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最強總統，世界霸主奠基人：羅斯福（中）【歷史調研室23】

在羅斯福當上總統的那一天 大蕭條正在全美國肆虐 超過五千家銀行倒閉 八萬六千家企業停擺 國民生產總值暴跌了一半 每週都有十萬人失業 而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年 人們在絕望中感到 大蕭條可能永遠也不會結束 一位朋友對羅斯福說 如果你成功了 你就是美國最偉大的總統 而羅斯福的回覆是 如果我失敗了 我就是美國最後一任總統 要想解決這場經濟危機 羅斯福首先要搞清楚 危機的源頭是什麼 讓我們把時間倒退20年 回到這一切的起點 第一次世界大戰 一戰給世界造成了深重的災難 但也極大的推動了科學技術的發展 一戰結束後 許多新興技術進入民用領域 促進了汽車、石油、電力、日化品等行業的發展 而大量復原的美國軍人 又為工業發展提供了充足的勞動力 再加上美國本土並未受到一戰戰火的摧殘 美國企業在國際市場上 佔有得天獨厚的貿易優勢 一個野蠻生長的繁榮時代 就此誕生了 一座座摩天大廈拔地而起 一條條高速公路蜿蜒向前 美國的城市人口首次超過了農村人口 汽車和收音機進入了尋常百姓家 電力和自來水也得到了廣泛供應 在1922到1927五年間 年均經濟增長率達到了7% 為美國有史以來和平時期的最高水平 經濟的空前繁榮 令消費文化和樂觀主義盛行一時 很少有人注意到 時代背後暗藏的危機 政府只看到了生產力的大幅提升 卻忽視了民眾購買力的不足 從1919到1927年 工廠的勞動生產率提高了53% 但工人的工資卻幾乎沒有提升 大量利益都被資本家攫取 貧富差距日益懸殊 最終導致購買力完全跟不上商品產量 而人們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當時流行的一句話是 優秀的銷售員可以把任何東西賣掉 為了刺激民眾消費 也是出於對經濟前景的看好 銀行放寬了貸款限制 分期付款流行一時 人們在付款時 都是以自己當下的收入為基準 包括工資收入和投資收入 當他們把自己的房子、車子作為抵押時 他們從未想過 自己有一天可能既會在投資場上血本無歸 又失去了自己的工作 寬鬆的貸款和集中的資本 促使大量資金流入股市 股票價格不斷攀升 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在盲目樂觀的投資情緒下 卡車司機、家庭主婦 甚至還在讀書的學生 都成了股票市場的主顧 他們受到的宣傳是 買股票就能賺錢 早買早賺 不買就讓別人賺 這個時期 幾乎任何一種股票 都在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往上漲 支撐股價的不是企業的正常發展 而是瘋狂的投機行為 許多在今天被視作違法的行為 在當時卻沒有受到任何監管 公司股東可以隨意買賣自己公司的股票 聯合其他股東一起操控股價 股票經紀人不會提醒顧客 市場有風險 反而把每支股票都吹成世界上最穩賺不賠的生意 股民們對自己投資的公司一無所知 只是一味的買入 然後坐等升值 從1925年1月到1929年10月 列入紐交所目錄的股票 從4.43億股增加到超過10億股 股市陷入了徹底的狂熱 許多人篤定股價會一直上漲 開始借錢加槓桿超股 槓桿倍數往往高達10倍甚至20倍 而越來越多的企業也發現 與其發展實業 還不如把錢拿出來炒股 整個經濟體系進一步脫實向虛 在這個過程中 美國政府沒有削減泡沫 反而迷信市場表現 一再強調產業經濟從根本上來說很可靠 財政部長在大蕭條爆發前的一個月 還在信誓旦旦的宣稱 沒有任何擔心的理由 這一繁榮的高潮將持續下去 