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的碑石，黃庭堅為甚麼說大字無過瘞鶴銘？

各位好 說起杯客啊 我想起有個小知識點 就是關於杯食的量詞 我們有時候會說啊一塊杯 有時候說一座杯 還有時候說一通杯 應該說啊這幾種說法都可以 但是最講究的用法還是說一通杯 就是那個交通的通啊 通這個字啊 是一個用來表述內容的一個量詞 日常生活中我們會說拍一通電報 或者寫一通文書 或者還有一個很特殊的用法 叫哭一通 也是這個量詞啊 前幾年小沈陽演過一個小品 他呢扮演一個 職業替別人哭喪的人 人家問他哭一天多少錢 他說啊哭不論天 論痛 他的意思就是 哭啊不光是要流眼淚 還要邊哭邊說話 就有內容的 所以叫哭一通 咱們如果正式一點 平常應該說啊 說一通杯比較合適 因為它強調的是內容 只是我平時也比較隨意啊 也沒那麼講究 經常說一塊杯 今天最後呢 我們就說說南朝的這幾通杯 義鶴鳴 篡寶子和篡龍巖 這三通杯啊 有兩個共同點 第一呢 就是他們的名字啊 看起來都很復雜 就是說而且有點怪 第二呢就是 他們的發現者啊 都是重理尋他千百度 像尋寶一樣找到的他們 因為朝廷的禁止立杯 南朝的主流社會啊 是沒有書寫杯刻的習慣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歷史還是在不經意間 留給了我們幾塊非常重要的刻石 我們書法史 對這幾塊刻石也是格外的重視 第一塊呢就是義鶴鳴 義鶴鳴啊 它是江蘇鎮江礁山上的一個磨牙石刻 原來的石刻呢 因為山崩墜入江中 後來打撈出的有五大塊殘石啊 現陳列於江蘇鎮江的礁山碑林中 好像是一個江心小島上吧 義呢就是埋葬的意思 義鶴鳴呢 就是埋葬了一隻死去的先鶴之後 寫下的一篇紀唸的名文 人們已經記不清啊 這篇文字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這裡 只知道義鶴鳴一經發現 便立即受到人們的推崇 人們前赴後繼的來到他的面前 觀摩臨寫 每一個站在他面前的人啊 都被他的書法藝術所震撼 人們欣賞他讚美他 甚至膜拜他 然而所有的這些啊 都沒能阻止這個驚世駭俗的書法作品 一次又一次的墜入江中 一次又一次的遭受磨難 每一次打撈啊 那都要付出巨大的人工成本 但是這些遺失和殘損 非但絲毫沒有影響 他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而且義鶴鳴啊 還因為這些坎坷 更增加了他的神祕 和人們對他的好奇 義鶴鳴啊 留給我們的謎題有很多 其中第一條呢 就是他的作者 義鶴鳴的作者究竟是誰 這千百年來 學者們始終爭論不休 這主要是由於他沒有實名落款 所以後人只能猜 如果像現在買火車票似的 都得實名 那就沒這事了 懷疑的對象呢 主要有這麼幾個 分別是東晉的王羲之 南梁的陶鴻景 中唐的布礦 還有晚唐的毗日修等等 應該說啊 多數人傾向最高的意見 還是陶鴻景 我本人也認同這個觀點 陶鴻景啊 他就是江蘇鎮江一帶的人 這也是我個人更傾向於認為啊 義鶴鳴是陶鴻景 所書寫的一個原因 他生活在南北朝的南朝 經歷了宋、齊、梁三個朝代 在當時啊 就是一個相當有影響的 隱世型人物 還是一個博物學家 因為篤信道教嘛 長期堅持在煉丹一線工作 在中國古代啊 不論你是什麼身份 就是儒士道 三教九流 要說喫長生不老丹啊 那大家還都是相信道教出品的 因為長期煉丹 所以陶鴻景對藥性藥理也很有研究 對醫學貢獻很大 他的著作有《本草經注》 《集金丹黃白方》等等 