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下） 208

關雲長大戰徐煌 關公這一仗是帶著氣打的 好你徐煌徐功名啊 你一不念舊交 二呢 連奪我十二座大寨 險一險把我的關平給生擒活拿了 今天我讓你知道關羽的厲害 我非用青龍刀把你斬了不可 你看見那餘勁龐德了沒有 那就是你徐功名的前車之鑒 所以關公是越戰越勇 可是力不從心啊 怎麼呢 關公又被劍傷 隱隱作痛 提著這刀特別喫力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戰了八十幾個回合了 徐煌看出來 哦對了 關羽又被劍傷 我聽說過名醫華佗給他醫治劍傷 刮骨療毒 今天看來他的劍傷並沒全好啊 所以纔跟他戰了八十幾個回合 不然我並非是關羽的對手 我不能跟他再這麼打下去了 我得想辦法把關羽活捉了 可是虛晃明知道 那帶了傷的老虎更不好捉啊 要這麼打下去 打下去也不行 怎麼呢 原來他以為關公上了幾歲年紀了 今日一看虎老熊心在 人老精神再幼年吶 哎呦 那刀法更加純熟 別看他病有劍傷 如果這麼打下去再有三五十個回合 我就許讓他把我斬了啊 虛晃鎮上的那些掠鎮官 都替這位徐將軍捏著把汗 相當緊張 他們緊張 關平更緊張 關平那心都揪著疼啊 他知道父親的劍斃上的劍傷沒好 每次望其一提那個刀啊 這關平心裡都疼得不得了心 說這麼打下去怎麼能行呢 如果再延長時間唯恐父親有失 我得想辦法明金吧 關平把手這麼一抬 他要明金撤隊 關平的將令還沒等出口呢 胡聽四下裡是炮鼓聲 大陣喊殺震天吶 營中起火 啊 關平就愣了 這怎麼回事啊 敢請樊城的曹人率領青城人馬 殺出來了 接應虛晃 不是虛晃接應他嗎 是啊 虛晃要不來 那曹人從樊城出得來嗎 他接著曹操給他的那封書信了 曹人樂得差點蹦起來 嘿嘿 這回可行了 敢情江東已經出兵了偷襲關羽的荊州去了 不久關羽就要回兵 虛晃將軍帶人馬來解樊城之危 可不得樂得呦 現在聽說虛晃跟關羽打上了 曹人的心裡更穩當了 蠻寵一看曹人將軍 咱別愣著了 咱必須呼應一下虛晃將軍 應該給關羽來個兩氣加攻 叫他腐敗受敵啊 說不定就能把關羽給捉住啊 哎 曹人一聽 嗨 我簡直都樂糊塗了 蠻寵先生你說的對 他這才把全城人馬都帶出來 曹人單派一哨人馬 讓他們由關公的這個大營後邊往裡殺 你們殺進大營之後 只要能嚷嚷 把火點起來 你們就算大功告成了 放火啊 以亂軍心啊 曹人就這樣把人馬帶出來 殺聲喊聲鼓炮聲都聽不出個歌出來了 鎮上的虛晃這麼一看 嘿嘿 曹人將軍 你接應的好 他也把金鼎開山月舉起來了 大喊了這麼一聲殺呀 虛晃的人馬也衝殺上了 兩氣這一加攻 荊州人馬大亂 人創人馬創馬 馬踏人死傷無數 關羽一看再回大營回不去了 只好渡湘江 想奔湘陽 關羽的人馬就拜過了湘江 他們剛剛遙望見湘陽的城頭 這是探馬來報 報 啟稟君侯 江東人馬已經佔據了荊州 君侯的寶券已陷入江東之手 就是您的家眷都讓人家江東給劫走了 啊 關公在馬上打了個冷戰 他大喫了一驚 怎麼 荊州丟了 這一報 甭說關公 所有的文武 