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循吏傳之黃霸:治理地方政績第一的黃霸,卻不會做丞相!
正说二十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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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17日
黃霸 自賜公 淮陽郡楊甲縣人
其家因為是豪紳而喜居雲林
黃霸年少時就學習法律條令
喜好當官
武帝末年以代詔身份捐錢而獲賞為官
捕食狼業者因親兄弟犯罪而被彈劾罷免
後來又捐股給沈黎郡
捕佐馮毅官奉二百彈的族史
佐馮毅因為黃霸是捐財為官
輕視他而不給他高職
讓他負責掌管郡裡錢股出入的工作
黃霸記賬不欺瞞
以廉潔被查之後生補為河東郡軍書長
後又因廉潔被查之而升為河南郡太守城
黃霸為人善於觀察
且思維敏捷又熟悉法律條文
待人皆務溫良謙讓
能體家人善於團結眾人
做太守城時處事議政合乎法度
順應人心
太守十分信任他
老百姓也敬愛他
自武帝末年開始
使用法律開始嚴厲起來
昭帝即位時還很年幼
大將軍獲光帶為輔政
大臣之間爭權奪利
上官傑等人還與燕王合謀作亂
獲光殺掉了他們
於是仍遵守武帝時代的法度
以嚴厲的刑罰約束廣大臣民
由此一些粗俗的官吏
便以嚴酷的刑法為其能事
而唯獨黃霸因寬容溫和而著名
後來
宣帝即位
他在民間時便深知百姓苦於官吏用刑的嚴峻
又聽說黃霸持法公平
便召黃霸做了廷尉政
黃霸數次裁決疑難案件
廷中都一致認為判得公平
於是他又臨時擔任了丞相長使
在一次宮青的高級會議中
黃霸卻因明知常信公少輔夏侯勝
有非議皇帝詔書的大不敬言行而不舉報
與夏侯勝一起
被下交給了廷尉去審罪
結果以死罪關入監獄
黃霸由此而在獄中跟著夏侯勝學習了
上書
過了兩個冬天到第三年纔出獄
夏侯勝出獄後
又當上了賤大夫
便讓左逢義送機舉薦黃霸為賢良
夏侯勝又親口向皇帝推薦黃霸
皇上便提拔黃霸當了揚州次使
又過了三年
宣帝頒下詔書說
命令御史
任命以賢良高地身份
擔任揚州次使的黃霸為尹川郡太守
俸祿每月二千旦
上任十次給車中高蓋
特許可高一丈
其下屬別駕和主部乘坐的車
車駛前可掛擋泥的單黃色簾子
以示仁德
當時皇上正專心於治理天下
多次下達詔書給民眾
但有的官吏卻不讓百姓知道
太守黃霸卻專門選擇了優秀的下屬立員
分到各處去發佈皇上詔令
讓民眾都能知道皇上的旨意
他還讓遊廷相關都養上雞和豬
以贍養官寡貧窮的人
然後又制定了條令教則
發給各方父老
師帥和吾長等基層小吏
尤其頒行於民間
勸說百姓嚴防奸盜
並安心於農耕殘喪之業
節約使用貨物資材
種樹木
養生畜
去掉浮華奢侈的浪費
像述米利嚴厲一樣細密的公事
最初顯得繁雜碎亂
然而黃霸卻全力以赴地加以推行
官吏民眾凡可遇見的人
黃霸都要從其言行中瞭解有用的情況
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以自參考
曾經遇有密室調查
於是責派一位老成的聯力前往訪查
並令其絕不能泄露機密
聯力一言出發
途中一幅微刑
不敢住在驛亭
