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42)皇陵之謎
簪花问酒问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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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秦始皇的皇陵
我們簡稱為秦陵
第一個碰到的問題
就是秦始皇的皇陵到底修建了多長時間
關於這個問題
史記的秦始皇本紀有明確的記載
始皇除即位 川至離山
這兩句話說
從秦始皇即位開始
就開始修離山皇陵了
這個離山
就是指的秦始皇的皇陵所在地
那麼按照這樣的記載我們知道
秦始皇是公元前247年
在莊襄王下世以後
即位的
既然是初即位就開始修皇陵
那麼皇陵的修建
就應當從公元前247年開始
開始修建的
而中國歷代皇帝的皇陵的修建都有一個規律
就是生命不息 戰鬥不止
只要這個皇帝不死
你不能算修完
忌諱
你要說修完等著
這不行
沒有修完
一直沒有修完
必須到他死後才能修完
秦始皇是哪一年死的呢
我們剛講過公元前210年
這樣我們就可以算出來
從公元前247年即位開始修
到公元前210年他去世為止
這個中間已經是37年了
這是我們學史記告訴我們的第一個年代
第一個年份就修了37年
秦始皇死的時候皇陵並沒有修完
史記還有一條記載是這樣說的
秦二世即位以後
他就在秦二世的元年開始了大規模的東巡
這個我們前面講過
等他巡遊天下結束的時候
是二世元年的四月
秦二世第一次大巡遊結束
回到京城以後
秦二世講了一番話
這個在史記的秦始皇本紀中間明確記載著了
秦二世說什麼呢
說會上崩
壩起坐直
夫吐梨山
梨山是大壁
夫坐阿龐宮
這段話說什麼呢
說本來阿龐宮並沒有建完
秦始皇晚年決定修阿龐宮
阿龐宮沒有舊
做完皇上下崩了
皇上先帝去世以後
首先要把他下葬
因為這個下葬不可推得太久
原因是秦始皇的遺體運回鹹陽之前
已經腐爛變質了
我們前面講過
所以一回到鹹陽必須立即下葬
下葬以後
這就導致秦二世說
這個壩起坐直
這個壩起坐直是指
把修阿龐宮的工程的這些民工停下來
停下來幹什麼呢
去修梨山陵
他寫了一句話
叫夫吐梨山
這個夫吐梨山就是指
秦皇埋葬以後
要在地宮上面修一個大的土墩
這叫夫吐
也就是我們說的回填土
在皇陵
一般在地宮上面要建一個大的土墩
等到夫吐梨山這件事情完成以後
再把修梨山皇陵的人調過去修阿龐宮
這是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的第二件事
那麼根據這件事的記載
我們可以知道
秦二世元年的四月
夫吐梨山的事情就結束了
那要這樣來算起來
那就是在秦皇死後又修了一年就完了
那就是38年了
這是目前學術界流傳很廣的一種說法
秦皇陵修了38年
37年又加上秦二世元年
就38年了
但是我們現在還可以舉出來第三個
在史記秦始皇本紀的一個記載
說秦二世元年
也就是秦始皇死後一年
七月
陳勝吳廣起義了
陳勝吳廣起義以後
天下整個大亂
特別是關東大亂
到了秦二世的二年
陳勝吳廣的一個部下叫周文
他帶領大軍來到了
打入這個關中
在這種情況下
秦二世採納了一個大臣叫張憨
採納了他的意見
然後赦免了數十萬梨山徒
這梨山徒三個字
是史記秦始皇本紀的明確記載
赦免了幾十萬梨山徒
發給他們兵器
讓他們充當士兵
讓張憨帶領這些士兵
去和攻入關中的周文的起義軍對抗
這裡邊就存在一個問題了
如果按照我們剛才講的記載
那就是秦二世元年
秦皇陵的工程已經完了