臉全都變色了 大家都相當緊張 老家沒了 這怎麼辦呢 關公馬上立刻傳令 兵奔公安 幹嘛 去投副使人 到底是看看這荊州是怎麼回事啊 這是剛要起兵 又跑來了一個流星探馬 遊打岸橋上往下這麼一跳 沒宅立樓 蹬 嘣的一下 遊打上邊摔下來 一個滾兒滾到關公的馬前 稟君侯 大事不好 公安的副使人已經投降江東 關公一聽是怒火填兇 這匹夫 他如此背信棄義 投降了江東的孫權 我誓殺此賊 關羽這話還沒說完呢 又有人來報您派回荊州催儲糧草的都糧官回來了 叫他來勁 派去三個都糧官只回來了一個 這都糧官是狼狽不堪了 帽子也沒了 衣服也扯了 他跪在關公的馬前放聲大哭 稟君侯 副使人煩了 他親手殺死您派去的都糧官 招降了彌方 現在南郡公安荊州都已屬東吳 往君侯並奪 這一連三暴 好似往火上潑油似的一般 關羽氣火交閘 大叫一聲 劍山迸發 噗通通 塞下鞍球 當時氣死過去了 可不文武嚇壞了 關平 咔 一腳把這都糧官給踹一邊去了 這趕狼過來 扶起了關羽 把腿給盤上 文武不停的呼叫君侯醒來 君侯醒來呀 關平扒死了關羽的前胸 周倉就輕輕捶打關羽的後背 眾文武友的急得眼淚都下來 呼叫了半聲 關公才甦醒過來 噗通通 他把鳳目睜開 看了看眼前這些文武 關平啊 在關羽的左邊站著 王府在右邊 關羽一抬手 噗 就把王府給抓住了 回不聽足下之言 今日果有此事 咦 關羽猛的想起來 我沿江修築那麼多的烽火臺 江東偷取我荊州 為何不點煙取火 難得說那些人都睡著了嗎 旁邊有人這纔回稟啊 稟君侯 江東的呂蒙詐病 他讓陸遜在那鎮守著路口 他帶領著幾萬精兵 全穿上白衣服扮作商人模樣 他偷渡過了洵陽江 如此這般 咱來不及點火了 哎呀 我中了賊子的奸計 我還有何面目去見我家兄長 氣得關羽啊 鳳目遠徵 頓足垂胸 他是悔恨不及啊 要不就這麼大的關雲城 一連接了三個探報 他就哭騰的一下由赤土馬上摔下來了 嗑把他急壞了 自己後悔了 現在關羽全明白了 呂蒙詭計驕慢我心啊 他這病是假的 派這陸遜到路口鎮守 這小子陸遜 給我送那麼多禮物來 寫了一封信 信裡邊把好話都說絕了 我就輕信了這個黃牙如子 現在想這些沒用了 荊州丟了 我關羽怎麼向大哥劉備交代 豁出性命也得把荊州奪回來 他吩咐關平 抬刀背馬 赴奪荊州 說著 論刀上了馬了 關公眼睛都紅了 眾文武敢勸阻 誰還勸阻得了啊 剛要起兵 後邊鼓號聲震天 衛軍殺上來了 前邊荊州已經歸了人家江東了 後有衛兵追趕 這可怎麼辦 都梁官趙磊望前一帶馬 君侯 您得趕快派人進西川求救 不然可不行了 關羽這麼一聽 此言甚善 關羽立刻派馬良一騎進西川求救 他在馬鞍橋上練書三封集書 交給他大哥劉備 然後讓廖化關平斷後 由漢路兵取荊州 呵 這人馬風馳電掣地就奔荊州來了 走著走著 關羽問趙磊啊 如果西川救兵一時不到 咱們前邊有吳軍攔路 後面有衛兵追趕 我們就被人家給夾在了當中 這該如何是好啊 關羽別看那麼大的火 那麼急那麼氣 他心裡很清楚 當前這個處境是相當的危急 趙磊這麼一聽 君侯啊 我看這麼辦吧 當初呂蒙不是給您寫過信 他一再聲稱 孫劉兩家聯合聚頭 無論在什麼情形之下 這個盟約都不能破 