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史系列《玄武門之變》01 政治世家－孟憲實

唐朝建立初期 曾經有過 一場因爲權力之爭 玄武軍之爭 這是一場兄弟諜序的較量 秦王李世民和太子李建成 爲爭奪皇位的繼承權 進行了一系列的明爭暗鬥 最終在玄武門前 管兵相接 諜序相爭 李世民親手用箭 射死了太子李建成 然後順利奪權 這就是歷史上 著名的玄武門之爭 這次政變讓秦王李世民 翻開了邁向權力巔峯的障礙 最終繼承皇位 成爲歷史上 一個偉大的君主 唐太宗 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後 開創了貞觀之治 這樣一個中國歷史上 最輝煌燦爛的典章 爲了更好地展示 初唐時期 那段跌宕起伏的政治風雲 百家講壇 特邀北京浩宇 互動科技有限公司 根據唐人服飾特色 和今舊唐書的美術 繪製了一組 以秦王李世民爲主的 人物影像 以更好地展現 那場驚心動魄的 玄武門之變 和李世民 這位偉大君主的傳奇經歷 作爲玄武門之變的主角 李世民無疑站在 政治風雲的中心 那他究竟出生在 一個什麼樣的家族 中國人民大學 國學院孟建石副教授 爲您精彩講述 系列節目 玄武門之變之政治世家 李世民的母親和父親 生了四個男孩 一個女孩 李世民是父侄 老二 這個大家都知道 李世民出生的時候 根據舊唐書的記載 不得了 說李世民要出生了 生在這個武宮 這個地方 這個出生之前呢 他們家門前來了兩條龍 在那耍 耍了三天 然後走啊 然後李世民就誕生了 到李世民四歲的時候 突然來一個神祕的人 來見著高祖李淵 哎呀 您可是貴人啊 高級 高級人物 貴人必有貴族啊 來看看李世民 哎呦 這個孩子不得了 他說龍鳳之姿 他的姿態 他的形象像龍鳳一樣 不是人啊 像龍鳳一樣 是天日之表 天和太陽的這個化身 年將二十 必能濟世安民 來拯救這個世界 來安定老百姓 叫濟世安民 哎呦 這高祖一聽 這還得了 心想 如果你要是把這個話 跟別人說了 我們家都要倒黴了 再說 這說不定是天機啊 天機不可洩露啊 所以那個 他的本機就說 高祖 想殺掉這個 相面的先生 忽然不見了 不見了 找不著了 他還說 這肯定是神奇的 於是高祖呢 就用了這個先生的 最後一句話 給李世民寫了名字 就叫李世民 濟世安民 的意思 這其實都是神奇的話 這個 中國的古代史學呢 其實到春秋戰國的時候 已經是很人本主義的 比如說知道 政權的來源 來源於人民 是吧 不入中原 關鍵是在人民的態度 對這個神祕主義的 這種神獸觀呢 其實已經放棄了 但是還有一點點的保留 保留在什麼地方呢 就是那些帝王本祭宗 所有的皇帝出生了 所有的皇帝 好像都不同凡響 其實不過是 出響 有這樣的背景而已 君權神獸的 禪儀出響 而已而已 這樣的事情呢 要不說 好像對不起這個皇帝 說了呢 大家也會見不得 孟獻石先生認為 李世民出生的神奇祭典 只是君權神獸這種觀念 在史書中的體現 是不足為幸 但秦王李世民 在登基稱帝後 能夠開創出 中國封建時代 最輝煌燦爛的盛世高峯 貞觀之至 這和他卓越的政治能力 是分不開的 那麼李世民的政治才能 是怎樣培養出來的呢 他究竟有一個 什麼樣的家世呢 李世民的家世 歷史學上的探討 有兩個基本問題 第一 李世民家族 是不是漢族 過去呢 有一種說法 認為李世民家族 應該是鮮卑人 但是在近代的 史學研究中 這個觀點 被否定了 大家還是認為 李世民是漢族 第二 李世民的家族 究竟是什麼地方的漢族 是河北的漢族 還是隴西的漢族 這個至今有兩種觀點 歷史學家陳寅恪認為 李世民是紹浚的李氏 那麼一般的歷史書記載 他是隴西李氏 李世民的家世呢 要談得很遠的話 