結果就是泡沫越吹越大 經濟徹底失去了軟著陸的可能 整個美國經濟體系變成了一座紙牌屋 只要一點風吹草動 就會轟然倒塌 在黑色星期四那一天 泡沫漲大到極限 終於被吹破了 一開始可能只有幾十個人拋出手中的股票 但這種恐慌情緒伴隨著股價下跌迅速蔓延 又被槓桿效應不斷放大 最終席捲了整個股市 人們爭先恐後的想要逃離股市 股價紛紛跳水 一些股票在任何價位都賣不出去 短短幾天內 許多股民就失去了全部財產 還背上了天文數字的債務 有人不堪重負跳樓自殺 但這一切還僅僅是開始 沒有炒股的人 慶幸自己並未把錢放在股市 而是放在了銀行裡 但當他走進銀行時 卻絕望的發現 銀行把他的錢借給了炒股的人 而如今銀行收不回貸款 已經倒閉了 只要一家銀行倒閉 恐慌的情緒就會在全社會蔓延 人們不再相信任何一家銀行 只想把錢趕快取出來 一家銀行在擠兌中倒閉 又會促使下一家銀行的擠兌情況更加嚴重 最終沒有銀行能逃脫 現在股市中失去了本金 又在銀行中失去了存款 每個人都只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本就很低的購買力進一步下降 生產過剩的問題也隨之爆發了 美國鋼鐵公司一年只賣出了產能的19.1% 美國機車公司的年銷量 從600臺暴跌為1臺 航班的平均工作率超過50% 各行各業的商品 就算以成本價都賣不出去 只能通過裁員來避免破產 但失業人數的增多 又進一步降低了民眾的購買力 惡性循環 最終百業蕭條 這就是羅斯福所面對的困境 這就是他作為美國總統必須要解決的危機 百日新政開始了 在就職典禮後的第二天 羅斯福就宣佈全國銀行一律停止交易 並禁止出口黃金白銀 瀕臨崩潰的銀行體系被瞬間凍住了 而羅斯福要在幾天之內 讓它起死回生 1933年3月9日緊急銀行法出臺 政府將對銀行挨個審查 重新開放有償付能力的銀行 重新組織可以挽救的銀行 並關閉那些無法修復的銀行 法案還宣佈將增發20億美元新鈔 來緩解流動性不足 但這些都不夠 羅斯福還必須要說服民眾 讓他們聽之即對 不要在銀行一開業就把所有錢都取出來 這本質上是讓一群已經被經濟危機嚇壞的人 去相信銀行 相信政府 相信社會中的其他人 這非常困難 但羅斯福做到了 3月12日在銀行開業的前一天晚上 每個美國人都從收音機裡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總統希望走進你們的家裡 坐在你們的壁爐旁 展開一次小小的爐邊談話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吸引了 羅斯福親切平和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朋友們 我想花幾分鐘時間和你們談談銀行業問題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瞭解銀行的運轉機制 而絕大多數人 僅僅把銀行視為存款和取款的地方 在接下來的15分鐘裡 羅斯福深入淺出地向大家解釋了銀行的運作方式 它為什麼會倒閉 以及我們又能做些什麼 他用詞淺顯 條理清晰 讓幾乎每個聽眾都對當下正在發生的危機 有了基本的認識 而在收音機中 羅斯福的語調又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彷彿他真的就是一個坐在爐火邊和你聊天的朋友 許多人都被這種交流方式打動了 他們聽到總統在求助 如果沒有你們的支持 我們在華盛頓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第二天早上 銀行的大門前再一次排起長隊 但人們不是來取錢 而是來存錢的 許多人把一週前才拼死拼活取出的錢 又重新存了回來 