君侯您一直隔守這個盟約 咱們是守信義的 可現在呂蒙對不起咱們呀 君侯您應該寫封信 派個使臣到荊州問問呂蒙 他為什麼背信棄義幫助曹操偷襲咱的荊州 他做的是什麼鬼事情 關羽一聽 趙磊說的對啊 筆墨糟 關公立刻寫了一封信 派使臣飛馬奔荊州質問呂蒙啊 這使臣帶著這封書信馬不停蹄啊 跑到了荊州城下 往裡頭這麼一通報 呂蒙這麼一聽 什麼 關羽派人來下書 哎呀 來得好 快 原門大開 幹嘛 我要親自相迎 呂蒙 遊達城裡邊接出來 一見這下書使臣啊 他是躬深十里 不知道使臣駕到 我沒有能夠早出來迎接您 實在對不住 這客氣 這使臣一看 喲 我久仰呂蒙大名啊 人家是江東的三軍統帥大都督 跟我一個下書人這麼客氣 這使臣就很感動 呂蒙喝得攜手而行啊 啊 請您到帥府一敘吧 喝 攜手攬慢 見了荊州了 來到城裡 這使臣這麼一看啊 喲 這荊州城市井繁榮啊 比他們在出徵之前還熱鬧 他一看那黎民百姓啊 一個個面現喜悅之色 是有說有笑 特別這使臣 他留神細看 看什麼呀 看他們這些文武官員 那住家 包括他自己在內 看看那家讓人給毀成什麼樣 甭問 房子也給燒了 親人也給斬了 他一看吶 各家各戶是安然如舊 跟往常一樣 呂蒙把這位使臣讓進帥府赦宴款待 就甭提多客氣了 問使臣您到此有何見教 這位使臣就把關羽那書信拿出來了 交給呂蒙 呂蒙站起來把信接過來 都沒敢坐下看那信 站在那看 看完信呂蒙笑了 把信往桌子上一放 哦 原來君侯指責我為什麼兵取荊州 哎呀 先生 您要見著君侯 您可得替我好好說一說 不錯 呂蒙當初給君侯寫過信 為了孫劉兩家的和好 不過那是一絲己見 就是我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這次取荊州呢 是上命差遣 就是說那是我家主公孫權的降令 我怎麼敢違抗啊 此舉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望先生您回見君侯的時候 替我呂蒙是善言至意 您多給我說點好話 先生您先請到驛館休息 我今天晚上就給君侯寫回書 您要願意回家看看 也可以 喝完酒之後 呂蒙把這位使臣給送出帥府 這使臣高興得不得了啊 你看這呂蒙將軍 這番熱情款待 又喫又喝 還給了這麼些個東西 我住的驛館也行 回家也行 那我先到驛館看看 這使臣一到驛館 嚯 屋裡外頭啊 這人都擠滿了 都是些什麼人呢 都是關於手下的那些軍校家眷 全在這等著這位使臣呢 這位使臣一看 大多數都認識 有張將軍的夫人 李齊排的母親 王忠軍的哥哥 孫主簿的兒子 這麼說吧 所有的這些人大都是關於身邊親軍小校的家眷親人 大夥一看這位使臣 立刻把這位給圍起來了 問他什麼時候離開荊州 幹嘛呀 好給前邊的親人捎個信 告訴他們讓他們放心 雖然江東人馬殺進了荊州 可是人家這吳軍是秋毫無犯 我們這家裡都很太平 而且人家江東按著月還給我們發糧餉 另外呢 求這位使臣呢 給帶些書信去 嚯 這書信呢 有兩口的 那能少嗎 使臣一看這挺好啊 你們大家先請回吧 這信呢 我一定帶到 什麼信你就帶啊 關羽根本就不應該派這位使臣到荊州來 