那真是很久遠 比如說在唐朝 唐朝的皇帝 唐朝的政府 追捧道家 一個原因呢 很奇怪 就是因為道家的創始人 是老子 老子姓李明爾 是李家的人 其實呢 那個老子 和這個李氏王朝 除了姓氏上的一致以外 其他的地方 究竟有什麼共同之處 誰也不知道 但是呢 這是中國人的一個傳統 或者是習慣 習慣高遠期來者 把自己的祖先說得越遠 越有影響越好 實際上 他們真的有關係嗎 這是說不清楚的 唐朝自己也提供不了證據 那麼李世民家族啊 現在可以確定的 是從李世民的曾祖開始 發生影響力的 他的曾祖叫李虎 跟北周的創始人 李文泰一起共同打天下 所以立下了不朽的功勳 在北周的時代 他們有八諸國之家 那都是大貴族 就是在建立北周的過程中 立下不朽功勳的八大家族 李世民的曾祖李虎 就是李家的代表 後來李淵當了皇帝 李虎的孫子當了皇帝 後來呢 唐朝就有一個避諱 唐人是不說虎字的 那說什麼呢 說武王的那個武 所以呢 比如說有一個軍官的名字 叫五牙將軍 老虎的牙齒多厲害 但是到唐朝改了 改成五牙將軍 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你要知道唐代有這種避諱 就知道啊 這是因為李虎改變了 所以在唐代的文獻中 看不見虎字 說老虎就說大雄了 這就是唐朝的習慣 李虎在北周的時代 被封為唐國公 這就是唐朝這個國號的來源 李虎的兒子叫李炳 這是李世民的爺爺 李淵的父親 他當然就繼承了 這個爵位唐國公 李淵的情況呢 歷史上當然是有記載 因為他是唐朝的 第一個皇帝 李世民的父親 他七歲就繼承了他父親的爵位 唐國公 七歲是一個小孩子的時候 七歲繼承這麼高的爵位 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壞事 那這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他七歲的時候 他父親已經去世了 這種爵位是父慫已濟的 所以李淵呢 從小是個孤兒 他的母親記載不多 估計也是去世的很早 為什麼呢 因為他的遺憶對李淵很好 從小對他很疼愛 可能在某種意義上 替代了他母親 那是因為他母親不在 我們可以想像 李淵雖然在七歲 就繼承了父親的爵位 七歲成為唐國公 又有姨媽的疼愛 但這麼小的年齡 就失去了宗叔 這對少年李淵來說 不能不說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可以說李淵是在衣食無憂 但父母雙亡 這種背景下長大的 這種背景練就了李淵 什麼樣的性格呢 廣告之後 孟獻石先生將為您繼續講述 玄武門之變之政治世家 通過孟獻石先生的講述 我們知道 李淵在年齡很小的時候 他的父母則敘事 李淵成為了孤兒 雖然他繼承了父親的爵位 唐國公 在年齡不大的時候 就已經身份顯赫 而且他的姨媽也很疼愛 但這畢竟不能代替 失去父母的孤獨 可以說李淵是在衣食不愁 但父母雙亡 這種背景下長大的 這種背景對李淵性格的形成 有什麼樣的影響呢 這種背景 父母早亡的這種背景 練就了李淵特殊的性格 這一點呢 歷史書是有記載的 就是舊唐書的高篤本紀 講高篤長大以後 他的一個性格特徵 說李淵呢 踢躺豁達 韌性真率 寬仁隆重 無貴賤 賢德歡心 李淵人緣非常好 性格非常好 既瀟灑又大度 能夠跟任何 讓任何一樣的人交朋友 這一點和他的 這個早年上述是有關係的 我們知道 一般的貴族出身的孩子 他會有一種天然的毛病 自命不凡 天機孤傲 誰都看不上 最有名的大概 就是那個項羽 項羽認為天下英雄 就他一個人 誰也看不上 那就是一個典型的貴族出身 一個貴族家庭 培養孩子的一個毛病 但是李淵不一樣 