那這裡邊怎麼冒出來幾十萬梨山徒呢
這個梨山徒是隻修梨山皇陵的人呢
還是隻修阿旁宮的人呢
這就有問題了
關鍵就在梨山徒三個字
該做怎麼樣的理解
可是我們在史記秦始皇的本紀中間
這個梨山徒這三個字
在整個史記這五十二萬多字的記載中間
只出現過一次
你這就沒有比較了
但是我們找到另外一條記載
也就是史記中間記載的
史記秦始皇本紀這樣記載
影宮徒行者七十餘萬人
乃分做阿旁宮或做梨山
他記載了這麼一句話
他說有七十多萬人
這七十多萬人分做兩撥
一撥去做阿旁宮
一撥去做梨山
這個做就是做文的做
做阿旁宮跟做梨山是分開記載的
你可見修阿旁宮的人
就要做阿旁宮
修秦陵的人就要做梨山
所以根據這一條記載
我有一種想法
我覺得在秦始皇本紀中間
凡是提到和梨山有關的人
應當是特指修秦陵的人
不是指其他的
所以梨山徒既然有梨山兩個字
他應當還是指修秦陵的人
這就和前面那個記載似乎有點矛盾
實際上就是說秦始皇陵
在復土完成以後
有一部分人調過去修阿旁宮了
但是還留下了一部分人
繼續修秦陵
因為秦陵並沒有完全完工
這個沒有完全完工
我估計主要指的是秦陵的陪葬墓
沒有完工
他還需要有人搞陪葬墓
這裡我們可以舉一個很明顯的例子
我們今天去看兵馬俑
這是秦始皇非常有名的一個陪葬墓
我們現在可以看到的一號坑
二號坑
三號坑
都有秦俑
唯獨四號坑是空的
說明四號坑原來也是一個陪葬坑
只不過因為突發事件
導致四號坑沒有放秦俑
什麼原因
學術界現在說法不一
我倒比較贊成一種說法
那就是關東一軍殺過來的時候
陪葬的工作就來不及再去細做了
所以唯獨四號坑沒有放任何秦俑
就沖沖往往把它填平了
所以我估計
就是在秦始皇地宮上面
復土完成以後
還有一部分人在做皇陵的善後工作
如果這個說法能夠說得通的話
那就是秦二世二年
皇陵的工程還沒有完
如果要加上秦二世的二年的話
皇陵的修建就達到了三十九年
所以秦皇陵的修建
我比較主張的是三十九年說
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就是
修皇陵到底動用了多少人
我們現在看到的史書記載
一共有三處記載
牽涉到修秦陵
用了多少人
一條是我們剛剛講過那個例子
隱宮徒行者七十餘萬人
乃分做阿龐宮或做離山
是七十多萬人
一部分修阿龐宮
一部分修離山陵
這是說
修皇陵給修離山的總人數
七十多萬
這是一條記載
另一條記載
也是秦始皇本紀中間的記載
他這樣說的
疾病天下
天下宋徒七十餘萬人
很多人都引這一句話
說秦始皇兼併天下以後
弄了七十多萬人去修皇陵
第三條記載
是不是史記了
是另外一本書
叫漢舊遺
在漢舊遺這部書中間記載了這麼一句話
說始丞相李斯將天下行人徒立
七十二萬人作陵
漢舊遺記載
是李斯帶了七十二萬人修秦陵
所以這樣一來就造成了一個
現在非常流行的一個說法
說修秦陵用了七十多萬人
這個說法我覺得是一個可以商量的話題
是不是修秦陵用了七十多萬人
三十九年
按他們這種說法
這三十九年
每一年都是七十多萬人在那修秦陵
這可能不可能
我們可以算一算
在秦兼併六國之前
秦的主要兵力
用在主要的人力
用在什麼呢
用在兼併戰爭上
他不可能把幾十萬人都去修秦陵
我舉一個例子
秦滅楚國
是先敗後勝
為什麼呢
第一次因為去了二十萬人打敗了
第二次去了六十萬人打勝了
你想想如果動用六十萬人
打楚國打了兩年
還得用多少人為他們做後勤保障
當六十萬大軍去滅楚的時候
你還能動員七十萬人去修皇陵嗎
所以我覺得這個期間
就是在秦併六國之前
用七十多萬人修皇陵
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那兼併天下完成以後
就是秦漢統一中國以後