餓了便躲在路邊悄悄地吃些食物
這時忽有一隻烏鴉飛來
搶走了他手裡拿的肉
百姓中正好有一個
要到郡府呈報事情的人
看到這一情況
便與黃霸講了此事
事後
那聯力回來拜見黃霸
黃霸迎上前慰勞他
說
太辛苦了
在路上吃飯
還被烏鴉搶走了肉
聯力大驚
以為黃霸對他外出的起居情況都已知曉
所以
對黃霸問及的調查結果
便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郡中若有關寡孤獨的人死了沒錢安葬的
由香利上書報之
黃霸都能為他們分別妥善處理
告其某處有棵大樹可作棺果之材
某亭有頭小豬可以作載祭之用
香利一定去取
果然都像黃霸所說的一樣
黃霸瞭解情況清晰明瞭到這樣的程度
管理民眾不知底細的人
都稱他是神明
奸盜也只好轉移到其他的郡中
所以本郡的盜賊就日漸減少
黃霸盡力施行教化
然後才使用刑罰
助益成全維護下屬官吏
許仙縣城年紀老了
耳朵眼聾了
都有報告黃霸想要辭退他
黃霸說
許仙縣城是廉潔的官吏
雖然上了年紀
但還能應付官場敗企送營之類的例行公事
即使很聾又有何妨呢
還是好好地幫助他
不要讓賢德的人失望
有人請教他其中的緣故
黃霸說
一再更換掌吏送就營薪的費用
以及奸華官吏乘機銷毀賬冊文書而盜竊財物
公價和私人的損失很大
所有的費用都得百姓供給
換上的新官又未必賢德
或者還不如他的前任
白白地反覆加劇混亂
大凡治民的道理
主要是做的不要太過頭罷了
黃霸以外寬內明的作風
而贏得了蜀吏和民眾的心
從而郡內的戶口逐年增長
治理情況堪稱天下第一
皇上徵召他試任京兆尹
俸祿二千擔
後因調遣民工修制遲到
沒有事先上報朝廷
又調遣騎士到北方造成軍馬無法配給的局面
黃霸被彈劾影響了軍隊出動
於是他接連被貶官降職
後來有詔書令他回郢川郡做太守
可俸祿卻已被降職八百擔
前後八年郡中越加安順
這時鳳凰神鳥多次飛及各郡國
而郢川郡更是特別多
天子以為這是黃霸治理長久的吉兆
變下詔書讚揚他說
郢川郡太守黃霸
積極向民眾宣佈皇上旨意
百姓都嚮往而歸化了朝廷
守孝之子尊長之弟
貞節之父以及乖順之孫都日漸眾多
在田地耕作的人互相親讓田界
在大道上行走的人不減是別人的遺失物品
供養探望官寡老人
贍養幫助貧苦窮人
監獄甚至八年沒有重罪囚犯
官吏民眾嚮往教化
書中交易真可說是賢人君子的風貌
詩經中不是這樣說嗎
古公大臣品行優良
賜封黃霸爵號官內侯
黃金百金
俸祿中二千擔
而郢川郡孝弟賢民
以及襄公中三老
立田等都分等級賜予爵號和薄匹
幾個月後
朝廷徵召黃霸為太子太傅
又調任御史大夫
吳封三年
黃霸取代秉桔任丞相
封建成侯
擁有六百戶的封地
黃霸的才能
主要是在地方治理人民等做了丞相
需要全盤協調發布全國性的號令
其能力風度就不如秉桔
魏相赫於定國等前任
其政績名聲比他至俊時也有所下降
時值京兆尹張長家中的
昆雀飛到了丞相府
董陵以為是神雀
便商議著想上書稱銳
於是張長奏了黃霸一本說
臣下見到丞相賀九卿
博士一起接見個郡國派來
經詩奏報考記的掌力
守成
讓他們逐條報告
為民興利除弊
推行教育
感化的情況
凡是報告轄區內
做到農夫在田間讓田界
男女不混雜同行
疑是在路上的東西
沒有撿了據為己有
以及能列舉出孝子
替地
征服姓名人數的
列為第一等
讓他們先入廳屋上坐
有能舉出郡中孝子
替地征服的一些情況
