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海子的詩
你好
今天為你準備的書是《孩子的詩》
《孩子》是我國當代第一位自殺的詩人
年僅25歲就臥軌自盡
留下了近200萬字的作品
他生前寂寂無名
死後卻名聲大噪
充滿爭議
欣賞他的人把他視為詩歌天才
也有一些人認為
他的詩歌邏輯混亂
語言拉砸
病句百出
屬於典型的病句走大運
《孩子的詩歌》中流傳最廣的
要數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了
被選進了中學語文課本
受到了無數人的喜愛
我們來聽聽這首詩的第一小節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這首詩溫暖明媚治癒人心
可就在寫完這首詩兩個月後
孩子卻選擇自殺
結束生命
著名作家謝冕
形容孩子就像一顆隕落的星辰
在有限的時空裏
有著強烈的電閃般的燃燒
它的熄滅是促然的
是驚雷和霹靂的閃爆
今天我們要分享的這本《孩子的詩》
裏面收錄了他的詩歌精華
這是一本在華語世界
超過十億人詞閱讀的經典之作
曾被新東方創始人俞敏洪
央視主持人撒貝寧
白巖松
柴靜等人熱烈追捧
接下來就讓我們追隨《孩子的詩歌》
走進他的精神世界
我將通過三個部分
為你解讀這本書
我們要講述的第一個內容是
從農家青年到聲名顯赫的先鋒詩人
孩子是怎樣走上詩歌創作之路
他曾一度跌落塵埃
後又被人捧上神壇圈粉無數
那麼真實的孩子又是什麼樣的呢
第二個內容是
作為當代最不可忽視的天才詩人
《孩子的詩歌》
有著怎樣的特色與魅力
引起了無數人的情感共鳴
至今仍然歷久彌新
第三個內容是
孩子為何自盡
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他的離開對當代中國詩壇
有著怎樣的啟示與意義
下面就讓我們進入這本書的分享吧
孩子原名渣海生
1964年
出生在安徽淮寧的一個貧困家庭
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家裡兄弟四人
孩子是老大
他自小就是天才
十歲讀中學
十五歲高分考入北大法律系
他讀北大那年是1979年
正值我國改革開放
大批青年才俊走進校園
如雞似殼地學習知識
想要擺脫精神貧乏
而《詩歌》精神所代表的自由與獨立
正好貼合了年輕人強烈的表達慾望
因此當時非常流行寫詩
不少人甚至到了
不寫詩無以言的地步
那個年代
北大禮堂能容納三千多人
以開詩會作無虛席
這也喚醒了扎海生的詩人靈魂
他取名孩子開始寫詩
孩子這個詞在藏族地區
指代高原湖泊
也象徵著扎海生內心的純淨
借《詩歌》之源
孩子認識了西川
洛伊和這樣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們常常一起沉浸於詩歌創作
三人還被譽為北大詩歌的三劍客
後來西川回憶起初見孩子時的印象
說到他完全是個孩子
大眼睛圓臉小個子
但他體內蘊藏的能量又是如此亥遺
這也讓西川產生了一股敬佩之情
1984年
19歲的孩子大學畢業
被分配到中國政法大學教授美學
也是在這一年
他的詩作《亞洲童》和《阿爾的太陽》
開始在校內流傳
他的課也在學生中有了名氣
每堂課結尾時
他都會誦讀自己的詩歌
學生們反響熱烈
後來有位女生當眾向他表白
孩子接受了
從此開始了刻骨銘心的詩聲戀
這是孩子的初戀
僅僅維持了兩年
之後孩子又先後愛過三位女性
他對每一段愛情都極為投入
情到濃時
一封情書甚至寫了兩萬多字
愛情也成了孩子創作的重要動力
他一生寫下250多首抒情詩
愛情詩有80多首
約佔總數的三分之一
情詩幾乎貫穿了孩子的創作生涯