李淵不一樣 李淵是從小孤兒 他沒有一個父親的庇護 所以呢 他什麼事都要自己幹 他也沒有了那麼好的 這個家族背景來管著他 是吧 來罩著他 所以他呢 一切事情都要自己來做 比如說 他就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 武術很高明 是吧 最有名的就是 李淵射箭水平很高 這個事呢 在他後來打天下的時候 發生過作用 對他的婚姻也起過作用啊 就是這個他的夫人 鬥士 因為父親很看重這個女兒 說這個鬥士啊 長得長得這麼好 這個心智又這麼高 一定要給他選一個賢夫 選一個好的女婿 所以呢 就在家的那個門瓶上 畫了一個 畫了兩隻孔雀 暗中約定 來求婚的人都要射箭 誰射中那個眼睛的 就許配給他 李淵後至 李淵是最後一個來的 前面很多人射了半天都沒射上 李淵兩箭 各中一隻眼睛 他就娶了這個夫人 那後來打天下 他這種箭法 當然就用出更多了 還是說他早年的這種經歷 使李淵形成了這樣的性格 這種性格呢 在日常的生活中 可能作用不大 最多是朋友多 不孤獨 熱鬧一點 但是要在建立一個國家 這個過程中 這種性格就有意義 我們可以看 那些繼承皇位的人不算 開國之君 他們都有類似的 共同的性格特徵 就是親和力特別強 能夠團結人 朋友很多 各色人等 都可以成為他的朋友 所以他打天下 治理天下的時候 這種各方面的人才 都能為他所用 所以這種性格 既是培養的 又是天生的 作為李淵而言 就是他早年的這個經歷 對他性格的形成 非常有意義 除了這些以外 李淵還有別的性格特徵 比如說 他為人很敏感 這個也跟他的孤兒 應該有關係 我們大家靠常識就知道 靠我們身邊的事情就知道 一個人早年如果不幸的話 他對周邊周圍人的看法 對周圍的反應就很敏銳 有的時候甚至是過度了 李淵沒有過度 但是他有這種敏銳的反應 李淵是唐國公 和隋煬帝是儀表兄弟 如果他是一般人 對周圍的人和事反應敏銳 那不會有什麼大反應 但他是朝中重臣 經常和皇帝在一起 很多事情 都要看皇帝的臉色 李淵性格敏銳這種特徵 對他會有什麼影響呢 比如說 有一次 他跟隋煬帝在一起開玩笑 隋煬帝是他的表兄弟 兩個人 大概李淵大兩歲左右 隋煬帝當皇帝了 天天跟李淵開玩笑 有的是玩笑開得過火 太不當 李淵就很上火 有一次隋煬帝就說李淵 說你長的是阿婆面 阿婆面是什麼 就是你長了一副女人的面孔 李淵呢 據說是臉上皺褶很多 像個老太太 所以隋煬帝當眾說他這個長相 李淵就很鬱悶 很鬱悶 他想到了什麼呢 他就想到如果皇帝這麼看待我 可能以後我發展的機會 可能影響到我的祖祖孫孫 他們可能連這個衣食都會有困難 因為他很上火這件事情 這是一個 這個有一次 隋煬帝招李淵來 李淵陰病沒有來 來不了了 李 隋煬帝就問李淵的外甥 問你舅舅怎麼沒來呀 他的外甥回答舅舅病了 然後隋煬帝就說 死不了了 就表明這個兄弟倆的關係 不怎麼好 這個話傳到李淵耳朵裡 他也很上火 從此以後 李淵就採取一個辦法 來保衛父親 什麼辦法呢 就是每天喝酒 喝得醉醺醺的 還幹了很多違法的事情 比如說納會 當官嘛 就管別人收錢 這是中國君主制度下的一個傳統 一個人要想讓君主放心 就得自污 自己污陷自己 讓皇帝覺得你這個人 虛無大志 不會有什麼政治威脅 隋煬帝說 李淵死不了了 李淵就覺得 隋煬帝已經感覺到 他是一種威脅了 所以他必須採取 污污的辦法 包括來保衛自己 這都是他 政治敏感的一個標準 這件小事 他可能想得很遠 所以趕快採取措施 當然他也可能有想不到 但是這個政治敏感 對他來講 對他成為一個 開國之君而言 非常重要 伴君如伴虎 在皇帝身邊 特別是在隋煬帝 這樣的皇帝身邊 隨時都可能發生危險 所以你小心謹慎 污大志 你只有保護了自己 