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五馬圖》-李公麟的繼承和創造

OK 好 然後我們講無碼圖 一下子就是 不好意思 我又是 就是說一下子就跳到北宋中期了 因為我只能說用幾個比較有名的例子 把這個人物化的這個線給它串下來 你要說每一張圖都講 那包括第一個每張圖傳世很多 講不完 第二個文獻裡面還有很多 比方說早期的人物化裡面還有什麼高意義 還有什麼王房王幻什麼東西很多 這個講不完 而且這些話都沒有這個傳世的真跡傳下來 那麼我們就看真跡 這個李公林無碼圖 這個當時我也寫兩篇文章 一個就是講這個後面兩批碼肯定是換過的 肯定換過的 我那篇文章寫出來以後 後面還有很多老師他也做了進一步的考證 有些覺得兩批都換過 有些覺得 我也忘記他到底是怎麼說的 反正有幾個老師也寫了同樣的文章 我也寫過一篇文章 當時我們出版社是 我們出版社是應該說是 國內是最先拿到這個圖的版權的 我們是往日本買的 那麼我是比較幸運的是 大概是國內有幸看到過這個高經大 最早看到高經大圖的幾個人之一 幾個人之一 OK好的 然後我們來看一下 就是說第一個這個畫畫得非常好 李公林對不對 第二個我第一眼拿到這個畫的時候 我也覺得平平無奇 平平無奇是打引號 為什麼覺得平平無奇 是因為這個畫畫的太像真人了 對不對 你當一個人當一張畫畫的太像真人 你是不是就沒什麼感覺 因為他就像一個活活生生的人 對不對 所以你剛剛有一個老師說 他說這個馬畫得很可愛 我就跟他說 這種馬畫的不像真的 你就會覺得可愛 那畫得像真的 那這個武器馬畫得都像真的 那你就感覺不到可愛了 你就覺得這個東西就是真馬 就是真馬嘛 那麼再來看一下軒轅畫譜 就是生活法譜對李公靈的一個技術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分別壯貌 使人望而知爲什麼妙郎 管閣山林等等等等 至於動作態度什麼 平衡表現大小善惡 與乎東西南北之人才分點化 尊卑貴賤 顯有區別 若非世俗化工混爲一律 貴賤嚴醜之以肥紅瘦黑分之 對不對 這句話裏面最核心的一點就是李公靈的話 能夠分別壯貌 也就是什麼東西啊 他就畫一個人像一個人 畫一個人像一個人 畫一個人就是說他有非常強的一個寫實性 是五個人 這個明顯的 第一個是胡人 第三個是胡人 就這個人是觀賞大漢 這個人我懷疑是後代訪的 可能是個元代人 這個人也是一個 也應該也是個西域人 對不對 要有的胖有的瘦 然後你去看一下他的畫法 你不要以爲這個畫很簡單 我告訴你 我我領過一張的 我覺得難度是非常非常高 爲什麼 他眼眶 你看這個眼睛 我們就以這個眼睛來看 眼睛 眼眶 眼皮 下面的下眼瞼 這個眼袋 對不對 臥蠶 是不是很多都能表現出來 而且他表現很自然 包括這個陰溝鼻鼻子這裏這裏這樣過去 這個法令紋 對不對 是吧 包括另外一個人又不一樣了 對吧 這個人又不一樣了 這個人是這樣長的 對不對 鼻子是這樣的 他沒有一個固定的模式 他都是根據這個真人 他想出來一個真人的樣子 他就這樣畫 你包括第四個人 前面幾個胡人 對吧 你說鬍子畫長一點 畫黃一點 你第四個人是個官 就一看就是個官閃大漢 對不對 中原漢子 對不對 是不是很像中原人 那對吧 很真實 那麼我們再來看一下這個標題 標題看一下 標題叫做李公林的繼承和創造 那說明什麼 說明李公林既有繼承也有創造 是不是 我們過下一張 然後我們對比一下 爲什麼說李公林那麼猛 太猛了 那你看一下這個李公林五個人 我又截了這個簪花侍女圖 