孩子的情詩帶有濃鬱的自傳性質
他曾在詩歌《七月不遠》中寫道
我就是那個情種
詩中吟唱的野花
的確
他是個情感豐富且執著的情種
他筆下的每一首情詩
都與自己的愛情有關
無論是語言意象
還是對愛人真摯的情感
大多源於生活細節
讀起來清新動人
他在《新娘》這首詩中寫道
故鄉的小木屋
筷子
一缸清水
和許許多多的日子
許許多多告別
被你照耀
木屋
筷子
清水
本是日常生活中最平常
卻也無法離開的事物
在寥寥數語中
我們能感受到孩子的思念之情
溢於言表
他將戀愛的喜悅寫得清利又溫暖
詩歌《你的手》中提到
我的肩膀是兩座舊房子
容納了那麼多
甚至容納過夜晚
你的手在它上面
把它們照亮
孩子在生活中經歷過很多挫敗
也承擔了很多
就像兩座舊房子
而當女友的手像燈籠一般伸向他時
他的心也被照亮了
女友的手指有時也會變成小魚
當她的雙手輕撫著孩子的頭髮時
孩子感到
我愛著使之小魚跳進我的頭髮
這個片段在她的詩歌《城》裏有所體現
讓我們看到了詩人頑皮又深情的一面
對於熱戀中的兩個人
每次親吻都是那麼純潔美好
孩子在詩歌《幸福》中寫道
當我倆同在草原曬黑
是否飲下這最初的幸福
最初的吻
這是我母親給我的嘴脣
這是你母親給你的嘴脣
我們合著眼睛共同啜飲
像萬裏潔白的羊羣共同啜飲
愛情就像甘甜的美酒
讓人沉醉其中欲罷不能
但失戀後的傷悲
在平靜的敘述中更顯絕望
孩子在詩歌《失戀之夜》中寫道
我的名字躺在我的身邊
像我重逢的朋友
我從沒有像今夜這樣珍惜自己
孩子失去了戀人
內心空虛地只剩下自己的名字
比起戀愛時的望我陶醉
自己的名字就像一個被忽略已久的老友
我從沒有像今夜這樣珍惜自己
不過是故作寬慰的言辭
戀人早已遠去
徒留心碎的自己
與無盡的悲傷相伴
失戀帶來的疼痛
在詩歌《馬》中顯得更加強烈
我就是那瘋狂地裸著身子
駝過死去詩人的馬
整座城市被我的窗紗照亮
斜插在我身上的無數劍枝
被血浸透
就像火紅的玉米
從愛情最初的美好
到結束時的哀傷
孩子的詩歌
細膩傳神地表現了
戀愛時心靈的每一次顫動
也讓每一位經歷過愛情的朋友
都能感同身受
在愛情消失
物質之上的時代
孩子的詩歌無疑是一股清流
正如著名詩人王嘉欣所言
孩子的詩豈只是詩
它帶來的是我們生命中
和我們這種文化環境中
最缺乏的東西
遺憾的是
孩子的四段戀情都無果而終
他一度難過地想要自殺
並寫下
我請求下雨
請求在夜裡死去
這樣絕望的詩句
其實孩子失戀
一個重要的現實原因
是他只想戀愛
不想結婚
而孩子的父親則認為
女孩嫌棄他家窮
所以不願嫁過來
的確
孩子經濟負擔很重
他是全家人改善生活的最大希望
工作後的第一個月
他給家裡寄了一張60元得惠款單
震驚全村
他的父母也因此成了
人人羨慕的對象
之後
孩子每個月都會把大部分工資
寄回家裡
他讓母親喫上了北京的特色點心
讓弟弟們用上了北京的參考書
還花了500元
給家裡買了一臺電視
而他自己的生活卻過得非常樸素
其實
孩子寫詩一方面是因為熱愛
另一方面也是想增加收入
他曾給母親寫信說
母親
今年我要發大財了
我寫的很多東西都要發表了
都給咱家裡
遺憾的是
孩子的心願在他死後才得以實現
實際上
孩子活著的時候始終經濟拮据
情場失意
職場不順
他一直拿著最低的工資
不願參加學校會議和集體活動
也不寫學術論文憑職稱
他認為做這些事會耽誤他寫詩
而因此扣掉的獎金完全能用稿費彌補
孩子性格孤僻
一次他帶著母親參觀學校
偶遇領導
領導和他打招呼
他竟一聲不吭
這樣的個性也讓他難以融入職場
孩子太寂寞了
他曾渴望與人交流
一次他走進一家飯館對老闆說
我給大家朗誦我的詩
老闆的回復是
我可以給你酒喝
但你別在這朗誦
孩子的內心孤獨可想而知
他在《在昌平的孤獨》中寫道
孤獨是一隻魚框
是魚框中的泉水
放在泉水中
拉到岸上還是一隻魚框
