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叔說寓言】奇貨可居|呂不韋為何幫助子楚?《大秦賦》的故事來自這些古書!
65 次觀看·2024年12月8日
大家好 我是夏叔
今天我們來蹭一蹭《大秦賦》的熱度
這個劇開播以來我就一直看啊
而且是一邊翻著實際一邊看
確實很多內容是符合史實的
看了有12集吧 大概到現在
我有一個整體的印象
從我最滿意的到最有所保留的部分
大概是這麼五個方面
首先 表演非常出色
美術就是浮華到
足夠用心
然後第三點是剪輯頗為用力
它的交叉剪輯有點太多了
再一個就是情節仍然有一些瑕疵
最後一點是臺詞非常地有待打磨
有機會再詳細地跟大家聊
包括我們還在繼續往後看
可能看到後面會有所改觀
然後《大秦賦》這個劇呢
一開始講的就是秦國的公子
子楚和呂布韋之間的關係
關於這些內容
在早期的重要典籍當中
有兩個主要的記載
這個就很符合我們
《下書說寓言》這個系列的遊戲規則
我們這個系列的唯一的遊戲規則
就是對讀基本典籍的文本
那麼我們今天就來讀讀這一段
在聊這些故事之前
我們首先要弄清楚一個問題
說子楚是什麼輩分的人
包括說有的人瞭解
宣太后她看過《羋月傳》
看過《大秦帝國》的之前幾部
然後就說秦始皇跟宣太后
是個什麼關係
我覺得這是一個特別好的問題
宣太后是秦始皇的什麼人
準確的說法叫高祖母
就是比曾祖母還要大一輩
就是她的爺爺的奶奶
你把這個記住了
回頭出門就可以去蒙人家了
那麼這幾代人是這樣的
宣太后之子是昭襄王
昭襄王的兒子是安國君
後來成為孝文了
孝文王的兒子子楚
後來成為莊襄王
他的兒子就是秦始皇
所以是這麼五代人
那麼我們接下來再來說
子楚跟呂不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這兩個人的事跡
分別記載在《史記》
《呂不韋列傳》
和《戰國策》的《秦策五》
我們先來看《史記》
還是老規矩
看原文
說子楚是秦國的庶孽孫
庶跟孽是一個意思
就是都不是嫡子
不是正妻的兒子
說他治於諸侯
說的是子楚作為秦國的公子
在趙國做人質
這個人質的意思
是說我的公子在你這裡
所以當我攻打你的時候
我就要多想一想
雖然秦國有一個公子在趙國放著
但是秦國仍然不停的攻打趙國
那麼所以子楚在趙國的處境
就可想而知了
秦國根本不在意你的安危
我們對你也就不用特別尊重
所以他的處境就很艱難
非常的貧苦
所以車剩勁用不饒
出門沒有車
沒有馬
然後家裡面使用的東西
也都比較匱乏
叫居處困
他就很不得意
那麼呂不韋
作為一個河南的商人
這個時候來到邯鄲來做生意
就見到了子楚
就覺得這個人真可憐
但是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此奇貨可居
這是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成語了
就是說這是一個難得的貨物
值得囤積
以待將來可以賣出好價錢
那麼他把子楚就比作一個貨物
這個實際上就體現了
呂不韋的商人思維
而呂不韋作為一個商人
這個身份
在他們的整個的交往互動的過程當中
都是起著重要作用的
就有一個問題
就是我從小就不太懂
呂不韋見到子楚
他到底從子楚身上看到了什麼
為什麼說他是一個奇貨
他就這麼慧眼識人嗎
我們那個時候古代是很講究
說慧眼識人
能夠一眼能夠看出
一個人與眾不同的好處
這是很重要的
呂不韋慧眼識人
他看到什麼了呢
我們待會再讀到詹姆斯的時候
我們可能會有更清晰的認識
呂不韋就去見子楚
他上來一句話就很引人注意
他說無能大子子們
我能光大你的門楣
