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中共體制下的壓迫與良知覺醒(三)—國內主治醫生羅先生的故事

在中國大陸,中共對宗教信仰、醫療行業以及基本人權的打壓屢見不鮮。作為一名天主教徒與三甲醫院的腫瘤專科醫生,羅寅先生在多重迫害下選擇逃離祖國,走上了艱難的求生之路。在本次專訪中,他向我們講述了自己如何遭受中共迫害以及其背後的真相。
採訪者: 剛才我們談到了中共體制的邪惡。關於"天滅中共"這一說法,您怎麼看待它的意義和內涵?
羅寅: "天滅中共"是我們長期以來的一個口號,但我認為,這不僅是一個口號,而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這個說法指明瞭一個明確的方向:共產黨政權終將垮臺,這是歷史註定的結局。對於我們這些有信仰的人來說,"天滅中共"象徵著上天的意志,無論我們稱之為神、佛,還是上帝,都代表著一種更高的力量在終結中共的邪惡統治。
這一口號還有另一層意義,就是喚醒人們團結起來,共同努力推翻中共。我們每個人在日常生活中減少對中共的依賴,降低對其服從,都會對其構成巨大的打擊。就我個人的經歷而言,當疫情爆發時,我被派往抗疫一線,身穿隔離衣忙完工作後,總會有一種深深的壓抑感。我曾問自己:"難道不能按他們的要求去做,屈從於中共嗎?"但答案始終是否定的。人不僅是為現實而活,我們還要關注精神與道德。為了生存可以忍受苟且,但在靈性與道德上卻絕不能妥協。
中共長期宣傳無神論和進化論,其實是有目的的。他們通過無神論讓人放棄對善惡的敬畏;通過進化論灌輸叢林法則和優勝劣汰的觀念,淡化人類社會應有的愛與包容。這種思想破壞了社會的道德基礎,使整個社會陷入墮落和腐敗。
採訪者: 您提到中共的腐敗和對社會道德的破壞是設計好的,這一點能否詳細談談?
羅寅: 是的,中共的腐敗和道德破壞從一開始就是其體制設計的結果,而非後來才發生的現象。例如,文革期間,中共領導層在貧困的情況下享受奢華生活,這說明腐敗是根植于中共體制的。中共不僅通過暴力和謊言統治,還在經濟上成為社會發展的障礙。
改革開放以來的經濟發展並不是中共的功勞,而是由於其暫時放鬆了對經濟的管控,普通百姓得以憑藉智慧和努力發展經濟。當百姓積累了一些財富後,中共又通過各種手段剝奪,比如教育改革、醫療改革等,都變成了掠奪民間財富的工具。
最近,習近平推行"國進民退"政策,導致大量民營企業無法生存。中共本身就是經濟問題的根源,它的存在使得經濟發展始終舉步維艱。天滅中共並不是幻想,而是已經在發生的現實。
採訪者: 關於和平解體中共的可能性,您怎麼看?
羅寅: 和平解體中共完全可能。歷史上,包括前蘇聯在內的所有共產黨國家都是通過和平方式解體的。比如,戈爾巴喬夫宣布解散共產黨,蘇聯政權就此終結;東歐國家的民眾通過和平示威成功推翻了共產黨的統治。
中國未來的解體同樣可能是和平的過程。只要越來越多的人認清中共的邪惡本質,拒絕與其為伍,"天滅中共"將成為眾人力量結合的結果,就像上天的意志自然實現一樣。
採訪者: 對於在國外生活的中國人,您有怎樣的建議?
羅寅: 我建議在國外生活的中國人不要再受中共洗腦宣傳的影響。很多人出國後依然自我審查,擔心說錯話會帶來後果,這是長期受中共鉗制形成的思維習慣。尤其是使用被中共控制的社交平台,比如微信和抖音,很容易被繼續洗腦。
我鼓勵大家多使用自由開放的平台,如YouTube、X(原Twitter),以及大紀元、新唐人電視台等網站,去獲取真實的信息。通過這些渠道瞭解世界真相,可以幫助中國人看清現實。
採訪者: 對於仍在中國的朋友,您有什麼建議?
羅寅: 儘管翻牆越來越難,但我希望國內的朋友們還是要努力翻牆,接觸外界的信息。這不僅能幫助大家瞭解真相,也可能在關鍵時刻避免災難。比如,在疫情封控初期,許多提前獲知消息的人儲備了物資,沒有經歷嚴重的飢餓。
此外,我建議大家閱讀《九評共產黨》,瞭解中共的本質,進而做出三退(退黨、退團、退隊)的決定。這不僅是為了肉體的生命,也是為了靈性的生命負責。
採訪者: 最後,您怎麼看待愛國與反對中共的關係?
羅寅: 真正的愛國是希望中國好,而不是盲目維護中共。我在美國遇到一位朋友,他說:"不要說中共的壞話,我們永遠是中國人。"我告訴他,正因為我是中國人,才要批評中共,因為中共代表不了中國。
中國有五千年的文明歷史,而中共只是一段短暫的統治。批評中共是為了讓中國的明天更好,摒棄其腐敗和邪惡,讓中國重新煥發文明的光輝。那些揭露中共邪惡真相的人,才是真正關心國家和民族未來的有良知的中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