孤獨不可言說
生活的挫敗
也讓孩子更加沉迷於詩歌創作
他急著證明自己
而寫詩無需依靠他人
無需任何特殊條件
只要一張紙一支筆
堅持寫下去就行
詩歌之於孩子
就像土地之於農民
為了把詩寫好
他苦練氣功
還遠走蒙古、青海、西藏
拜訪修行者
他越陷越深
甚至走火入魔
一度出現幻覺
沒人知道上世紀80年代後期的那些年
孩子是這樣度過的
好友洛伊和曾感慨
孩子的生活概括地說
就是一個赤子不安逝世的傻日子
他卻唯獨能夠知道
在昌平哪家藤蔭社最便宜
可以花最少的錢打印詩集
在他死後留存的家信裡
我看到他的弟弟
至今沒有配上一副眼鏡
孩子生前無力幫助家裡擺脫貧困
內心始終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他一邊吟唱著高遠的理想
一邊還要操心地裡的花肥
有沒有錢買
他從農村來到城市
卻一直生活在繁華都市的外圍
孩子對城市有著天然的隔膜
他在詩歌《印度之夜》中寫道
城市最近纔出現了小東西
跟沙漠一樣愛喫植物和小魚
城市吞噬人的生命與靈性
好在詩歌能夠慰藉孩子
不過由於孩子熱衷創作長詩
與當時的詩壇主流背道而馳
所以他被批評犯了歷史性錯誤
很多詩人因此不願意搭理孩子
可以說在北京的詩人圈子裡
孩子一直是個邊緣人物
他的詩歌常常遭受冷落
甚至被貶得一無是處
孩子內心一直渴望回到故鄉
雖然故鄉有親人
但他已經回不去了
他擔負著整個家族接幾月錢的重任
他只能在城市紮根
卻對生活充滿迷茫
他在詩歌《浪子旅程》中寫道
我本是農家子弟
我本應該成為迷霧褪去的河岸上
年輕的鄉村教師
和一位淳樸的農家少女一起陷入情網
縱然孩子留戀山水田園的生活
也喊出了我要還家的心聲
可終究敵不過現實
他留在北京寫下詩句
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
我選擇永恆的事業
八十年代是公認的詩歌黃金時代
詩人們有著電影明星般的社會影響力
而孩子與八十年代緊密相關
他的創作始於此也終於此
他將詩歌創作視為人生使命
充滿了理想主義色彩和浪漫氣息
這正是八十年代文化精神的集中體現
從詩歌價值來看
孩子無疑是一位不可複製的天才詩人
接下來我們將從詩歌意義上的角度出發
一起來賞析孩子的作品
孩子在農村生活了15年
他的作品中最為人所熟知的
正是以賣地賣子為中心意義上的詩歌
以及由此衍生出來的帶有糧食
村莊等意象的系列短詩
賣地對孩子而言
就像向日葵對於飯糕的意義
極富個人特色
這類詩歌也共同構築了孩子
詩歌世界的大地鄉村烏託邦
孩子在詩歌《賣地》中寫道
喫麥子長大的在月亮下端著大碗
碗內的月亮和麥子一樣沒有聲響
我們世世代代都在喫麥子
而孩子用這直白
沒有任何羞恥的筆法寫了出來
喚醒了我們對糧食的敬畏
對飢餓的回憶
這畫面感特別強
每個人都捧著果腹的麥子
充滿感恩卻又無法言表
只能埋藏在心底
麥子卻是一聲不吭的
它是人類的恩人卻不求回報
孩子在《賣地與詩人》中寫道
詩人你無力償還賣地的光芒和情意
也正因為無以回報
因此孩子對麥子心存愧疚
他在《詩人與麥子》答覆中說道
賣地別人看見你覺得你溫暖美麗
我則站在你痛苦質問的中心
被你灼傷
你不能說我一無所有
你不能說我兩手空空
賣地啊
人類的痛苦是它放射的詩歌和光芒
在這裡孩子與麥地進行了一次深層次的對話
探討了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孩子向麥地訴說內心苦悶
他在追求理想的路上
一直和兩手空空的現實做抗爭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他非常無力
不斷地自我反思
與此同時
農村的自然與純淨
也是孩子記憶中最美好的一部分