以後你才會有發展前途 這點李淵做得非常好 因為李淵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交的朋友很多 他也有自己的政治抱負 為什麼他要 很看重隋煬帝的說法 那就是因為他自己 確實有一番雄心壯志 怕怕被皇帝看出來 他就要用各種辦法來掩飾 裝得還不錯 所以最後隋煬帝 並沒有真的想要動手 李世民的這個父親李淵 有這樣的 一樣的 這樣的一些性格特徵 我們看得很清楚 自己做事很謹慎 另外呢 他又胸有大志 這個言而不露 言而不露 他還有一套功夫 能夠打天下使朋友 又有一套社會關係 在未來的日子也可以使用 從以上的講述中 我們可以知道 李世民的家族 在隋朝時期 已經是顯赫的高門大族了 李世民的父親李淵 又胸懷大志 一直在韜光養晦 等待時機 這樣的家庭環境 又有這樣的父親 這對李世民的成長 當然會有影響 但我們也知道 孩子的第一個老師是母親 那麼李世民的母親 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廣告之後 孟獻石先生 將為您繼續講述 玄武門之變之政治事件 孟獻石先生剛才講到 在隋朝時期 李世民的家族已經非常顯赫 和皇帝都有姻親關係 李世民的父親李淵 又有著自己的政治抱負 希望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李世民在這樣的 家庭環境下長大 受到父親前一幕化的影響 這對他將來的成長 有很大的影響 但對一個孩子來說 除了父親的影響之外 母親更是孩子的 第一個老師 那麼李世民的母親 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李世民的母親呢 要說起來也很了不起 在當時應該是最著名的女性 李世民的母親叫竇氏 姓竇 這個李世民母親的母親 是誰呢 是北州的長公主 就是比周五 是週五帝的姐姐 比周五帝還大 所以說也是皇族的聯姻關係 李世民的母親出生以後 因為週五帝很喜歡這個外甥女 就把她收在宮中 李世民的母親 等於是在北州的後宮中長大 這種宮廷裡的環境 對一個人的成長 那一定是有特殊的意義 那就是比較早地 接觸到核心政治的東西 所以她有一個故事 很有名 影響很大 在她七八歲的時候 她向她的舅舅提供了一個建議 當時週五帝的王后 是突厥人 這是一種典型的政治聯姻 週五帝跟這個突厥的王后 關係並好 就是他不喜歡這個人 沒有辦法不得不娶 所以日常生活中 對這個突厥王后很冷淡 這個事情 大家其實都看在眼裡 但是這是皇帝最機密的私生活 大臣們即使看在眼裡 也不敢說 誰敢說這種話 說你應該對你的皇后好一點 這太過分了 所以大臣們即使能看到 也不敢說 這個話被誰說了呢 被李世民的母親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被說出來 她很鄭重其事地跟她說 皇帝靜不住了 現在天下未靜 天下還不平靜 中國列成好幾個政權 東邊有北齊 西邊是北周 就是他們這個北周 還有南朝 北邊還有一個大突厥 說是解決中國的問題 必須依靠突厥 你跟皇后的關係好壞 這其實是影響著 北周跟突厥的好壞 這是一個 差不多是國際關係一樣 所以依靠強大的突厥 你就應該對人家的皇后好 你要對人不好 週五帝 他當初為什麼要搞這個政治聯盟 他當然是明白的 動機是清楚的 可是具體的是 婚姻生活中 把原來的目標忘了 現在他這個外甥女提醒他 他才恍然大悟 後來來去做皇后的工作 關係好 跟突厥的關係搞得很好 所以後來 北周纔有力量吞併北齊 後來隋朝要代替北周 統一了天下 這麼小的孩子 具有這麼高的見證 