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蘇秦相六國/張儀/公孫衍】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07

大家好啊 我們上一期說了秦惠王王登基 秦國大殺四方 戰國初期的霸主魏國榮光不再 各國原有均衡的力量被打破 在這樣一個東將西生的時代下 催生出了這一期將要登場的 兩位戰國時代的大縱橫家 蘇秦和張儀 關於蘇秦和張儀 由於史料本身的矛盾和解讀層面的差異 有關於他們的經歷 其實是有一些爭議的地方 那有關於他們的事跡 先後順序往往都是眾說紛紜 等讀到的時候 我會盡量的進行補充 我們這裡聊他們 自然還是以司馬文公的 《資治通鑒》為主 但中間我也會敷衣一些 其他的史書裏的技術 來進行補充和參照 但即便如此 我也沒有辦法說做到面面俱到 因此僅作為一家之言供大家參考 蘇秦洛陽人早年並不得志 乃至於潦倒 連自己的嫂子都看不起他個臭要飯的 後來蘇秦開始周遊列國 直到得到了燕文公的賞識之後 才開始飛黃騰達 看原文說 起初他向秦王進行兼併天下的計劃 那麼這個起初是指什麼時候呢 是秦惠文王已經登基 而商鞅也已經浮出之後 彼時的秦惠文王表示 寡人最討厭你們這些辯士了 剛殺了一個商鞅 又來了個蘇秦 所以以時機不夠成熟為理由 給搪塞了過去 蘇秦沒趕上好時代 在秦國碰了一鼻子灰 只好離開 之後到了燕國 這算是燕國第一次正兒八經的 在《資治通鑒》裏登場了 之前一直都是背景版的存在 在燕國 蘇秦又遊說《燕文公道》 說之前燕國之所以不被各國侵犯 遠離紛爭 與世獨立的原因 是因為難免有趙國作為你的擋箭牌 如果秦國想要攻打燕國 將站於千裏之外 可趙國要是哪天想不開 要來攻打燕國的話 只需要行軍百裏就足夠了 現在明宮寧不去擔憂眼前的隱患 反要是顧慮那千裏之外的秦國 既無過於死者 沒有比這更錯的戰略決策了 所以蘇秦給燕國一通分析之後 給燕國抓的藥方是什麼呢 願大王與趙同親 天下唯一 則燕國必無患已 蘇秦表示 希望大王您能與趙國結為親密的友邦 天下唯一 則燕國可以說是無憂無慮了 這說了又好像沒說 人家燕國本來擔心的就是人家秦國 和趙國的關系也還算不錯 蘇秦的建議只能算是深化了雙邊關系 照顧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關切 推動雙邊的關系 邁向更高水平運營的這種合縱之術 遠攻近交 那其實倒也不能算錯 那所謂合縱 關東六國總體上是呈南北方向排列的 把縱向的國家給合併起來 就叫合縱 那連橫也是同樣的意思 秦國和六國是呈東西方向的橫向之勢 讓秦國和其他六國中的某些國家 聯合起來 那就叫做連橫 這只是大體上的意思 實際上合縱連橫往往是變化無常的 因此細節上其實也是眾多紛紜 比方講 也有認為合縱連橫中是不包括齊國的 也有說是不包括趙國的 反正這裡就補充一下 燕文公表示很賞識蘇秦 心想說這小夥子說的不錯 和我既有的國策思路是吻合的 可主要就是怕狼友秦竊無意 於是燕文公資助蘇秦車馬 讓他去趙國遊說趙蘇侯 到了趙國之後 蘇秦就對趙蘇侯說道 說現如今六國之中以趙國最強 這裡就可以很明顯的看到了蕭長 魏國已經已然不再是六國之中的老大了 趙國作為秦國的心腹之患 但秦國卻不敢輕易的舉兵伐趙 是因為怕韓國魏國在背後捅他的刀子 可如今 秦國要是攻打韓魏兩國 無有名山大川之縣 燒殘石支赴國都而至 很快就能打到他們的國都 韓魏要是抵擋不住秦國 必定會向秦國稱臣 等到秦國掃清了韓魏 給他後方造成的障礙之後 他一定會把矛頭指向趙國 讓我根據天下形勢的地圖來分析一下 實際上諸侯之地五倍於秦 估計各國加起來的總兵力 將是秦國的十倍之多 