讓你變得更加富貴起來
子楚就笑了
你且去大自己的門楣
對吧
你現在的地位有多低
你也不是不知道
那個社會是歧視商人的
且自大君之門
而乃大吾們
還說什麼要光大我的門楣
做夢去吧
呂不韋說什麼
你不知道
我的門楣
待子們而大
你的門楣大了
我的門楣就大了
你富貴了
我就富貴了
這麼一句話把子楚說懂了
心知所謂
乃言語座
快來快來
咱們坐著
咱們好好聊
深喻
就要聊一些重要的話
什麼叫吾們待子們而大
這句話其實說明瞭兩點
第一
呂不韋很明確的告訴子楚
我幫你
我來大子之門的最終目的
還是為了大我自己
也就是說幫子楚
當然的是為了幫自己
第二點
我要為了自己
我的唯一的途徑
唯一的手段
就是全心全意的幫助你
這是兩點
這兩點信息
子楚當時立刻都該道
作為一個流亡在諸侯國的公子
子楚想必是見慣了太多
那種口說無憑的
我為了你好
對吧
你按照我的主張去做
你就能怎麼好了
我很無私的
我都是為了你
子楚見了太多這樣的了
但是恰恰是這種東西最不可靠
可靠的是什麼
可靠的
反而就是呂不韋那樣的
我就是為了我自己
但是我為了我自己
我肯定會幫你
因為幫你是唯一
能夠讓我自己好的途徑
往往這種跟你說明白了
咱們就是利益交換
這往往是最可靠的
所以子楚立刻從呂不韋的話裡邊
就該到了這一點
這纔能夠談更深的東西
呂不韋就跟他說了
說秦王老矣
現在的昭襄王已經老了
安國君得為太子
竊聞安國君愛姓華陽夫人
他最愛的女子是華陽夫人
但是華陽夫人沒有兒子
所以能夠立嫡子的
有這個權利說
我選誰當嫡子的
只有華陽夫人
這個利害關係很清楚
而且你去看
太史公司馬遷的文章藝術
我們說一個偉大的文章家
他的妙處
絕不是隻在某些名篇寫的多好
名篇的好
那是他的一部分
真正說偉大的文章家
他一定在尋常的
這些篇章段落當中
你也能夠你仔細品
也能夠品出匠心來
你看這樣的一句
這一句話當中
華陽夫人4個字
三次出現
竊聞安國君愛姓華陽夫人
華陽夫人無子
能立嫡子者
獨華陽夫人兒
你乍一看
你覺得怎麼那麼貧
小學老師教你改作文
肯定也要把某些華陽夫人
改寫成他省略一點
這樣文章看著很簡靜
偉大的文章要的不是簡靜
要的是和你的主題
和你的情感表達相契合
而且李長知先生
有一本書
叫司馬遷的人格與風格
他在這個書裡面就寫說
因為司馬遷是這樣的
善於控育文字
所以他有時把文字當作遊戲
像小狗小貓
玩一個可愛的小球似的
推著這些文字
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隨心所欲不予舉
司馬遷對文字的把控
達到了這樣的一個程度
至於華陽夫人
為什麼三次反復出現
你就可以看出
呂不韋想這個事
思來想去
這個思路都圍著華陽夫人轉
你就可見這種思來想去之深
而以及
呂不韋對子楚的
叮嚀周至之切
今子兄弟二十餘人
那麼如今安國君的兒子
有二十多人
你呢你的牌房在當中
而且你現在還不在國內
如果大王死了
安國君立為王的話
那麼子吾繼得與長子
及諸子盪墓在前者
爭為太子
你看這麼長的句子
幾個短句之後
啪用一個長句
講的是子楚的處境
子吾繼
你沒有機會
跟那些長子
和諸子盪墓在前者
跟那些一天到晚
陪在父親身邊的人
爭當太子
你沒有這個機會
打長的句子
把子楚的處境交代出來
就彷彿是一聲長嘆
有這麼多的人
在你面前跟你競爭
那子楚說
然為之奈何
你說的對
怎麼辦呢
呂不韋說
你現在很窮
客居在此
非有以奉獻於親戚
結賓客也
你沒有錢
去給你的父親母親買禮物
你也沒有錢
去結交天下名士
不為雖貧
我只是一個做生意
做的也不那麼成功的人
但是我願意下個血本
請以千金為子
視安國君及華陽夫人
利子為嫡次
我願意拿出千金
幫你成為秦國的嫡子