就是這個侍女 我又截了這個還是在唸圖 這些人對不對 韓西仔念圖裏面 除了這個韓西仔能夠知道 他是韓西仔之外 其餘幾個人都長得一樣 對不對 難得跟難得 這幾個人頭在哪能見到 你說哪幾個人頭 在這個第二行是 第一行是李公林五馬圖 第二行是簪花侍女圖 第三行是韓西仔念圖 上珍寶館上對不對 哪裏有的賣呢 珍寶館對不對 然後這個下面這個韓西仔呢 韓西仔 除了韓西仔 你是能夠看到他 他長的是韓西仔這個樣子 對的是一個特殊的人物 是不是男的跟男的長得一樣 女的跟女的長得一樣 然後簪花侍女圖也是一模一樣 對不對 這女的長得基本上一模一樣 對不對 你現在知道李公林多猛了吧 而且你一看啊 下面兩個圖都畫得很細膩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細膩 非常非常細 李公林其實沒有那麼細了 你看李公林的筆法是 這個李公林的筆法是非常非常這個率真樸素的 對不對 然後呢 他又非常簡約 寥寥幾筆就能把這個人物表現的表現的很好 寥寥幾筆就能表現的很好 這個其實是有有很多這個很厲害的 真的是很厲害 你就畫了以後才知道 你不畫你光看他 你體會不到這個好 然後再想下一張 你下一張我講一下 就是說我的一個看法 就這看法呢 也是也是可能每個人不一樣 我看法我看法就是什麼呢 就是說他的思路 甚至於他的效果其實跟這個文藝復興的這個素描達芬奇 米開朗基羅拉斐爾 他們是很像很接近 那你看中國畫裏面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中國畫畫人不太表現肌肉的 肌肉和骨骼不太表現的 李公林這個五馬童話 你包括這兩個腿腿上的膝蓋 膝蓋那個圓圈上半個圓圈下半個圓圈 組成一個組成一個膝蓋 對不對 然後這個一個腳是正面的 對對一個腳是半側面的 然後像透視一樣轉過來 然後你看這個正面的腳 這個是不是腳的中部啊 那個地方闊闊的地方很闊 然後到前面慢慢慢慢收進去收進去 他一個透視感非常非常準 非常準非常準線條非常非常輕鬆 你還可以看到什麼 他有修改的痕跡 你看這個側過來的那個腿 他一根線是有個淺淺的一個印子 然後然後然後他後面那個肯定的一筆又轉過去 那你看到這個腳跟看到了 這個側過來這個腳腳跟的這個地方是不是 他有一個像像像草草 像一開始起筆的樣子 看到了是不是改過的是不是有點改過的對對是吧 這個說明什麼呢 這不是畫的不好 我告訴你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畫家一個畫家隨機應變的能就是他能隨畫隨改 他知道哪裏畫的不好 他就能感覺真正的高手是什麼 真正的高手是不是你一開始從第一步想好 最後一步都根本不是的 而是真正的高手是走一步看一步 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每走一步都能在這個棋盤上是最優解 這個是真正的高手 真正的高手 繪畫裏面李公林能做到 陸巖少先生也是這樣 他畫畫沒有稿子的 他他最終這段話畫出來是什麼樣子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走一步看一步走一步看一步 當然是事先有個大體的大體的想法 但是真正落到紙上走一步看一步 走到後面可能跟自己原先的那個想法是完全不對的 但是這張畫是很完美 非常完美 是非常有這個隨機性 非常有觀賞性 極具觀賞性 這個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一個繪畫高手是做到這些 