更不應該聽趙磊那一說 給人家呂蒙寫這麼一封質問的書信 質問什麼呀 還提那孫劉兩家聯合呀 難道呂蒙能把荊州給你讓出來嗎 這一派人下書質問呢 相反倒讓人家呂蒙把底給摸了去了 呂蒙這招多厲害啊 他幹嘛對這使者這麼客氣 又喫又喝還給東西 呂蒙不用下令 關羽身邊將校的那些親人一定得找這位使臣 準讓他給帶這信 這叫瓦解軍心啊 關羽有點急懵了 當時他也沒有多想 聽趙磊一說 他立刻就寫了這麼封信 這信寫糟了 這位使臣呢 第二天一早辭別了呂蒙 帶著呂蒙的回書 還有這些家信 打馬揚鞭他回來了 半路上碰上了君侯關羽 他把呂蒙這信往上一遞 關羽一看啊 氣壞了 當時是大罵呂蒙啊 把這使臣嚇跑了 他剛跑出大帳 嚯嚯 好多人把他圍起來了 聽說你捎家信來了 咱們荊州怎麼樣了 別著急 你們都好好看看去 這位跑下邊去 散發書信去了 大夥接過信來 咱們一瞧 有哭的 有笑的 有湊的 一塊議論的 議論什麼呀 咱們家裡挺好 這仗還打個什麼勁 奪什麼荊州 咱們回家得了 哎呦 軍心大亂啊 關羽下令 趕快催促人馬 火速行軍 恨不得一步就趕到荊州 斬呂蒙 把荊州公安南郡一起奪回來 奪回來 走了一夜的工夫 關平回頭一看 這人馬跑了有三分之二 關平趕忙稟報君侯 說父親不得了了 這個下書人回來之後帶來不少家信 他們這事兒怎麼一說 關羽一聽一跺腳 又中了呂蒙的奸計了 根本就不應該寫信派人到荊州去質問呂蒙 現在關君侯是有點糊塗了 怎麼了 竟是馬後客 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關羽心想 就剩下一兵一卒 我也要把荊州奪回 他傳令全軍 再有私逃者 斬 人馬正往前走著呢 突然聽對面一聲炮響 殺出三千精兵來 擋住了關羽的去路 為首一將立馬橫刀 關公一看 認識 是江東的蔣欽 蔣欽在馬上看了一看關公 他微微一笑 關雲長將軍 蔣欽奉令在此等候您多時了 您還不下馬 歸降我江東還待何時啊 關公一聽這幾句話搖了搖頭 他笑了 笑什麼呀 江東的蔣欽居然敢在我關羽面前說這樣的話 這真是籠絡沙灘被蝦戲 那蛟龍在滄海裡可以捲起萬丈波濤 現在困在沙灘裡了 這小蝦面都敢跟你開個玩笑 他說什麼 讓我關羽早降 蔣欽吶 拿命來 說著關公唰把青龍刀就舉起來了 把蔣欽嚇一哆嗦 心說我能打得過他嗎 又一想 嗨 打不過他也得打呀 我們人多呀 蔣欽催馬五刀就過來 還沒走剩十個回合呢 蔣欽讓關公殺得大半 關公舉刀就追 他恨不得這一青龍刀下去把這蔣欽劈八半 把關公給恨得呀 追過山環 蔣欽不見了 關羽剛這麼一愣 聽左邊一聲炮響 殺出一哨人馬來是周泰 右邊炮響 韓當 蔣欽又殺回來了 蔣欽一看怎麼樣 關羽 我們多少人你多少人呢 要不剛才我那麼沉得住氣 不然呢 就你那一絲鬍子一瞪眼 我早跑了 您是老虎我們是狼 你老虎再厲害也架不住狼多呀 殺呀 三元將釘子行把關公給圍起來了 圍得住嗎 圍不住 不用說關羽氣火萬丈 關公胯下的赤兔馬都急了 連踢帶咬啊 呼嚕呼嚕亂叫 一聲長嘶 聲如虎嘯啊 蔣欽周泰他們胯下的馬不行啊 聽赤兔馬這一叫啊 他們的馬都直哆嗦 蔣欽一瞧 