只因他們聽到了總統的號召 在短短兩週內 全國銀行的存款就增加了50% 四分之三的銀行恢復營業 3月15日華爾街股市強勢反彈 道瓊斯指數單日暴漲15% 為有史以來的最大漲幅 資本主義在8天內得到了拯救 羅斯福的一位顧問評價道 但很快人們就發現新政的內容 有點不那麼資本主義了 1933年3月31日 美國國會同意成立民間資源保護團 這個項目在9年的時間裡 一共僱傭了300萬人 政府不僅給他們發工資 還給他們包吃住、包培訓、包醫療 讓他們種下了31棵樹 保護了2000萬英畝的土地免受水土流失 美國人發現他們的政府變了 這個政府突然親自下場 像企業一樣僱傭大量工人 但做的事又不是追逐利潤的私企會做的 羅斯福沒有隻顧於此 他將手伸向國民經濟的各個領域 開始了全方位的幹預 5月12日國會通過了聯邦緊急救濟法 向各州分配了數億美元 用於政績那些在失業中陷入困難的民眾 這一過去被視作 獨屬於富人和企業的慷慨之舉 如今也被羅斯福劃定為政府的責任 他指出人們不應只有 言論自由和信仰的自由 還應當有免於貧困的自由 而同一天通過的農業調整法案 則允許政府控制農產品產量 用看得見的手來引導供需恢復平衡 6月16日 羅斯福的改革迎來了高潮 為了提升民眾購買力 他向資本家動手 逼迫他們把盤子裡的蛋糕 分給工人一塊 《國家工業復興法》誕生了 這項法案要求每個行業 都要制定最高工時和最低工資標準 並賦予工人團結起來 與資本家進行集體談判的權利 僱傭同工的行為也被取締 羅斯福在一次路邊談話中指出 依據這項法令 我國工人有不可剝奪的權利 任何人都不得削減他們的權利 新成立的國家工業復興署也打出了口號 每週工作40小時 最低工資12美元 一時激起千層浪 欣喜若狂的民眾在紐約舉行了大規模慶祝遊行 25萬人的遊行隊伍 在歡聲笑語中走了整整10個小時 而圍觀群眾則多達200萬人 遵守國家工業復興法的企業 會獲得一個藍銀標誌 這個標誌迅速封閉美國 波士頓市長帶頭宣誓 我只在藍銀商店購物 與興高采烈的民眾不同 資本家們恨透了這個法案 他們組成了美國自由聯盟 指責羅斯福是個違背憲法的獨裁者 只會挑起階級矛盾 前領導人阿拉史密斯 堅稱新政是在搞社會主義 他危言聳聽地說 美國只能有一個首都 要麼是華盛頓要麼是莫斯科 資本家的喉舌也紛紛下場 星期六晚郵報宣稱 說美國商界領導失敗了 還不如說整個世界失敗了 這份報紙還熱情地讚揚同工制 讓美國男孩走向成功的最好方式 就是讓他們在還沒長大的時候前去工作 羅斯福對這些批評嗤之以鼻 他在講話中指出 一些害怕進步的人 給我們的工作安上了各種奇怪的名字 有時是法西斯主義 有時是共產主義 有時是社會主義 他們這麼做是在把一些非常簡單的東西搞得複雜化 而我只相信務實的解釋 和務實的政策 懷著這樣的信念 羅斯福將改革繼續深化 1934年6月6日證券交易法出臺 新成立的證券交易委員會將監管整個股票市場 並打擊財務欺詐 報表造假、內幕交易等行為 許多金融家表示反對 把政府的監管視作共產主義的前奏 羅斯福則回應說 你有交所的人都上過大學 卻不明白自己對同胞應付的責任 6月27日 羅斯福簽署了國家住房法 減少了房貸利息 並將緩緩期限從10年延長至30年 在此之前 只有不到50%的美國人擁有自己的住房 這一比例很快上升到70% 進入1935年後 羅斯福心中有了更加宏偉的計劃 他要開啟一個大基建時代 讓政府拉動整個國家奮力向前 公共事業振興署成立了 在8年的時間裏 他僱傭了850萬人 鋪設了16000英裏的供水線 生產了3.8億件衣服 新建修繕了12萬5000座建築 和總長65萬英裏的公路 從華盛頓的動物園 到哈德遜河下的寧肯隧道 再到金格姆河谷的防洪工程 美國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新政的印記 8月14日 