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李治你敢娶你的庶母 笑裏藏刀李義府的崛起
40 觀看·2025年10月20日
永輝六年是一個極不尋常的年份
這一年的長安城掀起了一場可怕的風暴
這場風暴不僅令高宗李治的後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還對大唐帝國的政壇造成了一次非常強烈的衝擊
最終導致以長孫無忌為首的單邊政治格局開始全面瓦解
而這場風暴的導火索則源於朝唐的一次馬騎
永輝六年是李治君臨天下的第七個年頭
這一年他已經二十八歲
堂堂的一國天子
他卻連給自己心愛女人一個實至名歸的身份都辦不到
此時此刻
高宗李治強烈的意識到
如果不能利用這場後宮之戰
向長孫無忌的超級權威發出挑戰
奪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權利和尊嚴
那他就只能永遠充當一個有名無實的傀儡天子了
所以李治決定向舅舅長孫無忌宣戰
無論如何也要把武昭義扶上皇后之位
無論如何也要奪回他的天子權威
至此這場後宮之戰的熊熊戰火終於從內宮蔓延到了外朝
表面上看
這是王皇后與武昭義圍繞著皇后之位展開的一場費力之爭
而實際上
這是天子與長孫無忌圍繞帝國的最高權力
進行的一場政治博弈
然而李治準備向長孫無忌宣戰的決心
果然是很大
可當下的政治現實卻又不免讓他有些心虛
因為在滿朝文武當中
沒有一個人是他的親信
反觀長孫無忌不但牢牢掌控著整個宰相團
而且還通過防疫案大肆清除異己
使得文武百官人人俯首貼耳
個個噤若寒蟬
在雙方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
年輕的李治又該如何打贏這場戰爭呢?
要想戰勝長孫無忌
唯一的辦法就是
儘快在朝中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政治勢力
就在高宗李治因事單力薄
而萬分焦慮的時候
朝中已經有一批素懷野心的政客
率先覺察出天子需求
開始摩拳擦掌準備甘當皇帝的政治打手
與長孫無忌死磕
而這批人中有一個人不得不提
他就是中樞社人李義輔
李義輔是金河北饒陽縣人
據說不僅長相俊美
還能寫一首好文章
他於貞觀中期登帝入市
不久就因劉繼和馬周的推薦出任監察御史
也許是因為人和文章都太漂亮了
所以當時就有人瘋傳他和劉繼
馬周等人搞同性戀
說他以容貌為劉繼和馬周所幸
才得以升官
由於李義輔才華橫溢
而且外表溫良謙恭
和人說話的時候
必和顏悅色面帶微笑
所以很多人也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以為他是一個厚道人
直到許多年後他當權得勢
爭起人來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人們才知道他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人物
因此也給了他一個孝忠有道的四字評語
這就是成語孝禮藏刀的出處
李治做太子的時候
李義輔是東宮社人
據說李義輔經常拍李治的馬屁
站隊的傾向非常明顯
可李治偏偏很討厭這種人
因此對李義輔敬而遠之
李義輔怎麼也沒有料到
自己的刻意表現竟然會讓老闆如此厭煩
隨李治當上皇帝後
他也只是從太子社人變成了中樞社人
並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大步升遷
更讓李義輔感到悲哀的是
到了永輝六年
不知道他哪裡得罪了長孫吳謹
朝廷忽然下了一紙敕令
要把他貶到偏僻荒涼的碧州去當司馬
惶惶不可終日的李義輔
連忙找到了同僚王德簡
王德簡是徐敬宗的外甥
為人工於心計
且因脖子上長了一個肉瘤
被人稱為智囊
智囊看著李義輔一臉惶悚的表情
不禁捏鬚微笑
半上才說道
皇上想立武昭義為皇后
可一直猶豫不決
原因就是一幫宰相從中阻撓
李俊樂能助皇上和武昭義達成這個心願
必定可以轉禍為福
古往今來
旁觀者似乎永遠都是最清醒的人
王德簡的話猶如穿透黑暗森林的陽光
讓李義輔的內心徹底敞亮開來
當天李義輔就向高宗呈上了一道奏章
請高宗廢除王皇後
改立武昭義
他還聲稱這是黎民百姓共同的願望
李治看完這篇奏章後
是喜出望外
連夜召見李義輔
和他進行了一番密談
李義輔不僅在李治的面前
痛斥長孫無忌獨攬朝政
妄視聖上的惡劣行徑
還說長孫無忌搞派系鬥爭
準備將自己罷官
說到心酸之處
李義輔還痛哭流涕
恨不得撞主而死
以報君恩
說到動情之處
李義輔也趁機表示了他對皇帝的絕對忠心
並承諾
但凡皇帝和武昭義有需要
他都會全力以赴
面對李義輔的投誠
李治深感欣慰
於是當場賜給了李義輔一豆珍珠
也親口承諾道
長孫無忌想罷免你的官職
沒門
事後
武則天也派人前去給李義輔傳話
暗示他這件事情幹得非常漂亮
以後自然不會虧待他
沒過不久
李治就把李義輔破格提拔為中樞侍郎
在中樞侍人的位置上
待了整整六年
李義輔終於迎來了仕途的春天
從正五品到正四品
一些官員可能要奮鬥好幾年
可李義輔卻只用了一道奏摺
這讓其他不受長孫無忌待見的政治投機分子
看到了升官的曙光
於是接下來
御史大夫崔毅璇
御史忠誠袁弓宇等人紛紛向李治投誠
一個個摩拳擦掌鬥志昂揚
隨時準備與長孫無忌及其宰相團一決雌雄
局勢正在慢慢改變
硝煙也正在慢慢聚攏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
輸的一方必定會一敗塗地
眼見天子用最短的時間
就糾結了一幫政治打手
並且擺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