隨畫隨改隨畫隨改 這是一種能力 然後我們再回到PPT 然後你們看一下這個達芬奇的這個特別有名的這個人體 正好正好是不是也是一隻腳正的 一隻腳側的 是不是特別像 我是覺得非常非常像 所以呢 我個人覺得李公林這個雖然他是國畫 他也跟這西方肯定沒有關係 但是真正高妙的藝術都是異曲同工的 那爲什麼再說一點 就是畫的都是人吧 腳型不太好看 這個這個都是觀察的東西都是人觀察的東西都是自然看到的東西 不管你是中國人 外國人對不對 你看的東西都是都是同一個世界的東西對不對 所以你在某種某種方面是可能會有相像的地方 好 然後我來說這個李公林的繼承啊 李公林繼承誰呢 李公林繼承唐人主要就是繼承武道 主要是繼承武道子 你看就李公林畫的這個一人一馬 一人一馬 其實是有藍本的看到了 所有東西都是藍本的 我告訴你 所有的東西都是有淵源的 都是有淵源的 1972年 這個新疆吐魯番市阿斯塔納這個墓出土了一個墓馬屏風 右上屏風是不是他這個繪畫就是一匹馬 一個人 然後上面一棵樹對不對 而且大家也仔細看 六個屏風都是這樣 對不對 這棵樹呢 正好在正當中 對不對 是不是這個是一個一個特點 那麼下面這張這張五代趙巖的八達有春土 那麼這個最後我會講這個呢 肯定不是五代的 這個應該是北宋的東西 北宋的東西 他呢 其實是對這個唐畫做了一個改造 這個也叫樹下人馬圖 只是呢 他是正宗一棵樹還加了庭院對不對 還還加了這個籃子 但下面的一個人一匹馬變成了一圈馬 但是呢 同樣也是在畫面正宗對不對 雖然這個風格是完全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的風格對不對 你看這個宋代的東西 他景物就很很精緻 畫法也很精緻 表現東西也很生動 但是你如果和早期的繪畫和唐畫對應起來看 你就會發覺他們的格式或者說構圖或者說樣式是一模一樣的 都是在正宗畫一棵樹下面樹的下面畫人 其他都是配景加上去 一點點加上去 OK 好 這個是這個是這一點 那爲什麼會一樣 爲什麼會一樣 我想問一個問題 爲什麼會一樣 其實很簡單吧 因爲宋代人看到過很多唐代的東西 就像我們現在看吳昌順的畫畫看那麼多一樣 那是不是我們自然就受到那個影響了 那宋代人看到很多唐代的東西 是不是唐代的東西自然也影響宋代了 對吧 就是這個道理 然後我們再講下面一個 是不是這個不但是出現在人馬圖裏面 不但是出現在唐代的人馬圖裏面 唐代的花鳥也通通都是這個樣子 對不對 鄭倉苑的花鳥畫屏風對不對 他其實是個佳節屏風 其實是一個他甚至於是個染織 他不是畫 這個染織呢 他也是一個這樣的東西 比方說這個樹下面正中畫一隻鳥 畫面正中是一隻鳥 上面是樹 然後阿斯塔納又是右上屏風 右上屏風裏面畫了六個小鴨子 然後上面都是什麼和苗啊 鮮花什麼東西 下面的正中是一隻鳥是吧 這說明什麼 說明是不是這個一鳥一樹 然後正中對稱 這個是唐代的一個格式 乃至於影響到了吳代 對你抄我 我抄你 對抄着抄着自己風格就出來 就是畫的一點都不錯 畫就是一大抄 文章也是大抄 看你會抄不會抄 對吧 這個旁邊的這個是黃居才的山車急切圖 他同樣是不是你看這個畫畫的很真實吧 很有這個細膩的感覺吧 但是你和唐人一比 你就知道了 他其實是有個藍本的 這個藍本就是中間一棵樹 對不對 下面一隻鳥對不對 然後石頭石頭什麼呢 是有點改變 然後呢 上面還有幾隻麻雀 這個麻雀呢 基本上也是對稱的 這個的話還還可以找到很多 比方說北京有個什麼五代的墓 那五代的墓裏面有什麼牡丹花 那個牡丹花也是呢 