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忠《千古中醫故事》李時珍（04）聖名傳千古

李時珍如果沒有能夠在長期的 他的從醫啊 或者他的研究啊 或者他的考察這個工作的過程當中 摸索探究出一套切實可行的 符合科學研究基本要求的思維方式和工作方法的話 他是不可能完成《本草綱目》這樣的劇著 而這正是李時珍留給我們後人的又一筆寶貴的財物 甚至可以說是最寶貴的財物 我就舉一個例子 大家都知道曼陀羅花 曼陀羅花是一種有麻醉作用的藥物 它當然不僅僅是武功不怎麼行的那些大俠的手中的寵物了 它在醫療當中當然有它的用途 問題是由於方言記載等等各方面的原因 大家可能不知道 實際上在李時珍之前 中醫藥界好多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曼陀羅花了 不知道到底哪一種植物是曼陀羅花 因為方言不同記載各異 李時珍到武當山訪問藥農 才重新判定了這味重要的藥 李時珍在當地瞭解到 原來武當山叫做蜂茄兒 這種藥就是曼陀羅花 瓜蜂的蜂茄子的茄 當地叫蜂茄兒就是曼陀羅花 為了判明曼陀羅花究竟有沒有傳說當中的功能 李時珍就拿自己的身體做了實驗 傳說當中怎麼來描寫曼陀羅花的功能的呢 是這麼說 此花笑彩釀酒飲令人笑 舞彩釀酒飲令人舞 傳統的說法是曼陀羅花 你一邊笑一邊去踩 踩完了以後你把它釀酒喝下去 你就會笑 因為你是笑著去踩它 舞彩釀酒飲 你一邊跳著舞一邊去踩 踩完了以後釀酒飲 喝完了你就會舞蹈 當然證明它是有種麻醉作用 有種幻化作用 那神乎其神啊 那我爬著去踩 那我喝了就爬著 我翻著跟斗去踩 那我翻著跟斗 按照這記載應該是這樣吧 李時珍的實驗結果是什麼 李時珍明確告訴我 我嘗過 誰都別扭 我自己喝過 李時珍就把它踩來了以後釀成酒 他拿自己實驗得出的結果 是必須喝到半醉半醒之間 還得有一個人找一個人來 在李時珍面前哈哈哈哈笑 這個時候李時珍會跟著他哈哈哈哈笑 一個人在李時珍面前跳 李時珍也會跟著他跳 否則無用 就他這個麻醉作用啊 是必須有個外界的引導 並不像傳說說的如此之深 這沒拿自己試 怎麼會知道 但是試出事來呢 誰也不敢保證 我們知道 在中國古代一直有一種說法 神農嘗本草一日遭七十毒 神農啊 他親自去品嘗啊 嘗試各種各樣的植物 一天被毒了七十回 遭遇到七十種有毒的 因為他不知道 這也就是說 傳統醫生的職業 是有高度的危險性 有些藥物 是必須拿自己的身體 去做實驗 去嘗試 神醫李時珍 遍嘗百草 以自己的身體做賭注 一次次的試驗各種草藥的功用 在他所撰寫的《本草綱目》中 共發現了新藥三百七十四種 記錄藥方一萬一千多個 那麼這麼多的藥方 大多是如何被發現的呢 我給大家舉個例子 第一個 禾首烏的來歷和特性 大家都知道禾首烏吧 魯迅的小說裡也有禾首烏 禾首烏有什麼特性 它是怎麼來的 就是李時珍 通過對古代史籍的考察 而搞明白的 唐代有個僧人 叫能寺 唐代有個僧人 這個僧人本名叫和田爾 姓何 五十八歲了 這個沒有兒子 實在是痛苦不堪 沒有兒子 一怒出家 算了 他出家了 所以他後來是個僧人 晚上睡在山葉裡 睡在山裡邊 看見夜色裡邊 看見有兩株藤 兩株藤 相去三尺 這兩株藤並不在一起 但是在晚上 相交相纏相繞 這能寺一看 這奇怪啊 完了估計能寺那個時候也餓了 就過去啊 餓狠狠的 把這兩株藤的根 給挖出來給他吃了 誰知這一吃 頭髮變黑 連生素子 那估計這和尚 他那時候是和尚 但是估計吃了以後 破了戒了啊 而且父子的壽命都超過一百六十歲 他的孫子就叫和首烏 就和田爾的孫子名字就叫和首烏 