長孫無忌和楚穗良等人
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聯盟召集組織的人舉行了一個碰頭會
對當前的政治形勢發表各自看法
在會上
長安令裴行儉一臉義憤
聲稱如果要讓武昭儀當上皇后
國家之禍必由此始
就是這句憂患之言
為裴行儉惹來了火端
因為他們的一舉一動
早已在李治的祕密監控之中
會議剛一開完
一直在暗中偵查的大理城袁弓宇就把會議記錄
一五一十地通報給了皇帝
如果放在平時
他根本不會去計較大臣們在私底下的牢騷話
而如今李治卻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為了震一震他的天子龍威
李治在朝堂上說道
裴行儉
既然你看不慣長安城的這點事
那就去西州做長使吧
那裏非常清潔
很適合你的性格
西州就是先前的高昌國
位於今天的新疆吐魯番市東
這一貶之形同如法
如果換成一個意志不堅的人
也許會在條件艱苦的大漠一語而終
可裴行儉卻不是一般人
他非但沒有怨天尤人
凡以巨大的熱情和勇氣
投入到了精銳西域的事業中
此後十年間
裴行儉在西域鞭鎚多有見術
當然這是後話
做皇帝這麼多年
李治還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爽過
他很享受這種勝利者的喜悅心情
並且不介意繼續擴大戰果
永輝六年九月初一
高宗李治在散朝之後
忽然點了幾個宰相的名字
讓他們到內地
說要是香商
被點到名字的人是
長孫無忌
李姬
於智寧
楚穗良
對於天子召見的目的
四個宰相也都心知肚明
皇上這是要攤牌了
所以在進內殿面聖之前
他們在正式堂準備商量出一個
阻止皇帝立後的對策
面對即將到來的這個重大事件
四個宰相表情各異
長孫無忌眉頭緊鎖
始終一言不發
李姬則是一會閉目仰神
一會抬頭望天
於智寧表情曖昧目光閃爍
只剩下一個楚穗良
帶著憂憤不安的表情
一會看看這個
一會又看看那個
最後他終於無奈地意識到
和天子此刻的光榮使命
已經責無旁貸地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知道
在即將與天子展開的這場對決中
長孫無忌是己方的主帥
是最後一張王牌
不到萬不得已之時
是不能上堂的
而李姬一副事不關己
高高掛起的樣子
無疑是和天子一個鼻孔出氣的人
至於這個老花頭於智寧
從頭到尾都在躲避他的目光
八成也是指望不上了
於是楚穗良最後用一種
慷慨富裕的口吻說道
司空大人是先朝功臣
太尉大人又是國舅
唯有隋梁出身草毛
無親無故無所顧忌
今日皇上再問
就由隋梁出頭作答吧
楚穗良這番話說得大意凜然
表面上好像是要同時保護
長孫無忌和李姬
怕他們被皇帝怪罪
其實他是想堵住李姬的嘴
希望她不要開口罷了
李姬一聽心中暗笑
好你個楚穗良
居然不讓我說話
不說就不說吧
於是李姬馬上站起身來
藉口身體不適
然後拍拍屁股就靜止回家睡覺去了
李姬走後
剩下的這三人也隨即進入內殿
看著他們姍姍來遲的身影
天子理智顯得很不耐煩
他直勾勾地盯著長孫無忌
開門見山頭
諸位愛卿
自古以來
絕似便是大罪一項
王皇后入宮多年
未能產下一男半女
因此朕想要立武昭義為皇后
諸位意下如何了
楚穗良屈前一步
當著了天子直視長孫無忌的目光
憤然回答道
皇后出身於豪門望族
是先帝特意為陛下迎娶的
更何況
臣等未曾聽說皇后有什麼過錯
怎麼能夠輕易廢掉呢
臣不敢取一順從陛下
以為先帝的意願
陛下如果實在不喜歡皇后
咱們可以在全國範圍內的豪門望族中
公開昭雪皇后
為何非要立武昭義呢
再者說
武師曾經侍奉過先帝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真讓他做了皇后
千秋萬代之後
人們又會怎麼評價陛下
願陛下三思而後行
臣今日觸怒陛下
罪該處死
楚穗良慷慨陳詞之後
似乎也被自己的一槍終於感動了
他忽然退到殿前
放下手中的朝護
解開頭巾
然後一邊用頭撞擊臺階
一邊顫聲高喊道
臣把朝護還給陛下
祈求陛下讓臣告老還鄉
嫣紅的鮮血順著楚穗良的額頭
就鼓鼓而下
那一刻
連長孫無忌都猛逼了
形勢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很顯然
楚穗良的表現過火了
當眾揭穿天子的隱私
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又以辭職相要挾
更是惡化了本已劍拔弩張的事態
而坐在禦榻上的天子
更是青筋抱起怒目猿徵
他長紅著臉似乎要說什麼
可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楚穗良的話不僅讓李治感到極度憤怒
而且還讓他無比難堪
他萬萬沒有料到
那層最讓人羞於其恥的窗戶紙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
被楚穗良捅破了
這一刻
高宗李治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天下人面前裸奔
楚穗良說的每一個字
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打在了他臉上
李治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楚穗良
可他還是忍住了
就在這時
一個人大吼道
這種一下犯上的臣子
還不趕快將他就地格殺
各位兄臺猜猜這個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