有沒有可能動用七十多萬人去修皇陵呢
我們可以看看
秦漢統一中國以後
他做了什麼事
秦漢統一中國以後的第二年
也就是秦始皇27年
公元前220年
這一年開始
秦始皇在全國大修赤道
就修路
這個赤道是以鹹陽為中心
通向全國各個主動
主要的交通要道的高速公路
快速通道
我們知道修路在古代
沒有大型工程器械的情況下
修路是要佔用大量的人
而這個路能不能修通
直接關係到
秦始皇能不能坐守鹹陽
指揮和統一天下
你沒有一個快速通道
你想治理和統一天下非常困難
在這種情況下
他能馬上集中七十多萬人去修皇陵
修皇陵跟修赤道相比較起來
在秦始皇的心目中
我認為修赤道更重要
這是始皇27年的事情
始皇32年的時候
秦始皇派蒙田帶三十萬大軍
北征匈奴
然後緊跟著修萬裏長城
用了三十萬人去打匈奴
而且就駐守在邊疆
同時動用了大量的民力
修長城
長城儘管是在原來的秦國
趙國
燕國的基礎之上連綴而成
但是畢竟是萬裏長城
修建地點就是沖山峻嶺
這個耗費的人力
我們覺得也是不可輕估的
他動用的人力一定非常之多
而且這個時候
也就是秦始皇正在求長生的時候
他幹嘛急著修他未來的歸宿
那個皇陵是他未來的歸宿
他這個時候一方面在求著長生
一方面在防著匈奴
我估計他不會激動七十多萬人
去修皇陵
那麼急急忙忙去修
好像趕著去死
急急忙忙要進地宮
我覺得秦始皇沒有急著要進去的意思
一般的人也就是修好陵以後
先放著不急著往裡面走
誰那麼連串趕似的像趕飛機一樣
就往裡面奔著
這不大可能
這是始皇三十二年
始皇三十三年開始
秦始皇派五十萬大軍南征南越
這打南越一打打了四年
三十萬軍隊在北方防守匈奴
五十萬大軍徵南越
五十萬大軍
你說需要多少人為他們運送糧食補給
那麼這個時候他能急於激動
七十萬人去修皇陵嗎
好像可能性也不大
等到秦始皇三十五年
徵南越的戰爭還沒有結束
秦始皇又突發奇想
要建鵝棚宮
修建一個大規模的鵝棚宮
又動用了一大批人力
這些人力的分散
我覺得都導致秦皇不可能集中全部精力去修他地下的寢宮
我覺得對他來說不是個急事
所以我們列舉這些事項可以看出來
在秦皇兼併六國成功
一直到他始皇三十七年
他突然之間死在沙丘
他臨死之前毫無思想準備
等到他一病故
來不及了
不管完和不完
一個腐爛變質
面目全非的秦始皇
總得入土為安吧
你再不埋葬
那不知道要爛到什麼程度
秦始皇是公元前二百一十年
也就是秦始皇三十七年
七月病故
九月匆匆忙忙就下葬
在這個下葬的前後
因為要趕工程啊
要急急忙忙趕快把他埋進去啊
那麼他肯定
秦二世又想證明自己
是秦始皇親併的繼承人
為了證明自己的皇帝位置的合法性
所以他會調集所有的人力
去突擊修建始皇陵
唯獨在這個時候
有可能動用七十萬人
所以歷史記載的說秦皇陵
七十萬人修皇陵的事情
我覺得唯獨這一個時段可以
其他時段都不太可能
到當時的京城鹹陽修建
分為外城和內城
其中用於埋葬秦始皇的地宮和風土堆
位於內城
儘管歷經兩千多年來的風雨和人為的破壞
但現存的風土堆
仍保存有原來高度的一半
大約五十五米
是中國所有帝王陵當中最高大的
陵寢四周還有陪葬坑和墓葬四百多個
舉世矚目的秦始皇兵馬俑
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代表
1987年
秦始皇陵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正式列入世界文化遺產保護名錄
兩千多年來
人們對於秦始皇陵充滿了好奇和神祕
而對其中的秦陵地宮
更是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這個最為神祕的地下宮殿中
到底會埋藏著什麼呢?
