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校教师到海外工程师的信仰之路与坚守——华盛顿DC反迫害集会专访原国内高校副教授竹先生

从高校教师到海外工程师的信仰之路与坚守——华盛顿DC反迫害集会专访原国内高校副教授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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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影片觀看·2026年8月20日

一、 迷茫与探寻:从留校任教到远赴海外
记者:竹先生下午好。您能分享一下您是从什么时候、以及为什么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吗?

竹先生:说来话长,这已经是将近三十年前的事了。1984年我大学毕业,那时候19岁,正是积极思考人生的时候。因为在学校成绩还算不错,本科毕业后就被学校要求留校做助教。

在做助教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人生。起初我觉得在大学当老师挺好,能够教书育人,实现自己的理想。但几年下来,我发现学校里的实际情况和我的初衷相差甚远。教书育人变得很困难,腐败、贪污随处可见;很多学生求知也不是为了打好工程师的基本功,而是看哪门课学了能马上“赚快钱”。

那时候我比较彷徨,觉得如果一辈子就这样混下去心有不甘。于是我有意识地涉猎一些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宗教,想看看世界上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期间有两点对我触动很大:

打破无神论的教育: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说“宗教是科学不发达时愚昧人们的工具”。但独立思考后我发现,西方科技比我们发达,可为什么很多伟大的科学家都笃信宗教?用“科技发达就会抛弃宗教”是解释不通的。

教育的初衷:我觉得当时的大学生已经很难教育了。我想如果要实现理想,必须从小学教育做起。我希望能挣一笔钱,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办一所小学,给孩子一个稳定的世界观后再让他们步入社会,这样才能抵御污染。

1989年“六四”事件后,中美教育交流一度中断。后来有了一个移民加拿大的机会。当时思想很矛盾,因为在那种教育体系里,移民几乎会被看作“阶级敌人”。但基于上述两点想法,我决定去加拿大看一看:一是考察海外的宗教信仰到底是怎么回事;二是看能不能挣点钱回来办学。

二、 结缘大法:破除科学与信仰的对立
记者:到了加拿大之后经历了什么?您是如何真正走入修炼的?

竹先生:1997年我到了加拿大。我首先去教堂了解信仰,确信宗教绝不是愚弄人的工具,它讲的是做人的超常道理。但我也发现,教堂里的信仰很多时候变成了一种社交文化,人们在日常中并没有真正按教导去做,这不能使我达到探寻人生真谛的目的。另一方面,我也发现靠打工挣钱回国办学基本不可能,能安稳养家已属不易。

就在我比较失望时,有朋友向我介绍法轮功。起初我是排斥的,我认为气功和我要追求的信仰是两回事。但朋友言之凿凿,说国内有四千万人每天在修炼。凭我对中共的了解,我认为如果有一个以信仰为基础、追求人格高尚的功法在社会上公开传扬,共产党是绝不允许的。于是我委托一位回国的朋友帮我考察。一个月后他告诉我,这是真的,无论绿地还是公交车站,到处都有人在炼功。

这给了我极大的震动。1997年11月13日,蒙特利尔的一个炼功点开了九天班。经过九天观看李洪志师父的教功录像,并阅读了《转法轮》这本书后,我确信自己找到了提升人生境界的方向。在一个长期被灌输无神论思维的国家里,居然能有这样一个以“真、善、忍”为标准指导人提升道德的修炼方法,我非常兴奋。我认为,此生拥有这本书和这套功法,我就什么都有了。

记者:您在国内读了硕士、是副教授,在加拿大又攻读了博士。作为高级知识分子,您对“相信科学就不该相信气功”这种说法有疑问吗?