如果六國能結成一氣 並力西向而攻秦 秦必破矣 如今有一些人主張割諸侯之地以與秦 秦臣則其身富榮 國被秦患而不與其憂 這些人用現在的話說 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六國的利益 他們日日夜夜的想用秦國的淫威來嚇唬各國 以使各國都向秦國割地 我勸大王您要好好的想一想 我有一計請大王盡聽 大王不如將六國都聯合為友邦 共同抵抗秦國 最好是能讓各國派大將和國相 在環水舉行會議 互換人質結成同盟 共同宣誓 說如果秦國攻打其中的某一國 五國各出銳實或惱秦或救之 如有不約者五國共罰之 這不就是現在的北約戰國 各國結成盟邦共同對抗秦國 這樣秦國就再也不敢派兵東出 函谷關來侵犯山東六國了 趙素猴聽完非常高興 主要估計還是因為蘇秦彩虹屁 說趙國實力已經是六國裡面最強大的 讓趙素猴聽著很受用 於是趙素猴將蘇秦奉為上賓 後代蘇秦 遵從次賴之 賴也就是次與的意思 以粵語出喉 這時秦國派西首為大將攻打魏國 西首者公孫衍是也 從這裡開始要搞腦子了 各家的史書的很多說法都不太相同 我盡量的化繁為簡的概括一下 首先西首是魏國的一種武官官職 那既然是魏國的武官官職 怎麼會是秦始西首伐魏呢 因為實際上伐魏的時候 公孫衍還不是西首 公孫衍因近人早年是在魏國做官 青年時代前往秦國參軍 此後公孫衍因軍功逐步晉升為將軍 參與到秦國與魏國之間的河西之爭中 原文中這一年前333年 公孫衍大敗魏師四萬餘人 俘虜魏國老將龍甲攻取貂陰 還想著繼續引兵東出 是他為將的高光時刻 此戰過後公孫衍被冊封為大良造 但後來由於一個人的加入 讓公孫衍在秦國的仕途變得坎坷起來 這個人就是張儀 張儀這個人也很複雜 我們之後再說 那簡單的說 總之張儀是屬於連橫派 早期是主張繼續攻魏 而公孫衍則主張 趁秦魏暫時和好之際 攻打諸如義渠等國 慧雲王後來是採納了張儀的意見 導致公孫衍飽受排擠 最終使得公孫衍去了魏國 到了魏國以後 公孫衍這才被任命為西守 之後的公孫衍 幾乎一直都是堅定的反秦分子 也許稱呼他叫反張儀分子 可能更合適一些 合縱抗秦派的倡導者之一縱橫家 也是曾配五國相應的人物 名勝一時 只比蘇秦的六國相應少了個七國 公孫衍的後半生 一直致力於和連橫派的角力 但歷史告訴我們 合縱最終並沒能如願成功 因此當合縱式微之後 公孫衍也被各國逐漸的邊緣化 有關於他的結局 實際中說是張儀死後 他兜兜轉轉 最終又回到了秦國 出任相邦 最終死在任上 而韓非子對此有不同的記述 據韓非子記載 公孫衍在作為韓國國相時 是不敵秦軍 從韓國回到了魏國 隨即便捲入了魏國的政治鬥爭之中 被當時的魏王及魏襄王所殺 實際上縱觀這位攜手的一生 張儀真正的對手 很有可能就是這位公孫衍 而不是蘇秦 根據長沙馬王堆出土的漢姬博書 《戰國縱橫家書》的記載 《資治通鑒》包括《史記》 對於蘇秦時間上的記述 很可能是存在一些問題的 你看像《孟子》裡面也有說 公孫衍張儀豈不成大丈夫哉 一怒而諸侯懼 安居而天下兮 所以蘇秦有很大的可能是後來人 但《資治通鑒》裏將蘇秦和張儀 描述為同一時期的人物 乃至於蘇秦甚至好像 還是張儀前輩的這種說法 這些都是值得商榷的事情 這裡我也不再花費過多的口舌 去論證這三個人之間的關系 等讀到後面我自然會做出補充 好吧我們繼續看原文 全當是當故事來看了 公孫衍率領秦國大敗四萬多的衛軍 活捉衛將龍甲宮許雕英 又要繼續引兵東進 蘇秦就擔心如果秦兵繼續東進 到達趙國的話 這樣會挫敗合縱的計劃 念墨可使用於秦者 蘇秦就想 我在秦國也沒個能說得上話的人 於是他就故意用激將法去挑動張儀 讓張儀前往秦國 接下來到張儀上線了 張儀為國救都安逸仁 現在他出生的那個村還叫張儀村 