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15）韓國之亡

秦王嬴政十六年 也就是公元前231年 嬴政正式打響了他統一中國的第一槍 滅韓 這一年 秦王嬴政首先派秦軍 攻滅了韓國在河南南部的一個重要的地方 南陽 南陽打得非常順 把南陽拿下來以後 第二年 也就是公元前230年 秦王嬴政派駐守在南陽的秦軍 向韓國的都城 新政 就今天河南的新政進兵 這一仗打得更順 韓國幾乎沒有組織起來有效的抵抗 完了 最後一任韓國的國軍 叫韓安 被俘虜 這樣 韓國就成了秦始皇統一中國第一個被滅掉的國家 而且這個國滅得非常順 史記記載 秦王嬴政滅韓的總字數就幾十個字 什麼仗也沒打 就把韓國滅了 這就有了一個問題了 韓國畢竟是戰國七雄之一 他能夠存活到最後 應當說是有他的道理 為什麼在他最後滅亡的時候 表現得如此不堪一擊 連一次有效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打一仗都打不成 為什麼 我感覺這裡邊的主要原因有三點 第一 改革不力 第二 環境惡劣 第三 外交法 我們先說第一點 改革不力 戰國後期和戰國前期中期和春秋相比較起來 有一個明顯的不同 就是戰爭的規模越來越大 戰爭中間死亡的人 就一次戰爭死亡的人 越來越多 所以這個殲滅戰爭打到最後的時候 就叫什麼呢 叫大決戰 在這個時候 每一個國家都面臨了一個生死存亡的問題 所以很多國家都在變化 我們講過秦國的商鞅變化 韓國他其實也有一個變化 從韓國建國 一直到韓昭侯這個時期 經過了六代國君 韓國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為 一直到韓昭侯繼位的時候 纔有所作為 韓昭侯和秦國的哪一位國君幾乎是同時人呢 秦孝公 韓昭侯和秦孝公是同時代的 秦孝公用商鞅變法是在公元前356年 韓昭侯用申布亥變法是在公元前355年 也就是說秦孝公重用商鞅變法是在第一年 第二年韓昭侯就用申布亥變法 可以說商鞅變法跟申布亥變法是一前一後 第一年到第二年 但是最後的結果差別很大 我們都知道秦國的強大是從孝公變法開始的 韓國的興盛也是從昭侯時期 申布亥變法開始 那麼既然這樣 我們為什麼說他的改革不利呢 這裡就涉及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申布亥原來他是個正國人 他的國家被滅了以後 他就成了韓國人 其實他在韓國做了很低級的一個官 他是怎麼樣被韓昭侯發現的呢 有一個意外的事件 這個意外事件就是魏國攻打韓國 因為魏國在戰國初年的時候 那就戰國時期了 魏國是比較強大的一個國家 魏國攻打韓國 兵臨城下 韓昭侯和大臣們束手無策 不知道怎麼應對 這個時候申布亥就出來說話 他告訴韓昭侯 說你應當怎麼辦呢 你應當織龜 龜是一種春秋戰國時期 逐後朝拜天子拿的一個玉器 他說你拿著這個龜去拜見魏王 那麼魏王看到你用這麼隆重的禮節來拜訪他 他就會把這次戰爭 他說我們這樣做 並不是我們願意屈身 就是好杯而誤尊 我們討厭尊重 其實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求生存 韓昭侯就聽了申布亥的意見 親自織龜拜見魏王 魏王果然非常高興 這樣韓國就免了一次刀兵之災 這件事情上 也讓韓昭侯發現 申布亥是一個很有才能的人 這是申布亥的起家 受到了韓昭侯的重視 但是還沒有信任 不久又發生了一件事 這件事就是魏國不打韓國了 魏國去攻打趙國 而且把趙國的都城邯鄲給包圍了 趙國就向東方的齊國和韓國求救 韓昭侯當時拿不定主意 