那個中間是牡丹花 下面是兩隻鴨子 然後呢 一圈鳥還有蝴蝶蝴蝶什麼圍繞這個這個花一圈這樣飛成圓周狀 他就是一箇中軸對稱的概念 所以呢 這個就是唐代的唐代的特徵 他反映在所有的唐代的這個繪畫裏面 爲什麼因爲裝飾性 爲什麼裝飾性 你去想想那些爲什麼是六扇屏風啊 是不是 你想屏風是幹什麼的 屏風不就是裝飾的嗎 對不對 那麼形式和內容符合 他他是相對應 內容也會呈現一種裝飾性的效果 對吧 好 然後我們講這個還有一個特點 就是說 除了這個構圖上這個李公靈是超唐人 那李公靈爲什麼沒畫書 李公靈爲什麼不畫書 對不對 李公靈爲什麼不畫書 那是個橫卷呀 對吧 橫卷怎麼沒法畫書 橫卷只能畫一人一馬 他畫書畫不下 那就把書省略了 對不對 那麼這是第一個構圖上的繼承唐人 第二個繼承唐人的地方就是淺色色法 淺色色法 那麼這個圖呢 也是很奇怪 就是說之前我們看克羅版的時候都以爲這個東西就是個水墨的 就沒有人想到這個東西有顏色了 這個真跡出來 就是這樣有顏色 而且是跟宋代的顏色是不一樣 宋代是要麼是全部都是重色 對不對 要麼這個李公靈以前就是白描 白描就是所謂一點的顏色都不上 那李公靈這個呢 李公靈這個呢 就是上一半就是就是臉部上一點點 服飾上一點點顏色 上一點點上的很淺很淺 對不對 這個叫淺色色法 那這個郭若虛呢 後來這個圖畫界文字裏面說了這樣一條叫做論吳深色色 吳深就是吳道子 他說 常觀所畫牆壁卷軸落筆雄靜而復材簡淡 或有牆壁間設重色處 是多是後人裝飾 至今畫家有輕浮單輕者 未知吳莊 那說明這個這個很明顯的兩個特點 說吳道子兩個特點 第一個特點是什麼 落筆雄靜 這說什麼 這說他的線條 他的筆線 第二個特點說的是什麼 復材簡單 說的是什麼 說的是顏色 但是至於他是怎麼樣簡單的簡單到什麼程度 只有文獻的話 我們看不知看不懂 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對不對 然後郭若虛還說至今有畫家輕浮單輕者 郭若虛是北宋中期的人 那麼至今就北宋中期 如果有一個畫家輕浮單輕 郭若說郭若虛說這個是學吳道子的未知吳莊 對吧 然後呢 宣和畫譜對李公林的另一條描述對不對 是這樣的 就是說史畫學顧祿與森遊道玄及前世名手家本 然後庚子立一專爲一家 若不倒習前人而實應法其要 對不對 第一個他就是告訴你 李公林其實就學顧楷之 陸灘威 張森遊和吳道玄 那我們現在看來 從這個傳世的這個本子看來的 我覺得呢 李公林更傾向於學這個吳道子 會學的比較多一點 因爲他所有的特徵都是反映吳道子那個特徵 反映唐人特徵 顧楷之 陸灘威 張森遊 這幾個人沒有傳世的本子下來 我們就不能判斷 沒有辦法判斷李公林學了他們什麼東西 那麼還有一點就是說李公林畫畫 李公林畫畫這個乃及衆所善 以爲己有對不對 應法其要 記住這個字應法其要 這又是一個繪畫大師的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點 就是說他學別人 他是有一個師承 但是他一定會把這個師承最後搞得模模糊糊 讓你不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 這個這個特點的同樣反映在這個近現代的畫家 比如說陸巖少先生 對不對 他學了那麼多人 學石濤 他自己也說自己不是學石濤 這下節下節課 我們再講下節課 我們繼續討論這個這個問題 我主要講這個問題 就是說任何的一個繪畫大師 他都是什麼一個字 偷他不是搶 他不是明搶 他不是學了這個東西啊 