就把這個祕方啊 給透露出來 我爺爺就是吃的這個東西纔有了 對吧 要透露出來 我爺爺一百六十歲 阿姨現在也一百多歲 所以原來這個藤的名字叫夜交藤 就夜裡交纏在一起的藤 而到了這個和首烏出來呢 用一個人名替換掉了這個植物名字 從今往後叫和首烏 和首烏這個人啊 恐怕不是子虛烏有的 唐朝著名的思想家和韓語幾乎齊名的李敖 曾經寫過和首烏傳 那看著是有這個人呢 李時珍就利用這個美妙的故事 加上自己在醫學上的實驗 判明和首烏 易血氣 黑鬚髮 月顏色 九福長筋骨 易精髓 延年不老 李時珍肯定和首烏是滋補良藥 是黑髮的良藥 所以現在我們看到好多染髮劑啊 這個還講我這是從和首烏裡體驗出來 但是說這話的人有多少知道這和首烏原來是個人呢 那是看看本草綱目就知道 作為一個獨具慧眼的人物 李時珍把金石百家 黎晏明堯 敗官野史中的零碎資料 有心的收集起來 加以綜合分類判別 用自己的方法殺理陶晶 從而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成果 還有個意思 泥糖能夠下餓血 一種糖就是麥芽糖 不是咱們今天吃的蔗糖啊 這我們小時候還有那種麥芽糖 現在估計不多了 這是李時珍在閱讀一部古籍叫《集醫記》的時候悟出來的 古代的時候有一位將軍被劍啊射中了眼球 劍桿他可以剪斷 劍頭紮在眼球上 拔都拔不出來 劍頭一直紮在眼球上 那麼這個痛苦當然是 這個將軍並沒有死掉啊 這個劍頭就在眼裡 有一天做夢 夢見一個狐生 外國來的生人 狐生啊 基本上就是西域啊 那邊來的這個生人 告訴他用米製 大米製 澳洲的米製 注入到眼球裡 就可以解決問題 這個將軍醒過來了 滿世界都問這樣行不行 誰也不知道怎麼注啊 你把米製怎麼注到眼球裡去啊 注完了以後怎麼辦啊 不得要領 還眼球上還插著那支劍到處跑 終於有一天 有一個夢裡 相貌和夢見過的那狐生非常像的一個生物來化緣 這個眼球上還插著一支劍的將軍就告訴他的這個夢 問他怎麼辦 這個生人講很簡單 你就拿那個麥芽糖這樣東西點一下 點一下眼球 然後呢 你把這個劍給拔出來 一試 果然拔出來了 而且不久 傷口就好了 當然沒有說這眼睛還有沒有視力癥 李時珍就從此得到了啟發 治療劍傷 用這種麥芽糖 李時珍所記錄的中草藥 種類之全 數量之廣 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那麼面對這麼多浩瀚的古籍以及民間祕方 李時珍又是如何去偽存真 去粗取精的呢 我前面提到過 研究李時珍的一位非常著名的學者唐明邦教授 他將李時珍的科學研究方法 總結為五個方面 觀察和試驗 分類和比較 分析與綜合 批判繼承 歷史考證 他總結為五個方面 我想我還是有所重點 向大家做一些介紹 我給大家舉個例子 染布的燃電水可以殺蟲 還可以治療異己 就是說經常給噎住 吃飯 脹 噎住 可以殺蟲 可以治療這個病 我們知道過去染布 傳統當中的染布 是要用燃電水 一種水 這也是李時珍從兩者古代故事裡領悟出來的 有一個故事講 唐代有個僧人 老是噎 病噎 吃不下東西 幾年吃不下飯 臨去世前就對徒弟講 我死了以後 你們啊 把我這個身體解剖一下 把我這胸腔打開看一看 看看裡邊是個什麼東西 搞得我苦不堪言 老噎住我 那麼這個僧人園寂以後 他的徒弟呢 就按照師父的遺言 就對師父這個遺體進行的解剖 發現啊 裡邊有條蟲 兩個頭 一條小蟲 給取出來以後活蹦亂跳 神氣活血 拿什麼藥去對付他 他都不死 就你拿藥對付他 他都像吃了補藥一樣 精神更好 拿水去澆他 他也不怕 把水喝乾了 還在那待著 有一個僧人正好在染布 