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中師範大學 戴建業《走近大詩人》（75集全） 71-走近杜甫（17）

我們還是上次講到了第六首 《秋心八首》的第六首 我們今天講第七首 第八首和其他的四歌 第五首 我們記得它是寫龍巖 是寫宮殿龍巖 第六首是寫瞿江 第七首就寫昆明池 現在我們今天的西安已經看不到昆明池了 因為昆明池在長安的西南面 在當時長安的西南面 我再和大家講 就是現在的氣候和人為的 有些人為的開發和自然氣候的變化 我們的北方和過去是很大的不一樣 是很大的不一樣 我首先說這個昆明池 漢武帝本來是派使節 想打通西南 那麼到了昆明池以後 到了雲南的滇池以後 那麼他就開始被堵住了 他為了當時的唐朝叫大吏 在漢武帝為了打通 因為當時的滇池困難更大 他為了使士兵 漢朝的戰士也是一樣 主要是樓梯上的 主要是不襲水戰 那麼他為了使那些士兵能夠襲水戰 就在長安的郊區西南邊 人工開築了一個昆明池 我估計有點像我們今天的北京的醫護院 當然肯定比醫護院大 因為它裡面可以吸水以軍 而昆明池裡面有很多 後來就有很多 有點像我們那個樓尾一樣的 鋪圍樓尾 也還有很多那個樑棚 有很多 就是說你現在在 應該且不說西安 就是在山東 除了沿海 就山東的樓梯上 你都基本上見不到水了 我到荷蘭去講個課 荷蘭的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老師說 他讓我年輕的時候 我在今天的那個商丘 就是古代 在戰國時候的宋國那個地方 它就地面上到處是水 那個河溝裡面到處是河畜 河溝到處是河 現在你到荷蘭 你過了信仰以後 基本上看不到水了 樓梯上看不到水了 當然這是個很 很有點恐怖的事情 前幾天大家都知道 都有沙塵暴 對吧 沙塵暴 我也不知道它那個 具體原因是什麼 但是 報紙上說 石碑一年比一年多 但是你感覺到的污染 好像一年又比一年厲害 那個昆明池現在你找不到了 只能夠在市中間能夠找到 我們看看這首詩 昆明池水 漢石宮 五地驚奇 在眼中 子女積詩 蓄意悅 池巾凝夾 動秋風 波飄孤泥 晨雲赫 露嫩蓮房 墜粉紅 彎曬極天 為鳥到 江湖滿地 一如容 我們看看這首詩 這首詩 它在寫著的時候 我和第五首 第六首 是完全一樣的 前六句 這些大唐盛世的氣象 最後兩句突然的反諜 我們看看這首詩 他說昆明池水 漢石宮 點名昆明池 是漢朝開著的 五地驚奇 在眼中 因為他這個時候寫著的時候是在山西 他一直感覺到 當年他看他的那種 想像或者演實際上 他的那種 在裡面洗水暈的那種驚奇 好像他一直在眼前栩栩如生一樣的 他接著中間的四句對話 就寫昆明池的美麗 它的石雕是個什麼樣子 子女積詩 蓄意悅 石精凝頰動秋風 第二昆明池 他有一個石雕 就是千里有子女 千里有子女的石雕 也有用一種玉石 非常高 也非常貴重的石頭 雕了那個石精魚 他這兩句就是寫那個石雕 蓄意悅人的樣子 為什麼說子女積詩蓄意悅呢 他說那個子女雕得火靈火現 但是因為它是石雕 夜晚儘管月光非常的明亮 它仍然止不到步 所以說巴巴的浪費了意悅 蓄意悅 石精凝頰動秋風 說那雕的那個金魚 那種魚鱗 栩栩如生 在秋天中間 好像那個魚要擺動 要動起來 要飛起來一樣的 波飆姑米成雲赫 露冷年黃醉粉紅 這兩句是寫昆明石裡面 物產之豐饒 那個昆明石兩邊 有很多像那個樓尾一樣的 它像鋪尾一樣的一個東西 它長起來的一種東西 就叫姑米 姑米大概是 因為我沒有見過姑米 我不知道有人見過沒有 叫姑米 成雲赫就是很赫很赫的姑米 成雲赫就是很多很多 它是寫的 昆明石裡面的物產豐饒 露冷年黃醉粉紅 我到過新安海就試了 我不知道現在新安海有沒有很多蓮蓬 很多 我估計 有沒有 還是有是吧 那我估計可能還是有 但是可能就沒有過去多了 露冷年黃醉粉紅 它是寫的非常的富饒 物產之豐饒 