我就跟這個東西畫的一模一樣 他一定是把這個東西拿過來以後自己改一改 改改改到一個別人看不出的程度 這個叫做因法其要 因法其要 根子立意 李公林就是這樣 那麼現在講具體講這個淺色色法 那麼我們看到的其實呢 就是這個面部的稍微他上點顏色 比方說眼瞎這裏會上一點顏色 虛發上點黃色 嘴脣上點紅色 包括服飾也是有些地方上 有些地方不上 你這個呢 和什麼像呢 比方說贈蒼苑上的老鳥立羽屏風 是吧 這個屏風就是下面這個女人 這個在日本 據說呢 也是個唐畫 你看這個人物的臉是不是跟這個 這個烏瑪圖是一一對應 這個色色法是不是一一對應 包括這個莫高窟的僞魔跡象 這個是僞魔變 這個僞魔跡象是不是也是和這個烏瑪圖是很像 那麼有人說了這個這個 但這個話第一個大家都公認是無導子風格的 都無導子風格 然後呢 有人就會說了 你怎麼不知 你怎麼知道他這個 這個顏色他不是掉落的呢 因爲這個話呢 很簡單 他其他的也可能是顏色剝落 但是這個畫筆線非常完備 你看到吧 他浮世一層一層筆線非常完備 非常完備完備 那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顏色沒有掉落 那如果掉了的話 那這一塊線一會兒會一塊會掉落下來 那是不是這個也是他就設了一個外場 那裏面都是白的 然後你仔細看這個面部 這個圖如果有大圖的話 也也放出來給大家看一下 因爲這個圖我覺得也是比較重要 這個畫畫的非常好 這個壁畫是水平非常非常高 你看下臉部 他臉部其實有一點點色色 嘴脣這裏有一點點色色的 你把他這個臉放大一點 而且我跟你說這個話 你看看容易了 其實很難畫的 你去想想一個人盤腿 就是說什麼樣子的人是最好畫的 就站着的人站着的人是最好最好畫 你看是不是嘴脣上有一點點顏色 他臉上有一點點顏色 其他顏色不多 然後你再看那個腳 你看這兩兩個腳 兩個腳的地方 也是給他上了一點點顏色 也是上了一點點顏色 你看是不是他這個臉部的這個眼部的下眼瞼上眼瞼 包括眼袋什麼都都畫的很細 所以你們要觀察觀察 就說人物畫 他不單單是個眼睛 說眼睛就眼睛 他其實還有很多別的東西 是不是這兩個腳是不是也是 你去想想看這個難度是非常非常之高 爲什麼呢 你去想一個人 他這樣盤着腿 前面還有一把扇子扇子擋着 他的難度有多高 他難度有多高 所以說畫人難畫手啊 畫人難畫手 包括腳也是最簡單的就是穿鞋子的站着的人 像一個泳一樣 你去想想看 爲什麼泳泰公主什麼朝陵什麼這個這個伊德太子墓裏 像那麼多人都是立着立着一個人像一個泳一樣 這個手拿都是這個兩個袖子 這個手是藏在裏面的 這個藏在裏面的 因爲好話 OK好 我們過我下一張轉到我的PPT OK是不是 然後我又找了一張 我又找了這個河南省河南省古代藝術博物館藏也是一個唐代人畫的什麼湖上千駱駝也是個壁畫 是不是你看這個駱駝 雖然他畫的不是馬 但是他這個色彩方法是不是跟那個這個好頭癡啊 不是那個那個對好頭癡 就那批赤色的馬是很像的 對對這個馬身上也是他是有有濃淡色的 他其實是有濃淡色的 一個地方是偏黃 一個地方是偏紅 然後這個人也是是跟面部上了一點顏色 手這裏上點顏色 腳這裏是墨色 是不是跟這個一樣差不多 就是一部分上顏色 一部分是不上顏色 他是故意爲之 故意爲之這個就是學武當子 我覺得是他是學武當子 然後我們再來看個李公林的假話 這個一定是假話 就不用不用不用討論 我們看到真跡以後呢 就就看一下假話 你就會對真跡有更深刻的認識 對對啊 是不是你這個現在就是說你在剛剛看了這個看那麼那麼多時候的李公林的真跡的時候 你現在再看一下這個話 