對後世都有影響 史稱啊 陶鴻景說他又有異操 就是說從小啊跟別人就不一樣 年四五歲乃好書 用迪花做毛筆 沾著草木灰寫字 我們知道墨也是炭做的嘛 所以沾著草木灰也可以勉強寫字 九歲的時候啊 作為學霸的特徵就開始顯露了 據說他便讀、禮記、上書 周易、春秋、論語等等儒家經典 十歲的時候啊 得葛洪的《神仙傳》這本書啊 葛洪這個人是東晉的著名的一個隱士 陶鴻景得到這本書之後啊 從此就每天認真地讀 他就立志啊做一個尋仙問道的隱士 等他長大以後啊 史書上說他長得神儀明秀 朗梅淑母 用今天的話說就是梅芬八彩 目若朗星 特別帥 我們提到過 南北朝時代那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有一個好長相也特別重要 人們還說他讀書萬餘卷 一事不至身以為恥 這就跟我們今天人不一樣 比如我每天不知道的事特多 每天還睡得特好 跟人家這個覺悟就比不了 陶鴻景呢 十七歲啊就以才學聞名 在當時就名動一方 所以在別人的推薦下呢 早年他也做過一段小官 但是他馬上發現 當官與自己的志向那完全是背道而馳 所以後來索性就辭官歸隱 與另外的三個名士啊 合稱聲名四有 就像後來明朝的 唐伯虎他們的吳忠四才子 一個意思 他們這些人呢非常清高 不與世交 就是不跟世間那些俗人來往 從此盛名傳遍天下 梁武帝蕭衍繼位以後啊 多次請他出山 結果都被其拒絕 梁武帝雖然是個佛教徒啊 但是對於自己服用的丹藥 他也是相信道教出品的 他聽說陶鴻景精通煉丹 於是就派人啊送黃金 什麼硃砂 增青熊黃等等 供陶鴻景煉丹之用 梁武帝對他很崇拜 經常有問題親自請教他 梁武帝對於陶鴻景的意見也非常重視 史書上說 國家沒有急兇徵討大事啊 無不遣以諮詢 月中常有數信 說問不決 就是每個月啊 都給陶鴻景寫好幾封信 所以時任位置啊山中宰相 在南梁時期啊 佛教被定為國教 在舉國崇佛的大環境下 尤其是梁武帝這個 佛教的鐵桿粉絲嘛 陶鴻景作為道教茅山派的代表人物 最後不得不屈從啊 以道教上清派宗師的身份 剃度受戒 皈依佛教 這次信仰的變更啊 對於陶鴻景有著非常巨大的心理衝擊 多年之後啊 當那個以妖獸著稱的沈約沈修文病逝的時候 陶鴻景就借悼念好友沈約寫了一首詩 訴說自己痛苦的心情 他說 我有數行淚不落十餘年 今日為君盡 病灑秋風前 我鬥膽猜測一把啊 也許就是在這樣的心境背景之下 陶鴻景呢 又遇到心愛的仙鶴去世 代表長壽的仙鶴死亡 對於主人的打擊那是非常大的 這跟今天我們說養個貓啊狗啊 死了還不一樣 陶鴻景終於無法掩飾內心的悲痛 於是就寫出了這篇義鶴名 結尾呢也並不署名 只提上華陽真人這幾個字 表明自己的道家身份 義鶴名啊 原始刻在江蘇鎮江郊山 那個西路斷崖的石頭上 中唐以後開始有人注入 就是最早有一個和尚 把義鶴名的文字寫了下來 加在了一本佛經裡 後世呢遭到了雷擊啊 結果落到了長江水裡面 到了北宋西寧年間啊 修運河 工人們就從河裡面撈出了一塊段石 哎發現裡面有字 經辨認啊 才知道這是史上 墜落在江中的義鶴名的一部分 100年之後呢 南宋啊 到淳熙年間又開始修運河 工人呢又從裡面撈出了四塊 送到當地的縣衙 經考證啊 這四塊也是義鶴名的一部分 這樣呢 就與之前打撈上的一塊 拼湊在一起 正好是失傳已久的義鶴名 這好不容易撈上來了 結果這些人呢是 記喫不記打 仍然放在那個江邊上 結果到了明朝洪武年間啊 這五塊段石再一次落入江中 洪武是朱元璋的年號啊 就是明朝初年 就再一次落入江中 終於到了清朝的康熙年間啊 鎮江之輔陳平年 是一個金石學愛好者 當時那個知識分子 