哎哎哎 心說這怎麼能行啊 我這馬怎麼跟紙糊的一樣直晃悠 這還怎麼打呀這 就在這時候又一陣炮鼓響 丁奉徐勝殺來了 江東的這些軍梟 威風又振作起來了 我們人太多了 何懼你關羽啊 五元將圍著關公 關公是眉頭不皺 要不是胳膊上這劍傷啊 再來這麼五元將 關羽也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劍傷這一迸發 傷口震震疼痛 這刀啊 掄著非常喫力 關羽咬緊牙關忍住疼痛奮力死戰五將 這五將跟走馬燈一樣 把關公給困在陣當中這套殺 關羽手下的那五百削刀手啊 都拼了命 這五百削刀手隨從關羽多年 今天一看 二軍侯身帶劍傷奮戰江東五將 二軍侯稱得起是蓋世的英雄啊 常言說的好 這強將手下無弱兵 想家歸於想家 殺咱們還得殺呀 這些軍校也都紅顏了 東沖西創一定敗呀 拼命死戰 殺得人頭滾滾血水成河 由他早晨起得殺 殺到正午 從午間殺 殺到太陽平息 一直殺得長燈 關羽身邊還剩下三百來人了 這三百人都橫了心了 關將軍不退 我們不退呀 咱們就跟他們拼吧 這些削刀手使得那大砍刀刀頭跟刀背都一邊長了 刀背拿帶子纏了刀嘟上一個大環子 環子上拴著五色籌子條 籌條分五色 紅 黃 藍 白 黑 現在變不出色來了 全都是紅的了 都是血了 刀刃捲了就拿刀背砸 刀背完了拿刀趕抽 刀趕折了 用石頭追 抱住你咬 呼 只打到二更天 殺得吳軍紛紛後退 沒見過這麼兇的軍兵 可有一樣 人家吳軍人馬太多了 跟那浪頭似的 這一浪滾過去一浪又來呀 這波叫你給殺敗了 那波又上來竟是生力軍呢 那山頭上攀樟還沒下來呢 攀樟幹什麼呢 在那擊鼓呢 攀樟一看這還了得 五元將圍不住關羽 上萬的軍兵就困不住他這幾百削刀手 他打個一腳 把這打鼓的給踹一邊去了 他把那鼓劍子抄起來 劈啦啪啦敲啊 三下五戳二 這鼓讓他給砸碎了好幾面 攀樟一看 嗨 我有這敲鼓的功夫 我下去打去得了唄 他吩咐人打一刀 背板 攀樟剛把大刀貼在手裡上了馬 猛聽關羽身後邊一聲炮響 哎呦 殺來了一股子生力軍呢 雖然人馬不多 可是也挺沖啊 誰來了 廖化官平 廖化官平啊 讓人家給截斷了 哎呦 關羽人馬一共才這麼一兩千人 叫人家給分了好幾咕嚕 可把官平和廖化急壞了 找不著二軍侯了 現在誰也見不著誰了 現在廖化官平身邊只有這麼二三百人 他帶著這二三百東衝西創 忽聽有人來報 少軍侯 咱家軍侯讓人家給困住了 江東有十幾員大將圍住軍侯不放 官平怎麼一聽廖化將軍死為一瓦來 兩個人一撒把 殺盡了重圍 救出了關羽 且戰且走 直至天明 一查點人數啊 除去官平 周倉 趙磊 王璞 廖化等幾位文武 那軍校不足五百名了 現在乾糧都喫盡了 喫的沒有 喝的沒有 往前走 前面是無兵截路 往後退 後有曹兵追趕 這可怎麼辦 官平上前共守 父親 咱們無論如何得找一個站腳之處 因為現在軍心已散 那就是說得收收心 等待西川援兵一致 復奪荊州不遲 關羽點點頭 以我兒之見 我們應該在哪裡屯兵 官平用手一指 我們現在只好是斬斃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