是不是一下覺得這個時代很晚了 對不對 我覺得這個話可能都以前說是南宋的 那我現在覺得可能都是一個明話 可能是個明代的本子 明代的本子 爲什麼呢 他線條第一個看他的線條是不是太過原屬啊 非常非常原屬 李公林是對現在太軟了 太太熟了 董其昌說寫字要熟後生 其實繪畫也要最最高級的線條是這個線條是帶點生帶點熟的 他既是很熟練 但這個熟練的他又不是有所不是畫油了 畫軟了對不對 他是有點生生脆脆的那個感覺 有點生澀的感覺 這是好的線條 然後呢 這個馬畫的造型也不準 他好幾匹馬看 比方說這個人就最上面的這個人 這個人這個馬馬的頭也畫的不準 好幾個是變形了 對具體當對當面看是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這個是個假的李公林 然後呢 這個裏面呢 他第一個是我又放在下面當PPT 稍等一下 然後然後你看這個當中這個呢 除了這個人的線條線條是不是他還是像個南宋的東西 他甚至於都不及這個南宋的東西 他甚至要要比這個孔子弟子像我覺得還要晚 還沒有這個孔子弟子像畫的好 那跟李公林差距就就更差更大了 而且拿這個這個仕女身上是不是拿個扇子 這個扇子又是一個南宋的樣子 那又是個這個這個這個米米米友人的那個樣子是不是 這也是在找鐵證 對不對 這又是線條 第一個看某本看線條 第二個找鐵證是不是 你多多少少會有點對對 我去找他多多少少會有點破綻出來的 你去找這個破綻 好再往下再講一下嗎 對就就就就這個就是李公林馬 然後呢 下面這樣五馬圖就不說了 然後上面張林偉豔木方圖 這林偉豔木方圖呢 也是個真跡 他的馬畫的是這樣的對吧 然後呢 這個是旁邊的是個章華太子墓壁畫 這是有名的這個唐華唐代的壁畫 這個叫唐人馬球圖 這個這個這話我上週纔在陝西看過真幾 我在真幾面前拍了一張照 然後下面這個是趙孟甫的秋嬌銀馬圖 那我告訴你 就是說爲什麼說說這幾句話呢 就是說 你能看出來李公林的這個馬和唐馬的一個區別嗎 可以去區別嗎 唐馬飛短相隔幾歲是有一點是有點對的 沒錯 我告訴你李公林的馬呢 你看上去呢 就特別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爲什麼什麼都說不出來呢 因爲他太正了 他太像真實的馬了 所以你什麼都說不出來 但是你看了唐人的馬 你就會發覺兩個特點 第一個他非常肥 對不對 像科技就是像科技 所以說我剛纔說你覺得可愛 可愛說明什麼 可愛說明他畫的不像真的 所以可愛對不對 如果畫的像真的 像李公林這樣是不是他就不可愛了 他就像現實的東西 那麼還有個特點就是說你去觀察一下 自然界中馬跑起來的時候 他絕對不可能這樣成四體平行 前後平行這種樣子 他完全他完全做不真實的狀態 這個馬是不會的 馬的跑起來是有自然起落 就像林偉雁木方圖這個當中的這個馬 你是不是這個馬走起來的時候是要麼是前腳着地 要麼是這個後腳飛起來的 要麼是後腳着地 他總有那總有腳是自然起落的 但是唐馬呢 他把造型簡化了 所有的腳的腦袋 就唐人腦子裏想象這個馬是這樣 就說前面兩個腳飛奔的時候是往前邁的 後面兩個腳飛奔的時候馬往後邁的是不是就特別假 特別假 最後看一下趙孟甫秋嬌銀馬圖 這個話是說是仿唐人的 但這還真是仿唐人的 這兩個馬就是壁畫裏的馬 就跟這個唐代的馬畫的是非常像 這其實是什麼 其實不真實的感覺 不真實的感覺 真實的馬一定是飛跑起來 他也是有自然起落 四體自然起落 那個是真實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