對於金石學的狂熱啊 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誰要是能找到一塊碑石 說別人沒見過 那恨不得這事能說一輩子 而且每一次他說的時候啊 那聽的人都得嘖嘖稱讚 你看人家怎麼能找到的 所以啊他不惜巨資啊 花錢僱民工來打撈 終於在距江山下游三里的地方 又把這五塊殘石撈了出來 到了乾隆22年的時候啊 嵌在江山定慧寺的那個牆壁裡 後來易和明的踏板就傳入了日本 在日本非常受歡迎 日本有一個和尚叫梁寬 在日本啊 號稱書法之神 特別癡迷於這個易和明 所以易和明啊 在日本對日本書道的發展 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 直到康熙戰爭期間啊 攻擊鎮江的日軍 還專門抽調了一個小分隊 意圖搶奪易和明的原石 但是呢 幸虧定慧寺的和尚非常聰明 提前就把這個易和明給藏起來了 這才躲過一劫 現存的殘石呢 有五大塊還有幾小塊啊 一共據說有93個字 其中呢有11個字不全 經過歷代專家的考證啊 易和明原文應該有160個字左右 你看現在還有很多缺失 從此以後啊 易和明殘石的打撈啊 成為營造在學術界的一種情節 1997年的時候啊 鎮江博物館和礁山碑刻博物館 聯合對易和明殘石 進行了為期三個月的考古打撈 結果發現了欠和無兩個字 到了2008年的10月8號 易和明殘石的打撈再次開工 此次打撈工程啊有好幾個單位聯合 而且動用了好幾艘船 各種現代化的技術 包括GPS技術 最終呢又打撈出了兩塊殘石 三個字有一個畫字還有一個紙碎 中央電視臺的探索與發現節目 專門拍了設置組 最後拍了兩集的節目 推薦大家可以去看一下拍的非常好 我在看的時候啊 看到裡面有一段演員演的啊 一對日軍進入定徽寺 開始搶劫的時候 其實我明明知道結果的 但是在那一瞬間還是心如刀絞 易和明為什麼如此受重視呢 歸根結底啊還是物以稀為貴 就是南朝缺大字 在以二王為代表的鐵血傳統中啊 大字尤其顯得可貴 所以王羲之看到小小的縣真 能寫大字非白書的時候才那麼高興 還專門發了一個朋友圈顯擺一下 南方的大字啊 對於書法史是具有坐標意義的 所以易和明在歷代被稱為大字之祖 當然南朝歷史上大字肯定也是有的 你像謝安就讓王羲之提匾額嗎 而且像書寫大字匾額這類的需求 肯定在當時也是經常會有的 只不過是這種形式啊的書法 在全部的書法應用場閤中佔比很小 而且大字極難保存 當我們看一幅書法作品的時候啊 其實任何一幅好的書法作品都一樣 他肯定是既見性情又見功力的 只不過是有的更多見性情 有的呢更多見功力 這易和明就屬於前者 他充分體現了南朝世人階層啊 那種每日談玄論道 如弦雲野鶴一般的那種精神氣質 這種精神氣質支配下 形成一種獨特的書法氣韻 你看易和明他的典華非常靈動 自行開張 所以他的行的書密啊 像字的多少還有字的大小都不一樣 都不雷同 書寫的相當隨意 參差錯落但是非常有趣啊 字裡行間流露出那種濃濃的那種 六朝氣息 易和明技術上呢 他主要是採用轉述的中風用筆 只有在撇納處我看有一些側風 隱隱的看出一些楷書的意象 屬於一種楷書之前的過渡字體 所以有一種高骨渾厚的氣息 再加上風雨寢時的效果 還增強了線條的雄健凝重 和深沉的韻味 易和明的書法對後世影響很大 特別是隋唐以後啊 很多書法大家都能從中啊 吸收精華養分 尤其是北宋黃庭堅的書法得力於此 他受到易和明的影響非常大 黃庭堅說過一句非常有名的話 他說大字無過易和明 我們後來看到黃山古那種書法 那種長槍大戟的 中宮收斂 但是橫豎向四周開徵 那種輻射性的書法特點 