表明他的政治智慧 很早是 這就是後宮裏的特殊環境 培養了這個鬥士的政治智慧 為什麼說 李世民的家族 是一個政治世家 你看他的父親 看他的爺爺 是一個曾景富 到他母親 全是政治人物 後來這個隋朝代替了北周 這就是李世民母親的舅舅的天下 被洋式取代了 那個時候 還是小孩子的這個 李世民的母親 就很憤恨 一頭撲在牀上 說恨自己不是男兒 要不然一定替舅舅報仇 他的父親趕著過來捂他的嘴 這話可不敢說 這是有滅族的危險 很有膽識 一個女孩有這樣的大志 後來應該說 他這個志向還是得到了完成 在他的夫君和兒子們的努力下 37年以後 推翻了隋朝 隋朝滅亡 一個沾金的王朝建立 這就是大事 李淵和妻子竇氏 他們心中埋藏了多年的志向 終於得到了實現 在隋朝滅亡 唐朝建立這個過程中 李淵和自己的兒子們 在戰場上順從馳騁 那麼李淵的妻子竇氏 在嫁給李淵之後 對李淵又有什麼幫助呢 這個竇氏在嫁給李淵以後 也幫李淵很多忙 很多忙 表明了他的聰明才智 比如上次那件事 隋煬帝罵李淵婆婆面 李淵很痛苦啊 一臉沮喪回到家 跟夫人說怎麼辦呢 眼淚都落下來了 他夫人趕快跟他解釋 這不是壞事 這是好事 安慰他丈夫 李淵不懂啊 為什麼是好事 他說阿婆是什麼意思 阿婆就是唐主啊 清唐的那個唐 就是女主人 唐主是什麼呀 是唐朝的主人 說你們家被封為唐國公 這個唐跟那個唐是一樣的 那不只是說你是唐主嗎 這一說政治含義就深了 那就等於是說 隋煬帝說你是唐朝的主人一樣 李淵立刻高興了 家裡面搞了一個小宴會 把兒子們都找了來 一起喫了一頓 很高興 私下裡相和 說這不是壞事 這好事 實際上我們看呢 這個解釋 那就是牽強扶貴嘛 實際上不過就是讓她丈夫 從那個悲痛中覺醒出來 覺醒過來嘛 但是你要能說什麼呢 你說你就長這樣 人家說你還怪嗎 那這不是更麻煩了 那丈夫就更難受了 她用一個政治的預言 來解釋這個問題 李淵過去了 有的時候這個鬥士啊 比李淵看問題還深處 李淵是一個愛好武藝的人 當然書法寫得也很好 據說鬥士呢 字也寫得好 字也好 他寫的字跟李淵寫的字 別人區分不出來 那也是演一場功夫 他對政治的那種觀察力 有的時候會超過李淵 比如說李淵做太守的時候 他喜歡這個五槍弄棒 還有喜歡郡馬 這是愛好武藝的人的一個共同特徵 一定喜歡郡馬 至於他手裡面就有好幾匹郡馬 他部分就說皇帝也喜歡郡馬 你手裡有這麼幾匹好馬 大家都知道 你應該想辦法送給皇帝 否則很麻煩 你跟皇帝有同好 然後有這麼一個郡馬在手裡 不安全 李淵捨不得 好不容易找了這麼幾匹馬 送給皇帝 不願意 過不久 皇帝就找他麻煩了 後來才覺得 還是應該按夫人的說法去做 所以後來李淵就採取了很多辦法 到處去找好馬 到處去找獵鷹 送給皇帝 結果跟隋煬帝的關係就搞得很良好 後來他被隋煬帝封為大將軍 然後他就跟兒子們說 如果我早就按你媽媽的說法去做 這個將軍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 當時這個鬥士已經去世了 所以李淵說到這個話的時候 兩眼流出了眼淚 通過孟憲石先生的講述 我們可以大致地勾勒出隋朝時期 一個險惡政治世家的面貌 家中的男女主人 都跟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都有著精明的政治頭腦 李世民出生在這樣一個政治世家 擁有這樣的父親和這樣的母親 這對他的成長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呢 那對李世民的影響就太大了 比如說李世民的婚姻 就是因為他母親的關係 李世民的夫人長孫氏 他的父親叫長孫成 是隋朝的大官 長孫家族也是名聲赫赫 