一看這拿他沒辦法 也氣壞了 就順手舀了一勺染布的那個燃電水往那一潑 哎 這蟲死了 在這個李時珍就從中就悟出一個 哦 原來染布的這個燃電水可以殺蟲 此外 李時珍還引用了另外一個故事 說明這一點 有一個哥們極其的倒楣 什麼倒楣呢 這哥們喝醉了酒 噗通一頭扎到稻田裡 喝醉了 喝醉了酒的人一般口都比較渴 他就順便喝了喝稻田裡的水 這一喝把馬蝗喝到肚子裡 稻田水裡有馬蝗 這下就不得了了 喝下馬蝗以後就浮脹 胸脹浮膛 面黃肌瘦 怎麼也醫不好 這馬蝗一直在肚子裡 這人也沒招 那有一天這個倒楣的哥們又外出 他還得活著呀 外出以後呢 口渴 實在口渴 找不到水 跑到人家看見有一盤髒水 咕咚咕咚喝了 誰知道這次喝的是染布水 把肚子裡的馬蝗給殺了 從今往後肚子也不疼了很精神 通過這兩者故事 李時珍認定染布的染澱水是有殺蟲的 再經過長久的觀察 李時珍就總結出來 澱乃乃與石灰做成 其氣味與染稍有不同 而其止血拔毒殺蟲之功勢勝於藍 因為他發現 染是一種染料嘛 因為有染料和石灰的原因 所以它有殺蟲的功效 而李時珍由此 還揭露了一般的道士方式 來取來一種把戲 比如民間經常有人噎著 或者打嗝 吃不下東西 道士或者一些方術 方術之師方式 經常會叫人啊 你去喝那個染缸裡的水 往往喝了有奇效 但誰都不明白這個道理 認為這道士施了法術 實際上就是這個道理 因為裡邊有藍有石灰 希望通過煉丹而羽化登仙 長生不老 在皇帝的影響下 百姓們也都信奉巫術 而遠離醫術 然而就在這樣一個矇昧的時代 李時珍卻堅持以科學嚴謹的態度 耗費了畢生的心血 鑄就了傳世經典《焚草綱目》 那麼這本書對巫術都有哪些批判呢 我們以前提到 李時珍一輩子都在和這種迷信 神仙方術作鬥爭 反對所謂的長生不老和煉丹成仙 在這一方面 李時珍也給我們留下了無比寶貴的影子 我也給大家舉幾個例子 第一 批判服君貴可以長生的時候 道教的典籍講 你只要吃這種君貴 那種君啊貴啊 一種一種都是這種君類的這個植物了 你如果吃了以後 只要吃七年 你就可以鐵掌水上飄 可以步行水上 長生不死 還舉了個例子 有個人叫趙陀子 說他吃了二十年以後 這個哥們居然足下生毛 腳底板底下長出好多毛來 日行五百里 每天可以走五百里 力舉千斤 那李時珍就根據他的醫學經驗 他承認君貴可以阻滯百病 善精神和顏色 唯諸要先聘通師 李時珍承認的 君類吃了以後是阻滯百病 對所有的病都有一定的療效 可以善精神 使你的精神好 和顏色使你的氣色比較好 唯諸要先聘通師 一般你如果要服藥的話 都可以不罰 以這個打打底 但是他對服君貴可以長生不老的說法 嗤之以鼻 他認為誇大 第二 李時珍還批判服用水銀可以長生的說法 在煉丹術裡 特別是外丹 道家 神仙家 最重要的藥物就是水銀 在我們的傳說當中 秦始皇陵是住滿了水銀 秦始皇因為追求長生不老 所以他派徐服東渡 這都很有名 所以後來傳說秦始皇陵裡邊是住滿了水銀 在這些神仙家的眼裡 水銀是最最珍貴的藥物 經常服用 可以成仙 那李時珍對此當然是不認同 水銀是陰中之陰 最陰最毒的東西 六朝以下 漢魏六朝以下 好多人在魏晉的時候 好多人不是魯迅先生有過嗎 魏晉風度於藥及酒的關係 好多人希望成仙 就大量的服用水銀 而李時珍指出 你看 這些服用水銀的人 要不就是病毒殘廢了 要不就是上絕軀 要不就是死了 這是很有害的 單獨服用水銀 這是李時珍用醫學知識去批駁 第三 批判飲茶可以清身患骨 茶葉當然是好東西 我們很多人都喜歡喝茶 但是按照這個好多神仙家的說法 飲茶的功效很大 可以清身患骨 你就是說喝著喝著 你就可以飛起來了 如果你堅持喝茶 而且你全身的骨頭可以患一點 叫清身患骨 