羅斯福又推出了社會保障法 給美國人第一次帶來了養老保險和失業保險 到1935年年底 羅斯福新政已經讓美國面貌煥然一新 失業率從22.9% 下降為14.2% GDP增速連續兩年超過11% 國民收入增加了34% 羅斯福因此深受民眾愛戴 人們把他頭像裝貼在汽車站 圖書館、理髮店甚至家裏 紐約時報當時做過一個投票 你覺得誰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上帝只能排第二,第一是羅斯福 到了1936年的總統大選 全美48個州 有46個州都把票投給了羅斯福 讓他以壓倒性的勝利贏得了連任 我從沒見過任何總統 像羅斯福一樣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 當時的一名記者 吉普林格評價道 另一位記者約翰·根瑟則說 羅斯福當年弱小獨裁 簡直輕而易舉,事實也的確如此 羅斯福甚至敢和最高法院 公開對抗,挑戰三權分立 這一美國最基本的政治原則 有保守派佔多數的最高法院 曾多次否決羅斯福新政的法案 他們熱衷於維持 自由放任的經濟傳統 並幫助大公司對抗政府權力的入侵 其依據往往只是憲法裡的一句 不經正當法律程序 不得剝奪任何人的生命、自由或財產 在司法獨立的光環下 大法官們有恃無恐 他們終身任職,薪資不能被削減 除非自願退休 否則沒人能把他們從未自身改下去 羅斯福在溝通無果後 想出了一個狠招 他提出要增加最高大法官的數量 這樣他就可以把自己的親信安排上去 徹底扭轉投票結果 人們被這個想法驚呆了 羅斯福已經控制了國會 如今又要控制最高法院 一個獨裁者的身影呼之欲出 反對聲不斷湧現 但羅斯福堅定不移 他指出我們生活在同一部憲法下 但憲法的內容卻由大法官們說了算 他們無中生有地解讀憲法的次序 無端推定憲法的含義 在國會和民調中 羅斯福的支持率穩壓反對者一頭 最終最高法院妥協了 他們轉變立場通過了幾項新政的法案 一位大法官自願退休 讓羅斯福得以換上一位支持新政的大法官 羅斯福能越過國會 越過院外集團 越過頑固的官僚主義者 盡直走向自己的目標 希特勒這樣評價道 他們都已將各自的國家從經濟危機中恢復了過來 他們拔劍四顧 隔海相望 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世界霸主的寶座 人世間有種神祕的輪迴 某幾代人會得到上天更多的恩賜 某幾代人會被寄予厚望 而我們這一代人註定要應承天命 當羅斯福在1936年的競選演講中 說下這段話時 聽眾大多以為 總統是指他們這一代人必須得產生大蕭條 不,不僅僅如此 羅斯福還有更大的野心 300年前 當五月花號航向新大陸時 上面的乘客相信自己已經拋下了過去 從此舊世界的一切恩怨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要在新大陸過新生活 這種一世獨立的思想 影響了一代代美國人 最終變成了深入人心的孤立主義 正如華盛頓在告別演講中所說 美國獨處一方,遠離他國 這種地理位置 允許我們奉行獨特的外交政策 如果我們捲入歐洲事務 不論是與他們友好而結成同盟 還是敵對而發生衝突 都是不明智的 所以當美國人聽說希特勒把軍隊開進了萊茵蘭 又或是日本人入侵了中國東北 他們都只覺得那是在遙遠的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 沒有任何必要去摻一腳 但羅斯福卻另有想法 他比許多美國人都更明白 二戰到底意味著什麼 二戰是幾十年來 國際矛盾、民族矛盾、階級矛盾的綜合大爆發 它帶來死亡,也帶來機遇 許多平常幾十年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可以一朝解決 