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畫完了嗎?什麼都可以進高校,藝術除外!假設齊白石、八大山人、吳昌碩報名參展,能入選嗎?大家猜猜看?沒有大寫意的中國畫還能走多遠?中國畫完了嗎?
1 次觀看·2024年12月4日
這證明什麼 證明中國化完了嗎
如果沒完為什麼會這樣呢 中國化完了嗎
這次央美老院長金尚儀 看了整個央美畢業展之後
他質問的是誰 又對誰提出來一個質疑
這次很多朋友叫我講一講 最近關於大協議完了嗎
小協議完了嗎 講講這個視頻的一個看法和觀點
我也是最近把整個視頻細細的讀了一下
那看完之後 我自己確確實實也有同感
那針對金尚儀老院長提出來的這個為什麼展覽沒有協議
沒有大協議 連小協議都很少 怎麼都只剩下工筆了 是為什麼
那我想這證明什麼 證明中國化完了嗎
如果沒完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想這是一種藝術導向
這種導向會給我們年輕的藝術之苗 年輕的藝術之花
如何去引導 冰凍三尺 一定是非一日之寒
應該說也不是這一屆央美領導的責任
也不是這一屆畢業生之過
我記得從解放前到50年代 從徐悲鴻當第一任院長開始
那時候提倡的是西化中庸 應該說西化中庸
更著重素描 也著重透析 透視 西化
如何更好的為中國化去應用
我想一屆一屆的傳承 傳承到今天
難道就傳承了 沒有協議化了
難道就把大協議拋開 是這樣嗎
如果不是 那我們這樣的局面如何去扭轉呢
應該說大協議從一千多年之前
你看從唐代的吳道子 一直到南宋的梁凱
包括到清代的八大商人 徐渭 吳昌碩等等
到近現代我們最有名的大協議
應該都是百花齊放
整個我們看到的確確實實非常精彩
非常美妙 而且非常多
那這些畫 為什麼我們不能很好的傳承
是我們沒有人畫了嗎
不是 那是什麼
那難道是我們的引導沒有去嗎
那如果引導夠了 為了什麼
出現今天這樣一種局面
我們看到的南宋的梁凱
你看畫的李白石仙圖 寥寥其筆 風姿颯爽
你看把石仙李白畫到極致
真的讓我們看到了大協議的美妙之處
和大協議能夠給我們帶來的這一種感覺
其實包括我們長安畫派到今天為止
你看傳承下來當下的包括李世南啊
王精靈啊 包括王子武啊等等
包括我們畫當代人物畫長安畫派的領袖
王錫進先生 你看他畫的大協議的人物畫
包括我們大畫鳥
我們西安美院的原副院長江一祥老師
他畫的這種大協議的這種花卉
你看這種感覺
我認為是有他的獨到之處
那這些也是一種進程和傳統的一種發揚
而且這裡面我也想在重點談一談
對於吳道次啊
你看我記得歷史上曾經
唐玄宗啊 跟今天的這種央美展覽一樣
他當時要求一個電視現場作畫
題目是什麼呢
嘉陵江三百里
當時啊非常有名的一個畫家李思俊
一個工筆畫家
用三個多月時間畫出來了一幅嘉陵江三百里
但是吳道次只用了一天時間
就把嘉陵江三百里的這種大協議把它畫出來
但是我們的唐玄宗
就跟今天的老院長看展覽一樣
現場一看
哇 吳道次只用了一日之機
李思俊卻用了數月之工
當時據歷史記載
他說提出來皆高妙也皆高級也
其實我們裡面可以看看
當時既是肯定了大協議
用一日之機畫出來了數月之工
同時當然也對李思俊是一種肯定
這說明也是百花齊放的
不是隻有工筆也不是隻有協議
其實雙方都肯定都是高級的
那我們今天那為什麼又成了這樣呢
那我想老院長這一次展覽也已經看了
也提出了這個觀點
那十四屆全國美展馬上又要開始了
首先開始選拔到最後的展覽
那我們也拭目以待
看一看十四屆美展會怎麼樣
因為它代表了中國
對於當下藝術的一個肯定
或者是對當下藝術一種引導的
一種方向的一種界定
那我們拭目以待
看能不能看得到大協議
能不能看得到小協議
當然也離不開工筆等等
那在這裡面我也想著重的去說一下
在長安畫派裡面
剛才說當代有這個
你看大協議的人文化代表
王錫進老師
他你看畫的這個中葵捉妖圖
你看寥寥幾筆
你看抹一塗
把中葵的這種神情和捉妖的
這種整個畫面
一覽無遺的在我們面前揭出來
這是什麼這是寫意的功力
同時你看題款
因為中國畫講究的是詩書畫印
我們看到的西畫確確實實也好
它是講究透視
講究我覺得素描
這種幾個結合起來之後
但是最後只有落款一個名字
或者是一個拼音而已
那中國畫講究的是詩書畫印
在一幅畫上不只有寫意工筆
同時詩詞
那同時詩詞之後
能不能把書法也能體現出來
後面還要改章
這就是中國傳統裡面
詩書畫印的一種傳承
那我們看到這個捉妖圖
用寥寥素筆勾勒出來之後
最後落的款
確實除邪復正
它實際上也是一種
畫意的畫境的配合
也是對於中葵捉妖圖的一種
整體的一種補充和完善
那我們再看一看
你看我們西安美院
原來那個副院長
蔣一祥老師的一個畫作
你看他這個松蔭圖
我記得去年做展覽
我看到的時候
也是寥寥素筆
這一支蔭多麼孤傲
它聳立在懸崖之上
你看一棵老松
斜擦而出
這樣一個畫面
也是寥寥素筆
他把松的這種倔強
把蔭的這種孤傲高傲
完完全全把它刻畫出來
這是功力
我不是不肯定功筆
也不是不肯定西畫
我是在更多的想
中國畫傳承
有詩書畫印之境
當然也最後也通過這個視頻
也是希望
那麼中國的八大美院
是代表著我們
美術教育的最高殿堂
它的引導和它對方向的把控
是非常重要的
也是我們未來中國藝術的
一個創作導向
那換句話說
我們未來的藝術之苗
能不能欣欣向榮
能不能百花齊放
那它是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當然更多的
也是希望能夠繼承傳統
傳承我們傳統的這種發揚
這樣子讓我們更好地
看到一些藝術創作
看到全面之花
而全面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