子楚乃頓首為約
說如果你的計策成功的話
必如君策
請得分秦國
與君共治
這是子楚提出的價碼
你向我提供了一項交易
那麼我就有我給你的回報
那麼接下來
呂不韋
就把所謂的千金分成一半
500塊錢
留給子楚
你拿著這個錢花錢
你去結交天下名士
你去結交戰國的那些遊士豪傑
這500塊錢
我去買各種的好東西
去給安國君
去給華陽夫人
那麼於是我就帶著禮物
來到秦國
遊說了華陽夫人的姐姐
華陽夫人的姐姐
代替她向華陽夫人提兩點
第一
有個子楚在趙國日夜思念
他的父親何夫人
他有意認華陽夫人為母
第二點原文叫以色是仁者
色衰而愛喫
華陽夫人現在年輕
憑藉美貌
獲得了安國君的寵愛
但是你沒兒子
人家母以子貴了
你什麼都沒有
呂不韋能提出這一點
就意味著
當時安國君的其他兒子
並沒有想到
能夠通過認華陽夫人為母
這樣的方法
替自己爭取弟子之位
這只是呂不韋一個人
替子楚想到的辦法
之後華陽夫人就同意了
並且向安國君
說明這個情況之後
就認了
遠在趙國的子楚為弟子
這個地方跟電視劇裡演的不一樣
電視劇裡演的是
子楚費盡千辛萬苦
回到趙國
華陽夫人還在那滲著
說我再看看
我不一定同意
在實際當中
華陽夫人是立刻就認了
子楚作為弟子
那個時候子楚還在趙國
還沒回來
而且安國君現在自己還是太子
他沒有辦法公開宣佈繼承人
所以只能說
私下裡跟華陽夫人有個約定
刻了一個玉符
來表示將來我當了王
一定會立子楚為太子
那麼之後
實際上就積攢了一樁千古遺案
呂不韋娶邯鄲朱姬
絕好擅舞者與居
等於趙姬就是長得特別漂亮
然後又擅舞的這樣一個女子
是呂不韋跟她同居
呂不韋知道
趙姬怪了她的孩子
那麼之後子楚來呂不韋家裡
喝酒的時候
就見到了這個女人
一見之下就很喜歡見而悅之
然後因其為受
為受就是向呂不韋敬酒
主動跟呂不韋提出要這個女子
呂不韋怒
他起初是不願意給的
但是轉念一想
我已經在他身上花了這麼多錢了
我傾家蕩產了
就是為了扶持他
現在我跟他鬧翻了
不合適
再一個
這個女子肚子裡
現在懷著我的兒子
將來就有可能成為他的繼承
那麼我現在擁立了這一任親王
這已經是一樁好買賣了
那麼如果我的兒子
成為下一任親王
那個喲喲不敢想
更是一樁好買賣
一件奇貨引出另一件奇貨
這叫調奇
那就把趙姬給了子楚
於是趙姬也隱瞞了
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實
至大妻時生子政
等於說是她懷了
呂不韋的兒子的一年之後
生了嬴政
所以沒有人懷疑
子楚遂立姬為夫人
這也是說不凡之子必其生
但是秦始皇本紀當中
就說嬴政是莊鄉王子楚的兒子
並沒有說是呂不韋的兒子
我們只是因為史記有廣採
博收
並存眾說的特點
才使得鄭氏和野氏
兩種說法都流傳了下來
其實當然我們只能選擇相信一種
我的看法
當然認為
說秦始皇是呂不韋的兒子
這個看法是虛構的
我是覺得野史的說法
很可能是六國破滅以後
六國的後人
因為怨恨秦始皇
為了糟蹋他
編造的這麼一個故事
然後在電視劇裡面
就把謠言改編到了
是華陽太后
為了擁立秦始皇的弟弟成蔣
為了阻止秦始皇即位
所以在秦國上下散佈謠言
我覺得也很有可能
總之華陽夫人認了子楚為嫡子
子楚也有了兒子
這之後
秦國跟趙國就展開了長平之戰
以及此後曠日持久的
邯鄲之圍
趙國就
我留著子楚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我就欲殺子楚
於是子楚就和呂不韋
賄賂了邯鄲的守門官
逃回鹹陽
趙姬
嬴政
滯留在邯鄲
那麼直到安國君即位為王以後
才被趙國送回去
這些都和電視劇裡演的基本一致了
唯獨就是史記說
趙姬是趙國的豪家女
所以纔能夠很輕易的隱藏起來