但是說不出姓名人數的
列為第二等
沒有制定條規制度的
在最後
這些郡國的掌力
守成應向丞相叩頭謝罪
丞相嘴上雖然沒說話
實際上心裡是希望他們這樣做
掌力
守成重官正應對時
恰有陳張長家中
娟雀飛到丞相府屋上
丞相下面的官吏
看到昆雀的有數百人
官吏們大多認識
昆雀這種鳥
丞相詢問他們
卻都假裝不知
丞相便商議上奏聲上說
臣下黃霸趙汶前來報考記的
郡國掌力
守成關於推行教化的情況時
上天顯示祥瑞降下了神雀
事後
他得知娟雀是從
陳張長家裡飛來
才沒有上奏
郡國官吏都暗暗恥笑丞相
雖有人後足智的名望
卻又自以為是而大驚小怪
昔日吉安接任淮陽太守
辭別同僚
離京赴任
他對大姓李希說
御史大夫張湯內懷奸詐
欺君瞞上
你若不早去告發
一旦事情敗露
恐怕你也難免與他同遭殺身之禍
李希害怕張湯
一直沒敢告發
後來張湯事情敗露被誅
皇上聽說了吉安對李希說的話
就問了李希的罪而升任吉安為諸侯相
以表彰他的一片忠心
陳張長不敢詆毀丞相
唯恐眾臣對此事不加上報
而掌力
守成又害怕丞相的權勢
致使法令失效
私心暗存
浮誇成風
淳樸失落
虛偽盛行
名食難伏
公事懈怠
亂臣橫行
假如下令京城地區先期推行
讓戒紛路
路不實遣之風
其實正好適得其反
而為天下事先樹立了虛偽的典型
所以絕不可行
就是諸侯國先期推行
若虛偽之風超過京城
其後果也不堪設想
我大漢朝觸必通變
制定法令
以便勸民從善
防盜盡奸
其條文詳備
不可增改
應該令大臣明白的訓示掌力
守成
回去稟告郡守
推舉三老
孝子
剃帝
立田
孝廉
廉吏一定要明復其實
郡中公務應依法而行
不可擅自制定法令
如有膽敢用偽詐手段騙取名譽的
一定先行正法
以證明善惡
天子採納了張敞的奏言
召集郡國來奏報考績的掌力
守成
令侍中斥告了張敞的奏言
皇霸因此十分慚愧
又一次
落林侯使高以外
其身份認識中一職
名望很高
皇霸推薦使高可任太尉
天子令尚書召皇霸質問說
太尉一官廢黜已久
其則由丞相監管
這是為了習武而興文
如果國家動亂
邊境吃緊
左右大臣都可任領兵的將帥
而宣明教化
順通隱情
使牢獄中再無冤案
地方上再無盜賊
是你丞相的職責
將相一級的官員
是由我來任命的
世中落林侯使高
是我的帷幄近臣
我對他的才能已有深知
何勞你越執舉薦他呢
尚書請丞相陳言
皇霸羞慚滿面
連忙摘下帽子謝罪
數日後才裁定皇霸免罪
從此以後
皇霸再也不敢向君上禁奏
然而自從漢朝興起
講到治理地方
管理民眾的
還是以皇霸為第一
皇霸任丞相五年
甘露三年壽終
誓好定侯
皇霸死後
落林侯使高
晉升為大司馬
皇霸的兒子司侯皇上
繼承了爵位
任官都尉
皇上去世
其子忠侯皇甫繼承了他
官至位位久清
皇甫去世
其兒子皇忠繼承他為侯
到王莽時
皇家才斷絕了封爵
子孫中做官
做到郡守一級的有五六人
早年皇霸人仰甲有角
與一看鄉人同車出遊
路旁遇見一位少女
看鄉人看了一下說
這女子以後一定有富貴之命
不然的話
相書就要作廢
皇霸過去探問女子姓氏
原來是鄉間屋架之女
皇霸就娶了她做妻子
並與她白頭到老
在皇霸當了丞相後
便遷徙到了杜陵
朱元璋曾言
古稱任官為賢才
樊郡縣得一賢首令
如尹川有皇霸
中牧有魯公
何憂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