《字通鑒》引用史記的說法 說曾經張儀和蘇秦一起跟隨鬼谷子 學習縱橫之術 聯合或者分裂各國的政治權術 蘇秦自認為自己的才能是不如張儀的 學成之後張儀到處遊說 卻沒能獲得各國的賞識 在楚國窮困潦倒的時候 蘇秦找到了他讓他來趙國 可張儀屁顛屁顛跑到趙國之後 卻得到的不是蘇秦的禮遇 而是對他的一番羞辱 張儀這下被激怒了 心想此仇不報非君子 縱觀如今各國之中 只有秦國能讓趙國喫點苦頭 因此張儀便出發前往秦國 想借助秦國的力量修理這個頭門實地 張儀回到秦國後 蘇秦卻派他的手下 暗中給張儀送去錢財資助他 使張儀得以拜見秦惠文王 惠文王聽了張儀的見解之後 橫屍高興 禮遇了張儀將他當作客卿 還記得前文我們有說過 蘇秦也是去過秦國的 但惠文王是看不上他 但張儀卻成功了 臨告別的時候 蘇秦的舍人對張儀說 蘇秦先生擔心 秦國攻打趙國會挫敗合縱的計劃 他認為除了您 沒有人能駕馭操縱秦國的國策 所以蘇秦是故意的激怒你 但之後又派我 暗中給您提供有稅的費用 這些都是蘇秦先生一手策劃的計謀 張儀感慨到說 哎 這是我自己身在別人的計謀中 卻不自知 看來我不如蘇秦是很明顯的事了 請替我向蘇秦先生道謝 只要他還活著 我張儀就一言不發 就是不會破壞蘇秦先生合縱大計的意思 我們已經大抵知道 蘇秦和張儀並非是同時代的人物了 所以實際上這段也是懸得很 也確實不符合後來的歷史走向 後來張儀在秦國是積極的開展聯橫工作 瘋狂的挖合縱的牆角 完全沒有所謂一言不發的意思 何況雕英之戰過後 魏惠王已經是重金賄賂了公孫衍 就想圖個兩國太平 但也被張儀給攪黃了 這哪是和敢言 簡直就是太敢言了 所以我個人認為 這一段是非常不符合實際的情況 所以對此事的真實性是保留意見 蘇秦穩定好了張儀之後 他輾轉又去勸說韓宣惠王 韓帝方九百餘裏 代價數十萬 天下之強弓勁弩利劍 皆從韓出 韓國士兵踏弩射箭 能連續百發以上 以韓族之勇披肩甲直勁弩帶利劍 一人當百不足掩耳 這蘇秦的老話術 上來咔咔一頓猛誇 然後分析時政 大王寧若是屈服於秦國 秦必求夷陽城高兩地 今自孝之 明年又復求割地 現在滿足了他 明年秦國還會要求割別的地方 這就是蘇秦在六國論裡面的名言說的一樣 一地事情由暴興就火 興不進而火不滅 雨則無地以給之 不雨則棄前功受後禍 之後想再給秦國的地 您會發現您已經無地可給了 要是不給又前功盡棄 白費了之前那麼多屈辱 還要蒙受之後產生的災禍 況且大王您的國土是有限的 而秦國對土地的渴望是無限的 以有限的國土來迎合無窮的貪欲 此所謂誓願劫禍者也 這正是所謂的自討苦喫 不戰而地削矣 仗還沒打土地就丟了一大堆 俗話說的好 寧為雞口無為牛後 雞口牛後就是出自於這裡 比喻寧在小的地方當家作主 也不要在大局面之地聽人支配吊錢 夫以大王之賢 攜強韓之兵 而有牛後之名 臣妾為大王羞恥 大王您這麼賢明的一個人 擁有那麼強的韓國士兵和武器 而落得一個什麼牛後牛菊花這樣的名聲 到那個時候我都要替大王您感到羞辱了 蘇秦的這套確實強很有道理 於是韓王也聽從了蘇秦的勸說 緊接著蘇秦又跑到魏國找到魏惠王 那這裡又有問題了 實際上按照史記的說法 這裡蘇秦找到的應該是魏王的兒子魏襄王 但《自日通鑒》裡這會兒魏惠王還沒死呢 實際上魏惠王這會兒也確實沒死 惠王要到周盛晉王二年才死 也就是魏惠王50年 現在才剛剛是魏惠王36年 看出問題來了吧 不管 我們是當故事來看的 蘇秦對魏惠王說 大王你的領地方圓千里 地方雖然稱不上大 等等等等 我要是魏惠王 這裡我就要被氣死 蘇秦你會不會說話 我登基那會兒 我們魏國還是挺大的 主要地盤縮水 也都是被魏惠王他自己給作美的 所以我估計 魏惠王也是沒好意思當眾發作 好歹還有點車修步 是吧 至少比隔壁韓國的900裏相比還是好多了 蘇秦接著說 魏國小而精 