京洛陽 宗則他也派遣丁晉前往駐戰 翟晉與韓世忠 孟世寧 丁晉等合兵一處 夜行金軍迎戰 但由於事先泄密 反為金軍所敗 韓世忠不甘落敗 又在文家寺與金軍大戰 結果丁晉時期不治 後軍陳思功 又臨陣敗退 如郭藥師 殷京 白河故事 金軍乘勝而進 劍如雨下 倒黴的韓世忠 拼死力戰 幸虧張譽率軍救援及時 韓世忠這才倖免於難 頭回開封的韓世忠 滿腹怨氣 與丁晉整日間摩擦不斷 恰好朝廷 徵召韓世忠返回 韓世忠便率兵南歸 西經洛陽再度淪陷 不過金軍沒能在洛陽待多久 隨著張炎玉夫戰死 粘罕便在陝州平路渡河北歸 聽說粘罕渡河後 西寅也騎洛陽而去 中原戰事 至此告一段落 被金軍攻克的州縣 也被宋軍一一收服 第三次開封保衛戰 在宗德的領導下 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充分說明 宋軍並非不能戰 只要領導層 具備與敵作戰的勇氣 上下齊心 軍民合力 哪怕是金軍 也能夠戰而勝之 在戰後難得的閒暇日子裡 宗德特意將嶽飛換來 他認為 嶽飛今後一定會成長為大將 因此特意授給嶽飛一些陣圖 盼望他回去多加演習 嶽飛接過陣圖看了一遍後 被扔在一旁 過了幾日後 宗德特意召見嶽飛 檢查作業 嶽飛答覆道 留守側下的陣圖 我收都多時 只是定局而已 兵法之要領 在於出奇 讓敵軍難以預料 方能取勝 更何況 我今日不過是個皮匠 長兵不多 若是按照固定陣勢而戰 使敵軍虧得我軍虛實 以鐵騎四面衝擊 那就全軍覆沒了 宗德忍不住反問道 照你所說 難道陣法不得用嗎 嶽飛答覆道 陣而後戰 是用兵嘗法 可形勢的變化卻不一定 兵法運用的奧妙 在於靈活機動 請留守仔細想想 宗德溫言沉默良久 最終贊同了嶽飛的說法 而隨著天氣逐漸轉熱 近人不耐酷暑 宗德認為 是時候主動出擊 大舉北伐 收復河朔 恰好五馬山一軍的首領馬廓 來到開封 宗德便與馬廓 王彥等人商議 並且上述朝廷 準備在6月舉兵北伐 按照宗德的部署 王彥率領八字軍 在華州北渡黃河 收復淮 渭 郡 相等州 馬廓兵伐大明府 攻取明州 趙州 真定府 楊晉 王善 丁晉 李貴等各部兵馬 齊頭並進 一旦多路送軍過河 河北的百萬義軍 一定會羣起響應 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將會徹底淹沒金軍 甚至西夏 寮國 高麗 也會羣起而攻之 爭相痛打 落水狗 在《蘇章》的末尾 宗德不免舊事重提 特意描繪了一幅 《忠心之主》的畫卷 盼望恢復山河的殊榮 能夠激勵趙構 這封滿載著希望的奏章 從開封傳至揚州 宗德整日翹首以盼 希望北伐大計 能夠得到朝廷的肯定 更希望趙構 能夠起駕環都 以振奮三軍士氣 可他註定等不到這些 他能等到的 只是宋田的敷衍和蔑視 黃淺善 汪伯彥這兩個奸賊 忌憚宗德北伐成功 竟然從中作梗 趙構也沉醉於揚州繁華 無心朝政 將一切事務 都委託於黃王二賊 自古未聞有昏君奸臣在內 而大將能立功於外者 朝廷的沉默 使得宗德從希望到失望 最後變成絕望 長期以來只會對襟作戰 已經極大的消耗了他的精力 朝廷的冷眼相對 使得宗德心力憔悴 憂憤成疾之下 宗德的被捕生出毒瘡 指責臥病在牀 諸將入內探望 宗德只是勉勵他們 奮勇殺敵 宗德隱約意識到 自己的死期將近 北伐收復失地 註定無果 