當然了前面六句 就是也有不同的理解 不同的理解 比方說朱德運先生的中國理大文學作品選 他就認為中間的四句 它是寫的一種衰敗的景象 其實這幾句 要把它理解成衰敗的景象 可能是沒有什麼很難講得清楚 這四句主要還是寫 大唐帝國盛世的那種氣象 那種境界 富饒 寧靜美麗 最後兩句寫的很漂亮 關塞吉天為鳥到 江湖滿地一魚翁 這個關塞就是指三峽的 三峽 大家都知道 第一首有一種塞上風雲 接地音記得嗎 那麼這個關塞就是指塞上 就是指三峽 關塞吉天為鳥到 大家都夠數到懶就知道 那個鳥到是指它什麼 它這個地方非常的偏僻 簡直就沒有人行道 人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講 變成我們要討厭那個地方 恨那個地方 說這個地方不是人活的地方 就是這個地方 它不僅是不是人活的地方 是人來不了的地方 關塞吉天為鳥到 江湖滿地一魚翁 寫得非常的淒涼 突然的反諜 那個一魚翁 當然是指他自己對吧 指他自己是自制 我們看看這個最後 我們有一個最後一個總結 第七首的特點和五六首一樣 它是用一種非常負力的境界 來寫一種感傷的情懷 讓過去與現實的對比 形成巨大的情感落差 給得著以強烈的藝術震撼力 中間的詩句 它是以壯麗勁寫哀怨情 與其濃鬱情卻淒涼 古人所說的以俐語寫哀情的那種 這首詩是以俐語寫哀情的那種典範 那種典範 偽憐吉天滿地 乃撫養心懷之意 言江湖雖廣 天地可歸 身走鳥道 幾筆魚翁 昆明盛世無由得見 而且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昆明的盛世了 那麼我們看看再看看第八首 我們稍稍講快一點 不然的話這一講講不完 大家可以看看 我們回憶一下 第四首最後兩句說 魚龍寂寞秋江冷 故國平居有所思 那麼是哪些東西 接著就寫朝廷龍顏 曲江昆明池 大家再看看第八首 他說昆吾御守自威夷 子歌逢音入美皮 相道多餘 鸚鵡立 彼無妻老鳳凰知 佳人四歲春香問 千縷同舟萬更餘 彩筆西城乾氣象 白頭凝望苦低垂 我們看看這首詩 那麼故國平居有所思 這是所思之詩 仍然是寫他的遊歷 寫子歌風寫美皮 到子歌風到美皮 去的那種源頭 大家看看這首詩是怎麼樣寫的 他一開始就說昆吾御守自威夷 又要到漢代的少林院中間 要到子歌風要到美皮去 尤其是到美皮去玩 他要漏過昆吾御守 威夷這個道理很曲折很長 說昆吾御守自威夷 我在這裡也順便說一下 南方的城市總是感覺到沒有北方的城市感覺到那麼暢快 你到北京你到西安你去看看 它那個街道就像個火柴火車一樣 方方正正 我們南方的這些街道都彎彎曲曲 我到西安去玩過幾次 玩過幾次 我記得差不多西安的郊區我都去過 也包括華興寺 當年的唐香座和楊國輝在那裡 戀戀愛愛的地方 也包括武則天的乾陵 你要到這些地方去 我想當年那些玉道肯定是修得很快 修得很漂亮 修得很了不起 否則 因為我從西安坐火車 不知道坐汽車到達華興寺 好像也要走一個多小時還是兩個小時 你看當年坐馬車 唐香座我想坐馬車 那要走多長時間 要走好長時間才能過去 而且當然他要清道 皇帝來了以後要清道 即使清道 沒有人不走車 也要走好長時間了 所以到裡面自危 我估計是很長 因為我也沒到過美皮 他說紫國風音入美皮 他是語氣的很美 紫國風倒影在大湖美皮中間 大家看看底下 香道濁雨 陰霧瀝 彼無其老 縱黃枝 清朝的大部分學者 都認為這幾句是倒章 香道濁雨 陰霧瀝 大家一看就知道 他的句法形式 我講過杜甫的詩歌 我講第一首的時候 我已經講了 說到杜甫的時候 詩歌語言和散文語言的分家 越來越厲害 大家看看這句 就是很明顯 你在杜甫的詩中 在李白的詩中間 你找遍 你從莫浩然的詩 王維的詩 李白的詩 總之在盛唐前期 哪一派詩人中間 包括王志範他們等人的詩歌中間 你找不到這樣的詩句 你看莫浩然的那些解句也好 那些五言律師也好 