從國際線到國際地位 從勢力範圍到貿易體系 沒有什麼是二戰中不能改變的 羅斯福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也從不相信美國可以獨身事外 早在1936年 他就寫信給駐柏林大使說 在你那邊一切好像又失控了 所有專家都說不會有戰爭 但作為總統我必須要做好準備 到了1937年 羅斯福在芝加哥做了一次演講 號召像隔離傳染病一樣對侵略國執行封鎖 反對聲異常激烈 新聞界將其稱之為外交政策的根本轉折 國會議員甚至威脅要彈劾總統 羅斯福只好退卻 這太可怕了 他對助手說 你試圖領導大家採取行動 回頭一看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羅斯福所面對的這種孤立主義情緒 很大程度上是因為 人們把二戰看作是一戰的翻版 在一戰中 11萬美國遠徵軍買股他鄉 而大部分美國人覺得這並不值得 他們阻止了美國加入國聯 因為參與國際組織就意味著捲入國際爭端 他們立下了三項中立法案 禁止美國向任何交戰國出售武器 提供貸款 羅斯福必須要打破這些枷鎖 以免美國錯失良機 在該支援的時候沒能支援 在該參戰的時候沒能參戰 一場國際主義與孤立主義的鬥爭開始了 羅斯福要一點點的改變國民的態度 1938年11月9日的水星之夜 標誌著納粹對猶太人系統性屠殺的開始 許多美國報紙報導了這起駭人聽聞的事件 羅斯福也抓住機會 嚴厲譴責納粹的暴行 德國的形象在美國人眼中越來越差 中立的天秤開始傾斜 隨後 當羅斯福允許15000名 簽證過期的德國人和奧地利人 繼續待在美國時 他沒有遭到太多反對 而這15000人中有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1939年6月 羅斯福邀請英國國王和王后訪問美國 國王夫婦參觀了華盛頓故居 並向海靈頓公墓的無名烈士進行劃圈 當他們告別時 再向所有人祈禱了友誼第九天長 這次訪問非常成功 英國皇室給美國公眾留下了極佳的印象 當三個月後二戰爆發時 美國人不免對英國人產生了同情 而他們的總統繼續強化這種同情 他在回應德國入侵波蘭的演講中說 我們國家會保持中立 但我不能要求每一個美國人 在思想上也保持中立 即便是中立國也有權考慮事實 即便是中立國也不能丟掉良心 羅斯福還善於用魔法打敗魔法 他指出美國若想保持中立 免遭戰火 最好的方法就是為英法提供物資支援 如果僅憑英法就戰勝了德國 那戰火自然不會波及到美國 這一系列努力最終取得了成效 在1939年11月 國會終於同意 以限購資運的方式向膠戰國出售武器 這裡羅斯福玩了一個小把戲 理論上來講任何國家只要把貨船開到美國港口 都可以用現金買走武器 但在英法控制大西洋海運的背景下 德國的貨船很少 也很難抵達美國 羅斯福名義上繼續保持中立 實際上則已經開始倒向盟軍 羅斯福的下一個目標是重整軍備 打造一支足以在二戰中取勝的軍隊 今天的我們可能很難想像 在羅斯福當上總統前 美軍有多麼拉胯 他們在全世界只能排到第16名 別說波蘭連羅馬尼亞都打不過 整個軍隊只有13萬人 裝備的步槍是1903年設計的 鋼盔和綁腿是一戰時發放的 所謂的機械化步兵團卻是由騎兵領頭 《財富》雜誌將其稱之為 世界上裝備最差的軍隊 等到二戰爆發 德國都拉出150萬大軍橫掃波蘭了 美軍的兵力才勉強擴充到17萬 留給羅斯福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要選擇一個合適的人來讓美軍改頭換面 1939年9月1日 在二戰爆發的那一天 羅斯福略過34位將軍直接選中了馬歇爾 將他從一名準將 只升為陸軍參謀總長 馬歇爾半身漂泊久不得止 55歲的時候還只是一個中校 靠熬資歷才當上了準將 而等到羅斯福委他一重任時 