田野村鎮之稠密 已經到了無處割草放牧的程度 人民之眾 車馬之多 日夜行不絕 轟轟隱隱若有三軍之眾 轟轟隱隱也有寫做轟狙隱隱的 原意是指發出巨大的聲音 這裡是可以意義為嘻嘻嚷嚷 道路上往來的百姓和馬車是非常的多 好似千軍萬馬 臣妾以為 大王您的國家和國力並不亞於楚國 現在我聽說 大王手下尚有武士二十萬 那武士就是小的軍公貴族 蒼頭軍二十萬 蒼頭指的是用青布包裹頭部的一種軍隊 這漢代已降 蒼頭是逐漸指代奴隸 但戰國時期未必是這樣 這裡應該指的是私兵 或者輕衛或者鄉兵的意思 奮姬二十萬 奮姬奮起立姬 指精兵或者精銳 司徒十萬 司的本意是指幹粗活的男性奴役 徒是步兵的意思 就是砸兵炮灰也有十萬 六百輛戰車 五千匹戰馬 擁有如此武力的您 卻打算聽從羣臣的遣諫 向秦國屈服 請三思而後行 我們趙王派我向您建議 希望我們能簽訂盟約 還望大王能明察決斷 讓魏惠王侍秦 他自然也是一百個不甘心 於是也同意了蘇秦的建議 下一個到了齊國 蘇秦遊說齊王 史記裡記載 蘇秦遊說的是齊威王之子齊宣王 這裡倒是沒有明確說是誰 因為往後看就知道了 齊威王就是死在這一年 即周顯王36年前333年 但齊威王去世的時間可能是有問題的 我們之後讀到了再說 蘇秦說 齊國乃四方平藩之國 地方兩千餘裏 翻了韓魏晉一位 帶甲數十萬 肅如秋山 有兵有糧 還是老一套 上來一頓猛誇 三軍之糧 五家之兵 勁如風使 戰如雷霆 解如風雨 既有軍役 未嘗被泰山決清河 涉渤海遮掩 五家之兵是當年的管仲 所開創的一種軍事制度 具體的就不說了 總之是一種號稱 守則同固 戰則同強的 應對大規模作戰的一種戰鬥體制 有了這樣的軍隊 即便是遇到戰事 都不用到什麼泰山 清河 渤海這些地方去徵兵 都足夠用了 蘇秦這吹的 和上一期孫病口中說的 那個齊好為器 完全就不是一個畫風 吹完軍事吹經濟 林資成少說也有七萬戶 據我的觀察 每戶的男子都不少於三人 帶王您都不用去邊遠的鄉縣去徵兵 光林資成裏的男人 就能湊個21萬大軍了 林資成富庶英實 居民都喜歡鬥雞賽狗 玩桌遊或者踢球 踏車不用多說 路柏是一種早期的騎壘 可能是象騎壘遊戲的鼻祖 林資成的道路上 車多到互相的發生碰撞 人是多的摩肩接踵 連任成為揮汗成雨 這是兩個成語的出處 總之就是人多了 那韓魏之所以害怕秦國 是因為和秦國接壤 出兵抵擋秦軍 作戰用不了十天 就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韓魏戰而勝秦 則兵半折四進不少 必然也是慘勝 幾乎也廢掉了 如果敗給了秦國 那麼緊接著就是國家要瀕臨滅亡了 所以韓魏對秦國的作戰 往往是十分的慎重 有時也會輕易的表示忍讓和屈服 而秦國來攻齊國就不一樣了 首先秦軍要背靠著 韓國和魏國的領土 還要經過魏國楊晉和康輔 這樣艱難險阻的險地 無論是車輛還是騎兵都難以行進 百人首險千人不敢過遠 這是什麼中國溫泉關 開玩笑的 其實楊晉和康輔之險 險在沼澤 楊晉就在大野澤的旁邊 離運城和著名的梁山很近 康輔在今天的微山湖西側一點的地方 當時這一帶有大片的沼澤地 不然也不會有800裏水破梁山的說法了 秦雖欲深入則囊固 恐韓魏之意其後也 秦國即便真的想驅兵深入 也要顧及韓魏兩國在他的背後 會不會有什麼行動 所以秦軍雖然驕橫 但又疑心重重 只敢虛張聲勢 而不敢真正的冒進攻齊 由此可見 秦之不能害其民矣 夫不深料 秦之無奈其和 而欲惜命而逝之 是羣臣之計過矣 而如果你們不仔細考慮 秦國實際上對齊國的無可奈何 卻甘願向西俯首稱臣 這是齊國羣臣的失策失職 現在請大王聽從我的建議 齊國就可以摘掉屈服於秦國的這頂帽子 進而獲得強國的美譽 此中厲害 我希望大王能夠考慮一下 齊王也是心動了 應允了蘇秦的建議 