他帶著迷戀與感恩之情
將鄉村土地與詩歌融為一體
他在成名代表作《亞洲童》中寫道
亞洲童
祖父死在這裡
父親死在這裡
我也將死在這裡
你是唯一的一塊埋人的地方
亞洲童
愛懷疑和飛翔的是鳥
淹沒一切的是海水
你的主人卻是青草
住在自己細小的腰上
守住野花的手掌和祕密
這是一首整體朦朧
卻寓意深刻的詩歌
巧妙地運用象徵手法
表達了孩子對土地的眷戀與幻想
亞洲童象徵著什麼呢
亞洲寓意著東方
而黃顏色的童也影射了我國北方的黃土地
同時
童作為礦草深埋地下
又暗示了我們紮根土地的本質
這也可以理解成中華文化的象徵
西川在《懷念》中指出
孩子關心和堅信的是那些正在消亡
而又必將在永恆的高度放射金灰的事物
孩子在詩歌中反復詠嘆亞洲童
抒發了自己對東方文明的自豪感
全詩褒雲廣闊
卻舉重若輕
亞洲童龐大深沉
可孩子卻為他安排了纖纖細傲的主人
小草與野花相伴
一起守護著大地的祕密
一重一輕
詩意盎然
耐人尋味
在孩子的詩歌世界中
土地往往充滿了神性
正如費孝通在《鄉土中國》中
將土地視為最近於人性的神
這種神性
恰恰是孩子對賴以生存的土地無言的信仰
如果說麥田土地的意象
與孩子的鄉村經歷
內心情感有關
那麼太陽遠方的意象
則與他的詩學理想有關
《阿爾的太陽》
是孩子詩歌創作轉型期的一首代表作
詩的開頭
他引用了梵高寫給弟弟泰奧的書信
一切我所向著的自然創作的是粒子
從火中取出來的
啊
那不信仰太陽的人是背棄了神的人
詩後有一條孩子出世
阿爾西法國南部一小鎮
梵高再次創作了七八十幅畫
這是他的黃金時期
孩子非常崇拜梵高
並親切地稱他為我的獸哥哥
孩子與梵高在現實生活中的困境非常相似
就像這首詩中寫的那樣
沒有月亮
麵包甚至都不夠
朋友更少
只有一羣苦痛的孩子
吞噬著一切
同樣的
據好友洛伊和回憶
孩子的房間看不到電視機
錄音機甚至收音機
他既不會跳舞游泳
也不會騎自行車
只是日復一日地在貧窮單調與孤獨中寫詩
接著孩子又向獸哥哥梵高發問
從地下強勁噴出的
火山一樣不計後果的史詩山和麥田
還是你自己噴出多餘的活命的時間
生活中
孩子的作息一團糟
每天上午睡覺
下午讀書
晚上通宵寫詩
這種火山一樣不計後果的寫詩方式
也讓他付出了多餘的活命的時間
孩子本人認同這種為詩歌而獻身的行為
因此他也被很多人譽為詩歌烈士
值得一提的是
孩子日以繼夜地寫詩
一些作品寫得太過急促
又沒有反復琢磨修改
而他本人過早離世
也就直接扼殺了
重新加工整理這些詩作的可能
這使得孩子的不少作品
都處在未完成的狀態
當然
缺乏人生閱歷
也成了孩子詩作的短板
好
瞭解了孩子的詩歌魅力後
我們接著來看第三部分內容
《孩子為何自盡》
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
他的離開對當代中國詩壇
有著怎樣的啟示與意義
長久以來
孩子的詩歌
一直與他經世駭俗的死亡方式
緊密關聯
1989年3月26日
年僅25歲的孩子
在山海關附近臥軌自殺
當時他隨身攜帶了四本書
分別是《新舊約全書》
《瓦爾登胡》
《孤伐重養》
和《康德拉小說選》
若要說這些書有什麼共通之處
那大概就是
都帶著一種想要逃離俗世
擺脫社會條約束縛的強烈願望
關於孩子的死因
始終流傳著各種說法
主要說法有兩種
第一種認為
孩子的自殺是精心設計過的
這是歷史上一切先知的結局
孩子臥軌的秦皇島
從名稱來看
是最著名的極權主義者的領土
山海關則是一度
羈押人民的長城起點
也是巨大的種族之門
而孩子離世的3月26日
正是知名浪漫主義先知
貝多芬和惠特曼逝世的日子
車軌上永不停歇的輪子
則象徵著壓迫人民的黑暗勢力
孩子的死被解讀為
用死亡語法
去反抗世界之夜的黑暗語法
這也塑造了他無畏戰士的形象
他的死成為了大眾心中的行為藝術