他忍不住開口 引誦杜甫的名句 出師未捷 身先死 長史英雄 淚滿襟 彌留之際 宗德片言不提家事 只是大呼三聲 過河 一片丹心 城愁暢 大叫三聲 偶血亡 建炎二年七月初一 開封留守 民族英雄宗德病逝 享年六十八歲 逝日大雨傾盆 蒼天垂泣 開封居民無不失聲痛哭 朝廷贈宗德為 關文殿學士 通以大夫 師號為 忠姐 宗德以文人帶兵 六十六歲時 才開始指揮作戰 他在戰爭中學習戰爭 數年之間成長為將帥之才 甚至能夠與粘罕這樣的素將交手 而不落下風 他的天分 絕不遜色於他的忠勇 有的人死了 可他還活著 宗德雖然已故 可他卻留下了一顆珍貴的火種 他恢復燕雲的豪情壯志 連結何碩的遠慮深謀 都將為嶽飛所全盤繼承 並且發揚光大 宋人評論稱 宗德雖身不及勇 尚能為我宋得意嶽飛 宗德病逝後 宋廷以嶽飛的老鄉 向著安陽人杜充 解體開封留守 還告誡杜充 遵稟朝廷 深戒妄作 後來的事實證明 他們的這番擔心 完全是多餘的 杜充為人 智大才疏 好名無實 不可能成為第二個宗德 自宗德去世後數日 開封人心渙散 留守的將士散去大半 按理說 繼任者應該蕭規曹隨 盡最大限度地凝聚人心 可杜充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不但將宗德生前的北伐部署 全部廢除 而且還切斷了 對河北一軍的聯繫和支援 至此 兩河豪傑 均不肯為杜充所用 而此時的嶽飛 卻管不到這許多了 按照宗德生前的既定部署 嶽飛跟隨 主管侍衛布軍司公事呂勤 進駐西京洛陽 負責保衛北宋皇陵 侵擾泗水關 呂勤派遣嶽飛去往營戰 由於原金將驍勇異常 在陣中往來遲突 嶽飛張弓大箭 只一箭便將其擊斃 宋軍趁勢突擊 遂殺退金軍 嶽飛後來 又駐紮於逐鹿渡 與金軍相持不下 由於糧草節節不上 嶽飛與將士們 只得忍饑挨餓 嶽飛命令三百宋軍埋伏在山下 每人各持兩大束柴草 到深夜時點燃舉起 虛張聲勢 金軍望見宋軍火光燭天 以為宋軍大批援兵趕到 急忙撤退 嶽飛趁勢追擊 大破金軍 身為從七匹武功郎 而就在嶽飛奮戰之時 河北的抗金形勢 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本來薛廣所部 已經按照宗澤的部署 發兵向州 但因杜充阻撓王善 張勇前往會師 導致薛廣戰敗犧牲 向州城也隨之陷落 守成趙不勢 為避免金軍屠城 遂下令開門投降 隨後投井而死 由於杜充的大力協助 導致包括大明府在內的 河北最後一批州縣 被金軍個個擊破 著名的五馬山寨 也被金軍攻破 不光是河北形勢無力迴天 河南形勢同樣不容樂觀 由於杜充為人酷而無謀 留守將士紛紛聚眾為盜 劫掠州縣 宗澤嘔心瀝血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抗金防線 不到半年 卻被杜充拆得一乾二淨 宗澤在 則道可使為兵 杜充用 則並皆為道義 真不知道 他是宋朝的開封留守 還是金朝的開封留守 而就在這時 嶽飛忽然接到了東京留守司的命令 要求他迴轉開封 嶽飛也只得秉命而行 杜充將會如何對待他的這位老鄉 面對金軍發起的又一輪東濟攻勢 杜充預將採取何種手段來應對呢 下一期 杜充決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