要不要去救趙 如果救趙的話 肯定會得罪魏國 這個責任怎麼辦 就問申布亥 其實這個申布亥 就是剛剛受到韓昭侯的信任 他怕自己萬一說錯了話 會危及自己的地位 和趙侯對自己的信任 他怎麼辦呢 申布亥很精明 他就告訴趙侯 他說這個事事關重大 你容我回去考慮一下 我再來回答你 下來以後 申布亥就找了兩個平時 非常喜歡提意見的大臣 這大臣中間也有人愛說話 有人不愛說話 他找了兩個特別愛提意見的大臣 就跟他倆說 他說臣子為臣者 應當遇到事情 向國君提出建議 這個建議至於是不是被採納 都不重要 關鍵是你要拿出辦法來 這兩個人聽了申布亥這麼一說 這兩個人都去向韓昭侯提 至於他們提了意見什麼 我們不知道 但是申布亥就一直在觀察 這兩個人提了意見以後 韓昭侯的反應 韓昭侯會做什麼樣的反應 結果意見提出來以後 韓昭侯什麼反應 申布亥看在心裡 他心裡就有數 所以然後他明白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韓昭侯的心思了 在他明白了韓昭侯的心思以後 他向韓昭侯建議 應當聯齊發威 就聯合齊國討伐魏國 要這樣做 這個話一說出來 王大躍之 就是韓昭侯非常高興 因為這個時候 申布亥已經摸透他的心思了 他先讓那兩個人投石問路 然後他摸透心思提了個建議 然後齊國給韓國就聯手要救趙 但救趙怎麼救呢 這個仗打得非常強 這個仗在中國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一仗 是一場經典性的戰爭 這個仗怎麼打呢 齊國給韓國的軍隊並沒有直接去解韓丹之圍 而是包圍了魏國的都城大樑 然後這樣魏國就不得不從韓丹撤兵 來解他的都城之圍 這就叫圍魏救趙 申布亥給韓昭侯建議 給齊國聯合起來 打了一個圍魏救趙之戰 非常有名 經典 這一次以後 韓昭侯就對申布亥十分信任 所以在韓昭侯八年 也就是公元前355年 任命申布亥為相國 同時讓他實行變法 但這件事我們可以分析一下 申布亥得到韓昭侯信任的 其實就是這一次圍魏救趙之戰 但這個事情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其實申布亥用的是一個手段 就用了一個權術 他先找兩個人提意見 然後他觀察 等那個意見提完了 得到反饋了 他心裡有數了 他提出來連旗發威 所以我們從這裡可以看出來 申布亥變法的核心是術 這個術就是權術 也就是君主駕馭臣子的一種方法 先行法家到最後是講法術式 申布亥所重視的其實就是這個術 這樣在申布亥的主持之下 據史書記載 叫內修正教 外應諸侯十五年 忠臣子之身 國治兵強 無傾韓者 也就是申布亥擔任相國這十五年 沒有一個諸侯敢攻打韓國 所以昭侯時期 應當是韓國的一個頂峯期 申布亥是戰國時期 韓國著名的思想家 受到韓昭王重用後 被任為相 在他擔任相國的十五年時間裡 是韓國歷史上發展最為強盛的時期 即使如此 韓國為什麼依然沒有逃脫被滅亡的厄運 申布亥在韓國期間 到底做了什麼呢 那麼申布亥的改革 主要的是什麼呢 他的改革的主要內容是什麼呢 我們現在下面通過幾件事 第一件事 是和苗事件 和苗事件 是韓昭侯派了一個使者出去視察 這個使者回來的時候 韓昭侯就問他 你看到什麼 就說我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昭侯說沒有看到特別的 你就講講你的劍門 這個使者說 我就看見國都的南門外邊 有那個小牛犢啊 吃那個莊稼的苗 韓昭侯說 好到此為止 我問你的事 你絕對不能向外說 然後韓昭侯下命令 下了個命令 說在莊稼生長期間 不允許任何牲口到田裡去吃莊稼 下這個道令 