既是對屈原跳江的響應
也是對被釘在十字架上的
耶穌的現代模仿
第二種說法則認為
孩子自殺是因為江郎才盡
他想用自殺為自己的作品提高知名度
這是一種殉師行為
這兩種說法也許都有時偏頗
孩子自殺後
醫檢鑑定書給出的解釋是
精神分裂症
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從孩子留下的遺書中可以看出
他在自殺前幾個月
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幻覺
而我們也可以從孩子的絕筆之作
《春天十個孩子》中
窺探孩子對死亡的態度
他在詩中寫道
春天十個孩子全都復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著一野蠻而悲傷的孩子
你這麼長久的沉睡到底是為了什麼
春天
十個孩子滴滴的怒吼
圍著你和我跳舞唱歌
你被劈開的疼痛在大地瀰漫
孩子在詩中描繪了自己死後復生的場面
充滿了絕望與悲傷
春天
萬物復蘇也是生命循環的開始
聖經上說
人的生命來於塵土也歸於塵土
而在孩子眼裡
屍體也不過是泥土的再度開始
這是一種基督教意義上的復活
在這首詩歌中
復活也表現得相當戲劇化
十個孩子圍繞著一個孩子唱歌跳舞
整個場面極具巫術色彩
而你被劈開的疼痛在大地瀰漫這句詩
幾乎一語成讖
預示了孩子後來的死亡
作為新時期第一位自殺詩人
孩子的死
也推倒了一排自殺的多米諾骨牌
不少年輕人模仿他成為了詩歌殉道者
其中包括了著名詩人顧承宇歌邁
孩子去世後
洛伊和、西川等生前友人
為他寫下了最早的紀念文章
並積極整理他留下的數百萬字的詩稿
洛伊和曾表示
孩子是我們祖國給世界文學貢獻的一位
有世界眼光的詩人
他的詩歌質量之高
是不下於許多世界性詩人的
他的價值會隨著時間而得到證明
在摯友的鼎力相助下
孩子留下的作品被大量發表在
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
一時之間
孩子聲名大噪
擁有了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他成為了精神自由的象徵
他的理想主義與浪漫主義
大動了無數人的心
引發了一輪又一輪的詩歌熱潮、出版熱潮
從1993年起
為了紀念孩子
北大每年的衛冥湖詩歌節
都會定於3月26日
也就是孩子祭日舉辦
每屆詩歌節為期一個月
在各大高校和詩歌界影響深遠
而每年孩子祭日
總有很多人去他的故鄉安慶掃墓紀念
並在他的墳前朗誦他的詩歌
現如今
孩子這個名字與他的死亡
已被載入我國詩歌發展史
正如西川所言
詩人孩子的死
將成為我們這個時代的神話之一
到這裡
《孩子的詩》這本書的內容
我們就介紹得差不多了
下面我再為你簡單總結一下
首先我們講述了孩子從農家神童
成長為一代傳奇詩人的經歷
他在現實生活中過得孤獨又窘迫
於是全身心投入詩歌創作
他曾寫下大量動人的愛情詩篇
四段感情正是他創作的重要源泉
其次
我們講述了孩子詩歌的獨特魅力
他以麥田土地為意象
在詩歌中創作了一個浪漫的人類家園
此外
他還以太陽遠方為意象
向梵高致敬
在詩中構築了人類靈魂永久的棲息地
最後我們講到孩子自殺後聲名鵲起
有了在世時不敢想象的影響力
他的肉身因詩歌而消亡
靈魂卻因詩歌而永恆
孩子短暫的詩歌人生
可以用古希臘智者赫拉克利特的一句話形容
他過去
現在和未來
都永遠是一團永恆的活火
孩子的詩歌始終閃耀著生命燃燒的意義華彩
哪怕英年早逝
他也給後世留下了一團永不熄滅的火光
赫拉克利特還說過
一個人怎能躲過那永遠不變的東西
孩子用年輕的生命
承受了生命無法承受之重和無法承受之輕
建立了自己對詩歌純粹而永恆的信仰
恭喜你
又聽完了一本書