竹先生:在我寻求真理的过程中,我已经把科学与信仰的对立破解开了。科学是研究我们可观察、可感知的事物,并用一套理论去解释它。但至于它是不是终极真理,科学本身是回答不了的。

如果一个科学家以自己的研究来否定宗教,那是浅薄的表现。没有任何一个真正的科学家敢站出来说“因为我懂科学,所以我反对一切信仰”。只有在中共这种无神论的国度里,才有人敢以科学的身份来全盘否定宗教,这是很荒唐的。

三、 逆行回国:为讲清真相面临扣押与驱逐
记者:1999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之后,您在加拿大是怎么反应的?

竹先生:那时候感觉像天塌了一样。我担心的不是我的信仰怎么办,而是中国人怎么办。如果用国家力量去诽谤一个教人向善的功法,让真正做好人的人面临牢狱之灾甚至失去生命,那这个社会走下去就会和地狱一样。我当时最大的恐惧是:我的国家、那片土地上的人民真的要完了。

一开始我们善意地以为中共是因为不了解法轮功才发动迫害的,只要讲清楚就好了。1999年12月澳门回归,我原计划去澳门向世界媒体和中共领导人讲真相,但发现澳门已戒严,于是我决定直接从深圳海关回国探亲。

没想到一入关就被海关扣押了。他们对我何时在加拿大炼功、我的机票行程了如指掌。我当时非常吃惊,原来中共用特殊手段监视着海外普通修炼者的行踪。我被扣押了三十多个小时,后来被口头警告后放回家。

在家待了一个多礼拜,我觉得按“真、善、忍”做好人应该光明正大,于是决定去北京上访。到了北京,根本没有说明情况的机会,直接被抓。因为我有加拿大绿卡,他们把我圈禁在郑州市驻京办的地下室里关了11天。经过我海外家人的多方寻找和营救,中共当局在逼迫我放弃信仰未果后,强迫我家属另买机票,直接把我从北京驱逐到了美国纽约,最后才回到加拿大。

四、 抵制跨国镇压与弘扬传统文化
记者:中共迫害已持续27年,现在在海外又发起了跨国镇压。您对此有何看法?

竹先生:共产党就像人类的恶性肿瘤,它是会扩散的。它的本性是“假、恶、斗”,所以在世界上只要弘扬“真、善、忍”,它就绝对不容许,哪怕你是在美国。

这种跨国镇压其实在迫害之初就存在了,早年我们在海外的炼功点就常受不明身份者的威胁。现在之所以更明显,是因为海外学员广泛揭露了他们的罪恶,中共便开始利用西方自由社会的媒体和法律程序来诽谤诬陷。但我非常有信心,只要我们继续和平地讲清真相,中共的跨国镇压是绝对不能得逞的。

记者:您现在从事什么职业?业余还在做些什么来帮助澄清真相?

竹先生:我现在是一名结构工程师,在一家咨询公司做桥梁设计。

业余时间,除了参加今天的集会活动,我还参与了一些恢复传统文化和正统信仰的志愿工作。比如,我参与组织了“全世界人物写实油画大赛”,帮助画家们恢复传统的画法和理念;最近我们还成立了“复兴画院”。我认为,恢复真正的传统文化,不仅是对中共迫害的一种抵制,更能引领全人类回归重视精神和道德的正统状态。

五、 华盛顿DC国会山前的呼吁
记者:今天站在DC国会山和林肯纪念堂门口参加集会,您有什么想对美国和国际社会呼吁的吗?

竹先生:我出来呼吁善良人制止迫害,但在我内心深处,我其实更担忧的是我呼吁的对象。

我希望法轮功学员在中共残酷迫害下依然保持的大善大忍,能让不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的不明真相者彻底清醒。这不仅仅是一场迫害,从根本上讲,它是对我们人性的检验,是对整个人类良知的呼唤。

我希望美国社会和国际社会能真正从人性层面上明白正在发生什么——这世上有一群致力于精神升华的好人,同时也有一个不遗余力破坏“真、善、忍”普世价值的政体。我希望他们的关注不仅仅是出于对受害者的怜悯,更是为了认清真相,这对于他们自己生命的未来,以及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都是至关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