不得不說 蘇秦的口才確實可以 分析問題也是十分的犀利 最後蘇秦又驅車西南勸說楚為王 楚天下之強國也 地方六千餘裏 待假百萬車千程 其萬匹 速之十年 此霸王之姿也 到了楚國這裡 這個量級一下子就上去了 可仍然不是秦國的對手 可見當時秦國的強大 秦國的心腹之患莫過於楚國 楚強則秦弱 秦強則楚弱 其勢不兩立 上一期商鞅也對秦孝公說過類似的話 不過當時類比的雙方是魏國和秦國 現在蘇秦用同樣的話術來勸說魏王了 所以我為大王您著想 不如我們大家聯合起來孤立秦國 我可以說服山東各國四季都向您朝貢 只求大王您的抗秦明令 然後各國將江山社稷 祖先宗廟都託付給您 大家在您的大旗之下一起練兵整軍 服從您的指揮 所以說合縱則各國割地來歸附於楚國 連橫則楚國要割地去歸附秦國 此兩策則相去遠矣 大王您會選擇哪一種呢 楚魏王果然也聽從了蘇秦的勸說 於是蘇秦成為了主持六國聯盟的縱約長 並向六國兼任六國的國相 蘇秦北歸趙國覆命時 車騎資重鯉魚王者得到了六國賞賜的 車馬隨從之多之豪華 甚至可以和各國的君王相比 通鑒這裡刪除了史記蘇秦列傳中 很重要的一句話 就是秦兵不敢窺寒谷關十五年 因為要是加上這句的話 時間線就太亂了 什麼也對不上 這段歷史的時間順序 記載的本身就是有點亂七八糟的 司馬文公編撰通鑒的時候 也沒有辦法解釋的很清楚 索性就把這句給刪了 就像我前文說的那樣 因為這兩位很可能並不是同一時空下的人物 硬是給安上去 所以產生了大量的bug 我也沒有辦法捋清楚這段歷史 所以我們就單純的讀讀書 不做更多的考據了 這一期已經講了太多的題外話了 這一年顯王三十六年 齊威王去世 其子田僻江即位 視為齊宣王 這裡又需要補充說明一下了 自製通鑒裡 齊威王的在位時間是前379年到前333年 但存疑 比較公認的說法 其實是前356年到前320年 這一說法的依據是竹書紀年考定 但關於齊威王具體什麼時候在位的說法 其實有很多 而且都不盡相同 所以我們也不做深究 還是以通鑒為主 即位的齊宣王知道當年是 成侯鄒稷設計陷害了田稷 於是便召田稷復位 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 參見上一話馬陵之戰之後的故事 這裡也不贅述了 也不知道田稷從楚國回去以後 怎麼對待當年那位陷害他的鄒稷 史書上似乎也沒有寫鄒稷的結局 有說法說鄒稷最後是瘋了 不過我沒有找到出處 這裡提一嘴 是年燕國的燕後文公去世 其子即位 後稱燕翊王 同年魏國的魏成侯去世 其子即位 視為魏平侯 這裡有一點問題 史記和資質通鑒都說 魏平侯是魏成侯的兒子 實際上根據復旦大學楊寬教授早年的考證 魏成侯是魏林公 魏公子尹的後代 實際上早在成侯29年 就是前343年的時候 成侯就已經被魏惠王給強行的廢除了軍位 然後改立了這位魏平侯 此時的魏國已經縮水到只剩濮陽一小片自留地 近乎亡國 完全依附於大魏國 喪失了對外的自主權 其實我本來是真的想繼續往下說的 但一看文稿的字數已經快萬把字了 一看後面周顯王37年 秦惠王使西守西齊魏 與共伐趙以拜縱約 我去這又是一個大坑 公孫衍這個傢伙也沒有個自己單獨的列傳 他的傳還是附在人家張儀傳的裏面的 戰國策裏面也只有幾條零星的記載 但又偏偏這個傢伙腳在這段歷史的潮流之中 坑得很 反正三言兩語是說不清楚 索性留到下一期裏再說吧 哇這壹期居然只講了壹年 可謂是效率最低的壹集了 那不管了 這壹期的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 感謝大家的收看收聽 我是波西米亞的華倫斯坦 我們下期視頻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