秦陵的位置
按我們中國古代的風水來說非常好
它是南以離山
北零未水
就是背後是離山
面對著是未水
就是背山面水
坐西向東
是這麼一個皇陵的位置
因為秦漢時期的人們
以坐西向東這個位置
是最尊貴的位置
關於秦陵的蓋帽
《史記》的秦皇本紀
有一段非常引人注目的記載
他是這樣說的
穿三全
下銅而制骨
公冠
百冠
錫器
珍貴
錫藏滿之
令匠作基奴師
有所穿進者
則攝之
以水銀為百川江河大海
吉象冠書
上具天文
下具地理
以人與狗為主
奪不滅者久之
這是《史記》中間
關於秦皇陵一段最詳細的記載
這段記載我們解釋一下
它是什麼意思呢
說這個皇陵挖得很深
穿三全
這個三是多的意思
穿過了多層地下水
挖得很深
然後用銅做了一個鍋
鍋就是外觀
秦始皇的遺體
它有一個內觀
內觀現在我們不知道
也沒有記載
外觀是銅製的
叫銅鍋
另外
整個地宮裡邊
有百冠
有各種各樣的珍寶
全部都藏滿了
而且令工匠製作了一種
能夠自動連發的一種箭
只要有人進入地宮
走近它
這個箭就通過機械裝置
可以連發
把那個盜墓賊給射死
而且整個地宮中間
用大量的水銀
製作了江河大海
而且它是通過機械運轉
水銀在整個地宮中間還是流動的
我們順便說一下
秦始皇當年為什麼要用水銀
放到他的墓裡面去
主要有這麼幾個原因
水銀可以營造
百川江河大海的
這一個宏偉的自然景觀
等於秦始皇死後
地宮裡邊
就是一個人造的自然界
這是一個目的
再一個
汞蒸氣是劇毒
盜墓賊只要一進去
吸入汞蒸氣
馬上就被毒死了
第三
汞的蒸氣還具有防腐作用
防止遺體不至於進一步的腐爛
地宮的上面畫的是星宿
就是整個自然界的天空
下面做的像我們地貌一樣
就是有江河
有高山
有平原
整個地宮中間用一種魚油
叫人魚膏
用這種魚油來點
而且這種魚油點
據說可以很長時間都不滅
那當現在滅不滅
我們不知道了
現在2200多年了
是不是滅了
我們不清楚
當時至少估計
它很長時間都不會滅
這就是史記中間關於地宮的詳細記載
而且還記載了地宮有門
史記記載了一件非常殘酷的事件
這個殘酷事件說什麼呢
說當地宮修建到尾宮的時候
秦皇迎安葬
事務幾乎快辦完的時候
突然之間
外門閉中閻下外閻門
禁閉工匠藏者無復出者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當工人正在裡面幹活
即將快幹完的時候
中門突然之間關閉了
外門突然之間從上面落下來了
所有在裡面的工匠一個都沒有出來
全部活活的殉葬
秦二世這種做法的本身
是不希望瞭解地宮內幕的工匠
洩露地宮的機密
結果導致大批工匠被活活的在地宮中間殉葬
這裡邊大家要記住
閉中閻門下外閻門
你聽一聽
它有一個中閻門
有一個外閻門
我們可以推測
它一定還有一個內閻門
這叫內中外
所以我們估計
地宮有三道門
第二道門叫閉
那說明這個門是兩扇可以開可以合的
這叫閉
外門叫下
所以這個外門不是這樣開合的
外門是上下的
下外閻門
內門是什麼樣子
這就是史記記載的地宮的真相
地宮是放置光果和隨葬器物的地方
為秦始皇陵建築的核心所在
有關秦始皇陵地宮位置的問題
歷來眾說紛紜
民間甚至還傳說
秦陵地宮建在梨山裡
梨山和秦陵之間連有一條地下通道
不過
本世紀初開始的一項科學考察活動
終於揭開了這個一直以來困擾人們的難題
那麼這是一個怎樣的科考活動呢
秦陵地宮的具體位置又是如何找到的呢
那麼這個地宮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經過現在2002年到2003年
這個國家搞了一個大規模的科學勘察
這次科考的就是在不挖掘地宮的情況下來進行科學考察
這個考察工作有中國地質調查局和陝西省考古所聯合搞
搞了一年
用了八大類
22項現代科學的手法來探測
最後的結果證明
地宮完整的保存在今天秦陵的封土墩的下面
這是科考的結果
那麼科考它是怎麼樣知道地宮下面就是
這個就在封土墩下面的呢
它是在那個秦陵的封土墩上
按照每50米遠
它畫一條線
東西50米遠各畫了幾條線
在每一條泡麪上下了一個測量儀
南北也是50米遠
一個泡麪下了這個測量儀
結果通電測量它的電阻
最後把數據輸入電腦
形成了一個電阻率圖
從這個圖中可以看到
在這個封土墩下
有一個橢圓形的一個巨大的高電阻區
就這個區域電阻非常高
那麼這個區域是什麼呢
就是地宮
為什麼這中間有一大塊橢圓形的地宮這個地方
它的電阻率非常高呢
因為第一
它是空的
它裡面充滿了空氣
空氣的導電性很弱
電阻率很高
所以形成一個高電阻區
同時也證明地宮沒有塌陷