這個和劇裡面演的不一樣
這是史記的記載
當然呂不韋列傳後面還有很長
蔣呂不韋之後
編《呂氏春秋》
給趙姬送落矮之類的種種的事件
我們就不去多說了
說完史記的故事
我們來看《戰國策》
《戰國策》
講呂不韋和義仁的關係
一開始也有一段非常精彩的對話
濮陽人呂不韋
古於邯鄲
見秦質子義仁
還是一個河南的商人
在趙國做生意
看到了秦國的質子
這個地方叫義仁
後來才改名自出
這個說法只在《戰國策》上有
呂不韋回家就問他的父親
這個對話很有意思
耕田之利幾倍
你這一輩子種田
你的利潤是多少
他父親說10倍
如果做生意
諸域之盈幾倍
百倍
立國家之主
盈幾倍
如果我擁立了一個君王
我獲利多少
呂不韋的父親說無數
好
呂不韋說
那現在我決定了
咱們在家辛辛苦苦地種地
你掙不了多少錢
我現在有一條路
可以建國立軍
擇吉後世
我現在要去做這件事
呂不韋父子的這段對話
告訴我們
政治是最大的商業
立國家之主
可以獲得暴利無數
但是在這個地方
我們又看到另一點
公子義人
可以是任何人
所以呂不韋見到義人
他只不過是見到了一個
他作為商人
平時很難見到的
流著王室的血液
有成為君王的資質的貴族
他在義人身上
其實剛才我們的疑問說
他在義人身上
到底看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
只有血統所帶來的
成為君王的可能性而已
並不是說義人
有什麼特殊的品質
他道德很高
他才華很高
沒有
義人後來在王位上
也沒有任何出彩之處
在歷史上
沒有留下很多的記載
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這個人
好像還是個不錯的人
沒有
這是我們在這個地方
要注意的東西
就是呂不韋
在義人身上唯一看中的
只不過是血統帶來的可能性
然後我們要說的是
戰國策這段故事的時代背景
實際上比史記當中的這段故事
往後錯了好幾年
戰國策說到呂不韋
開始替子楚奔走的時候
已經是安國君當秦王
就已經是秦孝文王的時代了
那麼這個時候
秦國跟趙國之間也沒有打仗
所以就是說
安國君已經是秦王
義人就是秦王的兒子
這個時候
如果說只有呂不韋一個人
看到了他成為君王的可能性的話
那確實有點不太合理
他已經是秦王的兒子
而不是說秦王的一個孫子
但是戰國策講故事不求合理
戰國策講故事只求爽
他要做的事情
就是精心編撰遊說之詞
然後去寫那些被遊說者
恍然大悟
汗流浹背
就達到目的
那麼戰國策接著就講到
呂不韋和子楚談妥了以後
到秦國去展開遊說
那他遊說的對象
就不是史記當中記載的
華陽夫人的姐姐了
而是他的弟弟
就是電視劇裡的很有趣的人物
楊全軍
呂不韋遊說他的這番言辭
一上來就很震聾發聵
君之罪至死
君之知乎
你有死罪你知道嗎
君之門下無不居高尊位
太子門下無貴者
君之府藏珍珠寶玉
君之郡馬營外舊
美女衝後庭
說你現在如此的富貴
富貴甚至超過太子
這是你現在
你暫時還能把持朝政
一旦太子即位了以後
王之春秋高
現在君王歲數大了
一日山林崩
太子用是
俊威與壘卵
而不受於昭生
他用的很生動的描繪
說一旦將來太子即位
你就完蛋了
你就微弱壘卵
不受於昭生
昭生指的就是苔蘚
那一類的昭生暮死的植物
是有一個辦法
可以讓你一下子
就富貴千萬歲
比泰山還要安定
永無威王之患
你有沒有興趣
楊全軍說我當然有興趣了
呂不韋這段言辭
把楊全軍
就等於說楚系的這一撥人
和太子
也就是電視劇裡面演的公子熙
這兩撥人的勢力對立起來
這當然某種程度上
確實反映了秦國內部
自從宣太后當權以後
米姓集團和寅姓集團
兩方面的矛盾
而且呂不韋就提醒楊全軍
你現在所有的安樂
在太子即位以後