其實啊都可以追溯到易和明 我也說過 我在西安碑林看到黃庭堅的踏遍 瞬間鹿轉粉的經歷 那個黃庭堅確實厲害 但是黃庭堅認為易和明是王羲之寫的 這個意見支持的人並不太多 主要是書風相差過於大 易和明還有一個特殊之處 就是他的文字是自左向右行文 這在古代經濟中並不多見 尤其是在碑刻中 後面我們說褚遂良的時候 褚遂良那個《雁塔生肖序》 有一塊是自左向右行文的 但是其他的例子特別少 我們古代行文受到逐漸翻閱姿勢的影響 這個我們之前說過 多數都是左行的 就是從右向左看 這也可以看出來 書法家在書寫易和明的時候相當的放縱 甚至還有一種凡事不公的心態 恐怕他絕沒有想到 要寫出一篇驚世駭俗 流傳萬代的重要書法作品 最終反而出現了像蘇東坡說的 吾以為家乃家的效果 如果說易和明的出現 那屬於歷史的偶然 那接下來要說的這兩塊碑石 能夠進入書法史 那實屬意外 這兩塊碑石就是二篡 篡龍巖和篡寶子 在南北朝時期 北方的少數民族跟漢族有了大規模的融合 融合過程中就產生了很多的未卑時刻 這我們都說過 同時期的南方少數民族 其實他也與漢族有了一些融合的跡象 但是規模和程度都不及北方 這就是因為地形的原因 北方呢 一馬平川 自然屏障很少 特別適合統一 南方呢 他高山密林 河流縱橫岐步 就特別適合割據 從語言上我們就能看出來 北方的方言他特別少 南方的方言就特別多 再加上兩晉啊都有晉碑令 所以在當時啊 南朝這種民族融合產生的刻石啊 也就料若塵星 特別少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政令的執行啊 在政權的中央地帶可能還比較到位 但是偏遠處就自然會放水 那山高皇帝遠 人強不服管吧 雲南一直是華夏文明的邊陲 漢武帝的時候就在這裡設縣啊 大臣跟漢武帝匯報工作 說哎很遠的地方有那麼一地兒啊 漢武帝問這地兒在哪啊 大臣就隨手一指說 在彩雲之南 漢武帝說哦 彩雲之南那就叫雲南吧 聽著呢就有一種遙遠的浪漫 我們現在說說大理說麗江 聽著都有一股文藝範兒是吧 遠在南方政權邊緣的雲南邊陲啊 就出現了篡寶子篡龍眼兩塊碑 史稱二篡 篡呢是西南當地的少數民族的姓氏 篡氏是南中大姓豪族 有著非常悠久的歷史啊 早在三國時代啊 諸葛亮親徵雲南 平定南中大姓叛亂之後啊 收起俊傑為地方官吏 諸葛亮呢 又把他們中間身強體壯的人抽調出來 一方面充實蜀漢軍隊 另一方面呢 也削弱這些少數民族勢力 其實朝廷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辦法 只能委任他們的首領啊 擔任各種官職 比如這個篡氏啊 在南美朝時代 朝廷夾封各種什麼龍香將軍啊 各種將軍各種名號 篡氏家族呢 早就已經稱霸一方了 這種邊疆地區的少數民族管理政策啊 一直持續到很久 這到了明清時代啊 朝廷才真正有能力對他們下手 把這些地方的土司統統的幹掉 換成朝廷派遣的流動官員 這就是歷史上的改土歸流 但是那是明清之後的事 才非常徹底 在南美朝時代啊 這少數民族首領還是能稱霸一方 當然他們也在逐漸的漢化 漢文化也在與當地的土著文化相融合 我們今天看到的二篡 就是這種融合的結晶 篡保子呢 就是這個篡姓的一個統治集團的成員 篡保子碑啊 是在他死後立的 而且一直就埋在地下 1400多年無人知曉 一直到了清朝鹹豐二年 就是公元1852年 你看這就非常晚了啊 一個叫鄧爾衡的人啊 擔任南寧之輔 現在的雲南的取靜 有一天啊 他就偶然進入廚房 瞄了一眼案板 我們中國古代啊 都說君子遠袍廚 就是說不怎麼主張進廚房 但這個人好像有點特殊 