他都快60了 但歷史將證明 羅斯福做出了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馬歇爾以非凡的魄力 對美軍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淘汰了許多思想落伍的老將 提拔了眾多天賦異稟的新人 他把艾森豪威爾升為少將 點名讓巴頓指揮裝甲部隊 並把李其微調入陸軍中央擔任真正計劃處處長 這其中難免有反對之聲 但羅斯福給予了馬歇爾權力支持 讓他得以放手去做 羅斯福同樣也明白 一支強大的軍隊不能只有人 還必須得有錢 1940年5月16日 羅斯福在國會山發表演講 他列出了戰機從世界各地飛到美國本土所需的時間 以此說明在空戰時代 大西洋和太平洋已不再是抵禦戰爭的天險 而德國的戰機數量又遠超他國 為了應對這一迫在眉睫的威脅 羅斯福要求國會撥款增加軍費支出 再徵募50萬人補充兵力 在演講的結尾 他號召美國人民要不怕流血犧牲 堅決捍衛自己用雙手締造的民主制度 演講取得了空前成功 國會兩院群心激昂人聲鼎沸 經久不息的歡呼聲在總統走後仍在大廳裡迴盪 國會最終批准的軍費比羅斯福要求的還多 數以億計的資金注入軍工業 喚醒了這個當時的世界第一工業國 當美軍與前所未有的速度成長時 羅斯福的第二任企業步入了尾聲 按照常理他會迎來光榮的退休 並把接力棒交給下一任總統 就像他之前的每一個總統那樣 某個瞬間也許羅斯福自己也接受了這樣的結局 但他最終還是走向了另一條路 他凝望著總統的寶座 再一次伸出了手 從沒有人當過三屆美國總統 這是自華盛頓流傳下來的不成文的鐵譽 蕭都嘗試過 但即便是功高如他也失敗了 而至於羅斯福 他給人的感覺是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個打算 他在老家修了一座圖書館 準備退休後就在那裡寫回憶錄 記者詢問他的母親 總統會第三次競選嗎 老太太回覆說 我從沒聽他談起過第三次競選 他一直打算這屆任期結束後 就返回海德公園的家中 1940年7月16日 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在芝加哥召開 會上將確定總統候選人 而羅斯福甚至沒有出席這次大會 只是讓主持人在大會上告訴各位代表 總統無意尋求連任 他之前從未這麼打算過 現在也不會這麼做 大家可以隨意選舉任何人 羅斯福表現得如此謙卑 如此沒有野心 以至於任何人都難以質疑他 但就在主持人說完後 現場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 我們需要羅斯福 這晚如一聲信號點燃了整個會場 各地的代表也跟著高喊 紐約需要羅斯福 芝加哥需要羅斯福 甚至世界需要羅斯福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其中 他們好像是自發的 又好像是有組織的 他們舉起標牌揮舞起羅斯福的照片 在大廳裡開始了遊行 氣氛是如此熱烈 如果羅斯福在現場 他一定會被激動的人群踢上國旗 一個小時後會場才逐漸平息下來 而當投票開始時 羅斯福的名字赫然在地 總統說大家可以隨意選舉任何人 那你當然也可以選舉總統本人嘛 羅斯福最終獲得了946張選票 其他候選人總共才148張 當人們把這個喜訊告訴羅斯福時 卻發現這個無意尋求連任的人 已經想好誰來當副總統了 7月19日 羅斯福正式接受了提名 他說自己難以拒絕 如果人民選擇了我 那我願效全馬之力 這就是本期視頻的主要內容了 羅斯福系列還剩下最後一期 希望喜歡的觀眾能夠點贊 關注你的支持就是我們做下去的最大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