都將被反攻倒算
如果你想保持富貴
那麼最好的辦法
就是扶持一個
現在沒有地位的王子
他當了王之後
他只會感謝你
所以楊全軍說服完後
皆回自楚
任為嫡子
但是趙國這個時候不放人
因為他的時間背景
放在了秦國跟趙國
沒有打仗的時代
所以趙國這個時候不放人
說我這好面的
有你秦國的一個質子
我可不能讓他回去
那麼呂不韋又去趙國
遊說趙王
這段言辭也很有意思
他說使秦而欲屠趙
如果秦真的要掃平趙國的話
他不會因為說
我有一個兒子在這兒
我就重新考慮
你趙國守著這麼一個人
你等於是得抱著一個空置
就是不起作用的人質
如果你趙國吹吹打打
以很豐厚的待遇
把義人送回秦國去
那麼將來我們的義人
不敢背德叛世
一定會記得你趙國的雍立之功
你就有恩德與未來的秦王
這個地方他跟趙王的言辭
又是分析厲害
戰國策的價值
就全在這些言辭上
他講故事可以不合理
但是這些言辭
哪怕是一個虛擬的情境
都很精彩
當然趙國就放人了
所以回國之後
這個義人就以楚服
楚國的服飾
來見王後
王後因此就給他改名叫做楚
這些東西
那劇裡都演了
好了
接下來我們就來總結一下
對比一下
史記這段故事
跟戰國策這段故事
兩個記載最大的區別是時間
史記當中的故事
是在昭襄王的時代
秦國跟趙國交戰正酣
戰國策裡面的那個時代
是在孝文王的時候
子楚已經是王子了
不是王孫了
而且秦國跟趙國之間沒有戰爭
這纔可能有呂不韋說服趙王
放人的那樣的一個言辭
此外的細節
比如說呂不韋是否進獻趙姬
趙姬是否懷孕
比如說呂不韋去秦國遊說的
是華陽夫人的姐姐
還是弟弟
比如說這個公子回到秦國之後
是否是楚服見的華陽夫人
是不是曾經改過名
以前叫義人
後來才叫的子楚
這都不重要
這些細節都無妨並存
也無妨都是虛構的
我們現在無法做出很明確的判斷
說實際當中的記載
戰國策當中的記載
哪些是可靠的事實
哪些是虛構的
我沒有辦法說
我們只能說在這兩部書當中
更多的學者
可能比如說選擇相信實際
但是實際上實際當中
也有太多的不合理的事情
也有太多的虛構的東西
從這個地方看
我們電視劇裡面的做法就很好
就是說
既然真正的事實已經不得而知了
我們現在有的
全都只是對那段史實的講述
那麼作為一個電視劇
作為文學作品
那麼就放心大膽的
從敘事到敘事
我把這些都當做故事
當做素材
然後看哪些好
哪些可用
我就這邊摘一點
這邊摘一點
然後往起拼湊
它就拼成了一個新的故事
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
核心的要義
整個故事當中的核心關鍵
不能丟
這個關鍵就是
呂不韋終究是一個商人
他是以一個商人的眼光
看中了擁立君王
可能帶來的巨大利益
這一點是這個故事的核心
史記當中說的
吾將大子之門
吾門待子門而大
戰國策當中
他跟父親的擁立君王獲利無數
所有的這些對話
都表現的是這個核心
呂不韋看見這位落魄王孫的時候
他實際上使用的是商人的眼光
再次重複那句話
就是對呂不韋來說
政治是最大的商業
而在電視劇當中
我們看到段譯鴻的表演
非常出色的一點
就是他經常會讓這個人物
露出一些憨笑
傻笑
那麼呂不韋作為一個所謂的賤商
他可能會有一些貴族們
不會去賺的小薪資
他可能缺乏一些貴族們
平時對於禮儀的修煉
這些東西
在段譯鴻的表演當中
都通過他經常在那傻笑
通過這個表現出來
他要體現出呂不韋這個人
和當時秦國政府當中
其他的人的不同
那麼這就是我們今天的
文本的對讀
我們對於《史記》和《戰國策》
兩個
典籍當中的呂不韋
奇貨可居這個故事的對讀
感謝大家看到這裡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