他愛做飯 這跟我有點像 他喫驚的發現 這案板上的豆腐上面竟然有字跡 這個字跡啊 天真古拙 鄧爾衡起初妄外啊 於是趕忙問賣豆腐的人在哪 廚子說 是一個越州的人 鄧爾衡很快就調查追蹤到越州 一個叫陽齊田的地方 做豆腐的是個農夫 這人告訴他說 說我有一天啊 拉著牛去犁地 突然就犁到了這塊石頭 把我的犁尖都給犁斷了 我用鋤頭把它給刨出來 發現哦 原來是一塊石碑 我就擡回去做壓豆腐的工具 我們說過陳鵬年費了那麼大的勁 才撈出了一鶴鳴 你看這裡鄧爾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就發現了這塊碑石 你說他得高興成啥樣 於是呢 鄧爾衡就搭上了這個農夫啊 把這個寶碑啊 搬回城裏 放置在城中的五猴祠裏 這個過程中啊 就跟王義榮發現了一個甲骨文 我看大同小異 這都是因為碑學在當時啊 就是社會的顯學 很多金石學者為了 尋找歷史遺留的碑石遺跡啊 往往足跡遍及深山老林 正是在這股崇碑的學術氛圍之下 上層知識分子對碑石文字非常重視 所以才導致 這些東西在清朝 那個很短的時間內被集中的發現 我們可以看一下附圖啊 篡保子他一經問世 看他怪誕的用筆啊 隨意的解體 還有表現出那種古樸的味道 立即引起人們極大的興趣 就我們現在感覺就非常卡通 卡通的很萌 被視為書法作品中的奇珍異寶 阮元啊稱他為滇中第一石 康有為又說他以冠金谷 就說別人再也抄不過他了 這塊碑石啊他高1米83 寬是0.68米 厚是0.21米 碑文合計13行 每行30個字 現在這塊碑石在雲南曲靖市 第一中學校園內 是全國重點保護文物 我們比較一下就會發現 這塊碑的立碑的時間啊 比王羲之死僅僅差了30年 但是他的書法風格 跟書聖王羲之那種清雅俊逸的那種 風格大為迥異 這既是碑與帖的差異啊 也是文化中心與文化邊緣的差異 我們看篡堡子 他還是脫胎於翰麗筆法 明顯的那種波折憂存 相比較北方的張鶴汝啊 圓環木製那種成熟的位碑啊 他顯得更加原生態 可能跟北方的造像記啊 有更多相似 他用筆方俊 起書都非常果斷 如果我們觀察每一個字啊 你看他每一個字的體是情趣 儀態 均是在隸書和楷書之間 其實細看特別有意思 我覺得比北方的那些造像記啊 要更耐看一些 最後我們再說一下篡龍巖 跟篡堡子相比啊 篡龍巖就比較大了 這個就壓不了豆腐了啊 他通高呢3.38米 一共有900多個字 所以我們平常稱篡龍巖為大篡 把篡堡子呢叫小篡 主要是根據他們個頭大小來判斷的 在清朝道光七年 就是1827年 金氏學家雲貴總督阮元 在真元堡紅丘之上發現了這塊碑 當時他發現這塊碑啊 也是如獲至寶啊 馬上讓當地的治州張浩建碑亭保護 到了本朝啊 1962年的時候 國家專門撥款保護 加固碑亭 到了1986年的時候 又把這座碑移入新進修復的大殿之內 因為這塊碑是在野外發現的 經過長期的風化剝落 所以殘得比較厲害 它不像篡堡子那樣 長期埋在土裡 那個字體就比較清晰 但是它的字啊也很有特點 歷史上人們說它精工化人 各有異度 於是呢就大顯於世 並稱二篡 成為了現在南朝啊 最有價值的碑刻之一 篡龍巖的字啊大小錯落 強化了字的雕塑般的空間造型感 突出創造了視覺的衝擊點 我個人感覺啊 它跟北方的張猛龍啊 有一點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沒有張猛龍寫的好啊 但是它的字也是 欲飄然與挺近 雜陵動於木訥 非常耐看 南朝的刻石呢 我們就說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