這個令下來以後 大臣們都不亦為難 過了不久 韓昭侯下了第二個命令 說如果發現牲口 牲畜 到田裡去吃和苗了 要上報 如果誰報得不實 要重罰 這樣一來 大臣們就把一些 在報了這件事情以後 韓昭侯看了一下 沒有那個使者說的國都南門外 有牲口吃莊稼苗的事 所以韓昭侯就說 未盡也 就這個事 就你們報告的事 不全面 還有遺漏 大臣們聽說以後 這就心裡沒底了 又去查 果然發現 這個國都南門外的 這個事沒有報 所以就以為 立以為昭侯明察 就是大臣們都認為 韓昭侯明察秋毫 所以再也不敢 對昭侯的命令懈怠了 這是一件事 這件事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韓昭侯跟申不翰學了什麼 學的是個術 他先了解了國都城門外 有那個牲口吃莊稼 然後他下令 進完了以後下令查 查了以後有遺漏 他說沒有 你們匯報的不全 再查果然查出來了 這樣立以為昭侯 明察 官員們都認為 韓昭侯太了不起了 什麼事都知道 好的 從好處講 韓國的行政效率提高了 韓昭侯再下令 誰也不敢懈怠了 但是你可以看出來 這種改革 他強調的是君王對官吏的 就是對大臣的一種掌控 不是根本 所以對於富國強兵來說 這種改革並沒有抓到根本 這是一個事件 第二個事件 就是浴缸事件 有一次韓昭侯去洗澡 他發現他那個浴缸裡 有那個瓦礫 浴缸裡有瓦礫 韓昭侯當然就很生氣 他覺得這是大臣辦事不力 起碼是主管他洗澡的 這個大臣做事不力 但是他後來仔細一想 這個主管洗澡的 主管國軍洗澡的官吏 他再混也不至於 在國軍洗澡的浴缸裡頭 放點磚頭瓦塊 不至於混到這個程度 失職也不至於失職到如此 他就估計可能有人是栽贓 陷害這個主管他洗澡的官 這個主管洗澡的官 當時叫尚文 就主管他國軍洗澡的事 但韓昭侯並沒有說 把這個澡洗完了 洗完以後 他就跟他身邊的人說了 他說我覺得我現在主管 我洗澡這個官員不稱職 你們能不能夠再給我 推薦一個稱職的人 他周圍的人就推薦了 推薦這個人一來 一見韓昭侯 韓昭侯見他的第一句話就問 你為什麼在我的浴缸裡 放了磚頭瓦塊 這個大臣可嚇壞了 他以為韓昭侯什麼都知道了 趕快招供 為什麼呢 他說了兩句話 尚欲免則臣得待之 是亦至理旁人 他說主管洗澡這個官 他要是罷免了 我就是要接替他的人 所以我在你那個洗澡的浴缸裡 放了磚頭瓦塊 這是第二個事件 浴缸事件 大家從這個事件 你可以看得出來 韓昭侯不能說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他知道是有人陷害 但是他所做的這些事情 他做的主要是在怎麼樣 駕馭陳寮官吏上的下落 他沒有在最根本的 富國強兵這兩個方面下落 反過來 我們從韓昭侯的作為 也可以看出來 韓昭侯起時 從申布亥那裡學到的 主要是術而不是法 孝公辯法重要的是法 秦孝公辯法他強調要富農 要強兵 而申布亥的辯法重的是術 所以這兩個辯法 由於兩個主持辯法人的思想不同 所以兩個人辯法的效果 和他們採取的措施差別很大 在韓國的後期 這是我們講了 他改革不力的第一個 其實韓國並不是沒有人 韓國倒是確實沒有出來 多少著名的軍事家 韓國從他立國到他亡國 我們幾乎不知道 韓國有什麼軍事家 那比人家趙國差多了 趙國一提到連鋪 那是非常有名的能打的人 提到秦國 大家知道有白起有王儉 非常能打的 你說韓國有什麼能徵貫戰的 沒有 但是韓國了不起的是 出了兩個思想家 趙侯時期有一個申布亥 這個思想家種樹 再一個就是韓國在即將亡國時期 又出現一個思想家 叫韓非 我們前面講過韓非 可惜就是韓非生活這個時代太晚 已經是韓國滅亡的前期了 第一他不受重用 第二也沒有舞臺了 時間空間都沒有了 