你就快成仙了 李時珍認為 茶苦而寒 陰中之陰 成也降也 最能降火的 茶是一種陰的東西 當然它能降火 它在這一方面是好的 但是對於虛寒及血落之人 飲之即久 則脾胃厄寒 元氣暗虛 但是茶葉並不一定適用於一切人 對於那些虛寒的 血氣比較弱的人 如果長時間的飲用茶葉 是會損傷脾胃 會傷元氣 那更不能說 你長久服茶 不管誰都能清身患骨 你服了以後就能羽化成仙嗎 這個李時珍都不相信 這樣的批評性的意見 在本草綱目裡非常多 都有一種振聾發聵的作用 李時珍雖然批判道教中的迷信成分 但是對於道教中 傳承了數千年的精華 卻採取了吸收的態度 甚至他還從道教中的傳說裡 感悟出了醫學道理 總之 李時珍的視野和心胸 都極其的開闊 又有豐富的醫療經驗 堅強的意志 科學的方法 所以 他一般總是能夠糾正 前人遺留下來的錯誤 發現新的知識 《鮑樸志》裡面有個故事 說過去有個相國 叫張文衛 他是個宰相 他的花園裡 有一窩黃鼠狼 有個黃鼠狼洞 裡面住了一窩黃鼠狼 有一天 老黃鼠狼 出去打工 散步 或者找東西吃 不知道 就把四隻小黃鼠狼 就留在窩裡 這個時候 一條蛇爬進來 就把四隻黃鼠狼給吃了 吃到肚子裡 老黃鼠狼回來一看 發現洞裡有蛇 那老黃鼠狼當然經驗豐富了 這不是人生閱歷 鼠生閱歷很豐富 不急 趴在洞口等著 等那蛇吃飽了 那蛇肚裡有四隻小黃鼠狼 美滋滋的 游出來的時候 老黃鼠狼 啪它一口 就把蛇咬成兩截了 那麼當然 就從蛇的肚子裡 把四隻小黃鼠狼給救出來 救出來以後 馬上就攪了好多大豆葉 把大豆葉子給攪爛了 敷在小黃鼠狼身上 不久 四隻小黃鼠狼活蹦亂跳 非常健康 李時珍就從這個歷史故事當中 認出大豆葉子 既然有這個傳說 可能是能夠治療蛇傷的 根據這個例子加以實驗 李時珍在《本草綱目》裡 留下了一個段語 後人以豆葉治蛇咬 蓋本於此 我們後來人 用蛇大豆葉子去治療蛇咬 大概根據就在這裡 搗腐蛇咬 脫翼即吃 搗爛了以後 敷在蛇咬的傷口上 非常容易快速癒合 快速治癒 還有一個意思 食百葉可以健身延壽 百樹的百 不是我們現在吃的牛百葉的百 百樹 樹的葉子 吃這個葉子 可以健身長壽 李時珍也是從《抱朴子》裡邊悟出來 《抱朴子》裡邊記載一個故事 秦朝末年 天下大亂 秦宮裡邊有個宮女 名字叫什麼呢 叫毛女 大概身上毛特別多 叫毛女 趁亂逃出了秦朝的宮殿 就驚走入山 嚇壞了 逃到山裡面去 沒有東西吃 《抱朴子》的記載 有一老公叫食松百葉 這個老公肯定不是老公老婆那老公 有一老公 其實就是有個老公公 這不能落一個字的 有一老公公 就教他 你沒東西吃 我也沒東西吃 老公公也在山裡 就教他吃這個松樹百樹葉 剛開始吃的時候非常苦澀 當然沒東西吃 這個越吃 越吃出味道來 後來也吃慣了 而吃了這個以後就不餓 冬不冷夏不熱 就是這個渾不吝了 吃了這以後 到了漢成帝的時候 漢成帝離開秦始 秦朝末年已經二百多年了 有一個打獵的人 在中南山看見一個人 無衣服 沒有衣服的 生生黑毛 身上長滿了黑毛 跳坑遇劍如飛 跳過這個山溝 跨過這個山間的溪水像飛一樣 非常的矯健 乃祕為古事 大家就祕密的把他包圍住 就把這個黑毛給逮住 從這位黑毛女 這不是白毛女 這肯定是黑毛女 但那個時候應該是黑毛老太太 因為二百多歲 稱上才李世珍得到啟發 吃百樹的葉子有利於 那麼在《本草綱目》裡的記載 李世珍就認可了百葉的治療功效 清身益氣令人耐寒暑 去濕避影黑潤兵法 還有一個美髮的功效 類似的故事 通過歷史考證的方法 從民間的傳說歷史記載當中 去發現新的藥物 新的療效 這在李世珍的整個生涯當中 煥發出一種出眾的一種光芒和驚喜 李世珍博覽群書 批判的繼承了前人的醫藥學經驗 