地宮一旦塌陷會出現個什麼結果呢
地宮塌陷以後空氣少了
電阻率它就會降低了
因為它沒有塌陷
所以這是個高電阻區
再一個地宮沒有進水
地宮要是進水了
導電性很強
電阻率也不會高
當然這個說法合適不合適
當年的科考人員還想了個辦法來驗證
怎麼驗證呢
他找了一個測量鑽孔的地方
用一種盜墓工具
叫洛陽鏟
洛陽鏟是盜墓人發現的
洛陽鏟是個什麼樣的形狀呢
類似這個樣子
是個半圓柱形的鏟子
它的直徑大概有五釐米到二十釐米
一個半圓柱形的鏟子
長度大概有二十釐米到四十釐米
半圓柱形
然後這個半圓柱很容易插到土裡面
插過去以後
它這個弧度很重要
這個弧度打造了合適的時候
當你把這個鏟子打下去
再拔出來的時候
這個鏟子把地下的土層給帶出來了
帶了有土
所以那些有經驗的盜墓人
他根據土質
可以判斷下面有沒有墓葬
如果它是生土
沒有墓葬
如果它是回田的
人工田的土
它都有墓葬
甚至於有經驗的盜墓人
他可以根據聲音判斷你下面有沒有墓
這個東西是盜墓賊發現的
發明的
但是到了上一個世紀的二十年代
被我們的考古工作者發現了
覺得很有用
所以今天的考古工作者也用它
盜墓的人也用它
兩個方面都用
因為這個東西是在洛陽發現的
它的名字叫洛陽鏟
所以我們在2002年到2003年
秦陵考古的時候
它不光用現代科考儀器
而且用洛陽鏟驗證
直接往下挖
最後挖到三十米深
出現了咚咚咚的聲音
直到碰到堅硬的東西了
就是石頭
最後把鏟子拿出來以後
看見鏟子上面帶有石屑
碎石
碎石經過檢驗
它不是驪山的石頭
因為驪山的石頭
它不是花崗巖
而地下用洛陽鏟
在風土堆下去挖的時候
挖出來的是花崗巖
那就證明
這是從遠處運來的
哪個地方的花崗巖比較多呢
渭水之北
而歷史記載
秦皇陵修建的時候
就是從渭北運的石頭
所以科考和傳統方法的驗證
都說明地宮完整地保存在
今天秦陵的風土堆的下面
秦始皇陵
以其規模宏大
厚葬空前而舉世聞名
而後人也有一個很大的疑問
那就是秦始皇明明知道
盜墓賊有可能會在他身後盜掘陵
當年為什麼還要舉全國之力
花費那麼大的勁
去修建這樣一個豪華的秦陵和地宮呢
其中的原委究竟在哪裡呢
秦始皇陵在中國兩千多年的帝王史上
是修建的最豪華的一個皇陵
第一
它陵園的面積大
有56平方公里
第二
它用的工匠眾多
第三
地宮藏寶非常豐富
第四
地宮修建的非常豪華
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呢
我覺得這裡邊和秦始皇的思想有很大的關係
首先就是秦始皇
他有一個想法
就是秦始皇相信一點
人死以後靈魂不滅
所以他要把地宮修建的
就像他活著以前的那個情況一樣
有都城
有皇城
有他的宮殿
有江河
有大海
有天上的星空
完全就像他活著的一樣
這是一種思想觀念
認為人死以後靈魂不滅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再一個
秦始皇非常重視自己
他是第一個稱皇帝的人
第一個統一天下的人
也是一個非常自負的人
這麼一個人
他去修建自己的皇陵
他肯定很下功夫
他不會搞個豆腐渣工程
這我們可以肯定
秦始皇為自己修皇陵搞個豆腐渣工程
還沒土還沒挖上一夫
就把地宮給他砸塌了
那不可能
那肯定都是沒有假冒偽劣的產品
一定修建的不是豆腐渣工程
秦始皇修得非常堅固耐用
他希望能夠讓他永世長存下去
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秦二世的重視
秦二世也非常重視
把這個皇陵修得豪華一點
因為秦二世想以此來證明
自己是秦始皇的合法的繼承人
所以秦二世也很賣力
由於思想觀唸的作用
加上秦始皇和秦二世兩代皇帝的重視
所以秦陵修得如此豪華
藏寶如此眾多
當然這樣做固然是
秦始皇死後的地方當然是很好了
不是解困房
不是那種簡易房
是非常豪華的一個地下宮殿
但是也帶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呢
你建了這麼一個豪華的房子
就地宮
裏邊還藏了那麼多寶貝
而且藏寶的情況
司馬遷還公開列出來了
藏了什麼什麼東西
這不太招眼了嗎
兩千多年以來
會不會引發很多發明洛陽產的那一夥人
他們把它看作是一個
可以任意獲取財富
一夜之間發家致富的一個對象呢
這就帶來了這麼一個問題
就是秦始皇陵
兩千多年來被人盜掘過嗎
會不會有人去盜掘呢
我們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