所以韓非生活這個時代 實在是太晚 所以每一次我讀史讀到這 我要覺得申布亥給韓非兩個人顛個個 在韓趙侯時期不是申布亥 如果是韓非的話 那麼韓國可能早就強大起來了 可是韓非生活的實在太晚 這個時候韓國的弱勢 叫極重難反 難以改變 所以韓國有兩個重要的思想家 但是最終還是亡國 第一點 從前面王立群老師的講解中 我們可以看到 申布亥改革的重點是術 術講的是國軍如何控制大臣 使君主駕馭大臣的手法 但這對於富國強兵 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因此韓趙王死後 韓國很快就衰落了 但僅僅這幾因素 就能夠使韓國滅亡嗎 韓國之亡還有什麼別的原因呢 第二點 環境惡劣 韓國的生存環境 是個非常惡劣的生存環境 韓國從立國開始 它處在一個什麼位置上呢 韓國的西邊是強大的秦國 它的南邊是強大的楚國 它的北邊是強大的趙國 它的東邊是魏國和強大的齊國 就是說它周圍全是強國 它沒有一個發展空間 被幾個大國擠在中間 你向哪邊去都得跟人家拼 非常難 這個生存空間呢很重要 所以從趙襄王開始 秦國就定了一個規則 叫遠交近攻 那就是你首先要打的 李斯主張首先滅的也是韓國 我們看韓國是怎麼樣被秦一點點削弱 秦削弱韓國是從公元前294年開始 到了公元前293年 秦國有一個大將 這是戰國時期四個著名將領之一 秦國有兩個 第一個就是白起 白起非常能打 白起殺人極多 秦國滅整個天下 殺了一百多萬人 一百二十多萬人 白起一個人殺了九十多萬 你可見白起這個人多能殺人 所以白起有一個綽號 叫仁屠 屠夫的屠 他不是殺豬的 是殺人的 這個人在義闕 也就是在洛陽的東南 給韓魏兩國軍隊的聯軍打了一仗 一下子殺了韓魏聯軍24萬 這是公元前293年 到公元前290年的時候 韓國被迫把二百多里的土地 全部割給秦國 到了公元前263年 白起乾脆把韓國太行山以南的地方 也給佔了 再往後到公元前262年 秦軍又佔了野王 就是今天河南的沁陽 這是個咽口地 這韓國這個土地很怪 它這個領土 韓國這個國家的領土 它有一部分是在山西南部 有一部分是在河南 另外河北還掛了個角 這就是韓國的土地 野王這個地方是個什麼位置呢 野王是韓國山西的國土 和河南的國土連接的一個咽喉 把野王這個地方一佔 韓國山西這一塊的國土 和河南它的都城 新政完全失去聯繫 這是一個郡啊 十七座城 韓國沒有辦法 一被割斷以後 整個山西這一塊一個郡 只好陷入情況 領土面積更小了 所以秦國是從公元前294年 開始打擊韓國 只用了40年 294年 打到公元前254年 經過40年的連續打擊 史書記載 韓國入朝 韓國的國軍去朝拜秦國的國軍 成了秦國的附屬國 這還不算 到了秦王嬴政即位以後 呂不韋執政期間 秦國的軍隊繼續向東打 攻佔了韓國的十三座城 又攻佔了魏國一大片土地 在今天河南的濮陽 又建立了一個東郡 把北邊的趙國燕國 和南邊的韓國魏國給割斷了 南北合縱都無法進行 所以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其實等到韓國快要滅亡的時候 他的土地啊 山西的國土全部丟光 河北的國土全部丟光 他只剩下什麼呢 只剩下今天河南的南陽 和今天河南的新政 就剩著這麼一個狹小的地帶 所以秦軍把南陽一佔 他就無法抵抗 第二年從南陽打到新政 仗都基本上沒怎麼打 就亡了 所以他的生存的環境太惡劣 改革不利 生存環境惡劣 這給韓國的滅亡 帶來了致命的影響 那麼除此以外 導致韓國滅亡的原因 還有其他代理 從韓國之亡上 我們可以看出 韓國之亡內外因素相互交織 內部改革不利 外部環境惡劣 韓國是在夾縫中生存 但是我們不能排除 