《本草綱目》代表了 明代醫藥學的最高成就 至今仍然被奉為 中醫學的經典 然而就在李世珍 完成《本草綱目》的1578年 西方已經在進行 第一次資產階級革命 科技迅猛發展 現代科學已經在逐漸確立 那麼他們是如何評價 李世珍和《本草綱目》的呢 法國的學者 也是傳教士 當時到中國來傳教的 巴多明和湯之仲 首先向法國學術界 介紹了《本草綱目》的內容 怎麼介紹呢 1735年 一部著作 就由他們出版的 震驚了歐洲學術界 什麼書呢 叫《中華帝國權志》 全面的介紹 當時中華帝國的權力 而其中的第三卷 大家知道 這一部書的第三卷 就是什麼 揭露《本草綱目》 在當時的歐洲學者眼裡 《本草綱目》基本上 可以代表 中國學術界的 自然科學知識 所以當他寫一部書 來介紹整個中華帝國的時候 毫無疑問 他要介紹 中華帝國的科學水平嗎 自然科學水平嗎 什麼方式最簡單呢 他乾脆就把《本草綱目》 揭露一段 作為整部書的第三卷 而由此 《本草綱目》 讓歐洲的學者眼前一亮 打開了通往 另一個寶庫的一扇門窗 至於英國學者 對《本草綱目》的反應 我想不會有 比生物學家達爾文更好的理解 達爾文 是對人類的文明進程 產生過根本性影響的進化論 一個倡導者 達爾文對《本草綱目》 讚不絕口 稱它 是1596年出版的 中國百科全書 也就是達爾文 根本就不認為 《本草綱目》的價值 僅僅侷限於 藥物學或者醫療學 而是一部百科全書 達爾文在研究進化論的過程當中 有過一篇非常重要的文章 什麼文章 動物和植物 在家養環境下的變異 他研究進化論 所以他就要研究 原來都是野生的 這種動物啊 植物啊 如果放到家養的環境下 會發生什麼進化 會發生什麼退化 會發生什麼變異 這是一篇經典性的論文 而這部文章裡邊 他就引用的資料什麼 大家知道嗎 就是李時珍收集的 關於雞的七個品種 李時珍在書裡邊 《本草綱目》裡邊 把雞的七個品種 各種各樣的雞 當時各種各樣品種的雞 都給羅列起來 講它們之間的不同 還有我們前面提到的 鯨魚的資料 因為鯨魚當然是野生的魚 在家養的環境下發生變異了 鯨魚當然是在家養的環境下 所以李時珍 所在《本草綱目》裡 所收集的資料 對像達爾文這樣的科學巨匠 都產生了多大的影響和啟發 李時珍是一名偉大的科學家 知識淵博 學養深厚 在中國乃至世界文化史上 都具有突出的地位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否認的 有沒有一句簡單的話 可以說明李時珍的 巨大的科學貢獻 而且說這句話的人 擁有足夠的權威 那就是世界著名的 研究中國科學技術史的 首席權威李約瑟 李約瑟曾經講過 李時珍達到了 與伽利略維薩旅的科學活動 所隔絕的任何科學家 所不能達到的最高處 這句話有點拗口 換一種明白的說法就是 李時珍是當時 歐洲世界以外的 最偉大的科學家 因為在當時 伽利略維薩旅 他們的科學傳統已經在歐洲建立起來 而李時珍是和他們隔絕的 而除了李時珍 任何一個人 都不可能達到如此高的科學水準 這是李約瑟 對李時珍的定評 我想 我多次提到過的 研究李時珍的專家唐明邦教授 有一段話非常好 可以用它來結束 我們的李時珍系列 他講 李時珍對後世的影響 除了醫學 藥學 活物學等方面 還突出地表現在他的堅韌不拔 勇於探索的創造精神 實事求是 一絲不苟的科學態度 救死扶殺 與人為善的高尚醫學 這些方面都給人以深刻印象 樹立了學習的典範 本草綱目 對後世醫學發展的影響 是無可奈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