這個長孫的最早的含義 其實就是北魏的託巴氏 託巴氏是北魏的皇宮 這個家族也是很有影響力的大家族 長孫成的哥哥是隋朝的尚書 對李世民的母親印象特別深刻 印象特別好 特別是李世民的母親 勸說週五帝那個故事 長孫志記得非常清楚 他就跟他弟弟長孫成說 說這樣的女人 培養出來的孩子一定不簡單 應該跟他們聯姻 長孫成就照他哥哥的指示辦了 找人跟李家說親 結果就談成了 把長孫氏長孫成的女兒 嫁給李淵的二兒子李世民 長孫家族看中了李家的什麼呢 就是看中了李家的家庭教育 長孫志這個眼光真的沒錯 所以後來的李世民 果然就成長為一個優秀的政治家 有這樣的父親母親 有這樣的背景 所以李世民就會在這條道路上成長起來 李世民的記載當然也有很多 比如說舊唐書太宗本紀就記載 說李世民年幼的時候就很聰明 玄見深遠 臨時果斷 應拘小節 時人未能測驗 這是一個概括李世民性格的一段話 聰明那就不用說誰都聰明 大家都聰明 一樣 關鍵是玄見深遠 就是見識很遠 見識很遠 這個我們以後都能證明 李世民確實是見識很遠 不可能見識很高 哪來的 哪來的這種秉性 就是家庭培養 培養出來的 家庭培養出李世民的這種對事物的判斷能力 不會侷限於眼前 看得很遠 他父親母親都是這樣的人 李世民當然也是這樣 另外 臨時果斷 就是作風很硬朗 不會拖泥帶水 敢於拍板 因為他見識很深遠 他又臨時果斷 他為什麼會是這樣 這也是李世民家的一個特點 就是他們家 縱是武藝 其實李世民的兄弟們都是這種人 都是各個武藝高強 包括他的兄弟李建成 他的弟弟李元吉 都是武藝很高強 李世民也是這樣 李世民的那種所謂臨時果斷的作風 從哪來的呢 應該是從練武這個方面來的 他的父親射箭好 李世民射箭也好 這個肯定有父親這個 深教嚴教的關係 愛好武藝的人 一定是臨時果斷 讀書人可能見識也不錯 但是做起事情 不免拖拖拉拉 讓他立刻做事 立刻做判斷 可能就很難 但是練武制一般有這個特點 立刻判斷 立刻行動 行動能力很強 因為有遠大志向 所以小的事情就能顧及 這個就叫不拘小節 以至於形成了什麼樣的印象呢 就是在當時一般人的看來 李世民不過爾爾 他就是挑釁搗蛋 喜歡舞槍弄棒 喜歡去鬥雞走狗 喜歡去騎馬行令 就是幹這種事情 都是一般年輕人喜歡做的事情 大概現在就是大頭戲 就是大家都喜歡他 他也喜歡 看不出什麼特點 有時候還可能違反句子 是不良少年 以至於大家的評價不高 所以那個舊唐書才會說 時人未能測影 因為大家沒有看到 李世民後來會發展成那樣 走得那麼遠 沒有看到 甚至評價不高 才會得到評分 實際上我們說 李世民擁有的這些性格特徵 某種意義上說 都是成功必亡應該具有的性格 平視果斷 有武藝 看問題看得深遠 敢於行動 那跟他的家庭教育呢 自然關係很密切 無論他的父親還是母親 都是政治人物 都是對政治有敏銳的觀察力 和判斷力的人 正是因為 父親和母親都有政治頭腦 才會培養出 李世民卓越的政治才能 在隋朝滅亡 唐朝建立的過程中 這種政治才能 是李世民在軍事上 能夠高瞻遠矚 取得了一系列的軍事勝利 而這種政治才能 也使李世民在登基成立後 能夠開創 中國歷史上 一個輝煌的盛世高峯 爭官爭政 但我們回過頭來看 在唐朝建立的過程中 李世民家族 還經歷了很多 驚心動魄的時刻 其中起兵反隋 是最關鍵的一步 但說來習慣 李世民的父親李仁 和隋煬帝也是 李家世跟隋朝皇室 有著密切聯繫的 既得利益者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李仁和李世民 為什麼會走上反隋的道路 請看下集 《晉陽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