在夾縫中生存的可能性 事實上歷史的發展 還是給了韓國 生存的條件和環境的 但韓國喪失了 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以至於走到被滅的險境 那麼韓國到底都 錯過了哪些機會呢 還有一個外交罷黜 韓國在外交上也不行 韓國是戰國時期的弱國小國 韓國面對的是 這麼多周圍的強大的國家 最好的辦法是自強 通過改革自強 如果自強不行 只剩一條路 就是在外交中 外交的夾縫中求生存 韓國的外交的重點 應當是聯合山東的六國 然後去對付秦國 但是恰恰是在這一點上 韓國做不成 韓國無法和山東六國聯合起來 韓國因為在侍奉秦國 和抗擊秦國中間 它始終在搖擺 就是它不知道該怎麼做 它想去抗秦 其他國家不和它聯合 它侍奉秦國 等於是幫助秦國滅六國 也加速了自己的滅亡 我們可以看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 發生在韓昭侯 他的死後 他的兒子宣惠王 這一仗叫暗戰 這一仗引發的原因 就是秦國攻佔了修昱 修昱就是今天河南的元陽 在鄭州北面的元陽 把元陽攻佔了 而且把韓國的將領給俘虜了 這時候韓國就急眼了 韓國急了以後 他的國相就告訴他 我們盟國都不可靠 現在怎麼辦呢 現在我們要想這麼一個辦法 我們趕快派人去給秦國求和 送給秦國一座著名的城市 給它一座名城 給秦國聯合 咱們去攻打楚國 這樣做我們丟一座城 可以得兩個好處 第一 我們給秦國一個城 又幫助秦國去打楚國 秦國肯定不打咱們了 免了我們自己的兵災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秦韓聯合去打楚 在討伐楚國的過程中 我們還能得到實惠 兩點好處 所以宣惠王就派使者到秦國 準備給秦國聯合起來攻打楚國 這件事讓楚王知道了 楚王一知道非常擔心 他趕快召集他的謀士來商議 怎麼來應付韓宣惠王的 這個聯秦伐楚的計劃 最後他手下的謀士 給他提了個建議 他說你怎麼辦呢 他說你 咱們在外面 要大張旗鼓地宣揚 我們要去援助韓國 打秦國 然後再派人帶很多車 帶著貴重的禮儀 拜見韓王 告訴韓王 楚國全力以赴 做你韓國的後盾 你只管放心和秦國打 我們是傾巢出動 這話傳到宣惠王那以後 宣惠王就信了 宣惠王就覺得 聯合楚國對付秦國 是他真心想做的事 他覺得這是機會 他就要求要停止和秦國的議和 但是宣惠王手下的一個相國 就告訴他這是不行 憑藉實力打韓國的是秦國 虛張聲勢來救韓國的是楚國 你們想想楚國是怎麼來救韓國的 是傳出來了 韓國給秦國要聯手 攻打楚國的消息以後 然後楚王才擺出個姿勢來 要幫助他 這全是虛張聲勢 你絕不能信 你要信了楚國的話 不和秦國講和 最後咱們和秦國一打 人家楚國一丁一卒都不會來 上了楚國的大當 但是韓宣惠王從他內心裡來講 他真是覺得秦國是他的心腹大患 最後他還是接受了楚王 不再給秦國議和了 也不再和秦國聯和了 然後就擺出架勢給秦國打了 這樣一來宣惠王19年 秦韓兩國的軍隊在岸門打了一仗 這仗打得激烈的時候 宣惠王不斷地催楚國 你不是瓊巢出動了嗎 楚國是一兵一卒都沒有來 把韓宣惠王給使勁狠狠地忽悠了一下 這下子韓國坑苦了 韓國是一國給秦國打 打了個大敗仗 最後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太子 派到秦國去做人質求和 我講了一個岸門之戰的一個例子 這個戰力我們可以看出來幾點 第一 韓國確實想聯合楚國去對付秦國 這是他最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