你看顧人拒雞鼠 央我自田家 都是明明白白的 主語未語清清之主 句法的句子順序 也是非常正常的 符合口語的習慣 到了杜甫就不是這樣的 重舉兩開踏日內 故舟已濟故遠興 還有這句 相道多雨 因武力 彼無其老 鳳凰之 他應該是說 要按正常的應該是怎麼樣 應該是因武 濁雨 相道利 對吧 應該是鳳凰其老 彼無之 他是寫的顛三倒四 那很難說是 他把這個整個句子都打爛 但是如果要是真的是說 因武濁雨 相道利 那他就是寫十 對吧 說這個地方 那就完全是寫十 如果他是寫十 第七第六句又有問題 因為沒有鳳凰這種鳥 對吧 鳳凰是一種神鳥 說只有太平盛世 非常偉大的時代才來 這兩句想像是寫他那個偉大的時代 相道多雨 因武力 彼無其老 鳳凰之 不能把它理解成完全是倒章 後來有人說 這句是寫 杜甫 他不是為了強調因武 也不是為了強調鳳凰 他是強調那個地方的物產之豐饒 他應該是相道乃因武濁雨之利 彼無其鳳凰其老之字 他是投出相道 投出彼無 他並不是倒章 他不是寫十 他是寫自己心靈的感受 寫這個地方非常的富饒 相道乃因武濁雨之利 彼無其鳳凰其老之字 他是寫一種 投出的是相道 投出的是彼無 說這個地方物產豐饒 而且景象非常美麗 彼無非常的茂名 彼無生生 相道豐饒 為這兩句有很多討論 我底下也講那些 他主要是借相道彼無 因武鳳凰這些意象 來宣傳出一種豐饒 富濁和一種安實寧靜的生活 我們再看看底下兩句 佳人四歲春香問 先與同舟晚更寧 這還是寫美皮 剛才兩句也是寫美皮 美皮中間這個地方的相道 這個美皮周邊的彼無 這仍然是寫美皮周邊的景象 佳人四歲春香問 我們現在 現在剛剛才進入夏天 我們前幾天還是春天 也可能五一節大家都出去玩了 五一節我跟幾個老師一起 到我們城市森林公園去玩了 玩了以後回來後悔死了 我覺得武漢這種森林公園 真的是很不錯 但是節日大家千萬不要去 而且我感覺到它這個管理太糟糕 所有的車子都開進去 我不知道大家去了沒有 我就是那天去的 車子開進去 那沿途的車子 是抖車比在街上抖得還厲害 這樣子心情大減 後來我們的同事把車子開到 一回到華氏來 我們幾個人同時就說 華氏比它那裡好玩多了 我們幹嘛跑到那去幹什麼呢 這麼安靜都沒辦法 真是人神會天 十幾年前我到森林公園去了 我太太和我們小孩 三個人到森林公園去 我們看到了兩隻野雞 看到了一隻野兔 為了追那個野兔 我們還追了好長時間 最後沒有追到 一家人都很懊惱 現在野雞野兔 那簡直 那如果還要有一個野雞 那除了是死掉的野雞 那野雞早就跑光了 那真是人神頂會 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麼我們今天也 可能小城市還有這種 美好的景象 就是春天來了到外面去 現在的人 我們就是叫春天到外面去 採幾朵小花 因為古人 比我們更風雅 叫四翠 四翠是什麼東西呢 四翠是什麼 是那些什麼 野雞的毛 野雞的羚毛 就是相問就是 我們今天姑娘 找不到那些野雞的毛 那些美麗的毛 我們就講什麼 採幾朵野花 那麼那個四翠 春相問就是相夫贈送禮 講到的禮品 那個在美皮玩瘋了 這對情人 他說先與同舟 晚更宜 當然也不僅是情人 也可能是情人 因為唐朝比較開放 用我們現在的想像 就算是情人 兩個人在裡面玩瘋了 玩得一直到 很晚很晚了 天已經要黑了 先與同舟 晚更宜 晚更宜是什麼意思 還少湖中間遊 我到這時候我就想 古代的風景區 大概不像我們今天 你到了什麼時候就要關門 他這個東西 我估計想什麼時候回來 就什麼時候回來 想什麼時候回來 就什麼時候回來 他那個時候 這兩句就是說 在那個大唐盛世 人們實在是富饒 寧靜 和諧 社會非常的幸福 那完全是寫得像童話般的 像童話一樣的美麗的景象 先與同舟 晚更宜 寫得非常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